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我有點想哭哦……?
《色慾燻心買下巨乳美少女奴隸卻被尊爲師傅而事與願違》 · 煮豆シューター · 6994 字
我和席娜、阿莫爾一起,走在前往冒險者公會的路上。
路上的行人都遠遠地看着我們,這讓阿莫爾有些不安。
阿莫爾戴着大大的兜帽,不自然地環顧四周,看起來確實挺可疑的。
「姐,姐姐……沒,沒事吧……?他們,是不是發現我是淫魔了……」
阿莫爾黏着我,小聲問道。
我苦笑着回答道。
「沒事啦,阿莫爾。別擔心。這是正常反應。」
「正常……?」
「……不是……你。都是……我……(嗯……不是因爲阿莫爾醬,都是我的錯……嗚……)」
走在稍前方的席娜轉過身來,如此說道,阿莫爾隨即渾身一顫,藏到了我身後。
「這,這,這樣啊……我,我知道,了。謝,謝謝您……」
「……沒事……(啊……難受……但是,街上的人暫且不提,阿莫爾醬會怕我完全是我咎由自取……)」
出發前席娜的貓耳還抖得很有勁,一副很高興的樣子,現在已經蔫了許多。
感覺沒什麼精神。
以前我都沒發現,席娜也許是個相當敏感的女孩。
「席娜。等下回去的時候,買點
馬刺洛卡果
產的魚吧。」
「……! 馬,馬刺洛卡果,產……!(馬刺洛卡果產!? 出了名的好喫的那個!?)」
「嗯。我們不是沒辦阿莫爾的歡迎會嗎?偶爾喫頓好的。」
「……哼……哼哼……(這樣啊。欸嘿嘿,我現在就開始期待回去的時候了。)」
席娜平時都是走在我身旁,現在卻在稍前方。
「……來啦。」
看來能喫到喜歡的而且還是其中接近於最高級的魚成功讓席娜打起了精神。
我下定決心,轉動門把手。
「席娜,好了。之後都交給我吧。」
「嗯,沒錯。」
「原因我自然也會問的。坐吧。你們兩位也是。」
「嗯。」
強韌、銳利——就像一把快刀。
她平時就負責席娜的委託受理,所以並不害怕。
席娜打開門,公會內一如既往地瞬間安靜了下來,但心情很好的席娜似乎完全沒在意,大步走向櫃檯。
在櫃檯小姐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公會長等候的房間。
本來也只是拜託席娜幫個忙,最先決定要接納阿莫爾的是我。
貓耳又抖了起來。
如果可以,我不想看到席娜不開心的樣子。
像是在瞪人的,強勢而銳利的眼神威懾對方。
那位女性從文件中抬起頭,看向我們。
「來得真慢呀,《至全之魔術師》。知道爲什麼緊急委託叫緊急嗎?因爲必須儘快。本來,拖延緊急委託的報告可不是我這麼說兩句就能了事的。」
席娜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但這是我的任務。
回覆魔法也並非萬能。如果天生就有所缺損,或是受傷後過了很久,就會無法完全治癒。
雖然現在引退了,但據說她過去也是S級冒險者。
「好的。我去請示公會長,請稍等片刻。」
爲了今後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必須好好看着她。
雖然席娜背對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們認識這麼久,我能感覺到她很罕見地露出了微笑。
「……話說回來,那兩位是您的夥伴嗎?」
第一次見面是我升上C級的時候。
我們坐下後,「那麼」,公會長手肘抵在桌上。
「好的。若是這樣,公會長想必也會理解。這邊請。」
席娜突然走到櫃檯面前,一聲不吭地盯着對方,這讓櫃檯小姐感到困惑。
「讓您久等了。公會長同意了與您會面,請到這邊來。」
最後一次見,是我升上S級的時候。
「嗯,是我的同伴。這次的委託雖然名義上是我解決的,但也有她們的功勞,出了很大的力。我想讓她們一起面見公會長。」
櫃檯小姐離開後不久又回來了。
「謝了,幫大忙了。」
左眼眼眶上留着很深的傷疤,瞳孔無神。恐怕左眼已經看不見了。
她依然和過去一樣,很是幹練。
恐怕是在顧慮阿莫爾吧。
「我是爲拖延至今的緊急委託的報告而來的。有些話需要保密,希望能直接和公會長談。」
……但也因此,周圍有些人發出小聲的悲鳴後逃走了,這大概還是不說爲妙。席娜似乎也沒發現。
「對此我感到抱歉。但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席娜很少表達自己的想法,不論自己有多勉強都不會告訴別人。
很不符合身份地,好像有些緊張。
櫃檯小姐看着席娜和阿莫爾,有些詫異地問道。
對我,甚至對席娜,她都完全沒有一絲害怕。
不對,獨自煩惱應該說是不好的例子……
「……嗯……(啊,嗯。這種事還是哈洛醬比較擅長。)」
「呃……您有何貴幹……?」
「緊急委託……是之前,落單淫魔的事嗎?」
這次這麼順利主要是因爲,緊急委託的報告很重要,以及,我和席娜都是最高等級的S級冒險者。
昨天她獨自在房頂上煩惱就是很好的例子。
這所冒險者公會的公會長——其名爲
索芭達·斯德
。
「這邊。您請進。」
……好。
公會長是統領這個公會的大人物,一般沒這麼容易見到。
「……(……哈洛醬是不是在擔心……我在逞強呢。是自我意識過剩了嗎……不過,欸嘿嘿……要真是那樣就太開心了。)」
所以升上C級的冒險者都要和公會長見一次面。
我很久沒有直接和公會長見面了。
我站在門前,正要去抓門把手,卻又猶豫了一下。
「打擾了。」
席娜暫且不提,阿莫爾是她從未見過的,所以覺得奇怪吧。
但這也是當然的。
C級是會被視爲專業冒險者的一個等級。
房間裏,與過去見面時別無二致的公會長正在籤什麼文件。
就這樣走過一段異常而又正常的路,來到冒險者公會。
甚至給人一種不同於席娜的,會讓人渾身緊繃的可怕感覺。
但席娜沒有和往常一樣走向貼着委託的公告板,而是直接向自己走來,她似乎有些驚訝。
「首先是那個淫魔,聽說你解決了,但淫魔怎麼樣了我卻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你真的殺死她了嗎?若是不知去向,委託可不能算是真的完成了。」
「……沒殺,但也不是不知去向。那淫魔就是她。」
我指向阿莫爾後,索芭達皺起眉頭。
氣氛緊繃,瞬間緊張起來。
「……繼續。」
我還擔心她會不會不由分說地對我進行處罰,但看樣子她打算先聽我說完,我這才安心。
雖然還遠不能放鬆,但只要願意聽我說話就還有機會。
與阿莫爾相遇時的狀況,她的經歷,以及她現在的意志。
真實地一一進行說明。
就算撒謊,也可能會被她那銳利的眼睛看穿,我一開始也就沒打算騙她。
「……?……!?(欸,哈洛醬中了魔眼嗎……?欸!?我救的!?雖然我下意識地揮劍的時候,確實感覺砍到了什麼東西,欸!?)」
怎麼感覺我說着說着席娜也各種喫驚,應該是錯覺吧。畢竟我說的這些,席娜都是直接參與了的,席娜不可能不清楚。
我說完後,索芭達沒好氣地聳了聳肩。
「我大概懂了。就是說,你判斷這個淫魔沒有危險,決定保護她。」
「差不多。」
「……『你自己中過一次魔眼』、『淫魔被指定爲第一級的危險生物,任何魔物調教師都不得飼養』、『她可能在說謊』,等等,你是在知道這些的基礎之上做出的判斷。」
「沒錯。」
被索芭達銳利的目光盯着,阿莫爾整個人都縮起來了。
能感覺到她非常不安。
我很想做點什麼讓阿莫爾安心,但遺憾的是,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我根本顧不上她。
雖然確實是我理虧,但她真的好能講啊……
對手是原S級的冒險者。絲毫不能大意。
「沒事,你可以繼續展開魔法。因爲我已經沒有戰意了,所以也不要緊。當然……要是你主動發動魔法就另當別論了。」
「重點不是她,是你。你太天真了,這纔是問題所在。要是襲擊你的淫魔真的心懷惡意會如何?要是《鮮血狂亂》沒來救你?你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不僅如此,可能還會傷害很多毫不相干的人,爲他們帶來危險。」
然而,這段時間,我已經完成了魔法的展開。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試試。我已經沒有戰意了。」
我還以爲,正義的索芭達到底還是不允許我接納淫魔這樣危險的生物,想偷襲幹掉阿莫爾。
我直直地看向索芭達的眼睛,認真地如此說道,索芭達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這是什麼意思,公會長。不,索芭達·斯德。我還以爲你一定會同意這場交易呢。」
房間內響起沉悶的金屬碰撞的聲音,紅色的火花與魔力的顆粒飛散到空氣中。
一般的魔法陣只要被破壞,魔法就不會發動,但我這個,即便魔法陣被破壞也會立刻爆炸。
我話說完,索芭達用那像是在瞪人的眼神盯着我。
也就是說,這是個特別的魔法陣,既可以主動引爆,也能在索芭達試圖在魔法發動前破壞魔法陣時爆炸。
「嚶……!?」
我怕得不行,心裏有一瞬間哆嗦了一下,但終於還是忍住沒有表現出來。
但索芭達瞬間就看穿了席娜的想法,魔力光劍消失了。
「……行吧。就像有時革命也是正義,正義不是盲目服從規則。可能對你來說,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吧。但要想貫徹自己的意志,不論是誰都一定會有一天不得不捨棄些什麼。你有這個覺悟嗎?」
威力大的魔法多得是,但現在這種狀況還是爆炸魔法最合適。
「……是的。」
「……」
「我們的思考方式不同。我聽說過你。拋棄感情,拋棄天真,成爲守護人類的劍……被人們稱爲《
正義之刃
》。但我想保護阿莫爾。雖然她是魔物,但她把我當姐姐仰慕。」
真就是一瞬之間。當我意識到索芭達行動時,劍已經揮了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索芭達看了看點頭稱是的我,苦惱地扶住額頭。
會使用魔法但並不專攻魔法的索芭達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知道她在試探我,但卻搞不清她想試探什麼,想知道什麼。
「……!(好,好重……!?啊!地板要穿了!踩壞了要不要賠啊……?得,得想辦法擋開……!)」
「你很強。但如果沒有意志,就只是單純地強。沒有意志的強大力量,只會給周圍的人帶來麻煩。更何況,當那力量朝向人類,就等同於災害。而你,只要走錯一步,就會成爲災害……身懷力量的人有責任時刻控制自己的力量。天真的你要是想保護什麼,爲了不傷害別人首先就要有這樣的自覺。」
明顯的激將法。
「這……」
「我有覺悟。只要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能讓她們幸福……我可以捨棄其他任何東西。」
索芭達的大道理讓我低下了頭。硬不起來了。
「不。這由我來決定。我現在問的是,你有沒有覺悟,僅此而已。雖然……對於軟弱的、不願捨棄感情和天真的你,我從來就沒有過期待。」
「我可以把這理解成要我說明爲了保護阿莫爾能付出多大的代價嗎?」
「……」
全力展開屏障魔法,將我、阿莫爾、席娜圍住,屏障外側布上爆炸的魔法陣。
「嗯。」
甚至有種被刀劍指到臉上的錯覺。
我自認也算是口齒伶俐,現在都沒什麼自信了。
加,加油!要是現在露怯,被索芭達小看,她可能會藉機提出對我不利的條件……
有沒有貫徹意志的覺悟。
額頭上滲出汗水。很緊張,下意識地握緊了手。
「……」
在這種狹小的房間裏要是發生爆炸,根本無處可逃,沒有屏障保護的索芭達是頂不住的。
索芭達看了我一會兒後說道,讓魔力光劍消散,轉身背對着我,坐了回去。
「……哈。我服了……」
「……嗯。」
「她……阿莫爾不會再做那種事了。」
「好了,言歸正傳……《至全之魔術師》。你說你想保護那個淫魔對吧。你明知道這不僅違反冒險者規定,更違反國家的法律,卻還是以自己S級冒險者這一重要的立場爲擋箭牌。」
狩獵普通魔物時沒必要認真,我也不會認真,但這次不同。
「……原來如此。你想做交易,爲了讓她能在這裏生活來進行交涉。你想讓我,讓冒險者公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拋棄感情,如此天真……就這還想保護別人?真是傲慢。感情就是破綻。天真就是弱點。一旦表露出來就會被趁虛而入。中過一次魔眼的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
「!?席————」
試圖改變力的方向時力卻突然消失了,這讓席娜有些失去平衡。
「……這樣啊。你一定要這麼天真是吧……既然如此——」
「天真……太天真了。我說了多少遍,不能同情魔物,你居然還做出這種事。」
雖然不明顯,但席娜罕見地露出了苦悶的表情,試圖擋開索芭達的劍。
我甚至來不及叫席娜,但一個影子出現在了劍的落點。
索芭達踩上桌子,手中生成青白色的魔力光劍,砍向阿莫爾。
索芭達又立刻生成魔力光劍,抓住席娜這稱不上破綻的時機——虛晃一招,劍刃轉向了我。
不清楚索芭達的意圖讓我感到不安……但現在要是不表現出自己的覺悟,索芭達就不會點頭。
「……做出這種行爲,還想讓我相信你的話?」
席娜雙手交叉,兩把短劍接下了索芭達的攻擊。
「……呼呣。」
爲了阿莫爾,一定要維持強硬的姿態!
要是能直接將術式本身快速解除自然另當別論,但面對我還能做到這種事的魔法強到離譜的人物,我知道的除我自己以外,就只有我的魔法師傅。
「這樣天真下去,你能斷言不會再遇到同樣的情況嗎?到時候還能有這次這麼好運嗎?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知爲何,現在已經沒有了動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看起來不像是在說假話……
「……哈洛,醬……(呃……那個,哈洛醬。)」
「席娜……?」
「……沒有……殺,氣……(我從索芭達身上沒感覺到殺氣……她的劍也像是以我能接住爲前提的……當然,這只是我的感覺,我也不確定……)」
「……」
既然直接接下索芭達劍的席娜這麼說,那應該沒錯。
就像索芭達自己說的,她想試探一下。而現在她說已經沒有戰意了,說明她的試探得到了對她來說滿意的結果。
要是這樣,我就很好奇了。
「……你到底想試探什麼?」
「也是,我有說明的必要。我試探的不是你,也不是《鮮血狂亂》,而是那邊那個淫魔。」
「阿莫爾?」
突然被砍把阿莫爾嚇得不輕,藏在我身後,緊緊抓着我的衣服,不停顫抖着。
差點被席娜殺掉時的心理陰影可能也復甦了,臉色很不好。
索芭達正準備繼續說,但看到怕得不行的阿莫爾,索芭達似乎又有些猶豫地語塞了。
「呃……我可能做得太過了。這樣下去她可能會腦部缺血暈過去,讓她睡一會兒吧。」
「啊,確實。」
索芭達似乎真的沒有敵意了,還在關心阿莫爾。
她說得有道理,我於是讓阿莫爾在地板上睡下。
爲了讓阿莫爾好受些,我也坐在地上擋住索芭達。
但既然沒變成那樣,說明阿莫爾沒有想用魔眼。
也就是說,即便有我和席娜阻攔,即便四肢都會被炸飛,但只要阿莫爾用了魔眼,索芭達就會化身不殺死阿莫爾絕不停息的怪物……?
「這樣啊……謝謝。我還以爲你的正義會更死板,沒想到還挺寬容的嘛。」
說實話,好嚇人……
「……不能算作正當防衛嗎?」
「
笨拙
……?」
「……只是因爲,尊重別人的正義也是我的正義之一。」
「哼,你沒說錯。我有我的正義,對你來說可能有些死板,但這到底只是我的正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正義……獻身於主,重視朋友,爲愛而生。只要與我的正義不衝突,我都會盡可能地給予尊重……僅此而已。」
「我先道個歉。突然動手,真對不起。但這很有必要。那邊的淫魔……是叫阿莫爾吧。我是想確認她的本質。」
天大寒,鍵冰堅,手指不可屈伸,鴿之……
「我也沒想到能把她嚇成這樣……沒錯。必須要突然。我認爲我需要親眼確認,突然面臨危機時,她會如何行動。」
好強的壓迫力。可以與戰鬥時的席娜相匹敵的級別……
「……」
「……哈。你太天真了。但我也不想說什麼了。你的天真世界一流。我說再多也不過是浪費口舌。」
這也太恐怖了吧?還,還好……沒變成那樣……
「那阿莫爾……」
索芭達似乎是想打消這開始蔓延的微妙氣氛,輕輕咳了一聲。
「有《鮮血狂亂》在,你也不可能是被魔眼操控了。和你不同,《鮮血狂亂》可沒有什麼天真,必要時能毫不猶豫地、冷酷地做出冷血的判斷。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來。」
席娜有些迷惑地來回看了看我和椅子,不知爲何也坐到椅子旁邊的地上。
雖然見過幾次,但基本沒和她聊過私事,而她又高舉正義旗幟,我就擅自認定她是個滿腦子都是打怪,以法律和規則爲絕對判斷基準,有着過激思想的人……沒想到,她人其實挺好的。
太,太有覺悟了……
……呼呣。
我覺得……席娜本來是想坐我邊上的,但這樣一來必然會刺激阿莫爾,所以就坐得遠遠的,我和阿莫爾又都在地上,自己一個人坐着也很尷尬,於是也坐地上……
「在危機中如何行動……?」
索芭達滿臉嚴肅的樣子讓我不禁露出苦笑。
「人可以,但阿莫爾到底是魔物,而且還是第一級魔物。即便出現事故,也絕不能向人使用那強大的力量。危害人類的魔物我會賭上性命將其殺死……這就是我的正義。」
失去現在的家,連菲利亞和席娜也捲進來,過上逃亡生活。
在離我稍遠處。
索芭達手肘抵在桌子上,瞥了一眼我……不對,是我身後的阿莫爾。
……怎麼說呢……
「總之,只要這個淫魔,阿莫爾還在你的控制範圍內,就應該沒有危險。就像過去她對你用過魔眼,以後會如何還尚未可知。但現階段是沒有危險的,所以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的交易。」
而且還會受到S級冒險者的追殺,每天擔驚受怕。
明明有椅子卻只有索芭達在坐,莫名成了一副超現實的畫面……但並不影響我們說話。
「欸……(冷,冷血的判斷?欸,我看起來有那麼冷酷嗎?雖然已經習慣了被人害怕……但被當面這樣講,還是有點受打擊……)」
「……是嘛。阿莫爾更信賴我……」
「……目前是合格的。面對我的劍,她選擇了藏在你身後,比起自己的力量,她更信賴你。」
「……(嗯……那個,哈洛醬。雖然很高興你爲我說話……但『能做出冷血判斷』那裏你能不能否定一下啊……?而且爲什麼還加上了無血無淚?聽起來更過分了哦……?)」
要是真變成那樣,即便我成功保住了阿莫爾,我也會被冒險者公會驅逐。
「…………(雖然我確實下意識地差點殺掉了阿莫爾醬……但,在她們眼裏我就那麼危險嗎?我有點想哭哦……?)」
「不,席娜只是不表現出來。雖然在旁人看來,席娜是個能毫不猶豫地、冷酷地做出冷血判斷的,無血無淚的人……但她其實是隻是將當時自己的感情藏在心裏,獨自忍受……」
索芭達搖了搖頭,再一次,盯着我和阿莫爾。
「有必要把阿莫爾嚇成這樣嗎?」
就是說,在看到阿莫爾沒有反擊後,索芭達就對我所展現的想要保護阿莫爾的正義給予了尊重。
「嗯。要是立刻想用魔眼,就是不及格,這說明她內心最信賴的還是自己的力量,必要時會不惜傷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