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作業
《爲了不再重蹈覆轍,我再一次,與你共赴死亡。》 · 【世界一】超巨乳美少女JK郷矢愛花24歳 · 2953 字
自今宵向我傳達了她的心意後,過了幾天。
這段期間,我沒有去補習,而是全力投入到打工中。
今宵她只聯絡我一次,要我『你也要好好學習啊』,並沒有催我去補習。
因此,我今天也要去打工了。
當我整理好儀容,正要走出房間時,手機響了。
我看了眼手機,發現是那月打來的。
離打工還有段時間,我接起了電話。
『你有好好學習嗎?作業呢?』
問得還真是讓我措手不及。
「……還沒做。」
『還真是啊。』
她嘆了口氣,接着又問:
『你下次休息什麼時候?』
「下次……是這個星期五。」
『那麼星期五,一點半在上次的家庭餐廳集合。記得帶作業來哦。』
那月說完自己想說的話就掛斷電話了。
……也不問人家有沒有空,就擅自把別人的時間給安排了……我雖然有點生氣,但想到她也是出於擔心我沒有學習,也就不忍心無視她了。
我乖乖地在手機的月曆上記下預定行程,然後出門打工。
☆
然後,到了星期五。
「嗯,你來啦。」
她不悅地回答道。
這時,我第一次在二週目的世界裏看到作業的內容。
「你要喝什麼嗎?」
那些我以爲忘記了的問題,都驚人地快速回想了起來。
她應該是個比我想象中心腸還要好的人吧。
「喫過了。」
聽了我的問題,那月顯得非常擔心,甚至有些無奈。
「好好好,謝謝你。」
「我也順帶做點作業,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幹嘛?」
「是嗎?那等我喫完這個,就教你作業。要感激本小姐哦。」
「可能是我一直在打工,腦袋都生鏽了。」
「我從早上開始學到現在了,有點累了。今天就到此爲止,下次再繼續吧。」
「你還要再幫我解決作業嗎?……你自己那邊沒問題嗎?」
那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疑惑地問。
不過,那月真的很會教人。
她請店員收走盤子,用擦手巾擦了擦桌子。
既然如此,那我便毫不客氣地開始了連珠炮式的提問。
「是因爲那月教得好啊,我很快就想起來了。」
接着她繼續說道:
由於我們很認真地在學習,所以感覺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呃,你真的是全年級前二十名嗎?」
「你是衝着我的工資來的嗎……?」
我叫住店員,點了飲料暢飲。
我一邊感受着懷舊之情,一邊翻看着作業。
她率直地表示了感謝。
「冰紅茶。」
那月一邊問我,一邊正在喫着奶油意麪。
之後,我喝了口烏龍茶,從書包裏拿出作業。
「嗯,謝謝。」
我回到座位,將冰紅茶遞給她。
我也確認了店內牆上的掛鐘。
我看向那月面前的玻璃杯,裏面只剩下一點淡褐色的液體。
「久等了。」
「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我在飲料吧檯倒了自己和那月的飲料。
「說到底,身爲考生卻因爲打工打過頭把知識都忘光光了,你這很不對勁你知道嗎。」
「放心吧,我教學習並不是在做慈善。」
她應該,是剛結束補習回來的吧。
「這可不好笑啊……」
儘管如此,她卻特地撥出時間,想教翹掉補課的我寫作業。
雖然中間休息了一下,但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有些高中時代科目的內容我完全忘記了,但也有部分意外記得很清楚。
過了一會兒,那月似乎喫完午餐了。
我隨便應了一聲,側眼看着她。
她作爲個應屆的考生,本來應該把時間花在自己的學習上。
我抵達家庭餐廳時,身穿制服的那月已經坐在位子上了。
「纔不是呢。」
「你喫過午飯了嗎?」
那月這麼說完,就看了看手錶確認時間。
那月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教你,你就馬上會了呢。」
那月用叉子將意大利麪送進嘴裏,高高在上地說。
她用手撐着臉頰,繼續對我說:
「這個鄉溝溝裏我完全不瞭解,你帶我到處逛逛吧。」
☆
我們在家庭餐廳結完帳後,她對我說「帶我去哪裏都可以,但要帶我去你推薦的地方」,所以我帶她來到了充滿回憶的地方。
那是我小學時經常和男性好友們來玩的小河。
「哦~我都不知道有這麼漂亮的河啊。」
傍晚五點過後,周圍還很亮堂。
陽光反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我也很久沒來這個地方了。
「咦,這裏好像可以釣到什麼嗎?」
在那月的視線前方,有個拿着釣竿的大叔。
「這裏好釣香魚可是出了名的。」
「我也想釣魚!」
那月露出開心的笑容說道。
「釣魚竿我也是從朋友那借的,而且,這裏還需要漁業協會的釣魚許可證,釣不了的。」
聽到我斬釘截鐵的話語,那月很遺憾地念了句:「釣不了啊……」
「不過,難得來一趟,下去看看吧。」
那月說完,脫掉襪子和鞋子,光着腳走進河裏。
「好冷——!」
不知道那月在開心什麼,她興奮地嬉戲了起來。
「你也過來這邊啦!」
聽了那月的話,我有些認同。
「你真是個死腦筋……雖然這麼說不太好,就算不了解就隨意誹謗,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我看着她的側臉,發現太陽不知不覺間已經西斜。
「這樣啊,那我就再努力一下吧」
「可是……我對這個鄉下一無所知。明明什麼都不瞭解,卻斷言這裏是個爛到不行的地方,這樣不太對吧?我想等我好好了解這個鳥不生蛋的鄉下後,再坐實這裏確實是個爛到不行的地方吧。」
那月一邊微笑着望着水面,一邊這樣說道。
那月沒有流露出寂寞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
不是對錯的問題,而是她的想法讓我覺得,她可能會活得非常辛苦。
「那就是說,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
「明明指尖都感覺碰到了——」
看着那月失望的樣子,讓我覺得她有點可愛。
「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鄉下,根本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等我長大成人,回想起這個鄉下時,一定只會覺得這裏是個爛到不行的地方。」
「雖然小骨頭很多,但鹽烤的很好喫哦」
聽了那月的話,我既無奈又不禁這麼說。
我望向那月,她爲了抓住眼中的香魚,不斷將手伸進河裏,但一條都沒抓到。
在學校裏,她總是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很少說話。所以她這樣天真無邪地嬉鬧的樣子,非常少見。
「你爲什麼突然對這個鄉下這麼感興趣……?」
那月捲起袖子,說道。
「行,謝謝了。」
「このクソ田舎には、良い思い出なんてないし。大人になって、この町を思い出した時、最悪な場所だったとしか、きっと思わないんだよね」
「確實」
在這個時代,隨意誹謗別人是很常見的事情。
「我是在東京出生,在東京長大的,所以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感覺還挺開心的」
「還是算了吧。我之前沒告訴你是因爲想着你不可能抓得到,而且這裏用手抓也需要有釣魚許可證的……」
或許,那也是她的堅持。
她懊惱地說。
聽了我的話,那月似乎有些怨恨地看着我。
那月淡淡地說着,她的臉頰——
「好冷——!」
「不過……多虧了你,我或許喜歡上這個地方了。」
因爲無論如何都會連帶想起高中時期被霸凌的回憶,如果她還活着,那我這個預測一定會成真吧。
我沉默不語,那月沒有看我,低着頭輕聲說:
聽到我這麼說,她瞄了我一眼。
我決定問她一直在我心中的疑問。
「明年,一旦我考上東京的大學,就會跟這個鳥不拉屎的鄉下說再見了。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這裏。」
就這樣玩了一會兒後,我和那月把腳泡在河裏,一起坐在了岩石上。
「我啊,沒喫過香魚,好喫嗎?」
雖然想着好麻煩啊,但我還是脫掉涼鞋走進河裏。
在夕陽的照耀下,微微染上一抹硃紅。
原本不明白有什麼好玩的,但河水的冷卻不知怎的讓我也精神振奮起來。
我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她的話。
「下次我再帶你去別的地方吧。」
「那樣的話,我就和那些對我什麼都不瞭解就說我的壞話的人沒什麼兩樣了。我比那些人高尚得多……纔不會做那種無聊的事情。」
我也試了試,結果和那月一樣。似乎真的沒辦法用手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