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騎士們的春天(8)
《轉生三十年,結果發現這是戀愛小說的世界》 · 쏘쏘라 · 4277 字
……乍看之下只是個普通少年。
這個棕色頭髮、清爽笑着的美少年,看起來甚至還沒完全進入第二性徵期。
若是在前世的世界裏出生,光憑這張臉大概就能成爲偶像或演員吧。
然而兩位男性的視線根本無暇仔細端詳他的容貌。
雖沒有大魔導師那種非凡氣息,只是平凡的氛圍,但兩位騎士知道——
明明已暴露在他的意念之下,卻仍毫髮無損的兩名騎士。
只要塔主還在。
擁有與騎士們相當能量總量的存在其實爲數不少。
不,或許該說根本就是蛻變成靈獸的人類纔對。
想殺便殺,欲毀則毀。
將氣息完全內斂、宛如靈獸般生存的人類。
"我們剛纔跑了多遠?"
『沒錯,這可不是什麼體育運動。』
亦或是被稱爲生命力的力量。
"——現在是在命令我嗎?"
"晦氣的英里制!"
少年愉快地笑着,彷彿從未生過氣。
然而即便如此,少年看起來也並未特別火大。
甚至克服巨大試煉仍能存活下來的傢伙。
對他而言,這一切都像是『微不足道且理所當然的過程』。
[…….]
也能展現出壓倒性差距取得勝利——
彷彿先前的逃亡從未發生過。
越跑越快的身影與魔塔急速拉開距離,轉眼間高聳的魔塔已化作視野盡頭的小黑點。
並非指魔力。
明目張膽地投來"什麼瘋子沒見過"的無禮視線。
連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空間轉移?"
[呃啊!]
正因爲感知不到任何氣息,反而令人毛骨悚然,連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其中偶爾會出現些好用的料子——
那些能與大魔導師比肩的『能量』持有者。
"那混賬在說啥?"
雖有些小插曲,但估算出大致距離後,他們重新審視着將二人拽回原地的少年——不,是活了四百年的『老怪物』。
與那東西戰鬥?
"還附帶空間切割呢。"
李韓搖晃着腦袋。
他甚至不在意魔法師們正接連死去。
"噗哈哈哈!"
"喂,你們知道嗎?"
"——說完了嗎。"
…魔法師們聽着少年如頑童般清爽的笑聲,卻絲毫感受不到欣慰。
"沒事,人之常情嘛。"
雖然平時對咒術師的厭惡達到極點,從不相信咒術師任何話語的李韓,此刻卻選擇了相信。
"就算那隱藏的六人出手,也贏不了你們吧。因爲你們的強度並非單純由能量決定。你們懂得『克服的方法』,知曉『取勝之道』。所以我們的孩子們贏不了你們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雖然可能會有副作用,但即便如此——
忘記他是誰了….
看起來喫一顆就夠危險的藥丸,這傢伙居然一口氣吞了五顆,看來也是個相當不服輸的主。
"來看看誰會被大卸八塊吧,該死的咒術師。"
那兩個老怪物究竟有多可怕。
[看看死去的同胞!看看魔塔現在的慘狀!]
[啊啊啊!]
原本五人的魔塔大魔導師中,一人已死,另一人被劈開胸膛痛苦呻吟,還有人因失去手臂而爆發怒火。
懲戒他們是理所應當的,這也是身爲魔塔領袖應當展現的典範姿態。
即便他們被稱爲大魔導師也絕無例外。
就像那邊幾個老傢伙碾壓魔塔時那樣。"
"啊哈哈!"
[塔、塔主大人!我、我們胡言亂語!求、求您饒命!]
"長本事了?竟敢對我表示不滿,呵呵。"
除此之外還有『六個』呢。
這一切都源於那些入侵者摧毀魔塔、襲擊他們的暴行。
超越認知,千萬人中難覓其一的超越者。
正如人類歷史所示,對抗強者的方式歷來證明『羣毆』纔是王道。
李韓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突然止住笑聲,單方面對他們說道:
魔塔被摧毀也看不出絲毫不悅。
一位是扮演執事的老人,另一位則是在騎士團裏遊手好閒的不良大叔。
"就你會玩陰的?"
老傢伙……這是對大魔導師的稱呼,圖爾·德·賽甘清晰明瞭地評價了騎士們與大魔導師們的水平。
"啊,當然不答應也沒關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然一口氣吞了五顆,看來也是個相當不服輸的主。
就像那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英雄或魔人之中,
少年愉快地笑了。
"誰知道呢。活太久把腦子搞壞了吧。"
[請等一下,塔主!應當立即懲戒他們,談什麼話…!簡直是胡言亂語!]
所以絕對不可違逆。
"……嗯?"
"是那些歷經無數次生死戰鬥或修煉,
作爲見識過不少超人的李韓,他深知超人的心理和精神狀態,也知道他們很少說謊。
塔主正是這座魔塔中最恣意妄爲的狂人。
……雖然這確實是常識。
"…既然要道歉爲什麼還要露出不滿?真讓人不爽-。"
"偶爾會遇見像你們這樣強大的戰士。
令人極度不悅……
"…挺危險的舉動啊。"
於是少年發揮探究心,對着兩位擁有令他感興趣的強韌靈魂的騎士問道:
突破某種界限後,僅保留着人類外形的存在。
"真可悲啊,真的。"
毫不遲疑地轉身全力奔跑。
而在騎士們的腦海中,失敗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所以纔會像現在這樣,沉醉於新鮮體驗中。
……本該逃到數十千米外的兩名騎士,不知何時又『回到了魔塔所在的位置』。
不靠權力也不靠金錢,僅憑"力量"存在的這羣人。
"…挺傳統的方式嘛。"
僅僅因感到不爽而投來的視線,那份意志本身便化作了壓迫他們的攻擊。
但成爲關注焦點的兩名騎士只是:
少年坦率地承認了。
從這個意義上說,那兩名騎士的靈氣總量比起大魔導師們略遜一籌。
……簡直像哪裏螺絲鬆了,不,正如持槍騎士所說,分明是哪裏故障了的模樣。
衆多魔法師死去了。
然而事實歸事實,損失終究是損失。
"哈哈。"
前一天與鬼王戰鬥時嘗試的瘋狂方式,今天又故技重施。
"……哈哈!"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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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唯有能在『歷史』留名者偶爾才具備的特殊性。
(說來慚愧,李翰這輩子也只見過兩個能完全掌控自身氣息的人。)
"怎麼,你們也同意吧?"
* * *
[不能這樣下去!]
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說啊……可以允許我解剖你們的肉體與靈魂嗎?"
而是常人無法看見的[靈氣]。
彷彿發現有趣的[稀有材料]比什麼都令他開心似的——
卻擁有連大魔導師都不具備的某種『特殊性』。
所以李翰和拉克……
那是即便在英雄或魔人之中,
然而騎士們並未慌亂,反而迅速調整呼吸思索現狀。
騎士們總愛說什麼鬥氣之類的,
那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位塔主….
然而少年——圖爾·德·賽甘定會如此宣稱:
因爲那傢伙不是普通的咒術師,而是"超人"。
這命題本身就不成立。
"不回答也無所謂。"
拉克掏出幾顆藥丸吞了下去。
"你有什麼招嗎?"
[………….]
"自言自語真他媽多啊。"
爲了在生死之戰中取勝,有什麼是不能做的呢?
……所謂[靈魂的強度]。
這無疑證明了他們速度之快、奔逃之拼命的程度……
該比較的才值得比較。
"我說,咱們聊聊吧。我實在太好奇你們了!"
失敗即死亡,成功則生存。
若以武林來比喻,便是達到返璞歸真或爐火純青之境的強者。
『無法抑制慾望的病』——這正是圖爾·德·賽甘所患頑疾的病名。
"問你他媽的說完了沒,雜種。"
爲什麼能如此確信?
這還不夠嗎?
"……原來如此。"
……簡直像哪裏螺絲鬆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現在也是如此。
"……突然發什麼火?"
"大約九英里半徑。"
而是意念。
魔法師們如同天敵面前的獵物般低垂眼簾。
[…對、對不起。]
他朝騎士們眨了眨閃亮的眼睛。
必須聲明,魔塔並不弱。
在半空中如游魚般自然翻滾的少年,對他們的侮辱性言論也毫不在意。
體育比賽中使用興奮劑是違法的。
僅僅是生者與死者之間的殺戮之戰。
這位塔主….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太久沒見到他,都忘記了。
所以卑鄙或犯規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不過啊……像你們這樣『連靈魂都鍛鍊過的英雄』可是很罕見的。"
[塔主您終於老糊塗了嗎!!]
對那個無所不能的男人而言——
擁有與你們比肩甚至更強的力量。"
但少年唯獨有一件事無法忍耐。
然而那壓倒性的力量本身,就是證明超人價值的權與錢。
沒錯,偶爾會有。
"因爲他們沒必要說謊。隨心所欲就能做到一切的傢伙,何必撒謊呢?"
"啊,是這樣嗎?"
"——喂喂,這可不行啊。"
當然了,年輕如他們怎能與活了至少百年之久的存在相提並論?
兩人表面看來都只是尋常百姓,但李翰很清楚——
連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是什麼體育運動。』
多虧那傢伙獨自喋喋不休,他的身體多少恢復了些元氣,不僅是他,槍手——不,拉克也一樣。
笑得幾乎要掉出眼淚。
"從這個意義上說,你們可真有趣!"
反倒面色慘白地深深低下頭。
"啊,當然不答應也沒關係。反正就算不答應我也『會做的』,所以先道個歉啦。"
碾壓他們的並非魔力。
大魔導師們宣泄着不滿。
但對他而言,靈氣這個稱謂更爲順口。
而現在,眼前這個少年亦是如此。
李韓立刻掏出兩瓶治療藥水,像打針一樣直接注入血管。
喀啦喀啦喀啦!
兩位騎士此刻齊心協力。
時速瞬間突破200千米的騎士們全力逃竄,眨眼間便從原地消失。
但他們要進行的可不是有規則和潛規則的體育比賽。
然而李韓很欣賞這一點。
少年發出洪亮的笑聲。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傢伙碾壓魔塔時那樣。"
這是少年長久以來患上的不治之症,但正因這頑疾,少年才能抵達偉大境界。
而且一口氣吞了五顆。
這根本不是什麼商量,只是單方面的"通知"罷了。
……然而,他們雖在靈氣總量上有所不及,
"哦?居然問我這個問題?"
"要逃出空間魔法影響範圍得跑多遠?"
"不!我偏要告訴你!只要在半徑100千米內,我的空間魔法無所不及。所以除非你們能光速移動——否則逃不掉的。"
當然倖存的魔法師仍有很多,魔塔的重建也並非難事。
圖爾·德·賽甘突然愉快地大笑起來。
藥水興奮劑。
通常被稱爲[英雄]或[魔人]的傢伙們。
這樣的傢伙即便遭遇同級別的英雄或魔人,
不僅是指十二具青銅巨人與五名大魔導師。
"你們的力量啊,和那邊那些老傢伙沒什麼區別。不,單論能量總量的話,那些老傢伙反而更多呢。"
承認魔塔無法戰勝他們。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度之快、奔逃之拼命的程度……
正因爲那魔法師完全掌控了自身氣息,纔會絲毫不外泄。
再次煥發出朝氣。
能夠隨時顛覆世界的存在,怎麼可能屑於說謊。
彷彿在承認那句話裏沒有一絲謊言。
自己並非瘋了,只是求知慾過於旺盛而已。
正如同他所說,
因爲這違背了體育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