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話
《異世界最強貴族,後宮愈多就愈強》 · 三木なずな · 4636 字
「……呼。」
我一次吐光積蓄在肺部裏的空氣後,直接全身光溜溜地盤腿席地而坐。
一滴汗珠沿着臉頰從下巴滑落,滴在交疊的腳踝上。
我瞥了睡在一旁的瑟蕾絲和帕德嫩一眼。
兩人精疲力盡地躺在地上,只用一件上衣蓋住身體。
她們的全身上下,都沾附着顯示出交歡痕跡的體液。
那是比平常更貪婪而且激情地渴求彼此後,所留下的結果。
我湊上前窺看兩人的臉。
激情過去之後,兩人都睡得很安詳。
「已經穩定下來了嗎?」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接着我用手指沾起黏在瑟蕾絲臉上、已經好幾個小時卻依舊沒有幹掉的哥布林之血,用舌頭嚐了一下。
一股腥臭味在口腔中擴散,我覺得噁心,「呸」的一聲吐掉。
除了令人覺得噁心的血腥味以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嗚嗚……」
瑟蕾絲迷迷糊糊地發出呻吟,從地上抬起了上半身。
她按着太陽穴,那動作彷彿宿醉未醒。
「妳還好吧?」
「嗯,我沒事……咦?啊!!」
原本躺在地上的瑟蕾絲抬起了身體,我幫她蓋在身上的上衣自然跟着滑落。
「女生在進行第一次性經驗的時候有可能會失敗,可是隻要用怪物的血來輔助就不怕會失敗了。」
「咦?」
「歡迎回來,一路平安無事嗎?」
「……啊。」
馬車開進莊園後,柯奈莉亞立刻衝上前來迎接我們。
簡直就像春藥一樣。
「是、是這樣啊。」
「果然是如我想的那樣嗎?」
不過,柯奈莉亞出生的故鄉只是一個平凡的農村,我實在無法想像他們會拿怪物的血來當作春藥使用。
「嗯、嗯……」
「……我知道了。」
假如今天是當初帶走愛麗絲的奴隸商人的地下生意,或者是我幫帕德嫩贖身的娼館,他們使用春藥來幫客人助興我還可以理解。
「……沒錯。」
瑟蕾絲輕輕地點頭。
「不,不用了。」
「妳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笑了一下後回答道:
哥布林的血。
「嗯?」
這點就無法確定了。
「第一次?」
「無論如何,以後還是小心一點。無論是要調度或者處理怪物的血,都由我和剛力來進行就好。」
噢,原來她記得嗎?
「我還記得……可是……」
「一樣……」
「我……到底……」
而且它的效果非常強烈,足以讓人的意識──不,應該說足以讓整個人格產生巨大轉變,不是什麼尋常的玩意。
「全、全部。」
瑟蕾絲用微弱到簡直快聽不見的聲音,呢喃細語似地回答道。
「原來如此。」
不過這東西只有對我無效嗎?還是隻會對女人產生效果?
柯奈莉亞愣了一下,不懂爲何我一下馬車就抓着她問問題,我把在森林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嗯、嗯。我們村子有時候會把怪物的血拿來用在那種用途上。」
我從駕駛座一躍而下,和柯奈莉亞面對面。
聽我說完後,柯奈莉亞靈光一閃,露出了彷彿想起什麼事情的表情。
「每個女人都有不同的魅力,那是每個人自己僅有的。妳也是。可是處在那種狀態下的話,每個人就沒有什麼差別了,雖然感覺也不錯,可是總覺得少了一味。」
這種情況還可真罕見。我還以爲像這種受到催情效果影響的,都會不記得自己發生過什麼事情。
舔了那個東西之後,瑟蕾絲整個性情大變。
「啊啊……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
「我沒有生氣,可是在那種狀態下,每個人都變得一樣了。」
「呃……那個……」
「我問妳,妳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那樣嗎?」
「妳記得多少?」
既然記得一清二楚,也難怪她會爲自己脫序的表現感到難爲情了。
我們駕着馬車把怪物的血載回莊園。
「自己的女人主動求歡,我不會覺得不舒服。而且剛纔我也爽到了。」
「其實沒什麼好害羞的。」
☆
「這是給第一次的女生使用的。」
「沒、沒事的。處理時我會小心的。」
我如是說後,瑟蕾絲一臉錯愕。
我忽地莞爾而笑。
「所以妳別再碰那玩意了。」
「爲什麼要使用那種東西?」
柯奈莉亞依舊身穿兔女郎裝,表情顯得有些忐忑不安。
「已經沒事了嗎?」
瑟蕾絲慌慌張張地抓住上衣,遮掩自己的裸體。
她的臉上彷彿寫着「明明你剛纔說自己沒有不悅不是嗎?」幾個字。
我把瑟蕾絲和帕德嫩喫到怪物的血後,便判若兩人似地發情的事情,告訴了柯奈莉亞。
「我懂了。」
瑟蕾絲輕輕地點頭。
「我回來了。」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吧──雖然如此心想,可是我選擇不說。
「大概是因爲……」
這個反應也說明瑟蕾絲和帕德嫩她們兩人剛纔到底有多放蕩了。
她露出釋懷的表情,找回了自己的個性。
瑟蕾絲回答時,臉上掛着難以啓齒似的表情。
「哥布林的血嗎?」
……
「啊──」
「什、什麼?」
「不,沒事。」
我面露微笑,含糊地回答。
聽了柯奈莉亞的答覆後,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本來是日本人,後來才轉生到這個異世界。
我轉生後的身分是貴族,所以我是以這個世界的貴族的角度,來學習各種常識與知識。
我所學習到的其中一個常識,就是像貴族這種社會地位高的人,十分重視結婚對象純潔與否。
這個世界沒有DNA鑑定的技術。
也沒有類似功用的魔法。
所以貴族爲了確保後代身上流的就是自己的血脈,會特別計較長男的結婚對象是否純潔。
因此,聽說有很多方法可以確實地檢查出女生是否真的是處女,更有一種極端的方法,就是作爲繼承人的長男和結婚對象的初夜,必須在觀察敏銳的長者旁觀下行房。
說穿了就是得做愛給老頭子和老太婆看。
我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全身還起了雞皮疙瘩。
凡事都是一體兩面。
男方會想盡各種手段查清真相,也是因爲女方會基於某些理由想要隱瞞事實,纔會搞成這樣吧。
我想起喫了怪物之血的瑟蕾絲和帕德嫩。
從她們的淫亂模樣判斷,不管是不是處女,一旦碰到怪物之血恐怕都會變得差不多吧。
畢竟瑟蕾絲和帕德嫩只跟我有過性行爲,而且截至目前爲止,次數五根手指頭就數得出來。
然後他把裝在桶子裏的怪物之血,潑灑在莊園外圍的柵欄的外側。
彷彿地面只是一片薄板似的,沙蟲光靠剛纔那一撞就有半截身子陷入地面。
一聽到甜食兩個字,剛力便露出喜出望外的模樣。
☆
「──!」
「……唔呣。」
光是那個動作,就看得出來牠有多麼厭惡怪物的血了。
「是、是沙蟲。」
那個洞就跟大型塑膠垃圾桶差不多大。
沙蟲每挨一刀就會激烈地扭動身體掙扎,我則是見縫插針,持續揮劍攻擊。
我們把經過處理、裝在桶子的怪物之血搬到莊園的外圍。
我往背後瞄了一眼,只見另一隻沙蟲從剛力站的地方爬了出來,現在正和剛力扭打成一團。
……柯奈莉亞村子的先人們是因爲什麼緣故纔會定下這種規矩的呢?我感到有點好奇了。
儘管我的劍術一如技能的名稱所示無比流麗,可是破壞力明顯不足。
只見一條尺寸跟那個洞口差不多、貌似蚯蚓的蟲子從裏面竄了出來。
濃郁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深處。
仔細觀察從地下爬出來的沙蟲,牠身上的泥土是吸附了血水的濁黑色泥土。
我依照之前的宣言,刻意讓女人們保持距離,只由我和剛力兩個人來處理怪物的血。
「哈哈哈,很難喫是嗎?抱歉,等一下我再吩咐奧克索準備甜食給你喫。」
沙蟲大致弄掉身上的泥土後,冷不防地向我突襲。
「好硬啊!」
他把木桶當杯子一樣拿了起來。
那條蟲長得奇粗無比,即使用雙手懷抱,可能也圈不起來。
儘管我透過【流麗的長劍專精】精準地砍中了沙蟲,可是隻砍傷了沙蟲體表的一片薄皮而已。
「……呼!」
「好、好難喫。」
可是結果都一樣,我的攻擊只能讓沙蟲的表面稍微受到傷害而已。
「真真真的嗎?」
「可、可惡!」
雖然柯奈莉亞告訴我怪物的血對男人沒有效果,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讓剛力試用了一下。
一聽到甜食這個關鍵字,剛力立刻湧現幹勁。
在我的催促下嚐了一口怪物之血的剛力,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說出了感想。
看到沙蟲的反應,我的心中忽然浮現了某個疑問。
身後傳來了剛力的叫聲。
「我會、加油。」
剛力大叫後,我往旁邊跳開。
【流麗的長劍專精】對全身上下都很堅硬的怪物一點都不管用。
「是怪物嗎?」
剛力如是說後,那隻叫沙蟲的東西從洞穴裏面爬了出來,即使牠沒有臉孔和表情,從牠扭動身體的模樣判斷,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來牠「覺得很不舒服」。
雖然剛力這個人和他說話的語調相反,感覺腦筋挺靈光的,可是隻要一談到甜食,就會顯露出孩子氣的一面。
「危、危險!」
假如對手是人類,即使對方身穿厚重的鎧甲,只要鎖定關節等脆弱的部位砍擊,感覺上還是有機會可以造成傷害。
「這、這傢伙。」
然而,一旦碰上防禦力比較高的怪物──
連經驗這麼少的女生都會變得那麼淫亂了──
沙蟲爬出洞口後,在地面磨蹭身體,試圖弄掉身上的泥土。
我配合著輕快的運步,又連續砍了沙蟲好幾刀。
好比說眼前的沙蟲或魔像之類的。
剛力纔剛灑完血,地面突然「啵叩啵叩」地作響,往下陷形成洞穴。
我拔出長劍發動【流麗的長劍專精】,揮劍砍向沙蟲。
由此可知,如果突然使用怪物的血,想必很容易被人發現事有蹊蹺,可是如果村子規定每次都要使用,就沒有人會覺得不對勁。
我很疑惑潑灑這麼大量的血會不會有問題,儘管柯奈莉亞告訴我通常都是這樣的,不過那個氣味實在太強烈了,讓我不得不這麼懷疑。
「嗯,當然是真的。」
我第一時間就閃避了攻擊,沙蟲整個衝撞向我原先所站的位置的地面。
這也正是他的魅力之處,明明是個將近三公尺高的壯漢,卻給人一種莫名可愛的感覺。
下個瞬間,事態急轉直下,證明「纔不是沒有問題」。
即便是一般人眼中的巨大沙蟲,一旦和人高馬大的剛力扭打,看起來就像纏在他身上的跳繩一樣。
不僅如此,還有幾十只看在我這個一般體格的人類眼中,也覺得體型細小的沙蟲從地下竄出,這些沙蟲則一溜煙地逃離潑灑了怪物之血的地方。
「好險!」
我閃避着和我對峙的沙蟲的攻擊,看到怪物的血如實發揮了柯奈莉亞所描述的效果,暫時感到滿意。
話說回來,我得設法解決掉眼前的這個麻煩纔行。
我一邊閃避一邊施展攻擊。
不過就憑我手上的長劍和【流麗的長劍專精】果然難以對沙蟲造成重創。
我瞄了剛力一眼。
剛力和沙蟲展開了肉搏戰,他的攻擊模式很適合用來對付沙蟲,所以和我這邊的戰況相比,他明顯取得優勢。
照那個戰況看來,應該再過幾分鐘他就可以完全壓制沙蟲了。
既然如此,不如我就繼續牽制下去,等剛力打倒另一隻沙蟲後,再來和我聯手幹掉眼前這一隻──這個方法也沒什麼不好──可是我還是希望可以憑自己的力量擊敗沙蟲。
總之,現在我已經知道靠長劍和【流麗的長劍專精】無法給沙蟲致命一擊。
於是我開始思索手上還有什麼招式可用。
我現有的技能還有其他四個。
當中的【貴族義務】完全沒有討論的價值。
連男人我都不屑抱了,要我跟沙蟲玩觸手PLAY?我寧可把頭伸進裝滿怪物血液的木桶溺死自己。
如此一來,只剩三個選項。
那三個分別是【預言】、【透視】、【不屈的騎士鎧甲專精】。
【不屈的騎士鎧甲專精】這個技能不用考慮了。雖然發動它確實可以讓戰鬥能力提升,可是在思考適不適合用來對付沙蟲前,得先滿足「去拿取裝備並且穿戴在身上」這個條件才能發動。
剛纔我已經試着使用過【透視】了,可是發動後只有讓沙蟲看起來變成透明,一點意義也沒有。
「──!!」
我和沙蟲戰鬥時,無論是我發動攻擊或進行閃避,或者和沙蟲交換站位的瞬間,預言都會出現變化。
那個文章的內容還是一樣艱澀難以理解,感覺上至少得花一個鐘頭纔有辦法完成解讀。
我砍了沙蟲一刀並踹牠一腳,利用那個反作用力和牠拉開距離的同時,發動了【預言】。
在我意識到這個技能會在不同的時刻,給予那個當下最恰當的預言時,我發現了這個技能的潛力,心情開始興奮了起來。
最後只剩【預言】了。
我眼前的預言內容出現了變化。
「……這個太厲害了。」
當我就要斷定【預言】也沒用的時候──
隨後,我看到了【預言】特有的帶有詩意的文章。
這個技能果然也派不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