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305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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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第305話

第305話 戰爭狂時代（7）

＂怎麼回事？＂

多洛雷斯即便閉着雙眼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緊接着，這份不安通過耳朵化爲了實體。

直到吸收了維基爾近半魔力的德卡拉比亞加入戰場，戰局的天平才勉強持平。

他要是張嘴，滾燙的鮮血怕是會噴出好幾升。

＂擱這兒說你媽呢？＂

就在這時——

踉蹌着起身的維基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驚人，連＂鋼鐵聖女多洛雷斯＂也難以輕易抵擋。

看到亨伯特的模樣，多洛雷斯瞬間僵在原地。

＂呃啊！＂

9;……問題是時間。9;

全身纏滿魔石炸彈的他，與成爲薩迪奴隸的其他罪犯毫無區別。

……但是。

＂啊啊……＂

以及自己對這個存在的真實想法。

因此凱因科爾索的話纔是最根本的，也是最接近正確答案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視若草芥的偉人所展現的悟道之境。

爲了保護身旁的男人，現在是鼓起勇氣的時候了。

『……第九式的境界。原來就在那裏！』

就在那一刻，多洛雷斯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多洛雷斯收回屏障，將所有增益集中在維基爾身上。

9;若是死亡，不必死也能體驗。只要藉助眼前那個該死的惡魔的隱藏能力，肯定可以！9;

由於沒有雙手，他無法掙脫身上的束縛。

＂但你也終將經歷與我相同的末路。會三次否定神明、人類以及你自己吧。＂

……但是！

[不可能。怎、怎麼可能被區區人類……！？]

但不可思議的是，此刻她心中正湧動着前所未有的龐大神聖力。

所謂博愛，正是如此。

與此同時，溫斯頓抓着隱隱作痛的頭，睜開了佈滿血絲的雙眼。

『現在的話，能完美施展八式了。』

她想稍微回報那些一直以來的恩情。

她對那傢伙依然一無所知。

＂嚯嚯嚯——不過從剛纔起就一直在說要三次否定啥來着？＂

＂哎哎！？＂

熟悉的呻吟聲。怎能忘記？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然後終於發現了。

雖然到達這般高度，理應會俯瞰下方一次，但比基爾沒有絲毫遲疑，猛然抬頭望向更高處。

9;必須召喚廢墟彼方的英雄級人物……哪怕隨便來一個堂吉訶德或厄舍家的家長，都足夠爭取時間了。9;

它超越階級、身份、年齡、種族、性別，以及一切隔閡與距離。

『……確實，和以前不是一個層次了。』

以及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材的老嫗。

這個很久以前僅因她擁有神聖力而成爲她養父後，就一直令她恐懼的男人。

它斷裂的獨角發出刺耳聲響，與維基爾的斬擊正面相撞。

『……！』

中級劍術大師，原本位於七式巔峯的境界一口氣提升了一個層次。

……就在此時。

而比基爾在這過程中目睹了——

在孤兒院與夜之獵犬並肩作戰時，她早已明白眼前的存在並不可怕。

連爲靈魂共鳴成功而歡慶的時間都沒有。

[作爲人類還算不錯。老實說讓我驚訝呢，年輕的惡魔獵人。]

亨伯特翻着白眼仰面倒下。

不可一世的阿姆多西亞斯徹底慌了神。

愛。那是對他人自然流露的溫柔心意。

＂嘿呀！＂

從角表面無數箭簇痕跡開始的裂縫，最終將它的角劈成了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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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杜西亞斯的角和蹄中蘊含的力量實在驚人，連＂鋼鐵聖女多洛雷斯＂也難以輕易抵擋。

[嘎——啊啊啊啊！]

多洛雷斯感受到手腕傳來的疼痛，表情扭曲。

＂嚯嚯嚯——沒錯，這纔是自然之理啊＂

9;老爺子啊，凡事順其自然纔是上策。9;

交擊、突刺、斬切、劈碎、斷骨、削肉、碾裂的八枚巨齒。

如落雷般劈下的獨角獸之角。

成爲劍聖之人往往鮮少需要賭上性命戰鬥，停滯便由此而生。

＂覺醒了嗎？＂

他嘴裏塞着口枷，正朝多洛雷斯拼命掙扎。

一般認爲超越鐵人達到超人領域的第七式境界，再突破一層便是第八式。

比基爾將阿姆多西亞斯的角縱向劈開，隨後就這樣重重摔落在地。

是那位爲劍道真諦連性命都視若草芥的偉人所展現的悟道之境。

與此同時，環抱着維基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錯，這纔是自然之理啊＂

＂但光是確認了它真實存在、以及所在方位這點，就已經是驚人的收穫了。＂

面對丹塔利安時亦是如此。

＂……咳。＂

＂所謂愛啊，可不是靠勉強拉近距離就能填滿的。它應該自然而然地滲透進彼此間的空隙，就像把破水瓢浸入水中慢慢盛滿那樣。＂

從魔劍巴爾澤布延伸出的堅硬鬥氣，化作八道撕裂萬物的風暴。

教皇納沃科夫一世。

多洛雷斯聆聽着納博科夫悠然迴盪的聲音，同時準備着神聖防禦屏障。

多洛雷斯狠狠咬緊了牙關。

與此同時，環抱着維基爾的多洛雷斯體內，迸發出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純白光芒。

她想起曾在井邊偶然聽到的隻言片語。

正是如今統治劍冢之墓的絕對者領域。

看似碰一下就會倒的衰老聖女，卻毫無遲疑地擋住了阿姆杜西亞斯巨大的兇相。

甚至是在丹塔利安從恐懼之袋中拽出來時，都讓她厭惡到戰慄的人物。

鐵血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仍帶着慈祥表情用悠閒語氣開口道：

雖非前輩，但同樣強大的支援者正懷揣熾熱之心爲他施加着增益。

＂但坍塌的瓦礫偏偏將廣闊空間各處完全遮蔽，導致求援變得異常困難。＂

傳來毫無緊張感的聲音。

背後突然傳來詭異的笑聲。

受多洛雷斯加護抵達巴斯克維爾極致的維基爾，沒有錯過那個剎那的時機。

而維基爾此刻正在激戰盡頭被逼至生死邊緣。

惡魔。以及背棄人類者的陰影被拉得老長。

實際上，八式境界若沒有登臨至高領域上層的前輩引導，是極難體驗到的階段。

阿姆杜西亞斯眼中閃着異彩俯視維吉爾。

那令人不適到極點的淒厲眼神。

溫斯頓則向那樣的維吉爾投去憐憫的視線。

巴斯克維爾第八式。需要慘烈的生存慾望、對生命的渴望、極致的實戰經驗支撐的境界。

9;......順其自然？什麼意思？9;

維基爾看着暴漲的魔力和身體能力，不禁感嘆。

勢均力敵。在這場沒有一方佔優的緊繃拉鋸戰中。

9;沒錯。教皇陛下曾經說過......9;

＂咔——嚓！＂

從第九式開始，便徹底否定了常人所能理解、共情、信服、相信的常識、可能性與因果律。

多洛雷斯第一次瞪圓了眼睛怒視養父。

9;破洞的容器就該保持原樣。用更大的容器包容它的話，漏水的破洞自然就能被填滿。呵呵呵——9;

看她的樣子，似乎自己也搞不清這是什麼狀況。

奧本西·阿姆杜西亞斯首次發出慘叫。

維基爾目前正等待某個9;事件9;發生，因此需要爭取更多時間。

那扇位於遙不可及之處的『第九式』大門。

＂那是唯有失而復得感情之人，在死亡門檻前萌生對生命眷戀時纔會敞開的窄門。＂

維基爾正試圖開拓一條與凱恩科索略有不同的道路。

有個嬌小身影插到維吉爾與多洛雷斯面前。

多洛雷斯不自覺地猛然睜開了眼睛。

…轟轟轟！

踉蹌着起身的維基爾，凝視着正在調整架勢的溫斯頓與阿姆杜西亞斯。

不能再永遠畏懼下去了。

這種如水般自然流動的境界被稱爲『自然體』，不僅是宗教人士，也是武道修行者必修的心性課程。

＂大、大概吧。雖然自己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

[生前恐怕無法抵達此境。第九式的領域在死亡門檻的彼端。]

眼前是一張熟悉的臉，卻以陌生的姿態出現的男人。

從廢墟縫隙間瞥見的天空，正宣告着暮色將至。

高遠得令人不敢想象能夠觸及。

當初爲調查貝利亞爾前往販賣贖罪券的舊約派神殿時，她也曾無力地瑟瑟發抖，最後靠着夜之獵犬的幫助才勉強脫身。

＂噼裏啪啦！＂

[最好退下。那傢伙的攻擊力在十常侍中也是頂尖的。]

又或者——需要真正拼上性命的努力纔行。

維基爾眼球微轉，目光越過坍塌的廢墟。

因方纔激戰耗盡全力的維吉爾與多洛雷斯，只能做好最後覺悟。

9;我能觸碰到。9;

過去在刀鋒之墓聽到的凱恩科爾索的聲音浮現腦海。

[不可能。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她也曾無力地瑟瑟發抖，最後靠着夜之獵犬的幫助才勉強脫身。

＂連能牽制罪犯的薩迪都敗在阿姆杜西亞斯手下失去意識，怎麼看都是倒黴透頂。＂

阿姆杜西亞斯的攻擊開始猛烈地接連不斷。

雖非自身力量，但有種強行突破了一道壁壘的感覺。

＂嗚呃！呃！嗚嗚——！＂

多洛雷斯用恍惚的聲音回答維基爾的提問。

多洛雷斯轉過頭，看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攻擊力在十常侍中也是頂尖的。]

多洛雷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兒說你媽呢？＂

＂亨伯特·亨伯特·倫·科瓦迪斯＂。

[即使踏入至高領域，也要保持初握劍時的心境，不斷奮力奔跑者方能有所得。]

多洛雷斯瞪圓了雙眼。

至高領域中至高的境界。那便是八式。

未曾體驗過死亡的存在，連踏入的資格都沒有——

她發出厭惡的咂舌聲，朝着逼近的亨伯特臉上揮出拳頭。

矮小身材的老嫗。

＂這次絕不會再成爲他的累贅！＂

最先開始搖晃的是阿姆多西亞斯。

多洛雷斯轉過頭，看見教皇納博科夫一世正帶着微妙的笑容望向這邊。

＂哐當——滋滋滋！＂

＂而且這份愛啊，就算沒人教導也會自然領悟。呵呵呵——畢竟你們都是年輕男女嘛。＂

在抵達如此高深境界的瞬間，比基爾沒有浪費時間俯視下方自我陶醉。

阻擋多洛雷斯的創傷與噩夢，竟如此輕易地土崩瓦解。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被震退的阿姆多西亞斯自降臨以來首次露出了狼狽的神色。

在多洛雷斯驚愕得來不及上前時，她仍帶着慈祥表情用悠閒語氣開口道：

『據說九式是生前無法企及的領域，那麼現在能施展的力量就是最終終點了吧？』

維基爾困惑地歪着頭，多洛雷斯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個給予她直面恐懼的勇氣與意志的存在。

據凱恩科索所言，生者所能觸及的極限止於第八式。

角尖的裂縫發出刺耳的聲響，逐漸擴大。

＂而這對於剛重整姿態的阿姆杜西亞斯而言卻是利好。＂

這是傾盡全力的一擊。

她與身後靜立的夜之獵犬依然保持着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