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朔奈•梅墨瓦魯與七紅天
《家裏蹲吸血姬的苦悶[Web版]》 · 小林湖底 · 2.8萬 字
注:サクナ•メモワール。朔奈的姓,源於法語memoire,有“回憶”,“記憶”這樣的意思。
「皇帝陛下也很自豪的吧!因爲自己推薦的七紅天取得了如此程度的功績。下任皇帝絕對是閣下了呢。」
走在身旁的卡沃斯緹魯自豪地說道。
和黑猩猩一戰的第二天。在穆露奈依特宮殿,通往謁見之間的走廊上。走在被擦的錚亮的地板上,我興致索然地隨聲附和道「是吶」。
然後跟在身邊的薇兒瞥了我一眼,
薇兒莫名的焦躁讓我印象深刻,但是,嘛,這個暫且不提,被那樣威脅的話除了過去也沒有其他的選項了。所以今天有點心情不好。明明好不容易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的。這要是不能調換休息日的話,我可是要哭出來了哦。
薇兒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這邊纔是,請多指教。我是朔奈•梅墨瓦魯。……那個,信,讀過了嗎……?」
能迅速地抓捕犯人再好不過了。而且給予與工作相稱的褒獎也是上司的職責。這樣考慮的話,果然覺得他所說的『甜頭』是有必要的。
「那真是相當無禮的新聞吶。把別人談情說愛的事情大張旗鼓的報道出來可是邪道行徑啊。」
「很簡單的事情哦。你那些可憐的部下們擾亂了皇宮的風紀,被我討伐了而已。」
「像這樣的,還沒死去的狀態的話,無論怎樣都能加速回復。」
他取出的是……摺疊好的衣服?
「……七紅天會議是什麼的感覺?」
「這裏就請交給我吧。」
「喂薇兒,怎麼辦纔好?這樣下去關係要變成最差的啊!」
「雖然並不明白小鞠大人在說什麼,但是想要喫青椒的事情是明白了。」
「等下。不回收的嗎?如果大家就這樣誤解下去的話……」
「是嗎。早上好。」
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我語塞了。真的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那傢伙什麼!?」
「是有誰在嗎?」
我以怒髮衝冠之勢站了起來。早上九點到晚上八點……?那樣長時間的工作的話,會腦袋爆炸死掉的!
「你知道嗎!這個絕對是謊話連篇的吧!這可是六國新聞哦六國新聞!報紙上八成都是由捏造,妄想和誇張構成的,可是相當有名的啊!?」我可是心知肚明!
「芙,芙蕾蒂!還真是誇張呢。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據你的回覆我會決定生不生氣!一週不搭理你——」
「……皇帝,這話雖然不是我該說的,但是怎麼說這孩子也」
「很棒吧?這個賣的飛快呢,正考慮製作其他版本的,現在還在不斷摸索喲。印有害羞的表情的和鬧彆扭的表情的。」
「小鞠大人。閒聊要適可而止,可以的話請進行工作上的商談。」
因此我們就座了。朔奈坐在我的對面。我的背後是薇兒。……在背後很奇怪的吧?
「是的。會努力的。」
她說的沒錯,所以伯利烏斯,別像遇到弒親仇人那樣瞪着芙蕾蒂了。還有梅拉肯西,別詠唱魔法了。薇兒也把苦無收起來吧。
「沒事的。我也要向緹拉鞠小姐學習,努力。」
總覺得有種相當討厭的預感。強烈的既視感。
不妙。不知爲何她知道我的名字。以前在哪裏遇到過嗎?
想要能抵抗這傢伙的怪力的力量。
皇帝嘴中含着棒冰說道。
「羞,羞恥啊。給我全部回收。」
到底變成這樣了啊。
「……總之,這次的商談就結束了吶。」
啊——想回家。啊——想宅在家裏。
我也向那些傢伙挑明的話,會被接受嗎?
突然感覺心被刺了一下。雖然不知道爲什麼。
「不是你忙不忙的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個人的強度沒關係。你不是有以薇兒赫澤爲首的優秀部下嗎?——況且,這次不是你一個人承擔任務。」
從門對面傳來了說話聲。一個是朔奈的聲音,還有一個是——男人的聲音吧?啊,現在好像聽到了「緹拉鞠」這個單詞。到底在說些什麼呢?雖然知道偷聽是不好的,但是在意得不得了。
這就是那個吶。絕對不能扯上關係的類型的人吶。
「你說命令……這些傢伙們,看起來很忙哦。」
「無論是故意的還是偶然的下克上都沒有關係的——畢竟一介兵卒打倒了帝國最強的七紅天的事情也是浪漫的話題。民衆們被吸引也不無道理吧。」
芙蕾蒂懊惱地咬牙切齒地瞪着我。真是非常爲難的事情。捲入這樣的莫名其妙的三角關係可不是開玩笑的。
「姐姐?」
「是,是嗎。這怎麼說呢……運氣真差吶。」
然後回頭看向我,「我知道了。一切都知道了。」
「以爲有錢的話什麼都能解決就大錯特錯了!」
……說不定是失敗了。
「沒,沒那回事的……蒼玉種是,本來就,擅長這種回覆魔法的……」
「說出夢想有什麼不好的呢?人要有遠大的目標纔會努力的。」
「並沒有。」
「那個。我,非常弱的,沒問題的嗎?」
夜間巡邏?……哈?
「所以說沒有行賄的必要。交給我的話,就會萬事順利。——小鞠大人,看到我的眼睛了嗎?」
我深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
「你知道的話就告訴我啊!?」
「…………………………………………………………………………」
她的跟班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偶然看見您的身影,來向您問好。」
她的表情有點嚇人。嘛,算了——這樣考慮的我,想到了前面還有一個表情更加嚇人的傢伙的時候,就又慌張起來。
「也是吶。這樣最穩妥。」
那到底該怎麼辦喲。讓大家一起做服務勞動?還是停職處分?那樣的話我可是大歡迎,但是我想芙蕾蒂是不能允許那種事情的——
「……是的,不,僅僅聽說過傳聞。」
我覺得一有機會就毫不猶豫不合常理地實行性騷擾也算是一種才能了。雖然我完全不羨慕就是了。——說起來,我有話想對這個人說。
「我穿上會很奇怪的吧!會有兩張一樣的臉啊!」
「但是,如果不說謊的話,小鞠大人一步也不出門——小鞠大人,請您冷靜下來。」
「唔。我,我知道的啊。……但是,仔細考慮的話,沒有什麼我能做的事情吧?畢竟對方是殺了好幾個人的狂暴傢伙啊?」
這樣說着的薇兒(雖然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將點心盒遞向芙蕾蒂。我很佩服。原以爲她會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攪亂場面,沒想到是這樣應對。果然變態女僕並不只是個普通的變態。
「……哼,皇帝那傢伙也是讓人困擾啊。突然傳喚什麼的,不懂禮儀也要有個限度吧。我甚至想把指甲裏的污垢煮給她喝了。」
室內一目瞭然。驚訝的望着這邊朔奈。以及站在她面前的穿着神聖教祭服的大叔。這個人也一臉怎麼回事的表情望着我。也是啊,像強盜一般地登場會變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吶——話說你都幹了什麼啊!?失禮也要有個限度吧,至少先敲下門啊,這不是留下最差的印象了嗎!!
「請面向這邊。接下來,有來自小鞠大人的指示。」
「閣下!難道是那個連續殺人事件嗎?」
「假的吧?」
「我,我知道的!……但是,爲什麼讓他躺在這種地方?好好地送到醫院之類的地方呀。」
不妙。把野獸們給放出來了……
話說在前,我完全不想和這個人敵對!七紅天不就是統帥軍隊的狂戰士berserker們的超級狂戰士super berserker嗎?不好好相處的話,說不定之後就會被她殺了啊!
「說什麼呢?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從早上九點開始……是呢,必須要工作到晚上八點左右吧。」
「我已經無能爲力了呢。怎麼辦,小鞠大人。」
芙蕾蒂輕巧地落在地上。她用着和早上相見時完全一致的高傲的態度瞪向我。雖然有點害怕,但是被殺了這麼多的部下,實在是不能沉默。我鼓起勇氣向前一步。
「總之!朔奈的事情我大概瞭解了喲——但是,最嚴重的是不得不對部下隱瞞實力吶。如果上司很弱的事情被發現了,那些傢伙絕對會下克上的。」
這什麼啊。相當羨慕啊……
「啊。對,對不起!不知不覺……」
「…………是這樣啊。是啊是啊。嘛,決鬥的話,我一秒就會掐死你,這是連蟲子都知道的自然真理,但是你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真沒辦法。」
入店的同時,從店內刺來了「是加德斯布拉德閣下」「真的」「是加德斯布拉德閣下」「果然伶俐冷徹」「放出了殺戮的氣場」之類的實在讓我高興不起來的讚賞,結果,已經畏縮了的朔奈蜷着身子躲在了我的背後。
嘛算了。這傢伙也不是今天才開始唐突顏藝的。
「哼,哼哼哼哼……我也是被小看了呢……沒想到被這樣的小姑娘給愚弄了。」
「白癡嗎!就算是掉到河裏渾身溼透,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衣服可以換,我也絕對不會穿!喂薇兒,說點什麼啊!」
「不是那邊的工作啊——!!」
「萬分感謝!」
「這是向您道歉的禮品。帝都的名產『染血饅頭』。是以前在雜誌的採訪中瑪斯卡雷爾大人提到過的喜愛的食品。」
我抱住腦袋。這世上有着讓人意想不到的喜好。穿上這種意義不明的衣服到底有什麼樂趣?是嘲笑我嗎?可惡,真讓人火大啊約翰那傢伙!不如說擅自制作了這個的卡沃斯緹魯最讓人火大啊!
「閣下,爲什麼要讓開道路呢?那邊的走在邊緣纔是自明之理。讓那些傢伙領會到閣下的偉大吧。」
「是,是嘛。謝謝。」
「……卡蓮大人?那是誰啊?」
「先和我說一下,你要怎麼辦?」
我從長椅上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那個意思——」
「對不起……閣下……」
差不多要到空腹的極限了。畢竟早上和皇帝見了面,還監督了部下,工作很累吶——我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握着刀叉等着,突然外面傳來了什麼爆炸的聲音。
「給予抓捕到恐怖分子者褒獎怎麼樣?給予點甜頭的話他們也會士氣百倍。」
她的遭遇,幾乎和我是一樣的。
不行不可能的吧。會死吶。絕對的。
「還真是擅長利用周圍的人呢。明明自己什麼都不做。」
但是,即使想放棄也放棄不了。我想如果是緹拉鞠小姐的話,一定知道的很清楚,藉由成爲七紅天的時候交換的契約,擅自放棄的話就會變成爆炸而死的那種情況。也許是作爲帝國軍人不該有的事情,但是我不喜歡疼痛。不想死。因此我不得不努力。成爲最強的將軍……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勝任這份工作,但是我只得拼命地努力。
「這是極爲嚴重的事態。不能正確的傳頌小鞠大人的魅力,就算說是世界的損失也不爲過。因此,爲了讓您能知曉小鞠大人的美妙之處,還容我獻上此物。請您收下。」
「這力量可不是鬧着玩的啊……」
「承蒙褒獎,倍感光榮。——只是,即使是瑪斯卡雷爾大人也有誤解的地方,請容我指出。」
「所以說很忙啊。因爲昨晚令尊被某人殺害了。」
「欸?哈……」
朔奈•梅墨瓦魯
「這次的恐怖分子甚至殺害了身爲武官頂點的七紅天。不能讓小鞠獨自面對那樣的對手,畢竟朕也不是惡鬼。因此二人協力執行任務。」
「是的。……一般來說,我想這樣的小事是不能成爲七紅天的,但是,剛纔的那位赫魯德斯先生卻幹勁十足。以『絕對要朔奈成爲七紅天!』這樣的感覺向陛下直訴,不知爲何就被同意了。」
背上冒出了冷汗。
「小鞠大人也無能爲力了呢。」
然後我震驚了。
「十分有可能。來,小鞠大人,上吧!」
「小鞠大人是最強的。而且是世界上第一可愛的。從剛纔如同黑猩猩一般的向小鞠大人進行低級的挑釁來看,瑪斯卡雷爾大人是不是並沒有理解這樣的事實呢?」
「是的。……但是,本職是神父,在帝都郊外運營着教會和孤兒院。實際上我也是孤兒院出身的。」
「你原來能說人話啊!?」
……啊嘞?這下,是我的錯了?
「?但是我想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來,請您命令他們。」
無論是誰都在胡鬧。而且這些傢伙——先不說薇兒,以卡沃斯緹魯爲首的那些暴徒們,是真的具備用一根小拇指就把我殺掉的能力的,所以不能隨便地嚴厲斥責。實在是太不講理了。就沒有誰能溫柔地對待我嗎?
「那個報紙?……啊啊,戀情暴露的報道的事情啊。」
「是,是吶。對我來說征服世界輕而易舉。」
伯利烏斯奄奄一息地開口說道。看來是還沒死掉。
「……哈?」
完全一致。
突然,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這個。」
薇兒撲哧地笑了。卡沃斯緹魯驕傲地撫摸着下巴。然後——眼前的女性漲紅了臉,聲音顫抖地說道。
「沒錯,復仇。——來,朔奈,向小鞠自我介紹一下。」
偶然對上了視線。湛藍的雙眸正猶豫不決地看向這邊。
住口啊。已經夠了,別說了,別說了呀……!
「伯利烏斯!卡沃斯緹魯!你們都怎麼了啊?!」
我感到血氣盡失。雖然死掉也會復活,但是目睹他人的死,對我的心臟來說實在是太不好了。
「比起這些!那個報紙是怎麼回事啊!」
「欸嘿嘿嘿……被誇了。」
那麼,爲什麼我會來到皇宮呢?因爲被皇帝招待了。
「你在幹什麼吶,坐下吧?」
「爲了讓小鞠見一面,特意從醫院裏搬出來的。」
而且都是我看着眼熟的人。也就是說是我的部下們,第七部隊的夥伴們被殘酷地殺害了。意義不明。難不成是爭奪獵物而爆發了內鬥?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接受了——不對不對,不是那樣的。
「閣下也務必試穿一下。」
「假的吧。信上寫着是誤殺了之類的話哦。」
「爲什麼!?」
即便如此,也沒想到是被殺掉了。
「沒關係的,請打個招呼試試。」
「吵死了吵死了!你道歉之前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吶!」
「……但是,說是恐怖分子,我也很困擾喲。我一點也不強哦?」
「什麼啊,這是……!」
芙蕾蒂的身姿瞬間消失了
「如你所見被殺害了啊。從昨天的御前會議回家的路上被襲擊了的樣子。而且不僅僅是阿魯曼——大概在這一週間,政府高官以及元老,七紅天總共五人被殺害了。這已經算是恐怖事件了。犯人是恐怖分子。」
「部下的大家,都知道我沒有那麼強。但是,大家都爲了讓這樣的我也能好好地擔任七紅天而支持着我。沒事的喲,不用擔心也可以哦,這樣鼓勵着我。大家都是好人……所以,雖然我還抱着不想做下去的想法,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想着必須要努力纔行。」
「什麼啊卡沃斯緹魯?」
「即使如此,也太大了吧?你能實現的了嗎?——因爲你,實際上很弱吧?」
嬌小的肩膀哆嗦了一下。怎麼會這麼害怕呀。我告訴你,我是愛好孤獨與和平的安全的吸血鬼,絕對不是其他的七紅天那樣是丟掉了限制器limiter的殺人鬼哦——雖然很想這樣告訴她,但是我覺得挑明我的真心還是早了點。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名字叫朔奈•梅墨瓦魯。如果能爽快地稱呼我爲『朔奈』的話,我會很開心的。我在大概一週前成爲了新任七紅天。雖然說這樣的話可能會惹人發怒,但是我並沒有那麼強。我配不上七紅天之類的地位。因爲偶然的事故殺掉了前代的七紅天先生,這個事故就變成了以下克上的事件,就那樣繼承了七紅天的地位……。
「欸,爲,爲爲爲爲爲什麼?」
我用熱忱的目光盯着薇兒的臉,終於變態女僕認命一般地「哎」地嘆了口氣。
「啊。抱歉,不經意……你不喜歡嗎?」
雖然皇帝這麼說,但是我的心靜不下來。因爲親人死掉了啊。即使復活了也無法說着「太好了」而安心下來。話說爲什麼要就這樣放在這裏啊!?
「但是浪費食物是不可以的哦。」
……想要力量。
皇帝?那個人的名字這麼可愛的嗎?——在我這樣驚訝的時候,芙蕾蒂用空間魔法什麼的把報紙取了出來,然後在我面前攤開。
「小偷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多此一舉啊!多可憐啊!」
「啊啊真是可悲啊!卡蓮大人也是,在做些什麼啊。居然寵愛你這樣的只有家境是長處的吸血鬼什麼的!明明根本都不會回頭看我一眼的啊!」
有,有這種事情嗎!?
「所謂的會議只是有名無實的審問會。那就是三天後召開的七紅天會議的實際情況。芙蕾蒂•瑪斯卡雷爾會用高壓且具有邏輯性的言語連續責問小鞠大人,似乎最後是根據多數表決的結果來判斷小鞠大人是否與七紅天相稱的樣子。」
「我討厭正論!這邊可是性命攸關了喲!」
順便一提,今天,沒發現恐怖分子。
「非常抱歉。沒能阻止他們的暴走。」
「這,這樣啊。環境貌似很和善的樣子再好不過了。但是啊,不管怎麼說還是不講理吶。誰都能自由選擇職業的保障是理所當然的。」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發出了慣例的吶喊聲。
「因爲契約魔法並沒有消除,所以會爆炸而死。」
「失禮了。加德斯布拉德小姐真會開玩笑呢。」
「多數表決的話,我會成爲緹拉鞠小姐的同伴的。因爲,沒有比緹拉鞠小姐更和七紅天相稱的人了……」
「我根據此事判斷,加德斯布拉德小姐並沒有與七紅天相稱的能力。不僅實力不明,甚至無法妥善管理自己的部下。這樣的七紅天可是前所未有的。」
欸?——差點冒出這樣的聲音的時候,突然後面傳來了聲響。
薇兒那赤紅的雙眼掃視着虛空,然後開始小聲地嘟囔起什麼。
話說回來,爲什麼這個怪人會在這個房間呢?
「!?!?!?!?!?!?!?!?!?!?」
「……喂薇兒赫澤。別太欺負小鞠啊。」
被在旁邊向我搭話的卡沃斯緹魯嚇了一跳。原來在這啊,你這傢伙。
正煩惱着如何回答她,薇兒向我投來了催促般的視線。
怎麼說呢……有風波的預感啊,這個。
我轉換成將軍模式mode對大家打着招呼。
「算了,你休息吧。」
「假的。」
吶,薇兒,這些傢伙怎麼了?
致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大人
「……喂。這個不行。」
「小鞠喲。」
魔力驅動的升降機的門打開了。七紅府的第六層。我每天是在這座建築的七樓上班,第一層是第一部隊,第二層是第二部隊,以此類推各個部隊按次序分配樓層。
協力?和這孩子……?
「那,那個……突然砍過來,我覺得很過分……」
「那傢伙這幾天有戰爭預定。」
「唔——呣。原來如此吶……而且是那樣的容姿吶。有人氣也是能理解的呀。」
「您在說什麼啊閣下!」「有閣下的命令的話,我就把其他事情都扔進水溝裏!」「您沒必要這樣拜託我們!」「你們,趕快搜查恐怖分子去!」
「爲了儘早解決問題這樣是必須的。」
那些傢伙的動作完全停止了。如同時間靜止一般的光景。實在是太過異常了,連我都定住了。
意外。這個皇帝居然也有良知。明明我還以爲會把那篇胡說八道的報道當成既成事實強迫我……有點刮目相看了哦。
這樣說的並不是我,而是這純白的孩子。如同代言了我的內心一樣。這孩子口中「好美」毫無疑問說的是我。
『小鞠凜閣下 戀情暴露!?
沒有那樣的事喲——在這樣說出口之前忍住了。周圍餐桌的貴族們都豎着耳朵聽着呢。果然選擇這家餐廳是愚策啊。
就這樣,在考慮着各種各樣煩心事的時候,我到達了謁見之間。剛剛到達,倒在寶座上舔着棒冰的金髮巨乳美少女就發出如同怪鳥一般「哦哦」的大聲靠了過來。
「皇帝。有話快說。」
「不,沒有道歉的必要……畢竟我是一億年一遇的美少女……」
「拜託你退治恐怖分子。」
我接下皇帝塞過來的棒冰,儘可能的做出一副責備的表情瞪着她。
爆發了。各種各樣的。
「聽了之後驚歎吧——逮捕恐怖分子的傢伙,給他三天的特別假期!」
嘛,青椒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總之我想和朔奈再見一面。具體的說,想要談論興趣的話題。如果可以的話想要成爲朋友。想要分享煩惱。還有,作爲現在的緊急問題,我想要遠離極度危險的部下們。差點因爲突然出現的流彈死掉了。而且剛纔飛過來的斧頭還紮在了身旁的樹上。
「指示」有誰這樣嘟囔着。他的聲音如同波紋一般傳播開來。「是閣下的指示」「這可是閣下的指示!」「喂,把你們的耳朵掏乾淨了!」「一句話也別漏下!」「閣下,請您務必命令我!」「要殺誰嗎?」「是皇帝陛下嗎!?」「黑猩猩嗎!?」
「不要————————————!!」嘴中冒出了尖叫聲。「不要不要不要!絕對討厭!我有接下來要宅在家裏陷入深淵般的沉思的預定啊!而且說了打贏戰爭就可以休假一週的不就是皇帝嗎,欺騙是成爲小偷的開始哦!」
「不要浪費工資啊!!」
「不行。請監督訓練。」
「欸,喂……朔奈小姐?」
……怎麼回事這個對話?
別火上澆油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見面的話就請談論工作吧。——不,這樣不行,總之是不行的。那個女孩身上傳來了危險的香氣。一定是每夜都在皇宮中徘徊着不停地殺人。」
我伸出食指指向薇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發出了慣例的吶喊聲。
「那種話不要輕易地說啊!」
「喜歡?唔,嘛,應該喜歡吧。」
可能是蒼玉種的混血half吧。齊肩的短髮是如同雪花一般銀白。戰戰兢兢的態度給人以不靠譜的深刻印象,也因此她背在背上的哥特式gothic的魔杖magic stick正彰顯着它的存在感。
「雖然好像八成的死線都是你主動造成的吶。」
「不是你說話方式的問題!」噔!地一聲,她激動地跺着腳,「失禮啊……多麼失禮啊……!明知我是英明神武的七紅天,『黑色閃光』芙蕾蒂•瑪斯卡雷爾還敢如此放肆!?」
「伯利烏斯,沒事吧?」
「我明白了。不會再製止您了。——但是,要和梅墨瓦魯大人殿見面的話,就必須要規規矩矩地開一個商議抓捕恐怖分子的會議。」
明明我以爲肯定會很熱鬧的……啊嘞?
「……對,對不起!是緹拉鞠小姐的話,那種程度的攻擊,輕易的就會防住了呢。多管閒事真的很抱歉……」
不要那麼簡單的就道歉喲。而且還是深深地低頭一副真的很抱歉的表情。不原諒不行啊。
「說什麼呢你?」
「居,居然……!能聽到小鞠大人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感激不盡……!我明白了。正好哈迪斯•摩爾基基中將寄來了再戰申請,馬上爲您調整行程。」
相比於野蠻的傢伙,算是有相當程度的好感吶。
「——諸位。稍微佔用點時間可以嗎!」
「你知道的啊。」
「被那傢伙……被『黑色閃光』……」
「這,個,小姑娘………!」
「給我說是假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哼。像這樣推脫事情的話,在人生上會喫虧的喲!」
確認了芙蕾蒂的軍團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側的時候,卡沃斯緹魯也說着「接下來還有工作要做」離開了。那個工作的內容我想要追問一下,雖然很麻煩但是周邊的事情我有必要好好地監督一下吶——不對,現在那種事情怎樣都好,先要想辦法和芙蕾蒂言歸於好——不對不對不是啊,首先一定是要去和變態皇帝會面——不對等一下,說起來我忘帶了要送到郵局的原稿啊!啊啊天啊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啊!
「朔,朔奈……!」
不對,五十步笑百步啊這是。
「什麼啊!」
「八點是就連小孩子都還醒着的時間!不更晚些巡邏的話,怎樣才能逮捕狡猾的恐怖分子啊!沒錯,事件是發生在我們目不能及的地方的。那麼,放眼於目不能及的地方就是七紅天的義務!」
「沒錯瑪斯卡雷爾大人殿。
有人在咕嚕地咽口水。
……啊嘞?說起來這孩子是十六歲吶?——也就是說比我年長?
朔奈一副啞然的表情。貴族們望向這邊,開始細細簌簌地議論。「閣下明明是七紅天」「實際上討厭工作的嗎?」「那是真心話的話,豈不是七紅天失格?」「不對,等下,說不定是口誤。」「即使是口誤,說出那種話也是不行的吧?」「確實」——
我滿腦子問號。不顧抱着疑問的我,白銀的吸血鬼怯聲怯氣地低下頭說道。
塞給我也很困擾。出門很麻煩,又正如她所說的,沒有能陪我一起去的對象。因此我就想着把票讓給誰。這正好是個好機會。
就連這兩個傢伙都被打倒了的話,就很難說是普通的內鬥了。
是吶。難得的機會吶。要是這裏說着「那我去喫飯了」然後就離開了也很奇怪吶。……所以這是極其自然的流程。
「哈……?」
「什麼意思……?」
那個瞬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喫驚地抬頭一看,正前方的建築物上有誰正在戰鬥着。
我瞟了一眼訓練場。那些傢伙正閃爍着血紅的眼睛暴走着。周圍都是血和屍體,正所謂死屍累累。其中有一個流着血淚撓着腦袋的傢伙,他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而且,信上並沒有寫到什麼時候做過什麼這樣的具體的內容。好像是太過於拼命地自我介紹而忘記寫上關鍵的部分的樣子。這種冒失的地方我也有親近感。
然而,在不久前我被恐怖分子殺害了。我不記得死掉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了。也沒有看到犯人的臉。但是我能記得我非常的害怕。死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我不想再那樣了……
「小鞠大人,偏離話題了。」薇兒窘迫地說道。我也有同感。「總而言之,對付正體不明的恐怖分子,萬全的準備是很有必要的。」
「復仇……?」
而且,怎麼說呢,這孩子,真的——
我趕忙訂正。在這裏說出真心話可能有些不妙。說不定會被誰聽見,而且卡沃斯緹魯也在身邊。
「怎麼確認?」
一陣駭人的暴風呼嘯而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在打招呼的瞬間就會被集體殺掉的樣子,但是——那時候薇兒會保護我的吧。會保護的吧?我相信着你吶!
呋呣。不妙吶。
即使被殺掉也不能抱怨的那種?
「沒關係喲。朔奈當我的妹妹的話可是大歡迎。」
「作爲參考我想聽一下,你是怎麼做到下克上的?」
最後還剩下些空白,所以自我介紹了一下。
給予那深厚絕望以追擊的是變態女僕的捧場。
「是吧!正打算就這樣以全世界爲目標!」
……什麼啊這是——。
「果然還是去別的地方吧?」我試着提出這樣的意見,但是朔奈匆忙地搖了搖頭拒絕了。雖然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是不想給我添麻煩這樣的理由的樣子。雖然完全不會添麻煩就是了……嘛,這裏就尊重她的想法吧。
「我也很忙,先回去了吶。」
說罷,大叔朝向我這邊——也就是門這邊走來。簡直如同軍人一樣的張弛有度的一舉一動。我趕忙讓出路來,他忽然停下對我微微一笑。有種看起來像是鳥類一樣的笑臉的感覺。
「那也是七紅天嗎?」
貴族們譁然。我在心裏流着淚繼續說道。
「那麼就由我來提出,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的不信任提案。審議是在之後的『七紅天會議』中進行。——我想你知道的吧,七紅天會議正如其名,是七紅天全員有義務出席的特別會議。當然你也要出席的喲。哼哼哼哼——會得到怎樣的判決呢?就讓我從現在開始期待吧。」
「……我清楚的明白了加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烈核解放是與魔法相異的,絕對的異能。如果恐怖分子真的持有烈核解放能力的話,就無時無刻都要小心。」
「那個姑且不談,如果不研究對策的話,事情會變得麻煩的。」
然後,第六層理所當然的是第六部隊——也就是朔奈的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
「哦哦!哦哦哦哦哦!何等的信仰心啊!加德斯布拉德大人殿原來是虔誠的神之信徒嗎!?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您迄今爲止之所以如此異常的活躍,是因爲有神明的加護啊,我理解了。您想必是知道的吧,神明能洞察萬物,給予行善之人以賞賜,降下神罰於行惡之人。這種賞罰分明的理論甚至比天地之間的一切現象都要迅速且正確——」
「……吶,薇兒。朔奈很出名嗎?」
「……嗯?」
「——閣下。按慣例那些傢伙的行動在可能限度內由我來監督吧。這樣下去說不定會發生暴動。」
「情報太少,難以斷定。」
「即使如此也很厲害喲。我的話就做不到。」
「不是說了很忙了嘛。」
「我與這樣的高級餐廳並不相稱。更不用說身爲女僕的矜持不允許我做出與主人同席這樣的事情的。」
薇兒把手中的T恤衫遞給了芙蕾蒂。
「啪嚓」,從我兩側傳來了青筋暴起的不詳聲音。——喂住手喲,千萬別被挑釁了啊,打起來的話,百分之百會變得很麻煩的吶。
我很感動。暫且不說「和七紅天相稱」之類的對錯,還存在其他能如此程度的真摯地擁護我的吸血鬼嗎?不,不存在。實在是太開心了,我無意識地撫摸了她潔白的頭髮。順便一提,她比我高。
「是的,您早上好。然後這裏有一件東西希望您能收下。」
「瑪斯卡雷爾大人。真的抱歉。緹拉鞠大人就任七紅天的日子還很短。我想她在交際上不了解的地方還會漸漸改善的,所以這次的事情懇請您能原諒她。」
「拜託芙蕾蒂就可以了喲。那個人很強的樣子。」
「是的。會全部喫掉的。」
「終於來了啊小鞠!外面很熱吧?對懶惰的小鞠來說最痛苦的季節就要到了吶。來,喫了這個棒冰涼快一下吧!」
在眼前的是,朔奈的後背。她用她那巨大的手杖招架住了芙蕾蒂的劍擊。真的是意義不明。
薇兒自信滿滿地說道。
住口啊。給鄰居添麻煩了哦。七紅府的女僕們不都正在窗戶邊上看怎麼回事了嗎?很羞恥啊都自重點啊——我這樣的心聲沒能傳達給他們。
真是了不得的跳躍能力——不對不對,不是這個!
「恕我冒昧,但是那樣就不算是褒獎了。」
純白的。真的是純白的。猶如人造物一般的容顏,但從那柔軟臉頰上的一抹緋紅又可以看出是真實活着的。雖說那也是當然的。
「您信神嗎?」
「好美……」
是前些日子妹妹蘿蘿送給我的門票。兩枚。蘿蘿那傢伙之前一副『得意臉』驕傲的樣子對我說着「我要和男朋友一起去哦」之類的話,但是在那之前好像被甩了的樣子。正猶豫着該怎麼向她搭話的時候,她含淚向我挑釁道「小鞠姐要去的話!反正也沒有人能一起去的吧!」把門票塞給了我。
「哼哼哼。是昨天的拉佩利科戰的戰鬥報告吧?聽說已經是十連勝了。第七部隊勢如破竹啊。」
然後我確信了。這傢伙也絕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奇人怪人的同類。
我的臉(半笑)被印得很大很大。
正在做白天提到的夜間巡邏。傍晚六點的時候結束了日常工作之後,先去了食堂喫飯,再和朔奈會合開始搜查。在那之後遊蕩了一個小時左右,但是卻完全沒有恐怖分子出現的跡象。
「是,是吶。天地創造真了不起吶。」
啊。我想,說得再溫和一點比較好吧,但是已經完全晚了。
「沒事吧,緹拉鞠小姐?」
「唔——呣……」
「去見朔奈。」
卡沃斯緹魯慌張地對我耳語道。
這時,薇兒想到了什麼似的眨着眼睛。
「是這樣啊……欸嘿嘿……」
從之前蘋果的那件事開始我就隱隱約約地注意到了,這孩子絕對比我這種人更有才能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嘛,這方面的話題之後再說——
皇帝雷鳴般地叫道。
「嗯。總會有辦法的。」
「因,因爲很害羞,請之後再讀。我就此告辭……!」
狗頭的伯利烏斯•伊努•科爾貝羅出現了。我現在更加焦慮了。附近還有部下在,所以不能說出弱氣的話。……嘛,這種程度的話沒問題吧(敷衍)。也看不出伯利烏斯和卡沃斯緹魯有什麼可疑的樣子。
「小鞠大人。午飯您想喫什麼?」
「……我清楚的明白了加德斯布拉德小姐……我好像沒辦法與你友好相處呢。」
「與您相會,甚是光榮,加德斯布拉德大人殿!久聞大名。您真的是於各方各面大展拳腳啊。憑藉您的力量的話,即便是征服六國也很簡單吧!」
「貴安,加德斯布拉德小姐。下次見面的時候,務必讓我拜見一下你的實力!」
「喂,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因爲……一般的七紅天的話,我想應該會用更加暴力的手段來解決。如果有像芙蕾蒂小姐那樣作對的對手的話,就會當場用武力使她沉默……」
「……小鞠大人是喜歡那樣的女孩嗎?」
薇兒擺出認真的表情走到了芙蕾蒂面前。
「他們的興趣是殺人。即使給予假期,也不會高興,甚至會因爲沒法在戰場上胡鬧而不滿吧。——請看,他們的表情清一色的越來越失望了……」
「你是說鞭撻死者在道德上被人所忌憚?但是這傢伙以前,可是有把被流彈打死的我扔進糞坑的前科呀。受到這種程度的對待也沒什麼好說的。」
話說,旁邊的薇兒正掏出苦無擺好姿勢,散發出危險的氣氛,是在幹什麼呢?
「《魔核啊魔核•驅動靜止的萬物吧》——中級回覆魔法【供給活性化】」
……還是要褒獎的呢。說實話,只能想起討厭的回憶啊。因爲這個枯木混蛋的錯,我陷入了做時裝秀的窘境——不對,等下啊。打一開始我就定好褒獎的內容就完全沒問題了吶。不說「無論什麼都會聽的哦」之類的話就好了。好的,能行能行。
確實這種情況下這個——那個——這樣說也沒有什麼意義吧。因爲現在我的部下們正在努力着,不久恐怖分子就會被逮捕的。我和朔奈悠哉地討論小說和星座的話題就可以了——不對,作爲上司這實在是有點失格了吶。要不然支援一下部下們吧。送點點心慰問一下什麼的。
「……好的。務必。如果緹拉鞠小姐,不介意的話。」
「朕不記得說過那種話。」
話雖如此……別,別緊張啊。仔細想想,這說不定是第一次我自發地想要和誰見面哦。這也是因爲朔奈的態度,我才這樣做的吧——總之不給她留下好印象是不行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詫異地望着她。她移開了視線。感覺第一次遇到了比我自己還靦腆的人。
「隊員們也因爲小鞠大人在看而努力着。請看,梅拉肯西大尉的那個表情。他不是正如魚得水一般,生氣勃勃地將對手爆破消滅掉嗎?」
走在身旁的朔奈緊緊握着手杖這樣說道。
「——哎呦,失禮了。歡談的時間好像不夠了。啊啊,多麼殘酷的事情啊!不管怎麼說,得知了加德斯布拉德大人殿是信奉神明的同志,真是莫大的僥倖。今後有機會的話,還想就天地創造及神之御業展開議論呢!」
我便對她開口問道。
「沒錯啊無能爲力了啊!怎麼辦纔好啊!」
「十分抱歉。在晚上,從七紅府出來想要回家的事情都還記得……但是回過神來已經死在外面了。」
謁見皇帝的一小時之後。仍舊不讓我休息的變態女僕把我帶到押送到的地方居然是訓練場,原以爲一定是要和我互相殘殺而擺好架勢,但是她卻說道「接下來請您監督部下們的訓練。」
「擅自鑽進我被窩的傢伙說什麼呢?」
芙蕾蒂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伸出食指指向薇兒,擺出姿勢pose。我擺好了姿勢。
怎麼回事這孩子。好可愛。而且還很可靠。……欸?天使嗎?
「那個……緹拉鞠小姐,難道不是相當喜歡戰鬥的嗎?」
哦哦!吸血鬼們發出了喜悅的聲音。雖然沒法理解他們因此而喜悅的神經,但總之我要回應他們的期待繼續說下去。
「就算這個報道是捏造的,你也確實是被卡蓮大人中意着!——啊啊卡蓮大人,爲什麼會被這樣的曇花一現的小女孩給……!朔奈•梅墨瓦魯的事情也是,玩笑開過頭了啊!」
「小鞠大人。這之後的預定是?」
「真的很對不起。和我這種人親近的話會很麻煩的吧……」
不會瞧不起的。你的遭遇和我完全相同吶。
在我想要詳細追問的,下個瞬間。
「吶薇兒,這個人叫什麼名字來着?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但是記不清了……」
「說什麼呢?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成這樣了啊。
「並,並不是那個意思——」
我突然察覺到。
「雖然因爲傷口剛剛癒合,沒辦法準確的判斷,但恐怕是既沒有使用武器也沒有使用魔法,空手擊穿了腹部。兇手有着非同尋常的怪力。」
「爸爸,爸爸!起來啊爸爸!」
「唔,唔呣。其實剛纔收到了皇帝的敕命吶。無論如何都想讓我來抓捕犯人的樣子。」
朔奈向前一步。正想着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她雙手拿着之前也隨身帶着的巨大手杖,把它指向伯利烏斯開始詠唱咒文。
「要確認看看嗎?」
「也記載了皇帝說的話哦?」
被薇兒的耳語拉回了現實。
果然。很敏銳啊這孩子。
貴族們發出悲鳴。我也差點尖叫出來。
雖然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有複雜的情況。太過深入的話就太不識人情世故了,這裏還是從工作的話題開始吧。雖然我不想做工作。
「是腹部受擊了呢。」
「真的。」
「按理說,如果做了無禮的事就要拿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知到那人在不久的將來會遇到的事情。只是這次被喝到的血的鮮度有些低了,只能看到一小部分。」
「可,可愛……嗎?」
我把T恤衫塞給薇兒,懷着苦悶的心情向前走去。
「我是不知道才問的,但是……你說七紅天?原來是七紅天嗎?」
「是的呢。我和小鞠大人是生死與共穿越無數死線的獨一無二的搭檔partner呢。」
從我口中吼出的發自靈魂的吶喊消逝在了夜幕中。
我看了看薇兒。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面無表情。是讓我自己考慮嗎?
「感動……!小鞠大人居然爲穆露奈依特帝國考慮到如此地步!我明白了。那麼今天開始,直到每夜十點爲止,參與巡邏工作吧。梅墨瓦魯大人殿這樣也可以嗎?」
嘴裏被塞入了啃了一半的棒冰。好涼。好甜。橘子味的。好喫——不對,不要把東西突然塞進嘴裏啊!很危險的吧。
就在那時,
「那個,難不成……是和閣下一起去嗎?」
「對不起。」
這便是我的全部情況。也許是不能向緹拉鞠小姐那樣既堅強又厲害的人說的話。但是,不知爲何,總覺得一定要傳達給緹拉鞠小姐……而且,是一起工作的人,我覺得有所隱瞞是不可以的。所以我吐露出了這樣弱氣的話。
手杖的前端發出了淡淡的光芒包裹了狗頭的身體。之後稍微觀察了一下,不久後伯利烏斯就「咳咳」地咳嗽起來了。死而復生——或者說是回覆了。
「沒,沒事的!」
「我明白了。」
「……伯利烏斯,卡沃斯緹魯。拜託你們可以嗎?」
我目送着如同怪物一般發出奇聲消散而去的部下們,一邊自覺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部下們這樣可以嗎?」
我可沒聽說過你能用這麼厲害的魔法哦。
「這不是當然——不對,什,說什麼呢!我一直都是幹勁滿滿的哦!」
「……緹拉鞠,小姐?」
閉嘴!說真的閉嘴!我們這邊找茬是要幹什麼啊!
凜然的雙瞳。年齡大概二十左右吧。華麗又氣派的步伐,無論怎麼看都是貴族的感覺——嗯?說起來這個人,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啊。
「不,不怎麼吶。」
「朔奈。你覺得可以的話,一,一起去……喫午飯怎麼樣?」
到底是爲什麼會這樣慌張呢?
喂,等一下。
……你個笨蛋!把那種東西作爲禮物是要怎樣啊!
皇帝困惑地摸着自己的臉頰,
「……啊啦,是梅墨瓦魯小姐的反應更快呢?」
「……朔奈,你認識那個人嗎?」
「那個變態皇帝只要是可愛的女孩子誰都可以吶。」
「……那個人是……赫魯德斯•海文。是推薦我成爲七紅天的七紅天。」
「是,是吶。差不多那樣吧。」
「好,好的,謝,謝謝您……嗯,那個,頭……」
有誰啪啪地鼓起掌來。受其影響其他人也都開始拍手叫好,最後捲起了要將整個餐廳包裹起來的大聲喝彩。
突然砍過來,如同殺人魔一般的七紅天——芙蕾蒂•瑪斯卡雷爾,打心底裏不愉快的樣子,咂着舌說道。
朔奈開始結結巴巴地編織起話語。
「真不愧是您,小鞠大人!面對帝國最有名的七紅天出身帝都二十六歲六月七日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起……不小心」
這裏還是放聰明點息事寧人吧。對了,我在書上讀到過,這種時候誇獎對方就好了。「真是的呢!與您的活躍相比,我算不了什麼!」這樣說的話,對方也會消氣了吧。——不過,在那之前。
「『誰』……?對我,問,『誰』……?」
很抱歉突然將這樣的信件交給了您。但是我沒有自信能用話語好好地傳達我的想法,只能像這樣寫成文章來傳達。
我盯着朔奈的臉。這樣的孩子也能成爲七紅天吶——話說臉色通紅哦。沒事吧你。
「等,等下,不想去那樣危險的地方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話說我還沒喫到蛋包飯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給我說人話!」
「原,原來如此。」
不啊在說什麼呢我。不要隨便說危險的話啊——立刻反悔了自己的發言,那位女性「哼」地一聲噴笑出來。
說了。我說出來了。對於完全沒有邀請過誰的我來說,這即使說是空前絕後的壯舉也不爲過——但是我突然想到。這樣直接的邀請沒問題吧?一般不是應該事先聯絡好嗎?
二人如風一般的跑開了。我確認了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之後,「呼——」地嘆了口氣,伸伸懶腰來解開身體的痠痛。緩緩地眺望空中漂浮的雲朵之後,我低聲自言自語道。
「明明我……打算救下小鞠大人的……」
「喂,喂梅拉肯西!到底在幹什麼啊!」
「朔奈•梅墨瓦魯!別害羞!」
「啊,對,對不起……不小心」
「那是錯覺。總之就是這樣,無論是我和小鞠大人蓋一個被子,還是坐在身邊的座位上,都是很普通的事情。一不留神就忘記了。」
在我這樣適當地考慮着的時候,「那麼」,薇兒忽然說道。
「也就是說,操控記憶的魔法嗎?」
「朔奈•梅墨瓦魯。是七紅天。……明明是七紅天,卻只有我被恐怖分子襲擊了……我一定要洗刷污名。」
「別開玩笑了!我絕對不要做那麼多工作!」
「——啊啦。哎呀哎呀!這不是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大將軍嗎?你也是來謁見陛下的嗎?」
什麼啊這個。太可愛了吧。希望我那廢物實妹也務必要向朔奈學習。
「不必擔心,她的實力也是。更重要的是這孩子的意志正燃燒着。必定要向恐怖分子復仇的強烈意志。」
「果然朔奈是好孩子吶。下次一起去看朔奈喜歡的星座去吧。」
「呣咕——」
果然是這樣呢,這樣說着的朔奈,一副安心的樣子笑了。
她紅着臉低下了頭。什麼啊這個氣氛。
啊啊,因爲意外事故成爲七紅天的那件事嗎?
「死在這裏的你的部下們!在穆露奈依特皇宮裏旁若無人一般地胡鬧,所以我就出手阻止了!!」
「屍體在那邊。」
「那傢伙一直都是這樣吧?比起這個我更想和朔奈見面。想要一起討論《安德魯諾斯戰記》!」
總之先點完餐,我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烈核解放•【潘多拉劇毒】。終於是被喝到了的樣子呢。」
緊接着,嘭!地一聲,梅拉肯西落在了我的身旁。
我向伯利烏斯看去。
雖然說是能看到未來,但是我也沒什麼實感——只是覺得很厲害。
氣過頭而呆住了。嘛,這傢伙也打心底裏反省的樣子了。就不再嘮叨她了。從一開始我就沒休息過——我一邊擦着淚一邊這樣感嘆着世界的無情。
一方是持劍的女性。光潤可愛的黑髮隨風舞動,舞蹈一般地連續突刺。是英明神武的七紅天,『黑色閃光』芙蕾蒂•瑪斯卡雷爾。
是用星形的貼紙封起來的信。雖然說不是心形的還算不錯,但是結合先前朔奈的態度,讓我不禁想到這是情書什麼的。中途有人看到的話,十有八九會誤會的吧。
「按理說,如果做了無禮的事就要拿出誠意來應對。這裏就贈與她一個注入真心的禮物,您看可以嗎?」
「陛下。加德斯布拉德卿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不怎麼』而是『完全不』吧?」
朔奈的眼睛閃閃發光地望着我。
「欸,啊,沒,沒 問 題……」
閣下沒有那樣的意圖。因爲根本沒把你這樣的螻蟻放在眼裏!」
「我不知道。但是就芙蕾蒂•瑪斯卡雷爾所說的話來看,應該是由七紅天同伴們討論並決定小鞠大人的生死吧。多數表決的可能也是有的呢。」
「是,是這樣嗎?雖然不太清楚,但是拜託了。」
嘛,一邊取悅薇兒一邊商議工作的話題吧。不過說實話,我覺得沒必要那樣商談了。畢竟剛纔把部下們給解放了。考慮到那個異常的氣氛的話,逮捕恐怖分子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吧。
緊接着黑色閃電一樣的東西出現在眼前。我一頭霧水地呆站着,突然一陣尖銳的聲響震顫了我的鼓膜。
我平復了心情之後,再次望向薇兒。
被抓住胳膊強行帶走了。
「——小鞠大人,到站了喲。」
我睜開雙眼,看到了那樣的光景。
炸死七紅天這件事是真的啊。
寂靜無聲,沉默降臨。
被救了呢,我。
「哼,稍微手滑了一下而已。」
「——真是過分的挑釁呢。明明我只是在盡我的職責。」
「炸死的。」
「不是啊!?不算數!果然剛纔說的不算數!」
我絞盡腦汁地想辦法把話擠了出來。
「等一下,怎麼回事……?」
「即使有梅墨瓦魯大人殿的應援,小鞠大人獲救的可能性還是很低。畢竟還有其他五名七紅天。恐怕多半的七紅天都對小鞠大人抱有反感吧。」
「也就是說白天沒有工作?睡到中午也可以?」
她哼哼地輕蔑地笑着。不過我安心了。這個人並不是知道我的情況,而是單純的因爲對抗心,「呀,你很弱吧」這樣的感覺挑釁罷了。……話說回來,對初次相見的人採取如此不遜的態度可真厲害吶。果然貴族這些傢伙不是好東西。
展開看看。
我無視了卡沃斯緹魯繼續前行。掃了一眼前方的集團——特別是那位領導leader樣子的女人。
「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皇帝這樣說道。
「爲了小鞠大人,我會誠心誠意地工作的。」
「然後……是約會……」
他一副想出了越獄方法的死刑犯的表情,說道。
連叫她停下的空暇都沒有。她如同遭遇天敵的兔子一樣逃跑了。被拋棄的我看着被戰戰兢兢的她遞來的信封。
「小鞠姐姐!」
「哦哦!面對那個『雷帝』也能直言不諱……!真不愧是閣下!」
那不僅僅是普通的爆炸——是動搖了整個餐廳的大爆炸。
「呋呣——有點在意啊,犯人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殺人這件事本身並不是他的目的?應該不是我的部下吧。」
「……是我不好啊。下次會好好地喫下青椒的喲。」
「沒,沒那回事。是重要的同事啊,今後能夠加深友誼的話………」
一邊想着這樣的事情一邊前進着,突然看到了前方有身着軍裝的集團走了過來。打頭的是一位威風堂堂的女人。跟隨着她的是些即使說出「接下來開始殺人了」之類的話也不奇怪的,表情可怖的男人們。
話說稍等一下喲。把動物園的票讓給興趣是殺人的蠢貨,他們也不會高興的啊。在想什麼呢我——這樣想着的時候,
戰勝了拉佩利科王國的我,成功地獲得了一週的休假。於是我立刻鑽進被窩裏打算癱到晚上,但是毫無前兆地入侵了我的被窩的變態女僕這樣說道——「皇帝陛下在傳喚您。如果不去的話,陛下就會大駕光臨,然後好像要給小鞠大人『啾地一下』的樣子。所以過去吧。快!」
我的嘴反射性地動了。
朔奈嚇了一跳的樣子,從薇兒身旁撤開一步。
「那麼康特中尉,我有珍藏的照片,請務必……」
「什,什麼?難不成是恐怖分子!?」
「眼睛……?喂,怎麼了?充血變得通紅了哦……」
她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都幹了什麼啊爸爸!?
「那個是被問到『加德斯布拉德大將軍向您宣戰的話怎麼辦?』的時候的回答。他們的手段你也清楚吧?六國新聞是自稱完全中立但是卻挑釁各個勢力的渣滓。偶爾也會正經地報道所以就接受了採訪……真是可氣啊。」
「……因爲我很弱,所以覺得不變強是不行的……於是練習魔法,遇到了偶然路過的七紅天先生,然後他就死了……」
「好!接下來就去朔奈那裏吧。退治恐怖分子什麼的恕難從命十分抱歉,但是我還有話想要和她說吶。」
這樣想着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咚!咚!地巨大聲響。是帝都的鐘樓發出的聲音魔法,即宣告正午的鐘聲。說起來肚子餓了。
「……有什麼好笑的?」
「那,那個——」
「——開什麼玩笑啊!那樣短時間的工作絕對討厭的吶!」
「——吶,薇兒。如果我被叫做七紅天會議的那個東西給罷免了會怎樣?」
「……對,對不起。不能粉碎西瓜之類的是不行的吧。」
沒錯啊,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交給這傢伙的話無論怎樣都能順利進行。本想着坐大船是不可能的了,總之相信她吧——像這樣萌生出微薄的希望的時候,薇兒突然把腦袋伸了過來。……你模仿什麼呢?
現在侵蝕我的心的不是對加班的煩躁。
「是,是這樣啊…!那怎麼辦纔好?給錢嗎?」
七紅天天天天!——我差點這樣叫出來。要說原因,她的行爲舉止完全沒有『帝國最強七人』這樣的感覺。
總覺得有些灰心。接下來纔是最不容易的——不對,進展好的話,今天部下們說不定就能將犯人繩之以法。這樣的話我也就沒有必要上夜班了,只限這次即使賭上那些傢伙們的暴走也毫不猶豫吶。只希望他們沒殺人。
「就是這樣。我希望諸位務必率先搜查兇手。雖然百忙之中這樣拜託你們,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可以的話,希望你們能夠逮捕那名恐怖分子。」
爲什麼剛纔騙我啊!?就因爲你,這事不是變得麻煩起來了——嗎!叫芙蕾蒂的這個人的臉色和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樣了啊!
怎麼回事這傢伙,心情不好?
「什麼都不用擔心也可以哦。因爲朔奈由我來保護!」
「不,嘛,普通地……」
「今後會盡量用腕力而不是語言將小鞠大人帶出來,請您原諒。」
朔奈一副「搞砸了」一樣的表情,臉色僵硬起來。
「不,不僅僅是休假哦!是吶……嗯……那個!休假的同時還附贈動物園的門票吧!」
「果然是要死掉啊!!」
然後,爆炸而死的命運接近了我。光榮的七紅天被恐怖分子殺害了什麼的,損害了帝國的名譽。我不得不洗刷污名。不這樣做的話,按照契約我會爆炸而死然後被罷免。雖然被罷免是非常歡迎的事情(說出這樣的話說不定是不謹慎的),但是唯有死是絕對不要的。所以我一定要抓到恐怖分子。
我反射性地靠向了走廊邊緣。那些傢伙,肯定是稍稍擦過一丁點肩膀那種程度就會來找茬的。
「約翰也每天穿在軍裝下面的樣子。」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不愧是您,小鞠大人!面對帝國最有名的七紅天出身帝都二十六歲六月七日出生興趣是數鈔票得意技能是暗黑魔法別名是『黑色閃光』的芙蕾蒂•瑪斯卡雷爾也能無所畏懼地積極挑釁的風格!我完全不討厭!」
「犯人的目的是?」
屍體。屍體成山。到處都有屍體在翻滾着。
「請等一下,陛下。原本皇宮周圍是有張開禁止外人進入的結界的。是像米莉森特那時一樣,構建了【轉移】的門嗎?」
朔奈的聲音中帶着困惑。這是當然的。我強顏歡笑地說道。
「加德斯布拉德小姐,有什麼異議嗎?」
名字是朔奈•梅墨瓦魯。出生於帝國。因爲外婆出身於白極聯邦,所以是四分之一quarter混血。雖然不擅長戰鬥,但是在戰鬥中會使用魔法。是所謂的法師Mage(拿着很大的手杖)。興趣是讀書,喜歡的書是《安德魯諾斯戰記》。喜歡的食物是蛋包飯,喜歡的動物是水豚,喜歡的季節是夏季,喜歡的星座是海豚座。小時候喜歡和家人去觀測天體。請多多指教。
在朔奈驚訝的瞬間。不知爲何身旁的薇兒帶着魚類一般的嚴肅表情盯着這邊。怎麼回事啊這傢伙。
芙蕾蒂一副愉快至極的表情宣佈道。
被她的聲音嚇得肩膀顫抖的傢伙,露出了忸忸怩怩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沒多久便下定決心了吧,慢慢地從柱子後面顯露出了身姿。
「抱歉。是哪位?」
「因爲人很多呢。需要時間吧。」
「我也買了一百件。」
「那是爲了將小鞠大人拽出家門的謊言。欸嘿。」
「什麼都不做也沒關係吧!也有這種心情的日子吧!——話說回來,你到底對第七部隊的人做了什麼啊。殺人可是犯罪的啊!」
只有不好的預感。
「是這樣啊!」
「那麼,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十五歲。今後我想會在很多方面受你照顧,嘛,那個……請多多指教。」
「我,不怎麼說話,因爲不擅長……所以寫了信。」
這些傢伙,意外的不聽我的命令啊。
「我,我會付錢的……」
「……不管怎麼看這些傢伙纔是恐怖分子吧!?」
「真的很抱歉。我,只有單手碾碎蘋果那種程度的力量………」
「如果答應朕的請求,就可以休假了。畢竟這樣下去有點太可憐了吶——逮捕恐怖分子的話就真的給你一週的休假。」
「沒,沒事的。還沒死掉。請交給我吧。」
然後另一方是輕浮的男子。一邊如同在芙蕾蒂的劍擊中流動一般躲閃着攻擊,一邊抓準時機發動他拿手的爆炸魔法。是第七部隊的幹部,梅拉肯西。這傢伙每次的攻擊都會毀壞建築上的裝飾品,這到底會讓誰負責呢。
「好厲害啊朔奈!」
遠處傳來了誰的尖叫聲和爆炸聲,但是不用在意。雖然大概之後會由我來承擔責任吧,但不是現在。現在就想想開心的事情吧。今晚的晚餐會是什麼吶?想喫好久沒喫的多蜜醬汁demi-glace漢堡肉了吶。
這人,剛纔說什麼?
從軍裝的口袋中取出了信封遞了過來。之前的薇兒也是,昨天的黑猩猩也是,最近是流行用信件傳達內心想法的嗎?
「哪個都不行啊!」
「沒錯,很了不起!!」
「唔呣……」
「行賄是不行的。」
「但是啊,想要做什麼的時候,要好好地和我確認一下喲。」
不用說也知道,是對死的恐懼。雖說可以復活,但是疼痛是最討厭的。
「那就好。」
什麼都沒期待喲。
「是的。首先在今晚的巡邏中看看情況吧。」
「雖然很丟臉但是完全沒有頭緒。因爲被殺害的人都沒有意識到被直接殺害了的事情。當然也沒有記住犯人的模樣。」
被他強行地握住了手,上下用力地搖晃着。變態神父開心地咧嘴微笑着,「那麼這次就告辭了!阿門!」這樣高聲叫着離開了。
嘭!地一聲,薇兒推開了門。
「怎麼了,小鞠大人?好像沒有精神呢?」
「有那個可能性。但是精神干涉魔法是大魔法中的大魔法,在皇宮內發動的話朕不可能發現不了。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用上級魔法【漆羽衣】隱藏魔力的可能性,但是——朕猜想,這個應該不是魔法而是烈核解放。」
「只要你還是採取這樣讓人不愉快的態度就沒門。——真是的,被卡蓮大人寵愛就得意忘形,我會讓你好看的!」
「……那,結果是?」
「嗯,讀過了喲。我也很喜歡讀書。看來和朔奈很合得來吶。」
我察覺到了——這個人大概,是對我的大活躍(全是假的)感到不爽的那種人。而且她的厭惡是正確的。正確得我想要全力全肯定。因此並沒有傷到我的心情,但是我也是有原則的,一定要某種程度的反駁她。
…………。
一瞬間——真的只有一瞬間——朔奈的視線好像遊離了一下。
「誰知道呢?向本人提問怎麼樣?」
「——當,當然,我想那樣做的話,會是最有效果的吶!但是我是不做無益戰鬥主義的吶!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通過談話來解決。」
夜晚。在穆露奈依特皇宮。
我聽到了「嘶」地過呼吸一般的聲音。向前一看,朔奈面色緋紅,小嘴一開一合的樣子。……嗯?怎麼了嗎?
突然,薇兒大聲地咳嗽了一下,
把棒冰推回到皇帝手裏。
倒在草地上的還有第七部隊的幹部,伯利烏斯和卡沃斯緹魯。
「…………」
薇兒血紅雙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輝。這已經不是充血的程度了——她不顧擔憂的我,悄聲笑着說道。
![《家裏蹲吸血姬的苦悶[Web版]》第二卷 [1] 朔奈•梅墨瓦魯與七紅天插圖(1)](/uploads/novel/b0/b072c79f6e21478d5447facf47e03f398831464d12800167659cc78b75181ea1.jpg)
確實。就連約翰也曾找我決鬥了吶。
我的臉(半笑)出現了。
部下們都一臉緊張地等着我繼續說下去。好啊好啊。感覺不錯——像這樣品味着他們的反應,我爆出了決定性的一句話。
「沒有門啊。並沒有結界被開了個洞這樣的報告。因此能得出結論只有一個——在帝國中樞中潛伏着恐怖分子。」
我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腦袋,朔奈一副高興的樣子眯起眼睛。她要是長了尾巴的話,現在肯定會歡喜到來回擺動個不停。
啊啊這樣啊。因爲是能讓哭泣的孩子都變得沉默的恐怖集團啊——可惡啊!
「哇哈哈哈!沒必要沮喪。即使是現在連菠蘿都很有餘裕的我,在小時候蘋果也是極限了吶。努力的話,西瓜是能行的喲。」
「是的……」她紅着耳朵低下了頭。不過蚊子般的說話聲還沒停下。「非常感謝。我很……開心。但是,比起這個,那個……比起我的興趣………關於我成爲七紅天的緣由,您是怎麼看的?會瞧不起我嗎……?」
「可愛度會變成兩倍。」
遞過來一件T恤衫。
「任誰都知道。戰爭中的小鞠大人就如同坐在觀衆席上的人偶一樣。很容易就能想到有對此抱有疑問的愚者會就此挑釁的吧。」
是我的話,我肯定就會開始歡呼雀躍地跳舞的說!價值觀差距太大了,對不上號啊——不對,比起這個,不盡快想辦法的話,他們的怒氣就要爆發了。下克上要開始了。要被殺了……!
朔奈慌忙擺正坐姿。明明沒必要顧慮這個變態的說。
無論如何都想和朔奈建立良好的關係。原以爲只有我不情不願地當着七紅天,沒想到身邊居然有人抱着同樣的煩惱什麼的。而且僅憑這一封信就能看出興趣也相合。……哼哼哼。好像好久沒有這樣興致高昂了啊。或許我能交到第一個好朋友。
![《家裏蹲吸血姬的苦悶[Web版]》第二卷 [1] 朔奈•梅墨瓦魯與七紅天插圖(2)](/uploads/novel/7b/7b65d165d5d9fc48b71f269102d76f8b52937059271434379a009f6248c9cf43.jpg)
雖然不太明白,嘛,也沒必要在意吧。
「哈哈哈自信滿滿呢!話說回來,您信奉神明嗎?」
芙蕾蒂哼笑着收起了劍。就這樣,雖然晚了點,但是我理解情況了。芙蕾蒂那傢伙,突然向我襲擊。當然,無法做出反應的我,將會走向被斬殺的命運,但是朔奈衝到我的面前擋住了那傢伙的攻擊。
「不是不喜歡。很開心……好像有了姐姐一樣。」
「擾亂風紀?是抽菸了嗎?」
「烈核解放……那就難辦了呢。」
「總,總有一天會展現的。雖然不是今天。」
「明白了。——諸位!聽我說!」
不安驅使着我,但是朔奈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小聲回答道。
「——喂?加德斯布拉德小姐,你在聽嗎?由於你監管不足,給皇宮造成了極大的損失喲?你打算怎麼負責?」
「有必要再提升士氣嗎?」
「——七紅天會議——芙蕾蒂•瑪斯卡雷爾——赫魯德斯•海文——奧帝諾•梅塔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些傢伙,這麼喜歡動物的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我就知道遲早會變成這樣呢。」
「哼,就會耍小聰明呢——嚐嚐這招吧!」
「因爲。只是打敗了猿山上的黑猩猩而已,就說以全世界爲目標什麼的,這不是玩笑是什麼呀?」
這時,突然發現朔奈正瞠目結舌的看着這邊。
「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確實那種程度的攻擊用小手指就能粉碎,簡直是如同太陽東昇西落一般的自然道理。但是朔奈也確實是幫助了我!謝謝你!」
部下們如同發現了獵物的食人魚一般逼近了我。一如既往的表現和用詞,實在是太吵了,好敗興——話說,喂,那個臉被打飛了一半的傢伙沒問題吧?!不不,那種事情怎樣都好,怎麼命令才——
年上的妹妹是要怎樣?嘛,算了,也只是鬧着玩罷了。
展開T恤衫。
「這樣。」
「……欸?」
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我哭了出來。崩潰地跪坐在真紅的地毯上。但是我拼命地抑制激動的情緒。全身用力,渾身顫抖,咬牙切齒地瞪着薇兒。
等待着疾奔向皇宮庭院的我們的是,噩夢般的光景。
「那自己幹?」
「不是那種小事!」芙蕾蒂惡鬼一樣地瞪着我。「你到底是怎麼教育部下的?破壞財物殺人未遂——這樣不就好像第七部隊是恐怖分子一樣了嗎!?」
「是假的啊!?」
我不寒而慄。說起來,昨晚爸爸沒有回家,妹妹蘿蘿可開玩笑地說「是在外面養女人了呢!啊哈哈哈哈哈!」,但是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更糟糕的事情,我感覺到了微妙的不安。
輕輕地打個招呼就要擦肩而過的瞬間,女人向我搭話了。
可惡,說了多餘的話。不努力喫的話……
「欸……」
「……說起來,我點的蛋包飯,還沒好吶。」
「以前,說過要製作閣下的周邊。首先作爲第一彈的『閣下T恤衫』已經制作完成了,但是還沒有向本人獻上此物。」
「我也是好孩子。」
「十二分的出名。畢竟她是久違的真正的因爲以下克上而被任命爲七紅天的吸血鬼呢。據說將前任七紅天在公衆面前炸死了。」
工作到晚上十點?那種事情是不能被允許的吧。朔奈,你也不想吧?不想的話,抱怨幾句也沒關係哦。……啊啊,好像完全沒有怨言吶。爲什麼那麼有幹勁喲。七紅天的工作,不是不想做的嗎?
喂等一下。這傢伙爲什麼知道……?
「還沒向您詳細地說明過呢——我的烈核解放是看到未來的異能。誰喝了我的血的話,我就能感知到那人在不久的將來會遇到的事情。只是這次被喝到的血的鮮度有些低了,只能看到一小部分。」
「而且,實際上看到了屍體才能理解事情的嚴重性吧?現在,我國正被可憎的恐怖分子蹂躪。而自古以來,解決這樣的事件便是七紅天的任務。」
……啊嘞?
在我這樣思考的時候,黑色閃光微笑着說道。
「總之!我不認同你。如果不想這樣的話——是呢。這裏是實力至上主義的穆露奈依特帝國。你要展現出與七紅天相稱的實力!」
「請不要裝傻!今早的報紙上也報道過你和皇帝陛下的親密關係了!」
薇兒正一副寒冰般的表情看着這邊。
「那傢伙襲擊了我,所以正在戰鬥。」
……嘛,部下們好像都很有幹勁,這點就萬萬歲了。不管怎麼說這些傢伙都很強吶。沒有我和朔奈出場的機會吧。就算能出場也很困擾就是了。
「「我明白了」」
「……是,勉勉強強」然後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的樣子抬起脖子。「閣下,非常抱歉!是芙蕾蒂•瑪斯卡雷爾!我們輸給了那個傢伙。」
「Yeah!憤怒芙蕾蒂大暴走。氣得發抖皺紋滿滿。黑色閃光別開玩笑真的真的。把她送到地獄我認真的。」
「啊,啊啦,這樣啊。女僕那邊更像樣呢。」
「啊——,說起來,聽說你一個月前逮捕了恐怖分子呢。但是那個有什麼證據嗎?莫不是讓部下做的,然後獨佔功勞嗎?」
薇兒如她所說的那樣坐在了我旁邊的椅子上。不知爲何,她一副陰謀成功一樣的笑容望着朔奈。意義不明。就別在意了吧。
「做這種事的只有之前說的那個恐怖分子吧!話說爲了逮捕那個恐怖分子,我必須要和朔奈見面!讓我去工作啊——!」
什麼「欸嘿」啊!一點也不可愛!你覺得我有多麼期待假期啊……說了可以休息才拼命地讓部下們去戰鬥的……結果你……用那麼澄澈的表情……踐踏了我的心……!
……嗯?喂薇兒,怎麼了?就好像珍藏的酥餅shortcake上的草莓被突然奪走了一般的表情。肚子痛嗎?
皇帝「咳咳!」地清了清嗓子。
「爲什麼啊。和朔奈商量事情更重要吧。」
「原來如此」薇兒點了點頭,「據皇帝陛下所說,犯人持有能夠操控記憶的烈核解放能力。梅墨瓦魯大人殿,您知道烈核解放嗎?」
「這,這樣嗎……?欸嘿……小鞠姐姐」
「會變成假的。未來是能夠根據人的行動的變化而改變的。交給我的話,小鞠大人是絕對不會爆炸而死的。——沒錯,絕對不會。」
「您在講什麼啊,閣下!」卡沃斯緹魯以老牌欺詐師一樣的感覺大聲哀嘆道。「只有這個,無論閣下怎麼命令我都難以從命。這是如此美妙的商品啊?銷量也很好,是提升小鞠隊的知名度的最理想的絕品。即使如此閣下還是要求停手的話——不肖卡沃斯緹魯•康特,即使是向閣下提出決鬥,也要貫徹自己的意見。」
「怎,怎麼回事?」
「怎麼能就那樣決定啊!怎麼想我都是會死吧!能成爲我的同伴的人什麼的——」
有種要死的預感。因此我打了先手。
瞥了一眼穿着祭服的大叔。從氣氛上看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的樣子,說不定打擾到他們了。不過他誇張地搖着頭說道「沒有沒有!」
「誠惶誠恐,但是閣下,我有一個提案。」
穆露奈依特帝國的七紅天緹拉鞠•加德斯布拉德大將軍(15歲)於本月4日,向穆露奈依特帝國皇帝卡蓮•艾露維希婭斯陛下(38歲)送出了熱烈的LOVE•CALL。大將軍曾說「我認爲皇帝陛下是最強的」,傾吐出了祕藏於心的思慕之情。這在以『強大』作爲人氣基準的穆露奈依特帝國,無異於愛的告白。對此,艾露維希婭斯陛下委婉地確認道「小鞠如此期望的話,朕也會欣然接受的喲」。據說二人是私底下以「小鞠」「皇帝」這樣的愛稱相互稱呼的關係。年齡差23歲的情侶將會在近期誕生嗎?』
回頭一看。謁見之間的入口,金光閃閃的大柱子的陰影下,有什麼人躲在那裏窺視我們的樣子。
他耷拉着耳朵說道。
悄悄地向朔奈那邊瞄上一眼,她面紅耳赤一副慌亂的模樣。她和這位變態神父是什麼關係呢?
「不行……是說?」
「哇哈哈哈!你還真性急吶。話說回來,強制間接接吻的味道如何?」
她一臉認真的表情。總之先摸摸薇兒的頭髮吧。有薰衣草lavender一樣的香味。
朔奈原來不是這邊的人的嗎?
「小鞠大人在會場爆炸了。」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問題,完全沒有問題加德斯布拉德大人殿!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話!我差不多該離開了!——那麼梅墨瓦魯大人殿,就拜託您啦!」
「……好的。」
等下,你,哈啊啊!?什麼啊這是!?擅自做了這種東西!?而且還擅自販賣!?這已經不是讓人羞恥的程度了吧!會穿這種奇怪衣服的傢伙是不存在的啊!
你說的沒錯。
我從長椅上站起,深呼吸之後高聲說道。
「研究了啊。所以把小鞠叫過來了。——小鞠,我明白你很擔心,但是盯着屍體也不能加速回復的哦。」
「嗯?嘛,如果這樣期望的話……」
「別擔心了。依靠魔核的力量今天就會復活吧。」
話說回來,剛纔我纔想到,犯人的目標是政府要人,像這樣沒有目的的打轉也沒有什麼意義吧。……嘛,那種事情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那是一名,純白的女孩子。
小女子不才,還請多多指教。讓我們一同抓捕恐怖分子吧(話雖如此,我想幾乎沒有我能做的事情……)。我會竭盡全力努力的。
![《家裏蹲吸血姬的苦悶[Web版]》第二卷 [1] 朔奈•梅墨瓦魯與七紅天插圖(3)](/uploads/novel/bd/bdf9be14cf13b8fc00a16792a2a3695fa1abc42f4a47babc79f40bb0b5a07398.jpg)
「小鞠大人。」
啊嘞?感覺氛圍變了?
「嘛,平時的話我會發出回收號令和刊登謝罪文的命令,但是因爲這次很忙,就保留下來了。」
穆露奈依特皇宮內設置的餐廳『豐碩之果』。是一家出入皇宮的貴族們雲集的高級餐廳,是平時的我絕對不會靠近的場所,但是難得一次,就讓我利用一下吧。
「比起我這樣的人,緹拉鞠小姐真是厲害呢。不對,和我做比較也是對您失禮了……那樣的強大,作爲七紅天活躍着……實在是您的天職的感覺。」
「我們能夠採取的行動只有一個。恐怖分子只在夜裏出沒,而且出沒的場所只有穆露奈依特皇宮。也就是說——只要夜晚在皇宮裏巡邏就好了。」
「是吶。那就先談一下吧。——朔奈曾經被恐怖分子襲擊過的吧?不記得對方的樣子嗎?」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約會!約會!約會!」「有這樣的機會嗎」「這是天命」「嗶——嗶——嗶——。收到宇宙信號。消滅恐怖分子消滅恐怖分子」「給我等着恐怖分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能和閣下幽會的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餵你這傢伙別搶跑啊!」「這是我的臺詞!蠢貨滾一邊去!」「恐怖分子的目標是政府要人吧?那我先把政府要人殺掉就好了!」「原來如此『隱藏樹木就把森林燒燬』的戰法啊!」
「周圍都看着呢。」
芙蕾蒂消氣了,瞬間收下了贈物。
「我知道了。爲了回應您的期待,下次的商品我會更加努力的。」
「欸?爲什麼?」我歪着腦袋,這次薇兒給出了意見。
「你說是芙蕾蒂……?」
「這次的工作很麻煩。畢竟是要搜查身份不明的恐怖分子吶。因此,我想讚美出色地將恐怖分子抓捕的人的功績並授予褒獎。」
「那麼活用部下就好了。小鞠大人不是有着五百名狂暴部下嗎?」
薇兒對我眨了眨眼。
我不由得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長老們都畏縮到了有趣的程度吶,今早趕忙嚴令『抓捕兇手!』了喲。但是因此,如果我們這邊提出意見的話,是絕對會被刁難的。我想我已經明白了這個國家有走向衰落的傾向的理由了啊。」
一位部下戰戰兢兢地舉起手來。
「話說回來小鞠喲,我們言歸正傳吧。」
沿着走廊一直走,便能看到她的辦公室的門。從門牌上的「在室」可以看出,果然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大叔一副神志不清的表情說了起來。有點恐怖。
嘛,不是自己戰鬥就好——帶着這樣樂觀的想法我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喝着西瓜汁(眼前的部下們正發出怪聲互相廝殺),突然想起從朔奈那拿到了信,我便拿出來讀了一下。
「是休假約會」「是幽會」「密會……!」
坐在旁邊的薇兒望着爸爸的屍體說道。看了一下,確實肚子那邊的衣服破掉了漏出了肌膚。
「什麼啊?這個。」
我深深地絕望了。
「呋——呣」
「現在才問真是對不起,但是,你誰啊?」
芙蕾蒂的劍上凝聚起魔力。她揮舞起劍的同時,漆黑的魔力洪流隨着氣勢噴湧而出——恐怕是上級的暗黑魔法吧。不過梅拉肯西憑藉着驚人的腳力高高跳起,失去目標的暗黑魔法粉碎了他身後屹立着的尖塔,尖塔的碎屑隨之消失在了雲朵的另一端。那個是要芙蕾蒂負責的吶。
「這一點的話,有小鞠大人跟着,所以沒問題的。」
咳地一聲吐出了血,伯利烏斯便不動了。
「別說噁心的話啊!肯定是橘子味的吧!」
:
「對,對不起。是,是退治恐怖分子的話題吧。」
「呣……聽起來有點舒服吶。再叫一次。」
地獄般的七紅天會議就這樣逼近了我。
「……小鞠大人。不管怎麼說都是做過頭了吧。」
「呀,呀啊朔奈。很抱歉這麼突然。我是來商量退治恐怖分子的事情的……您是在忙嗎?」
怪人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七紅天裏。
「瞄準的敵人都是雜魚。而且還只是坐在戰爭中最安全的位置上給出恰當的指示而已。你自身實際戰鬥過嗎?」
卡沃斯緹魯把手伸進手提袋中。我以爲他要給我看什麼猥瑣的東西,擺好了架勢,但似乎並非如此。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我的面前。
「啊——天啊,明明還有退治恐怖分子的工作……麻煩事一個接一個的……!」
「什麼?」
爲什麼這樣固執喲。難不成是生氣了?今天早上,薇兒做的沙拉里的青椒被我剩下了的事情,還在耿耿於懷嗎?
然後我想到了。
冰冷的聲音貫徹我的身體,我回頭一看。
「是,是吧。……那麼,卡沃斯緹魯。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木耳一般光潤可愛的頭髮,
芙蕾蒂的跟班在她耳邊低語道「差不多到時間了」。英明神武的七紅天微微點頭,瞥了我一眼邁出步子。
「小鞠大人,現在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
不要!不要用那樣憧憬的眼神看我。向我學習的話,會變成家裏蹲的廢柴吸血鬼哦——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和之前一樣,是不能說的。
我還以爲眼珠會掉出來。被草草地放在牆角的是我的父親。不是睡着了而是真的死掉了吧——我慌張地跑到爸爸身邊。他一副面目全非的樣子。
「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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