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30 預選賽0;51;
《全能支援者》 · 주급루팡 · 3654 字
我向前伸出一隻手。
壓縮的氣流席捲前方呼嘯而過。
- 哇啊啊啊—!
「呃啊…….」
二年級學長被破壞旋風正面擊中,踉蹌幾步無法穩住身形,最終跪倒在地。
計分板上顯示着比賽結果。
[金浩 Win]
Vs
[喬燦 落敗]
「怎麼會有人叫早餐……」
總之,這樣一來預選賽就算是全部打完了。
果不其然,我在入圍決賽的名單上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果然南宮前輩也在啊。」
以這等實力,想必其餘比賽都能輕鬆取勝吧。
是最有希望的奪冠熱門。
然而名單上並沒有吳世勳的名字,與其說是未能晉級正賽,更像是他壓根沒參加。
那位學長跟我的專業多少有些相似,想必中途也跟我一樣懶懶散散,或者乾脆棄權了吧。
若問9;是否有必要向吳世勳棄權?9;,我認爲那是個正確的判斷。
以他平日對我的關注程度來看,那場比賽他必定已經竭盡全力。
與此同時,徐藝仁也成功晉級了正賽。
申炳哲差點就一命嗚呼了,多半是因爲在我們身上下了重注才僥倖逃過一劫。
我決定坦率地做自己。
與其在決賽前過度消耗體力,不如好好休息調整狀態,這纔是更明智的選擇。
「沒有。」
高賢宇一反常態,似乎並沒有一結束就趕往訓練中心的打算。
反正我們也沒什麼特別安排,直接前往繁華街區也無妨。
「你現在心存感激嗎?」
「真是夠嗆,抽籤運氣太背了。差點就被淘汰出局。」
申炳哲愣了一下,隨即迅速調整表情答道。
「好一個男子漢氣概。」
看到我走近,他眼睛頓時一亮。
「哎呀~大哥大姐,這個位置我特意給您留着呢!」
「原來如此。」
看來當光球幸運和茶館老闆的厄運相遇時,光球的幸運似乎更勝一籌。
我先將三人送走,隨後重新邁步登上舞臺。
既然支線任務已經達成最高完成度,對我來說就沒有繼續參加正賽的理由了。
「解決了嗎?」
申炳哲似乎怒火中燒,眼看就要拍案而起。
我對着那邊開口問道。
「什麼東西。」
「對戰還行嗎?我可是費了不少勁。」
李秀德似乎不太滿意我的態度。
申炳哲爽快地確認了所有人的行程安排。
「在下也付不起啊。」
「還算順利。」
「…….」
「搞定了。」
「其實我正想爲此事向您稟報。」
我一邊在空座位上坐下,一邊誇張地抱怨着。
「……?」
比賽結束後,她正往外走時發現了我,便輕輕搖晃着手臂向我走來。
你既已對我的實力瞭如指掌,這般裝腔作勢怕是行不通了。
「當然得請客啦!多虧大家才賺了這麼多積分。等結束了一起去搓一頓?」
「聽說你晉級決賽了。」
「看樣子……這頓飯得我請了吧?」
「……奇怪。明明應該還能繼續往上走的。」
「……真是累死了。」
由於下注的人不多,賠率自然相當可觀。
「隨你便。」
「你先走吧,我還有點地方要去一下。」
「我選擇棄權。」
他悄悄使了個眼色,徐藝仁與我四目相對,也跟着誇張地哀嚎起來。
「那是自然。」
「要射就射個大的。」
「似乎暴露得有些過頭了,我想是時候該退場了。」
雖說好言相勸也許能奏效,可這位大爺壓根就不是喫這套的主兒。
這倒是個新發現。
「是條漢子。要不現在就直接出發?」
他隨即輕輕抬了抬下巴。
雖然看得出你一再想要逃避躲藏的心思,但也不能強行逼迫你參加。
不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開口說道。
「要去繁華街區?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我宣佈棄權。」
徐藝仁微微偏頭,似乎在回想預選賽的每一場較量。
舞臺附近每隔一段距離就安排着教職人員,李秀德也在其中。
與此同時,我們齊刷刷地看向申炳哲。
恐怕不僅能填補在一兆黑馬們身上損失的一萬積分,還會有富餘吧。
回到觀衆席時,高賢宇和申炳哲已經在那裏等候我們。
「能感受到我們的付出嗎?」
隨後搖着腦袋左右晃了晃,回答道。
「那大家晚上一起喫個飯吧,去繁華街區。」
「金兄,徐小姐。快請進。恭喜晉級決賽。」
李秀德皺起了眉頭。
「哎呀,當然啦。大哥大姐真是辛苦啦!」
「沒有了。」
「謝謝。」
「但又能隱瞞到幾時呢?」
「我會試着好好調節的。」
我如此回答後,低頭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離開競技場後,我開始朝繁華街區的公交車站走去。
然而沒走多遠,一位面相憨厚的中年男子攔住了我的去路。
定睛一看,還以爲是哪位同學的家長,只見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問道。
「金浩同學,是你吧?」
「是的,沒錯。」
「你來得正是時候。」
中年男子的眼中閃爍着紫羅蘭色的光芒。
* * *
幻魔施展攝魂術的同時,心中暗自思忖。
9;事情進展得相當順利啊。9;
攝魂術的缺點和侷限在於,隨着施法對象數量的增加,操控難度會呈幾何級數上升。
因此大多數人都會藉助藥物或陣法之類的媒介。
根據調查,金浩通常與兩三個朋友結伴同行。雖然他們只是一年級學生,但如果同時對三人出手,仍有失敗的風險。
正琢磨着是否需要準備陣法。
幸運的是,金浩似乎正獨自脫離隊伍,去處理某些事情。
多虧如此,作爲幻魔的我才能比預期更容易抓住機會,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照這勢頭下去,很快就能拿到血風劍了吧。」
下一刻,他已然雙腳踏立於一片廣闊空間之中。
當一切塵埃落定,剩下的只有神志不清的痴兒,自然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此刻他所施展的,正是攝魂術的至高境界。
場內所有人影齊刷刷轉向同一方位,屈膝跪地,致以最莊重的禮節。
只要施加強大的攝魂術,對方必定會俯首稱臣。
當然,應對這種情況的方法很簡單。
緊接着,其他身影也一個接一個地緩緩轉過頭來,將目光投向他。
「嘔呃——!」
「是否該暫時退卻,等待下次機會?」
直到此時,幻魔才驚覺自己並非孤身一人。
其數量恐怕至少有數百之多。
他之前也曾感受過類似的壓迫感。
金浩與血風劍之間必有關聯的預感油然而生。
那雙眼睛不知爲何透着一絲倦怠,
「請問您有何貴幹?」
「這簡直就是……至尊的……!」
9;連這招也行不通嗎?這小子的精神力倒是格外堅韌。9;
畢生苦修的攝魂術竟遭否定,這感覺如同信仰崩塌。
「是個精神力很強的傢伙啊。」
定要以我畢生所學,令那廝俯首稱臣!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就在那時,身旁的一位銀髮少女緩緩轉頭,凝視着他。
然而金浩臉上連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
本該此刻雙眼渾濁失神的金浩,卻以無比清醒的狀態向他提出了問題。
雖說不能指望一蹴而就,但不知爲何,我有種莫名的好預感。
這是一種邪惡的祕術,能深入目標的靈魂深處,攫取其所求之物,最終使其徹底崩潰。
「那再好不過了。」
正是覲見至尊血教教主之時。
- 譁啊!
他猛然將內力催至巔峯,雙目精光暴射。
幻魔略作沉吟。
「請講。」
那是一座宏偉的神殿,龐大得超乎想象。
「這到底是什麼……?」
- 靈光一現!
這種情況我還是頭一回遇到。
就在他急促喘息之時,那凝神注視的目光悄然移開了。
他們持有的氣度絲毫未見衰減,而幻魔感受到的壓迫感正不可遏制地持續增強。
此刻,微弱的月光從外面滲入,照亮了整個廳堂。
四目相對的瞬間,幻魔如同風中白楊般開始瑟瑟發抖。
因此幻魔仍保持着和善的面容,繼續說了下去。
愈加執拗地集中精神的幻魔,很快便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正被吸入某個未知之處。
眼前的虛影,意味着已臻至尊境界。
「雖然來之前已經瞭解過一些情況,但我還有些問題想請教。」
四周一片昏暗難以看清,但隱約還能辨認出些許輪廓。
「…….」
他不再掩飾,用平常的口吻說道。
這隻幻魔雖然瞬間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但這種情況也並非從未發生過。
無數人影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整個神殿。
但像現在這樣的良機,不知何時才能再次降臨。
甚至開始顯露出些許不耐煩的神色。
最終,氣血逆流,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到那時,金浩必定會對她更加戒備。
迄今爲止交手的對手中,也不乏會下意識抵抗的傢伙。
金浩雙眸瞬間閃過一道異彩,但仍順從地與之對視。
與此同時,他的雙眸正綻放出更爲濃烈的紫色光芒。
全身被壓迫得幾乎要爆裂開來,這種重壓實在令人難以承受。
另一方面,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看着我的眼睛!」
- 切!
僅這一擊就彷彿有千鈞之力壓下,幻魔踉蹌幾步,最終雙膝跪地趴伏在了地上。
勉強抬起視線望去,盡頭處赫然是一座巨大的玉座。
而那玉座之上,金浩正端坐其中,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
那雙眼睛在施展大法術前總是如此,帶着某種難以名狀的無趣神情。
「…….」
面對這荒誕至極的處境,幻魔渾身顫抖着,仍在拼命地自我合理化。
「沒錯……這一定是幻覺!」
因強行催動內力,又施展了平時很少使用的攝魂術,這才導致走火入魔。
作爲攝魂術的大師,他在精神掌控方面同樣造詣非凡。
要想擺脫這個幻境,
9;唯有正面擊破不可!9;
幻魔周身升騰起道道紫色氣勁,如煙如縷。
他保持着那個姿態,朝金浩猛衝過去。
「血染天下——!血魔復仇——!」
* * *
同一時刻。
暗影大君隱匿在稍遠處,正密切注視着局勢的發展。
想着既然幻魔已經出動,應該很快就能帶着情報回來吧,心裏便輕鬆了幾分。
但一直信賴的幻魔突然像發了瘋似地渾身顫抖,隨即噴出一大口鮮血。
只見它又猛然趴伏在地瑟瑟發抖,正當衆人以爲它要屈服時,卻猝不及防地爆發魔力朝金浩撲去!
「媽的。」
暗影大主教血壓飆升,不由得按住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