EP.106 – 懦夫看見了小木屋（3）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4559 字
＂...我實在沒臉見你。＂
第歐根尼低着頭想要道歉，李翰卻在他開口前迅速按住了他的肩膀。
示意他不必低頭。
＂您做錯什麼了需要這樣？＂
＂辜負了你的信任，沒能擋住敵人的入侵。＂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
畢竟他向來反對第歐根尼參戰——即便對方獲得了強力武器。
＂別費心去理解。能理解那種想法才叫不正常。＂
他根本無需道歉。
麻繩鬆開，皮埃羅重獲自由的瞬間....
就這樣……
＂……然而，歷經數萬年的現在，駭人的災厄依然沉睡在萬年雪之下。爆發瞬間……＂
＂...所以說非戰鬥人員逞什麼強啊。＂
＂這女人，又想反抗是吧。＂
＂可沒幾個。＂
不知何時靠近的馬克西穆斯和北部騎士們低聲發問。
＂好久不見啊，你？＂
＂與其就這樣毫無價值地死去，不如給你個做點事再死的機會。＂
＂...就算他逃跑或死了也不關我事。＂
＂……果然，咒術師。＂
＂別說這些了，您快休息吧。＂
非要爬進村子想和第歐根尼做交易來着....
＂……瘋子們。＂
＂以爲我會饒你一命？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想到被你折磨的那些孩子，讓你痛快喫飯都是奢侈。現在還想求饒？＂
全力逃跑！
然而微微顫抖的雙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沒幾個。＂
雖說即便是敵軍也默認不能殺害使者，但在雙方都豁出性命廝殺的情況下，這種不成文的規矩又能有多少人遵守呢？
＂你這狂妄的咒術師！我說過別叫我王子！＂
她猛然張開雙臂。
剛纔還全力逃跑，現在卻這樣回來？
那目光就像在看雜耍，皮埃羅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一瞬間停下了腳步。
＂地殼運動。＂
* * *
尤其是——
＂那爲什麼不自我了斷。＂
＂聽心跳聲。＂
＂看什麼看？有機會就繼續跑啊。＂
不知不覺間皮埃羅已來到李翰面前，李翰用一如既往的語氣問道：
首功自然屬於大公，而次功毫無疑問當屬第歐根尼。
＂在騎士團浪費什麼腦細胞？那羣混賬需要的不是腦子而是這個。＂
李翰並沒有追趕皮埃羅。
李翰倒是很熱情地揮了揮手。
＂...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您是怎麼聽懂的？＂
而這樣的新手能活下來，全靠同伴們全力相助。
而在我看來——
第歐根尼晃着腦袋錶示同意，隨即——
所以必須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反正都是要死。＂
＂……超人連讀心術都會用呢。＂
＂母親會殺死這位王。爲什麼？因爲王若死去，冬心就會失去『生命』——這也是圖爾在水氣中記載的內容，真實性有保障。而冬心一旦失去生命……＂
＂我也不知道母親的[本體]在哪裏。但是，只要不殺死那個本體，母親就不會真正死亡。而且替代用的分身要多少有多少...我也是其中之一。＂
＂原、原來如此。＂
＂呵，就算告訴我名字，在我眼裏你也不過是個皮埃羅。帶着可憐孩子取樂的垃圾罷了。＂
那些滿嘴大義信念的傢伙裏，真正能捨棄一切的——
明明橫豎都是死，爲什麼這句話聽起來如此誘人？
雖然不明白＂有意義的死亡＂或＂想要的死亡＂究竟是什麼，但她似乎和厭惡無意義死亡一樣，拼命將自己所知傾囊相授。
說實話，面對接近九星級的祕術師突襲，就算有百萬大軍也難以招架。
＂基礎的心理戰術而已。有什麼難的。＂
要理解這種心理，恐怕得像李翰那樣從底層摸爬滾打過，或是經常和異端團體打交道纔行。
不過他們無法理解也正常。
＂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這傢伙不是向來只會用蠻力解決問題的嗎？！
彷彿瘋狂會傳染一般。
皮埃羅像是從未逃跑過一般，回到了李翰所在之處。
雖然和傑克鬥嘴很有趣，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對付那個低着頭的皮埃羅。
然而要說最大的戰功。
皮埃羅笑了。
＂不，都不是。既非祕術或信徒，也不是被封印的魔物。只是單純在阻礙着某種直白的東西罷了。＂
＂看來是想活命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奇蹟般地零平民傷亡。
＂……對。＂
＂是啊，畢竟戰鬥還沒結束...＂
＂……不錯的交易。＂
皮埃羅——不，現在是臨時合作者的娜娜異常熱情。
＂更準確地說，只是火山活動被停止了。不，是被強行遏制了。萬年雪——那是雪之妖精用自己遺骸構築的封印。＂
這番言論彰顯着他看人的自信，皮埃羅低下了頭。
＂夠了，喂。＂
倒不如說該被安慰纔對。
＂他不是來向第歐根尼提無理要求的嗎？但通常充當談判角色的傢伙，多半都是棄子。＂
＂王子殿下，什麼女人不女人的。說話客氣點。＂
會用超能力、另有本體、分身無數。
＂只是試探一下罷了。雖說她可能會自盡或負隅頑逃，但據我所知這類人求生欲都挺強。很懂得怎麼保命呢。＂
＂提前告訴你們吧，冬心之王已經進入完成階段。而且王誕生的瞬間，萬年雪就會融化。＂
＂棄子？＂
＂爲什麼回來。＂
李翰猛地攥緊拳頭，傑克一時語塞。
＂小菜一碟啦。＂
在敵陣中央充當談判者或使節的人，多半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傢伙。
＂這就是你的名字？＂
＂這幫傢伙不過是一羣毫無價值的傀儡軍團罷了。他們自己也心知肚明，就這樣還敢來當使者，等於直接把脖子伸到鍘刀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沒用了。＂
兩顆石子間的連線被刻在地面上。
＂……？＂
沒錯，戰事仍在繼續。
＂……叫我娜娜。＂
災難0;災殃1;。而且是——
然而微微顫抖的雙手，已經暴露了李韓的話正中她的要害。
＂那個是什麼？＂
＂讓冬心之王誕生，或是融化萬年雪？二者之一？＂
這番言論彰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個是什麼？＂
真不明白既然生而爲人，爲何毫無人性可言。
＂你這莽夫！在騎士團的時候就該多動動腦子……！＂
＂根據圖爾在古遺蹟發現的記載，數萬年前的北部曾發生過龐大地殼運動。那是連神明都無法阻止的災難，當災厄席捲大陸之際，世界本身都險些終結。然而，雪之妖精賭上自己的一切將其封印。即便死後也持續着……＂
＂直接說結論吧。我沒打算讓你活着。＂
只不過自己殺敵太多反而掩蓋了戰功....
那速度堪比獵豹全力衝刺，照這速度不出1分鐘就能逃出村子。
但是....
看來事情遠未結束。
＂雖然不清楚它們爲何相連……根據母親的假說，更準確地說，根據大魔導師圖爾留下的記載，古代時期冬心原本是毗鄰萬年雪的領地，後來因地殼變動才分離。雖然只是假說，但關鍵的是兩者之間的聯繫確實存在——這可是人類最強大魔導師的保證，可信度100%。而當冬心開始活躍，新王誕生的瞬間……＂
光是想到這些孩子，就絕不能放過皮埃羅。
＂……以前怎麼不用腦子？＂
皮埃羅逃跑了。
＂──即將發生[大噴火]。儘管妖精曾阻止過，但積蓄數萬年未能噴發的能量，如今縱使雪之妖精復生也無法阻擋。執掌四季的妖精亦然，就連神明也束手無策。絕對，無人能夠阻止。＂
佛羅倫蒂亞的孩子們。
＂想讓我鬆綁？嗯....＂
皮埃羅的身體猛地一顫。
啪嗒——。
畢竟在對方屈服時最容易套出情報。
＂大致猜到了。＂
做點事再死的機會……
他們的戰功也不容小覷。
人們的視線投向皮埃羅，她沒有回答。
這並非客套——第歐根尼確實已竭盡全力。
＂…………＂
＂這倒也是。＂
＂......＂
＂雖然只是猜測，但佛羅倫蒂亞的行動失敗後，這傢伙很可能已經被那個精神病老闆娘拋棄了。那女人可是冷血得很。＂
雖然她父親也足夠古怪離奇，但這個女兒顯然更瘋。
那就是成功俘虜了敵人。
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籠罩村莊。
步伐不快，但也不慢。
＂不，我不會什麼讀心術。只是知道而已。＂
＂並非僅針對人類，而是將整個世界重置的災厄。＂
＂如果你老實配合，我可以讓你多活一會兒。＂
＂那你放走她的理由是……＂
＂...說真的，就算軍神親臨也擋不住吧？＂
包括傑克和約爾德在內的強者們提供了協助。
『這傢伙當自己是蜂巢思維嗎？』
＂——萬年雪就會崩塌。屆時，『那個』就會醒來。＂
這動作讓人聯想到煙花綻放，但她所指的絕非煙花那種可愛程度。
頭腦再聰明也無法立刻適應戰場。
邊嘟囔邊解開了麻繩和口枷。
＂用暴力解決比較輕鬆嘛。＂
她彎腰拾起地上兩枚小石子，開始舉例說明。
雖然得到李翰的救助勉強獲得了人類身軀，但依然殘留着異形體質的孩子們。
這實在令人費解。
＂都是。而且，那些終究只是『準備階段』而已。＂
難道是強大的【祕術】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番話確實辛辣得令人髮指。
這也是和孩子們的約定。
李翰一時語塞。
但落幕之後沒有掌聲。
＂我還是完全無法理解這段對話。＂
究竟爲何要殺死千辛萬苦誕生的王？
＂你們知道母親的目的是什麼嗎？＂
厭惡即是答案。
＂你們當然無法理解。因爲現在你們將冬心與萬年雪割裂看待，所以看不清全貌。說到底，你們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環環相扣的。＂
＂你看起來就不像能捨棄一切的傢伙。＂
＂你該感謝不用死得太痛苦。按你犯的罪，五馬分屍都算便宜你了。＂
＂……哈哈。＂
其他人用難以理解的目光看着皮埃羅。
李翰接住昏倒的他，嘴上埋怨着卻難掩關切。
＂這倒算是安慰了。＂
＂………＂
嘴裏塞着口枷，全身被捆得嚴嚴實實。
如同皮埃羅結束表演般莊重。
李韓恩——
雖然不合時宜，但這番話確實辛辣得令人髮指。
李翰對金小子艾倫使了個眼色，金小子艾倫領會眼神後略顯猶豫。
＂……只要您想抓，我隨時都會被抓到。＂
只是靜靜地看着她逃跑。
結果嘛，如你所見。
＂那麼...善後就拜託了。＂
＂他們看似在正常交談，但在旁人眼裏不過是瘋子的對話罷了。＂騎士們踉蹌着後退。
難道是強大的【祕術】沉睡在萬年雪中？亦或是【神明】或【古代魔物】……？
並非因力量屈服，而是在彷彿被否定存在的挫敗感面前，連反抗之心都偃旗息鼓……
＂...？＂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去，不如給你個做點事再死的機會。＂
然而...
＂脖子沒事吧？當時可是轉了180度呢。＂
＂你這莽夫！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事情遠未結束。
＂說白了，這皮埃羅名義上是使者，實際上就是被送來送死的。這就是她最後的任務了吧。＂
皮埃羅感到不對勁，扭頭回望。
但這場戰鬥奇蹟般地零平民傷亡。
並非沒有才能，但實戰的緊張感與壓迫感並非才能所能克服，而是需要經驗積累。
早料到總有一天會再見，沒想到是這種場面。
他心動了。
她垂下手，示意自己能說的都已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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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爾留下的[人類摧毀計劃]，母親究竟是想實現生父的夙願，還是爲了自身目的而行動呢。母親的最終計劃便是如此。＂
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西穆斯和北部騎士們低聲發問。
＂啊，說不了話是吧。那眨眨眼也行。＂
＂前輩才真是厲害！＂
＂辛苦你們了。＂
＂我看這小子已經淪爲棄子了。＂
＂母親沒有死。＂
傑克對同伴不爲人知的一面感到驚駭。
兩顆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通常充當談判角色的傢伙，多半都是棄子。＂
＂比方說，這顆白色的小石子代表萬年雪，灰色的則是冬心。它們看似位於完全相反的兩端，是兩個獨立的環境……但實際上，這兩個環境是相連的。就像這樣——＂
救了不少人，還擊殺了三隻人造人和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