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第292話
《鐵血劍家的獵犬迴歸》 · 레고밟았어 · 362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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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第292話
第292話 繼承者們（2）
＂原來是你。把暗夜獵犬和聖女引進金庫的人。＂
語氣活像在揪出內奸。
德米安轉頭瞬間倒抽一口冷氣。
因爲奎瓦迪斯的舊約派、邪教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樣的德米安，隨後別過了頭。
宛如死去的朱麗葉復活般的容貌。
德米安嚥下微弱的嘆息。
布爾喬亞家的家風。這正是不久前德米安向暗夜獵犬解釋過的內容。
德米安輕輕咬住下脣。因爲辛克萊此刻震驚的表情，與當年朱麗葉如出一轍。
9;爲什麼啊！能見到帝國首富當然要多學點知識！這可能是這輩子唯一的機會了！9;
但是，本該回答問題的人卻死在了這種地方，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
＂9;爲什麼要拋棄我9;，就是這個吧？那個問題。＂
＂這是誤會。＂
Esse, Non Videri。『存而不顯』的信念。
＂……咦？＂
＂嗚啊啊啊！？＂
烏洛波洛斯小姐。將亨伯特逼到如此絕境的存在。
亨伯特聽到聲音嚇得立刻趴倒在地。
[危機時刻就用這個吧，脆弱的人類。]
＂噫！？＂
他眨了下眼，現實便清晰浮現。
她伸出手，輕輕合上了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我也是頭回聽說。只不過比別人早半步察覺，趕了過來。實際上我剛回到本家不久。＂
亨伯特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頭髮痛苦地呻吟着。
亨伯特慌忙抬頭，只見一根枝條優雅地彎折着。
＂哈啊！哈！呃啊！＂
＂朱麗葉生前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
但幻視轉瞬即逝。
＂不過嘛...我倒不討厭。像你這樣的罪犯，我正『收集』着呢。＂
9;我也有問題要問。9;
[哦哦～真漂亮。這就是那個嗎？據說從惡魔那裏得到的聖物？]
德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咦？＂
＂沒錯。說到底，你父親和家族從未拋棄過你。＂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要迎接新時代纔對吧？
於是烏洛波洛斯小姐湊到他耳邊補充道：
＂明明頂着聖職者的名號，背地裏收錢拐賣兒童，現在居然還和惡魔勾結？真是花樣百出啊。＂
德米安靠近時，辛克萊卻像受驚般猛地後退。
雖然確實與暗夜獵犬有聯繫，但關於惡魔的真相他也所知甚少。
＂該死！見鬼！巴託洛梅奧居然是惡魔！我真的不知道啊！＂
比起失去雙手，更讓他揪心的是被奪走了貝利亞爾賜予的9;惡魔之瞳9;。
＂……暗夜獵犬。總之必須再見到那傢伙。＂
＂……這本該更早告訴您的，真不明白兄長大人爲何遲遲不說。＂
德米安將這件事告訴了辛克萊。
原本整潔的臉龐佈滿細碎傷痕，素白長袍早已被泥漿浸透。
＂...什麼？收集？＂
＂……算了。現在那並不重要。＂
就在比基爾即將赴巴託洛梅奧的晚宴前，亨伯特曾與巴託洛梅奧共進午餐。
所以他才能將真假虛實巧妙糅合。
看到鮮血，方纔的記憶突然浮現。
＂如果真是惡魔佔據了父親的身體……那從小撫養我的人是誰？哪個纔是真正的父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句話完全沒考慮身後德米安的感受。
他的手腕以上空空如也。
＂是『戰國時代』哦。＂
但辛克萊不管不顧地繼續喃喃自語着。
眼前赫然是萬丈懸崖。
辛克萊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
但德米安只是沉默地注視着辛克萊的背影。
那表情像是下定了某種重大決心。
這成爲了亨伯特清醒時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但烏洛波洛斯小姐依然只是噙着妖豔的微笑。
此刻的辛克萊如同炸毛的野貓般充滿戒備。
眼神裏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驚惶後退的瞬間——
因爲他的雙手早已被齊腕切斷。
當然，烏洛波洛斯小姐根本不可能會還給他。
遠離布爾喬亞家的郊外。通往皇都的岔路。
剛纔被金幣碎片擦過的地方正滲出血來。
站起身的辛克萊走向眼前巴託洛梅奧的遺體。
她把玩着染血的黃金球體輕笑起來。
辛克萊呆呆地注視着那樣的德米安，隨後別過了頭。
困惑地抬頭看向自己雙臂的亨伯特，瞬間面色慘白。
她向德米安亮出掌心，一步步緩慢後退。
然而當他抬起胳膊時，卻發現雙手怎麼都碰不到頭部。
在弱肉強食的社會里生存，難道不比荒野求生更艱難麼？
害怕被當作棄子拋棄的亨伯特威脅巴託洛梅奧，表示若自己遭到調查或逮捕就會全盤托出。
他整張臉都貼在泥地上，試圖用雙手護住腦袋。
眼前的少女比朱麗葉更顯稚嫩，頭髮也短得多。
亨伯特。身爲符文教團大主教的他，究竟爲何要拋棄馬車如此狼狽奔逃？
就在那時，貝利亞爾現出了真身。
然後用低沉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嗚。惡魔的禮物嗎。＂
一箇中年男子正跌跌撞撞地跑過山道。
沒有父母家族的援助，僅憑自身力量在帝國中樞的皇都奪取成功——這正是名爲『證明』的試煉。
德米安搖了搖頭。
他滿臉驚恐地撥開灌木叢狂奔。
9;……不。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9;
就在亨伯特驚惶後退的瞬間——
站在後方的德米安突然開口。
見辛克萊猛地一顫，德米安聳了聳肩。
舊時代？通常說要迎接新時代纔對吧？
當亨伯特剛衝出灌木叢時。
辛克萊的瞳孔微微擴大。
甚至還額外給了件＂禮物＂。
辛克萊按住嗡嗡作響的腦袋踉蹌了幾步。
9;多餘的人際關係？戲劇？9;
當同期生皮吉因爲能見到帝國首富而興奮地列着問題清單時，辛克萊只准備了一個問題。
蘊含着魔王貝利亞爾的力量，自然散發着不祥的氣息。
＂沒事吧？＂
9;誒？只有一個？就這麼點？9;
＂布爾喬亞家爲了制衡與競爭，總會培養兩名以上的領袖。在我這代是兄長與我，在你們這代則是你和朱麗葉。＂
而端坐在上面的，是長着雙角的怪物。
眼神裏寫滿對這世界的徹底不信任。
* * *
那是個黃金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中樞的皇都奪取成功——這正是名爲『證明』的試煉。
頭頂傳來樹枝摩擦的聲響。
＂如果父親從一開始就不是父親呢？那會怎樣？如果死去的不是惡魔而是父親？或者不是父親而是惡魔？到底哪個是哪個，我搞不清楚……＂
因爲奎瓦迪斯的舊約派、邪教團體與布爾喬亞家勾結的犯罪鏈條逐漸浮出水面，皇室已展開調查。
亨伯特把手中的東西攥得更緊了。
那是個黃金打造的圓形物體，宛如眼球般的球體。
如同被推下懸崖的幼獅，將來要繼承家族的嫡系們會被封印城將身份，以平民之軀放逐到社會中。
辛克萊抓亂頭髮痛苦地呻吟着。
亨伯特鼓起勇氣喊道。
更重要的是——這是他認識的人。
突然有蛇狀物體從背後飛來，死死纏住了他的脖頸。
亨伯特被勒着脖子吊到半空，卻根本無法反抗。
[趁此機會剔除多餘的人際關係也不錯。從此刻起，所有戲劇都落幕了。]
正是她斬斷了亨伯特的雙手！
亨伯特跪伏在貝利亞爾腳下乞求憐憫，而反覆無常的貝利亞爾爽快地放過了他。
只剩滾燙的鮮血在不斷噴湧。
她站在父親巴託洛梅奧的遺體前。
最新最全的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作響的腦袋踉蹌了幾步。
辛克萊回想起了在學院時的往事。
意識逐漸模糊的亨伯特仍對她的用詞感到疑惑。
9;要問關於帝國未來經濟走向和當前財務報表的疑問點，以及新企業發掘標準、有前途的中小商人行會，最近發生的傭兵行會併購問題……還有財閥也會喫炸雞嗎！9;
頭頂傳來女人輕佻的笑聲。
＂我本來有一個想問的問題。現在已經永遠無法問出口了。＂
辛克萊的眼神沉澱下來。
＂我也會好好『調教』你的。來和我一起迎接『舊時代』吧。＂
亨伯特被這彷彿看穿內心的發言嚇得渾身一顫。
巴託洛梅奧——不，是懸浮在他上方的巨大怪物所說的話。
9;哦哦，辛克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女，布爾喬亞州巴託洛梅奧之女。
9;哦哦，辛克萊。你對什麼感到好奇？要和我覈對問題嗎？9;
布爾喬亞家的嫡系正統正站在他面前。
無論暗夜獵犬殺死的是惡魔、父親、僞裝成父親的惡魔，還是僞裝成惡魔的父親，這一切都必須親手了結。
＂……朱麗葉姐姐也是？＂
＂……布爾喬亞·朱·辛克萊。＂
他猶豫着又補充了一句：
看着在空中瘋狂掙扎的亨伯特，烏洛波洛斯小姐帶着笑意說道：
布爾喬亞州德米安的侄女，布爾喬亞州巴託洛梅奧之女。
鹿眸般的大眼睛，清澈的瞳孔，還有泛着銀光的雪白長髮。
＂還、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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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嗬！？＂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
＂安息吧，父親。家主之位由我來繼承。＂
剎那間——
＂嗚、嗚呃！＂
就在亨伯特露出困惑表情的瞬間——
德米安完全無法理解辛克萊在說什麼。
[哎呀？人家只是想拿走手裏的東西，不小心把整隻手都切下來了呢～]
身爲貨幣制造國的局長，他之所以會出席區區學院學生舉辦的宴會，正是因爲看到了名單上的這個名字。
是烏洛波洛斯小姐的鞭子。
普通的布爾喬亞孩童會在家族庇護下平凡成長，但『真品』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