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第389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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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389話

389話 努維爾巴格的卑劣之犬 0;51;

努維爾巴格的日曆又被撕下一頁。

每當月末來臨，獄卒們就會成爲考覈對象。

努維爾巴格的勞役制度頗爲特殊——每名獄卒需管理12名囚犯進行勞作。

是否施加體罰、懲罰程度、勞動強度乃至休息時長，全憑獄卒個人判斷。

連上司都敢毫不客氣地罵，看來性格確實不一般。

＂所以總被議論紛紛的就是下級獄警加爾姆·諾德少尉的小組。＂

既有揮舞刀鞭施暴、剋扣食糧睡眠、關禁閉的壓迫派，也有多分麪包工具、懷柔籠絡的安撫派。

＂不過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第三名的差距？足足7%啊。＂

基爾科支支吾吾地繼續說道。

＂不過這袋子裏的糖怎麼有股怪味……＂

他們根據當月帶領12名囚犯完成的工作量獲得評分，這將直接影響晉升考覈。

無論是基爾科還是說閒話的低級獄卒們，全都齊刷刷僵住了。

＂加爾姆的小組永遠慘不忍睹。＂

豌豆散發出的濃重腥味幾乎令人窒息。

加魯姆——話題中心人物正走進食堂。

所以加爾姆甚至被犯人們當成空氣般的存在。

但基爾科不知爲何就是不願承認這樣的加爾姆。

＂……從中級獄卒開始，上尉以上就可以不報備巡查整個作業區。深夜偷偷啓動波塞冬也是可行的吧。＂

4. ……

基爾科探頭看了眼比基爾手中的糖袋，搖了搖頭。

每到月末，囚犯與獄卒都會被徹底打散重組。

＂但第一名和第二名差了12%誒，這合理嗎？＂

面前桌上突然放了什麼東西。

她目睹了至今無法想象的景象。

他實在太想知道，

『要啓動波塞冬，必須在爆破點注入大量魔力或施加物理衝擊。』

基爾科停止了咀嚼豌豆的動作。

在同僚看守中受排擠就更不用說了。

＂……嘛，總之。＂

無論是基爾科還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 / 89%

＂你該不會不知道多爾德中校爲什麼被貶到努維爾巴格這種地方吧？他在地面部隊服役時，往發給下屬的大米里摻沙子和米糠被抓個正着。雖然本人堅稱是因爲獸人族身份受歧視，其實就是貪污軍需物資啦。＂

＂到底是怎麼安排工作的？要怎麼做才能達到那種工作量？＂

＂砂糖嗎？＂

炊事獄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大權的獄警不知道會怎麼整人。＂

他甚至突破了上級制定的工作量指標上限。

＂正如9;蠢蛋加爾姆9;或9;發黴的狗9;這綽號，分到他手下的永遠是最廢物的囚犯。＂

……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單上取得好名次明爭暗鬥。＂

＂你是真蠢啊？＂

加魯姆——不，比基爾咀嚼着水煮豌豆，反覆推敲後續計劃。

反正被分到加爾姆的小組時，就知道不可能有什麼好成績了。而且加爾姆性格懦弱，幾乎從不體罰犯人。

這種編組每月輪換一次。

他帶着極度不快的表情轉過頭去。

這是比基爾在迴歸前、在那拉克蘇度過的晚年歲月、直到此刻歷經三次人生中，所有生命軌跡的共同點。

於是最近下級看守們聚在一起就會議論這份成績單。

從平日的冷漠甚至輕蔑，

＂沒錯。所以連基爾科每次也就卡在95%到96%左右。＂

＂那當然。第一名被搶了，偏偏還是被笨蛋加魯姆。＂

那是個毫無意義、既不值得銘記也不值得在意的日子。

也可能是「在井底表現得再出色終究只是井底之蛙」這種情結的體現。

2. 基爾科·格里姆 / ◆◆ / 96%

正因如此吧？

＂有人抽籤時耍詐搶聽話能幹的囚犯，有人行賄挖牆腳，還有人偷隔壁組的伙食和工具——這種勾心鬥角從來沒停過。＂

還在體能測試和筆試中都取得了驚人的成績。

＂麪包和工具總被其他獄警截胡，加爾姆甚至得剋扣自己口糧來激勵囚犯幹活。＂

＂……這樣下去加魯姆會先升職吧？＂

爲此必須勤勉地積累功績。

佩戴一朵木槿花肩章的少校。

達成率突破100%達到108%，在下級看守中堪稱奇蹟。

爲此，以獄卒身份活動遠比囚犯身份方便得多。

＂那是按業績好壞給獄警排名的榜單。＂

＂哇靠——看到這次成績單沒？加爾姆簡直開掛了吧？＂

這麼一說，好像在加爾姆留下的日記裏看到過。

佩戴三顆鑽石肩章的上尉。

『生日啊。』

同樣是白色粉末所以不太顯眼，但似乎混入了相當多的鹽。

比基爾正盤算着這些事時。

因爲是同期生，偶爾也會留意到。

之後的幾天裏，基爾科一直密切觀察着比基爾。

比基爾這纔想起今天是加爾姆的生日。

＂否則掌握着他們生殺大權的獄警不知道會怎麼整人。＂

因此獄卒必須在當月內盡情驅使所屬囚犯勞作，既能施以懲戒也能給予獎勵，既可嚴苛壓榨也可適當放鬆。

＂……果然很不對勁。＂

畢竟太多獄卒在服役期間死亡或傷殘退役了。

畢竟能隨時監視波塞冬的動向。

只有達到這種級別才能行動自如。

3. ………… / …… / 89%

＂加爾姆·諾德。今天是你生日對吧？恭喜啊～＂

常年穩居末位的加爾姆。

後半句聲音小到連聽力超凡的比基爾都差點沒聽清。

努維爾巴格會給過生日的獄卒每人發一袋砂糖當禮物。

每當想到9;是因爲童年在地面生活過的緣故吧9;，基爾科就會莫名討厭起加魯姆。

比基爾拿起空餐盤起身走向餐具回收處。

用手指蘸着嚐了嚐，是甜的。

＂怎麼可能？那可是『笨蛋加魯姆』啊。那傢伙每次考試都墊底40%。＂

……那是自卑感。

不過，以低級獄卒的身份想要隨時去第九層勞改場深處查看波塞冬是不可能的。

＂你該不會不知道多爾德中校爲什麼被貶到努維爾巴格這種地方吧？他在地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怎麼做才能達到那種工作量？＂

……但最近他的行爲發生了變化。

＂當然努維爾巴格物資有限，有人多喫一頓就有人得餓肚子。＂

這次月末考覈居然拿下了第一名。

＂還、還有上次幫忙的事……謝了。＂

溼漉漉的潮氣讓白糖很快變得黏膩。

＂我今天才知道任務達成率居然能超過100%。＂

獄卒們爲了自身評分，必須讓囚犯們進行極限勞作。

＂……總之。那個，生日快樂。＂

基爾科嘟囔着＂狗改不了喫屎＂。

* * *

＂原來如此。掩耳盜鈴啊。＂

＂基爾科今天心情不太好吧？＂

就在此刻。

1. 加爾姆·諾德 / ◆ / 108%

身上完全看不出半點鬥爭心或競爭意識。

＂……！＂

＂……？＂

＂沒幹勁、沒成績、沒前途的小組。＂

＂那也很恐怖了好嗎？看看和第三名的差距？足足7%啊。＂

因爲常年霸榜第一、本次月末考覈卻屈居第二的基爾科出現了。

正如前文所述，努維爾巴格的獄卒同樣要接受月末考覈。

慢慢變成了熱情得近乎諂媚的態度。

在努維爾巴格，生日不過是憂鬱潮溼的時間線上一個微不足道的低點罷了。

＂到底是怎麼安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裝廢柴？這展開也太噁心了吧……＂

或許是不願承認以加爾姆爲代表的地上世界，

＂上面定的指標本來就有水分啊，就是故意讓人完不成的。＂

旁邊傳來譏諷的聲音。

基爾科略顯慌張地望着他的背影。

前所未有的異常情況發生了。

9;加魯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怎麼做才能達到那種工作量？＂

是個裝着粉末的紙袋。

基爾科對加爾姆——不，是對任何人都未曾產生過的競爭心，正逐漸燃燒起來。

＂每年生日都是這種反應。所以其他傢伙才叫你『蠢蛋加侖』。＂

就在這時。低級獄卒們喧鬧的食堂突然安靜下來。

只是個與努維爾巴格格格不入的人。僅此而已。

＂囚犯們也得拼命幹活，免得負責他們的獄警考覈分數太低。＂

根據負責區域的工程進度、關押進單人牢房的犯人數量、鎮壓暴動次數等綜合評分，加爾姆從來就沒擺脫過倒數第一的寶座。

就在這時。

基爾科偷偷尾隨着加爾姆和他小組的十二名囚犯前往勞改現場。

＂這個月底努維爾巴格監獄裏又貼出了公告。＂

炊事獄卒拍了拍比基爾的肩膀就走開了。

基爾科看見了加爾姆將囚犯們投入勞改現場的情形。

＂加爾姆以前成績有這麼好嗎？＂

但這並不意味着獄卒會一味偏袒囚犯。

＂至少要晉升到上尉，穩妥起見最好升到少校級別。＂

不僅帶領囚犯完成了被認爲不可能的工作量，

＂怎麼回事？＂

懶散、膽小、反應遲鈍，總帶着幾分土氣的少年。

此時獄卒對於管轄的12名囚犯而言，簡直如同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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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加魯姆，那傢伙原本是這樣的嗎？9;

對於出生在努維爾巴格、從未見過地面的她而言，地面世界就是以加魯姆的形象爲代表的。

隨即愕然失色。

她輕聲自言自語道。

＂肯定是多爾德中校偷喫的。聽說他其實挺喜歡甜食。自己覺得丟臉就隨便塞了些鹽充數吧。＂

她所見的加魯姆總是既可憐又愚蠢，但和其他人不同，倒不至於到令人輕蔑的程度。

究竟要如何驅使囚犯才能完成108%這種離譜的指標。

比基爾搖晃着袋子歪頭納悶。

用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的行爲發生了變化。

基爾科將餐盤重重砸在桌上，獨自開始用餐。烤水鳥、發酵海鯰魚、水煮豌豆和一杯海牛奶是今天的菜單。

無論是在滅亡時代，在那拉克蘇的高塔內，還是在巴斯克維爾家中，始終如此。

同事們看待加爾姆的目光也逐漸開始轉變。

幸運的是，與普通部隊需要耗費數月乃至數年才能晉升不同，在努維爾巴格憑業績快速晉升是相當靠譜的。

至於具體手段則全憑各自本事。

＂獄警們爲了在這榜單上取得好名次明爭暗鬥。＂

紙袋裏裝滿了白色粉末。

＂啥？難道他一直隱藏實力裝廢柴？這展開也太噁心了吧……＂

不知何時靠近的基爾科正抱着胳膊站在那裏。

比基爾回想着自己出生的那一天。

※ 姓名/階級/任務達成率

當基爾科沉默進食時，其他低級獄卒的竊竊私語飄進他耳中：

＂……！？＂

＂當然，被分到加爾姆手下的囚犯壓根不會賣力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