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話
《異世界最強貴族,後宮愈多就愈強》 · 三木なずな · 8453 字
「呼……呼……」
瑟蕾絲氣喘吁吁。
她緩緩地環視地上那些成了她劍下亡魂的男人,試圖重新調整急促的呼吸。
儘管她拜【騎士鎧甲專精】所賜,可以在感受不到鎧甲重量的狀態下行動,可是本人的身體能力並沒有跟着向上提升。
即便她身穿騎士鎧甲,還是可以像穿着短袖短褲等輕裝一樣自如地活動。
問題是,人就算穿着短袖短褲,全速狂奔的話照樣會氣喘吁吁──瑟蕾絲目前就是處於這樣的狀態。
這樣的瑟蕾絲環視了四周一圈後,發現有個男人還沒徹底斷氣。
「饒、饒了我──」
瑟蕾絲默默不語地走上前,毫不留情地補了致命的一刀。
或許是因爲我下令「殺無赦」的關係,她忠實地執行了我的命令。
確認那些來找碴的人已經全數殲滅後,我開口向瑟蕾絲說道:
「辛苦了。妳還好吧?」
「感謝,要不是你從旁協助,結果不會是現在這樣。」
「我只不過是扮演牆壁而已,沒什麼好道謝的吧。」
我輕聲地笑了。
沒錯,我剛纔是在扮演「沒什麼特別的牆壁」。
發現他們想溜走的時候,我就化身成牆壁把他們逼退回去,除此之外我什麼事情也沒做。
好比說足球比賽時,假如球碰到裁判,就會被視爲碰到石頭,球場上裁判形同石頭──我扮演的角色就像這樣。
所以我跟瑟蕾絲說,她不需要跟我道謝。
瑟蕾絲目不轉睛地注視了我一會兒後,說:
於是,我又換個角度思考。
即使在街道上也能清楚地看見,那座莊園四周被柵欄包圍,看起來就像一座村莊。
換句話說,這座村莊的所有村民都可以輕鬆通過一百公尺遠的視力檢查。
我從帕德嫩的旁邊探出身子,望向莊園。
我環視了四周。
「什麼?」
「即便如此我還是要感謝你。」
這種鬼地方實在很難提起性致,我決定還是等到晚上再享受。
「是嗎?妳也很強啊。」
「……」
視力檢查的方式,就是請年輕人指出放在一百公尺遠的視力檢查表的符號。
因爲可以看見一公里遠東西的「出色視力」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好的。」
在這種屍橫遍野的地方翻雲覆雨一點情調也沒有,體內的躁動也只有起了個頭,馬上就軟掉了。
從馬車的車窗望向莊園的帕德嫩說道。
電視臺的拍攝小組前往號稱「全世界視力最好的村莊」的地方,爲全村視力最出色的年輕人做視力檢查。
☆
「你在想什麼?悠人大人。」
「你到底──不,我只是在感嘆你的強大實力而已。」
「……好像有人在裏面耶。」
我對帕德嫩的說法深信不疑。
我的腦海裏面浮現了一羣不良分子在廢棄工廠聚集逗留的畫面。
「那裏就是我們要前往的莊園吧。」
「這次又怎麼了?」
看來這個狀況愈來愈難等閒視之了。
聽了我的話,帕德嫩理解了有人在閒置的莊園出沒屬於不尋常的狀況,於是她稍微壓低音調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喃喃自語後,奧克索向我露出了疑問的表情,我則用微笑轉移焦點。
「最少有十個人。」
「真、真的嗎……?」
「我們走吧。」
「悠人大人?」
「是啊。」
「這樣啊。」
所謂的莊園,非常簡單地說,就是貴族個人所持有的農村。
「……」
我稍微想了一下後,向帕德嫩問道:
不過,莊園還在距離一公里遠的地方。
據說來日本發展的藝人裏面,也有號稱視力10•0的人。
轉生前,我曾在電視上看過某個節目。
「不,沒事。」
「那座莊園沒有經過整修,已經閒置很久了。有人在那裏很奇怪。」
沒幾天,我們來到了可以遠遠眺望目的地莊園的地方。
所以乍看下會覺得它很像農莊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皺起了眉頭。
「妳看得到裏面有人嗎?」
那個畫面源自我以前生活過的現代日本,即使跟異世界的女人描述,她們也不可能理解,所以我才敷衍回答。
有鑑於此,原本就生活在森林裏的精靈天生擁有出色的視力,也沒什麼好懷疑的。
瑟蕾絲致謝後還是繼續定睛注視着我,我向她問道。
「這樣啊。」
於是我們坐上馬車,由瑟蕾絲負責駕駛,再次往目的地出發。
「……廢棄工廠、嗎?」
愛麗絲疑惑地問道。
「妳看得見裏面大概有幾個人嗎?」
隨後,作爲全村代表的年輕人輕輕鬆鬆地指認出了符號的方向──可是,在他身後的其他村民也全部在同一時間指出同一個方向。
「對,我的視力很好。」
以我的肉眼實在看不出來裏面是不是有人。
看到她那副模樣,我的下半身又蠢蠢欲動了,可是──
對方既然有十個人,很難相信他們只是偶然誤闖或湊巧經過莊園。
瑟蕾絲面紅耳赤,露出了竊喜的表情。
假如事實符合我的想像的話,代表那座莊園現在被流氓或地痞那一類的人給佔據了。
……
儘管純屬個人推測,可是我認爲可能性很高。
我悄悄地提升了警戒心,只求事情不要演變成麻煩的事態就好。
☆
直接說結論的話,完全是我杞人憂天了。
這座廢棄的莊園確實被二十個左右跟盜賊沒什麼兩樣的無賴佔爲己有沒錯,可是他們不敵我的【流麗的長劍專精】,遍體鱗傷地被我趕了出去。
「唔。」
我把長劍收回劍鞘,目送那羣人狼狽而逃。
與此同時,躲在車廂裏的女人們或許是知道戰鬥結束了,全都走下馬車。
「真不愧是悠人大人。」
「嗯?什麼意思,瑟蕾絲?」
瑟蕾絲開口便誇獎我。
儘管她的語氣很沉穩平靜,可是眼神充滿了熱切。
「敵人的數量有那麼多,可是卻一個也沒死。」
「啊啊,妳是指那個啊。」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怎麼一回事?瑟蕾絲小姐。」
奧克索麪露不解的表情詢問瑟蕾絲。
「妳不懂嗎?一次面對那麼多的敵人,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失手誤殺掉一兩個人。其實混戰的時候,要做到不殺死任何人比不留活口還要困難多了。」
「啊,不是的,我疑惑的不是這個問題。」
「喔,因爲──」
「請包在我身上!主人。」
「好。就交給妳們了。」
由於閒置的莊園成了地痞無賴的盤據地的關係,變得更加破爛荒廢了。
「原來是這個緣故啊!」
「麻煩妳了。這座莊園應該四處都很雜亂,馬匹妳就隨便找個地方放牧吧。」
雖然順利趕走了剛纔那羣傢伙,可是莊園裏面仍舊是一片荒蕪的狀態。
帕德嫩開口說道
一般而言馬匹都會關在馬廄裏面,並且準備牧草餵食,可是依照目前這座莊園的荒廢程度,不僅沒有牧草,連馬廄變成什麼樣也沒人知道。
「咦?」
透過身爲女騎士的經驗,瑟蕾絲看得出來我刻意手下留情,沒有殺掉對方任何一人,不過她似乎不瞭解爲什麼我要這麼做的樣子。
「是!」
「我、我也是。」
轉頭一瞧,只見奧克索模樣可愛地握拳,展現出了十足的幹勁。
妹妹愛麗絲幫忙解釋後,奧克索連忙點頭附和。
「是啊。」
「妳們也看到現在的狀況了。還得重建之類的……在那之前需要先完成最基本的整理。」
「簡單地說就是這麼一回事。」
瑟蕾絲點點頭,執鞭驅動馬車,往莊園內部前進。
看到她們那麼有幹勁,我決定先把整理環境的工作交給她們了。
瑟蕾絲直接把問題丟給我。
「我會努力把環境打掃乾淨的!」
「我不希望生活環境裏面有人類的屍體呢。」
「以後我們就要住在這裏生活了不是嗎?」
她的表情一如她所說的那句話……不對,充滿了比那句話更爲強烈的排斥感。
奧克索恍然大悟似地說道。
「那麼,我先去把這輛馬車停好。」
所幸就我粗略的觀察,莊園內部雜草叢生,馬匹就算直接原地放牧應該也不成問題。
「嗯。」
奧克索和愛麗絲如是說後,兩姐妹立刻轉身,一起小跑步進入距離最近的建築物。
馬車和馬匹都可以放心交給瑟蕾絲處理纔是。
「整理的工作就交給我們。是吧,愛麗絲?」
就在我心想該從何着手的時候──
「……啊!所以悠人大人才把他們趕跑了啊。」
我轉頭東張西望。
「啊……」
「嗯、嗯。」
可能是聽到整理這兩個字,激起了她身爲女僕的職業意識。
「是啊,只要他們還走得動,就可以幫我們節省整理環境工夫。」
「唔……可以把這個工作交給妳嗎?」
髒亂成這樣,已經跟在綜藝節目登場的垃圾屋快沒什麼兩樣了,想要整頓成適合居住的狀況勢必是一項大工程。
「那麼。」
「知道了。」
「話是這樣沒錯,可是整理的時候,妳們也不希望莊園的地上躺了二十具屍體吧。」
「假如剛纔的情況是我們在野外遇到盜賊,屍體直接棄置在原地也無所謂,可是如果在這裏殺了他們的話──」
愛麗絲、帕德嫩、瑟蕾絲也接着做出和她類似的反應。
當中心情最激動的就屬奧克索了。
愛麗絲慢了半拍纔跟姐姐同調。
「是的!我會努力完成的。」
「這個……是爲什麼呢?」
「按照妳的說法,悠人大人明明有能力取走他們的性命,卻選擇手下留情對吧。可是我姐姐疑惑的是爲什麼悠人大人不乾脆殺死他們。」
奧克索拉着愛麗絲一起,以積極的態度說道。
她已經跳上駕駛座了。
她當上女僕的時間還很短暫,所以跟奧克索不一樣,沒什麼身爲女僕的自覺吧。
「我、我會加油。」
「嗯?」
女人們無不對我感到佩服。
「主人果然聰明!!」
破破爛爛的廢棄鐵皮倉庫,再加上滿地都是隨手亂丟的菸蒂和垃圾,導致原本就已經荒廢的閒置莊園變得更加髒亂。
我轉頭望向如此說道的瑟蕾絲。
我環視了四周。
「欸、欸。」
「嗯?」
我轉頭望向畏畏縮縮地向我搭話的帕德嫩。
貌美的精靈用看似躍躍欲試、又好像有幾分膽怯的眼神看着我。
「我該做什麼纔好呢?」
「……這個嘛。可以麻煩妳去巡視莊園內部一圈嗎?」
「巡視莊園內部?」
「沒錯,我也會分頭巡視。總之我希望先大致巡視一遍,瞭解一下該從哪個地方先整頓,以及有哪些東西是馬上可以派上用場的。」
「我知道了。」
帕德嫩點點頭,往莊園內部走去。
好,我也行動吧。
我和帕德嫩分頭往莊園內部移動。
這裏之前被一羣無賴當作地盤佔據,應該是不會有怪物躲在裏面纔對,不過很有可能有野生動物亂跑進來。
有些野生動物可以充當食材,所以我反而希望可以在裏面碰到。
「一旦當了十幾年的貴族啊……」
我邊走邊自言自語。
轉生前在日本生活的時候,我曾經喫過很美味的野味料理。
自從轉生成爲貴族之後,坦白講,我現在喫的比當一介平凡上班族的時候好太多了。
這種日子我已經過了十幾年。
現在的我如果品嚐野味料理,說不定會覺得更好喫呢。
「不管那個了,妳是什麼人?」
「價格呢?」
「雖然我很歡迎妳在這裏住上一晚,可是……」
我納悶地看了眼前的兔女郎。
我瞭解了她的目的,問題是……
然後,她問我這個莊園之主,有沒有意思跟她進行夜晚的交易。
「你沒有其他夥伴嗎?」
「原來如此。」
「你是這個地方的地主、對吧?」
「沒錯,這裏一直是我家的土地。」
跟我轉生前生活的現代社會不一樣,這邊的世界在旅行的時候未必一定要住旅社。

「我、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不對,我不是指那個。」
我轉頭瞄了後面一眼。
超低胸的領口和彷彿快要從裏面彈出來的胸部,使健康美和性感兩項特質達成了高層次的融合。
對了……以前我喫法國菜的時候,曾經喫過一次兔肉料理,有機會的話真想再回味回味。
「從以前就是嗎?」
「我、我是巡迴藝人。」
看起來還滿──不對,是相當優質的女人。
「咦!?」
「謝謝。」
既然如此,她會作兔女郎的打扮也不奇怪了……嗎?
「沒錯,那又怎麼了?」
又是巡迴藝人嗎?
「照、照一般市場行情就好。」
如果是爲了借地方過夜,那就可以理解了。
我一邊解釋,一邊觀察她。
我忍不住發出聲音向幾秒鐘前的自己吐槽後,那個女人嚇了一跳,發出錯愕的聲音。
在我視線前方的是雜亂不堪的莊園。
「噢?」
或許是之前被一羣無賴佔據的關係,四處瀰漫着生活感,不會讓人覺得像是一座被遺棄的廢墟,即使如此,我還是不確定有沒有適合的地方可以收留她過夜。
總之也只能先讓她等了。
「這樣啊。」
「嗯?」
我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唔。」
我輕輕地向兔女郎點頭。
轉生之後,我很少有跟巡迴藝人直接來往的機會,所以不太確定兔女郎的裝扮對他們而言是否正常。
我眼前的兔女郎自稱是巡迴藝人。
「什、什麼地方都可以!只要能遮風避雨就好。」
「……?」
「唔。」
那個女人身穿兔女郎裝。
「是、是嗎?對不起,我問了奇怪的問題。」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擔心會被偷走的東西,在我四處巡視的時候,就讓她先待在這裏好了──我打定主意回頭一瞧。
就跟昨天我睡過的巡迴藝人旅團的葉琳一樣。
這是什麼問題啊?
「咦?呃,那個……你、你是……」
感覺上她好像有所隱瞞的樣子──
我輕輕地點了頭。
像我們昨天那樣在野外紮營的情況很常見,如果碰到小村莊或者教會之類的宗教設施,請求對方讓自己暫住一晚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是嗎?既然如此妳稍等一會兒,等一下就幫妳準備。」
「妳在看什麼?」
所謂的陪睡,指的當然是那個意思。
「夥伴?她們正在莊園裏面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沒事,我在自言自語。」
我邊想邊走的時候,發現有一名女性站在莊園的入口處偷偷打量我。
「所、所以,我想請問……能不能讓我在這裏暫住一個晚上?」
「晚上……你需要有人陪睡嗎?」
我繼續觀察兔女郎。
「什麼問題?」
我一頭霧水地點頭回答她的疑問。
只見兔女郎不斷東張西望。
得先搞定我們自己要睡什麼地方,再來煩惱要讓她住哪。
有如此驚爲天人的美貌和身材,再加上這身性感的裝扮,不難想像上百個專門拿大炮相機的人,圍繞在她身邊喘氣的畫面。
兔女郎詢問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緊張。
皮膚很白皙,從兔女郎裝伸出來的四肢十分修長。
接着我走上前,摟住裹上了兔女郎裝的蜂腰,將她抱進我的懷裏。
「什、什麼?」
「不需要等到晚上吧,我們現在就做。」
「咦咦!現在是──嗯嗚!」
我把嚇了一跳的兔女郎抱得更緊,使彼此的身體緊密貼合,並奪走了她的嘴脣。
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親吻她雙脣的同時,用另一隻手牽住她,十指交纏。
「……」
她的嘴脣跟手掌心都是冰冷的。
而且不只是溫度冰冷而已,兩者都顯得很僵硬,還猛打哆嗦。
我試探性地把舌頭伸入她的嘴巴里面,可是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接着我又戳了幾下她的舌頭前端,同樣毫無反應。
照這個反應看來,她幾乎沒什麼男性經驗的樣子,搞不好還是個處女。
我停止接吻,把頭向後抬開。
全身變得硬邦邦的兔女郎,臉上寫着「這樣就結束了嗎?」幾個字。
坦白說,光看接吻的反應,她已經被我列入「地雷」了。
她完全沒有想要配合我的意思,即使我主動誘導,她也毫無反應。
如果是很缺女人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我的身邊多得是一級棒的優質女人,這樣的類型實在令我興趣缺缺。
話雖如此,轉生到這個世界後睽違十幾年才又遇到兔女郎,我還是有點心動。
將就一下喫喫看好了。
「第二個問題,妳叫什麼名字?」
「什、什麼……」
我用不至於很強硬,可是帶有「在妳正面回答前我絕不會放過妳」之意的語氣,在她耳邊呢喃。
兔女郎動搖了一下後,勇敢地回答道。
「……」
如是說後,我輕啄似地「啾」的一聲吻了柯奈莉亞的脖子。
「做什──啊嗯!」
我沒說話,只是稍微用力握緊柯奈莉亞的手。
「到底是哪一隻手?」
「咦……啊啊嗯!」
「柯奈莉亞嗎?很好聽的名字。」
我伸手摸了柯奈莉亞的大腿根部。
「平常妳自己都是怎麼做的?」
如此心想後,我把手伸到兔女郎的膝蓋後面,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起來。
「妳有討厭什麼嗎?」
就像平常自己摸的方式一樣──她開始了自慰。
我輕輕地放下兔女郎後,壓在她身上看着她問道:
我左右張望,把她帶到一間破爛小屋的後面。
途中我看了小屋裏面一眼,可能是因爲被地痞無賴使用過的關係,裏面非常髒亂。
「第一個問題,平常妳自己都怎麼做的?」
柯奈莉亞猶豫到最後,一如豁出去般開始摸起了自己的下面。
「什、什麼?」
「如果妳有討厭或不希望人家對妳做的事情,趁現在說清楚。現在我還可以調整,否則男人開始之後,就不保證還可以體諒妳那麼多了。」
「怎麼了,答案呢?」
在那麼髒亂的房間我實在提不起興致,只好把兔女郎帶到小屋的後面。
我把自己的手疊放在她那削蔥般的纖細手指上。
我隔着兔女郎的服裝,用食指到無名指這三根手指撫弄着她的私密處。
「是嗎?那我問妳一個──不,兩個問題。」
「不……啊嗯!不要……」
儘管隔着布料,被我用力按壓了敏感部位的柯奈莉亞還是忍不住發出嬌喘。
我把手疊放在她摸自己的那隻手上。
柯奈莉亞忸忸怩怩,一會兒後才放棄掙扎似地說道:
「咦?」
「妳自己摸給我看。」
我沒有用力,只是疊放在上面而已。
「咦?」
「用右手?還是左手?」
「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喔。」
柯奈莉亞喘着氣,用沙啞的聲音反問我。
我點頭後,讓身體往旁邊滑,在她的身旁躺了下來。
「總之──就去那裏好了。」
「這樣啊。」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差不多十秒鐘左右吧。
把手拿開後,我湊在她的耳邊喃喃細語。
「這、這種事情……」
「所以呢?」
看到她做出這個反應,我把握機會握住了她的右手。
「我……我叫柯奈莉亞,柯奈莉亞•拉葛斯。」
就像兩人躺在一起依偎而睡一樣,我躺在柯奈莉亞的旁邊。
柯奈莉亞對我的話產生反應後,我稍微加強了力道,用三根手指按壓她。
我暫時停止對柯奈莉亞的愛撫。
「不要!那、那太……」
「右、右手啦……」
髒亂程度堪比獨居男大學生的房間。
「呀!」
兔女郎愣住了。
在我的手的誘導下,柯奈莉亞的手輕輕地觸碰了自己的私處。
脖子被我吸住的柯奈莉亞身體突然彈了一下。
然後,我握着她的手往大腿間移動。
「這個……」
「真拿妳沒辦法。這樣妳能回答了嗎?」
「怎麼這樣……太欺負人了,停……嗯嗯!」
「沒、沒問題的!」
「不用嘴巴說明沒關係。妳就照妳平常的方式做給我看。」
「咦?」
「啊嗯……嗚……嗯嗚嗚!!」
大多數的女人,都知道哪裏是自己最容易獲得快感的敏感帶。
柯奈莉亞用最容易讓自己獲得快感的方式開始動作。
在嬌喘聲中,柯奈莉亞的手的動作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從揉搓平面的橫向運動,變成往內部施加壓力的縱向運動。
和揉搓平面的時候不一樣,縱向的壓迫侷限在幾個特定的點位。
以一秒鐘的間隔,她針對特定點位重複一下子按壓、一下子放開的動作。
「嗯……啊……哈……嗯嗯……」
明明一開始堅稱自己辦不到而抗拒,柯奈莉亞慢慢地沉醉在自慰帶來的快感之中。
我稍微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嗯嗯!?」
柯奈莉亞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
隨後她轉頭用驚愕的眼神注視我。
「繼續。」
「咦?」
「我叫妳繼續。」
「嗯、嗯。」
柯奈莉亞困惑不已,可是還是照我的吩咐繼續動作。
和先前相比,她自慰的動作變得比較猶豫不決。
讓她自己摸了一會兒後,我決定取而代之。
躺臥在我身旁的柯奈莉亞身體頻頻抖動。
我若無其事地用褲子擦乾整個溼答答的手,坐起身子。
針頭是濁黑色的,而且有黑色的液體從上面滴下來。
我的手爲她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每個人的性感帶和喜歡的手法都不一樣。
假如預感不要成真不知道該有多好,我的心中滿是遺憾。
「唉……」
經由他人的手來做自己最容易獲得快感的動作。
「啊啊嗯!再多……那邊……再多摸一點……呀嗚!!」
「還要……我還要……」
如是說後,我把手拿開。
剛纔把手疊放在她的手上時,我記住了她的方式,依樣畫葫蘆地愛撫着她的重點部位。
「……應該差不多了。」
「……」
「放開我!可惡!」
柯奈莉亞的身體有如被釣上岸的魚般彈跳個不停。
我嘆了一口氣。
所以我一開始先讓柯奈莉亞自己摸,從而學習她能獲得快感的手法。

雖然她拚命掙扎,不過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力氣很大的類型,只不過是被我抓住手臂而已,她就幾乎失去行動能力了。
好像快要到可是又到不了,那個心癢難耐的感覺持續折磨着柯奈莉亞。
接着我轉身背對柯奈莉亞,準備解開上衣的鈕釦、脫褲子。
接着,我用手幫柯奈莉亞愛撫。
還有一點,即便撫摸的方式一樣,自己的手跟別人的手摸起來的感受完全不同。
「……」
她現在正處於沒辦法徹底高潮,心癢難耐,幾乎快慾火焚身的狀態吧。
正因爲如此,她纔會犧牲色相使用美人計吧。
我轉身掐住了她向我伸長的手臂。
這也難怪。
「我就覺得妳好像有所隱瞞,原來是想偷襲啊。」
我就是用這個方法讓柯奈莉亞獲得快感。
柯奈莉亞用彷彿快哭出來的聲音向我懇求。
我半途停止了她的自慰。
殺氣在一瞬之間大幅膨脹。
柯奈莉亞在我身後散發出來的氣息驟然一變。
「啊嗯!不行、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
先前是柯奈莉亞用手自慰,我的手只是輕輕地疊放在上面而已,如今我的手則取代似地鑽到她的掌心底下。
自己摸自己的腋下或側腹往往沒什麼感覺,可是被別人稍微搔個癢就會有強烈的反應。
難得碰見兔女郎。
她手上拿着藏在兔女郎裝的袖口裏面的針。
她本來是企圖用這根針刺我,卻被我反過來掐住手臂而動彈不得。
就在我要脫下──的那個瞬間。
換句話說,照我這個方法,柯奈莉亞沒辦法攀到最高點。
在柯奈莉亞抵達最後之前,改用了自己的手。
可以一招打天下的技巧是不存在的。
我牢牢地抓着柯奈莉亞的手臂不放。
除非是天賦異稟的金手指,否則用手的愛撫不可能玩得過本人,因爲本人最清楚自己最敏感的點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