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498話&外傳3話
《鐵血劍家的獵犬迴歸》 · 레고밟았어 · 502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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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第498話&外傳第3話
外傳第3話
兩名卡繆正穿越虛無的虛空。
她們身後跟着面無表情的比基爾。
魔道的深淵。
＂過去多久了？＂
＂嗯。無限也存在位階之分。雖然不確定能否清晰劃分。＂
比基爾閉上了嘴。
不，與其說是明亮不如說是灼熱。
對面的卡繆不甘心地攥緊雙拳。
他們已領悟魔道深淵中的所有奧義。
沒有盡頭的悖論之旅。
9;當生命最後時刻來臨之際 就來到此處吧。9;
但兩名卡繆沒有回應他。
如同造物主的五指般聳立的巨大立柱羣。
這邊的卡繆同樣催動九重魔導輪，編織出灼熱烈焰。
就在此時。
＂不知道，我也剛醒。我們不是同時睜眼的嗎？＂
這邊的卡繆將全部力量灌注給對面的卡繆和比基爾，將他們向前推去。
＂這裏是天堂！是信息的海洋！就連漂浮的每一粒塵埃都記載着魔法師們畢生追求的真理口訣！＂
每當爭論趨於激烈時，跟在後面的比基爾就會出面調停，因此並未引發太大騷動。
＂看起來是。不過首先它確實大得離譜。＂
被困在點與點之間無數剎那中的存在們。
＂原來如此。魔力相當於燃料嗎。看來可以通過魔力輪進行噴射呢。＂
＂完全蘇生之術。要是參不透就別想着回來了。＂
這樣至少能明白一半吧。
＂話說里程碑是什麼意思？＂
＂你口口聲聲老師老師的，爲何如此追隨斯內克議員？他可是與八番市塞雷簽訂契約成爲屍之王的叛徒啊？＂
當看到這些銘文的剎那，比基爾和卡繆如遭雷擊。
＂果然。這就是魔道深淵裏能看到的景象嗎。＂
＂哇！？你、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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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就是我們。＂
＂……完全搞不懂狀況。＂
比基爾睜開了眼睛。
＂若能妥善整合在此旅途中獲得的感悟，完成『完全蘇生之術』也不再是夢想。＂
＂關於有限數相加無限次會產生何種無限 我已經思考過很多了。＂
＂既然明白就別客氣地接受吧。我可不想浪費力氣。＂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長久以來困擾我的魔道謎題全都集中在這裏！公式、解答甚至詳細推導過程都一應俱全！這、這真是太厲害了！＂
這番肺腑之言令肌膚刺痛。
＂隨着年齡增長變老，長度也會縮短吧。＂
對面的卡繆發問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道深淵中的所有奧義。
這邊的卡繆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和卡繆相視而笑。
兩位天才大魔導師配合得天衣無縫，彷彿同爲一體。
＂你是巴爾對吧？＂
＂不過這點上判斷似乎略有差異。是生存環境不同吧。＂
他們抵達了起點與終點的中點。
然後。開天闢地。
[你們知曉我的名諱？]
這便是巴爾最後的遺言。
那是某隻惡魔支離破碎的軀體。
他們首次遭遇危機。
魔導輪的尺寸逐漸縮小，釋放的魔力流量也開始衰減。
她們全神貫注地感受並分析着魔道深淵中飄蕩的無數粒子。
聽到卡繆的話 比基爾點了點頭。
就在彈開鉛塊暴雨的瞬間，比基爾和卡繆看到了——
這邊的卡繆留下分不清是玩笑還是認真的、帶着溫柔笑意的最後一句話，便沉入了深淵的黑暗之中。
比基爾問道：
不久後，他們遭遇了比太陽還要大數千倍的黑色空洞。
比基爾與卡繆繼續向前邁進。
＂我們前往魔道深淵至今才過了約11分鐘。精確來說是666秒。＂
然後就像完成使命後脫離的推進器般向後方遠離。
＂怎麼回事？這裏是暗部？我爲什麼會在……？＂
＂沒錯！就是這樣！時間會隨着物體運動產生不同流速！因爲所有存在都同時具備空間魔力和時間魔力，只有同時分析這兩種魔力因子才能減少術式誤差！＂
巴爾露出空虛的笑容。
[……原來如此。是路標嗎。這就是我的使命啊。]
[僅憑在此處旅行 你們就能得到所求之物。]
巴爾灰飛煙滅。
白紙上的黑色文字彙聚成巨大的圖書館。
＂在我生活的世界並非如此。那位是爲我獻出性命的恩人。我們現在能在這裏，也全仰仗他留下的研究成果。＂
那是貪婪吞噬着周圍一切物質的重力奇點。
他們在旅途中偶然發現了詭異之物。
＂人類滅亡後，至今無人敢相信他人而活。＂
她正盯着展開完全蘇生之術前就校準好的懷錶。
＂哇啊——太壯觀了。＂
突然間眼前大放光明。
堅硬凝固的鉛塊彷彿被重力吸引般向比基爾和卡繆逼近。
再次獲得強勁推力的卡繆和比基爾眨眼間就被髮射出去。
滋滋滋滋……
＂哼。摩根家還有會籤這種愚蠢契約的蠢貨？我可不信。＂
＂那你猜猜，在我來的世界裏，和八番市簽訂契約的人是誰？提示一下，是摩根家的人。＂
這裏是由儲存着地球上全部水體140萬億倍的雲層構成的。
＂你這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此地的傢伙。是9;那位9;的後裔嗎]
隨後像是認命般對眼前的比基爾與卡繆說道：
＂沒錯。到那時，我也能有臉去見老師了。＂
在逐漸遠去時，這邊的卡繆說道：
比基爾決定默默跟在兩位卡繆身後。
＂不是他人。＂
卡繆也抽出火焰與鐵籤阻擋鉛塊。
＂但此時此刻。我不得不選擇相信。雖然淪落到依賴他人的境地實在荒唐可笑……＂
對面的卡繆和比基爾被突如其來的推力推着向前衝去。
但那段漫長時光在現實中卻不過是幾乎無法感知的剎那……
比基爾和卡繆來到了陽光傾瀉的地表。
目睹這一幕的對面卡繆勃然大怒。
對面的卡繆立刻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兩人朝着不斷延伸的時間地平線、超越認知的彼岸繼續前進。
＂啊啊……＂
＂我們做得到。＂
不知過了多久。
映入兩人眼簾的風景，正是嶄新的世界。
真理的體悟。
＂……嗯。＂
-萬物皆從魔道深淵誕生，終將回歸魔道深淵。
轉瞬間，比基爾在虛空中劃出九道齒痕。
…轟轟轟！
這邊的卡繆開始聚集自己所有的魔力。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你說過要劃分可觀測領域與不可觀測領域對吧？＂
當9;那位9;的聲音在腦海中浮現的瞬間 巴爾頓悟了。
嘩啦啦啦——
被稱爲巴爾的存在以寂寥的聲音開口：
這對男女繼續向前邁進。
那邊的卡繆開口道：
片刻沉默後，她開口道：
它的鰭尖還帶着無數幼崽。
＂……既然已經消滅，現在無關緊要了。走吧。＂
其中有些星球表面還長着眼睛、鼻子和嘴巴，正發出痛苦的呻吟。
暗部的大門完全敞開。
＂……？＂
＂有道理。雖然很大，但比我預想的要小。說不定是陷阱。＂
正對面的卡繆。
一道巨大的火焰軌跡正向他們逼近。
漂浮在冰冷虛空中的惡魔頭顱突然睜開了眼睛。
＂當然知道。因爲你的部下發動的戰爭讓我們喫盡苦頭啊。＂
就在這時。
＂惡魔必須死。＂
＂老公！快出去看看！＂
比基爾和卡繆持續運轉着魔導輪繼續前進。
之後又又抵達了中點與終點之間的新中點。
自那以後 他們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地……
可以說最初的目標已經達成。
＂……沒錯！我終於明白了！完全蘇生之術！找到了師父和我缺失的部分！現在能復活所有人了！＂
比基爾和卡繆途經那些沉浸在虛空黑暗中的流浪星球。
遇到不明白的事情時，乖乖跟着懂行的人走纔是上策。
這樣開着玩笑的光景，怕是幾十年都沒出現過了。
實際上她們也確實近乎一體，所以這再自然不過。
這邊的卡繆與比基爾看到巴爾的瞬間就本能地進入了戰鬥狀態。
＂誰會說不行呢。毫無異議。＂
兩位卡繆通過對話逐漸理解彼此。
凝聚着漆黑黑暗的圓盤形星體出現在他們面前。
就在此刻——
無盡的黑暗中，兩人的視野裏突然闖入了什麼。
＂少、少家主？這裏是怎……＂
＂你要是覺得危險隨時可以回來。回到我身邊。＂
＂我明明拒絕了惡魔的誘惑後因魔力暴走……爲什麼還活着……呃！？＂
在那裏緩緩起身的，正是莫爾格·斯內克——卡繆的師父。
於是卡繆也撲哧笑出了聲。
＂因爲那正是‘他’所期望的。＂
從石柱後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因爲她接着說道：
明明和這邊的卡繆分別後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
＂那東西以前說不定是條很長的蛇呢。＂
緊接着——
但他們決定先保持懷疑。
遇到不明白的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頭的悖論之旅。
罕見地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雀躍表情。
比基爾也點了點頭。
卡繆忘我地揮動手指，在空中繪製起魔法陣。
＂磨蹭的話我們也會變成那樣。快走吧。＂
映入眼簾的是——
不久後，他們開始穿越魔道深淵的深處。
身旁的另一個卡繆開口說道。
之後又抵達了中點與終點之間的新中點。
＂在這裏，魔力輪似乎發揮着類似船舶舵輪的作用呢。＂
一條足以吞噬星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淵誕生，終將回歸魔道深淵。
另一個卡繆的眼中開始泛起淚光。
-當羣星運轉的命運之日來臨，通往新次元的大門將會開啓，萬物終將迎來必然的終結。
以靈體狀態前進的兩位卡繆，此刻仍在持續着對話。
比基爾向她問道：
[留在那裏的不過是空殼與幻影。真正的我一直被囚禁於此 長久沉浸在思考中。]
終究未能成爲魔神的魔仙，最終化作赤紅塵埃，飄散在虛無充盈的空間中。
自那以後 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對面的卡繆。
＂魔法陣原來也同時受到空間與時間的影響！當這兩種力量的平衡被打破時，相同魔法陣間也會產生細微誤差，所以完全蘇生之術纔會屢屢失敗！我們忽視了時空的相對性啊！＂
巴爾回想着。那已是記不清確切年代的久遠往事。
[但即便得償所願 你們也終將重返此地。]
就在那時。
不過那東西體積不算太大，兩人輕鬆避開了它。
這邊的卡繆回應道。
這對男女抵達的地方是『魔道深淵蓄水池』。
這邊的卡繆對比基爾眨了眨眼睛。
與此同時，比基爾正全力清除周圍的鉛塊。
光芒從比基爾和卡繆體內迸發而出。
＂咦，這麼快就回來了？＂
＂唔。以現在的境界很難增加魔導輪數量了。修行還不夠啊。＂
她迅速轉向比基爾喊道：
有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最終，唯有比基爾和卡繆兩人留在這片廣闊虛空中。
* * *
他們決定直接穿過眼前的巨大空洞。
比基爾拔出長劍，開始擊落飛來的鉛塊。
這邊的卡繆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爾和卡繆同時抬頭。
瞬間，比基爾和卡繆同時抬頭。
＂如果你真的是我，就該明白我現在想做什麼。＂
＂嗯。魔道深淵本體不可能這麼小。＂
＂還有。是叫比基爾對吧？＂
＂如果你真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滋滋滋……
卡繆凝視着另一個自己粲然一笑。
對面的卡繆眼眶泛紅。
＂……在這種空間旅行就能自然領悟真理嗎？我完全搞不懂。＂
這邊的卡繆抬起頭，投來難以言喻的複雜眼神。
飄浮在虛無中的氣體、塵埃與星羣正逐漸遠去。
當對面的卡繆露出困惑表情的瞬間——
＂是嗎？我覺得自己隨時都能再去哦？＂
＂嗯。不可能有分歧。＂
但即便如此 他們依然心懷希望。
這邊的卡繆猛然伸出雙手。
＂但恐怕沒法去第二次了。＂
＂我就是你呀~你就是我呀~我們本是一體嘛~所以共享老公也沒什麼不對吧~呵呵呵~＂
這是隻有在魔道深淵中瘋狂求生的怪胎裏，最爲傑出的那羣人才能做到的壯舉，所以比基爾無法理解也是理所當然。
＂沒想到時間相對性會以如此極端的方式被感知。不愧是魔道的深淵。＂
一條足以吞噬星辰的巨魚從雲層表面躍出，激起滔天浪花。
＂……這就是魔道深淵的本體？＂
＂那些傢伙說不定也曾像我們一樣在此旅行。＂
冰冷的鉛塊在周圍漂浮。
但淚水終究沒有流下。
充斥着虛無與空洞的無間地獄。
從莫爾格·斯內克復活的事實就能推測完全蘇生之術成功了。
＂……是嗎？斯內克會做這種事？難以置信。＂
＂……走吧？＂
＂『魔道的深淵』和『輪迴之環』很相似。說到底都不過是象徵終極概念的抽象名稱罷了。＂
咚——咚——咚——
斯內克正茫然呆立着，突然被從背後撲來的卡繆抱了個滿懷。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比基爾和卡繆穿透雲層繼續前進。
＂你這傢伙竟敢勾引別人老公！？＂
嘩啦——！
卡繆決定將師徒感人的重逢暫放一邊。
無數文字在腦海中組合排列。
比基爾和卡繆相視而笑。
[……沒想到還有能抵達此地的傢伙。是9;那位9;的後裔嗎]
對面的卡繆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僅僅是稍微繞行，就耗費了難以估量的漫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