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報告書
《誰來告訴惡役千金的我和攻略對象斷絕關係的方法!》 · 新星緒 · 4402 字
裏希達給我的報告書,其內容是預料之中地沉重。
三位殿下的事故猜想爲父親和尤里烏斯國王所爲。他們的馬車摔進河流裏,除了殿下他們,還有一位侍從和一位侍女、乳母、車伕、兩位負責護衛的近衛。一共死了九個人,事件很是慘烈。
後來近衛連隊長自殺。兩位調查官去向不明。他們恐怕已經死了。
先代國王是病死的。但後來,他的御醫因不明原因死亡。
合計死亡14人。而且先代國王殿下可能是死於喬裝重症的暗殺。
讀完後,備受打擊的我動彈不得,裏希達讓我不要在意。
「雖然拉姆則託魯是個絕世的惡徒,但他身爲你父親還沒有壞到那種程度。他沒有強迫你嫁給大你40歲的老頭,也沒有強制你爲他的社交幫忙。他多多少少是有點正經想法的」
聽完裏希達的話語,我意識到了。裏希達爲了不讓我自己一個人讀完報告書後就沮喪起來,他是趁着自己就在我身邊,讓我去確認報告書的。
「謝謝。我沒事的」
我笑着告訴他。畢竟以裏希達爲首,還有好多人在擔心我呢。
我翻閱起報告書,看已故者及其近親屬的名字。雖然有兩個人的名字似乎能排列成輔助角色『A君』的稱號,但一個人年事已高,另一個人則身住國外。
「……這位近衛連隊長的兒子,愛德華爾德是住在國外的吧?」
以防萬一我試着打聽。由於寫着他當時8歲,所以現在應該是28歲了。年齡也剛剛好。但是在事件發生後,他拜託親戚,前往了外國。
「是的。他母親至今也和朋友有書信來往。據說他們母子倆住在了休塔魯庫的某地」
「這樣啊」
「你有什麼在意的地方嗎?」
我猶豫了一會兒。這件事情理應保密,而且這番調查的預測,原本就是基於前世的遊戲的。
但是裏希達的情報很豐富。
「我在找被稱呼爲『A君』的人」
我下定決心說出來,裏希達便嘀咕了句『A君』?
聽到兄長的提問,父親深深地吐了口氣。
那天晚上,罕見的全家人聚集起來喫晚飯了。
互相道句辛苦,喝下口酒。這個酒是我熟悉的利希敦特製葡萄酒。
【作者後記】
「什麼都不清楚。我本以爲這份報告書裏面會有相關人員在,但似乎搞錯了。裏希達對這個暱稱沒有頭緒嗎?」
拉魯夫似乎也在想同一件事情。他嘴角帶笑。
我鬆了口氣。
不過,欣茜雅只玩到遊戲前半段的高潮。也就是找出殺害威斯納利的真正犯人,並且證明庫勞思清白爲止。
而且我們長期從軍。多人擠在一起睡,或者夜營,對於我們而言都是很正常的。如今我們每天都睡在室內,而且是睡在牀上,這真是再奢侈不過了。不如說,如果我們每天都是睡單人房的話,我們倒是會感到寂寞。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欣茜雅殿參加了上星期的舞會。也就是說她社交界出道了。即便發生了起讓人憂鬱的事件,但從舞會第二天開始,就有一些她的說媒到來了。
「費用可是超高的哦!」
◇◇
變得如此消瘦的喬納桑,能夠維持精神嗎。
他用嘶啞的聲音說。
「也是」我苦笑了,「不過,謝謝你工作得這麼快。幫上大忙了」
庫勞思的母親是政治結婚的。他想到政治聯姻下出生的自己都度過了怎樣的人生,於是他纔會全盤否決政治婚姻吧。老好人也要有個限度呀。畢竟他的父親和義母正是造成庫勞思不幸的一部分原因,而庫勞思不僅沒有怨恨父親和義母所生下的妹妹,還在祈願着義母妹妹的幸福。
「你動作真快」我笑着說。
我的心臟撲通直跳。遊戲中的犯人是扎柏歐雷。那麼現實中呢?搞不好,萬一,是與我親近的人呢……?
成爲我們年輕主人的庫勞思表示,他要給我們準備單人房。但我們堅持拒絕了。我們現在,說到底只是『従僕兼護衛』。沒不要接受特別照顧。
但是,主人今晚似乎要和亞連兩個人喝酒。
雖然這麼說很抱歉,但欣茜雅殿長相平凡,甚至讓人意識不出,她跟異母兄長是血脈相連的。不過欣茜雅殿絕非是不可愛。她性格也很好。我覺得,那麼一來自然會有人來說媒了,但我的這種想法似乎是錯誤的。那些來說媒的人似乎盤算着,既然欣茜雅殿能夠社交了,那麼他們便希望能和欣茜雅殿進行政治聯姻。
「那傢伙有什麼情報嗎?年齡、髮色、瞳色之類的?」
拉魯夫和我是住同一間房的。費路古拉特宅邸的僕人基本上都是住雙人房。
原本說來。早點下班後,我們大多是和主人三個人,或許加上亞連四個人一起喝酒的……。
啊啊,但是。
「到底是誰」
兄長和威盧納同齡。而且他有妻子也有兩個孩子。然而他現在仍花天酒地,窩囊一個。他就是那個啊,所謂的暴發戶二代呢。誤以爲自己很無敵的廢物。
「天啊」。
「畢竟我明天休息」他回答。
窒息而亡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傷重病逝嗎?
「是威斯納利的從僕。他聲稱是扎柏歐雷以錢財委託他殺人的」
本篇再度很灰暗,所以我寫下了換口味的小說。不過抱歉,有點長了。
據欣茜雅所說,直到她玩過的部分爲止,A君僅僅是作爲輔助角色登場了,並沒有給欣茜雅很深刻的記憶。
「威斯納利死了」
我也笑着回答拉魯夫。
「主人似乎在拼命排除外來障礙呢」
就算不讀,也不會影響本篇。
裏希達「嗯」了一句以應,接着他用明朗的聲音說道:
☆附贈小故事·那天晚上的原修道騎士他們☆
感謝各位閱讀。
「哦!」兄長髮出開心的聲音。
父親接下來的這句話讓大家感到很迷惑。
「他和亞連有什麼話要說嗎」
「今天也辛苦了」
「沒有,不過這傢伙怎麼了嗎?」
差不多喫完的時候,有王宮而來的密使進入餐廳。看來是發生了大事。就連父親也神情緊張地接過信件,拆開來看。
「我覺得……沒什麼吧。大概」
我很含糊地心想。『A君』並不是跟我有關聯,而是跟可疑文書事件有關聯吧。
「據說他是窒息而亡」
結束一天的工作後回房,先來的同伴立馬準備好酒。
母親和嫂子則姑且遺憾地說:
那位兄長姑且跟妹妹報告過說媒的事情,但庫勞思早已擅自否決掉了全部說媒。他怒氣衝衝地表示,自己不會讓妹妹有一段不幸的婚姻。
原本說來,他會達到如此的心境,也並非易事。
我們沒能救到喬納桑的父親。
要說自己親哥的壞話,真是讓人傷心啊,不過這都是事實。
坐在小桌旁,拉魯夫拿來倒滿酒的玻璃杯。
除了警告書以外,就沒有我們能夠做的事情了嗎。
我想過的是,萬一犯人是威盧納的話呢。犯人不是威盧納,真是太好了。對了,威盧納說過,他想知道20年前事件的真相,所以他在祈禱着威斯納利能夠恢復。
「似乎是有人用枕頭捂住了他的臉部。犯人當場被捕」
年輕主人很照顧我們。他是特意要來這些葡萄酒的,而且只要沒事,他就會盡早讓我們下班。我們爲了保護他而還俗,這便是他對我們最大的誠意吧。
她在網路上搜索了不少後半內容,明白大體流程,但自然也不清楚細微之處。
另一方面,我行我素的兄長不會看氣氛,他毫不在意地每晚去遊玩。不如說,他還拜託了父親,如果軍務大臣的位子空下來的話,就讓他來擔任軍務大臣。我這個兄長可真是沒出息啊。
(布魯諾的故事)
在暗殺威斯納利未遂的事件中,當事人依舊意識不明。父親表面上老實,他沒有夜遊了。
兄長爲了實現可愛妹妹對亞連的單相思,他正在不停地出謀劃策。
亞連雖然嘴巴結實,但似乎也覺得欣茜雅殿還蠻可愛的。於是年輕主人覺得,自己只要推他一把就好了。
身份之類的、家世之類的、政治之類的,普通貴族社會對於這些東西的條條框框很多。但主人完全沒有在意這種事情。
主人身爲國王的外甥,他因爲這個身份而喫了不少苦頭,因此才讓他有了這種想法。
「亞連似乎還不能理解庫勞思這個人啊」
聽到我的話語,同伴點點頭。
「嘛,我也不是不能明白亞連的想法。亞連覺得啊。在這座宅邸裏,在這片領地中。主人身住這樣的地方,卻說不用在意身份。但那至少也是要個低爵位的吧」
「畢竟欣茜雅殿和他哥不同,一路長大都是純粹的貴族」
「……不過欣茜雅殿雖然是純粹的貴族,她卻完全沒有貴族相應的架子呢」
聽到拉魯夫的話語,我點點頭。據女僕們所言,似乎確實如此。
原本我們所認識的千金,也就是安娜洛紗殿和兩位殿下了。但更切實地說,她們並非普通千金吧。
「要是進展順利就好了呢」拉魯夫說。
「進展會順利的呢」
我們安靜地喝起酒來。現在,年輕主人身處的狀況不太好。正因如此,他拼命地想讓妹妹幸福。
「比起別人,他應該優先自己幸福纔對吧」
拉魯夫低語。
「真是急死人了。他就是沒想過橫刀奪愛呢」
「畢竟那事關道德」
聽到我的話語,拉魯夫一臉認真地反駁了。這個人真是死板啊。明明他在俗世已經磨練有1年了,還是這麼拘謹。
「他夠辛苦的了。獎勵一下自己也行的吧」
我們未曾預想過,未來我們兩個將會還俗,成爲貴族的從僕。
是的,他(雖然我也是)的酒量非常好。如今想來,唯有酒是他的樂趣和鋪張所在,酒給予了他生活價值。
聽到這句話,他的表情僵住了。
「我未來不會需要跳舞的」
「畢竟我已經是中年了」
「你纔是要適合而止啊。從當修道騎士的那時起,你就很鬆懈了」
但我覺得這也不壞。
「嘛,經歷各種事情後,俗世不也挺有趣的嘛」
拉魯夫神情緊繃。
如今我們的日常也絕非平穩,但卻有種隔世的感覺。
後來拉魯夫與我不即不離,也過了24個年頭了。
「這我倒不否定」
「不,我還挺享受的。舞蹈課也很有趣」
「我酒量好真是幫上大忙了」
「怎麼了?」拉魯夫問。
「我倒也不年輕了」
拉魯夫和主人同樣是個帥哥。下至打雜僕人,上至閒得無聊的貴族夫人,很多人都在追求拉魯夫。
表面上好女色的那傢伙則說,抱歉讓拉魯夫辛苦了。
這時,門突然打開了,亞連急衝衝地進來。一眼看他的表情,便明白髮生了什麼壞事。
「你纔是,明明都跟着我了,爲什麼你還那麼沒有風趣啊」
我突然間回想起來了,於是笑出聲。
……不過這說到底僅僅停留於想法,實現中是不可能的。
我們抓起放在玻璃杯旁的劍,起身。
拉魯夫嘆了口氣。
拉魯夫9歲進入利希敦,他經過一年的修養期,成爲了跟隨我的見習騎士。那時候我21歲。我感覺自己得到個年齡相差較大的弟弟,但拉魯夫似乎覺得自己多了個父親。
「再說了,你也並非在享受吧」(*拉魯夫)
但拉魯夫還沒到35歲,我覺得他轉換下人生也是挺好的吧。只不過……
雖然如此啦。但你真是一本正經到哪種程度啊。
拉魯夫垂頭喪氣起來。
亞連說過,明明拉魯夫隨便應酬下女人的熱情就好了。
他真是一個聽不進隨機應變的死板的人啊。
拉魯夫吐了口氣,將酒一口飲盡。
她們知道自己完全沒有希望後,還使出了強硬手段。打算灌醉拉魯夫,製造既成事實。
不可思議的是,在俗世呆這麼久後,我也開始覺得,像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一樣,和妻兒一起生活也挺好的呢。
聽到他的這句話,我突然想起了年輕時候的他。在他還是年輕主人那個年紀的時候,我國和異教徒的戰爭正激烈。他和我都是自願進入這條道上的。然而有時,過一天算一天的日子也會讓我們產生逃出去的衝動。
「這可指不定。畢竟你是個帥哥啊」
多虧了這樣,拉魯夫保住了貞操。於是,他也徹底討厭起了女人來。
「你不也是!」
明明那時的我是個年僅21的青年啊!
「我不是爲了享受才還俗的」
「不,我只是突然回想起來了而已。剛開始去王宮的時候,你被不少人盯上過吧」
「機會難得,就享受下俗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