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5話 渚留衣像是算計好了一樣遭遇【前篇】

「——然後啊，司的這句臺詞，我覺得還是改短一點比較好。感覺有點冗長了？」

「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考慮到演出效果，觀衆可能會覺得無聊」

「是吧。留衣留衣有什麼好主意嗎？」

「別叫我留衣留衣……如果能想到什麼就用什麼的話——」

放學後的教室裏，我和青葉隔着桌子討論着臺詞和演出效果。

光看劇本感覺不到的違和感，實際看過朝陽他們的動作後就變得清晰起來。

比如這裏再短一點比較好。

或者反過來，這裏再長一點比較好。

「啊，糟了！已經這個時間了啊！」

我緊緊握住伸出的手。

第一次看到那傢伙的劇本時，我真心覺得『好有趣。好想看。好想演』。

「你，等——」

也不能忘記。

這些——我完全看不出來。

——『對你來說，青葉同學這個朋友有那麼重要嗎？』

而且，爲什麼我無法立刻回答那位學姐的問題？

爲什麼小西同學會站在二班的鞋櫃前？

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和大家討論，交換意見，一起完成一個作品……該怎麼說呢，很開心。

媽媽……也經常談論這些話題。比如今天蔬菜很便宜，雞蛋在促銷之類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關於剛纔的臺詞，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麼好方案吧！」

這傢伙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傷害別人的男人。

爲什麼……我會這麼煩躁。

那些同學也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了。

青葉低頭看着我。

討論得比預想中還要熱烈，結果回過神來，除了我們以外，班上只剩下幾個同學了。

如果因爲我……給他添了更多麻煩。

青葉把劇本收進包裏，意氣風發地站了起來。

——『因爲，他被人說壞話的時候，你不是生氣了嗎？』

本來這個工作絕對不適合我這個有交流障礙的人，但我卻感到很充實。

還有，那位不可思議的學姐對我說的話。

朝陽和月之瀨同學有執行委員的工作。

睫毛好長……

這個男人的外貌真的非常優秀，我不得不承認。

——『那傢伙啊，對我的寶貝學妹做了很過分的事。』

把傷痕本身當作不存在。

他注意到了，卻什麼都沒說。

「唔……好難判斷啊……把這句臺詞刪掉……」

「……比如說，有沒有和同學或者學弟學妹發生糾紛……之類的」

雖然我一開始是被單方面任命爲『青葉的助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立刻回答那位學姐的問題？

那傢伙的表情肌是怎麼回事……？那已經不是表情豐富能形容的了。

前幾天小西小姐對我說的話閃過腦海。

比任何人都……這傢伙是最厲害的。

我突然問出了口。

「比預想的花了更多時間……」

——『我從初中就認識的寶貝學妹被那傢伙傷害了。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原諒。』

爲什麼我會對和青葉的距離感到困惑？明明像往常一樣說話就好了。明明把一切都告訴他就好了。

「……不過，你說的也不算錯」

但是，那時的感情……和那種感情又不一樣……

而且，爲什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真是的。

我爲什麼要問這種問題呢？

明明能瞬間注意到別人的傷痕，但自己的傷痕在別人指出之前絕對不會注意到。

但我很開心。

哇，好煩。

「我是在問你……有沒有做什麼危險的事」

「——改成這樣如何？我覺得這樣就不會降低魅力了。」

——好開心。

……這副表情一定也是裝出來的吧。

理由是……青葉對小西小姐的學妹？做了很過分的事。

我爲什麼要……多管閒事呢？

「什麼啊，你在擔心我嗎？話說，你居然知道這件事啊」

她一臉怨恨的表情，手裏拿着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比月之瀨同學。

青葉從劇本中抬起頭，露出了一如既往的令人火大的笑容。

他切換的瞬間——實在是令人害怕。

「吵死了……好好好，加油吧。」

「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危險的事？」

首先，小西小姐對青葉懷恨在心。

爲了成爲“朝陽的好朋友”而戴上的——某種面具。

這傢伙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麼，明明都和我沒關係。明明他愛怎麼做都行。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立刻回答那位學姐的問題？

在學習強化集訓時看到的這傢伙的真面目……我至今都無法忘記。

「小西同學……？」

我只是……

青葉看着放在桌上的劇本。

我只是——

青葉用手機確認了時間，同時突然焦急地叫出聲來。

「我不是說這個」

因爲他就是這樣……的男人。

「——你沒必要想太多。」

如果小西小姐除了我以外，還纏着其他人打聽青葉的事。

手裏拿着的袋子。

剛纔那冷淡的氛圍消失不見，青葉像往常一樣進入了胡鬧模式，還一臉得意。

晴香和服裝組的同學們去看衣服了。

「什麼？」

青葉點了點頭，坦率地承認了。

突然感受到的憤怒，讓我皺起了眉頭。

——你對這種事完全沒有興趣吧。別說全校女生了，你對我們也是完全沒興趣的。

——話說，那個人是……

「擔心……什麼的。纔沒有」

如果不是汐裏祭的準備期間，現在已經是回家打電動的時間了……

青葉的氛圍變了。

那是青葉的鞋櫃前。

「就是糾紛什麼的。你說的也不算錯」

而且，爲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回答那位學姐的問題？

最近她老是說『這種設計怎麼樣！？』之類的話。

還有，努力是什麼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啊？你只問這個我聽不懂啊」

比朝陽。

青葉昴這個男人，如果有必要的話……一定會若無其事地做出這種事。

「你……你在……做什麼……？」

異常地忽視自己。

「就是啊！今天超市有特賣！我得去買食材……！」

而且，爲什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立刻回答那位學姐的問題？

「怎麼了？」

「什麼啊，你是家庭主婦嗎？」

還有，爲什麼青葉被人說壞話，我會那麼生氣？因爲朋友被人說壞話？

「我就是類似家庭主婦的人！哼哼！」

心情煩躁。

讓全校女生爲之傾倒？

這點我也明白。

完成所有工作後，我爲了回家而走向了校舍入口。

總是這樣。

「啊？你在說什麼？」

我一叫她的名字，那位女學生……小西同學就肩膀一顫。

反過來說，如果沒有必要……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而我這樣的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真是的。

在我們二班的鞋櫃前，站着一位女學生。

「唉……總之，先消耗一下體力吧。不然太浪費了」

「唉……知道了。我再玩一會兒就回去。我還想消耗一下手遊的體力。」

對我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多餘的事——

啊，不是，我是說和青葉討論……不是那個意思哦。

「哦——不錯啊。這樣的話……」

我想，特別促銷活動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也就是說，他和小西同學以及那位學妹之間發生了什麼……是這個意思嗎？

總是笑嘻嘻的，總是開玩笑，總是很隨便，總是很吵……還有，總是很吵。

——我加大步伐，快步走到校舍入口。

剛纔那種輕浮的樣子消失了。

「……你是笨蛋嗎？」

「嘿，留衣留衣？就算我再怎麼帥，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你該不會是迷上我了吧？迷上本大爺了？」

又是開朗，又是冷淡。

這傢伙一定——注意到了。

他總是異常地關注別人。

——正因如此，我更覺得……

哪些是虛假的。

×　×　×

雖然很不爽……可是青葉寫的劇本很有趣。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事實。

晴香也總是很開心地聊着服裝的事。

面對戲劇這種初次體驗，我們雖然很辛苦，但還是在努力準備着……我是這麼想的。

心情不好。

如果我跟青葉說話，讓小西小姐的懷疑更加深……青葉自己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嗯，首先是司吧？然後是月之瀨和蓮見，最後是你。來，大家。”

臺詞的調整方面，我提出了幾個方案。明天告訴青葉吧。

最後，他露出了格外開朗的笑容。

看來我在無意識中一直盯着他看。

明明很容易就能理解我的意圖，卻總是說些敷衍的話來搪塞。

留在校內的學生很少，除了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以外，幾乎都回家了。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無數的“如果”和“爲什麼”在我腦中盤旋，讓我無法好好地面對青葉。

沒必要想太多……？

就算問他問題，這傢伙也不會認真回答。

——話說回來。

這樣的……青葉昴。

「……我說你啊」

同時，我隱約明白了。

從那天開始，我就很迷惘，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青葉，也不知道該不該更進一步。

他不是那種會因爲這種單純的理由就傷害別人的男人。

「啊……！？」

皮膚也很好，真讓人火大……

剛纔的表情。

「奇怪的事是什麼啊？在樓梯間跳舞，或者如何在走廊上瀟灑地走動之類的，我倒是做了這些」

我打斷了青葉的話。

我知道，因爲家庭環境，以做飯爲首的家務活都是青葉負責的。

體力也消耗了，接下來就是回家潛入《豪拳》的線上對戰。最近狀態也不錯，在最高級別也能連勝。

雖然明白……

又是笑，又是嚴肅的表情。

不僅如此，就算注意到了也會無視。

「……？」

啊……真是的。

「再見！拜拜～！哼哼～！」

……但內在卻是個大問題。

「哎？以例子來說，這還挺具體的嘛」

實際演出的朝陽和月之瀨同學，也非常認真地投入其中，演技也很棒。

小西同學站着的位置。

我不由得站起來伸出手——但青葉揮着手，輕快地離開了教室。

她看着我，喃喃道：“你是……”

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真是的。

「有什麼事嗎？」

「還有，再努力一下吧。」

哪些是真實的。

——“哎，怎麼可能進啊？”

在平時的對話中，這傢伙在想什麼，又是帶着什麼想法說出那些話的。

沒錯，我纔沒有擔心這傢伙。

雖然纔剛開始，不知道算不算順利……

那傢伙應該早就回家了。

——咦，等等。

我看着嘴裏唸唸有詞的青葉。

比任何人都擅長“演技”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這傢伙。

「拜託你啦～特賣在等着我呢！」

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帶着冰冷的光芒。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哼，真正的天才總是不被理解的。本大爺的魅力讓全校女生爲之傾倒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我在立場上思考了很多，和很多小組討論，慢慢地，確實地，讓戲劇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