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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澤君的戀愛愚蠢至極》 · 中西鼎 · 1.4萬 字
影像研究部在社團樓三樓的角落。
我出了社團活動室,跑向走廊對面的樓梯。
本打算就這樣下到一樓,從最近的校門出去到公路上,一路跑到最近的車站,然後從車站回家。
但這樣的逃跑計劃,似乎在還沒出社團活動室樓就要夭折了。因爲陰莖實在勃起得太厲害了。別說正常跑步了,就連走路都會感到疼痛。就像胯下被果南安裝了一個巨大的枷鎖一般。這不僅僅是貼切的比喻,某種程度上也是現實。
我原以爲離果南越遠,勃起就會自然消退。然而事與願違,離果南越遠,那裏反而越發堅硬。就像看門狗對着逃跑者發出激烈的吠叫一般。又或者像警報器在刺耳地鳴響一樣。
到達樓梯時,我回頭看了眼社團活動室。
果南還沒有從社團活動室裏出來。大概十秒還沒到吧。
我不禁覺得她用捉迷藏這種形式真是幫了大忙。平時的我跑得應該比果南快,但現在果南肯定要快得多。如果果南不等這十秒的話,我肯定立刻就會被抓住。
假設被抓住後發生肢體衝突。平時的話我應該比較強,但現在果南可能會更強。畢竟要害部位實在太過突出了。
一想到可能會被抓住,勃起就更加劇烈了。每當裸露的龜頭碰到內褲,全身就會竄過一陣如同等待主人懲罰的奴隸般卑微的快感。
我是受虐狂嗎?還是說本來不是受虐狂,卻被果南改造成了受虐狂?
正要下樓梯時看向社團活動室,剛好看到門正在打開。
我急忙衝下樓梯。雖然本來沒把捉迷藏當真,但現在卻真的變成了捉迷藏的樣子。
但這樣下去肯定會輸。因爲陰莖勃起的緣故,我根本跑不快。而果南又是個跑得相當快的女生。
但如果在這裏輸了的話,我覺得就再也無法擺脫果南的詛咒了。當然這只是強迫觀念而已,但有時候強迫觀念比理性思考更能驅使人行動。
或許是因爲危機關頭大腦高速運轉,我靈光一閃。
對了,可以躲進男廁所。
如果是正常的捉迷藏,這算是犯規,氣氛也會變得尷尬,但這是果南單方面發起的捉迷藏。管她呢。
每層樓梯旁邊都有廁所。我立即衝進了二樓的男廁所。
進入隔間,鎖上門,穿着褲子坐在馬桶上,長舒了一口氣。
所以我要用果南來發泄性慾。爲了守護心中寧靜的神殿。爲了讓污穢的慾望遠離神聖的場所。爲了將肉慾安置在適當的地方。
而且男廁所是禁止女生進入的。就算是果南,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應該也不會進來搜查吧。
如果果南進入男廁所時,發現有個隔間傳出粗重的喘息,一定會立即判斷出是剛纔還在跑的我吧。
真的是這樣嗎?這種想法是不是太過樂觀了?考慮到最近果南的深不可測的印象,她完全有可能無視這些常理,突然就找到我的位置,這樣想也不奇怪,但這是不是太誇張了呢?
廁所裏除了我沒有其他學生。但是用會發出聲音的東西,比如AV或音聲作品顯然是不明智的。一旦有人進來立刻就會被發現。
這樣的聲音不自覺地漏了出來。這是無意識中說出的,因爲太過自然,連我自己一時都沒注意到。
但是我對把瑠音作爲性幻想的對象感到抗拒。對和她實際發生性關係我並不抗拒,反而覺得那是「自然」的,但是在幻想中讓瑠音出現卻是不行的。
突然,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
……真的得救了嗎?
按常理來說,我應該儘快離開這個廁所回家。只要還在社團樓裏,就還有被發現的可能。出廁所時有可能會偶遇果南,而且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果南也可能因爲某些原因發現我在男廁所,然後過來這裏。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
脫掉內褲後,我低頭看着自己高高聳立的肉莖。
不甘的聲音不知不覺變成了慾望的聲音。『把我,插入,果南的裏面』、『讓我,在果南體內,噴射精液』。
用食指和拇指做成圓圈,放在龜頭處時,我突然想到。
但是,完全沒有射精。
上週,我在學校的社團活動室裏和果南反覆做愛。也許有人會認爲那更加異常。但兩個人的性行爲和一個人的自慰,在背德感的性質上是不同的。我覺得自慰給人一種更陰暗的印象,讓人提不起勁。我覺得這種感覺應該算是比較普遍的吧。
平時的話我會花點時間選擇素材。根據我的經驗,要真正讀過才知道哪部漫畫最適合當天的心情。而且面對自己的心情也能帶來舒適的自慰體驗。
恍惚中,我不知不覺叫喊起來。
我不禁想爲什麼它會勃起到這種程度。是不是快感中樞或勃起中樞之類的神經出了問題。每次和果南發生關係時,都會分泌出不可思議的多巴胺,獲得異常的快感,也許與快感相關的神經功能真的開始出現一些異常了。
但是完全沒有要射精的跡象。仔細一看連腺液都沒有流出。就像精液的射手們集體罷工了一樣。
我已經給予了足夠達到射精的刺激。甚至進行了能射精兩次的摩擦。
算了。總之從現實角度來看,和果南的捉迷藏,應該可以認定是我贏了。
那裏已經停止了感受快感,逐漸變得麻木。與此同時我感到了極度的無力感。
但還是覺得應該做。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裏,等待不知何時才能平息的勃起。
因此我主動多次呼喚着果南的名字。
「……真開心啊……」
……我就這樣得出了合乎邏輯的結論。
就算能察覺到,被困在隔間裏的我能做什麼還是個問題,但總比察覺不到要好。
已經沒時間猶豫了。什麼心理上的失敗啊屈服啊都無所謂了。我關掉手機屏幕,閉上眼睛,一個個翻開記憶的抽屜,開始回憶和果南的性交。
這樣真的好嗎?
大約等了五分鐘左右。這期間陰莖依然痛苦地勃起着,表面的血管突突地輸送着濃稠的血液。勃起完全沒有平息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強烈。就像是躲藏得越久,被發現時的快感就越強一樣,彷彿那裏本身都在爲此歡欣雀躍。
應該是得救了吧?
現在的我的手感覺是污穢的。這樣的手不能觸碰和瑠音的回憶。
於是我也壓抑住了這個聲音。儘量把嘴脣間的縫隙縮小,放慢呼吸的速度,降低吐息的聲音。
——真的,非做不可嗎?
自慰時,腦海中浮現出果南的樣子。她笨拙的舉止、笑容,以及在做愛時卻變得大膽的樣子,還有她不經意間的香氣和觸感,這些都零零散散地湧現出來。有時這些畫面比眼前的成人漫畫更加鮮明。每當這時,我都拼命壓制着關於果南的想象。
而且,用耳機堵住耳朵也感覺很危險。這種行爲就像士兵在戰場上閉上眼睛一樣缺乏危機意識。
啊,多麼難堪啊。多麼可憐啊。多麼悽慘啊。多麼污穢啊。多麼屈辱啊。這簡直就像是期待主人寵愛而自我安慰的奴隸一樣。而且還是在學校這種骯髒的廁所裏,不分場合地自慰。
現在我才意識到,這種行爲已經偏離了一般的道德標準。
用手機看了一下時間。距離社團樓上鎖還有相當長的時間。所以也可以就這樣靜靜等到勃起平息後再離開。
這五分鐘裏,一個人都沒有進入廁所。看來這是個使用率相當低的廁所。週一的社團樓二層本來就有很多社團沒有活動,人很少。自然使用廁所的人也就少了。
「果南……果南……」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真的要在學校廁所自慰嗎?
想到這裏我陷入了混亂。深深的混亂。越是摩擦那裏,混亂就越強烈。
從上週開始,果南時不時就會發來色情自拍或自慰的自拍視頻。我只是點了已讀而沒做回覆,但深夜時不經意打開那些圖片和視頻,讓陰莖膨脹起來的事情也不止一兩次。我打算把這些用於自慰。
我突然驚覺後趕緊閉上嘴。看着果南的色情自拍,一邊叫着果南的名字,一邊玩弄自己的那話兒,實在是太過悽慘了。
我用與這聲音同樣急切的力道,猛烈地摩擦着那裏。用平時會感到疼痛的力度,激烈得幾乎要發出聲響。
然而僅僅是躲進男廁所就躲過了她的追蹤,所以纔會覺得缺乏實感嗎?
但今天我很着急,而且那裏已經硬得不行了,用什麼素材大概都無所謂。子彈已經上膛,只需要扣動扳機。我打開第一眼看到的、經常用來自慰的色情漫畫,開始了自慰。
然後思考着用她來代替果南作爲性幻想的對象。我覺得原理上這是可能的。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因爲是生理上的事情,所以我能明白。不用回憶和果南的性事,而是回憶和瑠音的性事來自慰。我想只要願意應該是做得到的。
對果南可以進行任何性幻想。可以讓幻想中的果南說出實際上沒說過的下流話,做出實際上沒做過的官能性動作。
奇怪,我心想。
大概是持續不斷的刺激起了作用。
但是這種悽慘反而增強了背德感,更加激起了我的興奮。越是覺得自己悽慘,快感就越強烈,所以悽慘並不能成爲停止行爲的理由。
願望是什麼?我想。數億精子不惜集體罷工也要實現的願望是什麼?
「果南……果南……」
這樣就得救了吧?我想着。
我暫時屏住了呼吸。
每喊一次名字,無恥的快感就在海綿體中奔湧,血液就向陰莖聚集。
一想到這些,那裏就更加堅硬了,完全沒有平息的跡象。真是個麻煩的身體。
在學校廁所自慰這件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羞恥之事,只要做一次,情況就能得到明顯改善。現在還是應該通過自慰來平息勃起。
開始前我還以爲,既然已經勃起到這種程度,大概一兩分鐘就能射精。但實際上,不管怎麼摩擦都感覺不到接近射精。
但是,總覺得越發空虛。越是摩擦頂端,那裏反而越是萎靡不振。
但是瑠音不行。別說幻想了,就算只是一邊回味現實發生過的事情一邊自慰,大概也會感覺玷污了自己內心的重要領域。
想到了那個藍髮少女,我的戀人。
正在讀的色情漫畫本身應該是優質的。這點已經通過多次自慰證實過了,從技巧和演出的角度來看也是無可挑剔的作品。
總之這樣下去肯定沒法離開廁所。如果就這樣穿上褲子,我勃起的狀態一眼就能看出來,要是被同學看到一定會成爲笑柄。就算是陌生人也一定會投來異樣的目光。
身體的自然功能毫無理由地失靈,這種感覺說不出的詭異。就比如,呼吸毫無理由地停止了。心臟毫無理由地停止了。器官毫無理由地不動了。這樣的詭異聯想帶來的不安襲擊着我。如果陰莖失去了射精功能的話——
所以我感受到的空虛,並非源於作品本身,而是我內心的問題。我的內心對現在用這部漫畫自慰感覺不到魅力、意欲和必要性。
果然,總覺得哪裏不夠。看着小屏幕上符號化的胸部,只感到空虛。我不禁想起了那個曾經多次觸摸、多次揉捏的果南那豐滿如果實般、富有肉感和彈性的胸部。
在這種狀態下摩擦性器時,快感的質量明顯改變了。
那裏腫脹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整體異常地向上彎曲,頂端就像快要爆炸的紅色炸彈一樣膨脹着。
但要這麼做的話,還有一個問題。
就這樣等待了一會兒。
我暫時脫掉了褲子和內褲。仔細想想,我在進入廁所隔間時就該這麼做,也就不會過度壓迫那裏了。看來自己剛纔緊張得連這種事都沒想到。我不禁苦笑起來。
在這裏發呆的時候,如果果南迴到男廁所該怎麼辦?如果果南突然靈光一閃,發現了我的位置怎麼辦?
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嘴裏正漏出短跑後般的粗重喘息。
我進男廁所的時候,果南還在三樓。所以果南沒看到我進來。
我無視了這些聲音。像擠牛奶一樣,心無旁騖地摩擦着自己的肉棒。
當時的我是這麼想的。但事後回想起來,也許那時的我已經因爲被果南的瘋狂所感染,而稍微失去了理智。
再加上我是在隔間裏。就算果南萬一進來,敲着隔間的門說『喂喂摯友?』,裝作不知道就行了。
我打開手機屏幕,打開和果南的LINE消息記錄。
就這樣過去了十分鐘左右。
果南發來的色情文件數量龐大。不愧是對成人內容很瞭解的果南拍攝的,每一張都構圖講究,都拍得能高效煽動慾望。我快速瀏覽着這些文件,隨意停留在某些畫面上。這樣做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無數個果南組成的後宮之中。
那就是我的陰莖依然在劇烈勃起着。明明已經躲過了果南的追蹤,這傢伙似乎還不願放棄享受快感。
這樣做是爲了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果南進入廁所。
如果得救了,爲什麼會這麼沒有實感呢?
又等了一會兒。
總之,當時的我就是這麼決定的。
不用想也知道。它們的願望是射在果南體內。是把果南推倒,將陰莖刺入她的花瓣中,進行不顧一切的、自私的射精。
沒辦法,我決定通過自慰來平息這份躁動。早知道會這樣,就該在週末的時候接受用果南自慰這個失敗的事實,把精液釋放出來。
這快感中有某種「正確性」。就像太陽從東方升起西方落下,季節按春夏秋冬的順序變遷,動物們在草原上奔馳那樣,具有某種普遍的正確性。而剛纔的自慰還在某種兩難中掙扎。這種方式才更自然,更正確,我的陰莖正通過性感向我傳達着這一點。
於是,我選擇了色情漫畫。我的手機裏就存着這種時候用的色情漫畫,其中有幾部對我來說堪稱極品的作品。
從第一次約會開始我就一直被果南玩弄於股掌之間,不知不覺中就有了無論做什麼都會被果南壓制的印象。
摩擦着陰莖時,我突然想到了瑠音。
也就是說按常理來想,只要能躲在這裏,果南找到我的可能性就幾乎爲零了。
通過指尖,從肉棒傳來類似悔恨的感覺。彷彿能聽到『爲什麼,要用,這種漫畫』『爲何,要用這種東西』的聲音。
從一開始進入隔間到現在大約過了十分鐘,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就在我覺得快要射精的時候——
還是和剛纔一樣,別說果南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發出了類似「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聲音。
那麼,用什麼來自慰呢。
一瞬間,那種感覺又來了。
精液堵塞的感覺。精子們不願離開輸精管的感覺。精液射手們全體罷工的那種感覺。
從身體深處彷彿傳來了「不要射」的聲音。因爲那幾乎就像是命令一樣,我停止了自慰行爲。
我突然抬頭一看。
在隔壁廁所的隔板牆和天花板之間的狹窄縫隙裏,一個長髮女孩探出頭來,正笑嘻嘻地注視着我自慰的樣子。
是蔦原果南。
大概是站在隔壁隔間馬桶蓋上吧。不這樣的話,像她這樣身材矮小的人是不可能從隔板牆上探出頭來的,所以應該是這樣沒錯。
她手裏拿着手機,鏡頭對準着我。
大概一直在錄像吧。
她放下手機,從馬桶蓋上下來了。雖然因爲牆壁的阻擋看不見她的身影,但聽到了落地的聲音,所以我覺得是這樣。
她來到我的隔間前,咚,咚,地敲了敲門。
「開門」
果南說道。是不容置疑的平淡語氣。
我猶豫了。不是在猶豫要不要開門,而是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
我被果南看到了嗎?從什麼時候開始?還被錄像了嗎?爲什麼我沒有察覺?
咚,咚,果南又敲了敲門。
「快點,開門」
開了門會怎樣?
開了門果南在那裏。
果南在那裏會怎樣?
我終於承認了。向果南屈服了。
到底是什麼讓人覺得不對勁呢——。
「那個是什麼?」
然後她推開了男廁所的門。
自己現在走的路線,和宮澤恆走的路線是不是不一樣?
回到社團活動室的果南,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玩手機遊戲。
必須開門,我想。
男廁所五個隔間中,只有最裏面的一間不自然地關着。
「果南,這裏是男廁所啊。要是被人看到你在這裏怎麼辦?」
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微弱的、粗重的喘息聲。
而這次,果南是在不知道我在這裏的情況下來到男廁所的。所以大概把避孕套放在社團活動室裏了吧。
伴隨着奇妙的確信,她站在最裏面隔間旁邊的隔間的馬桶蓋上,往裏面偷看。
果南得意洋洋地解釋到這裏,轉而說道:
感覺是從比剛纔更深的心靈深淵傳來的聲音。
哦呀……在這種緊急關頭還挺機靈的,真是個大膽的策略啊,果南暗自讚歎。
果南覺得應該在這附近確認一下他走的路線。
週一的社團樓二層,很多社團都沒有活動,人很少,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
「避孕套」
如果這個學生的記憶準確的話,就說明宮澤恆沒有走這條路。
果南緊緊握住了我的陰莖。我的陰莖傳來一陣類似安心的刺激。剛纔一直處於放蕩狀態的我的陰莖,此刻彷彿終於與失散多年的母親重逢,被溫柔地擁抱着,顯得異常平靜。
「『我是值日生啦~!』『老師讓我來補充衛生紙~』『啊,真的呢。我走錯了啦!』……」
被問到的學生回答說:「沒有,我想沒有這樣的男生」。
那傢伙透過大腿的觸感向我傳達:
記得某次瑠音說過。要想獲得快感,提高副交感神經很重要。也許射精所需要的就是這個。
因爲我是全力奔跑下樓梯的,所以從三樓到二樓的咚咚腳步聲她也聽得見。但是從二樓到一樓的腳步聲卻沒有聽到。
「開門啊,開門啊」,這樣含糊不清又楚楚可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就像小孩在撒嬌一樣。我的身體越發僵硬,不知不覺在馬桶上抱膝而坐。

果南用露骨的話說道。
果南異常開心地注視着我勃起的陰莖。這時我纔想起來,自己還沒穿上褲子。看着我陰莖的果南,就像看着木天蓼的貓一樣。
*
果南想,說不定宮澤恆躲在了男廁所裏。雖然這方法有點下作,但如果是真心想贏過自己的話,也可能會用這種手段。
「要回社團活動室嗎?」
但我還是象徵性地表示了抵抗。
然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這聲音既像是陰莖發出的,又彷彿是從內心深處傳來。
所以她向在校門附近買零食的學生問道:「剛纔有沒有看到一個男生在這條路上全力奔跑?」
眼前站着蔦原果南。一個小小的,小動物一樣的女孩。平時給人寂寞印象的大淚袋眼睛,此刻閃耀着燦爛的光芒,毫無禮節地直勾勾盯着我。長長的自來卷黑髮沿着臉部輪廓優美地捲曲着,在廁所廉價的熒光燈下,泛着如同天使光環般的光澤。
但仔細想想,宮澤恒大概是躲在二樓的某個地方。爲了等追來的自己過去後再出社團樓。
在那裏,當她準備按照最初我設想的路線前往車站時,她莫名其妙地停了下來。
他大概是爲了甩掉我的追蹤,走了平時不走的路線回家。而現在要找出那條路線實際上是不可能的。從學校到車站的路線無數,現在去搜集相關線索也是不可能的。
她總覺得還是有些違和感。
她笑得何止天真無邪,簡直可以說是厚顏無恥。就像在大麻派對中一樣。
雖然遺憾,但偶爾也會有這樣的日子吧,期待明天見到他吧,果南這樣想着。
但是,深入思考這些事情就像解謎遊戲一樣有趣,所以果南決定再想一想。
實際上,這確實像是個合理的提議。我的腰間有根非要分開果南的肉褶才能滿足的肉莖,而眼前是個想要性交的果南。感覺不把這兩個結合起來事情就會無法收拾。
她一開始完全沒注意到我進了二樓的男廁所,她從三樓一口氣跑下樓梯到一樓,然後出了社團樓,一直跑到校門口。
「啊,我也想插進去」
我從馬桶上下來,打開了廁所門的推拉鎖。
簡單來說就是藉口多的是。果南停止了撒嬌的樣子,恢復到平時駝背的姿勢說道:
她離開社團活動室,下到二樓。
要躲起來避開別人的話,柱子是最合適的,但二樓樓梯附近沒有顯眼的柱子。
就連這麼簡單的邏輯關係,我都開始理解不能了。連狀況都還沒完全消化,又怎麼可能回答新的問題。
「來嘛,來嘛。爲什麼要這麼壞呢?快開門嘛……」
然後就看到了我正在激烈摩擦異常膨脹的陰莖,卻因爲無法射精而困擾的樣子。
然後她開始思考一路上隱約感覺到的違和感。
果南稍作思考後,得出了一個極其冷靜的結論:自己被他逃掉了,捉迷藏以自己的失敗告終了。
下樓梯的聲音在二樓就中斷了。
「吶,摯友……我想要小弟弟」
果南感慨萬分。語氣中甚至能感受到愛意。隨着她的話語,陰莖的勃起更加強烈了。
而且——這兩件事,其實是完全相同的一件事。
進去一下下應該沒關係吧,果南這樣想着。
根據果南的解釋,我躲在男廁所的策略本來是成功的。
果南確認了周圍的情況。
果南想,這就是自己一次都沒看到前面跑着的宮澤恆的背影,以及這麼快就跟丟他的原因。
果南當時忙着全力奔跑,所以沒太在意這一點。以爲我改成了不發出腳步聲的跑法,或者是自己恰好沒聽到,就這樣把違和感忘記了。
果南在我最分散注意力的時候來到廁所,目睹並錄下了我最不想被看到的自慰方式。
「捉迷藏是我贏了哦,摯友」
「……真開心啊。真的好開心啊」果南說道。「沒想到摯友居然這麼想着我,還悽慘地自慰……」
『開門』
果南無憂無慮地笑了笑,裝出撒嬌的語氣說:
宮澤恆的腳程比自己快——實際上,我因爲勃起所以跑不快,但果南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她自然會這麼想——但是,跑了這麼遠卻一次都沒看到他的背影,這可能嗎?
*
這時,陰莖偶然碰到了大腿。
總之,動物般的直覺這樣告訴我。
「但是呢……我沒帶那個哦」
也許是這樣,我想。也許我太過於在意言語了。
——開門的話,會發生極好的事情,也會發生極不好的事情。
「……我們之間還需要這種僞裝嗎?連語言都已經不需要了吧」
取而代之映入眼簾的是男廁所。
我們是通過觸感而不是語言聯繫在一起的關係。「摯友」……「社團的夥伴」……「同班同學」……這些形容我們關係的詞語,都不如果南陰道的觸感來得真實。無論怎麼表達都無法準確描述我們的關係。那麼,乾脆就不要用語言了。不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直接做愛就好了。
「在學校廁所自慰這種事,雖然是會被世界上所有女孩子鄙視的噁心行爲,但只有我會接受摯友的這一面哦……因爲我就是要把摯友一直引導到最低處,引導到地獄般的深處,引導到除了我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啊……」
聽到這樣的聲音,作爲果南朋友的我,差點條件反射般地去開門。因爲害怕這樣的條件反射,我繃緊了身體。
但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因爲太過慌亂而什麼都沒想,也什麼都想不了,但既然從內心深處傳來了聲音。那就必須遵從這個聲音。
她一邊點擊屏幕,一邊在腦海中模糊地回放着追趕我時的場景。
一切都發生在最糟糕的時機。
如果他沒有直接往車站走……也就是說,如果他爲了防備自己的追蹤,故意走了不尋常的路線,那自己就要在這麼炎熱的陽光下,一直跑到車站卻連擦肩而過都做不到了。
「那麼,來做愛吧」
啪嗒!果南想明白了。
門已經打開了。
是不需要前戲的語氣。
果南用委屈的語氣說道:
果南決定趁這個機會,去核實一下我躲在哪裏。
『不要開』
對了。我們每次做愛時,都是果南準備避孕套。因爲我只是被捲入其中的樣子,所以從來沒有主動拿出過避孕套。
就在那一瞬間,我突然聽到這樣的聲音:
到了這裏,果南突然感受到了某種宿命般的東西。
雖然現在發現違和感的真相,從現實角度考慮,也不可能再和我相遇了。
我問道。雖然隱約覺得不會這樣。
「不要,我想現在在這裏做」
果南用黑色的瞳孔注視着我說道。
「那用我帶的那個吧」
我指着書包說。
果南撅起嘴搖了搖頭。
「那是爲了和藤代同學做愛而買的吧……?我不想用那個……」
「呃……嗯,是這樣」
確實,我的避孕套是爲了和瑠音做愛才買的。
但是,之所以帶到學校來,是因爲考慮到和果南做愛的可能。學校這個空間沒有隱私,朋友可能會翻我的包,也可能突然進行隨身檢查。冒着這樣的風險還要帶來,也是需要一定覺悟的。
「不行哦……如果把那個套在小弟弟上的話,我就要在手機點一下,把私密影像發給藤代同學了哦?」
果南笑着說道,但我笑不出來。
沉默持續了幾秒。感覺像是果南在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而這段時間就是爲了等我察覺到這一點而設置的。
通過排除法,我也明白了她在想什麼。但我怎麼都無法接受那個結論,最後還是直接問她。
「那……怎麼辦?」
果南迴答道。
「不戴也可以」
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但實際聽到時還是喫了一驚。
不戴……也就是不用避孕套會有各種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可能會懷孕。
說起來隔間的門還沒關。現在去關的話也會破壞氣氛。而且感覺氧氣會變得稀薄,也提不起興致。所以我決定不去在意門的事。我們已經做到了幾乎是在說「快來發現我們吧」的地步。
我不寒而慄。果南是認真的。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她是真心想要把我據爲己有。
從第一下抽插開始,果南就以最大音量呻吟起來。她完全不在意是在男廁所裏。如果有人來這個廁所的話,馬上就會發現我們在做愛吧。不,說不定在廁所外面都能聽到果南的呻吟聲。聲音就大到了這種程度。
我想不戴套插入果南。想把赤裸的陰莖插進她體內,想盡情享受快感,想向她的子宮噴射大量白濁液。管它會不會懷孕,總之就是想發生些無法挽回的事。讓這件事徹底摧毀我的生活,然後帶着一切都重置了的感覺生活下去。
剛好在我們走出隔間時,剛纔那個男生回來了。
果南併攏雙腿,緊緊地收縮着私處的深處。像是要從我身上榨取更多精液似的。像是不讓那液體從自己體內逃脫似的。
我的陰莖抵在果南溼潤的私處。只要再移動幾釐米的距離,性事就要開始了。
現在除了立即射精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出路了。
比我更加興奮的果南似乎沒有注意到入侵者,但因爲我突然鎖上門中斷了性事,加上從小便池那邊傳來某人拖鞋的腳步聲,她似乎終於察覺到了狀況。
「那個……這裏是男廁所……」
「嗯——、呼呼——、嗯——、呼——」這樣的,像是發情野獸親吻時發出的帶着鼻息的喘息聲仍在繼續,這聲音在整個廁所裏迴響。對剛纔聽到果南嬌喘聲的那個人來說,肯定能聽得一清二楚吧。
「果南,你想幹什麼!」
所以我們的性事從高潮般的熱情開始。我以近乎魯莽的氣勢,猛烈地插入果南。
果南發出了「咿嘿嘿」的笑聲。
前者應該是剛纔那個,後者則是他的朋友吧。
我承認。
從小便池那邊傳來了「噠、噠噠」的充滿動搖的腳步聲。
「啊,真想快點被發現啊!」果南用異常開朗的聲音說道。「想被發現!好想快點被發現啊!啊,好想快點被學校裏那些俗人們鄙視,從而反過來產生我們是不一樣的感覺啊!被所有人白眼相待,以此爲下酒菜和你沉浸在扭曲的連帶感中啊!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特別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好棒~~~~♡♡♡♡要去要去要去啊♡♡♡♡♡啊啊啊好舒服~~~♡♡♡♡嗚嗚嗚嗚!!做愛真的好舒服啊~~~!!被小弟弟弄得要去要去要去啊~~~~♡♡♡♡♡」
從他離開廁所到帶着兩個朋友回來,中間大概有五到十分鐘的時間差。純真的他一定在要不要真的帶人來這裏之間掙扎過吧。但他又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才和朋友一起回到這裏。
「那又怎樣?」果南說道。「女生就不能來男廁所嗎?」
她一邊在裙子下脫着內褲,一邊用陶醉般的語氣說道:
就在那一瞬間我達到了極限。
「……啊,太棒了!真是太棒了!!要是被人看到這種樣子,就算不暴露視頻的事也算是人間失格了呢!好令人興奮啊!能和摯友一起放棄做人什麼的!被認爲是在校內發情的最差勁的動物人類什麼的!被認爲是連微小的性慾都無法抑制的下流人類什麼的!這很好吧摯友!讓大家都來蔑視我們吧!讓全校的人都來鄙視我們吧!讓全鎮的人都來侮辱我們吧!讓全世界成爲敵人,去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孤獨世界,在那裏一直一直做愛吧!!墮落到底吧!在井底仰望月亮吧!渾身沾滿泥土向夜空伸出手吧!因爲那樣的話!那樣的話那樣的話!那樣的話那樣的話一定會更舒服更輕鬆更自然,更適合我們這些無法融入世界的人!!」
現在不僅僅是陰莖,就連我內心深處的黑暗部分也開始傳來與理性相悖的聲音。
果南陷入半瘋狂狀態,用近乎嘶喊的聲音說道:
等那個男生的氣息完全消失後,我結束了親吻,對果南說道:
我想我沒有這種想法。我想我做不到像果南那樣破罐子破摔。我還想繼續過普通的高中生活。想要緊緊抓住平凡的人生。
同時從包裏拿出毛巾,鋪在馬桶蓋上,重新坐了上去。
「不是說過嗎,摯友……。被發現了我反而更開心哦?這樣就能獨佔你了呀」
插進去了。
我們裝作若無其事地準備離開廁所。
果南只是用衛生紙快速擦拭了內射後流出的液體,就這樣穿上內褲套上裙子。
我已經意識到我在對自己撒謊。我根本就沒有在射精前拔出來的打算。一旦插入,在我把精液噴灑進她的私處之前,是不可能把這根野獸般的東西拔出來的。
幹了的話一定很舒服吧——
感覺世界上所有的牆壁都在崩塌。我們正朝着所有牆壁崩塌後的那個漆黑的世界前進。
剛讓果南坐在膝蓋上,她像個正值玩耍年齡的孩子般的高體溫傳到了我的腿上。她的肌膚泛着紅暈,表面滲出的些許汗水與我的汗水融在一起。她已經發情了,這些都是生理現象的表現吧。我想我也是如此。
但這並不意味着聲音完全消失了。
注意到這點後,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關上隔間的門,拉上了滑栓。
就在這時。
我也急忙穿上內褲和褲子。剩餘的精液沾在內褲上,但已經顧不上在意了。

老式廁所特有的堅硬塑料蓋硌着我的後背。馬桶蓋也是同樣的材質,給腿部帶來相同的硬度。現在還能坐得住,但估計漸漸地身體會開始疼痛。在這種環境下做愛真是太輕率了。而且還不戴套。但正是這個事實讓我和果南興奮不已。
男廁所的門傳來開啓的聲音。
我屏住了呼吸。
雖然說不上是毀滅欲,但你不是也對背叛瑠音,繼續和果南保持關係的日子感到痛苦嗎——?那麼,眼前就有一個重置按鈕哦。當然,按下去並不一定會重置。不,如果是百分之百會重置的按鈕,反而更難按下去吧。但這個按鈕是概率性的。就算發生了不好的事,那也不是你的錯,而是概率的錯。抱着玩的心態按一下應該沒關係吧?反正這裏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你了——。
僅僅如此就有快感從陰莖溢出,腰部整個沉浸在快樂的海洋中,有種狂喜的恍惚感。體內分泌出大量類似於成就感的東西,燒灼着大腦,讓頭腦一片空白。
「不戴也可以」果南打斷我的話說道。「那樣的話,感覺會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不是很令人興奮嗎。我倒不是說想要摯友的孩子,雖然將來可能會想要,但現在並不想要,而且不戴會更舒服這種說法,我也知道不過是色情遊戲和色情漫畫裏的謊言。但是不戴的話……感覺什麼都可能發生,不是很有趣嗎。在這個現實這個垃圾遊戲的老套劇情中終於加入了不確定因素,在灰暗的未來中增添了新的可能性。這種可能性的劇情概要是這樣寫的:『我周圍的這個該死的世界將全部毀滅』……這樣不是絕對會更有趣嗎?」
果南似乎因爲我如此強烈地渴求她而感到高興,不僅沒有表現出痛苦,還說出了這樣的話:
灼熱渾濁的生命結晶無章法地射向果南子宮相連的深處,隨之而來的是強烈到不由得閉上眼睛顫抖的快感。
果南還在「啊啊啊啊」地發出假得不能再假的嬌喘。我爲了阻止她,強行堵住了她的嘴脣。
「要出來了嗎?要出來的話真遺憾呢!明明馬上就有人要發現我們了!」依然還是大聲地。「那至少讓我懷孕吧!讓我妊娠吧!讓我的肚子變大吧!雖然現在還不想要孩子,也沒有想要撫養的想法,但怎麼說呢那樣更有特別的感覺呢!會有被你獨特對待的感覺呢!」
「不戴的話會有孩子——」
果南搖搖頭,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像是對此毫無興趣。
但過了一會兒,他就像是逃跑一樣離開了男廁所。連手都沒洗。
必須馬上射精,我想。
我只是以瘋狂般的激烈程度向果南的陰道挺進腰部。用力到可能會弄壞她身體的程度。我想着要是能壞掉就壞掉吧。到時候我的身體也能同樣程度地壞掉就好了。
糟了,我在心裏想。
果南向沉默的我投來蔑視的目光。然後默默地開始扭動腰部。
「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果南喊道。「讓我懷孕讓我懷孕讓我懷孕讓我妊娠讓我肚子變大讓我變得特別把精子精液精汁精液汁全部灌滿子宮現在就證明我只是你的!!出來吧!!出來出來出來出來!!笨蛋的精液,猴子的精子,不假思索的精子汁,全都射進我的寶寶房間出來出來出來出來!!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去——」
一個男生羞澀地低着頭。另外兩個男生則像是來遊玩似的,帶着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們。
真的要糟,我想。
我把陰莖插入她的陰道——,
那個人暫時屏住了呼吸。
不一會兒,果南深深吸了一口氣,用與腰部動作完全不同步的、過分誇張的大聲說道:
果南小幅度地扭動着腰,一邊壞笑着,一邊交替看着結合處和我的臉。
剛纔那個男生可能會帶着朋友或老師回到這個廁所。這種可能性很高。要是我處在那個男生的立場肯定會這麼做。既然他使用這個廁所,應該是使用社團樓二層的文化部成員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社團活動室和這個廁所距離應該不會太遠。他回到社團活動室,叫上朋友,來這個廁所……啊,這麼想的話,他馬上回來也不奇怪。
只是插入,在射精前拔出來就好——。
在插入果南之前,理性還在繼續着這樣的辯解。
幹了吧——
只是插入的話不會有問題。聽說前列腺液也可能導致懷孕,但那個概率應該不高吧。雖然具體不太清楚。
一般來說插入後最好不要立即動。因爲那裏有彈性,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陰莖的形狀。
但陰莖卻像兇猛的野獸一樣勃起着。
我剛要說,但果南根本不理會我的話。
剛纔的那個男生看起來很純樸。雖然看起來年紀小,但穿着高中部的校服,大概是高一學生吧。想到讓這樣的孩子聽到了那種下流的聲音,甚至讓我感到一絲罪惡感。他聽到果南那誇張的叫聲,說不定會以爲這就是女性真實的嬌喘聲——我會產生這種不着邊際的擔心,就是因爲他看起來是如此純樸。
就這樣,我們第一次包含體內射精的性行爲結束了。
果南滔滔不絕地說着。但作爲傾聽者的我卻緊張得感覺全身都在出汗。所以用強硬的語氣質問果南。
伴隨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聲音,果南迎來了高潮。
然後轉爲舌吻。這樣果南荒唐的嬌喘聲總算停止了。
沒有沉浸在餘韻中的閒暇。因爲不知道剛纔那個男生什麼時候會回來。
只是插入的話應該沒關係。
「誰知道呢……讓我們開始這場毫無意義、毫無價值、毫無目的,無可救藥地破滅性的,只會出現負面結果的骰子游戲吧。孕育刺激……還是和刺激一起孕育孩子……賭博的結果取決於骰子的點數。不管是哪種結果都不會有好事。但是,總之先扔吧。扔骰子本身就是遊戲的樂趣,一想到賭上的是自己的人生就更加心跳加速了不是嗎?摯友也是這麼想的吧?」
來廁所的男生有三個,其中誰是剛纔那個,誰是被他帶來的朋友,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其實也很興奮吧——?
有人進來了。
*
必須儘快射精,立刻結束這場性事。
但我們已經身處一個常識不再適用的世界。果南的身體已經像是做了三十分鐘完整性愛(包括前戲)一樣發燙,出汗,表情和舉止也像是醉酒般迷亂。私處也溼透到最深處,像是記住了我陰莖的形狀一樣地緊貼着整個柱身。
但果南肯定不會允許在沒有射精的情況下中斷性事。如果那樣做的話,等待着我的將是更強烈的報復,比如未經預告就把我們的私密視頻發給瑠音之類的。幾乎可以肯定會是這樣。
腳步聲停止,從小便池那邊傳來了放尿的聲音。
我把掛在腿上的內褲和褲子脫掉,隨意團成一團放在書包上面。
我完全不顧果南是否舒服,只爲了讓自己能儘快達到射精,劇烈地擺動腰部。
「真的懷孕了怎麼辦?」
笨蛋,我在心裏想道。
……啊,是的。
在擦肩而過時,其中一個被帶來的男生這樣說道:
現在還有必要對自己撒謊嗎——?這裏已經只剩下暴露真心的人了哦——?
她的眼神渾濁陰暗,明顯寄宿着瘋狂。
我想是殘存的一絲理性讓我這麼做的。是出於本能的行動。
發音對果南而言異常清晰。也許是因爲不太習慣發出這麼強硬的聲音,就給人以真的在拒絕的感覺。或許實際上就確實如此。
我在心裏吐槽「不,女生當然不能來男廁所啊」,但面對果南的氣勢,沒人敢說出口。
果南緊緊挽住我的手臂。然後在男生們面前說道:
「沒關係吧,摯友。就算女生在男廁所裏也沒關係吧」
「啊,是啊」,我儘量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被這麼問的話,也只能這樣回答了。
「腰好痛啊」果南用能讓三個男生聽到的聲音調皮地說道。
留下三個困惑的男生,我們挽着手臂走出了廁所。
回到社團活動室後,我又在果南體內射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