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話 青葉昴被使喚
《愛情喜劇的摯友角色也不輕鬆![Web版]》 · 緑裏ダイ · 3200 字
「……那個,會長。」
「怎麼了?看你一臉難受的樣子,是遇到什麼討厭的事了嗎?」
「我現在就很難受啊……好重,手臂都快沒感覺了。」
「嗯,我也覺得自己算是重的。」
「你的事不重要,而且不管誰來看都會覺得你很重,還有很可怕。」
和森同學發生那件事的隔天放學後。
我現在正抱着疊成兩層的紙箱,搖搖晃晃地走在走廊上。
紙箱裏塞滿了圖鑑、資料和小說等各種書籍,重量可想而知。
「——你在煩惱志乃的生日禮物啊。這麼說來,是下星期呢。」
「……說真話。」
我正在煩惱——該送什麼禮物纔好。
「青葉昴,你不會……就這樣單方面欠我人情吧?」
「……還是算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誰來救救我!?
如果是平常的話,我一定會無視她,但因爲她說的那些羞恥的往事讓我害怕得不敢逃跑。
你這麼快就理解,真是幫了大忙。
會長看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到還書的時機。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所以才拜託你。」
——『放學後到學生會室集合。要是拒絕的話,你那些羞恥的往事說不定會不小心泄漏到學校裏哦。』
她不由分說地命令我……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不是要讓我搬重的嗎?」
不過,我之所以乖乖聽會長單方面的命令,還有其他理由……
你這麼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我笑咪咪地回答,將手上的紙箱放在走廊上。紙箱發出沉重的咚一聲。
但還是比不上恐懼感。真的很可怕。
「好。請搬吧。我已經搬不動了。哎呀——得救了!讓會長搬重的紙箱吧!」
「唔唔……」
那是充滿成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收到什麼禮物會開心呢?」
這幅景象簡直就像女王和爲女王工作的僕人。
如果司在場,我和森同學的「談話」會出問題。
「我只是拜託你而已……話說回來,爲什麼我要做這種事……」
「對不起啦,我一時之間只想得到會長。」
雖然我自己這麼說……但司比我更沒用,搬這個紙箱應該要花兩倍的時間。
如果是司的話,就算說謊也會說『沒問題』吧,但很不巧,我不是那種溫柔的男人。就算是女生,我也會毫不留情地使喚。
「哦,我確實也考慮過……」
今天早上,會長傳了這樣的信息給我。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威脅。
我實在無法無視她,只好照她說的來到學生會室……
畢竟是會長。
和我搬的紙箱不同,裏面沒有塞滿書,所以應該不會太重。
這個人也好,志乃也罷……都講得這麼直接。
所以,我才能那麼順利地讓司撤退。
好重。真的很重。我又不是力量型的,真要說的話,我是速度型的,所以體力活不是我的專長。
會長的話,只會讓我感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怎麼了?如果是我能回答的問題,我會幫忙的。」
會長看着愣住的我,再次笑了起來。
每走一步,她的長髮就會隨風飄揚。
「嗯。真是個和健全相去甚遠的男人啊。老實是件好事。」
應該說,根本沒必要擔心。
「……你說話像個女孩子一樣。」
不,該怎麼說,嗯。以青春期的男生而言?這番話……非常令人怦然心動!會讓人產生各種期待!
雖然意義不同,但她們都對我們抱持強烈的感情,這是事實。
「請不要默默地歪着頭。這樣只會讓我看起來像個變態。」
「『慾望』。」
既然如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這樣吧?竟然毫不客氣地利用我,你也成長了嘛。」
「大魔王。」
而我每走一步,手臂就會承受重量,非常辛苦。
「生日……?」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會長。」
不過,志乃說這種話,我會有點害羞,有點尷尬……
會長雖然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還是搬起了紙箱。
「下星期就要參加學習集訓,離開學校了。我想趁現在從你們身上補充能量。」
「既然如此,這個還書大作戰也交給司不就好了?我本來想用更輕鬆的方法還你人情……」
「哎呀?你有立場對我說這種話嗎?我昨天應該答應了你的請求吧?」
生日——
「這是那個啦。手臂在高興地發抖啦。嗚哦哦哦哦搬重物好開心啊!」
啊——好可怕好可怕。
「所以,我有個問題。」
……我明明還沒說到那裏。
「對你來說,可能還太早了?」
「唔……」
「是的。現役女高中生就是這麼回事。」
「謝啦。呃……『生日』收到什麼禮物會開心呢?」
「會長,我可以問個問題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生日——
「哦?雖然你這麼說,但你的手在發抖哦?」
會長笑得開心,我只能咬牙切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沒禮貌!構成我這個人的成分,有兩成是『健全』哦!?我已經是健全系男子了!」
那是充滿成熟魅力,帶着一絲妖豔的笑容——
機會難得,就閒聊一下吧。
雖然表情很溫柔,但眼神深處還是很可怕。
正如會長所說,下星期就是志乃的生日。
「那就好。」
「呵呵,對我來說,就算你變成變態也沒關係——」
看來我的鍛鍊還不夠,不足以應付這個人……
「呵呵,是我贏了。」
會長把手放在下巴,似乎在思考什麼。
「算了。我也來搬一個紙箱吧。先放下來吧。」
因爲是會長啊?她應該知道很多連我都不記得的羞恥往事,或是明明沒說過卻不知爲何她知道的事吧?
「咦?那我可能搞錯了。不過要交換也很麻煩,會長就搬那個吧。」
……這是盲點。
「…………?」
「真是的……你到底在學生會室裏囤了多少書啊?」
那是我事先拜託她的。
「哦,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根本沒必要擔心。
「哎呀呀……你真是不坦率呢。」
確認沒有問題後,我們同時邁開步伐。
昨天放學後,會長傳信息給司,把他叫出來。
我留下兩個紙箱中較輕的,再次搬起紙箱。
過了一會兒,她直接看着我,輕笑出聲。那表情自然又美麗。
我感覺到某種比言語更深刻的東西,不禁皺起眉頭。
會長的話,只會讓我感到害怕。會讓我渾身發抖。爲什麼會有這種差別呢?
「最近都沒時間跟你聊天。想跟心愛的人說話,是理所當然的慾望吧?」
在短時間內讓兩個女生嘆氣的男人。那就是我。
雖然欠人家人情很不爽,我還是拜託了會長。
——話雖如此,讓女生搬重的紙箱,就算是我也會感到過意不去。應該說,我怕她報復。
原來你考慮過啊。
「唔。既然如此,應該要……補充物理性的能量!透過肌膚接觸來補充能量!」
「『我傳信息給你,你就立刻聯絡司,叫他出來』——是這樣吧?竟然毫不客氣地利用我,你也成長了嘛。」
補充能量……
聽到這個詞彙,會長皺起眉頭。
「現役女高中生……你用這種詞,感覺很可疑啊。」
——結果,我現在正在償還那筆人情。
說不重是騙人的,但不至於搬不動。比搬兩個紙箱時舒服多了。
她似乎理解了我的問題,點頭表示明白。
這是我昨天晚上發呆時想到的問題。
「沒關係啦。我已經習慣了。」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這方面我完全不擔心。
她肯定隨便編了個理由,和司聊得很開心吧。
「會長,我可以問個問題嗎?關於現役女高中生的價值觀,我有個小小的疑問。」
——回到正題。
會長側眼看着笑得很開心的我,說着「你這個男人還是一樣麻煩……」再次嘆了口氣。
「……啊,原來如此。」
——『我想把這個紙箱搬到圖書室。來,幫我拿。』
會長傷腦筋地以手抵着太陽穴,嘆了口氣。
「我該高興嗎……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哎呀,不是你先提起的嗎?」
——啊,對了。
既然如此,就需要外人的幫助……
「呵呵,這點小事沒關係。聽學弟妹的請求也是學長姐的工作。再說,我也因此有了和司說話的藉口。」
「……剩下的八成呢?」
只要稍微鬆懈,就會被她牽着鼻子走。
可是,我一個人很難讓司自然地離開。
而在我身旁,什麼都沒拿,只是輕快地走着的人……就是我們的學生會長星那沙夜。
「從資料室和圖書室借了很多書是好事,但一直找不到還書的時機。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所以才拜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