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淑女之心如蘆葦般（5）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3750 字
＂若生在風塵江湖，這位劍聖怕是要入菩提門吧……＂
不，奧芬家的劍聖展開了更詳盡的說明。
＂可曾見過這般光景？爲救陷入危機的孩子，平生連劍都未握過的女人爆發出超人實力的光景；又或是山道上突遇狼虎熊羆時，逃亡者以龐大速度狂奔的模樣——都是絕佳例證。＂
她用食指輕輕叩了叩自己的太陽穴。
＂之所以可能，是因人類瀕臨死亡時會激發未知潛力。而能釋放這份潛力的——＂
她仍握着樹枝繼續講解。看來這樹枝意外合她心意。
……艾爾莎瞬間緊緊閉上了嘴。
...雖然只是猜測，大概吧。
＂想到被那傢伙坑過的經歷，我現在還氣得發抖。＂
＂晦氣，那大叔果然是在耍我玩。＂
另一方面，近距離目睹這一切的伊利亞德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當意識到意念就是意氣商人的境界時，李韓恩突然懷疑自己早就在運用這種力量的碎片。
＂這種名爲意志力的力量看似誰都能使用，但若隨便濫用可是會出大問題的。正因如此才需要鍛鍊，能夠隨心所欲地操控這份力量才至關重要。＂
＂當然。＂
然而當他轉頭面向艾爾莎時，那張正臉上卻——
＂沒錯，就像可愛的小傢伙說的那樣，意志力看起來是誰都能使用的力量。不過反過來說——意志力就像沒有刀柄的利刃。雖然理論上任何人都可能在偶然或必然中使用它，但用錯的話可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哦。＂
＂唔…！＂
她充滿幹勁地喊着加油，投來熱情的目光。
＂那倒未必。就像我剛纔說的，你操控地脈之力的水平連三歲小孩都不如。所以想提升實力的話，跟着我這種精通地脈之力的人學習纔是睿智的選擇。不過嘛，巴爾塔那傢伙本來就不擅長教導別人，自從先王駕崩後更是徹底不問世事。所以他把妳送來我這裏，恐怕已經是最大程度的好意了吧……看來他是真心疼妳呢，居然這麼費心安排，呵呵。＂
……有種氣勢被壓制的感覺？
＂看來還是沒理解呢。＂
＂代價是指…？＂
＂昆塔聽說明的時候，感覺那個意志力就像是把肉體力量發揮到極致。但就算把肉體力量用到極致，真能像咒術師那樣使用念動力嗎？昆塔有點想不明白。＂
費莉西亞所說的意志力基礎運用方式，與他現有的戰鬥體系有着驚人的相似。
＂……要解答你的疑問，首先必須讓身體完全服從意志力的支配，這纔是意志力的9;基礎9;。＂
＂嗯？有什麼問題嗎，可愛的小傢伙？＂
＂那麼，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踢飛腳邊的小石子。
意氣傷人。
但若用費莉西亞的版本來說，這個世界的意氣傷人，或許可以理解爲騎士們擁有的鬥氣——即能自由運用生命力或生命波動的境界。
＂嚯，大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點，我早就被髮配到阿瓦隆去了吧。＂
他咬牙切齒地踢飛腳邊的小石子。
＂都說了沒事啦。＂
＂所以既然這樣……＂李韓恩被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的光景；又或是山道上突遇狼虎熊羆時，逃亡者以龐大速度狂奔的模樣——都是絕佳例證。＂
伊利亞德對像看待擱淺幼童般注視着自己的她揮了揮手，露出明亮的笑容。
她仍握着樹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早就知道意念是什麼了？＂
……只餘寂靜迴盪。
＂...嗯，往高了說，也就是個還沒滿百天的嬰兒拿着玩具劍瞎比劃的程度吧？＂
＂儘管問吧。＂
他不可能不知道費莉西亞是這種性格的人。
＂別以貌取人，請直接回答問題。＂
＂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嗯，要回答你的問題的話，說意志力有境界之分可能不太準確。硬要說的話，意志力就像劍術一樣。越鍛鍊技術就越精湛，但鑽研得越深，反而越看不到盡頭。＂
＂我……是在雜耍嗎？＂
雖然外表仙風道骨，內里根本就是個不可理喻的瘋老頭。
唯獨躺在草坪上休息的李韓滿，真正理解了費莉西亞所說的意志力是什麼。
＂艾爾莎，我就先回去了。＂
李韓恩回想起這三年來的悲慘遭遇，氣得直哆嗦。費莉西亞見狀又發出咯咯的笑聲，但很快——
費莉西亞搖晃着腦袋，表示昆塔的言論也有道理。
……我懂了。
＂但這依然是莫大的幸運不是嗎？在王國，不，整個大陸上渴望得到閣下指導的人不是遍地都是嗎？＂
該說是與單純用念動力操控物體完全不同的境界嗎？
僅憑意念之力就能傷人的高階武學境界。
這並非因爲他頭腦聰明。
＂即便如此，我能成爲你的助力也是事實。所以讓我們一起努力鍛鍊意志力吧！＂
＂呵呵，說不定只是他不擅長表達好意呢？＂
羞恥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知不覺與其他信徒並肩坐在庭院聽費莉西亞講解的萊薇，模範生般第一個舉手提問。
畢竟連使用生命力的痕跡都感覺不到。
如果說之前是從乾涸的土壤（身體）中硬擠出水（生命力），那麼掌握意志力後，就變成了從江河中舀水般輕鬆。
＂那倒也是。＂
無論是阿羅漢神拳還是無礙劍——
* * *
9;怎麼回事？明明是好事，爲什麼這麼……9;
劍術學部的同期生們意外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互相拍肩安慰着彼此的愚鈍。
＂就是這樣。＂
＂呵呵，說得更簡單些，能多大程度隨心操控這份潛能決定了意志力的熟練度，到某個階段這種力量甚至能影響外界。9;以心爲劍之道9;——巴爾塔說過的名言哦。＂
＂……李翰閣下也很辛苦啊。母親大人其他都很好，就是熱情過頭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意氣傷人啊。9;
……難怪她對其他人都用＂孩子們＂這種稱呼，唯獨對我卻堅持叫＂小寶寶＂。
不出所料。
想起比試時巴爾塔那副嘎嘎大笑的嘴臉，李韓恩羞恥得腳趾摳地。
＂用剛纔的例子來說吧——救孩子的媽媽第二天全身肌腱都斷了，而全力逃命的傢伙則肌肉撕裂。最後他們都不得不調養一年以上才能恢復身體。＂
李韓恩雖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費莉西亞像個遇到學生提問就會開心的大學教授般，用充滿感情的目光看着萊薇，還使勁揉着她的腦袋。
＂……你對巴爾塔的成見很深啊。＂
9;鬥氣術終究是將體內生命力轉化爲能量，強行提升身體能力的技術。但若達到費莉西亞所說的意志力境界，就能自然而然地運用那種力量。9;
＂那、那個…按照劍聖閣下的說法，意志力這種力量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嗎？聽起來好像就連沒學過劍術的普通人都能用的樣子…我還以爲閣下使用的這種意志力，是必須像師父那樣經過無窮鍛鍊才能勉強獲得的特殊力量呢。＂
對別人或許還好，偏偏對伊利亞德說這種話可是重大失誤——她迅速意識到了這點。
＂？？？＂
＂原來如此。＂
將意志灌注拳勁，或是用意志力鍛造刀刃。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母親大人那樣的。＂
＂所以既然這樣……＂李韓恩被自己的發現驚到了，＂巴爾塔那混蛋直接教我不就完了？何必非要我來奧芬家？＂
年近三十的李韓恩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巴爾塔面前表演了一出即興雜耍。
＂等等……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意念是什麼了？＂
＂……這是誇讚嗎？＂
無論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就像剛纔操控岩石那樣，說不定連人類也能被操控。
此刻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揮劍的樣子在對方眼裏究竟有多滑稽。
因爲她猛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李韓恩纔不信那位大叔會懷着如此深謀遠慮的意圖把自己送到費莉西亞身邊。
＂意志力，這個也存在境界之分嗎？＂
＂連半空取物都有可能實現吧？＂
但是....
9;看似沒什麼，實則了不得。9;
既然是真實事件，就更加讓人不得不信了。
9;是意氣傷人啊。9;
＂正是意念，[意志力]這股力量。＂
＂我也是，昆塔。＂
＂我沒事。所以別擔心。＂
＂嚯，大塊頭的孩子意外地能戳中要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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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九尾狐老闆娘展現的，可不是半空取物那種低級把戲....＂
＂這個嘛……＂
如果真能那樣的話，理論上來說。
看來在她眼裏，我掌控意志力的水平簡直和週歲宴上流口水的娃娃沒兩樣啊。
＂請別擔心，昆塔大人。我也完全沒聽懂呢。＂
＂........＂
＂……昆塔似乎還是不太擅長通用語的樣子。＂
萊薇雖然困惑不已，卻不敢躲開劍聖的愛撫，只能尷尬地賠笑。不過費莉西亞顯然不是會在意這種細節的人物，只管自顧自地說下去。
＂嗯？...啊啊，這麼快就察覺到了嗎？真是個神奇的孩子呢。光看外表完全想不到會思考這種問題...＂
也就是說，生命力的調動會變得更加自然順暢。
＂那麼，我現在掌握的意志力水平...＂
＂與那些聰明的弟子們不同，在場沒人能理解費莉西亞的說明。＂
＂家主大人……＂
被這視線注視的李韓恩……
＂意志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意志力]這股力量。＂
9;說不定是故意整我才送過來的。9;
從某種角度看，這境界能克服騎士們（除李韓外）的所有弱點——內傷風險和持久戰困難。不僅無需運轉鬥氣術，連生命力的調動都變得輕鬆，更不會有無謂的力量浪費。
＂那、那個……＂
也就是說，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意氣傷人啊。9;
＂白受這趟罪。＂
＂真是個好問題！＂
陰鬱得近乎黑暗的寂靜。
＂烏咒啊，要是再9;不擅長9;一點，我早就被髮配到阿瓦隆去了吧。＂
＂昆塔也可以提問嗎？＂
那已經是僅憑心意就能駕馭劍的＂心馭劍＂境界了。
＂順便說，這可是我親眼所見的光景。＂
他曾在書籍中接觸過類似內容，所以比其他人理解得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