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話 青葉昴再次爲她的變化感到驚訝

——過了一會兒。

「那我就和渚學姐邊聊邊回家了。昴同學請送有木同學去車站。」

「哎……？」

——聊完天走出家庭餐廳後，志乃心情愉快地說道。

——明明剛和有木見面時還渾身散發出黑色的氣場……

——通過談笑，她們似乎已經變得很要好了。

——雖然這是件好事……

——哎，爲什麼？爲什麼是我送她？

——渚害羞地垂下眼簾，小心翼翼地說道。

才成爲了『我』。

那麼……。

我不由得看向身旁，有木正用純真的表情看着我。

我一搭話，有木就小跑着來到我身邊。

會一直粘在自己身上，永遠留下。

「不過，那傢伙說她第二喜歡的人是我。當然，第一是司」

要是敢說她是我的女朋友，她可是會把眼鏡摔碎，然後用碎片刺過來的哦？哎呀，好可怕好可怕。

說到底，車站離這裏很近，特地送她過去有意義嗎——

沒有錯。

但是，已經沒有以前那種厭惡感了。

雖然現在說這個有點晚了，但志乃的自由自在程度又更上一層樓了。

她的眼瞳不安地搖曳，但絕不會從我身上移開視線。

「喂，有木。最後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有點在意」

喂喂喂，難道她們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

突然切入正題也不太好，先閒聊幾句吧。

「謝、謝謝……」

這種疑問，想也是白想。這並不是距離的問題。

「有木同學，今天謝謝你了。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終於要進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嗯……」

我感到焦躁，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月之瀨同學，經常和我說司君和昴君的事哦？」

她用眼神向我訴說：「怎、怎麼辦……？」

對有木說『不是朋友』又能怎樣？只會讓她想些多餘的事吧。

這也是多虧了我這個中介人啊！！　嘎哈哈！

是『我』一直一直想道歉的對象——

但是啊，有木。只有一點不對。

「……再見。」

我側目看着她思考的樣子。

而是否原諒有木的行爲。

只能套上『錯誤的枷鎖』，繼續活下去。

「和司再會，和昴再會。我才能好好地邁出步伐。所以，昴。」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看着』你。

“哇，這下回不去了……！！”這件事是隻屬於我的祕密。

我上完廁所，偷偷觀察了一下餐桌的情況，發現完全沒有那種情況。

我向等待着後續的有木——問道。

而讓那傢伙封閉內心的契機，也是有木自己。

「啊哈哈……稍微改變了一點，吧？」

正因如此，她纔會格外感慨吧。

「嗯……？怎麼了？」

「謝謝你。」

正因爲是有木被傷害，所以她纔會說出『事實』。

「轉校是什麼感覺？」

我也是……這樣？

被看着很沉重，很麻煩，而且很痛苦。

「不，我們不是朋友——」

不只是司，還有我的事——

「成長得很快，很棒啊。」

「可、可是車站就在附近……這樣對昴同學也不好……」

「哎呀，那是你的錯覺」

我所知道的軟弱的『有木惠麻』，已經不在那裏了。

有木也邁開腳步，跟在我身後。

反正我們以前是同學。

「誒……」

在渚和志乃面前問不出口，她們先回去或許反而是幫了我。

「別管了，走吧。帥氣的昴同學特地送你一程，你就老實地感謝我吧。」

有木猛地按住自己的劉海。

她的一字一句，都刺痛着我。

我的事怎樣都好。既不會產生什麼，也不是什麼有趣的話題。

「她，她不是那麼暴力的人吧……！？」

「……月之瀨同學『看着』這樣的我。所以絕對不能逃避。因爲，我已經不想再逃了。」

她小聲嘀咕的這句話，筆直地傳到了我的胸口。

我最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弱小的自己，下定決心改變。

過去對月之瀨的行爲，當然不能正當化。

——要好好珍惜看着自己的人。

「看到，聽到這些，我就會想。能遇到讓月之瀨同學過上自己生活的人，真是太好了」

司的妹妹。

爲了轉移話題，我向有木問道。

「昴同學……也是這樣嗎？」

豈止沒有沉默，她們還聊得很開心，這幅光景讓我也嚇了一跳。

我們同時停下腳步。

——唔。一股寒意！？這是鬼的殺氣！？

「說了嗎。我是第二位的男性」

哎呀哎呀……什麼時候變得比我還要出色了啊。

這不是局外人能隨便說三道四的問題。

每前進一步，錯誤就會跟着前進一步。

——不管怎麼說，關係好……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但看起來相處得不錯，我就放心了。

我看着她們倆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抱怨道：「真是讓人頭疼的二人組……」

——我『看着』昴。

正因爲是有木。

開心地聊着我們的事……嗎。

過譽了。那只是過譽了。

你或許選擇了前進。

「不，她們不是我的女朋友。尤其是那個綠髮馬尾辮，你要是這麼說，她會拔掉你的劉海的」

如果我隨口敷衍過去，那豈不是會讓她產生天大的誤會。

由於事情進展得太快，有木仍然處於困惑狀態。

「啊……昴君的事可能吧……？司君的事是秀恩愛嗎……還是說……」

所以，我想要試試看，如果只留下她們三個會怎麼樣。

「好的，再見。」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我有點累了，一直負責維持對話和拋出話題。

「就算是這樣，我覺得光是能不逃避，面對自己的行爲就很堅強了。」

「犯了錯，責備自己，雖然差點受挫，但還是選擇了前進。」

我最討厭的『謝謝』這句話。

「……嗯。」

明明沒有一絲被道歉的要素。

「……你也沒資格說我吧。你和月之瀨相處得不是挺好的嗎？」

「真是的……不過，有像她們那樣的朋友，昴也很開心吧」

因爲看着我，所以不能逃避……嗎。

「怎麼樣？和渚還有志乃相處得如何？」

對我來說，那兩個人只是這樣的存在。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過去，堅決不和我對視的有木。

有木把手放在腰後，突然笑了出來。

她說了不少啊。

有木看到我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歪着頭「嗯……？」了一聲。

我知道她們對我『怎麼』想，也知道她們想要什麼。

話雖如此，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是閒聊的延伸。

現在的你，非常耀眼。

只要能離開座位，去廁所也好打電話也好，隨便找個理由都行。

我本來以爲，她們可能會互相試探，陷入漫長的沉默……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枷鎖』，繼續活下去。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謝謝」

邊走邊聊，回過神來已經到了車站入口。

好險，差點就糊弄過去了。

「那、那個……？」

「真是的……連和別人好好說話都做不到的文靜的有木醬，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浮現在腦海中的，是那張好勝又無畏的笑容。

無法和別人好好對話的有木。

「……是嗎？」

「昴，你在捉弄我吧……？」

害怕我，連自己的心情都無法好好說出來的有木。

話說到一半，我閉上了嘴。

「那我們就去車站吧，有木。」

被小學時代的同學有木這麼說，反而會讓我想起那個時候的事。

有木用溫柔的表情看着我。

不管周圍的人怎麼幫腔，錯誤都不會消失。

「啊，她也說了……！」

她用眼神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所以她纔會說出『事實』。

「啊，昴君。到了，到這裏就可以了」

因爲我是我，是昴。

「她們兩個都是很棒的人。朝陽很溫柔，和渚也很聊得來……我很開心」

「什麼意思？」

爲了捨棄。爲了消除。爲了移開視線。

「就是這樣。那麼，有木同學，那個……再見。」

不管自己成長多少，都絕對不會離開。

我在幹什麼啊。

「但是呢，不管是哪件事，她都聊得很開心。司啊～，昴啊～」

月之瀨，能做回月之瀨——

「真是的……」

從她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來看，她應該是真心這麼想的。

沒有面對自己，也沒有接受自己。

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腳步，跟在我身後。

終於要進入正題了。是我個人想問的事。

能做出這個判斷的——只有月之瀨玲。

或許面對自己，接受弱小的自己，下定決心改變。

「處、相處得好……那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只是……在面對月之瀨同學而已。」

有木知道月之瀨被孤立的時代。

「我、我也……和你們聊天很開心。再……再見。」

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影響……

志乃都那麼說了，我就老實地聽從吧。反正我也有空。

這一定也是真的吧。

「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木仍然處於困惑狀態。

但是，有木說她不會逃避。說她不想逃避。

「果然我——很憧憬昴同學哦……？」

——因爲『看着』你。

好久沒見了。

「嗯。我啊，一開始看到她們的時候……還在想，哪一個是你的女朋友呢」

對我來說，有木惠麻這個存在，是想忘也忘不掉的存在。

我並不是百分之百出於善意。只是我個人也有“想問有木的事”。

「是嗎……嗯？嗯嗯？？」

同班同學。

——咦……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象得到。謝謝」

那個有木惠麻，正直直地看着我。

真的真的……嚇了一跳。

在家庭餐廳的時候，我以去廁所的名義暫時離開了座位。

這種時候，就算是說謊，也應該隨便附和一下啊。我真是個笨蛋。

明明是這樣——爲什麼我卻沒能隨便附和一下呢？

「你、你可能會討厭我這麼說……」

「被誰幫助，被誰支持。面對自己，以及面對對方……」

她們倆肯定是因爲這些理由才這麼做的……

——志乃也接着打招呼，低頭行禮。

傷害了她。大鬧了一場。壓制了她。否定了她。

那傢伙可是暴力中的暴力，暴力眼鏡。

如果她原諒有木，那就有木就會被原諒。反之亦然。剩下的就看自己的心了。

看來，她們三個比我想象的還要合得來。

她直率地，將自己的想法坦率地傳達給我。

——順利道別後，渚和志乃從我們面前離開了。

儘管如此，我心中的感情還是沒有改變。優先級沒有任何變化。

——看着社交障礙留衣留衣竭盡全力的努力，我差點笑出來。

我不由得回頭一看——卻誰也不在。只有雞皮疙瘩還留在身上。

但是，我——不是爲了前進而改變。

「真的？那傢伙絕對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吧」

「哎？嗯……」

——咦……等等，我的疑問呢？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