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想要一直在你身邊
《雖然轉生成了女僕,但大小姐的樣子稍微有些奇怪》 · 春川レイ · 6153 字
※視角會不斷變化
「……你竟然會提出這種事情呢」
面對尼古拉斯的提議,溫蒂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好意外啊。真的」
那綠色的眼瞳,閃爍着冷豔的光芒,溫蒂像是在揣度尼古拉斯的真意般直直地注視着他
因爲這強烈的視線,尼古拉斯不由得想要別開臉,但勉強忍住了這個念頭。他裝出冷靜的樣子,對溫蒂回以一個微笑。
--溫蒂・媞亞・考德威爾伯爵大小姐、有着甚至會讓面對她的人感到痛苦般的美麗。
超過限度的美麗擁有着讓看到的人退卻的力量、尼古拉斯在遇到溫蒂後才第一次認識到這點。
尼古拉斯的容姿是相當有魅力的。對自己的臉很工整這件事,尼古拉斯有着自覺。和尼古拉斯對上視線的話,大部分女性都會出神地發起呆。就算是現在,也有着許多優秀的貴族家大小姐提出了婚約的邀請。不過他全都拒絕了。
而且,尼古拉斯的親姐姐埃斯特爾也是被稱爲這個國家三大美女之一的女性。眉清目秀,有着高雅的美貌。埃斯特爾和尼古拉斯從小就被稱讚爲是一對美麗的、相像的姐弟。
但是、溫蒂的美麗是不同的。但如果問道有什麼不同的話會有些困擾,不過怎麼說呢,就是次元不同。她是彷彿誰人都不被允許觸碰般的女性。她擁有着超凡脫俗般、壓倒性的、無懈可擊的美麗。
「婚約呢……我沒有想過你會來申請呢。在哪裏撞到頭了嗎?」
溫蒂的話一點也不親切、很不可愛。她的視線散發着冰冷的光芒,一不留神就會有種被那視線刺痛的感覺。
彷彿要晃到眼睛一般。她還是這樣漂亮啊,尼古拉斯在心中嘀咕道。
在食堂裏周圍的學生們,都一眼一眼地向正在聊天的溫蒂和尼古拉斯投來視線。如果沒有施加隔音魔法的話,這些內容早就被聽到了吧。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在意着兩人的對話的樣子。
「沒有撞到頭哦。我一直在考慮這件事」
尼古拉斯回答道,溫蒂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她那完全不掩飾不快的樣子讓尼古拉斯苦笑了一下。溫蒂的態度明顯很冷淡,但尼古拉斯並不討厭溫蒂這種地方,不如說挺喜歡的。因爲這也是她個性的體現。雖然要是氛圍能更溫和一點就更好了,他這樣想到。
溫蒂因爲她的美貌作爲三大美女之一而很有知名度,但她的人氣卻驚人的低。
姐姐埃斯特爾最近雖然訂婚了,但仍有着很高的人氣。現在有也很多男人對她傾心,一參加聚會就會有很多人來搭話。另一位三大美女弗蘭切斯卡·馬歇特男爵大小姐也是,因爲那天真無邪的可愛在社交界頗受好評,被衆多的人仰慕着。
但是,溫蒂不一樣。雖然溫蒂被評價爲是三人中最爲美麗的,但人氣卻壓倒性的低。
聽到這句話,溫蒂聳了聳肩,冷冷地說道。
『真是的……時隔這麼久被召喚了,我還以爲有什麼要緊事而慌張來着……結果竟然是以寂寞爲理由召喚我什麼的……』
對溫蒂的樣子有些困惑着,解開了魔法。女僕立刻低下了頭,說道
尼古拉斯直直地注視着溫蒂的眼睛,爽朗地笑着說道
然後,想象着用小手寫着這封信的女僕的樣子,小聲地笑了。
「唔ー嗯、但還是比不上國家的三大美女……而且還被認爲是最美麗的一人的你啊」
尼古拉斯有些困惑地歪着頭。
『啊ー、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不要再重複了』
過了一會之後,重振精神般,對溫蒂說到
「……晚上得寫回信纔行呢」
然後,輕輕歪起了頭
更重要的是,溫蒂討厭與別人建立關係,對待他人非常冷淡。且相當討厭社交,幾乎從來不參加派對。因爲有着生人勿近的氛圍,她在學院裏幾乎沒有朋友,但本人也完全沒有在意這種事情。正可稱得上是,孤高的人。
尼古拉斯呆呆地點了點頭。沒有理會呆住的尼古拉斯,溫蒂快步離開了餐廳。送完信的溫蒂的專屬女僕行了一禮後,也不知到哪裏去了。
在期待已久的信上,寫有着圓潤的可愛文字
「……其他人,怎樣都無所謂。我……只想被喜歡的人喜歡」
不,正確來說不是一個人。
「說起來,裏希,你現在在哪裏?」
尼古拉斯睜大了眼睛。恐怕,只有在旁邊的尼古拉斯注意到了吧。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確實映入了眼裏。就像繃緊的繩子被解開了一般,溫蒂甜蜜地笑了。
正要再次喝茶的溫蒂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
而且,尼古拉斯雖然不太瞭解、但她小時候好像被稱爲『被詛咒的令嬢』、被不明所以的「詛咒」折磨着的樣子。那個「詛咒」雖然已經不存在了、但傳聞卻根深蒂固地留了下來。因此,即使是現在,相信她還有着詛咒的人也會明顯地害怕、躲避着溫蒂。因爲她的美貌和冷漠的性格,讓她有着一部分狂熱的粉絲,但她好像沒有未婚夫,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話題的樣子。
還沒等女僕說完,溫蒂就從女僕手中奪走了信。就這樣用強烈的視線看着裝着信的信封。
尼古拉斯不由得問道,溫蒂也看向女僕。她注意到女僕手裏拿着的信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對尼古拉斯說道
『我?現在在劇場裏。舞臺劇馬上就要開始了』
溫蒂深深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
「啊嘞?怎麼了?」
對着不停地、重複着好寂寞好寂寞的蕾貝卡、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蕾貝卡手中的小鏡子裏,映出了裏希的身影。她正用一臉受不了的表情看着蕾貝卡。
溫蒂不由得呻吟道。必須寫信的對象,是已經幾乎好幾個月沒有過對話的哥哥。說實話不想寫。但是,爲了自己的今後,無論如何都要給庫里斯託法寫這封信纔行。
她就這樣倒在牀上,用手緊抱着信封,啪嗒啪嗒地拍動着雙腳。然後,慢慢深呼一口氣,坐起身來。休息時間快要結束,差不多得回到學校裏去了。
「我,現在有要緊事。要走了。……下次再說吧」
久違的休息日裏,蕾貝卡在溫蒂的書房裏一個人度過。
從牀上站起來,溫蒂隨便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突然,想起除了蕾貝卡的回信外,還有一封信要寫,她皺起了眉頭
剩下的尼古拉斯呆呆地嘟囔道
用這面鏡子,蕾貝卡叫出了里斯爾亞。明明是時隔好久的再會,卻因爲見不到溫蒂的寂寞,蕾貝卡以里斯爾亞爲對象,不停地傾吐着喪氣話。里斯爾亞一臉受不了的抱起了頭。
「所以,怎麼樣呢?關於婚約的事」
尼古拉斯收起笑容,露出認真的表情,低聲說道
「……溫蒂,也有那樣的表情啊」
「好想見貝卡……」
「……到底是誰寫的信呢?」
「我與你和你的姐姐不一樣,並不被他們喜愛。雖然我對他們也沒什麼興趣」
「打擾您說話了,非常抱歉。但是,大小姐說過如果有來信的話是最優先事項--」
溫蒂有些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祝您的學園生活健康快樂。謝謝您寄來的信。很抱歉回覆遲了。前幾天,宅邸裏舉行了茶會,大家都被忙的團團轉。雖然很辛苦,但是一次非常熱鬧的茶會。我,前幾天開始從廚房學習做飯了。什麼時候也想要大小姐嘗一嘗--』
溫蒂她,笑了。
「因爲……因爲……好幾周都和大小姐只有書信裏的交流……好想要直接對話……好寂寞……」
「對不起呢……因爲,我沒想到會這麼難受……」
「呋、呋」
「欸……啊、……嗯」
「我和你快要訂婚了、這種傳聞你也聽說過了吧?我家和你家、都沒有反對」
「哈啊……」
「……因爲你是高嶺之花啊。參加一下派對,稍微微笑一下,馬上就會變得大有人氣的」
「……是呢」
「如果是這個學院裏最受女生歡迎的你的話,應該有更合適的對象吧」
溫蒂稍稍低下頭,用茶水潤了潤喉嚨,再次說道。
溫蒂小聲嘟囔道。腦海中,已經被回信要寫些什麼給填滿了。
「那種的我纔不要」
里斯爾亞罕見的發出了興奮的聲音。
「呣……」
「如果是我和你的話,一定會相處的很順利的」
從食堂飛奔出來的溫蒂,快步穿過走廊,回到了宿舍。就這樣進到了自己的房間,對信進行開封。
這個畫着不可思議圖案的便攜式鏡子,好像是里斯爾亞製作的聯絡用的魔法鏡。使用這個的話,無論何時都能夠和里斯爾亞對話。
理由有很多,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溫蒂的性格了吧。她是個總是很冷靜,沉默寡言,輕易不外露感情的安靜的女性。雖然與溫蒂已經相識很久了,但尼古拉斯從來沒有看到過她的笑容。
沒有理會嚇了一跳的尼古拉斯,溫蒂立刻恢復到了原來的撲克臉,對他說道。
◆◆◆
溫蒂冷冷地回了一句,馬上伏下了頭。盯着在茶杯裏映出的自己的臉,嘀咕道
『致大小姐
「……我・的・事・情你知道吧?而且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纔對」
「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
聽到尼古拉斯的事情,溫蒂抬起了頭。尼古拉斯微微歪着頭,微笑着繼續說道
下個瞬間,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很忙,聽到這個詞,蕾貝卡皺着眉毛,歪起了頭
「我--」
里斯爾亞露出了非常嫌麻煩的表情。就算對里斯爾亞訴苦也沒用,雖然知道是這樣,但蕾貝卡還是忍不住。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蕾貝卡對着鏡子說道。
「欸?啊、嗯」
突然,尼古拉斯感受到了某人的視線。轉頭一看,發現一位女僕一副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站在旁邊。她的手裏拿着一個小信封。記得她是溫蒂的專屬女僕。看起來,她似乎很想要和溫蒂說話,但因爲隔音魔法聲音無法傳達到的樣子。
就在溫蒂緩緩開口時。
尼古拉斯無言地注視着這樣的溫蒂一會
『饒了我吧……我也是很忙的』
在私室裏,溫蒂反覆閱讀着女僕寄來的信。憐愛地用手指描摹着信上的文字。
「柯林,把魔法解開」
然後,她再次把視線轉向尼古拉斯,靜靜地放下了杯子。
『看了「埃蘭的劍」之後,我就徹底迷上舞臺劇了……和你分別之後,我來到了一個有着很多劇場的城市。現在只要金錢允許,我就打算待在這附近,每天看各種的舞臺劇。雖然「埃蘭的劍」很好、但其他的舞臺劇也很不錯哦!』
「……」
『最近,也認識了一些同樣喜歡舞臺劇的人……他們還邀請我要不要加入演員們的具樂部。雖然我對演員們沒什麼興趣,但聽說能在那裏聽到各種舞臺劇的最新消息,相當吸引人啊……你怎麼想?』
「……不,就算你這樣問我」
這次輪到蕾貝卡發出了有些呆然的聲音
雖然知道里斯爾亞對旅行途中看到的「埃蘭的劍」的舞臺劇感觸很深這件事、但沒想到她會這樣癡迷。
「你這麼喜歡舞臺劇呢……」
『不喜歡!只是對人類們的作品有些興趣、稍微着迷一點而已』
「……」
這不是喜歡是什麼,蕾貝卡本想這麼問道,但還是保持着沉默
然後又低下頭哭訴起來
「哈啊啊啊啊啊啊……真好啊,那麼充實……我也想見大小姐。就看一眼也好……」
看到再次因爲寂寞而陰沉起來的蕾貝卡,里斯爾亞閉上了嘴。然後、
『那麼寂寞的話,直接去那個學校什麼的裏面不就好了?』
這樣提案道。
「哈?」
蕾貝卡抬起頭,張大了嘴巴。里斯爾亞聳了聳肩,說道。
『所以說,去那裏就好了。看到臉就滿足了吧?』
「……不、那種事、才做不到……」
距離魔法學院相當遠,蕾貝卡也有工作要做,所以做不到那種事情。蕾貝卡想這樣回答,里斯爾亞卻一臉輕鬆的說道,
「蕾貝卡」
蕾貝卡不由得大聲說道。聽到蕾貝卡的聲音,庫里斯託法似乎回過神來,立刻露出了微笑
「雖然是這樣沒錯……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那個、庫里斯託法大人?發生什麼事了嗎?突然這樣……」
「真的嗎!? 」
不明白這股視線的意思,蕾貝卡歪着頭問道
對於里斯爾亞突然的提案、蕾貝卡困惑地抱起胳膊,思考起來。老實說,是一個相當有魅力的提案。但是,自己還有工作,溫蒂也有自己的學業,應該會很忙吧。
「欸!? 」
「很不容易吧。書也很多」
但是,如果能在遠處稍微看一眼溫蒂的話……
「……這樣啊。謝謝你」
「誒多、不……但是……唔ー嗯……」
蕾貝卡靦腆地說着,庫里斯託法鬆了一口氣,笑了出來。然後,他又馬上露出了在思考着什麼的表情,盯着蕾貝卡
蕾貝卡斬釘截鐵地說道,看向庫里斯託法。就這樣思考着,編織着語言。
『啊啊。那再見了』
「欸」
「蕾貝卡你,現在,幸福嗎?」
「但是……你的魔力……」
里斯爾亞輕輕點了點頭,立刻消去了身影
「……其實呢,我也收到了溫蒂的信」
「剛纔,沒有和別人對話嗎?」
「……抱歉。問了你奇怪的問題」
「太好了……」
蕾貝卡不知所措地說道
蕾貝卡鬆了一口氣似的笑了,庫里斯託法也輕輕點了點頭,再次撫摸起蕾貝卡的腦袋。
「還有,結婚什麼的--」
庫里斯託法露出了有些難以接受的表情,但沒有再說些什麼。蕾貝卡對此有些感激,安心地舒了口氣。
蕾貝卡一邊想着溫蒂,一邊說道
「嗨,蕾貝卡」
「不過、你看、畢竟從來沒聽你說過這樣的事情」
在蕾貝卡發出呻吟的時候
「是、是的。因爲是大小姐交給我的……」
「欸,謝謝您!」
庫里斯託法一瞬間移開了視線、又立刻露出了微笑,從懷裏取出信封,交給了蕾貝卡。
聽到蕾貝卡的話,原本一臉爲難的庫里斯託法的表情慢慢舒緩下來
這個意想不到的問題,讓蕾貝卡睜圓了眼睛。沒有理會不知所措的蕾貝卡,庫里斯託法繼續說道。
「什麼?」
「嘿欸?」
「不--」
「稍微有些話要說。能進去嗎?」
庫里斯託法就這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再次向蕾貝卡問道
「那個、庫里斯託法大人。發生什麼事了嗎?」
蕾貝卡呆呆地說道,里斯爾亞似乎感覺有些可笑地咯咯笑了起來
聽了庫里斯託法的話,蕾貝卡彷彿感到胸口一頓觸動。雖然很小,但溫蒂也在一步步地,確實地前進着。
「現在,這裏是你在管理嗎?」
庫里斯託法會來這裏,真是少見。蕾貝卡有些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庫里斯託法平穩地微笑着說道
「……這樣的身體的話,不管怎麼說結婚是很困難的吧」
「……我想要一直、一直、待在大小姐身旁。因爲我的、最重要的人、就是大小姐」
「……這樣啊」
蕾貝卡的臉上散發出光芒。微笑地看着蕾貝卡高興地收下信封的樣子、庫里斯託法繼續說道。
「啊、不……」
庫里斯託法一臉認真地說道
對着輕輕揮手打着招呼的庫里斯託法,蕾貝卡慌忙低下了頭
「……那個、我……想要一直、待在這棟宅邸裏……想要、在這裏工作。所以,即使過去了4年,我還是回來了……誒多,怎麼說呢……」
「唔ー嗯……」
「庫里斯託法大人,您好」
『嘛,雖然那是開玩笑的……但只是帶着你瞬間移動的話,還是很簡單的。怎麼辦?雖然現在馬上不行,但在有時間的時候的話,可以幫你一下哦』
「沒有」
蕾貝卡苦笑着,庫里斯託法露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
突然,有人敲了敲書房的門
蕾貝卡一邊關上門,一邊盯着庫里斯託法。他會來這裏什麼的真的很少見。到底有什麼事情呢?
『我沒告訴你嗎?最近,魔力終於回覆了。雖然沒有全盛時期那麼厲害,但稍微努力一下的話,把這個國家吹飛這樣的事情還是能做到的』
「那是什麼好可怕……」
「雖然你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在這裏……但有沒有想過不是這裏,而是在外面的某個地方工作?或者,有沒有想過去上學?除了女僕,有沒有什麼別的想要做的事?想沒想過用另一種方式生活?」
「這個,是溫蒂寄給你的信。今天剛送到。女僕長給了我,所以我過來交給你」
『有我的話馬上就可以到那裏哦。用瞬間移動,然後馬上回來就行了吧?』
「誒多,是的。但是,被說在這裏的書什麼都可以借來看……非常、快樂哦」
「是的!」
「欸、欸欸……?」
「啊……是的」
庫里斯託法就這樣把手放在蕾貝卡的頭上,溫柔地撫摸着她
蕾貝卡急忙跑到書房門口,打開了門。在那裏站着的是庫里斯託法。
蕾貝卡慌忙點了點頭
「對不起!有人來了……」
「嗯」
「……蕾貝卡,這裏只有你一個人嗎?」
「誒多、只是自言自語而已。對不起,吵到您了……」
「是、是的」
另一邊,庫里斯託法一邊環視着書房,一邊說道。
蕾貝卡慌忙站起來,小聲對鏡子裏的里斯爾亞說道
「好久沒有過了呢。直接從溫蒂那裏收到信……雖然寫的全都是些事務性的,類似於業務聯絡的、今後的要求之類的事情就是了」
「結婚!? 」
蕾貝卡嚇了一跳,瞥了一眼在桌子上的小鏡子。然後馬上把臉轉向庫里斯託法,掩飾地說道
蕾貝卡慌忙挪動身體,庫里斯託法馬上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