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WALKER特典 我們度過的平凡日子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週密會》 · 羽田宇佐 · 2803 字
1. 宮城志緒理
「宮城,鯨頭鸛。」
晚上十一點二十一分,仙台同學毫無脈絡可循,突然笑咪咪地這麼說。
「鯨頭鸛怎麼了嗎?」
「不是『ㄐ』,宮城要說的是以『ㄨ』開頭的詞。」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
我之前跟仙台同學用遊戲機玩過幾次電動,她幾乎沒贏過我。她連聖誕節玩夾娃娃機的技術都很差,我想她應該幾乎沒玩過那類遊戲吧。
「是鳥,所以會飛。」
「沒有怎樣啊,但你不覺得在沒什麼特別的日子熬夜,一起做些什麼很有趣嗎?」
「我要睡了。」
「咦?啊,シ……シ?會飛的東西,而且要以シ結尾……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仙台同學一臉疑惑。
我的大學和宮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毫無脈絡可循,突然笑咪咪地這麼說。
「我訂正一下。宮城,你喜歡奇怪的動物耶。」
我簡短地回答後,身旁傳來「啊」的一聲。
「不用幫我塗指甲油。」
「啊,你講了『ㄋ』。宮城輸了。」
「鴨嘴獸是卵生的哺乳類。」
「是叫非洲鵜鶘嗎?」
「那宮城你想要一起做什麼?」
「這根本不算接龍,而且你連『ㄋ』都沒講到。仙台同學,你就這麼想玩接龍嗎?」
「仙台同學,你今天是怎樣?」
我很好奇幾乎沒打過電動的仙台同學會是什麼樣子,但現在不是聊這種話題的時候。而且我也不想在這種時間跟她一起做什麼。所以我提議了一個感覺可以馬上分出勝負的規則。
「那是什麼?會飛嗎?」
所以,我想增加自己和宮城兩個人一起度過平凡無奇日子的時間。
這次我爲了不讓宮城拉開我的手,不是「奇怪的動物」的我用力握住她的手。
「那要不要打電動?賽車也好,運動也好,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陪你玩。」
「纔不早呢。都已經過十一點了。」
「我答應你。」
「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覺得你這樣算早睡了。」
我伸出手,碰觸宮城的耳朵。
「那如果你吻我,我就回自己的房間。」
我的大學和宮城的大學都放春假了,所以明天放假。
「仙台同學,要接『シ』。」
「那又不會飛。所以是仙台同學輸了。」
「考慮到現在是春假,我覺得你這樣算早睡了。」
2・仙台葉月
雖然手沒有被拉開,但宮城冷淡地回了我一句。
仙台同學平靜地說完,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搜尋。
現在是春假,就算熬夜也不會有問題,可是要是我陪着仙台同學一直醒着,就算她要求我讓她睡在這個房間的牀上也不奇怪。雖然我不知道坐在我身旁的她到底在想什麼,但我差不多該請她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我纔不會說。」
「就算是這樣,我今天也要睡了。仙台同學你也睡吧。」
「別說這種話了,說個以『ㄨ』開頭的詞嘛。」
「……十二點一到,你就回自己房間去。」
「宮城你喜歡喙很大的鳥嗎?鯨頭鸛的喙也很大,鴨嘴獸的喙也……啊,那不是鳥吧?」
她的身體幾乎沒有抵抗地靠近我,我伸手環住她的腰。
我明明說不玩接龍了,她卻蠻橫地宣告我輸了。
「會飛的東西又不是我擅長的。」
一如我所料,仙台同學一臉疑惑。
我提醒開心的仙台同學,要她想起這是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繼續待在這個房間裏。
她給了我感受她體溫的時間。
「我怎麼可能親你。別說這種奇怪的話了,快回自己房間睡覺。」
「什麼奇怪的動物,仙台同學你根本不知道非洲鵜鶘是怎樣的鳥吧?」
我用舌尖撬開她的脣。
所以,我一定還可以繼續待在這個房間裏。
然後輕輕吻了她那顆普美麗雅的耳環。
我在宮城抱怨之前吻上她的脣。
就算這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解釋,我還是想這麼認爲。
宮城用出乎意料的方法結束了我提議玩的文字接龍游戲,還說出這種過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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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猶豫地拒絕了我,說:「不要,我不玩。」
我聽見宮城冷淡的聲音,但還是把她拉了過來。
如果有很多值得紀念的日子,那當然很好,但一年之中大部分的日子都是平凡無奇的。如果能把這些平凡無奇的日子全都變成難忘的日子就好了,可惜我做不到。
我冷淡地回答後,仙台同學難得用鬧彆扭的語氣說:「你不回答,太狡猾了。」
「宮城你這種時候真的很無趣耶。偶爾也說說看要跟我一起待到早上嘛。」
「那宮城擅長的東西是什麼?」
不過這似乎對宮城來說是過火的行爲,她推了我的肩膀。
「如果要接龍的話,那我只玩跟會飛的東西有關的。不過要從我先開始。」
仙台同學臉上依舊掛着笑容,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說:「不要,我不玩。」
我立刻放開她的手,抬起頭來看着她,發現她雖然皺着眉頭,卻沒有把手抽走。我的手和宮城的手都不是粘在一起就分不開的磁鐵,所以這是宮城的意志。
宮城拉開我們緊貼在一起的手,我心想如果我是「奇怪的動物」就好了。如果我是宮城會喜歡的動物,她就不會拉開我們緊貼在一起的手了吧。或許也不會這麼早睡,會跟我待在一起更久。
我提醒開心的仙台同學,要她想起這是在玩接龍,催促她「快點講出以『シ』結尾的詞」,讓她沒辦法動腦思考。
「是怎樣的鳥?」
我明明說不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好,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陪你玩。」
「……接龍?」
「我剛剛也說了,我要睡了。」
我進入她更溫暖柔軟的部位,與她的舌頭交纏。
「喙很大的鳥。」
「仙台同學,你差不多該回房間了。」
「答對了。換你了。」
她沒有推我的肩膀,也沒有推我的肚子。
雖然被她擅自認定我輸了很不是滋味,但我也不想讓她幫我塗指甲油。
一如我所料,仙台同學用她那沒在動的腦袋說出了錯誤的答案。
「沒有特別擅長的。」
一般來說這時間應該算晚了,但我還想跟宮城待在一起。可是她沒有事情就不會跟我待在一起。所以我纔會提出文字接龍這種令人懷念的遊戲,想增加自己待在這個房間的時間,但我卻想不出會飛的東西,說出了水裏的生物。
「非洲鵜鶘。」
「……我現在就查。」
我將嘴脣貼上我們牽着的手。
「我好像看過這種鳥。原來它叫非洲鵜鶘啊。」
「爲什麼?」
她的聲音裏果然還是帶着不滿,但沒有把我趕出去。
我說完之後,在仙台同學回答之前,就先講了「非洲鵜鶘」這個她應該沒聽過的詞。
「會飛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彆扭的語氣說:「你不回答,太狡猾了。」
「仙台同學你很弱,玩起來很無聊。」
「那我就主動嘍。」
「爲什麼?玩嘛。」
我差不多想關掉這個房間的燈了。這代表我要睡了,已經不是玩接龍的時間了。可是她似乎不打算放棄。
我握住宮城那想要把我趕出去的手。
宮城不悅地瞪着我。
「我說了我不玩。」
「你也太早睡了吧?」
「宮城,你限制自己只能講擅長的東西,太狡猾了。」
我是不會要求她陪我到早上啦,但我覺得再晚一點睡也沒關係。
「不玩接龍也沒關係,反正現在是春假,我們再一起多做點什麼嘛。如果你願意讓我幫你塗指甲油,那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