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話 她雖然困惑,但還是渴求着
《愛情喜劇的摯友角色也不輕鬆![Web版]》 · 緑裏ダイ · 3977 字
「咦,我?」
月之瀨指着自己,我點了點頭。
我還沒問到……最關鍵的問題。
只要不知道這一點,我就無法繼續談下去。
「退一百步來說,就算我上臺……你真的可以接受嗎?這代表你的對手是我哦?」
「啊……這件事啊。」
「怎麼樣?」
月之瀨把手放在下巴,回答我的問題。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是、是這樣沒錯……但就算這樣……」
越想越覺得一切都合情合理。
「你是怎麼想的?你真的覺得……我能演露娜嗎?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
渚無法理解月之瀨的話中之意,眨了眨眼睛。
聽到廣田和大浦的對話,我不由得撓了撓頭。
她的眼神果然沒有動搖。
說不定,她能演繹出與月之瀨玲不同的『露娜』……
渚什麼都沒說,只是觸碰了蓮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對吧——喂,你也回答得太快了吧。不要用那麼燦爛的笑容說不要。」
「如果站在那個地方……留衣,你或許就能理解自己所抱有的『那種感情』了。然後……把某個人拉上去吧。你一定覺得……自己做不到吧」
然後——
如果是以前的渚,肯定做不到吧。
搖曳的雙眸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我不要。」
……看吧。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
司那傢伙,真的打算把「周圍的一切」都捲進來嗎……!
「沒事的,留衣留衣不是一個人。你有想要理解的人……想要面對的人對吧?」
從她平時那種冷淡的話語中,我感受到了她內心複雜的感情。
「……青葉」
他們倆真的使出了渾身解數。
渚聽了月之瀨的話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真心話吧」
我想打斷她們的對話,想要介入其中。
「咦、咦……咦……咦?等、等一下,月之瀨同學。我完全跟不上你的節奏。爲、爲什麼……?」
她毫不猶豫地拋出了不知何時埋下的另一顆炸彈。
隨着月之瀨的話音落下,渚臉上的焦慮也逐漸消失。
彷彿在期待着她們繼續說下去——
她的話出乎我的意料。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哎?」
司一開始就很清楚地說了「有幾名執行委員聯絡不上」。
明明不擅長與人對話,不擅長與人交流——
之所以不只瞞着我,也瞞着渚……是爲了同樣強行給她選擇的機會吧。
月之瀨用清澈的眼神看着渚。
這件事就到此爲止——並沒有。
不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上去的對象。
那就是——我這個存在。
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其中一個理由,就是他們已經預見到現在的狀況了嗎……
而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
渚的成長令人驚訝。
但是——現在。
被拉上去的對象。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昴的對手……也就是『露娜』就交給你了。」
「晴香……」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啊?她們竟然真的這麼做了。
「所以——」
「月、月之瀨同學……?交給我……是指、指什麼……?」
「……嗯」
渚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話,不擅長與人交流——
面對突如其來的發展,渚驚慌失措,而月之瀨則冷靜地回答。
如果是既是青梅竹馬又是摯友的蓮見,一定馬上就能明白渚現在在想什麼吧。
但是……我就像被什麼束縛住一樣,只能默默地聽着她們的對話。
因爲如果事先告訴她的話,她可能會用各種理由拒絕,比如“我不配”之類的。
她應該是在懷疑月之瀨是不是真的在對自己說話吧。
如果渚能做到這一點,應該就能展現出充分的演技。演技的好壞並不重要。
「所以司和月之瀨……在上午的戲劇時,纔會那麼有幹勁啊。就像要使出渾身解數一樣。就像那是最後一次一樣」
「……是嗎?」
渚聽了月之瀨的話之後,視線猶疑不定……最後看向了蓮見的臉。
「……誰知道呢」
蓮見輕輕地把手放在了摯友不安的肩膀上。
「真是的……原來如此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司君,居然變得這麼擅長隱瞞……我好傷心啊」
司毫不猶豫地說道,點了點頭。
我對渚說的話。
「可惡……真的被擺了一道。那麼坦率的司君,居然變得這麼擅長隱瞞……我好傷心啊」
這樣的司,不惜犧牲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嗎?」
就算是月之瀨,少了司,她肯定也會多少有些想法。
司和月之瀨不在的時候,爲了填補空缺,他們拜託我們來代演。
渚所抱有的感情的意義。
我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是渚的聲音。
那就是……是否能留在司的記憶和回憶中。
正因爲是學生劇,才能自由地表現自己喜歡的東西。
她回答得實在太乾脆,讓我不禁吐槽。
正如字面意思——爲了完成最後的任務。
如果這一切都是事前準備好的策略……
——想要克服不擅長事物的覺悟。
「除了司以外,我們之中最想和青葉面對面的人是誰?最想理解她的人是誰?」
——不過,這都是以前的渚……纔會這樣。
搖曳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渚說的話。
因爲幼年時期的經驗,他學會了——無意識地築起一道牆。
這樣的司,不惜犧牲自己積累至今的東西,也要完成這件事的理由。
而且昨天和今天,我在練習中看到了這傢伙的演技……我這麼想。
明明是對渚說的話,卻像是對自己說的一樣——
「我覺得小玲說得對。我打心底裏覺得,留衣留衣一定能做到的」
蓮見直到最後都帶着平靜的表情點了點頭,然後從渚身邊退開了一步。
正因爲如此,我才更不想讓她失敗。
上午的戲劇。
「角色……?」
月之瀨移開視線,看向我旁邊……也就是渚。
也不是爲了錢才站在那個舞臺上的。
正如廣田所說,我們不是什麼專業人士。
果然,我多嘴了。
「先不管『對手』是誰……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做到吧」
「誒,真的嗎!?也就是說能看到青葉和渚同學的組合嗎!?哇,我興奮起來了!」
我不由得反問。
「我對你說的話……?」
雖然沒有自覺,但這傢伙正在慢慢改變……既然她已經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那就證明給我看」
真實的想法……嗎?
我從來沒有要求過他們演技要好。
「你所欠缺的……不就是『覺悟』嗎?只要你有那個意思……就能輕易克服不擅長的事物吧」
「我當然會立刻回答啊。」
「真是的……原來如此啊。被你們做到這個地步,反而讓我覺得痛快了」
這傢伙到底會給出怎樣的答案呢。
「怎麼了?」
而拒絕他的——
和你說話……總是這樣。
他對任何人都很溫柔,但那也意味着他對任何人都用同樣的方式對待。
考慮到渚的性格,很難想象她會同意出現在衆人面前。
「你對我說的……是真心話吧」
我所追求的——只有一個。
因爲他們打算把上午的戲劇當成最後一次。
正因爲是摯友,正因爲是最理解對方的人……所以不需要多餘的話語。
其中一個理由,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覺得你已經足夠站在那個地方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你並不比月之瀨她們差』
不管怎麼想,月之瀨的動力應該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司的存在。
不敢站在別人面前的人,怎麼可能在那種地方戰鬥呢。
即便如此,你那天還是堂堂正正地戰鬥了。
「那這件事就……」
你從不放棄,一次又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隨心所欲地對我說着各種各樣的話。
渚小聲地回答。
啊,是那件事啊。
不管是司,還是月之瀨,還是其他的人……
只要她不跨越這條界線,我就絕對不會選擇上臺。
渚東張西望地環視周圍……然後再次發出「咦?」的聲音。
「聽好了,我無法勝任昴的對手。想要創作出最棒的戲劇,就需要合適的角色。」
「……真的嗎?我完全不敢站在別人面前,演技也很差。你也知道的吧?」
即使被否定,也要前進的理由。
「說到底,我也是執行委員哦?光是支援司一個人完全不夠。你不是說有幾個人聯絡不上嗎?」
「話說,你的演技也不差啊」
渚用壓抑着顫抖的聲音繼續說道。
聽到那微微動搖的聲音……蓮見露出了微笑。
正因爲一起度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所以能通過表情,通過內心……傳達自己的想法。
她沒有表現出思考的模樣——而是微微一笑。
「登上舞臺……」
這就是——我能傳達給她的真心話。
不知爲何,很在意這件事。
渚一度低下頭,然後再次看向我。
「哦,哦,抱歉……嗯?喂,阿駿,你讓她們倆陪你練習,難道是……」
「那真是抱歉。我自己也知道這麼做很過分。我知道自己在做很亂來的事情」
「是啊,太亂來了。你甚至做到這個地步……也想完成這件事嗎?」
「……咦?」
既可以當成自己的練習,也可以通過觀看我和渚的演技,進行配合我們的練習。
「昴的對手……留衣,就交給你了。」
她會把手伸向『閃閃發光』的地方嗎。
「剛纔的話也是……上午演戲的時候,你對我說的話……證明給我看」
喂喂喂喂……
「想啊。不管被說得多麼過分,被責備得多麼嚴重……這也是我選擇的路」
「沒錯。要將昴的一切都引出來,就需要你。不對……你纔是最適合的人選。」
與之有着密切關係的『某個人』,聽着她們的對話,只是靜靜地嘆了一口氣。
仔細想想,我和渚經常被叫去陪他們練習。
司總是隻對我坦白真心話。他總是想和我面對面,以對等的身份說話。
「嗯。抱歉突然跟你說這些。太突然了,你一定很驚訝吧。一定很混亂吧。但是……我覺得不趁這個時機說的話,就無法傳達給你了。」
搖曳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可以接受嗎?這代表你的對手是我哦?」
他不是那種會和特定的某人深入交往的傢伙。
你卻總是用自己的話語,用自己的行動……試圖與我面對面。
「嗯。是這樣沒錯,拓鬥……不過,現在稍微安靜一點」
「留衣留衣,決定怎麼做的是你。不管你的回答是什麼……我都不會否定你的。留衣留衣……你想怎麼做?」
我的內心深處傳來一陣刺痛。
也就是說,她連我會對月之瀨提出「問題」都預料到了。
「雖然也不能說好。確實有點生硬,但那只是誤差。無所謂」
「你不是什麼配角,留衣。你是個出色的女主角。你……也該登上舞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