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威德林，遭遇挫折

「腓特烈、安奈、艾尔莎、卡宴、芙萝拉、伊莲娜、希尔德和劳拉都睡得很熟呢。这样就好。」

眼前的场景十分壮观。

鲍麦斯特伯爵家官邸内的一个房间，摆了超过二十张婴儿床，我的妻子们、遥和请来当奶妈的家臣妻子们，正在那里照顾熟睡的婴儿们。

这里看起来就像托婴中心，之后也预定将转为幼稚园和小学。

这个世界没有小学，但性质上就是初等教育。

在这里和我的孩子们一起生活的家臣之子，将来都会成为鲍麦斯特伯爵家的忠诚家臣。

我上辈子待的地球以前也会这么做，难怪新成员不能马上任官。

比起有能力但来路不明的外人，不如选择从小一起长大的儿时玩伴，受过教育的人通常都能正常完成工作，所以当然会选择熟悉的亲信当家臣。

艾莉丝等人才刚帮哭闹的婴儿们喂完母乳，他们就直接睡着了。

看着婴儿们的睡脸，让我觉得心情十分平静。

「小孩子真不错，感觉能够洗涤心灵。」

「主公大人，很遗憾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

「我知道啦……」

贵族家只要有小孩出生，认识的贵族就会赠送贺礼。

收到贺礼当然要寄感谢函，等送贺礼的贵族后来生孩子时也必须回礼。

因此贵族必须掌握从别人那里收到了什么，再根据贺礼内容写感谢函。

这种感谢函有固定的格式，包含季节招呼语在内还有许多规则，让我写到头都快爆炸了。

其实我以前当上班族时曾在上司的命令下考过了商业文书检定，但根本派不上用场。

可能因为我考过的是二级而不是一级……但应该单纯只是忘光了……

妻子们都忙着养育小孩，我必须在处理土木工程的同时完成这项工作。

「陛下，您实在是不需要亲自过来……」

「泰蕾丝，妳会模仿我的笔迹吗？」

「的确。如果被人发现自己寄的感谢函除了收件人姓名以外都一样，那脸就丢大了。帝国在这方面也是如此。」

「不行。这样有些人会失业。」

「虽然有点早，但不是没有前例。毕竟是贵族与王族的婚姻，所以都是由当家自行作主。」

忙碌的陛下说完要求后，就用「瞬间移动」和其他阁僚一起返回王城，只有布雷希洛德藩侯留下来安慰我。

首先是艾莉丝生下的长子腓特烈，将来确定会娶王族成员当正妻。

「但考虑到安奈的父亲是鲍麦斯特伯爵，这件事也没那么不合理……」

尽管泰蕾丝是我非正式的情人，但还是大摇大摆地和艾莉丝她们一起照顾孩子。

在那之前，形式上会先让她成为正妻的养女。

「主公大人，虽然不知为何许多贵族都会这么说，但确实是有。」

向王国提交报告书与文件时，也必须符合王国政府使用的文体和格式，他们是掌握所有相关知识的文书专家。

写信时有许多琐碎的规定，而且都必须亲手写，总之非常麻烦。

「果然没有这种好事……」

陛下提出的请求，让我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不行。如果事迹败露，收信人会觉得自己被轻视。」

「腓特烈将娶王族公主为妻啊……之后到底会变怎样？」

「以陛下的个性，应该会好好栽培她吧。毕竟如果结婚后被丈夫讨厌生不出孩子，只会酿成悲剧……」

尽管这对王国是件好事，但为何他们父子都这么缺乏存在感？

按照常理，不管是地位多高的贵族，都必须自己带着继承人去王宫晋见陛下。

如果不请纹章官确认，就连感谢函都没办法写。

「真壮观，收到这么多礼物不是很好吗？」

基于职务上的需求，罗德里希知道王太子殿下已经有继承人。

婴儿房隔壁的房间里，有着堆积如山的贺礼。

根据艾戴里欧先生的说明，如果不送礼物，负责制作和贩卖礼物的人就没办法生活了，所以不能废止这种习惯。

前世收到红包和白包时也必须回包，最后都是不赚不赔，但贵族的礼物行情完全不同……

「话说怎么会收到这么多贺礼？」

「虽然从母亲的身分来看，确实是很难想像。」

「唉，虽然我大概有猜到会变成这样……」

「我的小孩才刚出生，为什么这么快就得订婚？」

最令人困扰的是，陛下居然带着王太子殿下、导师、卢克纳财务卿、艾德格军务卿和布雷希洛德藩侯来到鲍尔柏格。

「原来王太子殿下已经有继承人啦。」

腓特烈不用踏破铁鞋，就觅得了一个比他年长的妻子。

在那些花费当中，交际费用可以说是名列前茅。

调查礼物价格的工作，是交给前来送贺礼的艾戴里欧先生。

「嗯，一次生了八个啊，真是壮观。」

这些大人物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天啊！」

「但不能用完全相同的笔迹和文章写感谢函。」

毕竟是认识的人，他们的感谢函应该比较好写。

在好不容易处理完祝贺的事情后，这次又换有人说想来看婴儿。

「但我得写一大堆感谢函，等送礼的贵族生小孩后也得回礼……」

「虽然有『临摹』魔法，但只能复制相同的笔迹和文章……」

大人物们接连进了婴儿房，在看见我的小孩后露出放心的笑容。

「我的娘家与这种事情无缘呢。毕竟爸爸和哥哥都不曾寄信给其他贵族。老公，娘家寄了马洛薯过来当贺礼，直接蒸来吃吧。」

如果能摆脱写信的麻烦，这样的代价还算是便宜了。

他们的薪水当然也很高，请不起的贫穷贵族就只能自己用功学习。

「唔！无法反驳！」

我的立场不允许我拒绝陛下的请求，只能哀叹世间的不公。

「唉，考虑到我这个母亲的身分，一般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就不能干脆跟别人约定以后互相不送贺礼吗？」

「没有，但我们有雇用熟悉这方面的作法与规矩的家臣，他会负责撰文，所以主公大人只要照抄就好。」

伊娜生下的长女安奈将成为王太子的长子，亦即下下任国王的正妻。

「这些人大概是因为想向其他人强调自己和鲍麦斯特伯爵家有交情，并借此更加巩固彼此之间的关系吧。」

结果我上午都在写感谢函，下午都在做土木工程，这种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

不过零岁和一岁也没差多少。

「我写到快哭了……就没有能自动模仿我笔迹的笔吗？我愿意出一亿分买……」

「其实……」

陛下先慰劳了艾莉丝。

如果提交的文体错误，就无法获得王国政府的回应，所以这些人可说是高度专业的技术官僚。

「果然还是甜食好。」

我以前从来没听过这种魔法，莉莎不愧是经验丰富的魔法师，连这种事也很清楚。

「就算只要照抄也很麻烦……不能让那个家臣模仿我的笔迹帮忙代笔吗？」

「伊娜，妳看起来动摇得很厉害……」

「也有来自没听过的贵族家的礼物……罗德里希，你都知道吗？」

因为正妻没有生女儿，所以就改用情人或侧室生的女儿进行政治联姻。

「请问是什么事？」

「贵族最烦人的工作就是写信。本宫以前也吃了不少苦头。」

虽然对方目前才三岁，但突然定下这种事，让伊娜露出非常不安的表情。

因为必须正确掌握礼物的价值才能回送等价的礼物，调查这些事也是个麻烦。

「数量有点多呢。放心交给我吧。」

「这是因为鲍麦斯特伯爵的状况比较特殊。既然知道你的孩子和子孙都将是魔法师，当然会想和你结亲。」

王太子殿下好像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儿。

「确实也只有这个可能……」

「有些知道名字，有些没有印象，之后会再请纹章官确认。」

「很遗憾，本宫忙着照顾芙萝拉。虽然本宫能帮忙想文章内容，但这件事已经有负责的家臣在处理了吧？」

然而，如果没生下腓特烈的孩子就不会有新魔法师诞生，所以布雷希洛德藩侯才说陛下不会送来一个可能被丈夫讨厌的女孩。

我才刚透过魔导行动通讯机收到有人要来的通知，艾德格军务卿准备的魔法师就用「瞬间移动」把人带来了。

「这是彼此彼此吧？我可爱的菲莉涅成年后还不是得嫁给你。」

这些人平常也负责制作统治领地时需要的文件，而且每个贵族家在这方面所使用的文体都不尽相同。

因为数量实在太多，感觉随时都会倒塌。

据说过去曾有魔法师用魔法操纵笔，使用相同的笔迹复制文章。

「谢谢。」

「陛下，您接下来还有许多行程……」

「讲是这样讲，布雷希洛德藩侯你还不是也没放过我的女儿……」

「说得也是。其实朕有件事想拜托鲍麦斯特伯爵。」

「长得很像鲍麦斯特伯爵呢。」

「就不能用魔法解决吗？莉莎，难道没有这种魔法吗？」

麻烦的是，贵族送感谢函时必须配合对方稍微调整文章内容。

最后我总算写完感谢函，而且在众多贺礼当中，最受欢迎的就是卡琪雅娘家送的马洛薯和瑞穗公爵送的「当季食材组」。

「艾莉丝，恭喜妳生了个健康的继承人。」

在正常情况下，贵族和王族只要结婚就能达到联姻的效果。

通常王太子殿下如果有了小孩，大家应该都会知道，大概因为是生女儿才没传开吧？

这件事不像艾尔说的那样只有好处，贵族的收入和花费都很高。

罗德里希用像在说「这不是理所当然吗」的表情如此回答。

贵族的书信似乎不能拜托别人代笔。

嫌麻烦的大贵族会将这个工作交给专门的家臣处理。

但我很清楚。

「对吧？我马上去蒸。」

据他所说，这也是御用商人的工作。

「布雷希洛德藩侯、霍恩海姆枢机主教和卢克纳财务卿，这些人都还好。」

「居然让平民母亲生的孩子当未来国王的正妻，实在太异常了……」

难道让王族生出魔法师的好处，真的大到足以使他们忽视这点吗？

「我的女儿也一样。」

露易丝生的次女艾尔莎，也预定要成为布雷希洛德藩侯继承人的正妻。

他原本好像有其他未婚妻，但现在也只能取消那些婚约。

尽管这是常有的事，但那些被取消婚约的贵族还是会怨恨我们吧。真是难受。

「双方的年龄是有一点差距，但我儿子一定会好好珍惜她。」

布雷希洛德藩侯本来就不是坏人，而且考虑到我女儿生的孩子会是魔法师，他们家应该不会欺负媳妇。

「话说这里又不是竞标处或拍卖会场……」

卡特琳娜生的次子卡宴将成为下一任威格尔准男爵，所以将从卢克纳财务卿的家族迎娶正妻。

薇尔玛生的四女伊莲娜将成为艾德格军务卿长孙的正妻，卡琪雅生的五女希尔德将成为阿姆斯壮伯爵家长孙的正妻。

然后，莉莎生的六女劳拉将成为导师长孙的正妻。

这是陛下他们擅自讨论后做出的决定，完全没有我介入的余地。

短短十分钟，我可怜的孩子们就像被竞标的纯种马的幼驹般决定好婚姻大事。

「对不起，我的女儿们。如果讨厌夫家，随时都能回来喔。」

我难过地对躺在婴儿床内睡觉的女儿们说道。

「亲爱的，孩子们现在还听不懂这些。先别想这么多，好好将他们扶养长大吧。」

艾莉丝开口安慰我，她的温柔对现在的我来说十分可贵。

「呜呜……卡特琳娜、莉莎，早点教孩子们魔法，让她们能用魔法打飞讨厌的丈夫吧。」

我吩咐两个优秀的魔法师提早锻炼孩子们。

「阿尔冯斯这家伙……」

我难得有机会抱腓特烈，结果又被艾莉丝抱了回去。

「你确实是新兴贵族。」

「那样不太好。」

换句话说，只要其他贵族开始模仿我照顾婴儿，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因为最近领地内的景气变好，她又开始像个孩子般要东要西，真是烦死人了。明明自己根本不会赚钱……」

不知为何，布雷希洛德藩侯讲到后来都在抱怨。

那人正是罗德里希。

「艾尔，如果你能帮忙照顾雷昂，或许遥会对你刮目相看喔。」

「原来也有这种想法。」

「难道芙萝拉是魔法师的消息已经泄漏出去了吗？」

不管哪个世界的常识，都是先由某人起头让大家长期模仿，最后才变成常识。

「即使帮她找到对象……马上就离婚也很麻烦……」

之后罗德里希对我说教了好一会儿。

「我这个创新贵族，要向世间传递男人也能照顾婴儿的全新常识。」

我又不是出家修行的僧侣，也和一般人一样有性欲。

内容大致是贵族家的当家不应该照顾小孩。

「这又不可能藏一辈子。他们迟早会发现你生的小孩都是魔法师。如果不想被发现，你以后就只能过禁欲的生活了。」

讽刺的是，正因为刚出生的孩子们马上就订下了婚约，我们之后的生活才能变得平稳。

即使没有王国贵族想与泰蕾丝的女儿缔结婚姻关系，她怀里还是抱着一大堆信。

「威德林，对自己诚实是件好事。」

「果然变成这样了……本宫的状况也差不多。」

「不，单纯只是想和王国贵族攀关系吧。威德林在内乱中一举成名，领地却在遥远的南方，不会对帝国进行过度的干涉，算是相当适合结缘的对象，对交易也十分有利。」

「两国在议和后扩大了交易规模，消息应该是透过商人传过去的吧。」

这样如果女儿被夫家的人欺负，就能直接用魔法将那些人打飞。

「但这也是陛下的好意。如果是其他人当国王，事情应该会更不得了。」

「王家就是这样的存在。只帮你的女儿安排婚事，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

「只是他们之后可能会察觉有异……」

我现在也会积极帮忙照顾孩子，当个前世俗称的「奶爸」。

当然，她们也可能很快又再次怀孕，所以这只是为了保险起见。

「我知道了。但我的女儿们……」

「我只是想改变形象，当个会照顾婴儿的鲍麦斯特伯爵……」

这个世界都没有女性觉得男性愿意帮忙育儿是件好事吗？

我相信艾莉丝她们一定能够理解，于是回到育婴室。

「不行吗？」

「腓特烈，你心情很好呢。」

之后我忙着开发领地、对艾格妮丝她们进行个人指导、完成鲍麦斯特伯爵家当家的工作；而艾莉丝她们则是负责照顾孩子，并为了重新当冒险者努力锻炼。

「伊娜。」

然而，艾莉丝完全不赞同。

寄信人全都是帝国贵族。

「但你是男人吧？」

「主公大人，您想怎么解释都行，但就是不能照顾小孩。」

坦白讲，这让我的心情十分复杂。

「说得也是……」

我在鲍尔柏格订制了这个世界没有的婴儿揹巾。不过并非以往将婴儿揹在背上的款式，而是抱在前面的新款式。

就在艾尔准备去育婴室帮忙时，有人阻止了他。

「我也有菲莉涅这个女儿，所以能够明白你的心情，但反正就算女儿是说想跟喜欢的男性结婚，做爸爸的还是会火大。」

然而，艾莉丝突然生气了。

「腓特烈好乖喔。」

布雷希洛德藩侯也有听见，他离开时还特别叮咛「妳们别只生两三个孩子，不管是五个还是十个，尽量多替鲍麦斯特伯爵生几个孩子吧」。

＊　　＊　　＊

贵族的举止似乎必须符合身分。

「威德林先生，贵族这样做不太好吧？」

「为了避免引发继承问题，应该不会真的让她们入籍，但不管是用实习还是仆人的名义送过来，都一定会逼你让她们怀孕。」

嗯，我一定会想打那个男人。

「而且陛下也特别提醒过我了。」

「艾尔，我是创新的贵族。」

真奇怪……难道就没人认为男性也该帮忙育儿吗？

「这样啊。」

陛下和那些大贵族不可能对其他贵族泄漏消息，即使消息真的走漏，他们也会阻止其他贵族接近鲍麦斯特伯爵家，保障我们的平稳生活。

爸爸，我想和这个人结婚。

正为出生率低迷而烦恼的现代日本，绝对无法想像这种夸张的要求。

「不行，育儿是女性的工作。」

泰蕾丝判断我的魔法师素质会遗传这件事，应该还没泄漏给帝国。

「考虑到帝国的政治状况，让泰蕾丝的女儿嫁到那里没问题吗？」

「新的时代潮流居然被古老的习惯阻挡……这真是个严重的问题。」

「那也太惨了……」

我在宅第的庭院里抱着脖子已经长硬的腓特烈，哄着他玩。

菲利浦公爵家、瑞穗公爵家和巴登公爵家等众多贵族家都来信表示希望能迎娶泰蕾丝生的三女芙萝拉。

这信件数量让我看到都头晕了。

「主公大人……」

「喔，是罗德里希啊。我跟你说，我打算当个创新的贵族。」

卡特琳娜和莉莎都傻眼地看着我。

「妳说什么！」

对那些人来说，只要是为了赫尔穆特王国的安定与民众的和平，让我当种马根本就不算什么。

「亲爱的，腓特烈由我们照顾就好。」

但我平常很忙，所以能参与的范围还是有限。

「那我也来试试看……」

「喔，那个人啊……」

虽然是我的非正式情人，但仍正常地与我其他妻子一起生活的泰蕾丝如此说道。

「的确有这个可能……」

「威尔，你在干什么？」

这个世界普遍认为照顾小孩是女性的工作。

因为女性都喜欢会帮忙做家事和育儿的男性。

尤其这里又是乡下地方，所以艾尔用像是在凝视神秘生物般的眼神，看着我哄腓特烈。

「看就知道了吧？我在哄他。」

她们才刚出生没多久，就都订好了婚事。

布雷希洛德藩侯也是抱持着复杂的心情，决定让菲莉涅在几年后嫁人。

「我要转换心情，努力当个好爸爸！」

「呜哇呜──」

「罗德里希，你的年龄明明和我差不多，想法却这么古板。没办法了。」

「不，您不需要做这种事。您原本就已经备受世间瞩目了。即使是自己的小孩，您也不应该亲自照顾……」

「他们怎么知道泰蕾丝生了芙萝拉？」

「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布雷希洛德藩侯表示其他国王一定会将所有正值适婚年龄的王族女性都送到我身边。

「如果变得像我姑姑那样，又是另一个问题……」

工匠听了我的说明就立刻制作，我用成品抱着腓特烈，摇响同样请工匠制作的波浪鼓哄他。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再烦恼也没什么用。

「如果是本宫本人可能会有问题，但本宫的女儿应该没关系。」

「我才不要。」

「不行，育儿是我们的工作。」

我又不是要抢她们的工作，只是想帮忙而已……

「威尔，等孩子长大一点，再跟他们一起出门吧。」

「露易丝说的没错。威尔大人必须注意世人的眼光。」

露易丝和薇尔玛也驳回了我的意见。

「威德林先生，真正的贵族不会照顾小孩。」

「老公，这些工作从以前就已经决定好要如何分担了。」

不只是对贵族有许多坚持的卡特琳娜，就连卡琪雅都表示反对。

「帝国的贵族也都不会照顾小孩。」

「比较有余力的女魔法师会雇用保母。魔导公会通常会帮忙和佣人公会牵线。」

泰蕾丝和莉莎也反对我帮忙育儿。

「所以威尔还是在一旁看就好了。」

「好啦……」

最后亚美莉大嫂像在应付孩子般开导我。

没想到女性成员们居然会如此反对……这让我重新体认到每个世界的常识都不同。

「主公大人，这个婴儿揹巾非常好用，立刻找人量产吧。」

罗德里希非常中意我订制的婴儿揹巾，这项产品之后就这样普及到整个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