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我可能要不行了……
《色慾燻心買下巨乳美少女奴隸卻被尊爲師傅而事與願違》 · 煮豆シューター · 5358 字
「讓我,一個人……待着……」
靠着所剩無幾的理性,我確實如此說道。
「讓您……一個人待着?」
菲利亞摸不着頭腦地眨巴着眼睛。
我點了點頭。
願意爲我做任何事——這確實是誘人墮落的魅惑的低語。
如果此時我說想跟菲利亞做不可描述之事,她肯定會感到疑惑,但同時又會滿足我的要求——想着這是爲了師傅。
如此,這個夜晚應該可以過得很性福。
但我不能這麼做。
「爲我做」本身就不行。
尤其是現在,我是絕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的。
就算她再怎麼聽我的話,我也還是不想無視菲利亞自己的想法。再怎麼說都是強迫……我想起來這些漂亮話。
但這些東西,說實話在我的慾望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我都下藥襲擊了。
遺憾的是,情慾甚至比想出這個計劃時還要強烈的現在,那些漂亮話簡直是螳臂當車。
要說到底是什麼原因,那便是……
——我喜歡攻不喜歡受。
具體地說就是……現在,我的身體不是無法自由活動嘛。
畢竟皮膚跟衣服摩擦就能讓我倒在桌上了。能自由活動纔怪嘞。襲擊菲利亞肯定是不用想了。
以這種敏感狀態跟菲利亞說想做色色的事,這與其說是做色色的事,不如說是被做。
畢竟菲利亞本來就是喜歡照顧人的性格。
菲利亞低下頭,看上去有些悲傷。
我有了些許罪惡感,但唯獨這次,我是絕對不會改口的。
「喔——……」
畢竟是菲利亞。很可能她其實並不想跟我一起做,而是想全部自己一個人做,不想讓我動手。
「我說不要。」
「獨自一人很寂寞……在買下我的那天,師傅您是這麼說的。和我一樣……師傅肯定也是習慣了獨自承受痛苦。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是的。」
……現在的我可是發情狀態哦?
現在是什麼情況……?
面對真正的自己,我重新正堅定着意志,突然, 菲利亞無力地低下了頭。
菲利亞握在我手上的手,加大了力度。
所以唯獨現在,我絕不能跟菲利亞說想做不可描述之事。
爲什麼會被拒絕?
然後……菲利亞在這,我不就辦不成事了嗎。
不是願意爲我做任何事嗎?
爲了把握住我真正想要的進攻方,絕不能輸給一時的情慾!
「沒,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我纔不能在這時跟菲利亞說想做色色的事。
沒錯,我不是想被做R18的事……而是想做R18的事!
沒錯。一切都是爲了理想中的淫靡未來……!
嗯? 但剛纔菲利亞確實是說了不要……
這絕對不行。我還是喜歡攻。
「……不要。」
那種……委身於肉慾的渴望……想感受疼痛的衝動……
「抱…歉……菲利亞……」
「欸?」
「但我……開始和師傅一起生活,總是受師傅照顧……我知道,我的痛苦也是師傅的痛苦。」
想幫我換衣服,想幫我做飯,還有其他很多事。
我還是…還是喜歡攻……!
她怎麼開始了……
而一旦當過一次受,之後我們的關係也很可能會慢慢變成這樣。
欸。嗯?
「師傅……您爲什麼會想獨自承受痛苦呢?我就那麼靠不住嗎?」
而菲利亞還要繼續。
我不想…不想當受……!
「今天我把杯子摔了的時候也是。師傅不是十分慌張地在擔心我嗎?那個時候,我真的很開心。想着『啊,這個人是真的很在乎我』……」
「是……嗎……?」
因爲真要說了,以我現在的狀態肯定是要當受的。
不是想被菲利亞做,而是對菲利亞做!不是受而是攻!
因爲害怕感受刺激而保持不動,結果全身的感覺反而變得更加敏感,隨着時間的流逝,情慾也不斷增強。
「師傅……!」
我想站在把玩那對胸部的立場!在被逼入絕境後,我終於知道了這纔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現在正拼命忍耐着呢。
……辦什麼事我是不會說的。
是的。我醒悟了。
不,不行……發熱和情慾讓我腦子完全轉不過來……
當菲利亞說願意爲我做任何事時,我確實很高興,但我又覺得這好像跟我所期盼的有着微妙不同。
等下。現在發生了什麼?
當我回過神來,本來低着頭的菲利亞正用十分認真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忍住……!起碼忍到菲利亞離開!爲了我真正的夢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欸?爲什麼?
因此快感也增加了,使我渾身一顫。
畢竟,你懂的……
要抵禦想順從這些引起的衝動的慾望我就已經拼盡全力了,所以雖然我知道菲利亞在說些正能量的話,卻也完全理解不了其中的深意。
面對菲利亞時,一旦處於被動方。之後她肯定又會說什麼「爲了師傅!」,佔據主動,然後我就要當受。
從身體深處發出的熱。腦子都像是要融化般的,無法形容的陶醉感。明明感覺很舒服,卻不知道爲什麼,像是沒有得到滿足一樣,腹部下方不遠處莫名地癢,忍受不住的我開始摩擦雙腿。
是這樣啊。我都不知道。
「……?這,這樣啊。」
這怎麼行……
必須儘快讓菲利亞離開這個房間。
就在那時,我對自己有了正確的認識。
讓我一個人待着。這一回復就等同於是在驅逐說想幫上我的忙的菲利亞。
「我也……不久前我也是這樣。沒有可以依靠的對象,也沒有人會爲我擔心……我只知道死命努力,從來沒有考慮自己。」
「將保重自己身體放在最低優先順序……所以您就算發燒了,卻也不告訴我。而現在,自己如此痛苦卻只因爲不想麻煩我……」
「……呃。我……」
「不是嗎?師傅。」
菲利亞抬起頭,像是跟我確認般地看向我。
呃……完全不是哦……?
菲利亞說我發燒了不告訴她,但我其實是剛剛纔發熱的。
雖然確實是不想麻煩菲利亞,但這麻煩的內容卻不是菲利亞所想的那樣,而且也不是菲利亞所想的那種原因。
不對勁……怎麼有種既視感……
感覺之前好像也有過這種情況……具體地說就是買下菲利亞後第一天的晚飯時間。
那天也是,菲利亞突然就開始了,最後全部都向着錯誤的方向發展了。
如果說現在的情況和那時一樣……雖然我腦子不是很清醒,但我知道情況相當不妙。
總之,現在得打開局面。
如此想着,我努力組織語言。
「菲利亞……拜託了……」
「師傅?」
「就讓我……讓我一個人……待着吧……」
我本想說大聲點的,結果舌頭在口中活動的感覺又帶來了些許快感,使得我沒法好好說話。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拼盡全力地想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菲利亞。
「很,難受。胸口深處……一直很難受……我唯獨,不想……不想讓菲利亞看到……看到我……丟人的,呼嗚……! 不成體統……的樣子……」
要是現在輸給慾望,讓菲利亞看到了,按照慣例,她肯定會說「爲了師傅……」之類的,然後我就要當受了。
爲什麼要折磨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着了,醒來就已經是早上了。
菲利亞剛纔說「沒事的」,怎麼沒事了……?
這麼長時間下來,我現在非常渴,但幾個小時前衣服和牀單就已經被汗溼了。
雖然這堅定的意志並非倫理觀或是罪惡感那種正經的東西而是同樣基於性慾的慾望有點內什麼,但也許正是因此。
我想着起碼要目送她出去,眼睛跟着菲利亞轉,卻看到她雙手拿起放在房間裏的椅子,又回到了牀邊。
大概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不會出去吧。而她自己肯定也不會出去。
期間,諸如「當受也沒什麼不好啊?」「讓菲利亞動手倒也不錯」「被看着也沒關係。應該說,被看着不是更讓人興奮?」的惡魔低語不絕於耳,我好幾次都險些屈服。
嗯。肯定是這樣。問題不大。我還正常!
終於願意出去了啊……
「我會一直在您身邊。」
頭髮被別人的手碰到帶來的像是有些癢的感覺如惡魔般搔動着我的情慾。
心中被深深的絕望感填滿,不自覺就哭了出來。
那一天我體會到了不死族的感覺。
「菲……菲利亞……!」
菲利亞就像聖母一樣,神情安詳而溫柔,繼續摸着我的頭。
菲利亞鬆開一直握着的手,直起爲了看我而前屈着的身體。
但爲什麼……!爲什麼她就不懂呢……?
淚水流出,順着臉頰墜向牀單,打出小小的斑點。
「師傅剛纔說不想讓我看到丟人的樣子是吧……師傅。我是不會因爲這種事就對師傅感到失望的。您不用逞強。不用一個人逞強……我不會說過很多次了嗎?希望您依靠我……」
昨天一直看護我到很晚的菲利亞已經不在了。
「……昨天真是太不容易了……」
「師傅……沒事的。」
朝陽從窗外照射進來。
應該說我太顧着自己了!正是因爲顧着自己,要是不趕緊泄下火我很可能就會覺得「當受也沒什麼不好」,所以我才急着把菲利亞支開,然後……!
能靠着想站在攻的立場上讓菲利亞喵喵叫這一情慾來抵禦屈服快感的衝動,也是因爲我還保持着理智吧?
過了這麼長時間,再怎麼說藥效也已經沒了。
被甚至有着造福人類美譽的聖魔法擊中後,發出苦悶叫聲的它們。
騙人……不可能的。
說完,菲利亞就坐在放在牀邊的椅子上。
我的痛苦就是菲利亞的痛苦……?
「師傅,我很仰慕您。不論今後發生什麼,這份心意都是永遠不變的。所以,拜託了。讓我陪在您身邊吧。就像我們初次相遇那天,師傅您讓我知道了什麼是溫暖一樣……我也想盡我所能地幫助師傅。」
基於根本上一致的慾望這本身就已經失去理智了——我有這麼想過,但應該不是吧?
正是因爲與想要奪取理智的情慾在根本上一致,我現在才能勉強保持着理智。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拼命壓制衝動數十分鐘、數小時,那時的我真是太努力了。
事很大好吧?
……呃?應該還保持着吧?我的理智。
我不是因爲搞壞了身體才痛苦!不是不顧着自己,不是不想讓菲利亞擔心,不是不想菲利亞失望!
不是願意爲我做任何事嗎?
我要站在可以對那胸部爲所欲爲的立場……爲此,我絕不能屈服……!
還能聽到外面鳥兒的啼叫。
「水……」
客觀來說這是很令人心情愉悅的風景,但我醒來後的心情卻差得不能再差。
「嗚嗚……嚶,嗚……」
……嗯?
「菲利……亞……」
啊啊,殭屍、食屍鬼們被淨化時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因爲我的心情完全就沒傳達到啊……
即便是現在,吸足了汗的衣服和牀單也讓我感到很不舒服,需要儘快拿去洗。
「在我難過的時候師傅也一起難過。我也一樣。師傅痛苦的時候,我也很痛苦……滿腦子都是想努力爲您做點什麼。想必,師傅也是一樣的……」
隨後轉身,邁開步子。
甚至可以說,正是因此使得精神太過緊張,最後纔會用盡了體力吧。
我慢吞吞地爬下牀。
結果,在那之後,一整個晚上都被菲利亞看護着過去了。
這絕對不行。我要當攻。
不……!不對……!不是這樣……!
靠着堅定的意志保持理智。
菲利亞輕輕地將手放在我的頭上,像是撫摸般地動着,一邊說道。
「師傅……沒事的。沒事的。我在呢。」
「……身體好沉……」
像是不死族一樣,一步一步,在走廊上慢吞吞地朝着廚房走去。
靠近廚房後,我聽到了像是在燒東西的聲音。
我走進廚房,看到繫着圍裙的菲利亞正艱難地做着早飯。
「啊,師傅! 您早! 您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發現我後,菲利亞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嗯,早。身體,嗯……就只是還有點乏。」
「您不要勉強哦……?早飯我來做,師傅您就到餐桌那邊休息吧。」
至今都是我一個人或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做飯,但看上去菲利亞似乎也只做了些自己能做的簡單的東西,我於是決定聽她的話去休息。
「謝謝。不過,能給我杯水嗎?」
「好的。您稍等。」
菲利亞拿出杯子倒水。
杯子啊。說起來,由於我的緣故,使得菲利亞把我的杯子摔了。
要是隻有菲利亞有專用的杯子,菲利亞肯定會很在意,看來有必要近期再去買個。
倒好水後,菲利亞將杯子遞給我。
「請用!……咦?」
「嗯。(喝)……怎麼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這是……?」
菲利亞撿起掉在我腳邊的東西。
「好像貼着小標籤呢。我看看……淫魔的精華……配合……夜晚之友。」
我趕忙把瓶子從菲利亞手中奪走,藏在懷裏。
「不過……師傅……」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秒。
菲利亞滿臉通紅、扭扭捏捏,文雅地邁着小碎步向我走來。
「————」
菲利亞像是有些尷尬地紅了臉。
因爲,菲利亞現在正紅着臉不停地瞄我……
「對,對不起!說了些奇怪的話……請您忘了剛纔的話!我還要繼續做早飯,師傅就先到餐桌那邊去吧!」
我確實是做了那種事……
「是這樣啊?」
說完便快速退開,猛地搖了搖頭。
「……我可能要不行了……」
「嗯……嗯。我不介意的。」
但瓶子標籤上寫的東西似乎已經被菲利亞看得清清楚楚。
「用在魔法道具上的!」
「啊,師傅!?」
「——如果是師傅,那種事……倒也不壞……」
沒坐下,也沒做其他什麼事,就只是站着。
我意識到剛纔的耳邊的低語是貨真價實的現實後,靜靜地嘆了一口氣。
「我之前不是說過我是冒險者嗎?呃,這種藥可以當吸引魔物的一次性魔法道具的材料。」
喜報……關於我家的奴隸太可愛了這件事。
「師傅……對不起。其實……我剛纔,有一瞬間懷疑師傅是不是把這個加在了昨天的飯菜或是飲料裏。」
「嗚欸!?怎,怎怎怎怎麼可能嘛?」
「魔法道具?」
「嗯!我本來是想好好收起來的……沒想到居然一直帶在身上?抱歉,大早上的讓你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然後事到如今,我的臉纔開始變紅——紅得不得了,感受着臉逐漸變紅的我抬頭看向天花板。
「我也說嘛。師傅是不可能做那種事的。真是對不起……有一瞬間對您有了奇怪的誤解。」
藥效應該已經過了,我的心臟卻依然砰砰直跳。
「不! 反倒是我大驚小怪,真是對不起!」
「師,師傅……剛纔那個……難道是,媚——」
無言。以半發呆狀態走着,來到平時的餐桌邊。
菲利亞猛地一鞠躬。
在被菲利亞推着背,被催促着的狀態下,我離開了廚房。
那是隻有兩三立方厘米的小瓶子,裏面裝着色澤濃厚的粉色液體——
……真,真的矇混過去了嗎。會不會菲利亞其實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
好……好險。總算矇混過去了。
然後湊近了臉,在我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