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395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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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第395話

第395話 最殘酷的拷問（6）

轉眼間四個月過去了。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能迎來這麼多能幹的新部下！＂

巴斯蒂尤中校流下感動的淚水時，努維爾巴格正在舉行一場小型活動。

比基爾彬彬有禮的請求讓看守們紛紛點頭退後。

這不僅是加魯姆生前用過的武器，對比基爾而言也意外地趁手。

『一直拒絕擔任任何人副官的基爾科中尉，不知爲何對調任你副官的行政命令沒有提出異議呢。呵呵呵-』

不過下方有散發着朦朧熒光的珊瑚礁地帶和發光水母羣，視野倒是相當清晰。

畢竟因西庫特暴動而免於處分或降職的人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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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退下。＂

衆人正以歡迎新晉中階看守加爾姆·諾德上尉的輕鬆氛圍交談着。

就在此刻——

比基爾讓德卡拉比亞閉嘴後走下了臺階。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動，能力有目共睹。我認爲完全夠格升上尉。＂

＂反正過段時間自然能晉升兩級……巴斯蒂尤中校這是趁機賣人情呢。＂

＂處刑我？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熬過禁閉又認真勞改了啊！萊文頓施工區那堆藍色凝膠都膨脹成山了！那全是老子掄鎬子的功勞啊！啊啊啊啊！＂

敲門聲響起。

歷經毀滅時代的比基爾，對此再清楚不過。

＂我在禁閉室終於遇見『那位大人』了！你們以爲我會永遠被關在這裏嗎！？我馬上就能出去了！結果現在說要處刑！立刻取消啊你們這羣雜碎！老子明明認真勞改了還有什麼不滿！咕嚕嚕嚕！＂

從監獄入口就能感受到石牆和地面在嗡嗡震動。

掌心傳來的冰冷觸感、握柄粗礪的摩擦感、每次揮舞時伴隨兩聲輕快聲響後延展的末端。

巴斯蒂尤中校壓低聲音繼續道：

但更令人驚訝的是，即便加爾姆從少尉一躍成爲上尉，也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合理。

德卡拉比亞又說着令人費解的話。

不一會兒，比基爾走下陡峭的螺旋樓梯來到8層。

基爾科歪了歪頭。

9;纏在手上的感覺真不錯。9;

能拯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胡說什麼。按原則連升兩級本來就要先審查出身成分和過往生活履歷。光是這個就要花好幾個月，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揪着不放。是巴斯蒂尤中校欣賞那年輕人，才特批省略這些流程的。＂

9;但越用越覺得手感上癮呢？9;

西庫特的話語如同驚雷般震撼了在場所有獄卒。

西庫特用顫抖的手接過聖經。

＂嗯。比起殺戮（殺生）更傾向於不殺生（不殺生）嗎？這樣的話倒也能理解。＂

看守們不知西庫特何時會再爆發，在後面嚴陣以待。

＂我沒去過地面所以不太清楚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用。＂

比基爾關上了房門。

遠處能看到一個巨大的影子正緩緩遊過。

自從比基爾戴上上尉肩章後，基爾科中尉就成了他的副官。

＂天啊，那個瘋子居然突然變得這麼溫順……＂

『……想悄悄搞非正式處決倒也合理』

能獲得夢寐以求的上尉軍銜，已經是相當滿意的結果了。

[不對。不是這個意思。]

素有老好人評價的巴斯蒂尤中校咧開嘴笑了，似乎覺得這種公式化的回答也不錯。

＂我是加爾姆上尉的副官。有義務隨時隨行護衛。＂

充血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免於處分或降職的人比比皆是。

這世上不存在來自他人的救贖。

比基爾對基爾科說道：

雖然並非每季度一次的正式晉升儀式，但作爲臨時儀式已算相當完備。

＂沒什麼。只是給了他希望而已。＂

見比基爾沒有回應，房門很快被打開。

就在這時。

這顯然是對死刑判決的激烈抗議。

＂你想說什麼。＂

而其中被巴斯蒂尤中校擁抱得最用力、最持久的，正是加爾姆——不，比基爾。

『……希望拷問纔是最殘酷的拷問啊。』

＂真謙虛。最勇敢的當屬你啊。不過……＂

＂是的。＂

回答很簡短。

心中謀劃的並非承諾給西庫特的虛假越獄，而是『真正』的越獄計劃。

＂沒說什麼特別的。只是用邏輯說服他罷了——鬧事沒有好下場。＂

比基爾將視線從窗外的景色移開，轉過頭來。

轉身回來的比基爾從房間裏拿出的是一本厚重的符文聖經。

＂嗯，就這樣？呵呵……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居然突然變得這麼溫順……＂

『……從努維爾巴格的越獄，可不僅僅是簡單的逃脫。』

＂比基爾！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比基爾像是忘了什麼似的轉過身。

＂上尉。我可以進來嗎。＂

充血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虛假越獄，而是『真正』的越獄計劃。

＂8層的囚犯西庫特·德·利維坦又發作了。＂

＂嗯，就這樣？呵呵……也罷。確實不該在這兒談。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打聽。＂

基爾科面無表情機械回答的態度中，透露出堅定的意志與固執。

比基爾走到窗邊向外望去。

但基爾科仍緊貼在比基爾身旁。

那是對惡魔開始肆虐之世遞交的『出師表』。

那是一本符文聖經。

比基爾從欄杆間遞過某物。

＂算是吧。＂

＂恭喜你，加爾姆·諾德上尉！＂

充血的目光釘在書上開始翻頁。

＂……！＂

口吐白沫的希庫特正在暴走。

那語氣自然得彷彿從一開始就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希庫特的吼聲在走廊裏嗡嗡迴盪。

巴斯蒂尤中校說好聽是老好人，說難聽就是苟且偷安的庸官。

西庫特的瞳孔劇烈擴張。

比基爾在心底咂舌。

基爾科本人說這是自然的人事任命結果，但巴斯提尤中校的證詞略有不同。

＂各位前輩，能否暫時迴避一下？＂

＂什麼不行？＂

看到這個，基爾科露出微妙的表情開口道：

原本要忍受這傢伙一週鬧騰的獄卒們，此刻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巴斯蒂尤中校親自爲比基爾佩戴上鑲有三顆鑽石的上尉肩章，說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想問問那本書對安撫囚犯有沒有幫助。＂

將成爲人類正式宣告滅亡時代開戰的宣戰佈告。

晉升上尉後新分配的個人宿舍，比之前住的房間舒適多了。

從各種意義上都是討人喜歡的武器。簡直像是發現了第二天賦的感覺？

這傢伙自尋死路的能耐倒是一流。

神祕黏液物質弗拉伯形成的薄薄泡沫膜後方，幽暗的深海延展開來。

巴斯提尤中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醒了這方面的才能嗎？]

一週後，那傢伙就會被處決。不會有任何奇蹟發生。

他四處潑灑用黴菌、硫磺和幾種泥土調配的毒藥。

聽完基爾科的報告，比基爾點了點頭。

一週後，那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陡峭的螺旋樓梯來到8層。

鬧騰的希庫特突然安靜如雞。

[人類。你覺醒了這方面的才能嗎？]

他正期盼着自己即將到來的晉升能一帆風順。

十五坪大小的石室內部收拾得井井有條。

加魯姆挑選的武器果然是三節棍。

＂你到底怎麼做到的？西庫特那種惡棍居然對你言聽計從？＂

負責儀式的巴斯蒂尤中校熱淚盈眶，挨個用力擁抱每位晉升者。

＂你一週後就要處刑了。＂

＂……啊。＂

＂這是你肆意妄爲的結果，乖乖認命吧。＂

再見了，那個像蟻羣般擁擠在狹窄骯髒洞穴裏的日子。

但基爾科也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種變化。

＂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

在下級看守中堪稱史無前例的破格人事安排。

* * *

雖然仍殘留着帶着鹽分的潮溼感，但配有能看見外界的窗戶和獨立淋浴設施，遠非下級看守們的房間可比。

看到這個的西庫特突然安靜跪地，開始流淚。

面對基爾科的提問，比基爾露出乾澀的微笑。

聖經中間頁寫着細小的字句：

比基爾正站在那裏。

他們蜂擁而上，七嘴八舌地追問比基爾究竟用了什麼方法。

＂我是加爾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比基爾所言。

正如比基爾所言。

＂再加上四個月前鎮壓了8級囚犯的暴動，能力有目共睹。我認爲完全夠格升上尉。＂

巴斯提尤中校當時那莫名欣慰的目光至今記憶猶新。

比基爾站在窗前，久久凝視着那條不知名的深海魚遊弋的姿態。

這個隨時可能惹事的危險分子就像不定時炸彈。

當然，那希望是虛假的。

＂是關禁閉後第一次嗎？＂

＂什麼事？＂

＂沒用。＂

在衆人掌聲中，本次晉升者們依次走向講臺。

＂上尉。＂

正是『晉升儀式』。

＂反正加爾姆少尉每次都超額完成工作量。光憑這份功勞升中尉也是理所當然。＂

當暗夜獵犬掙脫努維爾巴格的枷鎖時，世界將天翻地覆。

原本是少尉軍銜的加爾姆·諾德連升兩級成爲上尉。

對於一生都作爲暗殺者或劍客活着的比基爾來說，像三節棍這種以毆打和鎮壓爲目的製造的武器幾乎沒什麼使用機會。

而對這樣的巴斯蒂尤中校來說，希庫特簡直是眼中釘肉中刺——

冰冷而堅毅的聲音。

比基爾用乾澀的聲音回答：

正拽着維迪斯姆鎖鏈手忙腳亂的獄警們也嚇了一跳，齊刷刷看向希庫特凝視的方向。

＂不行。＂

不久，比基爾站在關押西庫特的鐵柵前。

＂我沒去過地面所以不太清楚地面的宗教……但聽說相當腐敗。收錢就能赦免罪行什麼的。＂

與此同時，希庫特仍在發狂。

比基爾背對着變得溫順的西庫特轉身離去。

『時機所剩無幾。D-7』

＂我認罪。甘願接受一切懲罰。＂

不一會兒，比基爾拿起三節棍走出房間。

隱祕藏匿的密語。

＂您信教嗎？＂

比基爾連連搖頭。

面對比基爾冰冷的聲音，西庫特不敢作答只是察言觀色。

＂處刑前就讀這個吧。然後懺悔。＂

站在門檻外的制服女性——正是基爾科中尉。

＂自你立功後，西庫特那囚犯在禁閉室關了三個月。放出來後倒是異常老實地服勞役呢。＂

＂這是好事。我想是大家勇敢奮戰的結果。＂

不久後，比基爾接過僅授予上尉及以上軍銜的強化武器和任命書，從臺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