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獸
《雖然轉生成了女僕,但大小姐的樣子稍微有些奇怪》 · 春川レイ · 4773 字
「兄長大人!」
看到庫里斯託法走進房間裏的瞬間,溫蒂的臉立刻閃耀了起來,跑過去抱住了庫里斯託法。
「爲什麼會在這裏?」
「想看看溫蒂所以回來啦,看起來很精神的樣子呢。」
看着溫蒂,庫里斯託法的臉也綻放了笑容。
「能夠待、多久呢?」
「沒辦法待很久呢,明天就必須回去。」
聽到這句話溫蒂擺出了失望的神情。
「這麼快?可以再待久一點就好了……」
「抱歉啊。作爲補償,今天會一直陪着妳喲。在之前的時候,完全沒和溫蒂說到話呢。」
聽到庫里斯託法的話,溫蒂稍微露出了笑容。
「蕾貝卡,能幫我們準備茶嗎?」
「好的。」
聽到庫里斯託法的命令後蕾貝卡馬上就動起身來,爲了準備茶水和點心朝廚房走去。
進到廚房後不知道爲什麼僕人一直在騷動着。雖然有點好奇但庫里斯託法和溫蒂還在等着,趕緊準備好就離開了廚房。
「這個寫到哪了呀?」
「那個呀、那個呀、用打字機――」
回到房間後,在沙發上開心的說着話的溫蒂一看到蕾貝卡就立刻閉緊了嘴巴。
蕾貝卡看着溫蒂的樣子歪了歪頭後低下了頭。
「讓您久等了。庫里斯託法大人、大小姐。」
「——是這樣嗎?」
「兄長大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甜的東西呢」
「啊、這麼說來又買了幾本書給溫蒂喲……」
被庫里斯託法的舉動搞得十分動搖的蕾貝卡慌慌張張的說道。低下頭挪開了視線、手也不知所措的動着。庫里斯託法抬起了頭來看着蕾貝卡再次說道。
然後庫里斯託法像是平復好了心情似的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蕾貝卡也慌慌張張地追了過去。
「……」
「決不會把他稱做父親。只在乎自己、絲毫不在乎他人……除了自己的慾望以外什麼都不考慮,真的是令人感到噁心的男人。蕾貝卡也別接近那男的喔,都是因爲那傢伙的錯、溫蒂她……」
聽着蕾貝卡的話洛克的臉綻放了光芒。然後像是十分感動似的用力地握住了蕾貝卡的右手。
溫蒂也一邊開心的笑着一邊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看着兩人的樣子,蕾貝卡環視了下週遭說道。
「這世界上最討厭的人呢。」
「兄長大人、很快就會回來了。所以、沒問題的」
「討厭…嗎……」
「那、那個、蕾貝卡小姐」
「貝卡!!」
「啊啊,看起來好好喫呢。我聽說囉,新來的廚師很擅長做點心的樣子,真期待呢。」
從後面傳來了呼喚的聲音。有些慌張地轉了過去,在那裏的是穿着廚師服的、有着麥子般的黃色頭髮的青年。
洛克像是坐立不安似的嘴巴開合了好幾次。就在蕾貝卡歪起了頭的時候洛克雖然還是很猶豫的樣子,卻依舊是握緊了拳頭大聲地說道。
「那個……?」
看着那開心的樣子,蕾貝卡的臉上也自然地綻放出了笑容。
「阿、誒、那個、……有件想打聽的事……」
沒看到一直跟在庫里斯託法身邊的執事,這樣詢問到後庫里斯託法苦笑着擺了擺手。
「……」
看着那張臉洛克的臉又紅了起來。然後、下定決心似的再次開口說道。
庫里斯託法則看向了蕾貝卡,露出了太陽般燦爛的笑容。
「——走吧」
「真的是,感謝着妳喲。如果你不再的話,妹妹她一定——」
「——我的話、什麼也……」
考德威爾伯爵挽着沒見過的女性的手、一再邊笑着走在了走廊上。
「真的?好開心!」
「那、那個!痾……無論如何、都很在意……昨天的餅乾、是我做的……這個、庫里斯託法大人有說什麼嗎?我啊、很想知道、庫里斯託法大人、對我做的點心是怎樣評價的……實在是太想知道了才……」
「身高比以前高了不少、體重也增加了呢。雖然比起9歲的孩子還是有點太小隻了,但還是好好的再成長呢。最重要的是話變得多了起來、表情也豐富了不少。」
「那、那個、如果可以的話,下次一起喫個飯――」
馬上抬起頭來走近沙發,將茶和點心上放在了桌子上。
「那個,庫里斯託法大人和溫蒂大人,都對伯爵大人……痾…很不擅長嗎?」
「那、那個——」
「是妳的功勞喔,蕾貝卡。」
「真是太好了呢。」
「啊啊……」
和庫里斯託法一起在走廊上走着。在蕾貝卡一語不發的跟着他的時候,庫里斯託法開口說道。
庫里斯託法和溫蒂就這樣在沙發上快樂的聊着天,突然庫里斯託法向是想起什麼似的站了起來說道。
「……不會」
「真不想想起他是我父親,一想到自己也流着那男人的血就讓我快吐了。如果可以的話不想再看到那張臉,真希望他能從這世界上消失。」
就這樣和庫里斯託法一起走出了房間。
看著名爲洛克、紅着臉自我介紹的青年,蕾貝卡困惑着回着話。
「非、非常感謝!非常感謝!」
「溫蒂能改變都是妳的功勞喔。」
蕾貝卡慌慌張張的轉過頭來,在那裏,
「請了假去和老婆約會去了。兩人已經好久沒見面了,很開心的樣子呢。」
「總而言之、蕾貝卡,別和那男的有所牽連就好。好了,走吧。」
「——抱歉阿,就算和妳說了這種事……」
庫里斯託法移開了視線說道。
沒辦法不去在意庫里斯託法最後所說的話,一定和溫蒂有什麼關聯。
庫里斯託法一語不發、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臉皺了起來。蕾貝卡慌慌張張地繼續說道。
庫里斯託法突然間止住了話。蕾貝卡困惑着看這他,庫里斯託法像是爲了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的深呼吸,然後弱弱的露出了微笑。
蕾貝卡問到。雖然一時之間就這樣讓庫里斯託法拉着走,但他的神情一直都很糟糕,蕾貝卡忍不住出了聲。就像是回過神來一般,庫里斯託法總算是停下了腳步,轉身回去。確認了沒見到伯爵的身影后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那、那個,還請抬起頭來!」
「我知道了。」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蕾貝卡一語不發。庫里斯託法不理會蕾貝卡的樣子在走廊的正中間停下了腳步。然後,直直地看着蕾貝卡的臉,低下了頭。
蕾貝卡對這番話有些驚訝、苦笑着像是爲了讓他安心似的說着。
庫里斯託法看着擺在桌子上的餅乾開心的說着。然後將其中一個放進嘴裏,表情一下就緩和了下來。
『都是因爲那傢伙的錯、溫蒂她——』
「沒想到、那個男的居然會回來。」
「妳願意陪伴着溫蒂。正是因爲有妳在身旁、妹妹她才能夠有所改變。」
在那時候傳來了大大的聲音。
聽到這話後蕾貝卡立刻就點了點頭。
看着庫里斯託法的樣子,蕾貝卡歪着頭說道。
「與其說是不擅長」
「抱歉呀、蕾貝卡。」
「謝謝妳,蕾貝卡。」
對彷彿要吐了一般的語氣,蕾貝卡皺了皺眉。
「溫蒂變了不少呢。」
「就和行李一起放在我的房間裏呢,馬上拿過來吧。還挺多本的,蕾貝卡,能稍微幫下忙嗎?」
「好的。說了很美味喲,十分中意的樣子呢。」
這個時候、庫里斯託法一瞬間停下了話。蕾貝卡皺着眉頭抬起了頭,一瞬間被嚇到了。從庫里斯託法的眼神中看到了從未見過的憤怒與憎恨,看着蕾貝卡的身後。
隔天,雖然對離別感到很不捨,庫里斯託法仍然回到了學園。蕾貝卡雖然擔心溫蒂會不會因此感到難過、但溫蒂卻比想像中來的釋懷的樣子。
蕾貝卡將要把所想到的事情給全部連成一串的時候—
溫蒂聽了這番話後開心的雙手合十。
「糟透了……今天本應該是很快樂的一天的說。」
「那、那個,庫里斯託法大人?」
「嗯,真好喫,我很喜歡呢。不管有多少都喫得下」
蕾貝卡看着他,庫里斯託法則是很感慨似的繼續說道。
「——啊」
就這樣放開了蕾貝卡的手、抱住了頭。
完全想像不到是平時溫厚的庫里斯託法所說的話,蕾貝卡瞪大了雙眼。
「阿、您好……我是蕾貝卡。那個,有什麼事嗎……?」
蕾貝卡對庫里斯託法把自己的父親叫做」那個男人」這件事感到了困惑時,庫里斯託法再次嘆了一口氣。
「話說回來,裏德先生呢……?」
庫里斯託法發出了僵硬的聲音,抓着蕾貝卡的手就這樣無視伯爵轉身離開。
「我還不是很有經驗,實在是沒有自信……但是,總覺得又有着努力的動力了!真的是非常感謝!」
看着擔心的蕾貝卡,溫蒂這樣笑着說道。
「那、那個!我叫洛克!」
爲什麼庫里斯託法會如此憎恨父親的事呢?蕾貝卡擺着一張糾結的臉一邊打掃一邊想着。一直以來十分溫柔且沉穩的庫里斯託法對伯爵居然抱持着如此強烈的怨恨,勢必有什麼非常重大的原因吧。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考德威爾伯爵在當天下午就立刻離開宅邸了的樣子,這樣聽說後庫里斯託法露出了安心的表情。而溫蒂這邊因爲能夠一整天都兄長一起度過,心情很好地一直開心地笑着。
伯爵回來了嗎?蕾貝卡喫驚地想着,總算是理解之前廚房的僕人們爲何會如此騷動了。都不太會回來的伯爵和庫里斯託法居然會在同時間回來,也難怪大家會感到驚訝呢。就在蕾貝卡這樣想着的同時,考德威爾伯爵像是注意到這邊似的看了過來。就再看到庫里斯託法的瞬間,掛着下流笑容的伯爵僵住了臉。
「誒、啊啊……」
蕾貝卡歪了下頭。雖然不知道名字,但在廚房有見過好幾次面,似乎是最近被僱來的年輕廚師。
「非、非常抱歉……我、這麼失禮……」
難不成——
難怪之前去廚房的時候一直沒看到凱莉,蕾貝卡苦笑着接受了。
尖銳的聲音。慌慌張張地看了過去,怒火中燒的溫蒂站在了那裏。
「啊、大小姐――」
溫蒂像是炸毛似的走近了蕾貝卡和洛克。然後死死盯着洛克那雙握住蕾貝卡的手。伸出小手,拉着蕾貝卡的手強行讓他兩分開後,就這樣牽住了蕾貝卡的手。
「來這邊」
「那、那個――」
看着一動也不動彷彿有點無措的蕾貝卡、尖銳的聲音再次從口中飛了出來。
「請妳好好聽從我的命令!!」
「是、是的!」
慌慌張張地被溫蒂給拉了過去。稍微轉過身來向洛克輕輕的低下了頭,洛克看着溫蒂和蕾貝卡的樣子、呆呆地看着她們離開。
「那、那個―、大小姐?」
進到溫蒂的房間後立刻被帶到了沙發上。溫蒂一坐到蕾貝卡的膝上後馬上抱住了她。
「大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就算被蕾貝卡搭話,溫蒂也依舊一語不發,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蕾貝卡。
蕾貝卡也有些慎重地抱住了那嬌小的身軀。這樣做後,溫蒂稍微放鬆了些力道。
「大小姐?」
蕾貝卡再次詢問着。溫蒂總算是離開了蕾貝卡的身體。
然後像是審訊般地盯着蕾貝卡、兩手握住了蕾貝卡的右手。
那雙小手像是在揉捏什麼似的握着蕾貝卡的右手。一邊做着一邊嘟起了嘴脣,握着蕾貝卡的右手繼續盯着他。
「發生什麼事了呢?」
蕾貝卡歪着頭再次問道後,溫蒂總算開了口。
「那個呢」
溫蒂將埋在蕾貝卡胸前的頭抬了起來。看着那雙眼睛,蕾貝卡的心臟重重的跳了下。從溫蒂那宛如綠寶石似的美麗的眼睛,放出了無比強力、無比銳利、令人不禁害怕的眼神―――、
「誒誒……?」
「那個呢、有時候、呢。……會想給貝卡、戴上項圈。我這樣、很奇怪嗎?」
「非常謝謝您,大小姐」
「爲什麼!」
「誒?」
「……我知道了。那麼,工作以外,儘可能不和那位有所交流吧。」
「不是、但是呢……不能說話也不能靠近還不能對放目光,實在是沒辦法工作……這樣的話我會被解僱的。」
「這次可以就這樣放過我嗎?」
宛如野獸一般的眼神,蕾貝卡這樣想着。
「那位是房子裏的僕人、還是廚師……一起工作着呢。所以就算是大小姐的命令也沒辦法的說。」
「大小姐,拜託您了。」
「……!這個也不行!!」
「奇怪的想法……?」
「不、這沒辦法的吧。」
聽着這番話蕾貝卡微笑着。
溫蒂叫喊着後鼓起了臉頰。
溫蒂強力的視線看着蕾貝卡的臉。
「就算這樣!不行!不行的說!!」
溫蒂一邊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一邊不斷敲着蕾貝卡。
「剛剛的、人」
聽到這番話蕾貝卡驚訝着說道。
「……呣—!」
這也是忌妒嗎?一邊想着一邊溫柔的輕撫着溫蒂的背。這時候聽見了小小的呢喃聲。
看着這副樣子,蕾貝卡苦笑着握起了溫蒂的手。
「―――有時候」
蕾貝卡抓着溫蒂那發脾氣似的手,呆呆地說道。
「剛剛、握住蕾貝卡的手、的人」
「大、大小姐」
「……」
看着蕾貝卡像是困擾似的說道,溫蒂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候小聲說道。
「但是、真的、除了工作以外、禁止說話喔。像剛剛一樣、被碰到的話、絕不原諒喔」
「是的?」
「―――真是沒辦法呢」
「靠近我的貝卡、不可原諒!!絕對、不行!!」
「有時候呢,會有種、奇怪的想法」
蕾貝卡點了點頭,溫蒂像是不再生氣的樣子,再次像是要將臉埋進了蕾貝卡的胸裏似的抱了過去。
「……」
「好的」
「不要和那個人、說話,也不要靠近。看他對上眼、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