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在你心中永恆的我 - I9;m Eternal to You
《宮澤君的戀愛愚蠢至極》 · 中西鼎 · 1.4萬 字
那天也有影像研究部的社團活動。
原本影研的活動是每週兩次,現在卻變成了每週五次。簡直像是名校運動社團那樣的高強度日程。明明影研根本沒什麼活動可做。
不,說完全沒有倒也是謊言。實際上每天都在做着某些事。只是那些行爲,絕不是該鼓勵高中生去做的。
我走進部室。
然後再次環顧這雜亂的房間。各種書籍、漫畫和DVD散落在地板上,下面鋪着皺巴巴的地毯。
上週,我在那塊地毯上留下了一小塊污漬。
污漬的原因是精液。當時雖然慌忙擦拭,但用水擦卻擦不掉。不過,在如此骯髒的地毯上多一塊污漬,大概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吧。
房間中央有一張快要壞掉的沙發。
我和果南在這裏,多次發生了關係。
正常式、騎乘式、側臥式、面對面式、後背式,能想到的姿勢基本都嘗試過了。穿着校服做過,赤裸相對也做過。不僅是插入,還試過像胎兒一樣蜷縮身體,互相用口腔刺激對方性器官的六九式。
那張快壞了的沙發搖晃時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聽到聲音時,由於背德感似乎我的陰莖會變得更大,而果南會故意開玩笑地猛烈撞擊腰部,刻意發出更大的聲響然後笑出聲來。
沙發前面有一塊屏幕。
這塊原本只放動畫的屏幕,現在則常常用來播放我們的私密影像。果南每次做愛都要拍攝紀念影像,然後第二天活動時就會剪輯好拿來播放。我們看了之後就會躁動,然後就會像延續昨天一樣開始交配。就這樣不斷循環。
牆上貼着許多被陽光曬褪色的電影海報。
有些是隨着時間自然脫落的,但與上週相比其實多掉了一張。那是因爲靠着牆做時,果南一個用力過猛扯破了『星期天的戀人們』的海報。
海報旁邊有個快要倒塌的書架。
我們把那些成人道具藏在這裏。其中有果南對我使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讓我不得不帶着哭腔懇求她讓我射精的振動棒。還有讓果南達到高潮的粉色跳蛋。
從窗外可以看到校園,能看見幾個運動部的學生正在練習。
我也曾經看着這景色,和穿着學校泳裝的果南做過愛。
那天是泳池開放日,所以果南的泳裝上還帶着氯氣的氣味。泳裝也都是溼的,每次身體重疊都會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上週果南也說過同樣的話。我曾希望她能改變主意,但看來果南的想法依舊沒變。
然而我大錯特錯了。她的話從頭到尾都是謊言,那不過是誘騙我去她家的藉口罷了。
今天是週一,我本以爲會是上週五拍的私密影像。
待鏡頭終於穩定下來,角度略微朝上的地方,能看見貼着白色牆紙的天花板橫樑。
果南說是「爲了賠禮道歉」,COS了我正在玩的社交遊戲裏推的角色。而且還是剛實裝就口碑爆棚、在SNS上也炒得火熱的新皮膚。我當時覺得這很符合果南那種與世隔絕的行事風格,甚至還有點可愛,但現在回想起來,她分明就是故意穿那套衣服來撩撥我的。
『喂,瑠音。怎麼了?』他故作鎮定,但在記錄着他周圍一切的這段視頻中,他的樣子顯得格外滑稽。『啊哈哈,什麼啊?』
「呀呀,摯友……今天也好好來參加社團活動了呢。你對這個社團活動,就這麼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嗎……?就這麼迫切地想要釋放些什麼嗎……?」
很快,鏡頭對準了一個男人。
啪啪地,肌膚碰撞的聲音傳來。她大概是故意大幅度地動作,好蓋過從聽筒裏傳來的聲音。爲了掩飾那些聲音,男人用顫抖的、帶着懼怕的尖細嗓音說:『你多心了』。
果南一邊播放視頻一邊說道:
「是啊。如果藤代同學惱羞成怒,把這段視頻加上我的名字上傳到網上,沒準會成爲我一輩子的恥辱,變成一個永遠洗不掉的數字紋身吧?那樣的話,身爲女性的我,受到的傷害肯定比身爲男性的你更大,這一點我明白。從記事起就接觸互聯網的我,自然能夠預想到這種後果。但是呢,我已經決定不去在意這些了。只要能把你變成我的,就算帶着我名字的私密影像永遠在電子海洋裏飄蕩也無所謂。我已經決定這麼想了」
男人的下身赤裸着。
「……」
沙發發出了吱呀的響聲。
「因爲隔了個週末,我覺得還是複習一下比較好」
我質問了果南,但她給出的理由總覺得難以信服。
只是看到果南,我作爲智人雄性的開關就被打開,本能彷彿在命令我儘快將種子播撒給眼前的雌性。我努力壓抑住這種衝動,勉強保持着平靜。
這搞怪的姿勢是她平常絕對不會做的,卻出奇地適合她。或許是因爲她恰好兼具了與吐舌剪刀手相稱的稚氣、大眼睛和漂亮的舌頭吧。接着,果南開始播放第二個視頻。
只是……如果你對我還有作爲朋友的感情,還有原諒我的念頭,明天中午請來我家。我們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與拍攝房間時不同,這次明顯能感覺到拍攝者的主觀情感。這個不起眼的男人,無意識地選擇了能讓自己看起來儘量帥氣的角度。
屏幕上播放着我和果南第一次做愛的那個週六的視頻。
搖晃的畫面中,出現了一張白色的牀單,以及兩個人。其中一人應該是拍攝者。這一點從她偶爾不小心入鏡的拍攝角度就能看出來。
果南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在我的記憶裏,這段視頻大約再過二十秒就會切換到下一個畫面。
我和果南都不會立刻主動提出要做愛。雖然最終都會開始,但首先要互相試探。如果不這樣的話,就和猿猴一樣只是單純追求快感而做了。人類與猿猴的區別,就在於能否在性事中加入名爲試探的調味料。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果南的房間。這段影像的時間是上一個視頻的次日,也就是星期天。
說實話,我也起了些興趣。作爲一個宅男,看到如此誇張的痛屋,情緒也會高漲起來。我記得自己當時還悠閒地想着,這感覺就像來了迪士尼樂園一樣。雖然都是感受非日常,但現實的方向性卻大相徑庭。
爲什麼我會對她出手呢?
第一個視頻到了高潮部分。對着與瑠音通話而窘迫不安、狼狽不堪的我,果南對着鏡頭做了個吐舌頭的剪刀手自拍。
若從宏觀角度來看,或許我只是缺乏忍耐罷了。然而,那天我感受到的,卻是如同精密機械般設計好的情慾。那是名爲蔦原果南的女孩,憑藉天賦才華打造出的藝術品般的情慾。以美少女遊戲的裸體掛畫爲始,途徑只需一根手指滑入便彷彿要脫落的大膽Cosplay,最終落點於肉體的歡愉,那是一種如同完美譜寫的管絃樂一般的,層次分明的情慾。畫面中的男人……也就是我,正對着鏡頭,露出尷尬又羞澀的笑容。
視頻裏的我如是說。
畫面一開始就劇烈晃動。
二十秒過去,畫面切換了。
只是,有一點我想申明。
她這樣一說,作爲果南的朋友,除了去她家之外,我沒有別的選擇。果南也冷靜下來了,只要在她家坦誠地談一談,我們就能恢復「摯友」的關係了吧——我記得自己當時就是天真地這麼想的。
我之所以規律地來部室,之所以每天都在這裏和她做愛,是因爲果南威脅說如果不聽話就散佈視頻。也就是說,我只是被威脅了而已。
我對這個房間很熟悉。這是我和瑠音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間乾淨整潔的出租空間。寬敞的一居室,擺放着大電視、沙發和牀。它既是我和瑠音的回憶之地,也是我和果南跨越那條線的地方。
畫面切換成了自拍模式。
鏡頭上下晃動。伴隨着每一次晃動,都能聽到溼潤的抽送聲。淫靡的聲音越來越大。果南的鏡頭也逐漸穩定下來,這下,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這是果南騎在我身上,從她的視角拍攝的,我們倆的性愛視頻。
但果南準備的視頻並不是。
我不想它切換,但它還是會切換。
『午睡?你很困嗎?』
「真色情啊」當時果南這麼說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交響部薩克斯的聲音。那時我莫名覺得,要是時間能就此停止該多好。這樣的話,就不用爲各種難題煩惱了吧。
視頻裏的男人正對着拍攝的女孩,以正常式猛烈地抽送着腰部。那副拼命的樣子滑稽得令人發笑。
說是被果南撩撥得情難自禁……這種說法未免太像受害者了。性行爲,若不是男人將陰莖插入女人的陰道,就不會發生。而插入陰莖的人是我。兇器是刀,持刀的人也是我。在這點上,我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果南像呼喚寵物狗一樣,輕輕拍了拍沙發上的座位。我默默坐了上去。
感覺成人遊戲的周邊好像很多,不過我對這方面不太瞭解,具體也說不上來。總之,那個房間裏貼滿了不計其數的女性裸體插畫。
「上週已經看了好多遍了」我撇了撇嘴。
即便換成其他人處於同樣的境地,我也不認爲他們能夠輕易剋制住那樣的慾望。
感覺沒有。所以說不定,現在的她和現在的我一樣,正處於發情的狀態。
這也是她給我看過好幾次的視頻了。
那天我從頭到尾都緊閉着雙眼。所以根本沒察覺到果南在錄像。
初次約會的那天晚上,果南擺出非常溫順的態度,爲白天的失禮道了歉。
我不斷告訴自己,我並不是想來這裏。
理智上是這麼想的。但下身已經像着了火一樣發燙。
玄關已經夠誇張了,果南的房間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的房間裏掛着幾十幅描繪裸體女孩的掛毯。
拍攝的人當然是果南。果南的臉雖然沒有出現在畫面裏,但我記得她當時的表情非常幸福。那神情彷彿全世界的幸福都化作雨水傾瀉在她身上。沒能拍下那樣的表情,老實說,我覺得很遺憾。
「不……準確地說,我會把包含這段視頻在內的大量視頻,一股腦地發給藤代同學。我可是會編程的哦。嗯,雖然這技能原本是爲了製作成人遊戲才練出來的……總之,我只要在手機上輕輕一點,海量的私密影像就會像炮彈一樣發給藤代同學」
話音剛落,果南就已經把準備好的影像投到了屏幕上。
學習桌上也擺放着裸體人偶。那景象確實顯得格格不入。在卷筆刀和地球儀之間,赫然擺放着一個M字開腿的魅魔風格人偶。
畫面突然變黑了。果南應該是把手機放在了牀上。
畫面裏的我,表情多少有些飄忽不定。置身於這樣的房間,感到不安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每次看到這裏,我都會想。
——我喜歡你。比任何人都喜歡。但是這份喜歡的心情失控了,白天我對你做了非常抱歉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道歉纔好。我放棄成爲你的戀人了,即使你說想和我斷絕來往,我也只能接受。
畢竟那時的我,滿腦子除了把我的陰莖插入果南的花蕊,噴射出灼熱的白色液體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想法。
我強壓下內心的恐懼,用剋制的聲音說道:
男人閉着眼睛,用智能手機通話。他對正在被錄像一無所知,說道:
「沒關係的哦。我不會嘲笑你想做的事情。因爲我也和摯友一樣,迫切地沉迷於同樣的事情呢……」
我記得當時感覺自己誤入了異空間。僅僅是待在果南的房間裏,就被數量龐大的阿宅周邊所震撼。
果南以一種略顯做作的動作轉過身來,對我說道。
如果只有這一個視頻的話——就好了。
我萬萬沒想到,那竟然是私密影像的序幕。
所以我本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會看到一個典型的宅男房間,或者說俗稱的「痛屋」。可是到了果南家之後,我才發現她家「痛」的程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公寓樓略顯老舊,外牆褪色成了牛奶般的顏色。果南就住在這裏的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裏。
記憶中相同的房間,出現在影像研究部的屏幕上。
另一人是男性。男人橫臥在牀上,女子則似乎坐在牀沿。目前還難以確定準確的位置關係。
果南的住處是白色混凝土公寓樓裏的一個房間。
果南用彷彿看穿了我心思的眼神看着我,接着說道。
「今天我們來看這個影像吧,摯友」
「那樣做的話,果南你也不會沒事。不如說,你反而會更危險」
以前的果南體溫也是這麼高嗎?從四月起,我們每次社團活動都是兩人獨處,在這裏一起看過動畫和電影,懶洋洋地玩過遊戲,還看過漫畫。那時候有這樣印象深刻地感受過她的體溫嗎?
今天果南也坐在沙發上。那是她固定的位置。
視頻戛然而止。
視頻裏的我一臉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被拍。我記得當時,自己確實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就被手機鏡頭懟臉了。
我隱約記得,她說了些諸如「留個紀念」或者「就十秒鐘」之類的根本算不上理由的理由,我就同意她拍了。錄像幾乎立刻就開始,我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或者說,就算有機會,我也肯定拒絕不了。

我記得她好像說了這樣的話。
其中一幅,兩個一絲不掛的女孩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臉上帶着融化的表情,乳頭貼在一起。還有一幅,是一個戴着項圈、長着天使翅膀的女孩的裸體。還有一幅,是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把一個四肢着地的裸體少女當成寵物。其他的掛毯也基本都是類似的圖案。
果南呵呵地輕笑了幾聲。那笑聲彷彿在說,這份危險讓她感到愉悅。
「再看一遍的感覺怎麼樣?」
我能感受到身旁果南灼熱的體溫。
那臺晃晃悠悠的鏡頭,大概是從躺在牀上,做着上下運動的拍攝者視角出發,繞着房間一圈圈地拍着。橫向勻速的移動。除去手抖之外,堪稱極其公式化的運鏡。
之前果南跟我說過『我爸是重度宅男,收藏了一堆美少女手辦,連R18的都堂而皇之地擺在家裏』。
果南愉悅地打量着我,然後用歡快的語氣說道:
取而代之的是聲音變大了。一陣溼漉漉的東西激烈碰撞的抽插聲,夾雜着果南野獸般的喘息,傳入耳中。
這天的果南戴着貓耳,梳着側馬尾,披着一件綴滿裝飾的白色開衫,穿着亮粉色的過膝襪。開衫底下是白色的蕾絲比基尼式衣物,但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就像內衣。不,應該說比內衣的暴露程度還要高得多。胸罩僅僅遮住了乳頭,而內褲也小得可憐,甚至能看到沿着大腿根部延伸的三角形凹陷。
雖說是穩定了,但畢竟是手持拍攝,仍帶着細微的震顫。拍攝者似乎在進行上下運動,所以鏡頭也會隨之上下劇烈晃動。
僅僅是這樣,我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身體深處湧上一股熾熱的情慾,感覺腰部都變得更加躁動不安。看來我的大腦已經把這張沙發學習成了發生性關係的地方。
從玄關的鞋櫃頂上開始,雜亂地擺放着各種各樣的周邊,像是小玩偶、鑰匙扣、卡片、亞克力立牌和文件夾等等。不知道是果南的還是她父親的,但總之給人一種沒地方放,暫時堆在那裏的感覺。掛毯、海報和抱枕套也多得嚇人,其中不少雖然重要部位被遮住了,但也充斥着裙子被撩起、內褲若隱若現的圖案。這房子大概壓根就沒考慮過會有客人來吧。
我在心裏再次告訴自己,這只是因爲被威脅了而已。
果南是社交障礙,所以或許只是不善言辭,實際上應該有什麼合理的理由吧……我是這麼想的。
鏡頭再次開始上下移動。大概是拍攝的人開始扭動腰肢了吧。
「你要是敢違抗我的話,我就把這段視頻發給藤代同學」
「耶——在看嗎~~?」果南用輕佻的聲音說道。與此同時,鏡頭對準了我們結合的部位,我的性器深深刺入果南體內的畫面被赤裸裸地展現出來。「現在恆君呢!正對着一個連女朋友都不是的女孩子,拼命扭動着腰~~!!」
那時的我還沒意識到。那句話,其實是果南要發給瑠音的信息。
因爲果南經常把網絡迷因掛在嘴邊,所以我以爲她只是在開玩笑。我真是太大意了。
「摯友,比個耶,比個耶!」
果南說着,把鏡頭對準了我。
我苦笑了一下,在畫面的右邊緣小小地比了個耶。雖然動作幅度很小,但我保持這個姿勢的時間卻很長,好讓果南能拍下來。
如果能揍過去的自己一頓,我真想揍死那時的我。不只是揍,還要左右開弓,最後再來個扣殺。
爲什麼我會像那麼輕易的就答應她比耶呢?被拍下這種視頻,我和果南的關係就再也無法辯解了。
不過,這一個星期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男人在即將射精的時候,腦子會像冬天凍僵的陰囊一樣萎縮,變得愚蠢至極。
鏡頭再次拉遠。
我拼命擺動着腰部,身後,果南穿着粉色過膝襪的雙腿高高抬起,就像鍬甲蟲的兩隻大顎一樣開合。
很快,她的雙腿在空中交叉,纏繞在我的腰間。
我就這樣在所謂的「最喜歡抱抱」的姿勢下射精了。
視頻到此結束。
每次看到這裏,我都會想。
「要是到這裏結束就好了」。
不過就算只有這段視頻,也已經醜態百出了。果南扭着腰,嘴裏朝瑠音喊着「耶——」的挑釁口號,還比着剪刀手,最後竟然還以「最喜歡抱抱」的姿勢射精了。簡直丟人現眼到武士見了都要切腹的程度。
可如果就此結束,也就不會有更不堪入目的視頻了。
果南拍攝的視頻還在繼續。從週一到週五,尺度越來越大。
星期一的視頻開始播放。
再說要是在校內進行性行爲這件事暴露的話,應該會觸犯某些條例。搞不好會被老師直接勒令停學或者退學。
我感覺自己只要惹蔦原果南這個精神變態的怪女人不高興,我的人生就會瞬間崩塌,這簡直是一場強加給我的不講道理的遊戲。
但是,如果這段視頻在網上瘋傳會怎麼樣?
如果……萬一,這段視頻落到了我、果南還有瑠音之外的第三者手裏,會怎麼樣呢?
還有更糟糕的事情可能發生。
自從開始每天和果南做愛以來,性慾本身就被增強,再加上兩天沒射精,反作用力帶來的淫念也格外強烈。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我要和瑠音——」
考慮到這些可能性的話,我和果南的關係,就已經不能用和瑠音的戀人關係來簡單涵蓋了。
然後,果南將手機的鏡頭對準了我。伴隨着「嗶」的聲音持續響起,應該是開始錄像了。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時語塞。
「摯友想做什麼?」
喜悅、滿足、空虛和自我厭惡一齊湧上心頭,即使射精之後,我仍然恍惚了好一會兒。
我本打算一氣呵成。想着這樣能早些解脫。
「明白了,我說」我開口道。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墮落的心情,果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那麼,今天也開始吧……」
「要我說些什麼?說什麼你才肯讓我上你?」
這樣一來不管我用什麼,都跟拿果南自慰沒什麼兩樣。只是和果南做愛射精也就罷了,果南不在身邊卻還要想着她射精,感覺像是一種心理上的屈服。所以我沒有自慰。
「『比起和學校第一的美少女交往,我更喜歡每天把小弟弟插進隨處可見的陰角女生的那裏,啪啪啪地扭腰』……我想聽你說這句話呢~」果南用撒嬌的語氣說道。「畢竟你心裏其實就是這麼想的吧?」
「我要和瑠音——」
我啞口無言。雖然說了什麼都說,但她居然想讓我說這種話。
卻無意識在此停頓。後續的語句卡在喉間。
「這樣好嗎?我既不是摯友的女朋友也不是別的什麼,而你又有藤代同學那麼好的女朋友。就這樣拋開她,懇求和我這個並非你女朋友的人做愛,你這是什麼居心?是瘋了嗎?」
如此殘酷的現實再次擺在眼前,我鬱悶極了。
果南一言不發,只是用圓圓的眼睛緊緊盯着我,一副期待我接下來要說些什麼的樣子。
「不說嗎?」
果南的嘴脣彎成了微笑的形狀,卻沒有笑出聲,然後說道:
「行了吧,別裝傻了」我打斷了果南的質問。「總之讓我上你吧。你也想做的吧」
可當真要說出口嗎?
這段視頻一旦曝光,瑠音大概不僅會甩了我,還會鄙視我。她甚至會覺得跟我交往的這段時間,哪怕只有幾天也是一種恥辱。說不定還會用惡毒的語言咒罵我。就算她這麼做,我也無話可說,因爲我在視頻裏做的那些事讓我即使被那樣對待也沒什麼可抱怨的。
被果南寸止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我僅僅被按摩棒觸碰,就能感受到一陣陣足以讓我顫抖的快感。器具每每觸碰,我都會發出近乎嗚咽的呻吟,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即便本質相同,難道就能堂而皇之地公開宣稱嗎?
看來我的陰莖在被迫承受果南羞辱的同時,竟因快感而劇烈亢奮。難以忍受的屈辱與難以抑制的歡愉,竟在我的下半身達成了最迅速的共鳴。
從總共七個的視頻裏,我明白了以下這些事。
「吶,你想聽你的好摯友怎麼叫?」
只是不能上學的話,或許還算萬幸。
只是兩天沒做愛,性慾便黏稠地積攢起來,讓我小腹裏像是有東西在咕嘟咕嘟地沸騰。
但果南並沒有就此放過我。她在我快要高潮的時候就停止刺激,即將到達頂峯時就中斷,想要更強烈的時候卻又減弱震動……總之,她就是不讓我射精。
比起被瑠音甩了,被她鄙視更讓我痛苦。
這是一種巨大的成就感。彷彿某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想,偶然間實現了。
果南用一貫含混的嗓音,不滿地宣言:
剩下的兩個視頻果南終於沒有放了。因爲內容更加不堪入目。
果南噙着譏諷的笑意,默然將鏡頭推近。
果南把鼻子貼近我那還包着皮的陰莖,嗅了嗅,然後問道:
我被綁在社團活動室的沙發上,雙腿呈M字形岔開,姿勢難看得要命。
或許是將我的吞吐視爲拒絕,果南焦躁地追問:
越是醞釀言辭,陰莖就愈發堅挺。宛如指引正確方向的羅盤。
視頻裏的果南跨坐在我身上,套弄着我的陰莖,搖動着腰肢。快要射精的時候,她忽然問我:
星期二是學校泳裝play。這天是泳池開放的日子。
如果這玩意兒帶着我們的真實姓名被傳到網上。如果真的突破了多重的0.0001%概率。搞不好我這輩子都會淪爲笑柄。我本人甚至還可能變成網絡迷因。但「宮澤恆」這個網絡迷因,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我並不認爲果南是『隨處可見的陰角女生』,果南這樣的女孩怎麼可能隨處可見呢?不過這種說法只是反映了果南的自卑,所以我並不在意。問題在於,果南說的這些事,我最近確實在做。
我這麼一說,果南就暫停了視頻。
事到如今再逞強也於事無補。不過是多一段只要果南不發送就毫無意義的視頻罷了,這樣的錄像早就堆積如山。
果南說道。然後她熟練地解開我的校服皮帶,褪下我的褲子,毫不猶豫地扒下我的內褲。
果南呵呵一笑,說道:「真是個極品人渣啊,摯友」。
果南剝開我的包皮,把震動棒抵在我的龜頭上。僅僅是這樣,一陣酥麻的快感就傳遍了全身。
在那天之前我並不知道。快感越是壓抑,反彈就越強烈。拉長時間細細品味的快感,會徹底將理性吞噬。
然而就在這之後,我感覺自己射出了大概1.5加侖的精液。
然而與我的糾結截然相反,陰莖已然硬如鋼鐵。
我心想,我遵守約定可不是爲了她。
1.5加侖大約是5.7升,人根本不可能射出那麼多精液,但當時的快感就如同射出了那麼多。感覺連腦漿都一起噴出來了,爽到難以置信。
事到如今,她拍攝到的我的醜態早已不止會拆散我和瑠音,甚至足以徹底毀掉我的人生。既然如此,再被拍什麼視頻也無所謂了。現在我只想滿足將精液射進果南陰道里的齷齪慾望。
果南在我身邊這樣說道,呼吸噴到了我的陰莖上。
「快點……快點……快說呀」果南氣息急促地說道。她隔着裙子,用左手緊緊按着自己的下腹部。「事到如今說這種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說與不說,已經不會有任何改變了」
宛如在情慾深處,心靈深淵湧動的暗流截斷了言語。
「我也遵守了哦」
果南一邊說着,一邊用她黑色的瞳孔注視着我的眼睛。
恰恰相反。因爲做了約定,一開始我打算要故意違反。我想讓果南知道,哪怕只是在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上,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她所願。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收到這段視頻的瑠音——當然瑠音不會做那種事,但我也沒想到果南會做出這種事,所以誰都有可能一時鬼迷心竅——如果瑠音出於報復,把這段視頻上傳到網上呢?如果瑠音發給了其他朋友,然後像傳話遊戲一樣擴散開來呢?如果我的某些舉動觸怒了果南,讓她自暴自棄,抱着懲罰我的心態把視頻發到班級羣裏呢?如果手機誤操作了呢?如果被黑客入侵了呢?如果手機被偷了呢……諸如此類0.00001%的極端糟糕的情況,我能想到一大堆。
星期三的視頻開始播放。
確實如此。雖說有「雪上加霜」這個成語,但現在的我就如同反覆塗抹的牆面,早已沒有可供羞恥感附着的餘地。
我按照果南的命令,吐出各種淫穢的字眼。如同奴隸效忠的誓言一般。我不想聽到這些話,於是捂住了耳朵。
「所以……做愛啊」我用破罐子破摔的語氣說道。「我想做愛啊」
「我知道摯友的愛好哦。因爲我們是摯友嘛!你想聽我發出下流的喘息聲對吧?你喜歡看可愛的女孩子發出下流喘息聲的色情作品對吧!那我就來咯!要、要把你腦子都弄壞掉哦!」然後果南用比剛纔高了三倍的音量喊道。「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哦~~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不好♡♡~不好了♡♡♡~我們相性太棒了!!啊啊啊啊♡♡♡♡輸了輸了輸了♡♡我輸啦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不明白……不過,不管是什麼我都說」
「哪句」
然而,實際去做和在鏡頭前大聲宣告是兩碼事。前者還有辯解的餘地,後者則完全沒有。
和果南的約會過去了一週,我卻什麼問題都沒解決。只不過是更多丟人現眼的影像被她收集起來了而已。
「我,差不多想聽那句話了啦~」
看了這段視頻,誰都不會認爲我是被迫的。無論怎麼看,都是心甘情願的偷情。我自己看了也這麼覺得。
不用說……真的不用說,果南的嬌喘是裝出來的。而且還相當誇張。
然而,無論我因何開始自慰行爲,果南的身影都會立刻浮現在腦海中。無論我看多少色情漫畫,玩多少色情遊戲,聽多少色情音聲,看多少色情Cosplayer的圖片,腦海中浮現的都是果南那天真無邪的笑容,那含混不清的嗓音,那嬌小卻肉感十足的身材,那觸感,那溼潤性器的溫暖。
「別放了」
束縛我的是人造皮革材質、帶金屬扣的拘束具,是果南出於個人愛好買來的成人道具之一。本來應該是女性用的東西,但只要把尺寸調松,男性也能毫無問題地使用。看起來挺廉價的,果南戴着的時候,我還覺得要緊的時候應該能掙脫,結果自己戴上後卻完全動彈不得。
「想做愛」我乾脆地回答。
對啊,說出來也無妨吧——我這樣想。
並非不願,而是不能。渴望與抗拒在胸腔對沖,連我自己都難以分辨。
我挑釁地瞪着鏡頭,問道:
果南看着目瞪口呆的我,狡黠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越是接近射精,眼前的成人作品就越是淡出意識,反而是果南的形象變得愈發清晰膨脹。
這可不是普通的私密視頻。而是令人作嘔的死宅情侶的交配記錄。雖然不想承認,但看起來確實如此。我和果南伴隨着呻吟聲進行的性行爲,看起來就像是我射出了大概1.5加侖的精液一般。
再度開口仍是徒勞。「分手」的「分」字彷彿被封印。
如果這段視頻被髮出去,我可不僅僅會被瑠音甩了這麼簡單。
「不說也明白吧。就是那句話呀」
「摯友,週末禁止自慰的約定,你遵守了嗎?」
她眼前正是我昂然挺立的肉棒。她明明知道我想做什麼還故意問我。
就算不會影響他人,難道就能化作言語嗎?
與此同時,我又這樣想。
但果南似乎已經想好了答案,她緊接着說道。
「那就那就」果南像是玩味似的,隔着鏡頭看着我說道。「『我要和瑠音分手。和果南交往』我想聽這句話~」
星期二視頻裏的我,不像星期一那樣受盡屈辱。不過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星期二的我分明在主動地朝果南擺動腰部。而且還是一邊看着操場上的運動社團,一邊擺出一副優越感十足的樣子。時不時還溫柔地和她深吻。
更何況……只需吐露隻言片語,就能將禁慾兩日、憋得幾欲爆裂的紫紅獸根盡數貫入果南體內。在她肉襞間肆意研磨龜頭,在極樂中盡情釋放。
要是這種事發生了,我就沒法在這學校待下去了。肯定會遭致同學們的百般嘲弄。
「啊,」我應道。
「不說的話,就不給你做哦?就不能把骯髒的肉棒大人迎進我的寶寶隧道,噗咻噗咻地注入黏糊糊的精子先生了哦?」
果南特有的情色漫畫式發言精準奏效。肉棒應聲暴起,昂然指天,醜態盡收她眼底。
但心靈仍未屈服。我如同夾在肉體與精神間的中間管理層,含糊低語:
「說不出口……啊……」
「嗯哼……不做也沒關係嗎?」
「沒關係……吧……」
曖昧的回應根本口不對心。我明明渴望得快要發瘋。
事實上確實如此。但至少在言語層面,我仍無法順從她的要求。
果然內心深處,我根本不願與瑠音分手。
那份深藏的心意,在拼死阻止我說出『和瑠音分手』的發言。
果南聞言輕輕點頭,暫停手機錄像,重新坐回我身旁的沙發。
「不愧是摯友……真會取悅人家呢……畢竟要是像色情漫畫套路般輕易淪陷,就太無趣了嘛……」
她雖然說着俏皮話,眉宇間卻隱隱不悅。方纔的發言在她聽來,或許像是我在果南與瑠音之間選擇了瑠音。
「明明不想和藤代同學分手,卻又想把自己的小弟弟插進我的寶寶隧道?」
被如此質問,我只能默默點頭。胯下的陰莖卻如聽到主人呼喚的忠犬,亢奮地扭動着。
「這種事怎麼可能兩全嘛。太貪心了吧?你究竟想怎樣啊?」
大腦早已停止運轉。在無盡的糾葛與自我否定中,思考能力喪失殆盡。
唯有自初次約會那日——不,遠比那更早之前便深埋心底的願望,此刻脫口而出。
「……想讓一切回到原點」
果南眨了眨眼睛問道:
「……那個,……什麼意思?」
雖然真心如何暫且不論,但就行動而言確實如果南所說。條件反射般的反駁,也不過是因爲被說中要害而變得慌亂的證明罷了。
我沒有回頭,走出了影像研究部的社團活動室。
笑罷,她脣角仍噙着笑意低語:
「因爲因爲,就算你成了我的戀人,你改變了心意的話,我們的關係不就結束了嗎……。愛啊戀啊之類的,到頭來不過就是這麼脆弱的存在罷了。不管怎麼美化,不都是像玻璃製品一樣容易破碎的存在嗎。……但是但是,如果能和你一起毀滅的話,能夠毀掉人生的話,我就能成爲你生命中永恆的存在了吧?」
因爲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就直接把心裏想的告訴了果南。
她饒有興致地看着準備離開的我,看着我因爲勃起而無法正常行走的樣子,那滑稽的姿勢似乎讓她覺得有趣。就在我把手放在社團活動室門把手上時,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似的說道:
「就是說,是這麼回事。……視頻總有一天一定會傳播出去,也一定會讓你和藤代同學分手」
現在還能意識到果南很危險,必須要採取行動。
「怎麼了?」
「我和摯友是一樣的哦」果南朝着坐在沙發旁邊的我傾過身來。「其實呢,我也不再去想什麼讓你和藤代同學分手啊,或者由我來取代她成爲你的戀人之類死板又麻煩的事情了哦」
「是嗎?實際上你不就是在按照我說的那樣行動嗎。每天都不去改善現狀,只顧着啪啪做愛,悠哉遊哉地等待着毀滅的日子不是嗎」
「回到原點是什麼意思?」
再繼續和果南有瓜葛下去太危險了。
「放心吧。我可不會讓你遭遇那麼膚淺的毀滅……」果南繼續說道。「要配得上賭上人生的價值,就該是精心設計的藝術般的毀滅……。爲此,每天都得拍攝你屈辱又變態的視頻,讓未來的你擁有海量的數字紋身呢。啊……所以別想着做什麼無謂的反抗,讓我在半途中就給藤代同學發視頻之類的哦」
這個女孩已經不正常了。
捉迷藏?
否則我的肉體就會沉溺於對果南的慾望之中,主動接受她的支配,最終矯正我的精神。
「那這樣吧……難得的機會,來玩捉迷藏怎麼樣?我在這裏等十秒,來試試看摯友能不能逃掉吧」
我緘口不言,任憑她含混的笑聲在房間迴盪。劇烈顫動的身軀令沙發吱呀作響。
「我要逃離果南」
「嗯,現在的我只想做一件事。就是讓你毀滅,然後我也要一起毀滅。……因爲,比起愛啊戀啊之類的,一起毀滅這種事,要更加浪漫,更加不會出錯,更加快樂,更加令人愉悅……」
我直截了當地問道。果南則輕描淡寫地說:
果南似乎對自己想出的『捉迷藏』這個提議很是興奮,聲音雀躍地繼續說道:
我這樣回答。
在精神層面上,我清楚地對果南感到恐懼。
「不去想?」
我一直以爲只要繼續聽從果南的話,記錄着我醜態的視頻就不會被傳播出去。
但現在已經不是在意這種小事的時候了。現在的我,正處在要麼守住自己的人生,要麼和果南一起毀滅的生死關頭……不知爲何我就是這麼想的。如果不在此刻改變行動的話,一切就都完了。
片刻後她噗嗤笑出聲,迸發出天真爛漫的嬌嗔:
果南這樣說着,用陰暗的眼瞳凝視着我。雖然是曾多次見過的她的眼睛,但現在卻覺得裏面似乎寄宿着一絲瘋狂。
令人喫驚的是,我的男性器官在聽到果南的話後,仍在劇烈勃起着。
「對。如果不逃的話,我覺得一切都會完蛋」
我會就這樣回去,再也不讓果南如願以償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總之要儘快離開這裏。與其在這裏和果南爭論不休,不如把想到的話當作煙幕彈隨便說出來,儘可能快地撤離爲好。
我問道。果南則用一副只是把早就想好的事情說出來的語氣回答道:
「下面都腫成這樣了,真的能好好逃掉嗎……?」
必須要逃走。
我的海綿體漲得通紅,甚至感到疼痛。就像被愛慾本能與死欲本能(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論中,愛慾本能(Eros)驅動生命創造與維繫,死欲本能(Thanatos)引發破壞與迴歸無機態的衝動,構成人類心理的根本對立。)這對孿生兄弟所驅使一般。
果南突然陷入了沉默。她瞪大了圓溜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笑出聲。就像一個孩子在強忍着笑意似的。
看着臉頰泛紅說着這些話的果南,我本能地這樣想——
「抱歉啦……我實在忍不住。因爲摯友在說冠冕堂皇的漂亮話嘛。在自欺欺人地逃避現實嘛」
「逃離?」
那樣的話最終,記錄着我醜態的大量視頻就會被傳播出去,自然我也會和瑠音分手,迎來慘烈的毀滅。
「讓我來指出你的真心吧。它是這樣的哦」果南說道。「『我只是想讓小弟弟每天都獲得快感而已。想要像野獸一樣不停地擺動腰部。什麼都不改善地就這樣度過每一天,最後華麗地毀滅』……就是這樣哦」
果南就這樣,說了許多玩弄我感情的話後,突然露出了彷彿面對共犯般的溫柔笑容。
精神要支配肉體是很困難的。但肉體卻能隨意矯正並支配精神。這一點,在過去一週被果南用肉體手段不斷支配的我再清楚不過了。
「獎品嘛……就乾脆什麼都沒有!因爲這樣才更有青春的感覺嘛」
「……不是」我條件反射般地反駁道。
話題似乎就此結束了。「那麼」果南說着,抓住裙子的下襬,自己掀了起來。
果南似乎也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她只是「嗯哼」了一聲,饒有興致地盯着我那滑稽地鼓脹起來的胯部。
「和果南做回普通的摯友。和瑠音做回毫無隱瞞的戀人」
她已經,走向了另一邊。
你就說吧,我心想。
我不由得張大嘴巴,僵在了原地。
再這樣下去就糟了,我想。
要是被別人看到這副樣子,一眼就能看出我勃起的狀態吧。要是被同班同學看到的話,肯定會傳出「宮澤恆在校內勃起着走來走去」這樣的流言,成爲笑柄吧。
「……所以今天也來做吧?今天要做什麼呢?要不要喝我的尿?」
「……爲什麼」
不過,如果她要自顧自地玩捉迷藏也無所謂。能等十秒反而是求之不得。所以我也沒有特別拒絕。她想玩就玩好了。
聽到這種樂子人般的提議,我有些惱火。在別人認真的時候,她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慌忙穿上內褲。雖然布料摩擦着裸露的龜頭很痛,但我忍住了。然後穿上褲子。因爲陰莖像粗壯的樹幹一樣挺立着,褲子卡住了,腰部以上都提不上去,但我還是強行繫上皮帶,勉強整理好儀容。站起身來,把放在沙發旁的書包背在肩上。
「…………」我說不出話來。
但在肉體方面,卻恰恰相反。
也許用更委婉的表達會更好。這麼直截了當的表達可能會惹果南生氣。
我點了點頭。點完頭後,又在想自己到底是在對什麼點頭。突然間,她話語的含義,就像她漆黑的瞳孔一樣,彷彿被黑暗籠罩了。
我依舊沉默。恍惚間彷彿成了被教師訓斥的學生。
看着突然慌張起來的我,果南疑惑地說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語氣一點也不慌張,甚至能感受到一絲溫柔。
然而果南卻說,不管怎樣將來都會傳播出去。就像是無法逃避的命運一般。
她穿着一件豔麗透明的性感內衣,就像個性癮患者似的。或許是被自己的話語激起了情慾,她的內褲上有着愛液滑落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