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話 新的戰鬥
《我不是說了能力要平均值麼》 · FUNA · 4043 字
霍德曼子爵率領十三名領軍(其中輕傷四名,其餘因傷脫隊)對珀琳軍的十二名。
霍德曼子爵這邊是子爵本人,而珀琳這邊是珀琳、烈娜、提麗澤沒被算在人數內。由於伯爵那邊的強烈意願,魔法師被排除在外。這裏打算單純用劍決勝負。近衛的桑托斯則是,按照本人的希望,堅持要被含在戰力裏。
乍看之下,雙方大致上是對等的。不,確實是對等的。指『人數』。
但是,戰力差可就沒那麼對等了。
一邊,是弱小子爵家的領軍士兵。另一邊,是武鬥派伯爵家領主的護衛騎士、領主父子,王宮近衛士兵,再加上麥露跟梅維絲。這實在是有些嚴苛。
……一瞬間就結束了。
伯爵是兩個人,其他人是全體每人一個。
所有人,因爲都存在着相當的實力差距,可以做到既不殺死對手,也不留下什麼重傷程度的手下留情。但是,把對手的戰意打從心裏折倒了。
爲了能手下留情,需要某種程度的實力差距。雙方實力如果在伯仲之間,那全力一戰便是,那樣的話,必然會提高造成致命傷的機率,但有這麼明白的實力差距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了。
「……接着,那麼,能請您同行嗎,子爵殿下。」
「什、什麼……。我沒有聽從這種戲言的義務!」
爲桑托斯突然的發言,慌張着否定的霍德曼子爵。
「到之前爲止的話,確實如您所說。『赤紅sh』……咳咳、『赤紅嗜血!』的幾位,是並未接受任何人的命令而採取的單獨行動,在王都被捕的賊人的證詞只與商人有關。對子爵殿下既沒有嫌疑也沒有證詞。而子爵殿下您,只是,爲了平息領內的騷動而來,想抓捕當事者們而已,也可以這麼說……」
聽到上述說法的子爵,有着一臉幾乎要說正合我意,這樣的表情。
「呼呣,到底是王宮的近衛,很明白事理的嘛!」
但是是,桑托斯的發言還在繼續。
「要是到之前爲止的話哦。
現在,您是命令部下揮劍意圖把伯爵大人一行人、獵人公會王都支部代理人,還有接受國王陛下委任的作爲代理人的我也一起殺了的反叛者。也就是,國賊。即使您是貴族也無法避免重罪。」
「什……」
「判斷錯誤了呀。嘛,如果能將在場全員都殺死的話,無法否定或許還能有什麼可能性,但要做到那種程度的話,需要不惜金錢及時間預先統整精良的士兵呢。
這麼想的話,烈娜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不,那樣的話有點……」
「就是!梅維絲的話,會一直留在家裏的……」
但是,悶着聲也不是辦法,無可奈何下麥露開口了。
隔日,向再次提起要梅維絲回家去的伯爵,梅維絲苦笑着這麼回答了,伯爵則翻了翻白眼。
「在、在說什麼呢?」
「不,師父是不會想被本家所約束的。我的話當然是會跟隨着。還是說,父親您沒有戰勝的自信嗎?」
「在我們國家裏,有句這樣的格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如果要模仿騎士的行爲,在家裏這邊我還能看着。做爲貴族的妻子的話,有保護自己和孩子的最低限度的護身能力也就夠了。」
「「「……誒?」」」
「不,不是,那種情況的話,就把那位老師請到家裏來……」
「嚯嚯,有那麼厲害的師父吶。既然那麼強,無論如何也要向他討教一下了。
「誒……」
「什、什麼?」
「……知道了,就這樣吧!比試定在何時?」
那個確認的結果,會相當的影響到霍德曼子爵家是否會被消滅,還是由子嗣或親族繼承接續下去的判斷。另外,即使接班人正派,但親信這邊涉案太深的情況,還是有必要將子爵家的高層大換血。跟那些關係太深的商人一起給排除掉。
「但、但是,要怎麼做!父親,是不聽他人勸告的那種人啊」
那~個,認爲梅維絲小姐留在『赤紅誓約』比較好的人,請舉手!」
「誒?父親大人要我一起去練劍?
「誒?可是,大家都反對梅維絲回去家裏的,不是嗎?誒,有錯嗎?
然後在旅店的房間裏,四個少女一臉難色的沉默着。
把家裏的問題給解決了,原本應該很高興的珀琳,對於事態發展至此,自認爲也有責任的關係而低下頭沉默着。
打算與桑托斯和兩個兒子及屬下一起向子爵邸出發的伯爵,停下腳步向梅維絲告知了。
「當然是不要啦!我什麼都還沒能辦到!就這樣全都放棄,回去當籠中鳥嗎!」
但是,梅維絲是貴族的大小姐,除了自己的人生以外,也還有「作爲生於貴族家族的義務」。
然後,場面又再度沉默下來……。
「「「「…………」」」」
不,不用了。因爲那樣是無法作爲我的鍛鍊的…」
兩個哥哥和其他屬下們,也都一樣有着像感到喫驚的臉。
「「啊……」」
從驚呆中清醒的伯爵,認爲梅維絲是因爲絕望而開始胡說,在內心苦笑有了個恰好的理由能穩妥地將梅維絲給帶回去。只要證明那師父比自己還要弱,然後梅維絲也沒有如她講的變得那麼強的話,就可以把她的反論全都封住。爲了不讓梅維絲討厭及記恨,做到適可而止就行了,如果可以的話,用說服本人的方式讓她接受後再帶她回去,也算是給她面子了。
「麥露,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們啊,對梅維絲小姐你的事情可是非常瞭解的。然後對你的家人們也是……」
「從王都出發來護送的馬車,兩天後就會到達。把罪犯引渡過去後,三天後的早上要回領地去。在那之前,請享受與朋友們最後的時間。」
「梅維絲的話,完全沒必要準備嫁人的!」
桑托斯對奧斯汀伯爵的說法表示同意。
「啥……」
就這麼中了梅維絲的挑撥,自己放棄了承認自己有失敗的可能性的保險措施,但伯爵並沒有那麼激動。不知道對手是什麼樣的人,但輸給跟新手的獵人弟子一起行動的無名人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況且,梅維絲也完全不會有贏過長男的可能性。即使這世間有所謂的奇蹟,那也不會這麼接連的發生。他是這麼思考的。
不明白這話的意思,梅維絲疑惑了。
稍具規模的城市都會有設置鬥技場。雖無法與王都那樣的規模相比,只是設置了免費的看臺坐位,但這是爲了給很少有娛樂的民衆的必要設施。
相互看着彼此的四個人。
「是的,就是如此。」
「那麼,把梅維絲她家裏的人,給趕回去吧!」
然後梅維絲,等着你的是,繼續接着之前中斷的新娘修行。」
看着滿臉笑容把話題推進的梅維絲,伯爵跟他兩個兄長,還有屬下的幾個騎士又被驚呆了。
伯爵也按照自己想帶走的那樣進行了談話應該是很順利的,但是總有着不好的預感。這是身爲戰鬥民族的直覺麼……。
「店的話,會迴歸那個女孩家族的手裏吧。這樣的話,母子三人合力就能守護住店了吧,把那家父親所遺留下來重要的店。也就是說,你的遊戲『勇者梅維絲的大冒險』,可以到此結束了。
對麥露突然做這種毫不在乎的發言,梅維絲、烈娜,還有珀琳都嚇呆了。
「不管如何,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發生像此次這樣危險的事。放任你遊玩就到此爲止。
只有梅維絲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呆然了。
梅維絲、尤安,還有大哥異口同聲地說道。
「……那麼,梅維絲小姐,怎麼辦?」
「「「那樣的東西,沒有必要!」」」
伯爵說完這些後就跟二個兒子與部下一起走了。
「不,如同我說的那樣……。父親您,完全不能與我師父相比的。」
「什麼?那位師父也有跟來的嗎?
桑托斯跟提麗澤兩個人與伯爵他們一起去子爵邸了。職責在身,跟去是當然的。
伯爵一行人離開後,麥露她們也從還在嘈雜的羣衆們的身後回去旅店了。
包含麥露,四支手都舉上了。
「「「「誒……」」」」
打算否定伯爵說法的梅維絲,並不是想貫徹一生獨身,總之先否定兄長們的言論。
沒錯,麥露、烈娜、珀琳這三人,關於梅維絲家人的事情非常瞭解。恐怕是,除了她本人以外誰都比不上。
不管怎麼說,奧斯汀伯爵在武鬥派裏也是響噹噹的實力者。隨便哪來的劍技教官怎麼可能會是對手。
「不對!這裏,要冷笑着,『這般的我,有需要爲了掌握這種程度的必殺技進行特訓嗎?』,這樣說!來,再一次!」
「那麼,先控制住子爵邸,確保住相關證據。確認子爵的妻子兒女和親屬、親信等人是否也是共犯吧?」
伯爵大人,麻煩您了。」
麥露,以明亮的微笑回答了。
於是在那裏,特訓開始了。
梅維絲半哭着叫喊道。
烈娜也是,陰着臉低着頭。如果繼珀琳後梅維絲也離開的話,『赤紅誓約』可以說是實質上解散了。就算與麥露一起重新召募了新的成員,那樣就不再是像同期生這樣對等的立場了,而且也不是一起訓練相互鼓勵的夥伴,「從靈魂的深處結合,發誓讓友情持續到永遠的朋友」。那麼就不能再自報『赤紅誓約』這樣的名字了。只能把小隊名稱改了,招募新隊友再出發。而且,這樣的話,也不知道麥露會不會再一起來。就因爲是同期的、同室的四人的小隊,才能那樣強硬地拉進隊來。如果只是烈娜一個人的話,不過只是「四十個同期生裏,其中一個同室的室友」,這樣子要硬拉入隊的理由就太過薄弱。說起來,新入的成員如果知道麥露的能力的話會不會被慾望所驅使呢。還有,應該會有比麥露還要高位的小隊前來邀約。不,這麼說的話,不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去加入那個『祕銀的咆哮』了麼。對麥露來說,那邊更具吸引力……。
在發怒以前,伯爵有着一臉被驚呆的表情。
「……明天傍晚,把子爵跟商人都引渡完成後,在這個城市的鬥技場裏。」
「之後就要看梅維絲小姐你的了。那麼,走吧!」
點頭同意接受了桑托斯的請求,奧斯汀伯爵命令部下把臉色發青並且顫抖着的霍德曼子爵給逮捕了。子爵連揮手抵抗都沒有,老實被逮捕了。
那是關於一個人的,而且是貴族大小姐的花費一生的話題。不是其他人能隨便插嘴的事情。
然後,麥露她們朝這城市的鬥技場出發了。
刷刷刷!
……算了,知道了。那麼,明天的傍晚是吧。就充分地與朋友相處這最後一晚吧。」
雖是第一次聽到的格言,但是大家都是以戰鬥爲生的同業。一下就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如果能證明那位真的比我還強的話,並且對你的教導也能被證明出來的話,那麼你就留着接受那位的教導也可以哦。但是,如果只是說空話的話,那麼到時就乖乖地……」
似乎是對這半年多以來講了多少自己家裏的事,完全沒自覺。
烈娜跟珀琳也都露出了同意的表情。
「我知道了!如果父親輸給了師父,然後呢,我又贏了大哥的話,要我回家的事就取消,我就得到自由了,是這樣子沒錯吧!清楚地聽到了。在這裏的各位,請大家給我當證人!」
不愧是貴族,就算只有那一點點的可能性也不忘安排保險,即使會被視爲退縮。
在伯爵他們離開的同時,在那之前充滿自信的表情一轉,變爲不安的表情的梅維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