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講理

那是在換教室，我正走在走廊上的時候。

從這個位置可以看見樓下的走廊，我無意間往那邊一瞥——

結果就看見了月子和一個男學生並肩走着，很開心地在聊天的畫面。

「月子，今天，能來我家嗎？」

——父母晚上不在家。這種機會難得，偶然地就是今天。

我把只來過我家幾次的月子帶進房間，讓她坐在牀上。但不知怎麼的，我漸漸變得煩躁起來，今天茶和點心都沒準備。我坐到她旁邊，果然還是覺得很煩躁，嘆了口氣後。對人很敏感的月子怯生生地問我。

「……西川學姐，今天，是不是……有點累？」

「不，那個啊……」

我覺得這股煩躁感，沒必要壓抑。

「今天啊，中午和妳走在一起的人是誰？」

「……走在一起……？」

「男生。」

「……啊……山本同學……？是我的同班同學……」

「不是，妳這傢伙啊。」

「誒……」

「妳這是出軌吧。出軌。」

我瞪着她，月子垂下眉毛，身體僵住了。

「那……那個……」

「看起來超開心嘛。」

「……那個，沒有」

「嗯！絕對不會了！」

「月子，這叫找藉口哦。」

我幫月子穿上內褲，替她顫抖的身體整理好制服，解開纏繞雙手的開襟毛衣，然後緊緊抱住月子。月子也回抱了我。

「有！我、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不是，我說，妳這傢伙，到底是怎樣？會不會太自私了啊？」

「小凜，真的對不起……！」

「哪裏沒有？」

「不行。不這樣做的話，月子又會再犯的吧？」

「不、不要……！對不起……！對不起我出軌了……！！」

「對不起！對不起……！！」

「……」

「……下次再這樣，我真的不會原諒妳喔。」

我脫下月子的開襟毛衣，然後胡亂地綁在她的雙臂上。

「這次我就當沒看到，下次別再這樣了。」

「小凜……！」

「啊—真是的！沒想到月子會做這種事！真的！！！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啊！！」

我把她推倒在牀上。因爲氣到不行，咬了她的脖子。

我緊緊抱住月子，不讓她從我懷裏逃走，然後吻了上去。

「等等。哈啊——糟糕。今天的月子，真的讓人超煩躁。」

「只是在聊天……」

「……是我錯了。……對不起。」

「不對，妳很開心吧！我看到了啊！我看到了！妳看起來超開心的！」

我讓月子擺出羞恥的姿勢，奪走她的內褲，強行掰開她的雙腿，讓羞恥的地方一覽無餘。這下月子滿臉通紅，終於向我好好道歉了。

「不是說要叫名字嗎？」

「……對不起，小凜……」

「……不要再這樣了喔。」

「月子……」

「哦—是這樣啊。啊，就這樣吧。那我也去打情罵俏好了—反正月子不在意嘛—」

「不要這樣……」

「那個……我們只是在聊電視節目，呃，在聊美國達人秀……」

「是喔，那好，嗯，我懂了。月子妳啊，做這種讓我傷心的事情，妳很開心嗎？」

「我說，啊，我知道了。那如果我跟班上男生打情罵俏，月子也無所謂嗎？」

「那個、我、我怕……」

月子注意到自己雙臂動不了，露出了害怕的眼神。

「我很難過。」

「不是那樣……」

（氣死我了……）

「對不起……」

「……會好好道歉嗎？」

「對、對不起……」

「有在反省嗎？」

「要不要拍個照片呢。」

「……」

——月子縮了縮肩膀，低下頭。

「咦、小、小凜。」

「小凜……」

「啊、好痛……學姐……」

「我超難過的！！」

「……」

我深呼吸，試圖冷靜下來。

「……」

「原諒妳的話，妳又會再犯，所以不行。」

我把月子緊緊抱住。

「都是月子的錯。誰叫妳要出軌。」

「……我們……沒有……打情罵俏……」

「……嗯。……我知道了。」

「好可怕……」

「明明就有。」

「……」

「不行。不原諒妳。」

「嗯。要說到做到。」

「再過一會兒哥哥就要回來了，要是把月子這樣放着不管，說不定會被發現呢。」

我解開她的緞帶，一顆顆解開鈕釦。

我封住她的脣。因爲月子是我的。

「……我會注意的。」

「我沒有那個意思……真的，只是在聊電視節目而已，真的沒有出軌……」

「咦、才、纔沒有……」

「……哈……啊……」

「……對不起。」

「嗯……」

「……我很難過耶。」

「真的對不起！」

「……妳明白就好。」

既然月子明白了，那我就原諒她。畢竟我心胸寬大。我溫柔地撫着摸月子，像往常一樣寵愛着她。

「來個和好的吻吧。親一個。嗯。」

「嗯唔」

「來，月子，伸舌頭。」

「……啊……」

「嗯……嗯呣……」

「嗯……嗯嗚……」

月子在我的牀上。月子被我困在懷裏。舌頭交纏着。身體在顫抖。我的手再次觸碰上剛穿好的內褲。在她耳邊低語。

「月，來和好的做愛吧……」

「……好……」

「呵呵……月子……」

再次褪下她的內褲。

「我最喜歡妳了，月子。」

和月子身體結合之後，我感覺對月子的束縛變得更加強烈了。

但還是感到不安。

只有在肌膚相親的時候才能安心。因爲我能觸碰到月子。但其他的時候呢？

我和月子都還是孩子，不是大人，不夠成熟，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什麼纔是正確答案。

「我愛妳，月子。」

我已經回不去沒有月子的日子了。

「啾。」

「呵呵，好開心。」

「對不起，妳還很困吧？」

「……我也喜歡妳。」

「差不多該起來了。」

「再稍微休息一下，等等再換衣服吧。」

對我來說，正確答案就是這個。

月子——只屬於我的月子——

「要一直在一起哦。」

「月。」

……正在睡覺的月子睜開了眼睛。

我緊緊地抱住她。

「……哥哥，回來了嗎……？」

畢業後，首先要到東京去，靠直播賺錢，買間房子，再把畢業的月子叫過來。這樣就能安心了。只要月子來到我家，一起生活，成爲家人，這份煩躁感肯定就會消失。

「月，我喜歡妳。」

「……我也愛妳，小凜。」

「（他搬出去了，不會回來的）還沒有。」

我溫柔地撫摸着月子。

「……嗯……」

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動搖，但我裝作沒有注意到。

「……這樣啊。那……」

我在她可愛的臉頰上落下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