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嗯,對。感覺就像發Q期的野獸一樣
《色慾燻心買下巨乳美少女奴隸卻被尊爲師傅而事與願違》 · 煮豆シューター · 4361 字
今天也早早起牀的我,正和菲莉亞在宅邸的庭院裏進行晨練。
雖然離日出還有一段時間,但東方的天空已經開始泛白,太陽露臉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冰槍!」
在寒冷的空氣中,反射着光芒的冰槍筆直地向前突進,貫穿了直線狀設置的土塊。
「原來如此,這裏原來是這種構造……那麼,如果把這裏改成這樣……」
我對自己剛剛施放的魔法術式,試着自己稍微修改了一下。
不久之前,我還在盲目地持續鍛鍊魔法,自從莉姆薩德小姐教我身爲魔術師應有的態度,以及術式的最佳化之後,像這樣思考魔法的時間就增加了。
該說是着眼的地方改變了……還是說,我意識到原本以爲已經熟練的魔法,還有許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術式的構造和作用,以及它們之間的相性。
不是追求更快、更準確地使用魔法……而是把重點放在創造新魔法,以及改寫現有魔法的思考方式。
莉姆薩德小姐所說的魔法師和魔術師的差別,就是對魔法的這種觀點的差異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就是……現在我所看到的景色,正是魔術師的……師傅大人一直看到的世界。
誒嘿嘿……當然我還很不成熟,和師傅大人以及莉姆薩德小姐相比,能看到的範圍和理解程度都完全不夠……魔法也是,我這種程度的修改可能就和小孩子的塗鴉差不多……。
即使是一步一步,我也確實在接近師傅大人。這種實感,似乎給我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喜悅。
「……好!成功了!再一次……冰槍!」
我帶着興奮的心情,再次生成魔法。
冰槍。據師傅大人所說,這是中級魔法的基礎,是槍系魔法的一種。
威力,速度,難易度,使用方便性等等。槍系魔法在各種方面都恰到好處,據說冒險者們經常愛用。
因此術式的完成度也非常高,有很多值得參考的部分。
這次我試着只改寫一部分的術式,想要仔細確認術式的變化對魔法的影響……。
如果她救的是師傅而不是我的話,她應該會用「這是爲了哈洛,當然的啦!只要有我在,哈洛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這種想要被誇獎的甜膩聲音湊上去吧……唔……
「你在幹什麼啊……」
總之先問問她在意的事情吧。
「比想象中還早……?難道你打算熬夜嗎?」
雖然成功生成了冰槍,但是並沒有發射出去。
不快點逃走的話,會受重傷的……!
「啊啊,要是我也和你一樣大就好了。那樣的話,哈洛說不定也會更積極一點」
莉姆薩德小姐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羨慕地看着我。
莉姆薩德小姐則一如既往地哼了一聲。
一起睡覺就意味着,可以在師傅的汗浸溼的被窩裏,直接感受師傅的溫暖,被師傅的香味包圍度過一晚。
她還是老樣子啊……。
「是,是嗎」
「啊,這麼一說還真是」
這個語氣有點嚴厲,但是又非常可愛的聲音,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和師傅一起睡覺……老實說,我羨慕得不得了。
「道謝就免了。你要是受傷了哈洛會傷心的,我只是迫不得已才保護了你。我可不是爲了你才救你的,別誤會了」
冰槍釋放的冷氣沒有停止的跡象,不僅如此,周圍的溫度還在不斷下降。
嗚,嗚……最近很少犯傻了,其實我偷偷地對自己有點自信……但是很遺憾,冒失的性格似乎沒有那麼容易改掉……。
「……啊!難,難道我忘記把術式連起來了……?」
光聽臺詞的話,她像是在掩飾害羞而否定着,但從她那厭惡的表情來看,這應該是她的真心話。
這樣下去的話,冰槍會無法承受魔力的膨脹而爆炸,這是顯而易見的。
距離肯定也會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師傅那絲綢般的頭髮也可以盡情聞個夠……。
「得,得救了……謝謝你,莉姆薩德小姐」
我急着想要離開這裏,但是因爲太着急了,腳絆了一下摔倒了。
「……咦?」
「大……難道是指胸部嗎?我覺得莉姆薩德小姐的大小剛剛好」
看到魔力膨脹到極限的冰槍開始出現裂紋,我立刻護住了頭。
披着斗篷遮住臉,一看就很可疑的可疑人士突然出現,我還記憶猶新。
莉姆薩德小姐一邊摸着自己的胸部一邊瞪着我說道,我也像看門狗一樣怒吼着反駁她。
要是稍微當個壞孩子熬夜的話,肯定也能盡情欣賞師傅毫無防備的睡臉。
「都說了不要叫我母牛!」
嗚嗚,我也想和師傅睡在同一個被窩裏……。
「而且,昨晚睡得比想象中早……所以也起得早了」
——咚!
雖然我完全不打算把師傅讓給她,但關於這點我們似乎很合得來。
感覺到的魔力也一直在增強,沒有要減弱的跡象。
「這,這下子是不是很不妙啊……?」
「那個……莉姆薩德小姐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呢?我記得你不是和師傅還有阿莫爾一起睡了嗎……」
已經來不及逃跑了。
嗯,原來如此……莉姆薩德小姐和我一樣,打算偷看師傅可愛的睡臉。
就是零件被放在本體旁邊的感覺。
看,看來是因爲想着師傅大人的事情,導致我鬆懈了……。
看來果然是她救了我。
像風鈴一樣清脆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半透明的魔力屏障出現了,一瞬間就包裹住了冰槍的四周。
「…………誰在說胸部啊,當然是身高了,母牛」
雖然我也知道自己和別人比起來有點不像話……但母牛也太過分了!
「啊……」
我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小小的妖精少女手叉着腰,一臉無奈地俯視着我。
說實話,我自知和莉姆薩德小姐合不來,但就這樣沉默下去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差不多吧,雖然最後還是沒熬夜」
我站起來,禮貌地向她鞠了一躬。
……呃……這是怎麼回事……?
緊接着冰槍在屏障中爆炸了,但是屏障紋絲不動,碎裂的冰塊碎片在屏障裏飛舞。
「啊!? 」
只是停留在空中,不斷釋放冷氣。
「……不是,你那飢渴的表情是什麼鬼。沒什麼特別的。只是我本來就睡得不沉。昨天也是在這個時間遇到你的吧」
就像,把零件拆下來準備了新的替換零件,但是隻準備了新的卻沒有裝上去……。
如果是師傅大人的話,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也能重新控制住吧,但是對術式理解尚淺的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胸部也是,又不是我想變大才變大的。
老實說,我反而覺得有點礙事。
我本來就很冒失了,因爲胸部的贅肉,我連腳邊都看不清楚,所以更容易摔倒了。
對我來說,還是小巧的胸部比較理想。
沒錯,比如師傅的胸部……。
師傅的胸部在衣服上形成一道美麗的斜坡,與師傅冷酷的氣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乍一看幾乎沒有什麼起伏,但脫下衣服後,那小小的碗狀物,證明了師傅確實是個妙齡少女。
平時不太會注意到,但有一種讓人想用手掌包住的不可思議的魅力,這也是它的特徵!
在纖細的身體上微微隆起……就像甜點一樣柔軟,很容易想象出它融化般的甜美。
雖然還沒有親眼見過,但如果把那頂端美味的櫻桃含在嘴裏,平時凜然的師傅也會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可愛地喘息……哈啊,哈啊……(流口水)……。
「——喂,喂!別無視我啊,喂!」
「……哈!? 」
我隱約聽到莉姆薩德小姐的聲音,突然回過神來。
好,好危險……雖說是在妄想中,但師傅大人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差點就失去自我了。
我一看,莉姆薩德先生正一臉無奈地盯着我。
「那,那個……對,對不起。我不小心就發呆了」
「……唉。反正你是在想哈洛吧。看你一臉噁心的樣子」
「一臉噁心!? 」
「嗯。就像發情的哥布……」
莉姆薩德先生說到一半,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想象中的師傅大人在我的腦海中出現了。
「……?是的。我是這麼說了……我記得,您說您不是那種能睡得很沉的人」
「不,沒什麼。怎麼說呢……你真的很喜歡哈洛啊」
「……哈洛說她沒有和任何人做過……真虧她能平安無事活到現在……」
不行不行!太不敬了!
「……」
「你必須知道這件事」
我將視線移回,發現莉姆薩德小姐正用明顯被嚇到的樣子看着我。
「……」
我拼命地用頭撞着地面,想要消除腦海中的……不對,是妄想中的師傅大人。
「一切,是嗎」
有錢的貴族,商人,或者和師父一樣的魔術師……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自己在沒有師父的世界裏歡笑的樣子。
「那確實是事實,但也不完全正確。我本來就有話想和你說……不,是和你,席娜,阿莫爾,還有哈洛說,但一直瞞着你們」
我無法想象自己被師父以外的人買走。我想要師父。不……不是師父我不要。
但那只是在回憶師傅大人在我記憶中的模樣和聲音而已!
如果那天沒有遇見師父,我現在肯定已經成了別人的奴隸。
不知爲何,我感覺她的話裏有言外之意……。
「……?不好意思。您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您剛纔說什麼?」
「啊……這,這話說得有點過分了……不對,那個,對了。就像發情期的野獸一樣。非常淫蕩的那種」
看到莉姆薩德先生認真的表情,我嚥了一口唾沫。
「當然了!因爲師父給了我想要的一切」
光是這樣就已經可愛到讓我想直接推倒她了,那位師傅大人像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角,不安地抬頭看着我。
「是,是你的錯覺!我並沒有用那種下流的眼光看待師傅大人!那個……我確實很仰慕師傅大人,但那只是作爲師徒之間的尊敬」
「是的!她像接納真正的家人一樣接納了我,認可了我總是白費功夫的努力,有時還會寵着我,爲我着想而訓斥我……從遇見師父的那天起,我每天都過得很幸福。我真的,一切都變了」
因爲我真的打心底喜歡着師父。
「有話想和我們說?是……」
將妄想中的師傅大人套上我的願望,讓她說出我想聽的話,或是做我想讓她做的事,這可是罪該萬死!
「昨天在這個院子裏也說過了吧——是關於哈洛一直揹負着的痛苦和絕望」
師傅大人也差不多該起牀了,得去師傅大人的房間纔行。
那位師傅大人正忸忸怩怩地偷瞄着我,一和我對上視線,就害羞地滿臉通紅,低下了頭。
「……是嗎」
不,是錯覺吧。她只是說了些普通的話而已。
我沒有用色色的眼光看待師傅大人……這確實是天大的謊言!在宅邸裏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或是師傅大人熟睡之後,那個……我經常,不對!是偶,偶爾!偶爾會自己一個人做!我承認!
我正覺得奇怪,莉姆薩德小姐再次睜開眼睛,下定決心似的看着我。
師父的痛苦。昨天在這個院子裏看到莉姆薩德小姐和師父的對話後,我一直很在意這件事。
「唔……」
我帶着這樣的心情笑了出來,莉姆薩德小姐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哈啊,哈啊……呼。冷靜下來了……」
等,等一下。你剛纔想糊弄過去對吧?
『菲莉亞……我一直都對你——』
這種事要等到實際和師傅大人結合之後才能做……!明白了嗎?我!
傷口雖然立刻癒合了,但流出來的血並沒有消失。血流到了鼻子附近,有一股鐵鏽味。待會兒得去洗把臉纔行。
我用力點了點頭。
「你剛纔說,我這麼早起來是有什麼事吧」
……啊,說起來我還在和莉姆薩德小姐說話呢。
話說發情期的野獸也很過分啊!至少這不是能對女孩子說的話!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對陣陣發痛的額頭施加回復魔法。
「!? 」
哥布……?哥布是什麼?你後面想說什麼!? 連平時說話都很毒的莉姆薩德小姐都閉口不言的表現到底是什麼!?
這並不是因爲買下我的人很過分。而是因爲師父在我心中的地位太過重要,我完全無法想象自己被別人買走後會怎麼樣。
「你這話在哈洛面前也說得出來嗎?如果哈洛也向你告白說她喜歡你,你還能這麼說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