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4 – 男人發誓成爲騎士（2）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4523 字
梅林似乎積攢了很多話題。
更準確地說，應該說他有個愛炫耀知識的習慣吧。
＂別誤會。這並不意味着奧術使用者就一定比祕術強。每種祕術都有差異，而且還有人能同時承載多重祕術。看看我，現在不就承載着[夢魔]、[德魯伊]還有[魔法祕術]嗎？不過我是用這三種祕術來增長知識與智慧，所以戰鬥力方面算是比較弱的。＂
即便如此。
＂強者是真的強。比如典型代表——能駕馭五重祕術魔劍的加拉哈德。而且就算不是多重祕術，有些人將單一祕術鑽研到極致後，也會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那邊那羣修道士就是最好的例子。＂
聽着本就是種折磨，何況現在連興趣都逐漸消退了。
就算梅林不這樣警告，也從來沒人敢小瞧他們。
他們堪稱是精銳修道士中超凡脫俗的存在。
＂正因爲是神明才更害怕吧。無法承認存在能威脅自己的因素……換個角度說，也證明奧術使用者的實力超出常規範疇。＂
-真血腥啊……
鑽研太深反而會徒增頭痛。
難得變強了，卻被奇怪的雜鬼妨礙到無法盡情施展。
＂明確告訴你，奧術使用者的潛力確實比[祕術]更高。但即便如此，論瞬間爆發力往往還是祕術更佔優勢。特別是要小心北部萊昂內爾一族，他們世代傳承祕術來積累力量。如果這個家族延續至今，他們的祕術境界恐怕已經達到土地神級了。＂
本想讓人類陷入絕望，企圖徹底摧垮其靈魂，反而被這個輕視的人類奪走了生命力，嚐到這般屈辱…
…然而在期待的同時。
＂......＂
＂準確說是不同的黑海。大袞那邪物的心象世界分裂成了多個。＂
但李韓通過全力碰撞宣泄了情緒，在這個過程中也獲得了諸多教誨。
＂那傢伙確實做到了。＂
雖說和昨天他破除的伊南娜詛咒類似，但性質惡劣得多。
＂太熟悉這種滋味了。＂
但與微風長者不同，在李韓滯留的心象世界裏，大袞直接顯露出了『部分本體』。
＂神明真是任性到極點。比蚊子還令人不齒。＂
＂按那傢伙的意圖，不過是場可笑的消耗戰罷了。＂
當然不可能直接威脅到奧術使用者。
＂因此修道士的職責很重要。每年都要封印或創傷那傢伙的心境來削弱力量——即便收效甚微。＂
他隨口敷衍着魔法師滔滔不絕的冷知識，其實只在意奧術使用者也會分童顏與老相這種瑣事。
＂我的[詛咒]何時開始？＂
雖是傲慢的言論，卻令人信服。
實際上對護膚毫無興趣。
岩石會像蛋糕般輕易粉碎，人類和動物若不溫柔對待，就會像隨時可能爆炸的氣球。
＂…您保養得真好。＂
＂然而。＂
＂這是近五十年來首次取得實質性成果。＂
梅林尷尬地笑着，伊漢則咋舌出聲。
…祂大概期盼微風長者進行無意義的戰鬥吧。
＂微風長者，您今年高壽？＂
＂知道嗎？奧術使用者的出現至今還不到九百年。真是相當晚近的事，古代英雄們很可能根本不知道除了祕術之外還有其他境界。某種意義上奧術使用者算是最新型的……＂
李翰掌心流轉着蘊含朦朧星光的烈焰。
-沒錯，我們就是如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獻了一切，這份崇高簡直無與倫比。
＂……嘖。＂
不愧是配得上深淵之王這等誇張稱謂的怪物。
某些騎士將奧能視爲鬥氣的上位替代，但這股熾烈足以證明那是無知者的胡言亂語。
＂九十歲後就沒數過了。＂
這些人不僅肩負着修道士的職責，更將修道士的＂業＂昇華成了祕術。
這是最純粹的生命氣息.....
＂這、這個嘛……＂
9;開玩笑的。9;
他知曉了意念的存在。
雖說不知道那該死的詛咒或災難何時降臨……
李翰熄滅奧能撲哧笑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滅奧能撲哧笑了。
連發根都能重生，皮膚算得了什麼。
＂總算有點上手了。＂
『有本事就來啊！』
若濫用力量，可能會毀掉自己珍視的家鄉……
大神殿燃燒之際，李翰曾無故挑釁過巴爾塔。
＂─是衆神的詛咒。＂
-要告訴你爲什麼奧術使用者無法在世間施展力量嗎？
＂我初登觀照者之位時曾重創過祂。自那以後還是頭一遭。＂
這笑意既表示若太簡單反而可疑，也包含着對駕馭奧能這件事的隱隱期待。
實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怪的雜鬼妨礙到無法盡情施展。
＂梅林。＂
＂…你、你已經知道了啊。＂
＂-縱觀現世所有祕族的祖先，大多都與人類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傳說中的獸人帝國獸王、月光狼，北部的霜巨人乃至沙漠的太陽大帝，這些存在都流傳着同一個傳說——他們褪去人形蛻變成全新姿態。更驚人的是，他們幾乎都是拖着傷軀覺醒【祕術】之人。換言之，獸人的祖先是古代英雄草原獸王或月光狼，而手巧的小人族則多是鋼鐵邊陲伯爵或神匠德沃岡的後裔。不過，這種血脈傳承斷絕的情況遠多於延續。繼承蘊含鮮血的力量本就不易，這也是德魯伊從地面消失的原因之一。當然即便血脈斷絕，他們遺留的祕術仍會在大陸游蕩，寄宿於相性契合的人類體內。人們通常稱其爲祕術能力者，還有...-＂
梅林瞬間用魔力繪製出六邊形圖表試圖說明，但李翰早已充耳不聞。
雖然恨不得立刻開啓剿滅那些雜鬼的旅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滅奧能撲哧笑了。
- ＂呼，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懼怕我們。害怕我們這種脫離他們掌控的存在。那羣膽小鬼嚇得發抖，生怕我們哪天把刀刃架到他們脖子上，才找了個蹩腳理由施加限制。俗稱——＂
既承認微風長者是威脅，又徹底無視其存在，甚至將被封印的部分心境當作棄牌使用，同時投入大量深淵族阻止微風長者脫離心象世界——這般手段着實卑劣。
也明白了奧能是多麼強大的力量。
＂你這次確實造成了有效傷害。大袞因你的存在而焦躁，犯下暴露部分靈魂的致命錯誤。那傢伙總是隻提防我，卻忽視其他兄弟們——這就是他的敗筆。＂
以此迫使他們永遠無法肆意使用力量。
他們像馴服聽話的小狗般操控着名爲奧能的力量。
倒不如說，即便是達到奧術使用者境界的現在，他們依然是絕不能大意的強敵。
據說他們爲對抗深淵存在奉獻了一切，這份崇高簡直無與倫比。
這根本不能與鬥氣相提並論。
＂不過也別太擔心。就算是神明也知道過度壓制你們沒好處。那些蚊子只要不想真的滅亡，就不敢過分刺激你們。打個比方，就像稍微順着毛擼性格惡劣的職場上司。＂
『不深入理解也無所謂吧？』
真是的……
他本想慢慢解釋，沒想到對方早已心知肚明。
即使成爲奧術使用者，卻仍站在起跑線上的感覺。
- ＂當然，第二條理由說來實在憋屈。＂
＂纔不是呢，你沒看見潛力數值嗎？再加上...！＂
對全體修道士而言，這真是大快人心的戰果！
兩天過去了。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丟人現眼……
意識到這是何等崇高的境界後，他再次認清自己還無法與他們相提並論。
不是別的。
每當奧術使用者施展力量，衆神就會讓他們的故鄉或親人遭受災禍。
-我們不該直接干涉這個世界的兩個理由。
＂不僅能操控自身生命力，連神明的生命力都能掠奪的這股力量，連我都覺得驚人。確實有資格讓古奇族嚇得發抖。＂
那些嫉妒心重、心胸狹隘…無可救藥的懦夫暴君們的『暴政』啊。
說實話，對他而言用祕術或超越者來較真簡直像在玩文字遊戲，他只相信親身實踐得來的成果而非空談理論。
＂要是跨進神明的世界就回不了地面了，沒關係嗎？＂
＂…是災厄詛咒嗎？奧術使用者在地面濫用力量就會引發自然災害？＂
＂這樣更讓人火大。＂
＂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象世界裏，大袞直接顯露出了『部分本體』。
他由此得知了奧術使用者爲何處於強制退役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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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是。真有意思呢。＂
此刻他真正關心的要事是——
得知自己消滅的怪物不過其中一部分，李翰不禁咋舌。
神話時代終結已逾萬年，這羣連真身都不敢降臨地面的傢伙，僅因感到威脅就降下詛咒——
而且他們厲害的不僅僅是武力本身。
- ＂是那羣慫包混賬設的限制。神話時代都結束多少年了…這幫偷窺成癮的蠢貨，還妄想監視人類世界到什麼時候。＂
純粹到極致反而成爲致命的力量。
大約兩年前？
荒謬至極。
…然而動不了奧術使用者本人，卻能動他們身邊的人。
＂真讓人火大。＂
對巴爾塔及其同類而言，這個世界脆弱不堪。
-本來更多。但其他理由大多涉及政治，我們沒必要知道。反正只要想幹，權貴也好國家也罷都能輕鬆碾碎，能有什麼問題。
- ＂？＂
雖然梅林依舊滔滔不絕，李翰卻把她的嘮叨當耳旁風。
＂...真是個怪物。＂
但梅林決定不隱瞞已知的事實。
* * *
＂這能做到？＂
真是的——
＂聽說似乎要發生什麼了。＂
這甚至令人肅然起敬的選擇。
＂聽說的，從過來人那裏。＂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然而。＂
＂會來的……對吧？＂
就算阻止不了詛咒本身，只要神明敢露臉就揍扁祂！
乍看美麗絕倫，其中蘊含的能量卻濃稠而極具破壞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真有意思呢。＂
回想起他對陣大袞時佔據優勢的原因，這番解釋倒也合理。
……以及。
＂-大概兩天內就會開始吧。＂
-不是說過了嗎？不管是權貴還是國家都能輕易摧毀。我們就是這樣的存在。只要願意，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擋我們。百萬大軍也好，千萬大軍也罷！你覺得會有能攔住我們的軍隊嗎？
＂哈哈……＂
[災厄詛咒]。正如其名，是招致災禍的詛咒。
＂沒錯。小則颶風肆虐，大則旱魃橫行。＂
對李韓這個人輕視到近乎蔑視，甚至不惜親自出手。
所以他們必須謹慎。
經由祕術蛻變的九名修道士。
＂………＂
他撲哧笑着聳了聳肩。
＂——怎麼還不來？＂
難怪巴爾塔和梅林會露出那般露骨的輕蔑。
-對，沒有。只要我們願意，就能戰勝一切，奪取勝利。因爲我們擁有這等力量。
……整整一個月詛咒都未降臨，騎士與魔法師歪着腦袋面面相覷。
半個月過去後。
……懷着這樣的決心。
＂這誰不知道啊？＂
認識到自身的不足，
當時能接納他難以忍受的任性與不滿的，除那人之外別無選擇，實屬無奈之舉。
…梅林露出困擾的表情，活像被問及何時曾興奮地高談闊論過。
＂可那些傢伙爲什麼如此懼怕人類？明明自稱是神明啊。＂
詛咒這種東西對他們根本無效。
＂……那什麼，該不會神明都死光了吧？＂
- ＂第二條就不同了？＂
李翰聳動着肩膀將祕術&超越者學術論拋諸腦後，轉而關注起其他話題。
- ＂？？＂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棄牌使用，同時投入大量深淵族阻止微風長者脫離心象世界——這般手段着實卑劣。
-沒錯，我們就是如此危險的存在。這就是不能濫用力量的第一條理由。
＂那麼，包括微風長者在內的長老大人們當時都在黑海？＂
＂不是說會來嗎？＂
＂奇怪，聽你這麼一說，選擇祕術似乎比奧術使用者更靠譜？＂
……一週過去了。
＂五十年？＂
- ＂說實話，第一條理由根本微不足道。說到底不過是我們給自己設的限制罷了。＂
反正隱瞞也沒有意義…
現在該開始護膚了吧。
對【奧能】的興趣壓倒性地強烈。
據說微風長者即便深入黑暗大海，也從未遇見過大袞。
李韓如此說道，而面對這番言論——
奧能連毛囊都能再生，保持青春有何難？
李翰回想起曾痛毆過自己的三名奧術使用者。
＂那些傢伙居然能如此輕鬆地駕馭這種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