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話 朝陽志乃和哥哥一樣溫暖

「——小西先生。」

在緊張的氣氛中，渚開口了。

她走到小西身邊，跟我一樣蹲下。

「……對不起。如果我有好好聽你解釋，好好跟你談……好好阻止你的話，事情就不會變得這麼複雜了。」

「渚小姐……」

「重要的人可能受傷了，重要的人可能在煩惱……會想幫上忙，會想爲對方做些什麼。這種心情……我也能理解。」

渚介入我們之間，於是我站起來，跟小西拉開距離。

這次的事情，是從小西和渚兩人開始的。

而且，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小西乾的。

我還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談……好好阻止你的話，事情就不會變得這麼複雜了。」

「是的，沒錯！昴同學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

過度的信賴有時會成爲侵蝕自己的毒藥。

面對想要傷害自己的傢伙，真虧她們能這麼冷靜地對他說出這些話。

「志乃小姐……」

爲了今後也能保護對方。

我還以爲我之後必須打掃呢。

這個願望——也一定會實現的。

「……當然。我會收回的」

正因如此——他們纔會「說」。

「說白了，你根本沒做什麼需要向我道歉的事。罵我差勁罵我笨蛋，反正平時也都在罵，我完全不痛不癢。你說是吧，留衣留衣？」

也就是說……這是兩碼事。

「喂，那邊的！別說什麼實際上就是十度！」

我的「任務」可能也結束了。

我被兩人拉着……邁開腳步。

被罵了。

兩人同時喊出聲，同時抓住我的胳膊。

對自己來說，至今一直在一起生活，一直支持着的對象，纔是「對自己來說的真相」。

倒不如說，我甚至可以感謝她。

「學、學姐你不要道歉！剛纔我也說了，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如果我一開始就把事情坦白說出來就好了。因爲無聊的自尊心，把學姐逼到這個地步的人……是我」

「青葉，鞋櫃的打掃就交給我吧。不管你怎麼說，我本來就是打算這麼做的。至少……讓我做點什麼吧」

不要再穿着鞋子踏上這個舞臺了。

「不做任何事……你對我——」

都是你的誤會。

「……多出十度了」

……這種地方，真的像極了哥哥。

但是——已經消除了。

我會徹底擊垮他們，讓他們再也站不起來。

雖然還有點不知所措，但她往前踏出一步。

對方的想法，對方的煩惱……自己無法理解這一切。

「……嗯。我覺得志乃同學說得沒錯。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對小西學長來說，或許也是必要的事件吧。」

——還有，小西。

他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她們不一樣。

你們會怎麼做？

但是，不管再怎麼靠近，不管再怎麼看着對方。

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問題並沒有解決。

太好了。

你希望我消失吧。希望我從你面前消失吧。

「什麼啊……你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試圖利用日向。包括這一點在內，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好了，我也沒必要再跟他們說話了，差不多該——

一邊是嚴肅的表情。

還有，不要誤會了。我並不是放着你們不管。

那就是“憤怒”。

「我、我也……能理解。」

這態度也太老實了吧……。

之後可能會很不妙。

小西說完，向森低下了頭。

「昴同學，別開玩笑」

然後青葉又會被當成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好可悲。

「哎，爲什麼？」

我不知道他們之後會怎麼樣，也沒興趣知道。

小西本來打算扔掉垃圾袋，卻被我搶走了。

「……喂，志乃？」

事情很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就算別人說「其實那傢伙是——」，也不會輕易相信吧。

剛纔那副狂犬模樣都消失到哪裏去了……。

可能是受到各種人的影響，志乃的毒舌程度似乎上升了。

最後……讓我看看吧。

能夠知道最喜歡的人的『未知的一面』——嗎？

「如果……他們兩人就這樣不收手的話，青葉大概會徹底擊垮他們。她會徹底擊潰他們。如果他們露出獠牙，她會想盡辦法折斷他們的獠牙……如果有必要，她會直接刺穿他們」

「「別開玩笑了」」

「渚同學，朝陽同學……真的對不起。我只顧着自己……完全沒有考慮其他事情」

小西不屑地說道，然後慢慢站了起來。

「我也沒事……但是，你能收回那句話嗎？」

不過……嗯，不愧是留衣留衣。你很瞭解我嘛。

重要的是，不要給司帶來不必要的影響。

志乃用溫柔、平靜的表情繼續說：

他們無論是在崩潰中迷失方向，還是重新振作起來，都與我無關。

「和樹，謝謝你告訴我……我也一直對很多事視而不見。我把我的理想強加在了你身上」

「……今天，小西學長知道了森先生新的一面。這對學長來說，或許是很悲傷、很痛苦的事。」

都是你的錯。

「還問爲什麼……我……」

「青葉也……對不起。我對你說了特別過分的話，做了特別過分的事。我覺得自己不配被原諒」

純潔無垢的笑容向我襲來。

「確實如此」

可能因爲她是這場騷動的中心人物，所以對“某種程度”的事情有所瞭解。

我接下來會採取什麼行動……就取決於你們的『答案』了。

怎麼辦。

「閉嘴。再說下去我就用墨汁把你的金髮染黑」

爲了今後也能待在對方身邊。

總之……

「……還有，那個叫“青梅竹馬？”的女生也加入進來比較好。聽你們的對話，她好像也誤會了不少事情」

「……誒？」

這樣一來，森君今後就不會再接近志乃了吧。

就算我報告了，老師也只會說“畢竟是青葉嘛……”就完事了。

啊，這個。

她說得沒錯。

「鞋櫃裏的那個，你也可以告訴老師——」

渚原諒了他們，志乃也原諒了他們。

「是啊。我也不想讓昴同學做那種事」

那句話是什麼？

「太好了，小西。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你現在可能已經遭到了更殘酷的對待」

這兩個人最近關係特別好，所以志乃受到的影響也更大。

在我看來，小西和森君之後會怎樣，我根本不在乎。

你們會如何拉下帷幕？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呆若木雞的小西。

如果發生更嚴重的事件，會給她們帶來超乎想象的壓力。

即使——我不在她們身邊。

「對不起，和樹。都是我的錯……給你添麻煩了」

好不容易這個故事纔要順利地迎來結局……不能因爲我而毀掉。

可以說，我完成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然後我不小心把垃圾撒了一地。

「我不打算原諒你傷害昴同學和渚學姐的事。但是……請你再考慮一次。對你來說，對你們來說……什麼纔是最幸福的，什麼纔是最必要的……」

「小西學姐，我也來幫忙。青葉學姐，可以嗎？」

「嗯，謝謝」

她們完全沒有使用這些攻擊性的話語，而是站在對等的立場，爲了讓小西理解而向他訴說。

「喂，別把人說得像怪物一樣」

那句話……？

不知是不是錯覺，那笑容中似乎還包含着“憤怒”。

渚留衣。朝陽志乃。

自己也無法成爲對方。

如果我願意，可以讓他們更加墮落。

在外部人員強制結束事件之前，作爲中心人物，好好地介入了故事，拉下了帷幕。

我離開後，接着換志乃開口。

「哎，不要！去保健室什麼的，太大膽了……！」

看着你們……

之所以沒有那麼做——大概是因爲。

我覺得這是很有她們風格的話。

但是，這樣就好。

沒有被“我”吞噬，最後以自己的意志和他們交談，以自己的方式接受了他們。

接着小西又轉向我，再次低下頭。

光聽這些話，我好像很可怕。

「什麼啊……你們……怎麼都……一個個的……都是笨蛋嗎……」

我絕對不會原諒那些針對朝陽司和他周圍的人的惡意。

這次的事情之所以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場，是因爲渚和志乃好好地面對了小西他們吧。

說是各種人，其實主要是鬼神的影響。

「你……真是莫名其妙……」

哎呀，真是幫大忙了。

……我就是爲此而存在的。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我自己想做的。告訴老師……你是想讓我去說嗎？“我錯把垃圾當成垃圾箱扔到鞋櫃裏了～！”？這麼丟臉的事我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去保健室吧」」

「哦，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

如果我發生了什麼……

「喜歡的人、重要的人……無論如何都會想相信對方。會想認爲那個人說的話絕對正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全都是謊言……」

只要有一點垃圾殘留，我就衝進他們的教室。就像午間肥皂劇裏的小姑一樣，陰險地檢查。

「嗯，實際上就是十度呢」

「小西學姐，森同學。你們倆之後再好好談談吧。畢竟你們都很重視對方，這是事實」

「我沒說錯吧。你現在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志乃一瞬間……好像看了我一眼。

你們會面對嗎？

我今後也會看着你們的。

這樣的話，以後就算被捲入類似的事情，她們兩個應該也能互相幫助，克服困難。

不過，我倒是非常歡迎針對我的惡意。儘管放馬過來。

如果她們發生了什麼……

我只是有效利用了有價值的墊腳石而已。

我只有一個願望。

就這樣，以小西和渚爲開端的小小騷動，拉上了帷幕。

不過，這或許纔是小西本來的樣子。

有時會成爲束縛對方的枷鎖。

「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哦、哦……」

即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已經消除了。

這樣就結束了……也許有人會覺得太溫和了，太天真了。

「啊，好的。對不起」

我不能因爲自己的任性行爲給那傢伙添麻煩。至少……現在不行。

「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爲，自己跟那個人一直在一起生活啊？想要保護最喜歡的人，想要支持對方的心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吧。

“解決”不是我的職責。

無論是面對討厭的人，還是不擅長應付的人，她們都會直接向對方的心靈訴說。她們會尋找重新來過的機會。

「但是，知道這件事後……學長想怎麼做，纔是最重要的。能夠知道最喜歡的人的『未知的一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不，已經結束了。還是別想了。

把理想強加在別人身上……嗎？

那樣的話，司在學校裏的立場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發生了什麼……

我被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什麼？」

「啊，是嗎？那就拜託你了！打掃到跟新的一樣吧」

光是能注意到這一點……不也挺好的嗎？雖然我也不太清楚。

爲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無法成爲對方。

「不，沒什麼。我沒事的。以後注意點就好」

因爲她們去了體育館，所以應該不是從一開始就在聽渚她們和小西的對話……。

既然如此……我再出手就沒有意義了。

我說過吧。

就在不久的將來。

小西站起來，環視了我們一圈……最後看向了森。

而小西也不會再心懷惡意接近渚了。

「不，你不用在意……我不會這麼說的。畢竟你曾經試圖利用日向。包括這一點在內，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一邊是燦爛的笑容。

如果他們瞪我，我就戳瞎他們的眼睛。

只要他們不再登上這個舞臺，不再做多餘的事情——我就滿足了。

「你說啥？我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個三百七十度的帥哥，性格也好，是個好青年吧」

總之……暫時先放着不管吧。

他們不會停止說話，不會停止知道，不會停止理解。

我會實現你的所有願望……

這就是她們是“太陽”的原因。

「我不想看到青葉做那種事。我不想看到朋友傷害別人，也不想看到朋友被傷害」

她們——看着我。

爲了今後也能支持對方。

如果他們露出獠牙，我就把他們的獠牙一起打碎。

事情很快就會傳到司的耳朵裏吧。

她小聲嘟囔的這句話，我決定裝作沒聽見。

「……我覺得是有人故意讓你這樣的」

「……誰知道呢」

「既然她們倆都原諒你了，那就行。看在她們倆心地善良的份上，我不會再對你和森同學做什麼了」

雖然表情和氛圍不同，但要說有什麼共通點的話……

放心吧。

「可以啊。明天我會仔細檢查有沒有垃圾殘留，做好心理準備吧」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朝陽。渚學姐……？也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或許會更加執拗地折磨他們，讓他們再也不敢出現在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