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我來咯,咚
《色慾燻心買下巨乳美少女奴隸卻被尊爲師傅而事與願違》 · 煮豆シューター · 7918 字
我有聽說過,在戰士與魔法使的戰鬥中,戰士有着壓倒性的優勢。
並不是說戰士單純比較強,而是擅長不擅長與相性的問題。
而且魔法使本就不適合獨自戰鬥。
不同於活動自己的肉體就能發揮全部力量的戰士,魔法使要發揮力量必須分心去構建魔法。
在一秒鐘、一瞬間的判斷就能左右生死的戰場上,將意識集中在別的地方——幾乎等同於自殺。
我雖然沒有戰鬥經驗,但自從開始學習魔法,我也有些理解了。
魔法的構建就像穿針引線。
面前是想要奪走自己性命的人。只要有一瞬間分心,劍或是箭頭可能就會朝着自己的喉嚨飛來。
身處這樣的危險與恐怖中,要和平時一樣冷靜地將線穿過手頭的針,實在是不可能。
……沒錯。不可能,纔對。
「你就只會衝嗎?」
「……!」
但用兜帽遮住臉的侵入者卻輕鬆做到了。
用視覺難以捕捉的透明的劍進行牽制,大範圍噴火來限制席娜醬的動作。
操控大地來不停改變席娜醬立足點的狀態,使席娜醬無法隨心所欲地行動。
再進一步將大地冰凍,使地面變滑,讓席娜醬難以站穩。
而要是席娜醬無法突破這些,動作停滯下來,有着不同尋常破壞力的雷擊就會瞬間攻向席娜醬。
結果,席娜醬就只有最開始那一次成功接近了侵入者。
在那之後,一直被衆多魔法的洪流壓制着,無法靠近。
迫力和之前與我對射火球、冰槍時完全不同。
使用的語言,魔力的組織方式,交疊的術式的結構。
——鐺!
左邊、右邊都找不到。
「嗚……!?」
乍看上去是侵入者在壓制席娜醬,但席娜醬也僅憑自己的存在感就封住侵入者的強力魔法。
不對……準確地說是,只能使用這些魔法。
席娜醬動搖的原因是,眼睛看不見了。
全都超出了我的知識範圍,屬於現在的我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的領域。
「加油,席娜醬!」
在席娜醬強有力發出宣言的下一瞬間,席娜醬消失了。
侵入者一邊用各種自然現象的魔法牽制席娜醬,一邊開始詠唱。
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的驚人的集中力。
席娜醬的眼睛應該還是基本看不見的。只是對我的聲音有了反應。
但現在,侵入者從枷鎖中解放了出來。
席娜醬斬斷逼近自己的魔法後,放低腰身,使魔力在身上翻滾。
侵入者經常讓大地流動,還進行了冰凍,這樣的環境下,只要腳下出一點錯就會十分致命。
因爲只是普通的光,本身是沒有攻擊力的。
這可能並沒有什麼意義。
完全就是偶然,——影子覆蓋了我的視野,我下意識向天上看去,這時我才發現席娜醬躍起在高空中。
只是聽了詠唱的一節,我就全身汗毛聳立。
「……菲利亞,醬……」
但集中起來的光的量實在太過龐大,暴露在應稱之爲閃光的耀眼光芒下,席娜醬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直,劇烈動搖着。
被閃光照射後,席娜醬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不止是魔法的威力和數量,操控和軌跡也很單調,平時的席娜醬肯定能輕鬆應對。
「……我,來……守護……!」
自由且不斷地使用各種魔法壓制席娜醬的侵入者,簡直就好像掌控了世間全部的自然現象。
但現在的席娜醬眼睛看不見,再加上,侵入者釋放的魔法的洪流也不再是爲了殺死席娜醬,而是轉變以阻礙爲主。
這樣是來不及的。
——詠唱。
完成之時會引發多大規模的現象,簡直難以想象。
對魔法那樣熟練的侵入者都必須詠唱才能發動的魔法——。
也因此,侵入者有了「餘裕」。
但即便如此,我也要將現在能做的事做到最好……相信席娜醬,全力爲席娜醬加油。
「……!」
但……。
所以纔不能採用一開始那樣的單純縮短距離的戰法。那樣做不光會被魔法洪流淹沒,落地時還會露出破綻。
可能是因爲侵入者集中意識在詠唱,魔法的洪流明顯比剛纔要弱。
席娜醬的直覺似乎也察覺了其危險性,想強行突破,阻止詠唱,卻還是被魔法洪流攔了下來。
對侵入者來說,那可能真的就只是在玩吧。
我全力喊出這句話後,席娜醬驚訝地看向了我。
至今爲止,侵入者只用過少有破綻的、無預備動作的魔法,或是隻念魔法名的魔法。
用光系魔法從多個方向進行折反射,集中在現在席娜醬所立足的地方,僅此而已。
在我看來,席娜醬無法攻進去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立足點非常不穩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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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出火焰的陽炎,冰凍、扭曲的大地,空中飄舞的冰的碎片。侵入者利用這些,在不知不覺間給席娜醬佈置了陷阱。
有種空氣都在震動的感覺。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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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風、火、土、冰、雷——
「再怎麼快,也快不過光……這下,你一時半會兒是看不見了吧?」
會的就只有魔法,而就連魔法也遠不及侵入者。
「……對……啊。我一直……想要,朋友……我……寶貴,的……」
使用強力魔法時只要稍一分心,席娜必然會抓住此時出現的破綻。
席娜醬全身被突如其來的閃光包裹。
剛纔還能輕鬆躲開的攻擊開始擦過席娜醬的皮膚,在之前的魔法洪流中,席娜醬仍試圖尋找進攻時機,現在卻不得不專心躲避。
但在空中就沒有這些約束了。
席娜醬釋放的氣魄,以及不放過任何破綻的、野獸般的眼神所帶來的令人難以呼吸的壓迫感。
「席娜醬……!」
在席娜醬的視覺恢復,阻止詠唱之前,詠唱會先一步完成。
我對戰鬥一無所知。
……但另一方面,理所當然地,空中是沒有立足點的。
在空中只能自由落體,連躲避攻擊都無法做到。
置身於這樣的環境本來是遠比在冰凍、扭曲的大地上奔跑要危險的。
侵入者自然也不會放過渾身破綻的席娜醬。
無數魔法組成的洪流一齊向空中飛去。
然而,那無數的魔法沒有任何一個擊中席娜醬。
「這樣能行……!」
「……在空中製造立足點……?你在哪學的……」
在空中製造立足點,跳躍。翻轉身體,再次製造立足點,再次跳躍。
席娜醬以能留下殘影的速度如此反覆。
即便是侵入者似乎也很難像之前那樣捕捉到不被大地與重力束縛,在三維空間裏進行高速Z字穿梭的席娜醬。
就好像閃電。字面意義上地在空中自由穿梭的軌跡別說預測,就連眼睛都跟不上,侵入者的魔法看起來好像中了,但那不過是席娜醬的殘影。
侵入者看着席娜醬,似乎注意到什麼,嘟囔道。
「這個魔法的術式……難道是她……嘖!」
席娜醬的視覺應該還沒恢復。
但卻能在高速移動中準確把握侵入者的位置。
這大概是憑藉超強的第六感。
用本該曖昧的直覺代替視覺,將行動判斷的大部分交給第六感。
一步走錯就可能會直直地衝向對手的攻擊,這樣的行爲實屬瘋狂,但席娜醬卻毫不猶豫地相信着自己的感覺。
「你媽的……」
雖然席娜醬多次斬斷魔法……但要應對現在即將完成的這個魔法大概也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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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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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侵入者畢竟老練,不同於無法躲避也無法防禦的我,侵入者在被擊中前的一刻展開屏障進行了防禦。
即將發動的魔法與侵入者的連接也因此斷開,聚集的魔力急速消散。
就像一個人絕對無法應對海嘯、地震、火山爆發……這肯定也是引起這種災害的魔法。
「……呃……席娜醬……殺,殺掉了嗎?」
回想起與師傅約定後,我突然感覺腦子一下變得十分清晰。
……靜寂。
「沒錯……我……!」
因爲只有那個時候席娜醬最爲動搖,注意力完全不在侵入者身上。
這次不是幻影。
那麼……不過是將看過的魔法再現,我肯定也是能做到的。
絕不能違約!
但刀身卻穿過了侵入者的身體,侵入者的身體像泡沫一樣消失了。
侵入者在那之後動作就完全停止了,也沒有要倒下的跡象。
這樣下去我們就……
「嘖!外界而來的——!」
確,確實剛纔那種情況,要是手下留情席娜醬就會有危險,所以我也知道只能這麼做……
我和師傅約定了,要永遠和師傅在一起。
若是隻有我,這一擊大概就這樣毫無意義地結束了。
「幻,幻影魔法嗎……?」
視覺的剝奪與幻影的保險。侵入者從一開始就打算用這兩招來爭取時間。
瞬間到達的速度,同時還要有威力,能迫使侵入者進行防禦的魔法。
……但怎麼說呢……感覺死的方式有點奇怪……?
席娜醬當然也不會放過這一破綻,用力一蹬,快速接近侵入者。
——席娜醬來之前侵入者爲殺死我而釋放的雷擊的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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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現吧——」
閃電從我身旁穿過。
慢慢向深處沉去。絕不是那種不安的感覺……在只有一人、只有自己存在的地方,鮮明地感受到自己魔力的流動。
色彩逐漸從視野中消失。緊接着,聲音也消失了,味覺和其他感覺也都消失了,陷入一種好似自己從世界中剝離出來的錯覺。
詠唱從稍遠處的樹林前傳來。
「太慢了……!」
沒錯。即便比不上師傅,但我也有着讓師傅一見傾心的、驚人的魔法才能。
隨後席娜醬衝刺時的風壓帶起一陣大風,將我的頭髮吹起。
頭被砍掉應該沒人能不死……
果,果然是死了嗎……?
現在這個局面所需要的魔法。
侵入者先是努力想要捕捉席娜醬,但似乎又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很快又放棄了,開始優先完成詠唱。
但現在,我爭取到的這一瞬間足以分出勝負。
我好歹也是個魔法使,雖然內容聽不懂,但直覺告訴我,詠唱已經進入最終階段了。
席娜醬的劍將侵入者斬斷……看上去是這樣。
聽到侵入者頭顱落地的聲音我才終於回過神來。
——一直以來真是謝謝你了,菲利亞。
「這,這是……?」
席娜醬這一擊確實地鎖定了侵入者的喉嚨,砍下了侵入者的頭。
因爲是我至今從未使用過的高級別的強大魔法,實際能不能發動近乎於賭博。
有種自己現在無所不能的感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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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換成了幻影……恐怕是用閃光封住席娜醬視覺的時候。
師傅爲了將魔法暴走的危險最小化,在至今的魔法教學中一直很重視精密操作。
在我爭取到的這一瞬間,成功縮短與侵入者距離的席娜醬猛地將劍揮出。
以現在席娜醬的位置恐怕是來不及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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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發動了,稍有不慎,魔法可能就會暴走,將我烤成焦炭。
下一節,詠唱就將結束——
我不安地詢問後,保持着揮劍姿勢的席娜醬平靜地放下劍,看向失去了頭顱的侵入者。
侵入者在與席娜醬的戰鬥中用過多次,所以我有充足的時間去理解其結構。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正確釋放了雷擊,這多虧了那向深處沉去的不可思議的感覺……還有師傅。
當,當然我也沒見過人死,也說不準……
這種莫名的感覺似乎不止我有,席娜醬似乎也這麼覺得。
甚至直接動手的席娜醬似乎很清楚這違和感的來源。
「……不……不對。這……大概,不是……人。」
「欸?什麼意思……」
我正想問,侵入者的身體卻突然發出了重啓一般的聲音。
「啊,席,席娜醬!」
「哇……!」
侵入者那本已停止動作的身體突然向四面八方發射雷擊。
席娜醬被迫拉開距離,站在我面前保護我。
「……有兩把刷子啊。」
雷擊結束後,失去頭顱的侵入者如此說道。
仔細一看,頭的斷面並沒有出血。
不,不僅如此……斷面露出的並不是骨肉這樣的人體組織,而是水晶般的礦石。
落在稍遠處的頭顱也一樣。失去兜帽遮掩的頭顱是由半透明的紫水晶做成的。
這,這是……
「哥……哥雷姆……?」
「嗯?啊……暴露真實面目我會很顯眼。這是我爲了混入人類中進行活動,親自做的能使用魔法的傀儡……嘖,居然敢弄壞我花貴重素材做成的玩具……」
看着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發着牢騷的侵入者,我也有些生氣。
「還不是因爲你想殺我和席娜醬,是你自作自受。」
「……這樣啊。啊哈哈……你還一樣地笨蛋呢。但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
「……聽到外面很吵,我就來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你說什麼……!」
「……吶,哈洛。她們……是你的,什麼?」
「……嗯。也對……畢竟我剛纔想弄壞你寶貴的東西,賬必須算清呢……」
「家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們喜愛我,是我重要的家人。」
「即便如此,這也都是我的錯。錯的是一直撒謊的我,菲利亞、席娜、阿莫爾都沒有錯。所以只要她們還喜愛我,她們就是我絕對要守護的家人。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們。」
不懂。侵入者說的話完全支離破碎……!
師傅散發的氣息與平時不同。
「…………哈洛……」
「差不多得了。那不過是你的自我滿足。要是真爲她着想,你——」
「師傅?」
但這個人……卻說得好像這正是師傅的痛苦來源,把我們說成是癌症。
「席娜。菲利亞和阿莫爾拜託你了。」
侵入者突然停了下來。
但現在,不僅有我,還有席娜醬和阿莫爾醬跟師傅一起生活。
「啊,嗯。我沒事。謝謝你擔心我,阿莫爾醬。」
因爲師傅在買下我的那天說過,買我不僅是看中了我的魔法才能……還因爲自己很寂寞。
師傅似乎有些頭緒,面色微妙地默默看着侵入者。
侵入者向師傅舉起手。
聽到侵入者茫然的嘟囔,我下意識回過頭,看到身旁跟着阿莫爾醬的師傅正慢慢向我們走來。
這時,師傅終於開口了。
……侵入者原來……不是在胡說八道嗎。
我回想起和我們在一起時師傅露出的笑容,怒視侵入者,但侵入者卻好笑地哼了一聲。
「那,那個……你沒事吧……?」
師傅的回答中含着真摯的感情,能深切感受到師傅心中的糾結。
——你是救不了哈洛的。
「那……」
「師傅……!」
「……可是她們不理解你的痛苦哦。她們不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不知道你爲此有多麼憔悴,有多麼渴望……」
師傅一動不動,默默聽着接連不斷的詠唱。
平時是那種充滿綠茵的大自然中吹過的微風一般溫和的氣息……現在的師傅就像是陰天裏,暴風雨前的狂風。
還是一樣,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即便這樣,你也要稱她們爲家人嗎?要是知道你真正的樣子,她們可能會離你而去……這樣的人,對你來說真的重要嗎?」
「……嗯。」
師傅沒有任何反應。
隨後,爲了不妨礙師傅,我們移動稍遠的地方。
師傅與侵入者開始一對一的對峙。
師傅將阿莫爾醬交給我後,站到我們面前。
「哈。你不過是使她痛苦的癌症,居然還有臉說話。」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傷害菲利亞她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侵入者那好像自己遠比我要了解師傅的態度讓我心中的怒氣不斷積累。
我當然知道師傅很孤獨痛苦。
「……古代魔法嗎。」
因爲沒有頭顱,所以也不能確定,但我感覺侵入者的視線朝向了我們後方不遠處。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這個人說的話根本就支離破碎,沒有脈絡。
「你說的話從頭到尾都很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說點我們聽得懂的話!」
「……啊哈,啊哈哈……嗯,嗯。你長大了呢,哈洛……」
席娜醬看到師傅的變化也有些驚訝地愣了愣,看來就連平時進行冒險者活動的時候,師傅也不會這樣。
——她心中……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師傅已經不再是一個人。我們絕不會讓師傅孤獨。
侵入者與師傅面對面不久後,感慨頗深地開始唸叨。
「……也許吧。我是個騙子。她們要是知道真正的我,肯定會失望……可能都會拋棄我,離開我。」
「知道的。你剛纔說,要和她在一起一直到死,要站在她身邊。這就已經不行了,這是沒有意義的。」
——拼命求救的她,那無聲的嘆息……
「說了也沒用,你是做不到的。 」
「沒事。看好了,菲利亞。魔法使之間的戰鬥,我不會輸給世界上的任何人。」
「不做怎麼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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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了摸看着我與渾身是傷的席娜醬而有些不安的阿莫爾的頭。
「……」
師傅回過頭來,露出了輕鬆的微笑。
師傅確信自己能贏。
我知道侵入者有多強,所以感到不安,不由得地出聲了……但看到師傅的笑容,卻又不可思議地平靜下來。
「我的魔法是她教的。名字也是她給的,我可不能給這個名字丟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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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唱完成後,龐大的魔力化作現象,聚集在侵入者身旁。
周圍的溫度急劇上升,侵入者舉起的手臂前出現圓環的火焰,中心盛開着三朵花瓣。
但師傅依然一動不動地看着魔法的發動,就好像等着對方來攻擊。
「顯現吧,外界而來的貪食火焰。」
下一瞬間,花瓣中央爆發出驚人規模的火焰。
將師傅、這個庭院、師傅的房子、將所有一切全部焚燒殆盡都還有多的業火。
那是吞噬世界的火焰。火焰形體的巨大生物貪婪地張開大嘴,想要將我們全部喫下。
將觸碰到的東西全部燒燬。面對這生命的巨大威脅……師傅像是撣開火星一樣,輕輕揮了一下手臂。
僅此而已,火焰就被擋住了。
火焰沒有到達師傅身後,我們自不必說,庭院和房子也都完好無損。
「術式掌握。」
接着,師傅只是這樣唸了一句,那要焚盡世界的火焰就開始急劇縮小。
仍試圖擴大規模,甚至連阻擋火焰的師傅的力量都想吞噬的火焰的熱量快速收束,師傅手中出現了一個熊熊燃燒的赤紅的球體。
師傅將那球體輕輕向侵入者推出。
「還給你。外界而來的貪食火焰。」
師傅依然難以置信地瞪着眼睛……卻還是回應了妖精的期待,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
侵入者說師傅的魔法纔能有着星辰般耀陽的光芒。
身爲過去爲人帶來魔法這一睿智的妖精族,卻隱約散發着……像是要爲人類帶來滅亡的,危險而不詳的氣息。
術式的掌握。魔法的強奪。而且,還是這種特大規模的魔法……
視線終點是一開始席娜醬砍飛的侵入者的頭部。
侵入者的哥雷姆肉體也灰飛煙滅了。
因爲頭飛得比較遠,沒有被封在屏障中,未受到火焰的影響。
努力爭取時間才完成的魔法在數秒間就調轉槍頭,侵入者也無計可施,輕易被火焰吞噬。
看不見的什麼東西正在接近驚訝地呆住的師傅。
妖精知道師傅認出自己後,露出了開心燦爛的笑容。
現在,感覺我窺見一斑了。
眼睛也一樣,左眼是體現自然的美麗綠色,右眼卻是令人覺得不詳的紫紅色。
抓着師傅的衣領,在空中踢着腳撒嬌的樣子……與不久前的傲慢舉止,簡直判若兩人。
在我們的注視下,裂痕迅速擴散,幾秒後就破碎了。
師傅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又回過頭去。
這,這位……是師傅的,師傅……?
「這就是……認真起來的師傅……」
能介入對方魔法的術式,如此簡單地奪過來……又怎麼可能有魔法使是師傅的對手呢。
能用手掌包住的極其嬌小的軀體。
露出肩膀與腋下的衣服完全就是故事中的妖精的模樣。
這本來是侵入者必須詠唱才能發動的魔法。
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我感覺到水晶中飛出了什麼東西。
「師,師傅……?」
「結束……了嗎?」
「欸?妖,妖精……?那裏有妖精?……那,那難道是……」
那頭部的水晶出現了裂痕。
我跟不上這性格的巨大變化,整個人都有些呆。
「啊哈,啊哈哈!」
「欸嘿,欸嘿嘿,欸嘿嘿嘿——!沒錯——!好久不見,哈洛——!」
不知爲何,師傅似乎也困惑地在眨巴着眼睛……應該是錯覺吧。
慢慢地其樣貌變得清晰,有了色彩。
「……妖精?」
最先發現的是擁有魔眼這一特殊眼睛的阿莫爾醬。
「——」
異質。異端。
火焰消停後,師傅解除屏障。
「你,是……」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了……但東邊慢慢升起的太陽卻好像預示着風波剛剛開始……
「……不,還沒有……!」
熱量被封在屏障內,火力變得更強了。
妖精少女扇動翅膀,發出純真的喊聲,撲到師傅胸前,期待地抬頭看着師傅。
謎之襲擊者居然是哈洛的師傅……完全沒想到……
席娜醬似乎也感覺到了,盯着那什麼都沒有的空間。
下一瞬間收縮的能量再次解放,猛烈的火焰向着侵入者襲去。
現在我知道了,師傅爲什麼會誇口說魔法使之間的戰鬥自己絕不會輸。
頭髮主要是夕陽般的橙色,但往下卻逐漸變成了夜晚的深紫色。
「我來咯,咚!」
地面熔化,全都化爲灰燼,只有驚人的餘熱存在。
師傅爲了不讓火焰波及到別的地方,還瞬間展開了覆蓋侵入者的半圓形屏障。
再怎麼努力也夠不到。像星辰一樣,站在很遠的地方。
————————————————夫翻譯,心情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前面翻的好好,翻到那個什麼圓環的火焰直接給我整不會了,鴿了一天就會有第二天,這話字數又比較多,所以多鴿了幾天。
被屏障包裹的空間自然沒有空無一物。
疑似師傅的師傅的妖精少女身上已經沒有了剛纔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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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點綴着許多小花瓣的,充滿幻想色彩的美麗翅膀。
但另一方面,頭髮與眼睛卻散發着與正常妖精完全不同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