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話 魔法訓練

今日是魔法實習開始的日子。

阿黛爾決心繃緊神經，今天絕不重蹈武術實習那時的覆轍。

班級三十人中，能稱爲魔法師的幼苗等級的人是六名，家務事方便程度的九名。比起普通來說上位等級的人比例比較高，是因爲魔法能達到魔法師等級的人理所當然的會到學園來爲了將來而提升水平，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麼，首先無論能使用魔法還是不能使用魔法的人，都按照在課堂上學到的試一下，即使只是做做樣子，也要體驗一下使用魔法到底是什麼怎麼一回事，將來肯定會有用到的時候的。」

遵從魔法實技教官米雪拉老師的指示，各自詠唱起了魔法咒文的學生們。

阿黛爾的旁邊，瑪瑟拉三人組在努力着。

瑪瑟拉是「家務事能比較輕鬆的程度」，莫妮卡跟奧麗安娜是沒有才能組。

魔法師的價值是由，施展一次魔法的威力、連續能施放的次數、還有恢復到能再次使用的速度來決定的。

即使能使用強力的魔法，只能放一發就沒了的話，那就不是很好用了，或者放完一次魔法恢復時間很長的話也不方便。相對即使魔法威力很弱，但是能夠連續使用恢復也很快的話，就能相應的有效地利用。

比起一日一次製造能出十升的水，還是一次五升能連續製造三次，肯定是隻能製造出兩升但是每小時都能放一次的話會更加的實用。

但關於戰鬥的時候使用的攻擊魔法，一發威力大還是連射可能那一邊比較有利卻需要看當時的情況而定，不能一概而論……。

（……咦？）

阿黛爾看着持續着詠唱的三個人感覺到了少許的違和感，但現在還在上課，所以就先將這件事從意識中驅趕了出去。

那之後，米雪拉老師讓能使用魔法的全員都使用過魔法，也讓使用不了魔法的人認識到『使用魔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作爲教師是相當優秀的人物。

只是，對於阿黛爾使用了非常普通的魔法一事，感覺跟預期不一樣，稍微有點失望的樣子

「請問，放學之後能借點時間麼？」

「誒、誒誒，當然沒問題喔！」

被阿黛爾一面認真的拜託所以無法拒絕，瑪瑟拉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然後那天的放學後。

「對不起，讓你們到這種地方來……」

「「「誒？」」」

能靠魔法喫飯的大概是一成左右，但是其中大多數的只是代替水瓶或者代替燃料的非戰鬥人員，能使用攻擊魔法的大概是幾十人纔有一個的程度。

「到、到底是什麼事，特地到這種地方來……」

既然從口裏念出跟不從口裏念出引發的效果會有差別，由此聯想到魔法是由於『含有力量的詞語』而顯現，對抱有這種想法的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顯現的現象並不是由具體的想像導致。所以就會將思考的重點集中在了念出的詞語的組合上，同時，也就是說連續的現象的顯現就更困難了。

噗嗤噗嗤。

「誒、誒誒，這倒是沒問題……」

「這、這種事情，第一次聽說喲！老師教我們的無詠唱呢，只是不從口裏發出聲音而已，實際上還是要在頭裏面念出同樣的咒文才能發動魔法的啊！

「放、放出來了……。攻擊、魔法……」

莫妮卡整個人驚呆了。

因爲跟現在學到東西完全不同的阿黛爾的說明，呆掉了的三人。

約一千六百升，有一點六噸然後還有食物加上馬的飼料，車臺上能帶的商品的空間就極大的受到了壓迫。

莫妮卡跟奧麗安娜也是，點頭答應了。

還有，放射，是什麼意思？」

本來對魔法發動的原理跟物理法則都不知道的人來說，要讓隨意組合的咒文成功引導無意識的思念放射，需要非常大的才能。

然後，念出的咒語的確能顯現出效果，那麼大家都將研究的重點放在怎麼改良咒語使它的效果提高也並不奇怪。確實這樣也能令到效果有一定的提高。即使那是由於次要的因素。

找不到水的補給的二十日間的旅途，要帶多少的水纔可以呢？

沒有莫妮卡那麼多，但是大概獲得了一生都不需要帶着水筒的程度的優點。即使是長途旅行也能每天擦拭身體，或者是料理的時候不需要在家跟水井反覆就可以的程度。

感覺讀了什麼奇怪的書刊一樣的奧麗安娜的咒文。

「S、水！隱藏在空氣裏面的水啊，擠壓吧，在我的面前顯現你的身姿！水球，召喚！」

所以，並不是對生活有幫忙的程度，而是能產生更爲複雜的現象的『攻擊魔法』的使用者是非常稀少的。

那麼，比如有兩隻馬來拖的馬車一輛，加上車伕還有三個護衛。

半信半疑的三人。

雖沒有將木頭貫穿的力量，但使敵人一時之間行動不能來說是足夠充分，是出色的攻擊魔法。

「誒、因爲，要使用魔法，咒文不是最重要的麼……」

跟單單只是顯現出水或者顯現出火的魔法比較，攻擊魔法難度就更高了，將魔法生成的水跟火進行凝縮，再賦予運動的能量才能將其投射出來，而且還是要有足夠的分量跟足夠的速度。

因爲阿黛爾否定了瑪瑟拉的話而喫驚的三人。

「那個，看着大家的樣子，看上去單純只將精神集中在唸咒文的樣子……」

誰會想到，會有並不是實現你念出的所想要的效果的話語，而是讀取你的沒有化爲話語的思考並將其實現的東西會存在呢。

因此，能顯現出攻擊魔法的人，無論是藉助強力的思念波將不明確的思念內容強行地顯現出來，又或者是放射的威力不夠強但是印象比較清晰明瞭能達到了能顯現得出來的程度，都不是『有意識的思念放射』，而是僅僅是詠唱咒文的時候無意識的思念比其他人來說較爲強力或者是稍微比較具體而已。

人類一天最少都要兩升左右的水。如果是在炎熱地帶進行商旅的話，當然需要更多的量。而且馬一天需要三十至四十升的水。

對商人來說，水魔法的好處非常大。

撲哧。

跪在地上的莫妮卡。

但是，從現在開始說的話，能答應我絕對不能跟任何人提起麼？」

「那個，是關於大家的魔法的使用方法的，我覺得有些地方不是很奇怪麼……」

「那～麼，水、水、榨取空氣，水啊給我出來吧～！」

聽見阿黛爾的話，三人都一副「誒？」的驚訝表情。

至少，即使有哥哥跟姐姐在，作爲有力者的情人送出去的可能性可是大幅減少了，最差也能成爲獨立的小規模商人的妻子。說不定，在此之上的中規模商人的作爲繼承人的兒子也在射程範圍內……。

看見那個的奧麗安娜立刻就唸了起來。

「咒文這東西呢，是爲了強化魔法的想像的手段而已。所以呢，怎麼樣的咒文都沒所謂，只要能想像出來的話即使無詠唱也沒所謂的。使用魔法的人的咒文也並不是每個人都一樣的，也有無詠唱這種東西吧？」

如果這時候有一個小時就能產生出十升水的人在呢？

「誒……」

「假的……、騙人、騙人的……」

打到了十米左右遠的樹上，飛散的水流。

阿黛爾將「思念的放射」是何種概念對三人作了說明。

然後現在，瑪瑟拉將其完成了。非常簡單地。

「啊哈，啊哈哈……」

阿黛爾的說明，少許理解了的瑪瑟拉。

其中，首先是好奇心旺盛，無法使用魔法的商家的女兒莫妮卡開始嘗試。

「不是這樣的。」

中堅商人的女兒怎麼也會有跟父親的聯繫，在此之上還能充當巨大水瓶的可愛少女。

「以及，印象呢……、比如說想產生出水的話，試試想像從空氣中擰出水。好像從溼毛巾擰出水一樣的感覺……。稍微試試看怎麼樣？」

阿黛爾帶着三人組來到的地方，居然是王都北門出去之後再走一段時間的森林裏面。

嗉啪！

應該完全不能使用魔法的莫妮卡的前面湧出了十升左右的水，將地面弄溼了，這不是「家務事方便」的程度了，已經接近魔法師的程度了，差不多可以到達實用的等級。這樣如果莫妮卡擁有跟普通的魔法師同等的施放次數跟恢復速度的話，再通過訓練進一步提高的話……。

現在對商人來說莫妮卡的價值大幅的上升了。

「怎、怎麼會……」

到底能有幾個人呢，能使用攻擊魔法的貴族美少女。

「騙人的……」

「所以呢，重要的是，在腦裏強烈的想像要將怎麼樣的魔法，通過什麼樣的方式使出，將其好像從頭裏向外放射一樣的感覺釋放出來。咒文呢，選擇適合那個想像的詞語隨便的叫一下增加氣勢就可以了哦！」

顫抖的瑪瑟拉的聲音。

「水哦！從空氣中榨出化爲槍！……向前飛行貫穿敵人吧！」

「對不起呢，有些事情想要確認一下的……。

被兩人的魔法嚇到的瑪瑟拉，醒悟起來也念起了自己的咒文。本來就能生成某種程度的水，那麼就在此之上！

「確、確實是這樣呢……」

娶作老婆的話，派對會場也好私人場合也好在寢室也好，就跟身旁一直有熟練的護衛一樣。而且這份才能還可能讓孩子或者子孫也能繼承到也說不定。

對敵人很多的貴族來說，這是有多麼巨大的價值啊……。

會有條件很好的親事送來。絕對地。

成爲中年大叔的繼室的將來。成爲有力貴族的愛人的未來。

消失了……。

「嗚啊。嗚啊啊啊……」

只是想對能成爲朋友，還有內褲的回禮做少許優待的阿黛爾，沒想到會對她們的人生作出巨大的改變，爲抽抽搭搭地哭的少女們困惑着。

然後終於，察覺到這或許不太妙呢！

「那、那個，這件事請幫忙保密呢……。魔法呢，在下次實技的時候，請一個一個分開的『好像，能用了！』的感覺裝成剛學會用。

還有咒文裏面的關於『空氣』的部分請不要念出來，那個部分請在心裏默唸就好了……」

終於稍微冷靜了一點的三人，十分清楚阿黛爾所說的話的意思。

這件事萬一暴露了就會變成大問題。

能使用魔法跟不能使用魔法的人的所謂的雲泥之差，其實居然只是一點稍稍的不同而已。而且那還可以通過非常簡單的方法去越過。還有就是能使用魔法的人的等級也能通過少許的提示而大幅提升。

如果這被知道了的話，就會變成大騷動，國家肯定會爲了讓提案者將她的知識全部貢獻出來而將她軟禁起來，或者可能被因爲不想她的存在曝光的父親還有後母殺掉吧……。

「這、這是當然！會背叛恩人……，不對，朋友的人，沒有資格當貴族！」

「沒法遵守約定的商人，等着她的只有破滅的未來！」

「誒、那個、那個……、平民、不會說謊！」

「……啊哈」

「「啊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

特別是，被展現出了能稱爲獨當一面的魔法師能力的瑪瑟拉吸引了注意力，對只能使用平凡的見習魔法師程度的魔法的阿黛爾完全的失去了興趣。

兩日後，在自己的魔法實技的課程中，三個學生分別開花的才能誤認爲是自己教育的成果，令到教官米雪拉狂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