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
《關於所屬於我們公司歌手組合的隊長是我前女友這件事》 · 石狩なべ · 3374 字
疲憊不堪的由香裏小姐住進了我的房間,而筋疲力盡的我則去了西川學姐的房間。然而,還不能入睡。
(今晚會是個漫長的夜晚……)
不知是出於什麼考量,西川學姐從背後環抱住我,以這樣的姿勢開始說話。
「那個啊,月子。」
「嗯。」
「剛纔在由香裏家,我說有話想跟妳談。」
「不能明天再說嗎?」
「不行,已經跨日了。現在就是明天。」
「呃、我是說,不能明天晚上再說嗎?」
「不行,現在就談吧。因爲很重要。」
(……煩死了……真是的……)
「我說,那個啊。」
「嗯。」
「高中那時候的告白。」
「是認真的對吧?」
「嗯。」
「嗯。現在我知道了。」
「……月,當時爲什麼會答應?」
「……嗯—大概是,害怕學姐會離開我吧。」
「……是嗎?」
「因爲,西川學姐怎麼可能只滿足於我一個人嘛。」
「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等……」
「月子妳根本不明白。我對月子的感情,在妳看來就只是裝飾品嗎?」
「但是,還有朋友的事啊。關於同性戀很噁心的那些話。」
「不要。」
「因爲我的感情完全沒有傳達給妳。」
(……總有種不妙的預感……)
「喂。」
「怎麼了?」
「……咦,是這樣嗎?」
「看吧,早知道就好了。」
「恕我直言,這種假設性的話題就別談了吧?如果真是那樣,我就不會加入營運部,也不會做影片編輯了。而且,說不定、我們早就厭倦彼此分手了吧?」
「不是,等等,妳從剛剛開始到底在說什麼啊?」
鈕釦全部被解開了。襯裙一覽無遺。
「因爲啊,如果月妳還依賴着我的話,肯定會正常回我訊息纔對吧?就算手機泡水也會。」
「月子。」
「可是」
「就是,我說、我已經不再依賴學姐了,所以,學姐想怎樣都行。就算有炮友也好,有出軌對象也罷,我都不會在意。」
西川學姐整個人跨坐到我身上。
「幹嘛這麼否定啊。以前明明更肯定我的說。」
「小凜……」
「應該畢業前就會來了吧。那時候學生會長也換人了。」
西川學姐輕揉我的腹部。
「那樣的話,我不就能更早把月叫來這邊了。」
「今晚我不會讓妳睡的。」
「學姐嘴上這麼說,但愛和肉體關係是兩回事吧?」
「差不多該意識到我有多愛妳了吧?」
「妳這傢伙啊。」
「咦,這些都是因爲依賴嗎?」
「現在……已經長大了。」
「畢竟,不能永遠依賴着西川學姐妳嘛。作爲影片剪輯師,作爲社會人士,必須學會一個人獨立生活纔行。」
「就是因爲妳這樣纔要否定。什麼炮友啊。別開玩笑了。」
「……是啊。這部分的確還沒聊過呢。」
當時的心情,確實是這樣。
西川學姐的手開始大膽地在我的肌膚上游走。
「爲什麼啊。很煩人吧。」
「不行。還不能睡。」
西川學姐的手探入我的襯裙。
稍稍加重了擁抱的力道。
「我啊」
「在侵犯月子之前我都不睡。」
「……哈啊?誰說的?」
「關於依賴的事。」
「咦?好女色的實況主?」
「我不會原諒妳的。月子。擅自斷絕聯繫,擅自想忘記我。」
「沒有,沒聽說,只是直覺。」
「妳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真傳達到的話,就不會說什麼炮友、『別在意』這種話也不會出現。『不聯絡』這種事更不會發生。『算了、隨便啦』……這種話……根本不會說出口啊!」
「嗯。」
「嗯。被邀請加入學生會的時候也跟着去了,料理部也是馬上就加入了,卡拉OK也是隨叫隨到,如果錢夠的話,連演唱會都會跟着去。」
「真想早點知道這些。」
「……嗯。肯定會第一時間回覆吧。」
「嗯,非常嚴重哦。簡直像西川學姐的跟屁蟲一樣,一直黏在妳後面不是嗎?」
「嗯。」
「誒,等等?妳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很痛苦。」
「……沒錯。是依賴呢……」
0;*9;ω9;*1;
西川學姐把我壓倒在牀上。
「由香裏小姐也在,今晚就先睡吧?」
「……知道哪些?」
「……月,妳依賴着我嗎?」
「而且,稍微跟學姐拉開距離後,反而能冷靜思考了。」
「……現在呢?」
「以爲再也見不到月……六年來,好寂寞。因爲壓力開始抽菸。都是因爲月不在,所以……」
西川學姐解開我睡衣的鈕釦。
「如果當時我們保持聯絡,我說『那種事離開學校就沒關係了,來我這邊吧』,月會來嗎?」
「爲什麼這麼生氣啊?」
冰冷的視線俯視着我。
「……」
「傳達到了啊!所以……」
「月,別相信自己的直覺。妳不是那塊料。」
「纔沒有當成什麼裝飾品……」
「是依賴吧。那個,嗯。現在想想,那並不是什麼健康的關係。」
「……但是西川學姐,妳有炮友吧?」
「與其說是依賴,不如說是學姐不在身邊的話,我就會感到不安吧。」
~準備中~
『早安————』
蜂!
『大家好—射穿大家心扉的女王蜂歌手,白龍月子————還有』
『可不是因爲名字裏有紫就帶有毒的!前社畜系暴力淑女,紫由香裏—!』
>小由香!
>沒事太好了!
>在X看到小由香的名字嚇死了
『對啊。昨天又發生了慣例的襲擊事件。』
『真的……拜託……請……別再這樣了……』
『這件事也和運營那邊說了,現在應該在開會吧。還有,已經報警了,也私下處理不少事。』
>小由香……沒事就好……
>昨天有看直播,畫面太沖擊了
『對啊。好像還上了網路新聞。』
『那個,我覺得9成,不,9.8成的觀衆都是真心支持我們的。但剩下的0.2成,真的請適可而止。打探私生活、搞這種襲擊遊戲,一點都不有趣,已經是犯罪了。』
>真心希望別再發生了
>因爲少數人的行爲而被說治安不好,真的很討厭
>會努力不成爲那種噁心粉絲的
>就是精神虐待
>戀愛粉們,快去避難——!
>偶像小嗶哩!
『咿,好可怕!唔—不過、那個小嗶哩!她啊,給人的感覺就是「原來還有這一面啊……」。』
『我毫不留情地讓她哭了個夠哦。嗯哼哼!』
『昨天的對話裏哪裏有讓人生氣的要素?全都是事實啊。』
『……喂,白龍妳啊。』
『對吧?』
『嗯……這個嘛……畢竟交往很久了……』
>白龍平常是怎樣的人?
>噗啊!?
『我勸妳再和小嗶哩談談。沒事的,今晚我也會在。』
『纔沒有。我都有好好思考過。』
『不對,纔沒有美化。』
『不是,因爲妳散發那種氣場啊。妳在大家面前也說過想支配女朋友吧。整個就是那種感覺。與其說是支配,不如說是洗腦。』
『我很溫柔啊。雖然有,但妳知道那傢伙昨天說了什麼嗎?她居然說『白龍妳有炮友吧?怎麼可能滿足於我這種人。不過我完全不在意,所以妳想幹嘛就幹嘛吧』。這樣說耶?所以我就想幹嘛就幹嘛了。誒,我哪裏不對?受傷的可是我啊。』
>炸彈投下—————!
『不過,感覺很厲害啊。小嗶哩她啊,怎麼說呢,與其說是女友,更像是白龍的老婆!給我這種感覺。』
『雖然對工蜂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妳啊,實在有點太大男人主義了。』
『啥————!? 』
>真●說教時間
『……纔沒有,我纔不會因爲不講理而生氣……』
『幹嘛。』
『咦,妳沒有炮友嗎?』
『那個,該怎麼說,嗯,我也不知道啊?雖然不知道,但小嗶哩,有點太可憐了。』
>大家的小嗶哩!
>不就是情緒勒索嗎
『咦,等等……哈哈哈!那個啊!白龍她啊,我跟小嗶哩聊了以前的事哦!像是交往的契機,還有直播提過的內容,結果從小嗶哩那邊重新聽一遍,發現好多地方都美化過頭了!』
『不是,與其說是精神虐待,怎麼說,更像那種,各位正在辛勤工作的工蜂們想像一下。平常那個總是對下屬呼來喝去的上司,偶爾會展現出超級溫柔的一面。比如說請喫午餐啦、聆聽傾訴煩惱、安慰啊,但生氣的時候又會超級不講理!然後又會變得溫柔起來。』
『唉,真的……白龍能來真是太好了。之後白龍還讓我在她家住了下來。』
『……』
『啊,那就好。畢竟晚上激烈的做愛了。』
『介紹了小嗶哩哦。』
>白龍……
>小月,對小嗶哩溫柔點
『貼照片啦、做飯啊,這些都好,但偶爾也要溫柔一點。』
『那傢伙只對我嗶哩嗶哩!的哦。』
>小嗶哩怎麼樣!
『咦,我能說到什麼程度?』
>是小由香認識的人嗎?
>咖啡噴出來了w
『喂!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啊!? 沒有啊!!我可是很專情的!!!!』
『她超級照顧我,我睡得很好,超舒適的。』
『纔不是洗腦。是愛。』
『因爲稍微吵了架,有點煩躁。』
『在不暴露身份的範圍內。』
『……』
『一般來說!會因爲煩躁就做愛嗎!? 』
>精神虐待?
『啊,見到了呢—』
『做了!? 真的假的啊!? 妳們在我在的時候幹了些什麼啊!? 』
『啊,認識。超級熟的。真的是平時很照顧我們的工作人員,我知道的時候還想着「哦,原來是她啊」,不過聊過之後,就覺得果然是白龍的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