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73 No.337 兔子房間 0;21;
《全能支援者》 · 주급루팡 · 3909 字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兔子驚愕地在我們和懷錶之間來回看着,慌張地環顧四周。
你可能以爲這東西壞掉了吧。
-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當然,場館內依然是一片黑白畫面般的景象。
這意味着[時間凍結]正在生效中。
「哇哦,真的完全靜止了呢!」
「確實攔住了,只是沒能攔住我們罷了。」
因爲持有S級【時間抗性】技能。
出於讓他們積累經驗的想法,我也給了徐藝仁和申炳哲同樣的機會。
[發動「章魚觸手」技能。]
[爲目標施加「時間抗性」效果。]
[被賦予的「時間抗性」等級:A]
[持續時間 00:19:52]
[冷卻時間 01:39:52]
「說起來,[賦予]這個以B開頭的魔法還是第一次使用呢。」
不僅調整了持續時間和冷卻時間,原本會下降兩個等級的評級現在只需下降一個等級。
這意味着即使不聯動[增幅]也能發揮出全部性能。
以A級時間抗性來說,即使在凍結的時間中也應該能自如行動。
直到這時,時鐘兔子才意識到事情不妙想要逃跑,卻被徐藝仁和申炳哲各揪住一隻耳朵提了起來。
「不需要你做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只要跟着我們一起行動就好。」
「所以你是忘了房間位置?」
雖然沒有掉落物品,但畢竟是隱藏BOSS級別的存在。
「喂喂,要說到什麼時候啊?」
哎呀!我可沒騙你!不信你再說點別的試試看!
「既然住在這裏,當然要記住纔行。沒有用處的傢伙。」
畢竟打倒boss後,無論願意與否都得出地下城啊。
作爲隱藏BOSS來說,這副模樣未免有些寒酸了。
雖然以後或許能製作出「類似的東西」就是了。
看這態度,似乎確有其事。
「嗯,就這些。」
「此話當真?反正輸了也不虧,那就試試看吧。」
「正是如此。」
然而,那隻時鐘兔子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又或許本性就頑劣不堪,仍在不斷掙扎扭動。
看起來水平相當接近啊。
感覺氣氛已經醞釀得差不多了,我便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當感受到從玄音玉魔指中流淌而出的寒氣時,時鐘兔子微微顫抖着身體,立刻變得乖巧起來。
那時鐘兔突然發怒,指向了門的方向。
「嘖,醜陋的人類。連引路這種小事都做不好。」
「……我的記性不太好。」
然而一旦掌握了抵抗的手段,其威力就會像現在這樣大幅減弱。
我把玩着手中的懷錶。
「你頭上那補丁纔是真正的廢物,未來的禿子!」
那招對我們也不管用。
懸浮在虛空中、距離地面約一寸高、不斷掙扎扭動的時鐘兔。
「去不了。」
「說清楚!你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話是這麼說沒錯……」
「您這麼急着是要去哪兒?」
「嗯,既然如此。」
不過這畢竟是遊戲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時鐘會毀壞,我也會死。」
倒不如說這懷錶纔是本體吧。
「當然是說到進boss房爲止啊。」
「這甚至都不是他自己的技能。」
時間系技能/特性無一不是極難掌握,即便是李秀德或安貞美這等實力的高手也往往束手無策。
原來還有這招啊!讓她帶路就再合適不過了!
這時,在一旁聽着的申炳哲猛地一拍膝蓋。
我蹲下身來與那傢伙平視,然後將凍得僵硬的食指直直伸了過去。
雖然我也只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態試探了一下,其實並沒抱太大希望。
根據我的經驗以及社區用戶大數據的統計結果,時鐘兔子這種生物根本不會掉落任何物品。
雖然藉助了懷錶的力量,但本體不過是一隻會說人話的兔子罷了。
9;不過這小子用處還挺多的。9;
「吱,吱吱!快放開我!你們這些人類!」
「要是搶走了會怎樣?」
時間寶貴,我決定出面調停。
「你確定嗎?」
「喂,這東西看起來不錯啊,閃閃發亮的。借我玩一週唄。」
「嗚哇!快看那邊那些傢伙!說實話你們不覺得混亂嗎!」
「看來你還沒準備好談話……要不要先戳幾個窟窿再說?」
「等等,稍等一下!好了!我準備好談話了!」
「……真的就這些嗎?」
兩人開始互相推搡起來。
「夠了,別打了。除了找路之外,你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用處。」
「呀!快放開我!」
「爲什麼做不到?你不是住在這裏的嗎?」
這種時候,我們也該強勢一點了。
「說什麼忘了東西,這根本就是兔子腦子嘛。」
申炳哲露出一抹苦笑。
時間停止物品至少是S級稀有度,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得到。
我之所以沒有一上來就狂轟濫炸地發動攻擊,自然是因爲這樣做毫無益處。
「你這傢伙幹什麼呢?」
「不行,絕對不行!那可是與我的靈魂綁定的物品!」
兔子拼命搶回了懷錶,深深地塞進了西裝內袋裏。
時鐘兔子似乎不太願意開口,尾巴不安地搖晃着,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纔不情不願地張開了嘴。
「畢竟我擁有的只有時間魔法。」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
在我眼神示意下,徐藝仁和申炳哲將那傢伙按倒在地。
那隻啓動懷錶的時鐘兔子立即行動起來。
- 滴答、滴答、滴答,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認不出來了。
對我們施加的時間魔法都被他輕鬆化解,看樣子他是以增益效果的形式將魔法用在了自己身上。
時鐘兔子憑藉其迅捷的速度,輕快地蹦跳着奔向一旁準備好的門扉。
嘴角噙着譏誚的笑容。
「哼,大意了吧!果然人類這種生物愚蠢至極。我走了,好自爲之!」
然而下一刻,一道灰影攔在了那傢伙面前。
徐藝仁施展[幽靈無影]追了上來。
在驚慌失措的傢伙頭頂,不朽的金虎金虎鍋轟然墜落。
「不行。」
「嘎啊——!」
雖然看起來皮糙肉厚,但這隻時鐘兔子卻腳步踉蹌,連平衡都難以保持。
這期間我們重新包圍了那個傢伙。
「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我俯視着那傢伙,輕輕晃了晃食指。
那架勢彷彿隨時都會將玄音玉魔指刺入其中。
就在這混亂之中,時鐘兔子慌忙開口說道。
「這兔崽子每說句話都帶把禿子掛在嘴邊。」
「啊?」
單憑一己之力,縱使死而復生也難解此局。
「項圈。」
徐藝仁輕輕搖頭,悄悄移開視線。
我再次調解了兩人的爭執,隨後率先走下臺階。
「那個,申炳哲先生。」
所有人的視線立刻轉向了徐藝仁。
「好吧,我們先進去吧。」
大概多扔幾次筷子,道路就能打通了吧。
「……出發?」
即便是我也得承認,申炳哲的陷阱解除能力確實有兩下子。
申炳哲氣沖沖地說道。
「不行,爲什麼又這樣。我也該盡點力了。再這樣下去,男人的自尊心可受不了。」
申炳哲喜形於色。
「呼——終於輪到我了啊。」
天花板、牆壁、地面各處都隱約可見細密的線條,似乎隨時會有沉重之物墜落,或是利箭長矛飛射而出,又彷彿地面會突然塌陷。
「這就是命運吧。」
「嗯。」
「你什麼都不用做,先裝個安全裝置以防萬一吧。」
「哼,那個眼神兇惡的傢伙倒是挺清楚嘛!在這裏,就算選擇了艱難的道路,也未必能換來好結果。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還要喫雙倍的苦頭。」
申炳哲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或許是想起自己曾許下的沉默承諾,申炳哲面露窘色,向後退了一步。
「嗚呃…我、我收回那句話。愚蠢的是我纔對。連逃都不逃了……」
下一間房間簡直極端到了極點。
「什麼?搞得這麼神神祕祕的,結果答案居然是樓梯?」
「喂,你不也認不得路嗎?咱倆半斤八兩。」
抽出筷子,對着尖端輕輕呵了一口氣。
唯一的問題在於,房間裏佈滿了陷阱和機關裝置。
「哼!至少我懂得比你多!你這個禿頭預備役!」
徐藝仁眼睛閃閃發亮地注視着這一幕,在兔子和我的身上來回打量,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我要怎麼做纔行呢?」
正好是拘禁專用的繩索。
「借根繩子用用。」
「都說了別打了。」
「心意我領了。」
兩側設有樓梯,正對面是一扇門,還有滿地的陷阱。
儘管如此仍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我滿懷期待地望向徐藝仁。
對面有一扇孤零零的門。
我將繩子套在時鐘兔子的脖子上,牢牢地打了個結。
然而這份期待很快落了空,只見福袋雷達指示的方向竟是右側向下的樓梯。
「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這絕對是個陷阱。睜大眼睛看好了,見識下我這個陷阱大師申炳哲的精彩表演。」
「還記得我們剛纔說過的話吧?」
福袋雷達究竟會指向哪個方向呢?
樓梯不過是上上下下的尋常通道,但要打開那扇門,就必須破解那些機關裝置纔行。
「你在想什麼?」
他指了指門。
我壓下心中的疑慮,推開了門。
我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時鐘兔子露出譏笑的表情,繼續補充說明道。
「等一下。」
「…….」
「喂。」
就這樣抵達的下一個房間,與之前的幾乎如出一轍。
- 搖搖頭,
這次也會是輕鬆的一邊吧?
徐藝仁的目光四處遊移,隨後緩緩抬手,指向了對面的方向。
「…….」
左側是通往樓上的階梯,右側則是通向地下的臺階。
但在那傢伙行動之前,我已先一步按住他的肩膀。
不一會兒,申炳哲輕笑着抽出筷子握在手中。
「……咳咳。當然記得。」
「…….」
恰在此時,徐藝仁想起她正好帶着這件物品。
但眼下有一個比那更簡單可靠的辦法。
我先把繩子遞給了徐藝仁。
「抓緊了。」
「確認。」
緊接着,他一把抓住那隻茫然無措的時鐘兔的後頸,用盡全力向前扔去。
「吱呀——」
兔子劃出一道拋物線飛了出去,落在房間中央後又蹦跳了好幾下。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發了脾氣。
「人類!你突然這是在幹什麼!」
我彷彿根本聽不見那些抗議聲,用朗讀語文課本般的語調自言自語道。
「哎呀,那隻可憐的兔子遇險了。」
「吱呀!難道不是你扔的嗎!」
「看樣子是觸發了陷阱,再這樣下去可不妙啊。」
果然,房間各處不斷傳來咯吱作響和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傢伙在地面翻滾時碰到了幾個機關裝置。
緊接着頭頂天花板猛地敞開,某物正欲墜落的剎那。
時鐘兔慌忙擺弄着懷錶。
剎那間,整個會場被黑白兩色所籠罩。
-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他使用了[時間凍結]技能。
我們悠然穿過房間,朝對面的門走去。
「是學生思慮不周,沒想到老師您早已洞若觀火……」
在持續時間結束前。
申炳哲見狀,不由得連連發出驚歎。
「對吧?現在出發吧。」
當然,在時間停止期間,陷阱絕無可能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