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用我的身體來償還之類的……?那種R18的!?
《色慾燻心買下巨乳美少女奴隸卻被尊爲師傅而事與願違》 · 煮豆シューター · 6574 字
正如索芭達本人所說,她似乎真的已經沒有戰意了。
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我還是將展開的屏障和爆炸魔法全部解除了。
雖然直接從索芭達本人口中得知了她的意圖,但她突然動手的事實依然沒有變,所以還不能大意。
但繼續展開魔法就無法進行友好的對話也是事實。
要想構建友好的關係,就像她收起了劍,我也應該將魔法取消。
而且就算情況有變,席娜也能像剛纔那樣做出反應。
我也同樣能靠席娜爭取的時間展開魔法。
果然要席娜來幫忙是正確的。
不管對手是誰,我們倆在一起就是無敵的,打遍天下無敵手。
「那麼,《
至全之魔術師
》。接下來的話需要保密,你先用隔音魔法將房間覆蓋。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吧。」
「隔音嗎……好。」
雖然我沒用過隔音魔法,但隔音所需要的術式我都會。
我的師傅非常討厭外人,爲了不讓自己居住的地方被鎖定,經常展開着各種魔法。
隔音魔法也是其中之一,所以雖然沒用過,但我很熟悉。
參考着記憶中她的魔法,迅速構建隔音魔法,將房間覆蓋。
「好了,這下房間裏的對話就不會傳到外面了。」
「好手段。再怎麼天真,能被冠以
至全
之名的實力還是有的嘛。」
「……?(zhiquan……?zhiquan……
自然
?啊,至全!我記得,是哈洛醬稱號的另一個讀法?平時都是『supreme wizard』,我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至全……」
雖然經常被人叫作至全之魔術師,但我還是沒什麼感覺……
「欸?嗯……?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嗯……這樣一來,大致的待遇就定下來了。」
我本以爲身爲正義夥伴、公會會長的她對於協助犯罪行爲會有所抗拒……是我想錯了麼?
我期待着公會能僞造身份……結果還是不行。
不過我身材這麼貧瘠,也沒什麼色氣,應該不會對我提出那種要求……
「好了,我們繼續,關於交易——」
「就像剛纔說的,既然知道了阿莫爾現在對人沒有威脅,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的要求。當然,屆時你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如果是中年的微胖大叔,我大概要擔心他會不會提出些R18的、色色的要求。
「比如,要是阿莫爾留下了可能會被懷疑是淫魔的痕跡,我可以將調查一定程度地推遲。」
比如……呃……用,用身體來侍奉我,之類的……?
如果阿莫爾心懷惡意,認爲阿莫爾是好孩子、疏忽大意的我應該很容易就會被魔眼操控。
然後,我的魔法就會被用來傷害他人,令事態一發不可收拾。
到達了全,寫作至全,確實有種很厲害的感覺,但說到底,全是什麼東西啊?
一句犯罪就想了事……意思是既然相信自己的行爲是正義的,就不應該心懷歉疚地將其稱爲犯罪,而應該發自內心堅信其正確性?
「你剛纔說,代價全部由你來決定,對吧。」
手肘抵在桌上,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冷靜地看着我。
「我的要求……」
雖然感覺席娜一直在看我,但現在已經到了重要關頭。
「……行吧,雖然不是很懂。」
我是希望能給阿莫爾一個矮人孤兒的身份,然後我來收養。
怎麼感覺像是共犯在串口供……好像也沒錯。事實確實如此。
「好。雖然我覺得只要不用魔法就不會留下痕跡,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簡單說就是希望公會允許阿莫爾在這裏生活,但索芭達問的應該是更具體的。
「那就好。要是有例外,需要我幫忙,你可以直接來找我。只要我在,我一定同意會面。」
冒險者公會作爲與魔物這一人類共同威脅對抗的武力,在世界各地存在着支部。因此,冒險者公會可以說是不屬於國家、不受束縛的組織。
「不用謝,接下來你還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怎麼說呢,有些緊張,但同時,想到她只會要求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又感到安心。
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她之後應該會主動跟我說,我於是調整好坐姿。
「謝謝。感謝你這麼有誠意。」
萬一阿莫爾暴露了,冒險者公會會咬定沒聽說過什麼淫魔,而我也不會將與公會的關係說出去。——定下了這樣一個契約,雖然只是口頭上的。
「呼呣,原來如此。」
基本就是,冒險者公會不能積極協助隱藏阿莫爾,但可以視而不見,我也知足了。我本來就覺得最多隻能讓公會默認。
我也認爲事先統一口徑比較好。
「嗯。要協助藏匿淫魔,必然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我不會,也不可能將決定代價的權力交給要求我們做出違法行徑的你。這是定死的。」
我現在也還是喜歡女孩子。至今也爲此做出了很多努力……
……雖說正是因爲我會這麼想,如果阿莫爾心懷惡意,我才真有可能會被輕易操控。
遺憾的是,阿莫爾的身份沒搞定。
索芭達也因此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這種毫無營養的妄想實在說不出口,我於是試圖強行矇混過去。
反正我也沒有選擇權。至於我需要付出的代價,只能期待一下索芭達的良心了。
每當我聽到,至全這兩個字時,總會這麼想。——哈洛拼盡全力的一句。
(注:俳句)
我用力搖了搖頭,讓開始走上歧路的腦子回到正軌。
但支部的設立需要國家的許可,各個支部自然與所在國家有很深的聯繫。
但阿莫爾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沒,沒有。沒事。你繼續說。」
「可以。沒問題。」
「——冒險者公會是一個組織,所有活動都需要留有記錄,所以爲隱藏阿莫爾而調動人手這樣積極的協助是做不到的。但反過來說,只要不調動人手就行。」
「這時,我會將發現痕跡的事告訴你,讓你小心。在調查開始前,你自行隱藏。以你的魔法水平,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吧。」
阿莫爾的身份、阿莫爾暴露時公會方的應對之類的。
「……算了,有你和我應該夠了。這也加進代價裏好了。如果你真的相信自己的正義,應該也不會拒絕。」
阿莫爾的待遇方面,我和索芭達談得很順利。
又或者……是指我的行爲罪大惡極,罄竹難書?
「……怎麼。對於自己所相信的、正義的行爲,一句犯罪就想了事?」
這隻能說莫得辦法。
總之,這樣看來,我的目的應該是達成了,雖然滿頭霧水,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最後確認一下,《至全之魔術師》。公會的立場你也知道了,大致上就按我們剛纔說的,沒問題吧?」
「……畢竟說穿了我就是在要求你們對犯罪行爲視而不見呢。」
不管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光是她願意協助我,我就該感恩戴德了。
「所以?」
不敲定這些細節的話,我和索芭達之間可能會出現認識不一致或是誤解。
所以,第一次我希望是和菲利亞或者席娜……如果不行,起碼是阿莫爾……我在想什麼呢!
倒也無法否定……
「好了,言歸正傳。我也說過很多遍了,你要付出代價。但在那之前,需要重新明確一下你的要求,以及相應的、需要我做的事。代價之後再說。」
「……哈洛,醬……?(哈洛醬好像不太開心……這是怎麼啦。難道哈洛醬其實也和我一樣,不喜歡被人用稱號稱呼?還是有別的原因……?)」
「嗯?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索芭達的回應不過是事務性的。
哼哼哼,索芭達微微一笑。
即便自己被虐待,阿莫爾也始終沒有忘記心中的溫柔,非常有愛。
……如果真的只要我付出身體就能讓阿莫爾自由,我是願意的,我有這個覺悟。
但這種想對被握住把柄,無法抵抗的女孩子做變態事情的人又怎麼會遵守約定呢?
……感覺在諷刺爲了喵喵叫而買下菲利亞的我,在意就輸了。
總之,對於公會長索芭達如此有誠意的態度我要心懷感謝。
謝謝您嘞,謝謝您嘞……
還不忘在心中拜一拜。
「……算了。再怎麼強大,你也還是個少女,有自己的心思。」
索芭達以爲是少女的多愁善感,成功矇混過去了。
說着說着對方突然又是臉紅,又是搖頭,被判斷爲青春期情緒不安定也很正常。
……倒也未必不是。
變成這副身體後,感覺思考方式有時候也變成了少女……不光是腦子,整個身體都不一樣了,所以精神上自然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但我和一般的這個年紀的女孩不同,對打扮什麼的沒興趣,愛好也和以前一樣,所以這種說法也不太站得住。
「那麼,阿莫爾的待遇就定下來了。接下來,是對你自身來說最重要的,你要付出的代價。」
索芭達一邊說,一邊看向我,我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確實索芭達應該只會要求我能力範圍內的事。
但卻不一定都是輕鬆就能做到的。
不如說,感覺大部分都會很棘手。
起碼不是給錢就能解決的,這是肯定的。
我戰戰兢兢地等着後續,索芭達捏着下巴,稍微思考一下後,開口了。
「我想想。有兩件你首先必須做的事。別怕,其中一件以你的實力完全就是小菜一碟,空閒時間就能搞定。」
「棋……棋子?」
不用在意自己是魔物,不用做任何僞裝,堂堂正正地。
「哼哼。別怕,我說得有些嚇人只是在開玩笑。我並不打算讓你做什麼特別難的或是你不願意做的事。放心啦。」
「你不會以爲提出那樣違法的要求,支付這點代價就夠了吧?之後的代價,你自然也不會拒絕吧。畢竟你還會覺得不好意思,值得表揚。」
爲了得到使一個生物服從他人這樣離譜的結果,必須強行將多個術式連接起來,這大概也是原因之一……
「嗯。站在保護阿莫爾的你的立場上確實如此,但在改寫法律的過程中,第一級的危險生物是否真的能調教,這大概會需要多次的實踐證明。在那之前你要是沒拿不到資格證就難搞了。」
當,當然,我沒打算拒絕……可是……嗚……
豈止是知道,我家菲利亞脖子上就刻着一個呢。
「欸?……欸……?你難道是想……」
如此在心中反覆糾結的我看上去大概相當狼狽吧。索芭達像是忍不住了一樣,笑了出來。
似乎是我多慮了,索芭達好笑地哼了一聲,打消了我的懷疑。
「以我的實力……是和魔法相關的嗎?」
「……姑且問一下,你是要用來幹嘛?」
「沒錯,而這就是你需要支付的最後的代價。」
這確實是我必須做、必須支付的代價,但由此受益的是我,索芭達光出力卻什麼也沒得到。
索芭達搞得跟真的一樣,我都怕了。
明知危險,我也做好了今後一直藏匿阿莫爾的覺悟。
我好歹也是S級冒險者,實力方面沒什麼問題,但魔物的學習還是得加油。
但相應地,發動條件相當嚴格,起碼要雙方都同意,而且還有缺點,術式漏洞百出,一個沒搞好,從被契約方還更容易解開術式。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我也只能接受了,保證做到。」
「取得魔物調教師的資格證?我要是沒有這個,各方面都會很麻煩。」
高舉正義旗幟的索芭達對於協助我居然不會感到爲難,這曾讓我有股違和感。
「……怎麼感覺,比起我向你支付代價,更像我在全方面得到幫助啊。有點不好意思啊……」
「欸……呃……嗯。我並沒有覺得這就夠了,而且你做出了那麼多讓步,我也不打算拒絕……所以到底是?」
但考慮到魔法的內容,我必須問一問用途。
「我知道了。我今天就開始學習魔物的生態,拿到資格證我會告訴你的。」
隸屬契約。強迫被契約者服從契約者的命令,完全無視人道的魔法。
改變法律,使之不再是犯罪——
「……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去做那些你不能做的事?正如你幫助我,我也要幫助你。對嗎?」
不僅要學習各種魔物的習性和生態、調教技術,還要有能制御魔物的最低限度的實力。
「你好像誤解了什麼,我自己並不打算用那種魔法。但改變法律的第一步需要這個魔法,所以我纔要你改良。」
這是滿腦子只想着把阿莫爾藏起來的我根本想不到的。
至少以這樣的魔法無法讓位於第一級的強力魔物服從。
「嗯。總之,你首先必須做的就是這些了。」
一想到把我當姐姐仰慕的她能有那樣光明的未來,別說拒絕了,我巴不得接受。
這方面,雖說有作爲冒險者的經驗,但那種程度的知識是完全不夠的。
索芭達站起身,動作略顯誇張地向我伸出手。
她那淡定的樣子讓我一時說不出話。
「嗯。你知道隸屬契約的魔法嗎?奴隸或魔物的調教中用的魔法。」
「沒錯。我要將你保護阿莫爾的行爲在法律上正當化。讓世人知道第一級的魔物是可以調教的,改變法律。」
所以心裏總會有些拘謹,不太能把她當作那種對象……
「改變法律……?」
比如淫魔可以對自己用魔眼將隸屬契約的魔法覆蓋,或是直接幹爛,輕鬆就能逃脫。
考慮到這些,任何魔物調教師都不得飼養人力不可控的第一級危險生物。
但是呢,怎麼說呢,索芭達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工作中的上司……不對,就是上司。
「很好……那麼,你必須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看樣子,我不說你也知道了。」
就像她自己說的,對於我的行爲,以及決定要協助我的、她自己的行爲,索芭達不願一句犯罪了事。
可能是發現我察覺到了她話中的真意,索芭達嘴角上揚。
聽說魔物調教師的考試挺難的。
隸屬契約的魔法在我看來漏洞百出,所以改良是很簡單的。
「那就好說了。我要你在一個月內將其改良,魔法的詳細內容全部總結成資料,送給冒險者公會。這就是第一條代價。」
但索芭達卻看着我輕哼了一聲,像是陰謀得逞一樣,嘴角一歪。
多麼離譜的手段。
「害,沒事……我也正想要一枚棋子呢。」
雖然索芭達確實是女性,與我的愛好相符……相符……
其他的第一級危險生物大多也能靠蠻力將術式破壞。
但用這個方法,即便不做僞造身份這種虧心事,也許將來,阿莫爾也能自由地出現在外面。
自己認爲正確還不夠,要讓全世界都認可。
「呃……是嗎?」
雖然我覺得索芭達可以信賴……但凡事都有萬一。
但同時我似乎也懂了。
「這我當然知道……」
「哎……過去我也作爲冒險者活動過,但現在,如你所見,我不能自由行動。成爲公會長後,有了新的立場,能更好地伸張正義……但另一方面我也被這立場束縛,很多我過去能做的事現在都不能做了。」
難,難道……真的,要我用身體償還……?那種R18的?
「——」
「交易的最開始我不就說了嗎?『對於自己所相信的、正義的行爲,一句犯罪就想了事?』」
「《至全之魔術師》,成爲我的手足吧。我要伸張正義,改變這個愈發殘酷的世界。爲此,我需要你的力量和正義。」
「……」
「簡單點說就是……偶爾幫我幹下活。還有冒險者工作認真點幹,你太怠惰了。」
索芭達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畢竟我又不太喜歡戰鬥,在家和菲利亞她們一起要快樂百倍,只要賺夠了最低限度的錢我就基本不工作了……
不過,既然工作是代價,那我也只能接受了。
在我稱爲前世的世界裏,大人們都理所當然地在工作。
而且這還關係到阿莫爾的未來,莫得辦法。
我直直地看着索芭達,點了點頭。
「知道啦,公會長。我一定做到,畢竟我也想要一個阿莫爾能自由生活的世界啊。既然你要改變世界,那我也來盡一份綿薄之力。」
「哼,這樣啊。你這回答倒也不錯。雖然你很天真,但我還是稍微期待一下好了。」
索芭達說完露出微笑,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看向我身後的阿莫爾和稍遠處的席娜。
「好了,說完了。之後的處理交給我。緊急委託的報告真是辛苦你了。你可以走了,帶上睡着的阿莫爾和看上去很困的《鮮血狂亂》。」
「……(不,不能睡……雖然都是些聽不懂的話,但也不能睡……啊,羊……你要去哪……?哇,好多魚呀……)」
「……哼哼,知道啦。這段時間真是受益匪淺。再會,公會長。」
阿莫爾用力抓着我衣服下襬,不知何時睡着了。我注意着不弄醒她,將她背起。
說實話,我的體力和腕力連普通人都完全比不過,所以還是相當喫力的……但我不想讓努力忍受恐懼的阿莫爾再勉強自己。
要勉強的有我就夠了。畢竟我可是阿莫爾的姐姐,爲了妹妹這根本不算什麼。
背起阿莫爾後,我輕輕拍了拍昏昏欲睡、在釣魚的席娜的肩膀。
「……欸……哈洛,醬……?(哈喵!?欸,啊……哈,哈洛醬?)」
……雖然對席娜是那樣說的,但說實話,再怎麼不停使用回覆魔法,我的肌肉力量也還是一樣疲弱至極,還是一樣很喫力。
席娜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衣服。
「……我,來……?(呃……是不是我來抱她比較好?)」
我想盡量減少阿莫爾與席娜之間產生不愉快的可能。
「不用。雖然我確實……很沒……體力……但只要不停使用回覆魔法,呼……還是,撐得住的……謝了,席娜。」
這樣一來,兩人的關係會再次惡化。
「哈……哈……呼……」
真的很喫力……太喫力了……
要是回家路上阿莫爾醒了,很可能會直接再次暈過去。
要一起生活就一定會碰面。
「……嗯……(嗯……嗚,我什麼時候睡着了啊……好丟人……)」
但只是回家的話,只要努力還是能頂住的……!
……啊。馬刺洛卡果產的魚也不能忘了買。
雖然只是默認,但確實成功取得了冒險者公會的幫助。
隨後,似乎是發現了我正揹着阿莫爾,視線朝向沉睡中的阿莫爾的臉。
這下,只要不出什麼大事,阿莫爾應該不會暴露。
「已經談好了,回家了,席娜。」
雖然一波三折,但不管怎樣,我最初的目的達到了。
在似乎有些擔心我的席娜的微微攙扶下,走出房間。
但現在,阿莫爾最怕的大概就是席娜了。
席娜和我不同,在通過魔力循環來提高身體能力方面有着驚人的
天賦
,所以最好是讓席娜來背阿莫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