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Machine Head
《靠死亡游戏混饭吃。》 · 鹈饲有志 · 177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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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鬼听见了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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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声,三回。从音量来看,应该是这艘船发出的,但其中混杂着有些走音的微弱汽笛声。其他船也发出了同样的汽笛声。
这代表的意思是——
「辛苦了。」
幽鬼听见了声音。
刚才的少女站在房间的入口处。
这时,幽鬼正待在其中一间船舱里举着枪。如果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射击,会有遭到反击的风险,所以幽鬼会不时更换地点——难道她消除了连幽鬼都察觉不到的气息,一路尾随而来吗?还是说,这艘船也有装设监视器,她掌握了幽鬼的动向?
不管怎样,少女就在那里。她和刚才一样,以不符合年龄的沉着态度说:
「我想您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游戏结束了。」
她这么说。
「恭喜您生还。」
「……谢谢。」
幽鬼透过窗户,看着沉没约七成的游轮。在那里面有一百四十人死了。幽鬼杀掉的顶多只有二十人,剩下的应该都是自相残杀吧。正如她所料。
「啊啊……太好了。」
幽鬼安心地吐了口气。
这是开端。仿佛拔掉了装满热水的浴桶的栓子一般,幽鬼的肉体开始源源不绝地流失精力。身体急速冷却,变得沉重,心跳和呼吸的频率令人毛骨悚然地加快。
她发出巨大的声响,倒在地上。
即使幽鬼变成这样,少女依然冷静沉着。她拿出智能手机,打电话给某人。「是的,是我。是……」她念完定型句后——
「她就由我接手。」
「嗨,爸爸。」
女孩说着,脱下帽子。
「因为爸爸的义体是用来弥补缺陷的。那样不行。不是只要保住性命就好,必须让她能以玩家身份战斗才行。为此需要的是我的能力。」
女孩朝这边轻轻挥手。
「你也在这里啊。」
「没什么大碍。」技师在专员旁边的椅子坐下。「好像没有生命危险。明明伤势重到看起来跟尸体没两样……生命力真是深不见底。」
过了一阵子,一名中年男子走进等候室。他是义体技师。她也来到了医院,但由于他参与了幽鬼义体的制作,因此被叫去了诊察室。
「爸爸办得到吗?」
爸爸?是她的女儿吗?
——就在途中。
话虽如此,就算去了也做不了什么。护理师给了她一间等候室,她只能在那里等待。
虽然这也是无可奈何——
「辛苦了。」专员回答。
那是信号。她身后的几个人一拥而上。
「不过,义体的部分好像要增加了。现在有的部分也全部都要重做。」
走廊另一头走来几个人。
〈Jamboree Ship〉结束了。相对于总玩家人数四百七十人,死亡人数为一百八十七人。扣除死亡人数,两百八十三名生存者被救出逐渐沉没的船——不需要救助的人则留在原地——运送到陆地。
「早安。」技师说道。
她的头部缠着绷带与纱布,显示她受了伤。
港口旁边有营运方的医疗设施,伤者被送到那里。各玩家的专员也为了迎接负责的玩家而在港口待命,但幽鬼的专员前往了医院。因为她看过游戏的影像,知道她身受重伤。
与看似人畜无害的外表相反,女孩以挑衅的口吻说道。
「是啊。得让她能动才行。」
「……你该不会……!」
「她还能继续当玩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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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聚在一起来看,应该是同一个团体。看起来不像医生或护理师,也不像患者。似乎也不是营运方的职员。有男有女,还有外国人。要说共通点,顶多就是所有人都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硬要形容的话——感觉像是大学的落语社团。
「爸爸是来支援幽鬼氏的吧?」
「太好了……」专员深深吐了口气。
「不知道。毕竟她在极近距离被步枪打光一个弹匣的子弹。恐怕很难完全恢复……只能跟师父一样了。」
「嗯。为了治疗伤势。」
女孩轻轻举起手,然后挥下。
「别那么沮丧嘛。」技师说道。「总之先去看看她本人吧。她好像已经转到病房了。」
「……全身义体吗?」
「幽鬼怎么样了?」
「凭爸爸的技术,救不了现在的她。」
那是幽鬼的师父,玩家白士所接受的处置。肉体已经残破不堪,因此对全身进行改造,强行延长寿命。代价非常大,玩家的身体变得惨不忍睹,参加游戏的频率也急遽下降。
「你说什么?」
「请派医疗小组过来。现在马上。」
专员与技师前往病房。技师似乎知道地点,于是由他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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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体技师回答。
走在团体最前面的戴帽子女孩,专员对她有印象。记得她是游戏尾声被幽鬼击中的玩家。她应该被爆头了,原来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