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話 川咲日向想陪伴

「哥哥，你沒事吧？」

「司學長，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嗯，謝謝你們。多虧有你們，我好多了。」

我們把司學長帶出學生會室後，坐在中庭的樹蔭下休息。

他原本鐵青的臉色似乎逐漸恢復，也不再流汗了。

志乃依偎着學長，看起來仍然很不安。

看到哥哥那個樣子，身爲家人會擔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至於我——則是感到很不甘心。

「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很不甘心。

「也讓蓮見同學你們看到我丟臉的樣子——」

我卻無法動彈。

總覺得……繼續下去很蠢。

這讓我——打從心底感到不甘心。

爲了讓志乃到達『那裏』。

我也想盡快成爲戰力，想上場比賽……所以放學後和午休時間，我經常一個人留下來練習。

我毫不在意自己眼中流出的淚水。

爲了發泄這股不甘心，那一天——我一個人練習。

因爲我只會這個。

因爲學長是這樣的人——

「真的很謝謝你們。」

雖然我還沒整理好思緒。

沒錯，學長一點都不丟臉。

「我是個笨蛋，完全聽不懂那些複雜的事情。」

「有個受歡迎的哥哥，身爲妹妹的我很幸福——開玩笑的。」

因爲大部分都是這種人……所以隊伍的氣氛……也是這種感覺。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多虧了學長當時對我說的話。

學長和志乃都驚訝地看向我。

但是……我只知道我所知道的事情。

我很傷心。

他露出不像他的無力笑容。

我一直看着這樣的學長們。

我跟學長相處了五年左右，從來不覺得他是個丟臉的人。

司學長懷抱着各種各樣的東西，不認輸地邁出了一步。

我果然……最喜歡這個人了。

我沒辦法像司學長那樣，好好地理解他人。

「任、任何人都會有脆弱的一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長一定也是。

「所以，不是什麼丟臉不丟臉的問題……！」

「請不要說自己很沒用！學長比任何人都溫柔，比任何人都爲了他人而努力……學長自己不能否定這樣的自己！」

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日向，你哭得滿臉都是哦？」

連自己的心情都無法好好傳達。

「哥哥有學長姐們、我們，還有……昴大哥在。」

昴學長也是……不過『當時』的他，是個開朗過頭，老是說些奇怪的話的人。

只是叫了我的名字而已……鬱悶的心情就不知消失到哪裏去了。

「嗯。從可靠的學弟妹身上得到了力量。」

「日向……」

「因因因、因爲志乃～！！學長他～！學長他～！！」

那就是——

「走吧。昴他們在等着呢。」

我握緊拳頭，看着司學長的臉，說出我的想法。

我實在無法不喊出聲。

「日向，這句話是……」

「學長從來沒有一次是丟臉的！」

因爲規定必須參加社團，所以才加入。

我沒辦法像昴學長那樣，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光是能持續努力，你就已經很厲害了。這份努力……不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初中後，也理所當然地加入了籃球社。

如果是學長……一定能明白的。

最喜歡的人在痛苦的時候，我卻什麼都做不到。

我也要支持她。

我大概理解司學長揹負着什麼。

他絕對不會對有困難的人置之不理。

我要在初中也繼續努力！當時我滿腦子都是這種想法。

我要結束這一切。

雖然沒什麼興趣，但不知不覺就加入了。

實際上，他籃球打得很好，好到連我都嚇了一跳，這件事我還記得很清楚。

我直接說出我的想法。

聽到學長的疑問，我立刻點頭回答「是的」。

溫暖、溫柔……令人安心的手。

溫柔的聲音呼喚着我。

我最想傳達的事情。

「嘿嘿嘿。」

笑了出來。

學長聽到我的話，驚訝地睜大眼睛。

就在這時——因爲委員會的工作還是什麼的，司學長突然來到了體育館。

我大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時候，我卻什麼都做不到。

在那之後，司學長只要有時間，就會叫上昴學長和志乃……和我一起打籃球。

司學長對說出這種話的我……這麼說了。

很不甘心。

「哥哥，日向說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一次是丟臉的！」

「呵呵。」

「嘿嘿嘿！」

以那個人的個性，我想他應該會處理得很好……

因爲有可靠的學長姐們支持着我們。

昴學長也說『真是的，就讓你見識一下昴學長的超強籃球技巧吧』，雖然嘴上抱怨，但總是會陪我練習。

「蓮見學長他們應該也不會這麼想。這點哥哥應該最清楚吧？」

學長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

因爲，如果那天學長沒有來體育館……我可能已經放棄籃球了。

司學長終於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但是，當時的籃球社是個非常弱的隊伍……該怎麼說呢，整體來說，是個沒有幹勁的隊伍。

「就算展現出脆弱的一面又有什麼關係！就算有脆弱的地方又有什麼關係！」

柔軟的觸感碰到了我的肌膚。

既然如此……什麼都不做不就好了嗎？

我果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體育館……我可能已經放棄籃球了。

昴學長一定也是。

爲了實現志乃的願望。

這本身並不是壞事，也有想贏球而認真練習的社員。

即使如此，我還是要說——！

無法出聲。

讓我們感到安心。

學長把手從我們頭上移開，站了起來。

我還是希望這個人能一直笑着。

志乃一定……也有着自己的目標。

爲什麼我這麼沒用呢？

「對啊。所以要是有什麼事，他們一定會幫助你。哥哥身邊都是這樣的人。」

「……嗯，是啊。我當然記得。」

這就是我的——初戀的瞬間。

「因爲有這句話，我現在才能在喜歡的事情上全力以赴。」

「砰」的一聲。

國一時，我認識了志乃……她介紹了自己的哥哥和哥哥的朋友昴學長給我認識。

「這個……是沒錯。」

——啊啊。

學長平靜地笑了——

國一的那一天，我開始憧憬你。

志乃一邊說着「好乖好乖」，一邊露出無奈，但又有點開心的……笑容。

總是用那溫柔的笑容對我們說『沒事的』。

「……唉。」

學長把手放在我和志乃的頭上。

真的，真的——

「雖然我不懂！」

昴學長他們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光是能夠持續努力，你就已經很厲害了。你不能否定……自己的努力。』

多虧了學長……我才能不放棄「喜歡」。

『我做的事情都是白費力氣，都是白費功夫。既然如此，那我乾脆別做了。』

『哦，今天也在練習嗎？我偶爾也會經過體育館附近看看情況……川咲同學總是很努力呢，感覺是個很努力的人。』

三人的笑聲在中庭迴響。

我和志乃對視一眼——

「謝謝你。對我來說，日向是總是給我活力的可靠學妹哦。」

「哦——！那就好！小日向的力量隨時都可以給你哦！」

但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明白一件事。

看到我這樣，社團的學姐……某天對我說了這樣的話。

我沒辦法好好地表達。

我從小學開始就加入籃球社，上了初中後，也理所當然地加入了籃球社。

「學長還記得嗎？這是我和學長剛認識不久時，學長對我說過的話。」

志乃拿出手帕，擦拭我的眼角。

我不想抱着半吊子的心情打球。

直接了當地，誠實地。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我們的背影，我一直努力着。

「志乃和日向都變得很會說話了呢。是受了誰的影響？」

『光是能持續努力，你就已經很厲害了。這份努力……不能由你自己來否定。就算被周圍的人否定，我……也想肯定你的努力。雖然這是我的一廂情願。』

「好了，差不多該回大家那裏了。」

大家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你也陪着他吧。可以拜託你嗎？』

真是的……！

「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能依靠我。所以，所以……！」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東西，不認輸地邁出了一步。

志乃擦完我的眼角後，說了聲「好了」，再次露出微笑，重新面向司學長。

「哥哥，日向說得沒錯。你不可以覺得自己很沒用。」

「呵呵，會是誰呢？」

最喜歡的學長在眼前痛苦的樣子。

『一個人那麼努力幹嘛？白費力氣？還是想表現自己？』——她這麼說。

「日向的力量嗎……感覺會精力過剩，反而很辛苦呢。」

「一點都不丟臉！」

喜歡上你。

「在學長看來，我可能是個完全不可靠的學妹，可能只是個笨蛋學妹。」

我很不甘心。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

因爲我喜歡籃球。

在他痛苦的時候，我想成爲他的支柱。

「日向。」

只是不斷地說出自己心中湧出的話語。

「真的很抱歉，讓你們兩個看到我這副模樣。」

即使如此……還是被說了這種話。

我第一次見到司學長，就覺得他是個溫柔的人，應該是個好哥哥。

他帶着溫和的笑容這麼對我說——我忍不住把隊友對我說的話告訴了他。

就算弱小也沒關係。

「學長，你已經沒事了嗎？」

「請學長讓我看到更多你脆弱的一面！」

學長總是很溫柔，很帥氣。

我從來沒有對隊伍抱怨過，也沒有強迫別人留下來練習。

「喂，志乃——！別說會很辛苦啦～！！」

「我也會……更加努力！努力到可以支持學長！所以——！」

我非常想反駁。

爲了追上學長們守護我們的背影，我一直努力着。

他說——如果能稍微成爲我的練習對手的話。

「嗯。不如說，他們現在應該非常擔心吧。」

直到昴學長開口之前，我只能呆站在原地。

「哈哈……都是些可靠的朋友呢。」

但因爲是好朋友，所以我大概能明白。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

我們也跟着他邁出了步伐。

我能做的——到頭來，只有一件事。

雖然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任、任何人都會有脆弱的一面！那個，自己的弱點，或是沒用的一面……不是都會有嗎！」

痛苦、沉重……他揹負着我無法想象的重擔。

志乃說得沒錯，學長身邊聚集了一羣很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