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能收下聖誕禮物的我嗎?纔不要呢!
《人氣妹妹與受難的我》 · 夏綠 · 2.7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suika100
文化祭平安無事地完結後,迎來了第二學期的期末考試。雖然不知道大家是以怎麼樣的情況度日。不過我依舊因爲那個距離感爲零的妹妹而煩惱。
「小哥哥救救我,我長肉了大事不妙了~!!」
在自己的房間裏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的我,兩個柔軟的肉饅頭從我的背後把我的頭軟綿綿地夾着。
當然,這不是電車的椅子上那個讓人睡意濃濃的枕頭,而是妹妹的胸部。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又發育了。嗯,的確長肉了大事不妙。
「喂,我在想什麼!」
我不禁大聲叫喊着。而妹妹則用雙手從我的腦後緊緊地環抱着我,胸部跟我的頭越來越緊密地靠在一起。我的後腦傳來了軟綿綿的觸感。
「不是長肉的問題?那是,是讀書的問題?」
「是你這個天然呆的腦袋所引發的問題啊!」
當然,還有就是那個不分場合毫不客氣地成長的下流的乳房的問題,不過我不能說出口。
「既不是長肉也不是讀書的問題,別阻礙我學習!趕快給我放手!」
我極力地掙扎着。因爲妹妹那胸部而產生動搖的關係,我忘記了自我介紹,我叫日嚮明日太,市立第三高中二年級C組。雖然我出生於十二月很快就到我的生日,可是生日臨近期末考試,我現在纔沒有時間去理會生日。不管是臉型身高體重還是成績都處於平均值的我,只有對佛像思念我有自信不輸給其他人。在我的房間裏並排放置着各式各樣的佛像手辦,這就是這麼一個故事。
「誒!小哥哥真冷淡。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學習上指導一下也無所謂吧。如果可愛的妹妹考了個不合格而留級,你覺得無所謂嗎?」
這個從我的背後把臉蛋貼近到我的耳邊蹭着,防礙我覺悟修行的惡魔……或者說完全不可愛的妹妹名叫今日子。跟我就讀同一所高中的一年級A組。
很多人說妹妹是個美少女。不僅是學校第一的美少女,文化祭的時候,就連其他學校的學生爲了一睹妹妹的風姿而趕來。而且不管男人還是女生都同樣擁有絕大的人氣。雖然我不怎麼認同,可是,可愛的外表,對任何人都那麼溫柔的性格,更是名門水球部的王牌,這已經算得上地方偶像的級數。
「你纔不可能不及格對吧。跟學年前茅的你相比,根本沒有必要前來向我這個不管性格還是成績都不起眼的人求指導對吧。反而是我比較大事不妙不是嗎,我已經沒有時候去慶祝生日了」
「因爲我想詢問小哥哥去年出了哪些問題,從而賭一把~」
妹妹從後面一邊緊緊地抱着我,一邊搖擺身體撒嬌。
我最喜歡佛像的簡樸嫺靜。就連學習用的書桌都是出產於銀閣寺的書院。而且我的屁股坐着的是布團而不是椅子。正因爲如此,妹妹的身體就會更加傾向緊貼着我的後背。就在這時,在我的腦後的左右兩邊胸部就會不停地發出啪啪的聲音。
「你看,成績充裕的人所說的就是不一樣~」
再加上那些女生認爲「日向今日子是正常向,如果被她知道我們對她的愛意可能會被討厭」於是不安起來、以致自己的好意根本沒有傳達出去。跟這個同樣理由,妹妹纔沒有被人告知「其實聖誕老人是不存在的」,應該是這樣吧。
我微妙地緊張起來看着妹妹,妹妹突然抬起頭來,收拾好散在書桌上的信紙。
而且,妹妹成爲中學生後,雙親就再沒有必要扮演聖誕老人了。但是,想不到的是都已經是高中生,居然還相信有聖誕老人。
如果我說我有少許不舒服,以妹妹的性格一定慌亂起來對吧,明明是這樣,可是我應該怎樣回答好呢?我不是想妹妹走開嗎?明明妹妹也說要離開小哥哥、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看着這樣欣悅的妹妹,不就像我纔是不捨得離開妹妹嗎?
說話,雖然這個毫無人性的妹妹害我後腦疼痛不已、不過透過運動而鍛煉出來的優質肌肉真是柔軟,連肌膚都是滑嫩滑嫩的、而且跟我的前半身緊緊地貼合着。慶幸我穿着長袖、避免了肌膚間的直接接觸、即使如此,妹妹的面就在我眼前、閃閃發亮的頭髮發尖掃着我的鼻子,使我癢癢的、還有那香波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牌子材料,感覺非常好聞。這難道又是另一種兇器。
話說,這個任意妄爲的妹妹的服裝依舊是薄薄的一件背心。當我確認後,現在是第二學期的期末考試前的十二月,然後我的房間沒有空調0;而妹妹的房間卻有,偏心也有個普1;。
「不好不好,向聖誕老人許願要保守祕密纔行~」
「重合了也無所謂,這樣我就可以跟小哥哥配成一對☆」
說着,妹妹突然抱着我的頭。
妹妹笑嘻嘻地說着,然後在信封面寫着「北極聖誕老人收」,居然連一絲迷惘都沒有就直接寫上去。
「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直到小哥哥的生日爲止,我們已經算同年了哦?」
然後我一想到還有十五個月就要離開這個家和妹妹,跟小時候午睡不忍心推開妹妹那樣,現在怎麼樣也不忍心把妹妹從我的身上推開。
妹妹可能就這樣躺在我的肚子上睡着。真可愛,我不禁這樣想。雖然我不想承認,完全沒有承認的意思、而且這個妹妹任意妄爲,多管閒事,很多說話,變化無常,明明是這樣、我居然認爲這個妹妹很可愛。
「聖誕老人只會給早睡的孩子送禮物,所以至今還沒有小孩子目睹聖誕老人送禮物的過程。但是,只要我自身成爲了聖誕老人要配送的禮物,我就可以合法地看見聖誕老人對吧!這個計劃是不是很厲害呢?」
「小哥哥的裝傻很牽強,不用這麼強迫自己吧」
妹妹稍微有些情緒低落。可是,很快回復了明亮的表情,用雙手啪了一下。
「三田同學是什麼人,是班級上的朋友嗎」(譯:聖誕老人的發音跟三田的發音相同,我說,小哥哥要不要聽到其他人的名字就緊張起來)
「你的比喻我完全不能理解」
妹妹一邊拿着自動筆巧手地轉着、一邊手託着腮思考着開心的事情。話說妹妹的中學是基督教教系的中學、那裏應該會舉辦聖誕節派對吧。在聖誕節前夜、穿着聖誕老人的裝束、唱着聖誕歌。然後就是從聖誕老人手上接過聖誕禮物,這其實是學校每年送給學生的萬年筆。
「沒,沒有,我並不是想……」
「今日子,這附近有筆記本嗎」
妹妹在我的耳邊就像說悄悄話般輕聲細語說着。爲什麼要輕聲地說?呼吸碰到了耳朵感覺癢癢的。
0;也就是說……我不得不接過扮演聖誕老人這個工作?1;(譯:根本沒有人強迫你,你想送妹妹禮物不用繞這麼大一個圈吧)
「如果沒有特別想要的,聖誕禮物……那麼收下我可以嗎?」(譯:腦補緞帶捆綁着的全裸妹)
「水球的泳池比這更冷,所以沒有問題哦。大概是因爲習慣了水球,當身體一冷就會自動產生熱量」
「因爲,躺在小哥哥身上很舒服。嘛,考試複習跟我的生日是兩碼事,我明白了。作爲補償,以此作爲生日禮物吧」
「意思說小哥哥你要溫暖我嗎?」
我拼命地向妹妹打聽情報,可是、
我不由自主地喊出喫驚的聲音。妹妹從我的書架上自把自爲地取出信紙,然後在我的身邊正坐着。可是,當妹妹正坐的時候,從上往下看,白滑的大腿相當有壓迫感,這會對我的覺悟造成防礙,但是,現在的問題不是這裏。
「原來小哥哥明年會比較辛苦。那麼,我就不好防礙小哥哥了」
可惡,難得我好心傳遞知識居然這個態度,這個妹妹真是太任意妄爲。
「你的腦袋怎樣翻譯的」
妹妹以爬行的姿態再度向我發動攻擊。向着屁股着地的我的胸口突進、我急忙地轉身,可是屁股一滑倒下,後腦咚的一聲撞在衣櫥的一個角上。很痛。剛纔的一擊,我感覺到我的後腦骨產生了一些龜裂。原本是天井的地方,黃金色的雲在此擴散、我貌似看到了釋迦牟尼在向我招手。
「對對,二十四小時環繞地球一圈,相信馴鹿已經很累了,所以不要防礙它了。等待聖誕老人送禮物的並不只有你」
「啊!給我離開!」
「小哥哥,爲什麼突然生氣起來?是因爲考試壓力山大?」
不能,不能這樣下去。再說,這樣我根本不能溫習。
十有八九都會死亡好不。
這樣下去只會讓我不能入睡,還是趕走妹妹吧,可是,那樣不能入睡的妹妹在我肚子睡得如此舒適,最終我還是忍耐着痛苦繼續入睡。
『子寶溫泉真是厲害呢,只有一進去就會有孩子。原來除了鸛送子和捲心菜送子外,還有這種方法送子』
爲了不讓這個單純腦袋的妹妹因爲不和諧的說話而破壞了聖誕老人的夢想,我拼命地思考着對妹妹的說話。
「那麼。我就靜靜地給聖誕老人寫封信」
0;這麼一說,雖然這妹的成績很好,可卻是個極度天然呆,雖然有些孩子氣,可是居然到這種程度真是讓人難以致信……1;
「我可能會變成那樣」
「話說,小哥哥你又怎麼樣?已經決定了向聖誕老人許什麼願了嗎?」
「嗯嘛……國語和社會基本上可以輕鬆應付,可是還有數學考試。而且奈良的考古學比較喫香,報考的人比較多、所以競爭會比較激烈,如果不提高成績,可能會比較勉強。到了三年級,如果不上預備校,可能根本不用去考試」
「感覺小哥哥,真心大事不妙」
「總,總而言之不要躺在我身上睡!我要繼續複習,我可沒有你的成績那麼充裕!」
「啊?」
「啊,原來如此。馴鹿是草食性動物對吧,應該會害怕對吧。小學去遠足的時候,我因爲打噴嚏而驚嚇了駱駝,然後被吐了一臉胃液」
正當我的後腦被告衣櫥的一角刺着,眼睛失去焦點的時候,妹妹已經壓在我的肚皮上。
「雖然我是說不能理解,可是並沒有要求講解」
話說回來,妹妹的容姿和水球部的活躍都是男人們着迷的因素,並且憑着人品好,有朝氣的性格,因此在女生當中也有相當高的人氣。由於中學的時候就讀的是女子學校、女生還成立了「喜愛日向今日子白百合乙女會」這樣的妹妹親衛隊。
「你還要壓在我身上到什麼時候!快走開!」
「平等院鳳凰堂就是刻在十圓硬幣表面的建築物。順便一說不是刻着「10」的那一面,而是背面。你仔細看一看,十圓硬幣的建築物上的正中央屋頂兩端,不是有隻細小的鳥嗎。那個就是鳳凰……」
我一邊大叫,一邊就像爬行那樣往側邊的方向逃離。
「入學考試是這麼艱難的嗎?」
「纔不歪理。直到小哥哥的生日爲止,小哥哥再也不是哥哥,我也不再是妹妹。然後,關於聖誕禮物,那個……收下我可以嗎?」
我喜歡給人帶來平靜的佛像,佛教的精神也很喜歡,因此我以覺悟爲目標。然而,不管是在菩提樹下,釋迦牟尼面對的惡魔,還是我的妹妹,都是防礙別人覺悟的存在。不對,正因爲是妹妹,所以我絕對不可能對這個妹妹產生煩惱,嗯嗯。
而且我也是一樣。拜託雙親保守這個祕密的人,話說正是我。因爲當我就讀小說的時候,很快就被六年級生告知沒有聖誕老人的,當時我一聽就相當受打擊,所以我纔不想讓妹妹知道。
「那,那個,今日子,能不能只告訴我你跟聖誕老人許了什麼願~?你想一想,如果我的願望跟你重合了就不好了對吧」
真是的,這個妹妹實在太不可愛了!
「要去買東西嗎?」
「你這種毫無自覺的樂觀主義,足以建造起平等院鳳凰堂!」
雖然可以說得過去,可是在十二月只穿着一件背心,妹妹你實在太健康了。雖然說我並不關心妹妹會不會患上感冒,可是正如孔子「禮記」所寫的,男女七歲不能同席。雖然我身爲哥哥,可同時也是一名正值年少氣盛的男人、妹妹保持着向前傾的姿勢轉向着我、所穿的衣服跟胸部形成一條隧道,可以讓視線直通腹部。不對不對,那雙不斷膨脹的胸部只不過是爲了在水球比賽的時候提升浮力、因爲水球泳池水深不觸底、所以增加增加浮力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你難道不覺得冷嗎?」
「但是,爲了不讓聖誕老人看穿這個計劃,所以這是兩個人的祕密哦,小哥哥。記得給聖誕老人寫信哦」
妹妹的聲音尤如小惡魔那樣輕聲說着。……嗯?信?
不對,雖然我知道你在說日本語,可是妹妹說的內容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理解範圍。
我頓時愕然起來,連呼吸都忘記了。這麼說,前段時候看見電視上介紹溫泉的節目、
我把妹妹從我的身上推開後站了起來。妹妹在地面上轉了轉圈。
「正是如此,小哥哥不如休息一下吧~」
妹妹把嘴脣往我的耳朵靠近,輕聲細語地說着。吐出來的氣息不斷地吹入我的耳朵裏。不能這樣,惡魔退散!
「不,不對,那個……聖誕老人應該不會收動物吧?你想一想,嚇着了馴鹿就不好了對吧」
「那個預備校,水球部的前輩都有去,那裏要每天都學習到晚上九點種對吧。到了寒假更是以合宿狀態作最後衝刺」
「這,這是什麼意思」
我稍微有些呼吸不暢順,極力地吐出聲音詢問。
「你現在才注意到嗎,我的屁股就像螢火蟲那樣後庭着火了」
「不,不對不對不對,這太歪理了!」
不管我怎麼叫喊,妹妹完全充耳不聞,應該說,把我當成泳池裏的充氣筏,全身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承受着全身重量的胸部跟我的胸部緊緊地粘貼着,看起來就像輸給了自身重量的年糕那樣。
明明都已經過了十年以上,妹妹依舊是那個樣子。明年,我就要接受大學考試,考入奈良大學,到時必須離開這個家、雖然妹妹也在說「放手小哥哥」,可是、「都說了這是在補充小哥哥能量」說着讓人難以理解的說話,最終比以往更粘人。
然後,當然妹妹根本不知道女生對她的愛意、可是我卻因爲「日向今日子對戀愛沒有興趣是因爲她是個兄控的關係,只要把日嚮明日太給籠絡了,今日子就會變成單身,也就是說自己還有機會」,於是那些女生往一條錯誤的道路進發,而我也因此牽涉當中,還糟到了慘無人道的迫害。
「首先小哥哥向聖誕老人寫封信、裏面寫着『我想要的聖誕禮物就是今日子』」
妹妹馬上用笑容回應我。
嗯,很厲害。能夠想出這麼細密的計劃就只有優秀的腦袋,再加上相信聖誕老人存在的妹妹,可以說另一方面很厲害。
保守祕密的話,你叫我怎樣做聖誕老人。
「啊哈哈,真是太誇張了,人類纔不可能因爲後腦重重撞在尖角上而死亡~」
「……哈啊?」
這妹到底在說什麼?劇烈的焦急感向我襲來。不是說要離開小哥哥嗎?不會是「放手小哥哥」→「既不是哥哥也不是妹妹」→「自由戀愛變成可能」不會是這個意思吧?不可能會這樣、就算是誘惑釋迦牟尼的惡魔也會說「不會吧,這難道不會觸及人類的底線嗎」而不會做出這種不謹慎不道德的事情吧……。不能,不能這樣,如果衝破底線一定會掉落無底的地獄!(譯:那桐乃兄妹給我下地獄好了)
「哈啊?」
「我聽到小哥哥的心跳聲。感覺感覺心跳的頻率很快,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螢火蟲的屁股纔沒有着火呢,那是一種叫熒光素的化學物質在發光」
我記得貌似是說過這種話。先不說鸛送子,你都這個歲數居然還相信有聖誕老人,讓人喫驚都要有個普。
「不是,並沒有,我的身體可好呢……」
「聖誕老人除了那個派送禮物的大胖子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這麼一說,妹妹從小時開始就是這樣子。小時候,不知爲何總會被強制午睡、可是妹妹就像不舒服那樣不停地輾轉反側,一直都是我先入睡。然後,我一直夢着被巨大的石頭壓着極度痛苦那樣的惡夢、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妹妹扒在我的肚子上。
「然後就是呢……聖誕老人就會在二十四號那天配送、所以二十三號就要送到北極的配送中心堆積貨物。正因爲如此,聖誕老人必須在二十三號那天迎接我。明白了嗎?」
妹妹把耳朵貼在我的胸口上蹭着。就像小貓午睡那樣,舒服地露出安心的表情。明明釋迦牟尼能夠毅然拒絕惡魔的誘惑,難道是我的精神修行不足嗎。
「我要寫『犯人就是妹妹』這句證言」
「嗚喵~、小哥哥真溫暖,最喜歡」
因爲我的離開,妹妹的雙手抱空,撐在我剛剛坐着的布團上,表情變得有些不爽。
「到底跟聖誕老人要什麼禮物好呢~。水果手機可以玩遊戲和聽音樂比較想要,可是、我家根本不給我買、要不拜託聖誕老人吧~。但是,我又想要巨大的布偶……」
「請,請等等。我先確認一下,我是你的哥哥,然後你是我的妹妹對吧?」
「連這種事都不明白嗎?小哥哥真是的,真的太乖巧了……。那就沒有辦法,這是兩個人的祕密哦……?」
「嗯,我只顧着自己爲了跟聖誕老人見面,都把世界上的小孩子給無視了。這個計劃取消取消,壞孩子可不會得到聖誕老人的禮物的!」
妹妹握着拳頭點頭同意。總而言之我安心了。
「就是這樣。話說回來,你打算向聖誕老人要什麼禮物呢?」
我再一次詢問妹妹
「誒,跟小哥哥說了我會很害羞的。還是在自己的房間裏寫吧~」
妹妹啪噠啪噠地離開了我的房間。誒,你不說我很困擾?
「……怎麼辦」
妹妹離開我的房間後,我緊緊地抱着自己的頭。
聖誕老人根本不存在。可又不能這樣說。既然是這樣,只好由我來代替聖誕老人送禮物。但是我並不是聖誕老人,根本不知道妹妹想要什麼禮物。可是我又不想引導妹妹「聖誕老人不存在」送出禮物。
『這麼一說,明明今天是妹妹的生日,晚飯過後的甜點是奶油蛋糕,可是我卻羞於對妹妹說生日快樂。所以妹妹纔會不甘寂寞地走到我的房間裏。可是我滿腦子都是考試的事情、所以我根本沒有留意日期的變化,現在也不好意思去慶祝、明年考試可能會更加多的事情遺忘、到時去大學就不得不離開,現在儘可能體貼一下妹妹……』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胸口悶悶的。對於妹妹的事情比較在意。
爲了解決這份悶騷的心中,果然要靠聖誕節。
『總而言之,現在考試中根本不能分心。實際上,分數的確不夠看。當考試完後,再從妹妹的朋友那裏打聽……』
像這樣的悶騷,也是阻礙覺悟的絆腳石。對於未成熟的自己,我深深地嘆息。
爲了撫平那悶騷的心情,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投放在考試複習上。因此期末考試平安無事地完結,成績也有所提高。
期末考試後,就只差明天的結業式、也就是十二月二十一號的午後。那麼到底要向誰打聽妹妹到底想要什麼聖誕禮物呢……我一邊想着一邊在學校的走廊走着、
「啊,奧尼樣,你好的說~!」
我聽到了啪噠啪噠啪噠輕快的腳步聲。轉身一看,原來是一年級的保健委員,草野小麥。古風的眉毛以及嬌小的身體、文靜的面孔卻討厭男人的小麥是妹妹的朋友之一0;嚴密地說,是對妹妹虎視眈眈的人1;。雖然討厭男人,但是很會裝樣子,向作爲朋友的哥哥的我打招呼,姑且算是比較平常……。
「嗚啊?」
纔不平常,突然從我的背後抱着我的左手臂,我差不多要往後墜。我拼命地取得平衡後,小麥緊緊地抱着我的左手臂。
「凜世你又怎麼樣?以前也說過跟我一起去奈良也無所謂,難道你不想跟妹妹一起上同一所大學嗎?」
「是爲了啓悟,以此接近佛之心或者佛師的心情對吧?」
「所謂的出道並不是歌手或者偶像出道那種。大學出道的意思是,以前老土的高中生進到大學後,並不是以學習爲主,而是要過至今爲止自己還沒有體驗過的新生活,就像鮮花綻放那樣……就是這樣,也就是突然變得潮流起來的意思」(譯:就算突然變得潮流起來,估計小哥哥也沒有人看得上眼)
話題真是突飛猛進呢,我不禁發出了喫驚的聲音。
「纔不是呢,對我來說這是「契機」來的……」
我的胸口再一次悶騷起來,剛纔跟小麥打聽妹妹的禮物就好了,可是現在就只有悔意。
我都聽到了。不對不對不對,雖然我想解開這個誤會,可是小麥緊緊地抱着我的手臂,不停地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說。
雖然凜世並不像在開玩笑,可是例如說,彌勒菩薩那樣的純樸佛像突然變成千手觀音那樣的多姿多彩的佛像,佛像依然是佛像。就算去了大學,我估計我那頑固無口的性格也不會有任何變化。就算要綻放也就只有紙圓精舍的沙羅雙樹的花吧。
「不對不對,像我這種老土面部無特徵的人才配不上帥氣二字,而且那只是單純存在感的問題」
明明教室只有一個煤氣竈,氣溫還是比較冷,可是凜世的面卻比蘋果還要紅。
「也就是說十五個月後,兄貴桑確實會去奈良對吧」
「因爲面部的配件比較小?」
「真是不敢相信!爲什麼不告訴我?」
聽到我的詢問後,凜世知道自己把不該說出口的說出來了,慌忙地掩着口。
就算聽到我嘆息,比睿還是穩重地笑着。
聽後,凜世露出了迷惘的表情。
「因爲,你們兩個是水球部的黃金搭檔,不是應該一同精進水球技術嗎」
「那麼果然跟妹妹上同一所大學繼續參與水球比較好……」
「原來如此,找我來試探對方是吧」
「哈啊?」
「感謝你讚我,可是結果,你的話題的主旨是什麼?」
「嗚啊啊啊啊啊?才,纔不是的說,像這種事情……失,失禮了的說!」
「結果凜世到底想表達些什麼,還特意來到我這裏?是爲了告訴我避免成爲浪人而增強長文解讀能力嗎?」
「大,大學出道是什麼意思?我可不是進軍演藝界哦?」
「話,話題的主旨……」
我試着詢問像考拉那樣一直抱着我的手臂的小麥。小麥歪着頭腦。
在期末考試期間並沒有舉行生日會,都已經十七歲了,而且還處於期末考試期間,根本不可能去舉行生日會對吧。不過晚飯後的甜點是一塊蛋糕,貌似是妹妹在我期末考試期間走去買的。我插上了一根蠟燭。禮物就是雙親給的紅包一封。感覺很隨便,不過原本就沒有期待過。
「呼,奧尼樣真是得救了的說~。真是太感激了的說,小麥不擅長應付男人,一見面就告白真是讓人困擾的說」
「這已經比那些比較注意周圍視線裝作成現充的視奸充帥氣百萬倍」
「我也是認真哦,只是水球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全心投入地地方,只是爲了能夠跟第一位結交的朋友今日子一同上陣而喜歡的」
不知爲何,凜世突然很焦急地對我如此說。
「什麼啊,原來已經有男朋友……」
「既然不擅長應付男人,那麼粘着我沒有問題嗎?我也是一名男人哦?」
「這麼一說的確有這麼一回事……嗚,爲什麼只有奧尼樣可以輕鬆面對?」
「爲什麼身爲佛教徒的日本人要去慶祝基督教的聖誕節不是嗎!」
「停住,別給我施加重量!你,你到底怎麼了?」
就算我再遲鈍也能夠注意到,有一個男人所射出的熾熱視線直直地落在小麥身上。而且還是一名型男。那個人跟我對上視線後,感覺非常困擾似的轉移了視線背對着我。
「這,這個先放一旁……兄貴桑,你知道今日子的進路希望嗎?」
雖然我這麼想着,可是剛纔小麥胸部的觸感還殘留在手臂上,感覺軟綿綿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麥不是喜歡妹妹嗎,而我則喜歡佛像?
「兄貴桑,你的生日已經過了?」
「哦,凜世果然要去奈良嗎?」
高野平時就像高僧那樣穩重,從來沒有比我慌張過,就算遇到討厭的事情也只會露出困惑的表情用慈悲之心去原諒。就連啓悟的高野也會有惱火的一面,我稍微感到喫驚。
「的,的確聽到今日子的進路後一瞬間迷惘起來?我也喜歡水球,也想在大學繼續參與……不過,聽到今日子的進路後,我捫心自問,得出的結論是,我並沒有今日子對水球那般熱情」
「也希望如此」
「誒,等等,誰也沒有說要跟今日子上同一所大學哦?」
凜世握着拳頭極力地訴說。平時總會說「兄貴桑這個傻瓜!」把我看成傻瓜的凜世、今天到底吹什麼風把我吹上天了?
凜世,突然變得慌張起來。奇怪,怎麼我覺得凜世是因爲我「要去」奈良所以纔有興趣、怎麼會變成這樣的理解的,是我誤會了嗎?
「原本以爲只是不想離開家,原本都考慮得很清楚。以爲只會發呆,不是很會做計劃嗎」
「這個放還真是放得遠,轉變話題太突然了」
「我纔不可能大學出道吧。中學時代,在我周圍可沒有人喜歡佛像的,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哦?高中終於遇上了比睿和高野,結交到佛像朋友。不過,比睿考京都,高野就是歌山,各自都去了不同的大學、我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信心在大學我也是一個人渡過」
這麼一說,最近高野完全不像他的作風,總是煩躁焦急的。還以爲只是考試的成績不理想……。
小麥一邊尋找答案,一邊直直地盯着我的面。接着的一瞬間,小麥突然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本以爲是找到了答案,可是一瞬間小麥的臉變得通紅通紅的、
型男注視我們不久後就嘆了嘆息,放棄地轉身走去。
「我在此確認一下,兄貴桑是爲了學習佛像知識而去奈良對吧?」
在這之後我回到了教室,認真聽課,可是這悶騷的心情依舊沒有散去。
「纔不是試探對方的說,小麥最討厭男人,所以想找奧尼樣做避難所,想讓他自動放棄的說」
「真是不好意思的說,麻煩奧尼樣就這樣把小麥送到教室的說~」
「誒?我,我並不是因爲兄貴桑要去奈良大學我纔跟着去!只是我個人有興趣,這是重點你要明白!」
凜世突然大聲叫喊,鼓起臉蛋生氣地走出走廊。直至剛纔爲止,原本以爲凜世的銳氣已減,看來只是我的錯覺,還是那個高傲的凜世。
「送到教室,爲什麼……」
「嗯」
「你說得太正確了」
「兄貴桑能考入奈良大學的話,我們還是相差一年,而且兄貴桑對佛像的知識比較豐富,學習比較熱心,又優秀,應該不會成爲浪人對吧?」
說完,明明到教室還有一小段距離,卻中途甩開了我的手飛奔回去。不是說要讓我送你到教室嗎,這個人依舊那麼任性。
「剛纔休息的時候,那個人膝蓋受了傷來到了保健室,由於老師不在,所以只好由小麥來消毒和包紮傷口的說。然後突然對小麥說請跟我交往……」
「呵誒?奧尼樣是今日子旦的奧尼樣,可不能隨便歸類爲男人,是個特別的存在的說」
直至到小麥的教室爲止,我們一直這樣走着。當我們去到一個比較少人的地方後,小麥終於放鬆起來,開口說。
「比睿同學,你剛纔說了聖誕節不是嗎~?」
比睿跟我同屬於「佛像愛好會」。嬌小穩重、不知是不是比我早早啓悟的原因,你就算用那種不明不白的禪問答拋給我,我也根本不知道什麼意思。
「聖誕節?從佛教徒的比睿口中聽到,真是濃濃的違和感」
「然後我成爲三年級生後,就算要去奈良也是後年的事情」
「剛纔說着明天就是結業式的話題,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進路的話題……。今日子說過爲了精進自己的水球技術所以想進市內大學。因爲在關東水球強豪的大學比較多。而且很多水球部的前輩都去了。再說爲了維持體態,家族料理的營養比較充分,沒有必要搬出去這個選擇……」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全力地大叫『男人很討厭!』把我拒絕不是嗎」
「啊?我剛纔做了什麼事情嗎?」
「怎麼了高野。感覺你的背部在顫抖」
「不是,說得也是,是我誤會了。像凜世這樣的水球部王牌,理應跟妹妹一起去同一所大學一起在水球部活躍」
我歪着頭腦思考着。既然凜世去奈良,跟我去奈良是完全沒有關係的話,那麼我大學出道也跟凜世一點關係也沒有對吧?爲什麼要這麼生氣?而且還忘記了打聽妹妹的禮物。
這時,坐在我附近的菩薩那樣的面孔的嬌小男人比睿露出了真是敗給你了那樣的苦笑表情看着我。
一個人生活自理其實也不錯,可是妹妹的料理不怎麼好喫。每年的情人節,妹妹所製作的巧克力每次都是不規則形狀的,口感就像喫石頭那樣硬梆梆的,而且完全沒有改進的感覺。
「既然你要接受文科考試的話,那麼國語的長文解讀要更加努力溫習!」
現在是期末考試中,我無事地迎來了我的生日。我變成十七歲了,喜歡賀喜我。
下課的鈴聲一響,教室裏就回蕩着凜冽的聲音。原來發聲源是跟妹妹同樣是水球部的一年級生三劍凜世。剛纔的小麥也擺了,今天跟妹妹的朋友真是有緣呢。
「嗯」
「連這個都不明白,果然是日向同學的錯就是呢」
「老土是因爲配件細小簡潔的意思。你是今日子的哥哥,配置已經算得上完備……!」(譯:愛情果然是令人盲目)
就在這時,「佛像愛好會」當中身材比較高的高野,用菩薩般眯着的眼睛向我的方向盯着。順便一說,佛像愛好會的會員就只有我們三人。
「一個人,說得好聽就是一匹狼,不隨他人之流」
奇怪?爲什麼我會有種寂寞的感覺?我知道小麥討厭男人,拒絕我全速逃跑,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不是嗎。
「所以說,那個……」
凜世數次看了看我的面。在妹妹還是很小的時候,我準備跳入跳繩裏面的時機也是這個表情的。
「是這樣嗎?那個樂天氣的妹妹對水球是認真的,而認真的凜世卻不以爲然?感覺相反了不是嗎」
鼓起臉蛋的凜世是妹妹在中學時代的親友,同樣一年級已經成爲水球部的正選球員。嫩白的肌膚和秀麗的黑長髮、外表看起來有種大和撫子的感覺,就是缺一分靜態、表情凜冽,要說是可愛系,倒不如說是美人系。而且,貌似跟那可愛系的妹妹同處於三高第一美少女之位。
只是,可能愛好纔會使人往前進,每次製作的速食拉麪比較好喫。妹妹比較喜歡喫拉麪,只要發現了新菜單就一定會邀請我一起遠征品嚐。這應該是進步的原因吧。每到星期日的早上,妹妹總會連我的那一份速食拉麪都準備好。不過配料的蔥和豆芽和生雞蛋卻堆積如山。「這是妹妹爲小哥哥製作的手製料理」雖然跟萌系要素相差很遠,可是口味卻是不錯。如果妹妹一個人生活的話,一定是每天出外喫拉麪吧。運動員每天都喫拉麪的話體力恐怕跟不上,營養缺乏吧。
接着,凜世的眼睛尤如空洞般直直地看着我。
「沒必要去特意宣揚,就算把我的生日告別了他人也不會有什麼得失對吧」
「希望如此」
雖然我是沒有怎麼期待過,可是……。
「嘛,聖誕節是個好節日就是呢。大後天就是聖誕節前夜就是呢~」
凜世跟小麥一樣,對妹妹充滿愛慕之心,可是害怕於告白後失去現在的親友的地位而選擇了沉默。而且,明明喜歡妹妹,可是時不時做出令人意外的行爲。例如,在暑假的時候跟我私奔,文化祭外出買東西的時候,在夜道里突然牽着我的手0;而且是情侶式1;、這個凜世到底在想什麼。還有現在,凜世雙手按着我的桌子,死死地瞪着我,這到底是什麼行爲準則。
『然後,依舊是那麼討厭男人。用不着跑這麼快吧……』
「什麼「契機」?」
用拜託的眼神看着我的小麥,看來真心有困難。能讓小麥覺得困擾的到底是……然後,我看了看走廊的四圍,頓時知曉了。
「就算是在外住宿,也不會搞那種大學出道對吧?」
「剛,剛纔聽了我的說話後,你應該基本上都明白了對吧?」
「剛纔是日向同學不好就是呢」
「你怎麼了,簡直就像一副無人緣男人在聖誕節來臨之祭大叫大喊的。嘛,我也覺得佛教徒跟聖誕節不相關」
「不對不對,日本人本來崇拜的是神道而不是佛教就是呢。而神道只要崇拜八百萬神就可以了、而印度發祥的佛教就要過盂蘭盆節,掃墓和除夕之鐘、基督教就是聖誕節和復活節、德魯伊就是萬聖節,只要參加了就沒有所謂,這就是日本的宗教觀就是呢~」
真不愧是比睿,博學多才不是蓋的,不過反駁高野的言論貌似沒有進入高野的耳朵裏。
「這個歸這個,那個歸那個不是嗎!」
「什麼這個那個」
我不知道爲什麼高野會如此生氣。應該說,爲什麼對聖誕節抱有如此敵對心態?
這時,教室的門口一名一年級女生偷偷地注視着我們。貌似是一名嬌小文靜的女生……是跟比睿交往的流花喵不是嗎。沒錯,比睿是佛教男人,可同時也是交往中的情侶。
「啊,比睿同學,不好意思,那個……」
原本文靜的流花喵,不僅不擅長應付男人同時也是一名怕羞草,剛開始就連接近二年級生的教室都不敢,一直都是在走廊畏縮地一直等待比睿的出現。最近經常到達教室的入口。
「流花喵~♪怎麼了就是呢~?」
比睿那菩薩面越來越展現出菩薩的笑容光輝,輕飄飄地走到流花喵那裏。流花喵跟我的妹妹相比略爲土氣,雖然並不怎麼成爲學校中的話題,不過人長得一般的可愛。在教室的部分男人們,也產生了微妙的反應、
「爲什麼那個詢問『喜歡的類型是』就像給出『彌勒菩薩』的答案的比睿、會跟肉身女生這麼友好的?」
「不僅是肉身,而且還比彌勒菩薩還要可愛,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明明我們今年還是單身過夜、居然讓那個只對除夕鐘聲有興趣的比睿搶先跟女朋友過夜,可惡我們輸了,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難道說要我們信佛纔能有女朋友嗎?」
等等,說着這些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說話。順便一說,既然要信佛,可是一直想着女生的人,這是破了佛教的五戒當中一條不邪淫戒。被這樣的男人注視着,流花喵反而緊張起來。用這樣的目光看女生當然不可能給人一種安全感、正是治癒系的比睿覺悟了才被會流花喵喜歡上,某種意思來說這是當然的結果。
「那兩個人感情真好。這麼一說,流花喵最初把比睿稱呼成比睿前輩的。真是微妙的進步呢」
我用溫暖的心情看着二人,可是,這個時候,我注意到高野那眯細的眼睛射出銳利的殺意。
「高……高野?你怎麼了?」
「沒有……我是想流花同學來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麼不是嗎……」
「比睿同學,你沒有事吧?」
「高野同學,你在做什麼?」
「美奈子,你爲什麼會在這裏的?還以爲你已經去了九州……」
「嗚啊啊~美奈子同學!真是得救了就是呢~」
「討,討厭,比睿同學,我纔不可愛……」
「那,那個……比睿同學,雖然我很開心,可以的話儘可能不要放到觀賞盒中,我想你多多使用。這樣一來,就算聖誕節前夜再寒冷,我們也可以溫暖地在外面散步……」
「誒!今天是二十一號就是呢,三天就可以編織完了就是呢?」
「是的,九州的考試在昨天已經全部完畢,姑且回來了」
「太感謝了,美奈子前輩!」
「明天又要出發了,這一次要去北海道……」
「爲什麼高野會突然變成原理主義者的?你知道什麼嗎?」
「原來如此,有獸醫學部的大學基本上都是農業發達的地區,而且還分散在日本全國」
「也,也就是說……戴着手套,一起在外遊走……也就是說,這是在邀請我約會,我可以這樣理解就是呢?」
「纔沒有,比睿同學纔是,很帥氣……呀,我說出口了!」
「我要的不是校服裏的充電器、不是手機要充電而是我要充電。我知道佛教的規則是不允許高野這樣做的,我知道這會給高野帶來困擾,真是對不起,可是我需要能讓我繼續考試下去的動力……。20%、30%……」
我也跟上了比睿言論。高野被論破後,一瞬間露出可惡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想出反駁的論點。
高野拼命地反駁,可是,興奮的高野和冷靜的比睿,到底誰更有理已經顯而易見。
「沒錯沒錯,所以在日本就算慶祝聖誕節也無所謂?」
「編織,原來流花喵還會編織就是呢?」
高野轉過身,我也往聲音源的方向望去。一名高挑的眼鏡三年生站着……原來是美奈子。
「感覺你就像強行軍那樣,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到底要拜哪裏的揵陀羅才能得到這種家族系又害羞又可愛的女朋友!」
就是這樣,想去的學科附近不一定會有。而且纔剛剛從九州回來就要馬上出發去北海道,說明附近存在想學的學科比較少。單純聽美奈子說,已經覺得路途辛苦。
比睿有氣無力地說着。高野把比睿放下地面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美奈子。高野的表情回覆爲原來的菩薩般溫柔的表情。
我微秒擔心地詢問。可是美奈子面帶疲勞的笑容搖了搖頭。
「我喜歡的顏色是高僧的紫色就是呢。不過,我最喜歡就是流花喵了就是呢☆」(譯:果然是把妹高手)
「高……高野!血,血流出來了!」
「只要三小時!真是太厲害了就是呢,流花喵是天才就是呢」
「嗚哇,猴子曲奇貌似很美味就是呢~!」
「聖誕節是從古代日耳曼民族的冬至祭尤爾發展出來的。冬天的太陽位置比較低而且光線較弱,再繼續下去,太陽就會竭力,世界會被黑暗所包圍,爲了復活太陽,於是在冬至也就是太陽力量最弱那天所舉行的祭禮。也就是說,聖誕節跟耶穌基督的生日毫無半點關係的祭禮就是呢~」
「你,你實在太扯了不是嗎~!明明你不是基督教教徒卻慶祝聖誕節、這是對耶穌一種失禮的行爲不是嗎~!」
「那麼,手套可以嗎?」
「還有那個,比睿同學喜歡的顏色告訴我,明天的結業式應該會在下午前就會完結,然後就開始編織……」
聽到比睿他們的對話,教課內鬨起了細小的聲音,那些聲音是從那些豎起耳朵偷聽的男人當中傳出來的、
美奈子露出了明亮的表情,可是高野卻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眯着的眼睛眨眼眨眼的。美奈子笑着回答。
高野的聲音很低沉。這不是我認識的高野。(譯:你一開始根本就不認識兩個基友)
「我的手就是呢?」
「這可惡的現充!!!!!!!」
接着,從走廊再傳來流花喵的聲音。
高野的視線變得銳利動搖起來。這根本不是我認識的高野!順便一說,現充就是現實生活中過得充實的人,例如一大波朋友,正在享受着戀愛部活和人生,也就是說人生的勝利組。
原來如此,迷題終於解開了。美奈子是高野的女朋友,也是三年級生,同時也是流花喵的朋友。以前從高野口中得知,三年級生的考試比較繁忙基本見不到面。雖然高野表示應援和支持,但是,面對聖誕節的臨近,眼前一大波的現充卻情意濃濃、最終被寂寞的心情佔據心中。比我早早啓悟的高野居然這樣失態,果然女性是覺悟道路上的惡魔。
「真是太感謝了,我已經充滿能量」
「不對不對就是呢,高野同學。聖誕節本身本來就不是基督教的祭禮就是呢~」
接着,流花喵的眉毛變成八字那樣思考片刻後,嘆息地回答。
「也就是說佛教的主題是,我們不要管死後的世界怎麼樣,我們要活在當代就是呢。以生活消除痛苦也是涅盤經的主題哦、換名說話,佛教的主題就是我們快樂地生活就是呢。所以我也只是遵從釋迦牟尼的教悔,盡情享受投入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寫下人生的謳歌就是呢~」
比睿,流花喵和高野在甜點面前表現出愉快的心情。可是作爲回應,美奈子的笑容就相當疲憊。
「沒事的,流花喵,你不用擔心就是呢~。還有就是高野同學,只不過是慶祝聖誕節,居然扯到改宗,你實在太言重了就是呢。佛教本來就不是宗教,而是一門哲學。就連釋迦牟尼都說過,本人也不知道死後到底存不存在世界、跟那些以死後有神靈爲宗旨的宗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面對憤怒的高野,比睿依舊錶現出心如止水般冷靜。戰國時代,被狂怒的織田信長燒寺討伐的僧人快川紹喜只留下「心靜自然涼」這句說話後被燒死。現在的比睿已經達到了那個快川上人的覺悟。
呀,高野爆發了。就像仁王像那樣全身噴出紅火的鬥氣,然後往走廊飛奔抓住比睿的胸口提起上來。(譯:佛教系男人的妒忌真可怕)
「接着就來到學校,沒有事不是嗎?會不會太累不是嗎?」
「誒?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是嗎?」
「你聽到了嗎,手織手套和便當?」
「真是厲害就是呢~!文化祭的便當也是很美味,流花喵很適合做一名家族主婦就是呢~」
高野的大爆發,把比睿搖晃得冒出金星。這簡直就是被惡魔調教收伏了的仁王狀態,我根本插不了手。
「呵誒?」
「那個,我不擅長跟朋友一起製作的,所以那些一個人就能製作的手藝比較喜歡」
「流花喵,你來這裏所謂何事就是呢~?」
面對流花喵的擔心,比睿冷靜地露出菩薩般的笑容。
「就是呢~。我們爲了學習佛教知識,高野就是去和歌山的山嶽佛教,我就是去京都學習佛教美術,日向同學就是去奈良學考古……這樣一來,所有人都要離開東京就是呢。即使想去的學科比較遠,可是既然要去,這也是無可奈何就是呢~」
比睿走到走廊後,傳來了詢問流花喵的聲音。流花喵用微弱的聲音,害羞地,回答了高野思考的問題。
這時,一把文靜的聲音傳來。
美奈子拿出來的是「高崎山幸運猴子曲奇」。這盒曲奇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盒土產,還真是有美奈子風格。
「不,不對!問題可不是在這裏不是嗎!雖然跟信仰毫無關係,可是這是由商業主義先導的集會,既然我們是以覺悟爲目標的人,就不應該跳進他們的圈套裏。作爲現充已經破了不邪淫戒,犯下了不純異性交遊這種大罪,就應該遭受佛罰,就應該掉落比一般地獄還要痛苦千倍的無間地獄,就應該痛苦一生阿鼻叫喚不是嗎~!」
這些聲音不斷壯大起來。當然高野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可是、下脣緊緊地咬着,露出比菩薩更加仁王的表情。
「我在想聖誕節到底送什麼聖誕禮物比較好,一直迷惘着至今,可是今天早上上學的時候看見比睿同學的手,指尖都發紅了一定很寒冷的吧,於是想編織對手套……」
「討,討厭,比睿同學。我很害羞……」
「是的,單手三小時就可以編織完」
「好的,已經充電完畢!」
「我在充電哦」
「那,那個,美奈子……充電,是什麼意思不是嗎?手機的充電器的話,在校服的口袋,不是,是在書包裏……」
「是的,大概是那件事……我從美奈子前輩那裏聽到,前輩報考了私立大學。由於年內的考試比較多,期末考試前都要連續考試、比較遠的大學還要在外住宿……」
「嗚啊?高野同學,你這麼激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喵哈哈,真是對不起就是呢。流花喵送給我的手套,我一定會用收藏佛像手辦的觀賞盒裝飾起來,一生視爲傳家之寶就是呢~」
美奈子走到高野的背後,然後緊緊地抱着高野。
說後雙手鬆開了高野的身體。
真不愧是比睿。不管對方多麼憤怒或者失去對話的理志、尤如漠視一切都要以理制壓。
「北海道比較寒冷不是嗎~。十一月過後就不停地考試考試,身體沒事吧不是嗎~?」
高野顯得非常痛心。
「比睿同學!你這個人!居然一邊慶祝聖誕節一邊去約會!你這是背叛了我和日向同學和釋迦牟尼,你是打算投靠基督教不是嗎!」
比睿認同地點了點頭。
比睿發出了意外的聲音,同一時間,高野把自己的下脣給咬破了,鮮血直流。我焦急地對高野說。
可是,高野已經一隻腳踏進了魔界,然而比睿還在跟流花喵男歡女愛。
再說,就算對方是惡魔,佛也不會跟他開打,而是以理說服對方。戰鬥並不能解決一切。可是失去理智的對手根本是說不能的、也就是對牛彈琴。爲此,首先要用仁王的力量降伏那些說不能的對手,然後強硬灌輸法理,這就形成了稍微強硬的系統。也就是說,我們這些戰力只有五的僧職男人,根本不可能制止狂野的高野。
「呼啊?你,你在做什麼不是嗎?」
「真是太感謝了不是嗎~」
美奈子靜靜地閉上眼睛,尤如抱着大樹的蟬那樣抱着高野一分鐘,然後慢慢地睜開眼睛、
「但是,在不認識的地方跟不認識的人一同考試面試,心情已經繫累,所以想盡快回到日常當中……。果然,見慣的學校最讓人治癒,而且我還要把九州的土產送給大家」
我擔心地詢問高野。
「美奈子同學,爲什麼要東奔西走就是呢?」
面對比睿不可思議的詢問,美奈子這樣回答。
比睿這麼說着。真不愧是佛教狂熱粉絲,就連其他宗教都有相當的認識。
對着慌張的比睿,流花喵點了點頭。
高野抓住比睿的胸口,不停地搖晃。高野你到底受了什麼刺激要變得如此憤怒。
「那些因爲聖誕節而變得輕浮的現充們,你們將會因爲邪淫之罪而受到佛罰不是嗎!」(譯:FFF團還在招人呢)
「我纔不可能會討厭就是呢!像流花喵這樣可愛的女生的請求,就算是釋迦牟尼也會開出放行條的就是呢~」
高野對比睿的爆發根本止不住,於是我偷偷地詢問流花喵事情的原由。
「血?是不是想舉行血祭不是嗎,凡犯了不邪淫戒,不管是釋迦牟尼還是現充……」
美奈子這麼說着,一直抱着高野。而且還是在走廊的正中央,周圍的學生都驚呆了。剛纔咒罵現充的高野,這一次成爲走廊上步行的學生們咒罵的對象,可惡的現充居然在秀恩愛、給我去死吧等視線集中在高野他們身上。就算是高野,估計因爲害羞而拼命甩開美奈子。
「是,是的,我想跟比睿同學一起看聖誕節燈飾。可是比睿是佛教控,對於基督教的祭禮可能並不感興趣,那個,如果討厭的話請不要顧及……」
「高……高野?你怎麼了,最近感覺你很不對路?」
「不對不對,流花喵很可愛,超可愛就是呢~」
「是,是的,那個,比睿同學的手的大小……」
「誒?」
「我的志願是獸醫學。可是獸醫學部比較少而且比較有人氣,競爭率比較高,我可不想孤注一擲」
「說得也是,真的累壞人了……所以」
「都說了這是充電。我連續考試已經很累了,爲了能夠繼續往前走就必須充滿電」
「由,由我來供電真的沒有問題不是嗎?」
高野不知所措的,指着自己詢問。
「那當然。等着我的北海道土產吧」
美奈子笑嘻嘻的。話說,妹妹也是經常粘着我說充電充電的。到底女人從男人中吸收了哪裏的電源?
「那麼,我要去職員室,要向老師報告我平安無事地回來」
美奈子說完就沿着走廊走去。
我看着那個背影感嘆考試的辛苦。就在這時,高野若有所思的突然追上了美奈子。
「美奈子!」
美奈子轉過身的同時,高野從正面抱着美奈子。(譯:破戒了)
「呀!,怎,怎麼了高野同學?」
美奈子滿面通紅地變得僵硬起來。我們也因爲高野那大膽行爲而僵硬起來。可是,最緊張的莫過於高野吧。
「美美美,美奈子!」
高野滿面通紅的,拼命把說話傳達出去。
「考試要加油不是嗎!美奈子一定會夢想成真的不是嗎。我也會盡我的能力應援的,要保重身體,要小心!」
由於一直抱着的行爲已經大幅超越了高野的容許值,美奈子滿面通紅的困惑地用雙手掩着高熱的臉蛋。
「正人君子的高野居然主動抱着我,真是驚呆了……實在太令人興奮了,電量超標。剩下的考試已經阻擋不了我。真是太感謝了,高野同學」
美奈子害羞地留下笑容,焦急地跑去。高野揮手送別那個背影。
然後美奈子在轉角處消失了身影、
「嗚哇,又要有段時間不能見美奈子了不是嗎~!」
「多謝你的好意」
『不行,妹妹很危險!我一定要傳達這危機信息!』
既然我已經跨越了心理創傷,我去看妹妹應該沒有問題,要不去泳池看一看吧……正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
泳池建在體育館裏面。地下一層和一層是樓梯進設計、地下一層建有二十五米的泳池。然後一層就是觀衆席、長椅以階梯狀排列。
最近,不僅被妹妹當成坐墊,就連其他女生都把我當成坐墊的情況是不是增多了呢、雖然妹妹的胸部還是努力地成長,可是仍然敵不過薔薇園前輩的豐滿。妹妹的胸部是透過水球鍛鍊而成長的。也就是肌肉的擴張存在着水壓以及其他的因素。然而薔薇園前輩的胸部,就算是忘記放進冷藏庫的大福雪糕也沒有它那麼柔軟,要說它充滿一種妖豔感,倒不如說這纔是成熟色氣的表現。
也就是說這個人就是誘拐我的犯人,既然對方全速跑過來,那麼我只好全速逃跑。正當我想轉身衝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薔薇園前輩雖然屬於文化部可是速度非常快,在我開始衝刺前已經被她抱着腰。
「喂喂喂,感覺你在說着不安的事情?到底誰分手了?」
「奧尼桑,你在這裏幹什麼?」
「是我問你來這裏幹什麼纔對,爲什麼其他學校的學生在我們學校到處轉」
緋影比較喜歡那些皮革手鍊或者金屬鏈那樣的歌特風服飾,可是、眼帶並不是追求潮流、基本上每次都有各種雞毛蒜皮的原因。所以,如果是潮流的話應該要注重左右,可是每次所戴的位置都不同。不過最重要的是,到藥店買抗生素眼藥不就萬事解決了嗎。
「這些都是你的個人觀點,我先說明,我對妹妹並沒有什麼意思!」
「嗚哇,真的是遍體鱗傷。你要小心啊」
「噓,你不用這麼大聲吧,我喜歡今日子醬可是祕密哦?」
接着,那一瞬間,我的腦海裏浮現出凜世的身影。
「妹妹到現在還相信有聖誕老人」
「我說兄貴醬,你的表情不用這麼露骨吧!你剛纔,纏繞今日子醬的情敵又少了一個真走運是這樣想對吧!」
「就是這樣,大學已經決定了,由於考試複習和麪試的練習等各種各樣而緊張起來的神經終於可以一掃而空,終於要迎來結業式,可是我的心中卻萌芽起一絲寂寞的心。雖然說大學在市內,可是到了春天我就不能進入這所高中、也就不能每天跟今日子見面,所以呢」
「也就是說,薔薇園前輩畢業後不會再次踏進三高的門對吧♪」
「日向同學你要去奈良大學這件事」
我們市立第三高中,是游泳系的比較出名的名門。那份強大的理由的其中之一就是一年間,室內都是溫水水池。由於我小時候遇溺而產生了心理創傷的關係,長時間對水都有種抗拒感。所以,就連參觀游泳課我也是很害怕、而妹妹每天放學後都會在這個泳池練習到很晚。
「這是敵情視察。我得了結膜炎,暫時一段時間不能下泳池」
美奈子留下高野去了很遠的地方,從這樣一個現實,我居然妄想連篇起我和妹妹的事情。心中的不安也隨之翻滾。
突然生氣度滿值。剛纔明明情緒還很低落。
『怎麼這麼晚的,難道今日子已經去進了泳池?』
「結膜炎?」
只是,妹妹是個天然的孩子,如果讓妹妹知道「女生喜歡女生不可能吧」而遭到嫌棄……、正因如此,所以她們對妹妹的愛慕之心一直保密至今、並以此爲共識訂立了紳士協議0;淑女協議?1;。
我失去平衡地倒下。
沒錯,就是對我的妹妹有愛慕之心,然後把我誘拐了的其中一人。
雖然是一門健康的運動,可是緋影的左眼戴着眼帶,左手臂纏着紗布。緋影的眼帶經常左右交替、紗布下多數是那些蚊叮蟲咬以及一些劃傷。
「我呢,畢業後,可不想像那種離不了家的孩子那樣經常回來高中見面。因爲,你不覺得這是向人訴說我在大學結交不了朋友不是嗎?我纔不可能結交不到朋友,我纔不可能做出這種難堪的事情對吧?」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如果是薔薇園前輩的話應該不是隨口說的。薔薇園前輩從我的身上坐了起來,我從重壓的胸部和捲髮中解放。
「終於分手了!我們憐愛的今日子終於單身了。我們聖艾爾蒙女學院的偶像終於再次回到粉絲的身邊了!要趕快給薔薇園前輩報告……1」
我的妹妹在女生當中非常有人氣。當然在男人當中也是充滿人氣,可是女生也同樣高人氣。運動萬能,特別在比賽中全力以赴的表現非常帥氣、平時充滿陽光氣息溫柔體貼又照顧人,臉型可愛,身材又好,在中學生時代就讀的聖艾爾蒙女學院,可以說是偶像級的存在。
我的後背不禁涼了起來。我想起了小學的時候的冬天,妹妹掉進水道里的場景。那個時候,我爲了救妹妹不顧一切跳下去,跟我一起的表妹日向蜜柑去了叫救援,也就是說兩個人把妹妹救了上來。
「啊,是日向同學!」
高野五體投地地伏在走廊上抽泣,發出悲哀的叫聲。順便一說,五體投地是佛教中的禮拜方法,貌似還是最高級那種。
「那個日向同學,你剛纔說的話是真的??」
『奇怪?爲什麼我會想起凜世的?』
搖擺的輕飄飄的捲髮,豐滿而搖晃的胸部並且全速往我的方向奔跑的就是三年生的薔薇園前輩。這個前輩就是「喜愛日向今日子白百合乙女會」簡稱「退潮會」其中一名中心成員、貌似還是「誘拐日嚮明日太籠絡墮入愛河會」的幹部。(譯:我怎麼沒有印象)
薔薇園前輩在走廊的正中央騎着我,可是周圍的學生無動於衷。真不愧是光天化日之下誘拐我的人,實在太膽大了。
「明明已經有可愛的妹妹,還要做美人學姐的坐墊。難道所有的美少女都是你的東西嗎。爭奪三高第一的美少女之座的妹妹和黑長直的三劍凜世,保健室的治癒系粘菌護士草野小麥,都因爲是妹妹的朋友而交情甚好。看來我要去製作咀咒娃娃……」
「你能不能少癡心一會」
「你到時過來高中玩不就可以見面了嗎」
「那就最好不過,你可不要做出破壞畢業生的終身回憶那種不識好歹的事情哦」
色氣滿滿的薔薇園前輩,騎在我上面尤如獵犳看着獵物那樣吐出舌頭。
可是緋影無視了我的擔心,露出清爽的表情回答。
「那麼,既然已經得到推薦入學,可是在學校的走廊跟男人纏綿在一起,就不怕因爲素行不良而被取消資格嗎?如果有人拍了照片並且四周散發,到頭來前輩跟我可以說已經玩完了,所以請你讓開吧!」
「你坐夠了吧!你是考生對吧,被人看見你在學校的走廊上把一名男人堂堂地坐在屁股下面,你不覺得害羞嗎!」
我不想被凜世看見這樣的我,爲什麼我會這樣想?
一把聲線沙啞情緒低落的聲音從後傳來,我喫驚地轉過身。
我再一次阻止用手按着自己的水手服上胸部情緒變得高漲起來的緋影。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妹妹至今還相信世界上有聖誕老人哦,變成一個人的話會怎麼樣?去奈良在我的心中已經是一件決定事項,可是現在,不安的情緒佔滿了我的胸口。平時長時間乘坐巴士或者電車去看佛像都是準備萬全的,如果明天要坐巴士遠足,我會爲了防止自己暈車而買一些暈車藥、在膠袋內套上一個新聞報紙製而成的袋子、甚至連在小學裏學到製作的嘔吐袋也製作了三個。當然全部都沒有派上場……。
當我這麼詢問後,女生背對着我屈身自言自語的。
薔薇園前輩對妹妹虎視眈眈,也就是說,妹妹處於非常危險的狀態。薔薇園前輩的「創造回憶」到底是什麼東西、纔不可能是拍二人紀念的大頭貼。因爲那個薔薇園前輩可以面不改色地把人綁架,爲了籠絡我甚至用豐滿胸部夾炸蝦餵我喫,她就是這種人。(譯:我只覺得薔薇園前輩是大好人)
「捕獲!」
「啊,嗯,是真的……難道你們對佛教或者古代史有興趣?」
「很好很好,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不過你已經很努力了,高野」
薔薇園前輩配合我的語調,開玩笑般用敬語點了點頭。於是我這樣訴說。
「就,就就,就算奧尼桑不說,我也知道!」
總而言之,我撫摸着高野後背安慰着。從剛纔開始就注視着我們的學生已經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
我心中的不安驅動着我站立起來。
妹妹的職位負責得分,而緋影的職位則是防守對方阻止對方得分。由於身材比妹妹要高,正是防礙對方射球的體型。
「我完全沒有這樣想,爲什麼我要把你視爲『情敵』,難道有雙重意思」
這種煩躁不安的的心情到了接着的午休時候,變成了一種確定的信號。
「剛纔,我說了什麼?」
所以我纔不怎麼擔心,可是,細心想一想,她們可是爲了把絆腳石的我從妹妹的身邊分開,而不惜綁架他人的一羣人哦。如此我這個絆腳石不在了,她們對妹妹不就可以任意妄爲嗎。姑且還有淑女協議,可不能保證沒有人不會無視那協議用非淑女的行爲強迫妹妹。例如說,像那個淑女協議範圍外的四高的根雪緋影那樣,爲了得到妹妹而不惜做出病嬌行爲。
雖然我向她搭話,可是那名女生連頭也不回,迅速地離開現場。然後我終於想起來了,雖然是我不認識的女生可是並不是第一次見面。她是引誘我離開妹妹的女生當中的其中一人。
「我爲了不想破壞妹妹的夢想於是想親自準備聖物禮物,可是妹妹根本不告訴我她向聖誕老人許了什麼願。緋影你有聽說過什麼嗎」
「日向同學的……是嗎?只要日向同學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雙手捧上」
我慌慌張張地阻止了用手按着自己的水手服上胸部情緒變得高漲起來的緋影。
薔薇園前輩在我的耳邊只留下這麼一句說話就從我的身上站立起來離開了。走廊上只剩下衣着綾亂躺在走廊上的我、以及聖誕節前夜臨近可是在聖誕節當天並沒有節目的男人們、
不對,現在才管不上凜世,被人看見我這個樣子,還以爲這是什麼羞恥遊戲。我爲了讓薔薇前輩讓開,於是叫喊着。
『……難道說,我留下妹妹一個人而去了奈良,妹妹就會變成狼羣中的羊的狀態?』
你都不想面對我,除了說明你在生氣之外還有其它原因嗎。這時,我第三次想起妹妹的禮物於是想跟緋影相談。雖然緋影是他校生,接點比較少,可是就算是一線生機我也要把握,於是問了問緋影。
「沒有。不過我認爲日向同學想收下我這份聖誕禮物」
「無所謂。我可是在文學部的心理學學習過。心理學雖然屬於文學部可也是實驗系哦。只要我說這是心理學的實驗,那些大人只會『研究熱心非常好』這樣稱讚我」
「爲什麼突然生氣起來。應該說,最近緋影精神很不安定?是不是缺鈣了?」
如果是以前的緋影,精神安定性基本上不會出現大的波幅、而是保持冷靜的病嬌狀態把人給綁架了、出現精神不安定說明更加有人類的味道,也就是說那個人的心正在動搖着。
「呼呼,真是遺憾。我好早就已經說過了對吧,我的成績很好,經常跟紫羅蘭爭奪三年級的首位。所以我早已經得到學校的推薦」
我只是以不太嚴厲的心情就像對待妹妹那樣說着,可是,緋影卻突然變得僵硬起來。
「嗚哇啊啊!」
「喂喂,我想確認一下,我記得薔薇園前輩是喜歡我的妹妹對吧?也就是不擅長跟男人打交道對吧?」
也就是說,薔薇園前輩是個爲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而且妹妹的天然腦面對薔薇園前輩的油嘴滑舌一定會被騙、
「我們轉變話題吧,你有沒有聽說過妹妹想要什麼聖誕禮物?」
緋影在一次水球比賽後對妹妹產生了愛慕之心,再加上病嬌屬性,曾經把妹妹給誘拐了。看來聚集在我們周圍的人都喜歡把人誘拐的。雖然現在更生中,可是仍然對妹妹虎視眈眈,並沒有放棄。這是比薔薇園前輩更需要警戒的人物。
「啊啦,真是可愛。這萌系情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聖誕禮物」
站在那裏的是穿着黑色水手服的根雪緋影。水手服是市立第四高中的校服,緋影在那裏是一年四組學生。四高也是水球的名門,身爲一年級的緋影已經是一名正選,實力相當強大。
「發現,兄貴醬!」
然後呢,手臂上的紗布,以前緋影病嬌最嚴重的時候用切割刀把妹妹的名字刻上手臂後用紗布一圈一圈地遮掩着,可是現在已經沒有這樣做了……
「左臂上的紗布怎麼了?」
說實話,既然你畢業了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可是……這真心話我實在說不出口。
「明明喜歡妹妹,可是爲什麼騎在我身上?」
「誒,已經決定了。那還真是恭喜了」
和「明明死了可以一了百了」殺意和穿刺般的咀咒視線。可是讓我戰慄的並不是那些殺意的視線,而是薔薇園前輩這一次是認真的這樣的預感。
薔薇園前輩靠近到我的耳邊,說着些令人生寒的說話。原來如此,薔薇園家的玫瑰是用來殺人的。由於是在騎馬的狀態下靠近我的耳朵,那種不像是香波而是噴了高級的香水的捲髮纏繞在我的面上、癢癢的可是讓人難忘。
「總而言之,我快畢業了,可是我想創造與今日子醬的最後回憶。以前我爲了把兄貴醬從今日子醬的身邊分開而誘拐了兄貴醬,可是、兄貴醬還真是難應付最終沒有得逞。所以這一次,我口頭承諾放棄誘拐。我只是想跟今日子醬創制回憶,所以請兄貴醬一隻眼開一隻眼閉」
「居然想從這個姐姐大人那裏逃跑,是不是太冷漠了~?」
「不對,不是這個問題」
「因爲我讓開的話,兄貴醬會逃走的對吧?而且我並不是因爲不擅長跟男人打交道而喜歡女生的?是因爲今日子醬實在太可愛而喜歡的。順便一說,如果你敢告訴今日子醬的話,我就玫瑰了你♪」
高野雖然已經平靜下來,可是,美奈子不在這個事實還是有些情緒低落,手上並沒有拿着那盒曲奇土產。散發出來的沉重的氣息就像告訴我們不要向我搭話、我走出了教室的走廊,雖然天氣比較寒氣,可是空氣比較新鮮。
不對,現在不是作比較的時候!既然薔薇園前輩沒有讓開的意思,被人看見在走廊正中央堂堂地進行不純異性交遊的行爲-…!(譯:你明明在享受着)
這個時候還有數名學生還在繼續注視着,都是一些不認識的女生,不知爲何面帶興奮地向我搭話
放學後,我站在體育館的外面。當然,我是等待着正在進行水球部活動的妹妹的出現,傳達危機信息。
「由於只有一隻眼睛很難判斷距離,不小心打中了手,然後腫得發青,所以貼上溼面捲上紗布」
「我,我纔沒有精神不安定」
緋影指着說。我喫驚地轉過身。原本以爲妹妹可能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對話而焦急不已,慶幸的是妹妹還距離我們很遠。妹妹一邊提着運動包一邊往這個方向走過來,大概是現在就開始水手練習吧,可是最讓人頭痛的是妹妹的身邊卻跟着薔薇園前輩,而且兩個人談笑風生的。
「晚了!!!!想不到那個薔薇園前輩的行動竟然如此迅速!」
我變得愕然起來。什麼只要在體育館前面等待就可以了,我開始後悔自己的思考不足。話說,在暑假前妹妹她們一起考試合宿,而薔薇園前輩以家庭教師的身份強行入住我的家。所以妹妹毫無戒備地跟薔薇園前輩談笑風生。
「就是哦,水球部的更衣室和一般上課用的更衣室很不同」
「我明明已經在這裏讀了三年,真是孤陋寡聞」
薔薇園前輩你演的戲好假,好可疑。
「泳衣當然會拿回家,可是護眼鏡和保養工具就會放在儲藏櫃裏。當其他部正在使用泳池的時候,我們會在更衣室開會」
「嘿,真是不知道。在畢業前,我想知道母校更多事情」
「我明白了,薔薇園前輩是想在畢業前創造更多回憶對吧。我在中學的時候也做過,我跟朋友在學校裏拍了很多的照片」
「就是呢,爲了創造回憶。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在水球部的更衣室參觀體驗嗎?」
「如果沒有人要更衣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我也同意,沒有人在換衣服,我反而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你到底想幹什麼。是想創造回憶嗎?那是什麼樣的回憶?
「奧尼桑,那個梳着惡趣味髮型長着下流的胸部的女人是什麼來頭?」
「第一次見面就進入全力敵對模式,緋影用不着吧」
這麼一說,考試合宿的時候,由於緋影是其他學校當然沒有來,所以這是緋影和薔薇園前輩是第一次見面。
「那個人是三年級的薔薇園前輩……」
「我可以把她認定爲敵人嗎?」
緋影那沒有戴眼帶的右眼發出了銳利的目光。
「認定敵人後你打算做什麼!最好不要做驚動警察叔叔的行爲哦?」
「真是的,那個人依舊如此」
我被凜世瞪了一眼。
這是什麼情況,薔薇園前輩太強大了,就算是緋影也被壓制。薔薇園前輩的手已經搭在緋影的肩膀上,情況相當危急。
緋影因爲意料之外的態度而大喫一驚。還以爲在這裏會發生龍虎爭鬥的場面。薔薇園前輩笑嘻嘻地拍了拍手,就像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那樣。
緋影雙手推着薔薇園前輩,拼命地抵抗着。薔薇園前輩的眼睛眯起來,就像是看着獵物的雌犳那樣吐出了舌頭。
凜世走了過來。凜世,剛纔在教室相遇的時候也是這樣,平時只要一搭上話就會突然生氣起來,我經常真是摸不清她的構造。只是,我能夠明白凜世現在在想什麼。雖然是笑容表情,可是卻以全速奔跑過來。那絕對是「對薔薇園前輩高度戒備中」。
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做得過火了嗎。可是,緋影並不是因爲喜歡女生才喜歡妹妹的,正因爲是那個妹妹纔會喜歡的。從水球比賽中對競爭對手的敬意,發展成對妹妹的愛慕之情。也就是說,對於不是百合情結的緋影來說,被那個不是妹妹而是叫薔薇園前輩的女生這樣強迫,真心覺得很困擾。看來我有必要出手相助,可是當我踏出一步的時候、
「既然你這麼可愛,要不要加入我的創造回憶當中,一同進入更衣室?」
「我擅長壓迫他人,可是面對別人的壓迫顯得無力」
泳池觀衆席是爲了讓人可以觀看地下一層的泳池而建造的。觀衆席有時也會給吹奏部或者應援團練習使用,美術部員也會在觀衆席描繪游泳選手,所以觀衆席不單純只有觀衆,還有各種各樣的人。妹妹和凜世換上泳衣後來到了泳池畔後環視了一圈觀衆席。貌似比起業餘的音樂會的視線還要熱烈。
美術部員一邊吵鬧一邊在素描本上熱情地揮筆,真心問一句,你真的是爲了藝術嗎?啊,可是畫工非常出衆。聽聞以妹妹爲模特兒的繪畫和雕像在高中美術部比賽中經常得到高評價的讚賞。我逆向思考了一下,除了靠有實力拿獎和超前的審美眼光的美術部員外,當然也要看妹妹這個因素,因爲是自己的妹妹所以我並沒有這個意識,果然以客觀來說,這個妹妹其實相當可愛的?
你這個腦短路妹,你只對防守範圍有反應而已。就算我這個不知情爲何物的佛像狂熱愛好者都看得出,薔薇園前輩好明顯對緋影情有獨鍾。妹妹你的遲鈍令人堪憂。
「嗚……凜世醬真有一套。今天我就此退下,可是我必定會創造畢業前的回憶的!」
凜世以光速推着妹妹的後背強行進入了體育館內。真不愧是凜世,已經習慣應付薔薇園前輩的強勢。再加上水球部王牌,連行動力都這麼迅速。我感到凜世一瞬間用銳利的目光看了我和緋影,可是接着的一瞬間就消失在道路的遠處。
「嗚哦哦,真是大飽眼福!那是藝術的線條、從腰間延伸下來的大腿!模特兒的越均稱,素描的技巧提高越快,最重要的是很可愛!」
可愛跟去更衣室有什麼關係?而且那是哪門子的創造回憶?
「我纔不會這樣做,驚動了警察叔叔的話,我以後就很難跟日向同學見面不是嗎。現在纔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要把她們分離!」
「下午好,你找我的日向同學有什麼事呢?」
「喂,喂,緋影?沒有事嗎?」
不管怎麼說,妹妹很受人歡迎。凜世也是很受人歡迎,而且毫不遜色的程度。正因爲人氣物的兩位是親友關係,當凜世拿起放在泳池畔的運動飲料喝了一口後,妹妹向凜世搭話後喝了一半的運動飲料、
面對現役運動部的速度,身爲文化部系的薔薇園前輩的動態視力根本追不上,手指還沒有伸向妹妹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誒?我果然是做了令凜世生氣的事情嗎?」
「我可認識你哦,不僅一直來到水球部爲日向同學的比賽打氣,而且在四高還是一名盡職的球員呢」
緋影突然在胸前交織手臂挺胸敵對心滿值地站在薔薇園前輩的面前。真可怕,可是,薔薇園前輩意外地用笑嘻嘻的笑臉和友好態度回應
「這,這是結膜炎……」
可是最近,總會看到凜世露出笑容,也變得和藹可親……正當我想着這些的時候,我跟正在練習中的凜世對上了眼。就在這一瞬間。
緋影用顫抖的聲音說着。竟然有纖細的一面呢。而且,跟身爲男人的我交談比較多,果然是習慣了嗎。
觀衆席哄起了羨慕的聲音。
「爲,爲什麼我非要陪你不可?」
「……誒?」
「今日子!辛苦了!」
緋影的呼吸變得急速起來,然後向着妹妹的方向走去。
聽到驚人的言論的緋影頓時面色發青,在一旁的妹妹卻露出了明亮的笑容、
可是不管我怎麼想,我都是找不出凜世生氣的原因。雖然比睿說過「在聖誕節賠罪就是呢」可是、我到底要爲了什麼罪名道歉?
「因爲,我討厭再次遇見剛纔那位前輩」
如果我去了奈良大學,那麼薔薇園前輩,在觀衆席上發出歡呼聲的人,以及盯上妹妹的人應該會覺得安心吧。說真的,我很擔心去了奈良後會變成怎麼樣。
「就算有我跟着也起不了作用的~」
妹妹和凜世進入了泳池開始練習。看着凜世展現出來的技巧,感覺果然不是一般的強。有着大和撫子般的白嫩肌膚和黑髮,成績優秀,運動萬能,不僅是水球部的王牌,還是家營貿易的千金小姐……要繼承家族事業必先體驗庶民的感覺,貌似這是家族的教育方針,因此像這樣超常識的女生纔會跟我讀在同一所高中。也因爲那個超常識的關係,凜世總是有種難以靠近的感覺。對於我來說、一開始高傲全開……應該說,因爲凜世喜歡妹妹,所以把我視爲情敵。
「啊啦真可憐,要不要讓姐姐給你點滴眼藥水嗎,當然用膝枕」
另一方面,緋影在我的身旁散發出黑暗的氣息、
「雖然剛纔三劍同學的確有恩於我可是那句說話也是不得不說、我對三劍同學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是,是這樣嗎?雖然是這樣,可我還是很擔心,敵情視察中,奧尼桑你跟我一起來」
緋影直覺感覺這是個可疑的陷阱,微妙地後退了。
「沒事的,那個人的目的就是把看上妹妹的競爭對手誘惑掉,從而離開妹妹的身邊,並不是真心的」
「啊,不,不用……我並沒有要事要去更衣室……」
「因爲奧尼桑是草食男人兼僧職男人,所以絕對不會對我作出襲擊或者壓迫比較安心。這樣就足夠了!」
身爲男人的我爲什麼比起女生的薔薇園前輩還要覺得安心,麻煩給我一個解釋。不過我也很擔心妹妹的各方面,所以藉此機會跟緋影一起在觀衆席注視發展,於是陪着緋影走去。
「啊,薔薇園前輩下午好,今日子我想到了新的隊形要不要看一下?因爲這是機密事項,所以我們先行失禮了!」
「喂……爲,爲什麼突然靠得這麼近……」
『但是,爲什麼薔薇園前輩會對緋影出手?不可能是短髮控這麼簡單吧、薔薇園前輩的美意識可以歸類到自戀狂的程度,能夠扯上關係的只有。……嚇,難道跟誘拐我的時候一樣,薔薇園前輩用胸部餵我喫炸蝦的時候、以爲可以憑自己的美貌就可以俘虜人心,應該是同一道理、也就是說薔薇園前輩那是種非要把戀愛路上的障礙清除掉的那種人!誘惑緋影也是爲了從妹妹的身邊離開!』
我無奈地嘆了嘆息後,把視線往緋影的方向轉移,現在的緋影仍然處於極度恐慌之中,身體不停地顫抖着。
我慌張地阻止了緋影。而且我認爲,就算是緋影,面對全力以赴的凜世也不可能佔到便宜。
薔薇園前輩留下了狠話後就離開了。無視緋影一個人離開也就是說,果然靠近緋影跟靠近我的目的相同,都是把絆腳石給除掉。
可是明明薔薇園前輩是喜歡妹妹的,就算是緋影也能攻略嗎?天然娘跟病嬌娘可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哦?唯一的共通點就是短髮、這麼一說,一直在薔薇園前輩身邊的高挑的紫蘿蘭前輩也是短髮的、難道說薔薇園前輩是短髮控?
現在不僅連妹妹的禮物不清楚,就連凜世生氣的原因也不清楚。就像那些誘惑瞑想中的釋迦牟尼的惡魔那樣,這些女性,到處散播着迷語,使人心得不到安靜,正如惡魔的化身。使我那未成熟的心智煩躁不安,失去覺悟的前方,在黑暗之中迷失方向。
「我的防守範圍可是很廣的」
「嘛,不用這麼客氣。這眼帶,是歌特風?」
「真是意外!薔薇園前輩也有玩球類運動嗎?」
緋影有種特性就是除掉絆腳石。對我來說也是,只要跟妹妹扯上關係的最好除掉。但是,以薔薇園那靜不起來的性格恐怕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緋影說完就拉着我的校服,往體育館入口的泳池觀衆席走去。
「間接接吻!我真想變成那吸管」
「不對不對不對,暴力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