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話 月之瀨玲想要發泄
《愛情喜劇的摯友角色也不輕鬆![Web版]》 · 緑裏ダイ · 3225 字
「你稍微陪我一下。」
…………
……啥????
「咦?這是在告白嗎?你什麼時候從司換成我了——!」
「怎麼可能。」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嗯。
「那到底是怎樣?要我陪你做什麼?」
「這個嘛……那還用問嗎?」
如我所願,月之瀨正開心地活動筋骨,她疑惑地歪着頭。
然後——
她臉上依然掛着微笑,十分平靜。
「真巧,我也是。我怕要是拿出真本事,你會哭出來。」
「——發泄壓力。」
我原以爲自己打出的殺球完美無缺,沒想到卻被她華麗地打回來,羽毛球落在我的球場上。我撿起球拍,準備回擊。
× × ×
月之瀨玲就像某位妹妹一樣,背後散發出『轟轟轟轟』的壓迫感——用開朗的語氣說:
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本事吧。
我跟月之瀨的羽毛球大戰,就此正式揭開序幕。
…………
「我,我也沒辦法啊。那真的太讓人不甘心了……」
「不過啊。」
她就像用劍尖指着敵人的騎士。
「原因啊……當然有咯。」
我再次撿起掉在地上的羽毛球。
「啊?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如今夜叉大人模式已經駕輕就熟,一想到大小姐模式的月之瀨,就讓我感到懷念。
我甚至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哦哦。」
月之瀨尷尬地移開視線。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雖然當時我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隨便聽聽就算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昴。」
假設月之瀨有事想問我,甚至不惜跟我共度一段時光——
跟司毫無關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發泄壓力。」
不是『殺一次』吧?
再說,我本來就沒必要跟這傢伙扯上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我陪你做什麼?」
「是啊。我想要再跟你比一場。比羽毛球。」
「……很好,放馬過來吧。」
羽毛球從球拍旁飛過,掉落地面。
夏日祭典那天,月之瀨也說過類似的話。
喂,爲什麼要瞪我?
「比如蓮見給你加油的時候你的回答,還有比賽中的表情……都挺有本性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當然有咯。」
「哎,真的嗎?」
「如果你想問司的事,其實不用在這種地方……」
面對比賽,她內心的夜叉大人就露出了臉來嗎。
「你特地邀我來這裏的原因。應該不只是想活動身體吧?」
——『反正你已經問過很多事了吧?』
她看起來不像是因爲活動身體而臉紅,純粹只是回想起當時的事,感到難爲情而已。
「啊~那個時候的你確實是冒牌大小姐呢。真可愛啊,嗯嗯。」
「……哼。那輸的人要聽從對方一個要求,這樣如何?」
那個稱呼我爲“青葉同學”,對我露出溫柔笑容的月之瀨消失到哪裏去了呢。
「所以昴,陪我吧?」
說什麼奇怪的事,真沒禮貌。
「我可不想乖乖當你的沙包。」
月之瀨喊了我的名字,將球拍指向我。
「哦,是嗎?老實說,因爲有那些孩子在,我本來不打算多說什麼——」
話說回來,壓力啊……
現在我們正在羽毛球的球場上,進行一對一的對決。
既然她不惜邀我來運動公園,應該有什麼原因——我是這麼想的。
「什麼理由?」
會是什麼事呢?該不會是大姐頭要找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真的想運動。」
用凜然的表情,以及響亮的聲音……堂堂正正地對我說。
只是這麼想而已。
我一邊拋着羽毛球,一邊隨口問道。
跟司毫無關係……純粹只是想對我發泄壓力。
然後她選擇我本人作爲發泄對象。
「……先不開玩笑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箭之仇……?
我被月之瀨帶着,來到睽違五個月的運動公園,通稱運動公園。
實質上贏的場次只有第一次而已。
「我想對你報一箭之仇。」
那一定就是……
「我不討厭這種做法。」
從對話的走向來看,壓力的來源就是我吧。
我提心吊膽地等待她繼續說下去,夜叉大人突然露出笑容,轉頭看向我。
接着月之瀨……一改嚴肅的表情,露出微笑。
「就是運動。」
那是我基於自己的意志……做出的必要之舉。
「強化合宿的時候,還有上次的夏日祭典……你擅自做了奇怪的事吧?」
哦哦……
月之瀨眯起眼瞪着我,嘆着氣繼續說。
嘿嘿嘿……嘿嘿嘿嘿……
這理由相當合理。
「我,我纔沒有用那麼奇怪的語氣說話吧!?」
「陪、陪你做什麼……」
「呼……!」
「啊?爲什麼現在會提到司的名字?」
我明明什麼都沒說!
渚留衣,還有朝陽志乃。
這表示我做什麼都可以嗎?做什麼都可以嗎!?
從我的角度來看,那一點也不奇怪。
「——所以,你真正的理由是什麼?」
五月的時候,因爲對手是女生,所以我多少有手下留情……
……不過,我就陪她玩玩吧。
「哎呀,我反而希望你這麼做呢。畢竟對付弱者太無聊了。」
輸的人要聽從贏家的一個要求——是嗎?
「你剛纔自己說的吧???」
啊——好可怕好可怕……
「……先不開玩笑了,我無所謂。得先想好要拜託你什麼纔行。」
「既然如此——我想說,至少讓我做一次也無妨吧。」
然而,那張笑臉……明顯蘊含着『憤怒』的情緒。
「不過你那個時候稍微露出了一點本性」
「啊——確實如此。」
當然,我完全不懂月之瀨在說什麼。
她的運動神經還是一樣好得令人傻眼。我隔着球網看向月之瀨。
「不不不,竟然能打回那種球,你的運動神經到底有多好啊……!」
如果只是想運動,她一個人也能做……
雖然我基本上都是被她打得落花流水。
既然跟司無關,我也沒必要顧慮太多。
「而且你那不服輸的樣子也很有趣啊。你當時只說了一句“再來一次~!”」
這的確……只有我才能勝任。嗯。
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好了。
那些孩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運動啊。好啦好啦……
不服輸不是壞事,對勝利的渴望,反而可說是一種優點。
報一箭之仇……?
她指的是那兩個人吧。
沒錯,月之瀨散發的氣場……恐怖到讓我忍不住這麼想。
「到底是誰會哭呢?」
我甚至覺得她會直接拿球拍打過來。
——『我當然有很多事想問你。』
「呵呵,我就知道。所以才帶你來這裏,我也比較習慣這種形式。」
「你現在一定在想什麼下流的事吧?」
我一語不發地皺起眉,月之瀨見狀,眯起眼睛。
「就叫你別再提冒牌大小姐了!」
「是啊,因爲我一定會贏。」
月之瀨將食指抵在下巴,視線朝上,似乎在思考什麼。
……啥???
會是什麼事呢?該不會是大姐頭要找人算賬吧?如果是的話,我怕得要死,還是躲起來偷偷幫她加油好了。
「你都沒注意到啊」
「不不不不……(吞口水)」
「你已經覺得自己贏定了嗎?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被我說了這麼多,月之瀨的臉頰微微泛紅。
這種很有月之瀨風格的言行,反而讓我感到安心。
當時的那份沉穩和優雅都消失到哪裏去了呢。
「沒想到你這麼不服輸啊。不過現在倒是可以理解了」
「首先,我是真的想運動。」
在比賽開始前,她還散發着柔和的氛圍,但開始前突然就變得銳利起來……感覺就像現在的月之瀨一樣。
「做什麼——」
真沒禮貌。
果然如此。
「啊……?」
從我的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直接拿球拍打過來。
我聳聳肩,隨便回了句話。
「好!我的分數!」
「昴就是這樣……」
我不禁後退一步。
事情就是這樣。
比起拐彎抹角,這樣更容易理解。
「是這樣沒錯……但那個時候的我並不是真正的我……」
「比一場……五月的時候不是已經比過了嗎?」
……她不是有事想問我嗎?
「原來如此。」
如字面所述,我正在陪她好好地『運動』。
閒聊就到此爲止,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
「哦哦。」
話雖如此,我絕對沒有瞧不起她的意思。
「我完全沒注意到……」
「哦哦,真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聲音……堂堂正正地對我說。
「哦哦,真敢說。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真是的,我還以爲你要我陪你做什麼……結果是這個啊。」
她到底要我陪她做什麼?
「啊?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