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想喫棉花糖
《色慾燻心買下巨乳美少女奴隸卻被尊爲師傅而事與願違》 · 煮豆シューター · 4259 字
結束了薛定諤的洗澡後,我先回到自己房間。
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抱着胳膊, 陷入沉思。
窗外的暴風雨更加猛烈,明明還是傍晚,天卻已經黑得讓人懷疑是晚上。
順帶一提,阿莫爾現在不在邊上。
我給了阿莫爾一間空屋子作爲自己的房間,現在她正在房間裏休息。
這段時間她肯定很不容易,就連今天也發生了很多事。再不好好休息,身體可能會撐不住。
而現在,我想的也是阿莫爾。
唯獨這件事,我罕見地有些認真……站在冒險者公會一員的立場上,我正煩惱着該怎麼報告。
畢竟對潛入街道的淫魔的搜索是現在的最優先事項。
通常來說,是必須進行報告的。即便不報告,事態也會愈演愈烈,遲早會暴露阿莫爾在這。
欺騙說已經成功退治是最省事的……但這樣一來阿莫爾就不能外出了。
就沒有那種能讓阿莫爾毫無顧忌地出現在外面的,完美的選擇嗎?
我知道這很貪心,但我還是想讓與菲利亞、席娜一樣有着痛苦經歷的她,今後過上自由的生活。
「…………看來只能直接和公會會長商量了。」
先說明我會負起責任保護阿莫爾,然後再拿出相應的籌碼說服會長.
再怎麼想也只有這個辦法。
說得不好聽就是賄賂。
即便這樣,我也是被稱作《至全之魔術師》的強大魔法師。
拒絕我的要求,也即是放手,讓我這強大的力量與公會敵對。
基本沒有危害的小小淫魔與世界屈指可數的S級冒險者。選哪邊應該是想都不用想的。
這麼做感覺像在濫用名聲,我不是很想幹……但,如果沒有別的辦法,那就只能這樣了。
這樣看來,讓菲利亞與阿莫爾和好應該不會太難。
「……」
……唔呣,怎麼辦……
「……對不起,師傅。我……」
但我已經開口了,停不下來了。也不準備停下來……!
「……怎麼啦?」
「我覺得……菲利亞可能,有點誤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因爲想和可愛的女孩子貼貼喵喵叫,所以買下了菲利亞。
菲利亞一步步走了過來,來到我坐着的椅子的旁邊,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但……不一樣的。席娜醬確實是寶貴的朋友、家人……但我對師傅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菲利亞,之前我應該也說過了。我買下你,不止是爲了傳授魔法。」
菲利亞這麼苦惱。得認真聽她講……
「孤獨一人很寂寞,很空虛,得不到滿足,所以買了你。之前,我是這麼說的吧。」
菲利亞的眼裏只有我。那眼神中含着害怕,又似乎有幾分渴求。
啊,菲利亞忍住不哭的表情超可愛。
「與師傅的相遇,就是我的福報。我開始覺得,努力並非白費功夫。每次學會魔法,知曉新的事物,我就感覺又離師傅近了一步,我好開心……」
不行!欺騙她那麼久,我活該!要是真變成那樣,我也得接着!
過了一會兒,菲利亞開口了。
……好!說……我要說了!
阿莫爾叫我姐姐。就好像理所當然,就像家人一樣。
……果然還是菲利亞、席娜兩人與阿莫爾的不和。
畢竟我正準備進行非常羞恥的自曝。
「……孤獨。但現在家裏還有席娜哦。」
這樣下去,阿莫爾住在這裏會很難受的。
我說完後,菲利亞露出了像是要哭的表情。
雖然可能會傷害到菲利亞……但這纔是最對得起菲利亞好意的行爲!
菲利亞一副懊惱、責備自己的表情。
一直欺騙菲利亞讓我心懷罪惡感,但真正的原因實在太令人羞恥,想說卻始終說不出口。
我的臉大概有點紅。
正當我努力思考着讓阿莫爾融入這個家的方法時,有人敲門,門外傳來了菲利亞的聲音。
所以,我是覺得只要有個契機,她們應該能成爲好朋友……唔呣,怎麼辦呢。
從阿莫爾在食堂的發言中,兩人應該也已經察覺了阿莫爾有着痛苦的過去。
雖然菲利亞可能會鄙視我,會對我感到失望,會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我,我也得忍着……
「好,等暴風雨平靜下來就帶阿莫爾去公會。然後,剩下的問題……」
「在師傅心裏,我是怎樣的存在?只是弟子?是家人?又或者……」
菲利亞盯着我,像是下定了決心:
菲利亞也有着努力想獲得父母的愛的過去,席娜也明顯有着血腥的悲慘過去。
這說不定是最後的機會了。
「……嗯。」
爲了阿莫爾,我揹負些許惡名根本不算什麼。
這時,我才終於看清了菲利亞的表情。
菲利亞是真心爲我着想。
這就是我的計劃,類似於威脅。
「師傅……」
「……師傅,您在嗎?」
「在這黑暗、寒冷的,再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的,看不見任何光明的世界……師傅給了我想要的全部。師傅知道我有多麼開心嗎?」
「欸……?」
菲利亞對我這麼好,絕不能再繼續欺騙她。
我同意後,菲利亞就低着頭走了進來,站在我坐着的椅子前。
「……剛聽到師傅險些受害的時候……我好害怕。」
「嗯……菲利亞?」
「不要緊的,菲利亞。我沒生氣。」
我也和菲利亞一樣,下定決心,回握她的手。
……我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如果有事想跟我商量,你可以按自己的想法慢慢說。我會等你的。」
「……不是普通的那種寂寞。目的是奪走對方的尊嚴,進行凌辱。甚至會強迫對方聽話。完全不顧對方的心情……沒錯。只要
不再孤獨
,任何人都可以,即便沒有信賴與親愛……」
「在我心裏……」
「買奴隸,而且還是完全奴隸的,無一例外都不是什麼好人。強迫、不顧對方的意願,只滿足自己的慾望……我也一樣。我買奴隸……是爲了滿足我自私的慾望,爲了填補我心中的寂寞。」
十有八九是和阿莫爾有關吧。因爲菲利亞很溫柔,所以剛纔那樣冷漠地對待阿莫爾讓菲利亞很是介懷。
……要,要不還是算了……
「一想到,可能要失去師傅……我就害怕,害怕自己又要和以前一樣孤獨……」
所謂真相,那當然是買下菲利亞的真正原因。
我開始覺得還是說出真相比較好。
雨聲有些吵鬧,在這昏暗的屋子裏,菲利亞低着頭,看不見她的表情。
「師傅……」
簡單說就是「是誰不重要,我只想和會滿足我任何要求的可愛女孩子喵喵叫!即便要使用強硬手段!」。渣出新高度。
因爲實在不好意思就這樣直接說出真實想法,我就表達得稍微委婉了點,但意思應該是說明白了。
當然,我會讓對方過上儘可能富足的生活。
但作爲交換,我確實是準備提出些色色的要求,只要是可愛的女孩子就行也是真的。
……嗚,嗚咕咕……
菲利亞那被拋棄的小狗般的眼神讓我心好痛……!
我有些不忍直視,低下頭。
但我必須得說,只有嘴在不停地動着:
「一開始,我是這麼想的。是誰都可以……但……看到菲利亞的第一眼……我就感覺到,心裏萌發出了強烈的執念。」
「執念……?」
「……呃,那個,怎麼說呢……心裏就覺得,『就她了』。」
「欸……?」
「『除了她,誰我都不要』……」
菲利亞似乎有些喫驚,但因爲我低着頭,看不到菲利亞的表情。
「什,什麼意思……?」
「不是因爲魔法才能。我只是……被迷住了。因爲菲利亞太有魅力了……」
「有,有魅力?」
「……一看到菲利亞,我就移不開眼了……心裏產生了強烈的念頭,想要這孩子來填補我的寂寞。」
…………菲,菲利亞不會覺得這傢伙好惡心吧……?
可這也不能怪我嘛!
嗯?菲,菲利亞原來這麼色氣的嗎?
就像我們初次相遇那天,在食堂被抱住的時候。
也唯獨這時,雷聲停了下來,屋裏只剩煩人的雨聲。
畢竟之前也有過兩次。
菲利亞的臉逐漸向我靠近。我還不至於遲鈍到不懂這意味着什麼。
「請您依賴我吧。因爲,我就是爲了您……纔會身處於此。」
但那溼潤的眼睛,怎麼說呢,就感覺和剛纔有些不同。
我坐在椅子上,菲利亞站着。
「…………我好開心。師傅……」
會在這時朝着色色的方向展開妄想,肯定是因爲我的心太骯髒了。
不對勁。爲什麼我還沒被菲利亞鄙視?
在我至今爲止的人生中從未見過,光是看着就好像能感覺到極上的柔軟。
但與那時不同的是,菲利亞臉上帶着迷人的紅潤,嘴角勾勒出喜悅的弧度。
菲利亞的胸擦過我的臉,柔軟的極上感觸讓我的大腦愈發燥熱。
想跟你一起(整晚整晚地做色色的事物)!
呃,那個,抱歉。我,我那時候沉迷於菲利亞的大萊萊,完全沒聽……
「嗯。任何事。」
「才,纔不可愛……」
菲利亞不應該是那種,純真、天然的感覺嗎……?
好……說完了。說出來了。
「……我,喜歡…………師傅。」
菲利亞,此刻站在我眼前的這個女孩,想與我接吻。
菲,菲利亞說了什麼?說了什麼來着?……想,想喫棉花糖。
但,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由得睜開眼,抬起頭,發現菲利亞的眼裏依然含着淚水。
「欸……」
菲利亞似乎認爲我是因爲事發突然,腦子混亂,想不起來了。
臉被按在山谷之間,這份柔軟與令人陶醉的感覺讓我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到這種地步,已經毫無疑問了。
與那時的純粹不同,她這隱隱散發着色氣的表情讓我停止呼吸,看得入迷。
……應該講明白了吧?
「任,任何事……」
「我知道我很差勁。但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想聽你的聲音……想……想觸碰你。所以,我買下了你。我……」
「師傅。我那個時候,是這麼說的。像這樣,和師傅對視……」
當然,身子確實很色,但我不是說這個。
想聽你的(色色的)聲音!
這句話從我的耳朵鑽進心裏,使我的背脊猛地一震。
「是誰不重要」變成「就她了」,看得入迷,移不開眼,也是很正常的嘛!
看到那雙丘還能不心動的,肯定不是人,是沒有性慾的!
「哼哼,師傅慌了……好可愛。」
因爲太過羞恥,所以省略了不少,但應該也講明白了!
菲利亞那豐滿至極而又有着漂亮形狀的雙丘實在太有魅力了。
「師傅纔不差勁……您還記得嗎?我們相遇的那天,我這樣抱住師傅的時候……我說的話。」
想觸碰你(那色色的身體)!
菲利亞露出妖豔的微笑,安慰般地開始摸我的頭。
……但,如此說來,
這大概就是真的了
。
「……我的全部都是屬於師傅的。我的手,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心。爲了師傅,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師傅想,我願意做任何事……」
到菲利亞再次開口前的數秒,我卻感覺有數十秒甚至好幾分鐘。
爽,爽到。欸,這什麼壞了太爽了好香這是天國嗎?我死了?原來菲利亞是天使?想喫棉花糖。
我閉上眼,提心吊膽地等着菲利亞下一句話,就像在等待審判。
「——」
咦?怎麼回事……嗯?等下……咦?
這種姿勢下被抱住,我的頭自然是正好埋進菲利亞豐滿的胸脯中。
「菲,菲利亞……!?」
菲利亞溫柔地抱住我的頭。
菲利亞將手貼在我的兩頰,捧起我的臉。
「師傅……和師傅對我的感覺一樣……我也……」
與我的預想相反,沒有被鄙視,甚至菲利亞的聲音裏還充滿了平靜的喜悅。
我嚥了咽口水。
菲利亞的語氣就像在說「師傅肯定記得吧?」,這讓我心裏很是着急。
「……菲,利亞……」
記憶復甦。現在的情景與那天重疊起來。
「欸……啊,呃……?」
「我很害怕,害怕自己對師傅根本無足輕重……您能這麼說真是太讓我高興了。」
我瞪大了眼,身體僵住。
眼睜睜地看着菲利亞的嘴脣越來越近,只差幾釐米,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