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年轻人的Q报杂志MAO“春天的新生活!高中生的东京登场大特集!池袋篇”
《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 · 成田良悟 · 1.8万 字
既然春天来了,就悄悄地让整个人焕然一新吧!
新生活的开始是在新城市的邂逅!
在池袋展开新生活,你能够发现全新的邂逅吗?
有的人已经踏向往前一步的阶段…至于还没起步的你,从现在起为了发现真正的邂逅,就将这个专栏拿在手上,拼命赚取在池袋生活的经验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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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才站着阅读了一下这篇专栏,就毫不犹豫地将那本杂志拿到柜台。
他的名字是竜之峰帝人。
是刚升上位于池袋中心部的私立高中——来良学园二年级的男学生。
虽然在池袋生活了两年,却不知为何还在找寻像前述那样的生活专栏。光是在他的书包里,就已经有三本类似的杂志了。
少年静静地走出便利商店,然后走进位在一旁的卡拉OK店。
这是一间附餐料理比起一般餐馆还要精致,并以合并复数的有线卡拉OK系统,使收录曲目更加丰富为特色的店面。
带着似乎有些紧张的神情,帝人走进那间店里,向柜台询问预约的包厢位置,便往指定的包厢前进。
在六楼有好几间房间,他进入其中一间后,在那里已经聚集除了帝人之外的人了。
“呀呼,小帝仔,你好吗?”
“你很慢耶,我已经先帮你随便点了些乌龙茶之类的了~”
最初向帝人搭话的是一对穿着轻便的时尚男女。虽然他们给人的感觉很像时装模特儿,但是堆在他们旁边的漫画、小说、游戏、动画DVD,还有其他堆积成小山的周边商品等,都将那气质给完全破坏殆尽。
再往旁边看过去,有一名穿着与帝人同样制服的少女。她满脸通红,手上还拿着尺度游走边缘的女性角色人偶。
少女一注意到帝人的身影后,立刻发出细微的尖叫声,然后慌张地将那人偶还给狩沢,身体蜷缩了起来,
“啊…呃呃……园原同学,我可以坐你旁边吗了?”
“……可…可以!”
听说在不久之前,该组织与独色帮的黄巾贼处于斗争状态,但不知原因为何,争执的热度突然间冷却下来,现在双方势力都相处得很平和。
“学长你是……‘DOLLARS的人’吧?”
“就是刚刚的邮件…”
“是的!我是一年级的黑沼青叶!”
“……呃!”
帝人刚才沉思于正臣与黄巾贼一事,赶忙让意识回到现实中。
纪田正臣是帝人一直以来的挚友,也是自帝人与杏里的生活中销声匿迹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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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神秘存在的创始者,现在正因为学弟说的话而直冒冷汗。
帝人因为少年的这句话而目瞪口呆,嘴巴不禁张得老大。
“我就是若叶马克!虽然大概是第六百名左右加入DOLLARS的成员,不过你知道吧?登录网页之前不是因为有人来乱板子,所以停掉了吗?于是就没有留下我的名字了……”
在那之后,自进来包厢的店员手中接下饮料,门再度关起来时,便开始了正题。
“啊,是这样啊。呃…那么,为什么会吓一跳呢?”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从帝人的书包内传出手机的震动声。
因为突然被叫到名字,帝人慌张地抬起头来。
从震动声的长度来判断,应该是收到邮件短信了。
DOLLARS这个组织,是在网络上扩张势力的特殊集团。
“就是啊。基本上,书店营业时的时间都是空出来的。”
“啊啊,对不起。学长跟我是初次见面,名字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为了追上先走出去的杏里,帝人用小跑步追上,却中途被人从背后搭话。
这是理所当然的疑问。少年以有些兴奋的语气回应:
对于青叶满是敬意的纯真眼光,帝人全身紧绷,依旧不知该作何回应才好。
“啊…咦…啊啊啊!对…对不起!”
两个人议论着要介绍池袋的哪里给年轻人。
“帝人,帝人?你怎么啦?喂——”
虽然由旁人来看,他们就像是一对初中生兄弟,不过两人都早已是高中生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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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们有在哪里见过面吗?
如果说他们DOLLARS是像独色帮一样,以“颜色”来区分的话,那他们大概就是“无色”,抑或是“保护色”吧。
DOLLARS这个集团是用令人讶异的方式融入城市之中,他们不会用同样颜色的打扮来夸示自己的存在,而是经由手机或是网际网络的“通信”来联系。
【我在来良学园拉新人!请告诉我其他学校现在的情形如何!】
帝人也知道自己有一张娃娃脸,但眼前少年给人的印象却此他还要稚嫩。
不光只有脸孔,就连言行举止也像小孩。
它其实应该算是独色帮的一种,只是统整力的部份实在过于松散…话虽如此,其成员的遍布范围却相当广泛。
“果然是要保密吧?请你放心,我的口风可是紧得很喔!我最擅长保守秘密了!”
对着低头致歉的帝人,名叫狩沢和游马崎的男女温和地笑着回话。
似乎看出帝人正觉得困扰,自称黑沼青叶的少年用柔和的笑容说道:
“呃呃,我记得你是…刚刚自我介绍过的……青叶同学?”
“啊,终于发到了呢。”
这名少年的双眼炯炯有神,除了有着貌似女孩子的五官以外,身高也不高,乍看之下会以为是初中生,甚至有可能被当成小学生。
“咦……”
帝人慌张地拿出手机——上头显示是来自DPLLARS的邮件群组列表中的短信。
正当这么想——狩沢突然抬起头来,对帝人提出一个提案:
虽然最初就如同狩沢两人的作风,提出安利美特本店、虎之穴或Yellow Submarine的店名,不过之后渐渐出现一般的店家名称,让帝人稍微放心了点。(注:Yellow Submarine为日本以卡片游戏和桌上游戏为主的店面。)
在说完事情原委之后,游马崎与狩沢比预期中还要来得起劲。
“希望两位……能教我们怎么样当池袋的导游。”
“……我知道了啦。不过,在学校最好不要谈论这些事。如果你能够保守秘密的话,那就算是帮我一个忙了。”
然后,帝人以他自己的观点,继续等待正臣的归来。
“那么,你想要跟我们问些什么呢?”
在学生会工作人员的会面兼自我介绍结束之后——
关于创始者的身份完全是一团谜,几乎所有成员都不知道谁是领袖。
听到那道声音后,少年笑眯眯地说道。
看到“若叶马克”这个笔名后,帝人交互看着眼前的少年与手机画面。
“还是我们也跟你一起去呢?”
“没关系啦,反正我们白天有的是时间。”
能够让人抱有这种“疑念”,就是DOLLARS的盾。
帝人虽然这么认为,但随即从脑中抹去那种想法。
“咦?”
转过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一名穿着来良学园制服的少年。
虽然这句话让人觉得有些冷淡,青叶却依旧微笑以对,并提出一个交换条件:
是在现实中很难看出形体,隐蔽踪迹的联系方式。
“什么事?”
实际上却又极有可能是这样,这便为DOLLARS的矛。
“呃呃…呃呃…那个…会不会是你弄错啦?”
“你…该不会…就是……”
对着明显动摇的前辈,少年露出天真的笑容说道:
“因为——啊…”
帝人先吐了一口气,间隔了一会才将话继续说下去:
“我其实不太熟悉池袋。所以,下次能请你带我去逛逛吗?”
与气氛轻松自在的便服组不同,穿制服男女的态度有些生硬别扭。
这便是涵盖范围宽广到令人疑惧的独色帮——DOLLARS。
期望总有一天,彼此会连同杏里在内,二个人再次笑着见面。
“是这样子吗?不过,可是啊,DOLLARS的人就近在身边,真是让人感动呢!”
“不过,为什么那一晚会那样呢……该不会…竜之峰学长在DOLLARS里,是类似干部的人吗?”
“我知道了!那么,相对地,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学长!”
“刚刚听到你的自我介绍时,我着实吓了一跳呢!没想到真的是竜之峰学长!”
实际上,一年前那时候,帝人是因为和某家企业公司牵扯而被卷入麻烦之中。
“是…那个…虽然拜托两位这种事有点……”
“……请问!你是竜之峰学长吧?”
——不可以不可以,要是为了这种小事就想要拜托正臣,那么到时候见面,一定会被他笑到惭愧难耐的。
“我们接着要提出的店名还有景点之类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明清楚。所以干脆我们也跟着一起去,那才是最好的方法吧?而且,也不知道那个新生是怎么样的人。见了面以后,再来临机应变不是比较好吗?”
“帝…帝人同学,欢迎。”
“你想睡了吗?那么为了赶走瞌睡虫,来唱动画歌如何?”
他似乎曾经是与DOLLARS斗争的“黄巾贼”重要人物,在互相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后便消失踪影。虽然对帝人来说,他并不很在乎对方那样的身份,不过想到正臣或许有自己的考量后,便没有再深入追究了。
然后又闭上嘴,等确认周围一番之后,压低声量,重新开口道:
“啊…啊啊,说…说得也是呢。”
帝人虽然对该如何应对感到困惑,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注意着周围,然后对学弟说道:
“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呢,你想想…正好在差不多一年前的DOLLARS集会时——学长不是跟目标的女性在争论些什么吗?之后我就很在意这件事,一直都还记得呢!”
“什…什么意思?”
来良学园结束入学典礼,正迎接众多新生。
帝人心想若果真如此,就算对象是晚辈,忘记长相这种事依旧很失礼。于是为了想起对方,帝人绞尽脑汁思考——无奈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不是不是不是!DOLLARS才没有那种人!我…我只是个小跑腿!”
这是从数百人的邮件名单当中,其中一人传来的聊天短信。
或许连在街上擦身而过的女高中生或主妇,都有可能是DOLLARS的一员——
——唉,要是有正臣在的话,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个……”
时间回溯到两天前。
少年虽然情绪高昂地说着话,帝人却一头雾水。
在那之后,他与杏里商量的结果就是——他们不认为自己能够好好带路,无可奈何,只好求助于熟悉这座城市的朋友——结果就是找上游马崎与狩沢。
戴着眼镜,看似乖巧的少女整张脸涨得更加通红,不输给那人偶的身体曲线也因紧张而有些僵硬。
“嗯,抱歉,我迟到了。狩沢小姐和游马崎先生也是,不好意思。”
“为……为什么会觉得我是DOLLARS的一员呢?”
帝人与杏里今年也分到同一班,又再次两人一起当班长。
——他是谁啊?
帝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确实是求之不得的事,不过身为一般人的学弟会如何看待眼前这两个人呢?
他们的外观看似普通,但只要一开口,就成了从二次元世界前来的外交官,而且还是属于那种会让人敬而远之的类型。
自己虽然不太在意这点,然而学弟黑沼青叶又会如何作想?
——不过,算了,只要好好聊过,应该就会明白他们是好人了,没问题的。
个性是烂好人的帝人,盲目地相信“聊过后就能明白”这句话,默默点头称是。
“可以吗?我可以拜托你们吗?”
“是可以啊,反正我们到傍晚前都很闲。”
“不会影响到打工之类的吗?”
对于帝人担心的提问,狩沢一脸茫然地回答:
“咦?我们没跟你说过吗?”
“?”
“我跟小游马都是自由业啊,所以时间的掌控还挺自由的。”
“自由业……?”
帝人侧头表示不解。狩沢啜了一口乌龙茶后,继续解释下去:
“是啊。小田田算是走专家路线,渡草是跟大哥一起从双亲那里继承了公寓,靠收房租过活,杂务是大哥的工作,渡草的工作就是收房租。我们会跟他们比较有交情,也是因为时间都很自由的关系。不过大概在一年前,除了小田田以外,大家都只是打工族就是了。”
经狩沢这么一说,帝人才想到,其实光是在平日的这种时间能够见面这一点,就应该注意到这两人不是上班族之类的了。
每当在路上碰面时,他们一定都是穿着便服在闲晃。虽然跟门田等人在一起的情形比较多,不过这些人给人的印象,就是全都是打工族或无业者。
“我是靠在网络上拍卖自己雕刻的饰品在赚钱,至于小游马啊…那可厉害了喔,是叫作冰雕师傅吗?总之他是接受外来的委托,在派对上制作冰雕的人。”
“喔……!”
防毒面具男瞄了一下白人男性,直到听到对方回答:“如果只是打声招呼而已的话,无妨。”之后,他才隔着防毒面具说话:
当她回过头,发现完全看不到帝人的身影后,便转身往回走。
就像纪田正臣因为有着“黄巾贼”领袖这身份而大为烦恼——
然后,正当他打算询问在春假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时,在那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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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全身被某种事物缠绕,身体的自由被彻底夺走。
“你…知道什么…到底知道多少……?”
虽然几乎都是些没听过的曲子,但狩沢与游马崎却唱得相当熟练,那歌声让人觉得似乎经过上百次的扎实训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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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至于详细情形…先去哪家店里头再谈如何?”
杏里根据本能,从男性身上感到危险的气息而浑身僵硬。但若是在此时逃走,那就白费功夫了。做出这样的判断后,她对白人点头致意,对着在一旁的防毒面具男搭话。
这一句话,迅速转变成后悔的念头。
“啊…对不起。我只是在想,那个人怎么会戴白色防毒面具呢?真不可思议……
“我觉得听一下比较好喔。毕竟要是你看了资料,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就麻烦了。”
“啪”一声,有手从背后搭上她的肩膀。
“什么意思?”
再怎么说,这身打扮实在太过醒目,要想弄错也很难。
不过,感谢的想法在下一个瞬间,就因为从游马崎从口中说出的——
“园原同学……?”
“嗯嗯,别客气。因为我也必须跟狩沢小姐们道谢才行……”
“咦?啊,啊啊…嗯,就是说啊。”
那是个普遍没有形体的存在。
冰冷的锐利感觉传到她的肩膀,在那一瞬间,她的时间停住了。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她的精神因发出恐怖的声音而开始扭曲。
在名片上写着像这样的名称以及几个联络方式。
这把自称“罪歌”的妖刀想要证明自己能与人类拥有相爱的“孩子”,不过她是以同化的形式,将“罪歌”的意识植入被砍伤者的心中,可说是如同诅咒般的行为。
——【只让我在外国斩了奇怪的怪物灵魂,却完全不让我去爱人就是了。】
杏里虽然因为发生这些事情而接纳了罪歌,却不是打从心底接受。
但是杏里没有回答。
“你是园原堂的小姐吧?哎呀,之前让你看到丢脸的地方了呢。”
“那个…您认识家父家母吗?”
在这种难以接近的情形下,杏里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是——白色的防毒面具。
这位杏里就是在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撕裂者之夜”,以及几个月前砍人事件的中心人物。虽说如此,这不是指杏里就是砍人魔本人——而是罪歌本身在过去所产生的孩子们。
在杏里点头致意之后,对方似乎也注意到她的身份。
“罪歌”——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帝人郑重对这两人鞠躬致意:
她表情错愕地望着帝人刚刚才看过去的方向。
这回答虽然像是要岔开话题,但帝人特意不去追究真相,心里想着该如何转移话题。
两名男性的对话在不同意义上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在帝人的视线中,映入一个奇怪的东西。
正当杏里看着那张名片思索之际——
至于日本人则是脸孔彻底被防毒面具遮住。
在那道由扭曲声响所形成的进行曲达到巅峰时,全身的细胞都开始呐喊。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不仅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还同时刨挖她的神经。
狩沢对帝人与杏里这么说道。然而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接受的结果却是——被迫听了两个小时的动画歌曲。
那个事件的结果,是以杏里支配所有的“孩子”告终。
“反正关于那件事,就让我们下次再慢慢谈吧。我现在正在谈生意…总之先给你名片,你就联络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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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谢你陪我一起过来。”
与物理或心理学之类的领域完全不同阶层的那道“声音”,它没有对杏里发出如同变成背景音乐的“诅咒言词”,而是条理分明地说出带有意义的“话语”。
白人壮汉是完美的面无表情。
“有什么事吗?这位可爱的小姐。”
呐喊着背后的男性相当危险。
“那么就劳烦两位!明天请多多指教了……!”
刹那间——从杏里的右腕传出“声音”。
她静静地吸一口气,除了警戒外,更直盯着防毒面具男问道:
呐喊着那是比起杏里自身所想像的,还要更加危险的存在。
“之前发生了一些事……”
砍人魔事件告一段落后,被罪歌夺取的意识全部都归还至原本的宿主——唯独让他们对关于砍人魔事件的事实进行篡改。
“……也算认识吧。嗯,真要说的话……对了,应该也包含了‘你所持有的刀’。”
虽然如此,那起事件却成为黄巾贼与DOLLARS互相斗争的火种,杏里也在不知情的情形下被卷进好朋友之间的争斗中。
那是只有杏里能够听见,从脑髓的深处直接响起的声音。
就像竜之峰帝人身怀“DOLLARS”创始者这样的小秘密——
白人男性虽然怎么看都不是日本人,日语却说得十分流利。
回想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杏里直到现在才感到后悔。
帝人向恢复平常笑容的杏里道别后,便直接踏上回家的路。
“这次就让我们请客,你们也唱一些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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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初就是以池袋为舞台的动漫画圣地巡礼啰。”
——【哎呀,仔细一看,这位不就是我的“前任持有人”吗?】
【尼布罗制药 特别顾问 岸谷森严】——
俗称“妖刀”的罪歌,潜藏在名为园原杏里的少女体内,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志显现出拥有物理性质的刀身。
倘若杏里对医生提起这件事,绝大部份的医生都会认定病因是出在她身上吧——然而,那道声音的来源并非出自她的精神或脑髓。
也就是说,无论哪一位被砍的人,都回答“不记得犯人的长相”。
在西口公园的角落,他看到穿戴白色防毒面具与白色大衣的奇妙男性,正与身高颇高的白人在交谈。
潜藏在园原杏里的右手腕中,不断对她诉说诅咒言词的意识。
两个小时后 池袋西口
“咦?为什么?”
“……?请…问你在说什么……?”
杏里冷汗直流,僵硬地回过头去。
游马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听到此事的帝人不禁暗自赞叹,心想原来有好好在工作啊,并用尊敬的眼神看着这两人。一旁的杏里也用惊讶的眼神望着他们,由此可知,似乎不只帝人以为他们没有工作。然后从他们每天都拼命采购的书量来看,收入也应该也还算稳定吧。
刹那间——令人厌恶的压力袭击全身。
“唔嗯,关于你这个问题的答复嘛,就让我回答‘我知道你一部份的事情’吧。嗯,可以这样回答吧?俗话说‘老鹰就算饥饿,也不食稻穗’,像你这样‘强大的存在’,就算觉得困扰,应该也不会欺凌像我这样的弱者。”
另一方面,杏里则是到半途为止都是往自宅的方向前进,然而——
名为园原杏里的这名少女——她体内也拥有一柄“过去”。
然后,她在将杏里作为宿主之前,曾经砍伤一名少女。而在那名少女心中所植入的罪歌“孩子”,竟跟母亲同样对人类索求扭曲的爱意——因为如此失控的结果,才造成“撕裂者之夜”来临。
然而——这名男性曾在上个月与塞尔堤交谈时,对自己说出:“你该不会是…园原堂的小姐吧?”这件事却让她记忆犹新。
“刚刚给我的资料中就有详细说明吧?那么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他们似乎特别喜欢一名叫作“圣边琉璃”的偶像在最近所演唱的动画主题歌。两人还分别个别唱了同一首歌一次。
正当帝人认为大概是没听到,因而转过头去的瞬间,发现杏里的样子不太对劲。
只是个无法以物理或精神解释,跳脱常识的存在。
刹那间,似乎是察觉到气息,白人男性静静地回过头,俯视杏里,并露出温柔的微笑。
“……!”
罪歌此时的“声音”已经恢复原样,一如往常地不停重复呐喊着“我爱你”这句诅咒。至于像刚才那样带有意义的言语,是自从“撕裂者之夜”过后,偶而能够感知到的声音。然后——杏里推测罪歌并没有说谎。
在那里的是——从刚才起就在一旁看着的白人男性的笑容。
不过实际上,若说他们每一首歌都唱过百次以上,帝人大概也会相信吧。
虽然觉得不该一直盯着对方瞧,却还是远远观望,并对身旁的杏里搭话:
当然这把刀是造成自己双亲死亡的关键也是原因之一,但对杏里来说,光是有个知道自己是处于何种状态的存在,那本身就是不安的种子,无法视而不见。
“没有啦~我还早呢。因为不是跟饭店签署专属契约,只要一想到不知什么时候会没有收入,都会不禁心惊胆跳呢。不过,人物角色的冰雕在最近的出版社派对或是照片企划上很受欢迎,只要能够专注在这一块上,对我来说就像是天职呢。目标是海洋堂。”(注:海洋堂是日本专事制作模型的公司,因制作大量精致的ACG模型,成为御宅族热衷搜集的产品制造商。)
话又说回来,以他们的情形来说,为此削减餐费的可能性也不小就是了。
“那个…就是…之前…你好…”
在经过这些事情后,帝人和杏里与游马崎等人道别,在西口一边散步,一边随意聊天。
“那个戴着白色防毒面具的人是怎么回事……旁边的外国人什么也没戴,我想应该不是瓦斯外泄之类的吧……”
“真是不好意思,可爱的小姐…”
虽然脸上浮现的是应该能够让人感到安心的笑容,但是杏里依旧无法解除紧戒,并将视线集中于那张脸上。
“我们在谈重要的生意。为了赔罪,下次让我请你吃饭吧。”
说着像是在泡妞的玩笑话,男性静静地点了点头,移动到杏里和森严之间。
“啊…好的,真是不好意思。”
杏里将白人的脸孔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缓缓离开那里。
绝对不能忘记那张脸。
她的理性与本能都同时对她这么警告。
在前往天桥下的分歧道路上,杏里最后再回过一次头。
白人男性——还在看着这里。
感觉背上似乎有某种东西渗出,杏里慎重地记住男性的长相。
然而实际上——这却是杏里最后一次看到男人的容貌了。
这是因为——
白人男性的命运是——在几个小时之后被静雄以长椅殴打。就算杏里还有机会再看到他的容貌,恐怕也几乎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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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池袋某公寓
“还没抓到杀人魔‘好莱坞’吗…真是恐怖啊……”
位于盖在离车站不远处的便宜公寓中,少年自言自语地看着电视。
闲来无事的帝人,打算今天一整天都看电视,因此随意看着新闻节目。
关于最近集中报导的,不容置疑,都是关于神秘的连续杀人事件。
巴裘拉【然后这又被其他男生看见,用手指对我们吹了好几声口哨。】
在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对于明天傍晚要举行的池袋导览行,抱持着期待与不安。
——田中太郎进入聊天室。
以结果来说,那个预感命中了。
网络聊天室
田中太郎【又是些糟糕的人啊……】
罪歌【晚安】
——话说回来……
巴裘拉【咿!】
——田中太郎进入聊天室。
巴裘拉【在我还是小学生时,】
“没有感觉更爽朗一点的新闻吗?”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DOLLARS…该不该出面帮忙呢…”
田中太郎【那我过几个小时以后再来吧。】
狂【请多多指教。话说回来,那个…巴裘拉是女性的话,那会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呢,如果是女性,女性间一起使用直笛…若是那样,进行如同接吻的行为…将成为非常优美又雅致的景象,并记录在我的脑海中。那个,该说恍惚还是绝妙呢?总之就是那样的心情。】
——田中太郎离开聊天室。
巴裘拉【“你想要亲吻的笛子,应该是在我的脸上吧?”】
不过,不久前才刚跟杏里见过面,实在不适合用这种沉闷的新闻作为收尾。
正当他打算这么做时,画面当中的塞尔堤制造出黑色翅膀,像个怪盗似的飞向夜空。
【池袋百日战线,潜入!实况转播凶都池袋的黑暗!】
少年的个性就像纯真二字的化身一般。他专心看着画面已回到摄影棚的电视影像后,担心起自己原本无缘认识的“异形”。
巴裘拉【晚……安……】
巴裘拉【这就任凭您想像了。】
巴裘拉【对了对了,你们有看几个小时前的电视吗?】
巴裘拉【不,我不是在说你。】
——参进入聊天室。
巴裘拉【2。】
巴裘拉【你们是谁啊……】
然后放着播映中的电视,将视线移向窗外。
巴裘拉【HAHAHA,】
巴裘拉【因为是真实事件,所以这个美式笑话成立!】
巴裘拉【看来似乎没有人在?】
一个小时后。
——狂进入聊天室。
巴裘拉【接果,她就用我的口哨代替笛子,开始舔了起来。】
田中太郎【巴裘拉,你在做什么啊?】
神秘的杀人魔到底是谁呢?
虽然心想若是仔细聆听,或许能听到一些动静,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吧。
帝人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以因为是实况转播,说不定会看见认识之人为由,决定继续收看下去。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只是,虽然确实是认识的人——却跟想像中的种类有些不同。
田中太郎【请两位多多指教啰。】
巴裘拉【嗯?】
巴裘拉【对对对。】
田中太郎【啊,池袋的那个对吧?】
罪歌【请多多指教】
看着映照在电视上,俨然是完美超人的俊美青年,帝人放弃似地叹了口气。
参【(笑)。】
巴裘拉【怎么觉得这种个性很像甘乐。】
在随意切换频道时,播出羽岛幽平的写真集在第一周就贩售超过两万册的消息。画面上映照着的,是自己完全无法比拟的俊美青年的容貌。
接下来的时间带,因为是四月的节目改编期,几乎所有的电视台都是排入特别节目。(注:节目改编期是之前的连续剧或娱乐节目档期结束,在新的节目递补上主刚的过度期。)
罪歌【晚安】
——巴裘拉进入聊天室。
巴裘拉【意思就是说,现在可以在这片空白大地随意涂鸦啰。】
罪歌【发生了 什么事吗】
比起那名杀人魔,大众更在意“神秘黑摩托”的真实身份,然而对知道没有头的骑士“真实身份”的帝人来说,现在依旧是一团谜的“好莱坞”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巴裘拉【开始报数——】
田中太郎【是初次见面的人吗?】
田中太郎【没有头的骑士在实况转播的摄影机前面出现了。】
虽然这么想,但若说他不在意,那是骗人的。
狂【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噗呼…噗呼呼…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等一等……住…住手!笑死人了!真的会笑死人…住手……不行!饶了我啦啊啊啊啊…咿…咿…啊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裘拉【很好,】
巴裘拉【晚安……】
——罪歌进入聊天室。
巴裘拉【晚安。】
巴裘拉【听我说,强尼,】
巴裘拉【目击到那个现场的我,】
“算了,如果是塞尔堤的话,应该能自己想办法吧?”
自己完全没有能够胜过他的要素。
巴裘拉【咦?】
帝人心中这么想着,将电视遥控器拿在手上,呢喃道:
巴裘拉【1。】
参【对不起。】
巴裘拉【竟然真的笑了……】
巴裘拉【大家一起笑我不就得了!】
参【(笑)。】
在帝人眼前的显像管中,投射出逃离白色摩托的漆黑色影子。
巴裘拉【笑啊。】
“真厉害啊。三千元的书卖了两万本…就算版权金只有一成,算一算也有六百万元啊…电影也是未演先轰动,这个人真是了不起呢……”
——居然说成凶都…这还真是过份耶…
参【我是参。】
狂【啊啊,这可真是凑巧。我们之前也是一看完那个节目,因为心想或许能看到没有头的骑士的身影而外出,直到刚刚才回来。非常可惜的是,无法亲眼目睹那名活生生的都市传说的英勇身影。然而抱着希望,走在夜晚黑暗中的快感,却带给我十分难得的兴奋体验。】
明明这是在东京都内发生的事件,当这则新闻头一次在电视上播出时,帝人却感觉那是发生在遥远国度的事情。
参【好色喔!】
狂【真是非常抱歉,我们与这里的各位是头一次见面,也是从今天开始,会在这个聊天室露脸的人,恳请各位记得。我叫作狂。原本是想要从打声招呼开始,不过因为觉得在嘲笑巴裘拉使出浑身解数的美式笑话之时打招呼,对他似乎也颇为失礼,因此才会变成这样。】
心里挂念着同样身为DOLLARS一员的无头骑士,帝人静静地登入网络聊天室。
田中太郎【晚安。】
狂【虽然对初次见面的人进行嘲笑这种行为,会让我有些提不起劲来…不过既然是本人的期望,至少也该夸张地嘲笑一番,我想这才是身为人该做的事。就让我遵从天命,毫不保留地嘲笑你吧,那么就——】
巴裘拉【作为保密的交换条件,我对她这么说——】
田中太郎【咦?怎么没有人在?】
每次看到那名偶像时,他都会涌起这个疑问,就连这次也不例外。在那之后,帝人继续随意切换感觉较为爽朗的新闻节目。
这里距离屏幕中播映的现场很远,再怎么说都不可能看到她的身影。
田中太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裘拉【很好很好,】
巴裘拉【接着只要把记录洗掉就行了,】
田中太郎【晚安。】
参【可惜。】
——这个名叫幽平的人,总觉得很像哪个认识的人耶……
“塞尔堤……”
巴裘拉【呜哇,这笑法真会让人觉得愤怒与绝望参半耶!】
虽然新闻不会报出那个别名,但不论网络或周刊杂志上,都早已将其正名为“好莱坞”这个外号了。
然而实际上,随着在网络上称呼其“好莱坞”这个别名,以及和朋友们在聊天室讨论此话题,还有阅览寻找好莱坞真相的情报统整网页后,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存在逐渐在他心中渲染成恐惧心——同时也藏有些许的好奇心。
巴裘拉【曾经有个女同学偷吹我的直笛。】
然后,在所有的新闻都开始播放天气预告时,才总算用网络调查电视节目表。
看见不可能认错的身影,帝人瞠目结舌。
田中太郎【啊,两位果然也是池袋人吗?】
田中太郎【基本上在这个聊天室中的人,似乎大多是住在池袋或新宿的人呢。】
田中太郎【在这里请不用拘束。】
狂【田中太郎,你真是让我感激至极。像我这样不断发表不顾气氛的发言,在广大的网络之海中,如同沾在一粒砂石上的水垢般的存在,还对我投以如此温柔的言词,这让我简直要坠入情网了…不过只限定在网络上。】
参【谢谢你。】
参【我喜欢你。】
田中太郎【这让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ω】
巴裘拉【这果然是甘乐的自演吧……】(注:意旨在网络上自导自演。)
罪歌【自演是 什么意思呢】
巴裘拉【就是恶作剧吓人、偷拍的意思。】
田中太郎【总而言之,我明天要带人导览池袋,也兼让人导览呢。】
田中太郎【我在这座城市里只能算是新手,所以也请你们多多指教。】
狂【那真是凑巧,我们明天也预定要在池袋散步。说不定会在街上擦身而过,或是大打出手也不一定呢。】
参【要打他吗?】
田中太郎【那就拜托你们手下留情了ω】
隔天 池袋 安利美特本店前
从SunShine大楼西侧位置的十字路口,一直到国道254号线的这个短短的区域里。
有着许多女性向的同人商店或周边商店,因此这条道路也被称呼为“少女之路”。
晴朗的下午,有两名男性与一名女性在这条路上散步。
女性是狩沢,其中一名男性是游马崎。
“别不说话嘛,说些什么啊,说啊?”
“是吗?我觉得要是把帽子拿掉,前发往前梳的话,小田田就会像个优等生喔。”
“不,我才刚到而已。”
对这两个人老实地答应感到意外,门田心想总算安静下来了,然而——
无视狩沢这句像是在消遣他的话,门田继续默默向前走。
杏里也一如其本性,在他们交谈的期间,一直害羞地低着头。
——居然这么轻松就……!
“——萌——燃——萌——MOE——MOE——”(注:MOE为“萌”的罗马拼音。)
抵达约定的场所时,杏里与学弟的身影早已在那里了。
然后在那里,他们目击到了不常见的事情——
门田看着那些男人的模样,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你…你做什么啊?狩沢!”
然后在一个转弯,来到一处人潮比较少的地方后,询问后面的两个人:
“小妹妹你们啊,也想要钱吧?不过我们也想要啊,不要都独占啦。”
“所以啊,你用那种对世界感到绝望的表情看着我,我会很困扰的…”
“干脆,你们拿零用钱来投资我们如何?要是拿到一千万元以后,我们就用身体来偿还,连利息也一起还给你们喔。”
“说起来,你们能在这条街上游玩,应该算很有钱吧?”
“小游马是笨蛋!”
门田无奈地说完后,继续往目的地东急手创馆前进。
无论是四月的温暖气候,还是冬天的冰冷天气,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对话内容始终都不曾改变过。如果有改变,那大概也只是在谈论动画或漫画的标题而已吧。
“那么,你们是今晚要跟帝人那些人在那附近的店家逛一逛吧?”
可能真的是才刚到吧——在互相打过招呼之后,青叶也对杏里低头敬了个礼。
帝人因为羞耻而涨红脸,视线往杏里的方向瞄过去。
“太好了,因为学长是DOLLARS的人,我本来还以为会有让人觉得恐怖的地方…好在DOLLARS中有像学长这样的人在呢。”
“那…那个,竜之峰学长……我是开玩笑的喔。”
“竜之峰学长跟园原学姐是在交往吗?”
穿着这样的来良学园制服,帝人在街上悠哉地行走着。
“不…不不不…不是那样子…我们只是…那个…朋友啦!是朋友!”
“咦咦!?人偶不就是三次元的吗……”
“好啦,你们收敛点啦。你看,她们超害怕的吧,抱歉喔。看你们想去哪里,让我们送你们过去,就当成是赔罪怎么样?好吗?”
当小混混开始一搭一唱时,门田静静地开口了——
“就是啊~”
“不不不,那个人的神髓是在于微微浮起的腹筋线条,尤其纤瘦角色的肋骨超萌!”
紧接着,提出一个充满好奇心的疑问:
“不爽!真不爽!”
虽然觉得杏里与青叶是在说客套话,但感觉他们也还没有交谈过。
“啊啊,动画‘硬齿无双!GUN JAWS’的官方讨论板也有一个家伙留下像是那样的意见。我知道他是因为被贬低而怒火中烧,但还是不该贬低其他人的风格。”(注:此为作者曾在愚人节时做的恶搞作品,还在个人网页放上短篇的网络小说材电影化消息。)
“……跟你们在一起,我有时还真怀疑这里是不是日本…”
“啧。”
“我们年纪也蛮接近的,这样很环保呢。我说真的,干脆就免费啦。”
“这么说来,原型师妖艳绝无所做的人偶啊,腰部的曲线最近越来越情色了呢~”
“咦?”
“对啦,我懂啦。你们的真实身份就是黑摩托吧?”
——咦?我刚刚是被夸奖了吗?
“是这样吗?你这么说,我是很高兴啦……”
这两个人活像小学生似的,不过容貌反而最像小学生的少年却笑着对帝人说道:
“——我觉得狩沢绝对弄错很多事——”
仔细想想——对头一次见面的人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判断。
输给晚辈让他觉得很悔恨,但又敬佩对方能够向异性坦率表白的个性。
“萌系动画……露内裤、胸部走光,这种说法也会导致误解啦!所谓的萌是存在于观者的灵魂中啊!所谓的萌系动画,换句话说,就是指全世界所有的动画——鸟兽戏画明明也是正统的萌系绘卷,可是小游马却——”(注:鸟兽戏画为日本的国宝绘卷,也有人认为是日本最古老的漫画。)
门田话才说完,就用右手压着额头,大叹一口气。
原本是允许穿便服的高中,然而一进入到街上,便服组就会融入街头,于是只有像是共通集团的制服组能够像浮雕一般突显。就如同——独色帮一样。
说着这些一听就让人明白状况的对话的——是围着两名女高中生的数名男性。每一个人都是满脸横肉,身上也穿着那一类衣服,当中还有一个人穿着条纹花样的特攻服。
“所以说啊~陪我们玩一千万元的量吧。”
帝人已经分不清楚对方的话是否在讽刺,只好打马虎似的傻笑,借此掩饰过去。
“就是说啊!我很喜欢只有男性登场的硬派燃烧系作品,也喜欢露内裤、胸部的萌系作品啊嘿噗啦!?”
来良学园在长期休假的前后几天,课程都会在上午就结束了。
学弟轻易地将不得了的话说出口。帝人看着他,反而开始兴起尊敬的念头。
看到这样的帝人,青叶更加好奇地开口询问:
“了解。”
再怎么说,青叶是拜托帝人作为池袋的导览,他应该完全没想到杏里会出现在这里。照一般推论,很自然会认为他们若非男女朋友,就是其他特别的关系。
——————————
对于他们这种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的态度,青叶侧着头,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是为了让学生在休假与开学前后能够适应的措施,但对学生来说,单纯就只是“下午能玩啦,Lucky!”这样的想法而已。不过就某种意义而言,这也算是跟预期中的一样。
“啊…咦?你们已经到了?抱歉,等很久了吗?”
就连挑衅的内容也相当低俗而老套,这种行为与这条街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们三人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嗯,是啊,小田田要不要也一起去逛?”
“——到我这种程度的话,GUN JAWS的全部男角色都能萌起来——”
“不是吗?”
游马崎突然被甩了一巴掌,错愕地看着狩沢。
在这样的课程结束后,街道上充满来良学园的制服颜色。
面对这些念头在心中猛打转而僵硬住的“学长”,身为学弟的少年为难地说道:
当稚气未脱的学弟对学长姐们的态度表示出感谢之情后——
“没有那回事,我们也有空啊。”
不过青叶的这番话却让帝人露骨地表现出狼狈态度,杏里也害羞地低下头去。
听见根本没有改变的对话内容,门田愤怒的声音响彻四周: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任性,而浪费你的宝贵时间……”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拿内裤走光跟萌做联系来讨论时是一种手法,同时也是以一种蕴含幻想的浪漫——”
“我说你们啊,对话给我稍微离开二次元啦。”
帝人嘴唇颤抖,打算说些什么——该说的话却说不出口。
“那个…那么…接下来要来的那些人,也是DOLLARS的一员吗?”
更正确来说,是有超过一半的对话没有进到他耳中的状态。
“……我…我脸上是那种表情吗?”
——而且感觉比正臣还要开朗……!
“算了吧,我要是去了,只会让他们觉得害怕。”
“我也是。”
刹那间,这两人之间的时间停止不动。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状况,而男性们依旧纠缠着那两名少女。
“所以说~我们只是要想打听一下嘛。呐,你们知道黑摩托吧?是吧?”
始终听着这两人滔滔不绝的对话,保持沉默不语的男性开口了:
“不是啦,狩沢!人偶是2.5次元啦!”
杏里也配合帝人说的话点头示意。
“这样超赞的啦。”
几小时后 东急手创馆前
“什么……?”
“嗯,是那样没错…不是可怕的人,你可以放心。”
“——萌——MOEMOE?——燃——”(注:日文的“萌”和“燃”念法相同。)
“你们……我才刚说过别讲了,现在马上又来啊!”
“是喔~那么,园原学姐现在没有男朋友吗?那我可以当候补吗?”
另一名男性是如同这两个人的监护人——门田京平。他将头上的针织帽戴得相当低,聆听走在背后的两人对话。
“所以说啊~我是这么认为啦。互相讨论对动画的感想不错吧?互相对彼此的理论提出反论,也是为了双方好啊。不过啊,为了要赞美自己喜欢的动画而说出‘不了解这部动画有趣之处的家伙,干脆去看只有内裤走光的动画好了。’像这样的人是最低级的,我认为那是间接将自己喜欢的动画也贬低的行为。”
“……这种时代,还能看见那种露骨的小混混啊…”
“拜托你们两个…别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说什么萌啊燃的。”
面对怒从中来的门田,游马崎与狩沢惊慌地回答:
——虽然就某种意义上很恐怖就是了……
回想游马崎与狩沢的机关枪对话,帝人环顾四周,静心等待身为导游的他们到来。
不过出现在那里的却不是狩沢等人。
“可以打扰一下吗?”
“让我们替你祈祷幸福吧!”
出现在帝人两旁的,是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男性们。
“…!?…?有…有…有什么事吗?”
“少啰唆,让我们看看你的脸。”
高大男性们无视帝人紧张的情绪,抓住他的头,用冷彻的声音说道:
“是这家伙吗?”
“是·这·家·伙!宾果,进入确变啦!”(注:确变为柏青哥用语,利用机率变动让中奖的机率提升。)
也不知道是什么宾果了,男性们开心地交互对看。
他们嘴唇上穿了唇环,一口杂乱的牙齿还被香烟的焦油给熏黑。帝人虽然信奉“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但眼前的两个人怎么看都是表里如一,让人难以跟和平主义者联想在一起。
因为事发突然,一旁的青叶与杏里错愕得来不及反应。男人们也没有多加理会,只是露出下流的笑容,将满是烟味的脸贴近帝人:
“你啊~有在吧?前一阵子在那里吧?”
“在…在什么…地方?”
“就是前阵子啊~你在那里吧?我们被门田那票人痛殴的时候,你跟黑摩托一起在废弃工厂里吧?啊?”
“因为我们今天没有绑着黄布之类的,你就没注意到了吧?”
“……呃!”
因为黄布这个单字,让帝人瞬间因不安而颤抖。
就因为青叶以尊敬的眼神看着自己说话,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吗?自己是否太嚣张了?
“喂,真司他们怎么办……”
门田从开着的窗户击出拳头,瞬间就让对手沉默。
成为高中生后的第一个学弟。
“你…这家伙…放开……”
“动…动不了……”
“你…你这家伙…搞什……”
一般被认为是立起死亡旗标的台词,一旦由他说出口,感觉就成了对方的死亡旗标。
“嗨~帝人。”
“小心我用汽油把你们烤焦啦!”
“说是找到黑摩托,所以不过来了!反而还叫我们过去!”
下一个瞬间,狩沢从厢型车的门中探出头来,对着帝人等人喊道:
从高大的男性身后,覆盖住一道还要高上一个头的影子。
“稍微遇到一点事情…抱歉了…”
“给我停下来啦!”
“趁现在先听清楚,你们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长得像青蛙的医生?如果有的话,我们生存率就能够提高一成左右。啊,说到青蛙,白山名君也可以喔!”
“好啦~总之你的手机就先寄放在我们这里啦,里面至少会有手机号码之类的吧?”
“谢…谢谢你!下次我再找大家一起去吃寿司!”
在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步,或是根本不想预测的状况下——
“别客气别客气。倒是我们迟到了,抱歉喔~”
门田经由后视镜与帝人的眼神对上后,用有些抱歉的神情将视线移开,呢喃了一句话:
听着用法诡异地往恐怖方向弄错的日语,帝人捡起书包,牵住青叶与杏里的手。
以不被任何人期望的刺激发展为起点,池袋观光旅游正式开始。
“!?”
一边在池袋的路上奔跑,帝人对杏里与学弟低头道歉:
正当帝人想要这么询问的下一个瞬间——
“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怎…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他是从哪出电视剧上学来的,发音依旧奇怪,却是让人欣慰的台词。
“咦…咦咦咦咦咦!?”
“这是在说什么啊……”
“你应该知道那个黑摩托在哪里吧?说啊!”
“别管了!就算全部人一起上也对付不了赛门,何况在那里闹事,会遇到静雄!”
“不过无所谓啦,我们才懒得管你前阵子为什么会在那里。”
施加着如此强大的力道,赛门本人却一派轻松地说道:
一千万元。
“你们怎么会被人追啊……算了,快上车快上车!”
帝人等人在差之毫厘的距离下躲进厢型车当中,在即将被小混混抓到之际,成功地将门关了起来。
“可…可是,赛门先生……”
“喔~谢谢你~那么,我就用原价来回报唷~”
——是你认识的人吗?
而是本来叫作“蓝色平方”的队伍残党,他们为了夺取黄巾贼而潜入内部,加入成员,结果却反过来被潜入的门田等人击溃。
帝人虽然想抵抗,但体格实在相差太多,何况他也没有学习能够弥补身材差距的武术。
“门…门田先生!”
“咿!?”
那些呼喊声在四周围的摩托之间此起彼落,厢型车中的帝人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听见从车外传来夸张的喇叭声,厢型车的侧面发出钝重的声响。
众多男性们似乎接到对方的手机联络,自各个巷子处朝着这里追了过来。
然而看见在助手席上的是认识的男性后,瞬间展颜而笑:
年轻人们嘴上喊着这些话,追赶着帝人等人。
看见突然停在眼前的厢型车,帝人还以为是新的追兵而发出惊叫声。
“对…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害你们突然被卷进这种事情中……!”
虽然多少能够接受青叶说的话,但不论出于何种形式,自己不但让他增添恐怖的回忆,还让他看到自己丢脸的地方——这想法在帝人心中迟迟挥之不去。
两个人明明只是肩膀被对方压制住,全身却好似在深海中一样,压得喘不过气来,就连手指头也无法随心所欲动作。
也就说是,他们并非将帝人视为DOLLARS的一员而打算报复——
惊讶地开口的人是黑沼青叶。
“不过啊,我们想要一千万元就是了,这样你懂了吧?”
“这个嘛…有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虽然从不幸逃了出来,却又被卷入另一个不幸当中。呜呼哀哉,目前我们周围的状况,是可以媲美某处研究超能力的学园都市的麻烦空间。敬请期待某个人出现,并用右手将这个令人讨厌的幻想给彻底毁掉……之章!”
“喂,帮手那边怎么样?”
其中一名小混混将手伸向助手席的门——
狩沢这么说着,并露出和善的笑容。
少女们似乎是双胞胎,除了眼镜的有无之外,拥有相同的容貌,坐在厢型车的最后面。
那是穿着白色T恤的黑人壮汉。
渡草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发动引擎。
听到那个单字后,拼图的碎片在帝人心中组合了起来。
当他对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壮汉束手无策,以为手机将被抢走的那瞬间——
不过即使他有时间后悔,却没时间去反省。
“等一下……请你们住手!”
——黄巾贼的残党……
只要用全力奔跑,他们花不到二十秒钟就能追上了。
最初以为是原本追赶自己的黄巾贼残党们骑车追了上来,但从涂黑的车窗外看到的,却是一群穿着条纹花纹特攻服的男性们所骑乘的摩托队。
“来,把书包捡起来,这里就交给在下,你们先走吧~”
千钧一发。
厢型车中意外地热闹,在后方的空间里,除了帝人他们三个人之外,还有游马崎和狩沢,以及——坐着两名帝人没有印象的少女。
少年们被强制卷入不知终点在何方的死亡赛车当中。
“跟女孩子在一起时,不可以打架唷,富岳三十六景用力逃,好了,去吧去吧~”(注:赛门原本想说的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游马崎说出让人一头雾水的话,帝人放弃与他对话,转头朝坐在助手席上的门田望去。
“怎么了啊?打架,不好唷。肚子会饿扁扁唷,今天,我们的寿司店休息唷,所以说,打架的话,会饿死唷~”
“得…得得得…得救了!”
“不…那个…说是被卷进来,但也只有学长是被害者啊…”
然而——年轻人们的运气实在不太好,不过这对帝人等人来说却是无比好运,因为他们约的人来到这附近了。
听见司机愤怒的声音,帝人不安地观察起四周。
他们听见,远方传来无头马的嘶吼声——
男性们随手抢走帝人的书包,粗暴地打开来翻找里面的东西。
帝人虽然一时间没认出对方,但马上就注意到其身份。因为不是穿着平常见到的日式厨师服,才没有立刻认出来。那是在这附近,身份近乎名产的男性。
“该死,已经被发现了吗…”
“……你们是……”
说是黄巾贼,但并非正臣原本所召集的伙伴。
那是因为——
“少啰嗦!”
“赛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