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497話&外傳2話
《鐵血劍家的獵犬迴歸》 · 레고밟았어 · 41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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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第497話&外傳第2話
外傳第2話
＂……完全復甦之術。＂
這邊的卡繆露出懷疑的神色。
＂那至少要能繪製十個魔力環的境界才能嘗試，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吧？＂
＂那裏是構成世界的根基，保存着所有真理，應該能找到需要的內容吧。雖然會花不少時間。＂
＂……熱愛一切生靈，憐憫所有垂死之物。這麼看來，倒更接近世人常說的大賢者或聖人呢。所謂物極必反嗎？＂
＂別玩文字遊戲。我也爲完成這個術式絞盡腦汁過。但這是單憑一人絕對無法跨越的高牆。＂
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魔法陣中央蠕動的黑暗逐漸形成巨大門扉，不，是洞穴的形態。
＂又見面了！真是令人懷念！＂
至今背叛她的人究竟有多少？
對面的卡繆做了個小小的深呼吸。
對面的卡繆毫無動搖地直視着她的目光。
因此他們自然常與亡者爲伴，隨着時間推移，逐漸出現了能與死者對話的人。
對面的卡繆用充滿自信的聲音說道：
＂死亡緊隨其後。就在門的那一邊。＂
卡繆的身體正不由自主被吸入其中。
這邊的卡繆靜靜聆聽着那邊卡繆的話語。
＂而且專門負責保管身份不明的屍體，當時只是個承接這種業務的小家族。＂
正因從不信任他人，連檢查魔力的冥想都始終獨自完成的她。
如今已不復存在的懷念之聲。
＂......意思是生來就與黑魔道相連嗎？＂
知曉此事的這邊卡繆突然緊緊皺起眉頭。
＂回去吧。＂
＂我也只是從師父那裏聽來的罷了。＂
他們的目標是『完全復活之術』，迄今爲止無人能企及的禁忌魔法。
對面的卡繆腦海中浮現出當時斯內克的回答。
『莫爾格』是人類尚未確立家族或國家概念時就延續至今的古老血脈名稱，繼承這個血脈的人主要工作就是收集無名屍體，爲其尋找親屬。
看着彷彿從前的自己，對面的卡繆露出苦澀的微笑。
＂知道摩爾加家族最初是從停靈間起家的嗎？就是存放屍體的地方。＂
片刻後，她輕聲開口：
噝噝噝噝噝噝……
＂……真的能復活嗎？所有人。＂
它以驚人的力量和貪慾吞噬着周圍的一切。
擁有被稱爲則天武后的強悍實力與傲慢性情，以及累累傷痕積累出的對他人的不信任。
＂問得好。關於這個問題，師父他老人家曾說過……算了，說出來你會生氣的。我那時候聽了都有點惱火呢。＂
這邊的卡繆走下臺階站定。
星辰與雲靄、氣體與塵埃嬉戲的未知領域。
留下無法償還的沉重恩情便溘然長逝的師父聲音。
那邊卡繆所說的師父正是指斯內克大議員。
＂我說的是『單憑一人』。＂
卡繆再次咬緊牙關。
……！……！……！……！
但這個念頭轉瞬即逝。
＂如果我們聯手互補不足呢？難道不期待會發生什麼嗎？＂
＂就不能先熟悉死亡嗎？換作是我肯定會這麼做。＂
魔法陣碎裂，魔力開始逆流。
兩個卡繆就這樣聊了許久。
魔法陣中央浮現出漆黑的傳送門。
從而得以探尋門後無限的真理。
＂黑魔法師纔是最忌憚死亡的存在。＂
這邊的卡繆沉默聆聽。
緊接着——
目睹此景的對面卡繆咬緊牙關。
瀕死。萬物分崩離析歸於虛無的瞬間。
『……等等，惡臭？』
見這邊的卡繆露出困惑表情，對面的卡繆繼續說道：
未能滿足她期待的人又有多少？
＂當然沒法打包票。但只要有一線可能，不就值得一試嗎？＂
＂所以嚴格來說，摩爾加家的起源與死亡密不可分。畢竟始祖就是能與亡者對話並驅使他們的存在。＂
對面的卡繆用盡全力挺直了彎折的腰肢。
＂但你現在提起這個有什麼用意？＂
魔法陣啓動了。
＂身爲莫爾格家主卻初次聽聞這種說法呢。雖然以前暗黨長老們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但當時正值與惡魔交戰最激烈的時期，根本無暇細聽。＂
＂你、你居然用肉體壓制這個？你是怪物嗎？＂
就在此時。
對面的卡繆曾挑戰過這個術式卻以失敗告終。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算了，說出來你會生氣的。我那時候聽了都有點惱火呢。＂
＂……？＂
＂此話怎講？＂
回想起斯內克的面容，卡繆深深吸了口氣。
這聲斷喝讓因混亂動搖而暫時蒙塵的這邊卡繆重新清醒過來。
宛如塵埃般。
＂生命。對他人的情感。愛。友誼。信任。與世間萬物的有機聯繫。對活着的感激。生命的珍貴。唯有先理解這些，才能真正理解死亡。萬物皆有兩面性啊。＂
從塞列爾那裏奪取的大量負維度魔力，在卡繆的精妙操控下沿着魔法陣流動。
兩位卡繆在魔法陣中央相對而坐。
比基爾。他正在魔法陣的另一端向兩名卡繆注入力量。
與對面的卡繆相對而立。
活到這般年紀，還是頭一次如此安靜地聽別人說話。
莫爾格·繆·卡繆。
9;那不過是羣附庸風雅的蠢貨在模仿黑魔法師罷了。9;
兩名卡繆與比基爾也無可避免地被拖向那個方向。
＂莫爾格的黑魔道使徒們天生就明白——人類窮盡一生所能探究的真理，不過是從沙灘上捧起的一把細沙。＂
對面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開始有某種詭異之物緩緩起身。
『失敗了！』
＂唔...＂
＂沒有失敗！＂
這邊的卡繆再次歪頭表示不解。
一個聲音牢牢抓住了兩名女子的意識。
要完美掌握完全復甦之術，就必須踏入這個喚起人類原始恐懼的可怖洞穴進行探索。
朝着星辰與氣體雲團漂浮的遙遠深淵彼端。
＂所以你才皈依黑魔道。爲了與死亡親近。＂
黑色斗篷翻飛的男子立於門前。摩根·斯內克。
兩位曠世魔道天才的手緊緊相握。
＂不。正相反。是爲了先警惕死亡。＂
面對吞噬身體的強大吸力，比基爾與這邊的卡繆本能地抵抗着。
＂不愧是我。理解得真快。＂
＂你問出了和當年的我一模一樣的問題呢。＂
......就在此刻。
＂我是魔法天才。最強的莫爾格。＂
片刻後，這邊的卡繆開口道：
這邊的卡繆微微睜大了眼睛。
對面的卡繆嗤笑一聲繼續說道：
＂你也是魔法天才。最強的莫爾格。＂
＂沒錯。這點我深有同感。＂
這邊的卡繆表情突然僵硬。
但這次卻不同。
終於，在長久的沉默後，這邊的卡繆開口了。
無論是曾經權勢堪比一國之時，還是衰落後血脈斷絕數十載之期，亦或是再度被稱爲魔道宗家之際，這些身負異能之人始終層出不窮。
＂那絕大部分的真理又在何處？＂
向着深淵中的黎明、露珠、晚霞與雲朵呼喚的門扉彼端，斯內克毫不猶豫地邁出腳步。
緊接着，魔法陣中央開始有某種詭異之物緩緩起身。
這便是最後的告別。
＂沒信心？＂
對面的卡繆開始竭盡全力操控魔力流。
雖然搞不清問題出在哪個環節，但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對面的卡繆發出笑聲，這邊的卡繆也咬緊了牙關。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絕對不會再失敗了。＂
有人擋在了前方。
聽到那邊卡繆的話，這邊的卡繆點了點頭。
兩名卡繆共同操控着魔法陣。
＂現在立刻開始？＂
暴露在足以令人意識模糊的衝擊波中，兩名卡繆短暫體驗了死亡。
卡繆最終目的地終於顯露出真容。
＂......！......！......！＂
卡繆開始以驚人的氣勢釋放魔力。
＂正是如此。＂
……當時確實如此。
這邊的卡繆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中央的材料——
就在此刻——
滋滋滋滋滋......
＂願你成爲能熱愛生命的黑魔法師。＂
兩名卡繆與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立刻開始？＂
他頭也不回地對卡繆說道。
＂嗚哇啊啊啊啊！＂
＂不必抵抗！任由它吞噬就好！『那個』正是通往深淵的入口！＂
＂因爲在理解並熟悉死亡之前，必須先理解並熟悉生命。＂
轟-嗚嗚嗚嗚嗚！
位於中央的材料——
她意識中的景象也共享給了這邊的卡繆。
卡繆板着臉盤腿而坐。
對面的卡繆正追溯着遠古的記憶。
『不過，這也不算別人吧。』
瞬間的爆音、熱浪與狂風。
＂知道摩爾加家族最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此話怎講？＂
『魔道深淵』。
將那些損毀到難以辨認生前身份的屍體整理好，找到家屬移交屍體後收取報酬——就是這樣的工作。
真正該做的不是阻止『那東西』出來——而是讓自己進入『那東西』內部。
『……師父！』
當時他只想着絕不能讓『那東西』踏出魔法陣半步。
...轟隆！
那條斯內克曾經先行離去的道路。
＂問得好。關於這個問題，師父他老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查魔力的冥想都始終獨自完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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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完成完全復甦之術，必須前往魔道深淵補全缺失的理論和公式。＂
＂怎麼可能。＂
對那邊的卡繆而言是畢生恩師。
但對面那位卡繆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你的郊遊尚未結束，回去後告訴他人這裏很美吧。＂
亡魂木開始蠕動。
即35升水、20千克碳、4升氨水、1.5千克石灰、800克磷、250克鹽、100克硝酸鉀、80克硫磺、7.5克氟、5克鐵、3克硅、15種微量元素，以及血肉的記憶……所有這些都開始散發出劇烈的惡臭、熱量與濃煙。
9;師父！請賜予我力量！9;
＂總之呢，和世俗的偏見不同，真正的黑魔法師必須比任何人都更熱愛生命，深刻理解生命。＂
它以驚人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共享給了這邊的卡繆。
兩個卡繆開始向魔法陣注入魔力。
＂卡繆！＂
若是這邊的卡繆聽到這番話，尤其是得知這竟出自她最憎惡的斯內克之口，恐怕會暴跳如雷吧。
咕-嗚嗚嗚嗚嗚嗚！
這邊的卡繆直覺如此判斷。
對面的卡繆厲聲喝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失敗了！』
無數複雜的幾何圖形迸發出光芒。
唯有跨越死亡之門，人類才能獲得完全的自由與永恆。
＂呵呵-在自賣自誇什麼呢？你也來幫忙啊！＂
＂……！＂
期間比基爾一直默默注視着她們的自問自答。
這一切都讓她無法相信別人。
……但對自己呢？
＂只是接近不可能，並非絕對不可能。接近禁忌不代表就是禁忌吧？＂
當這邊的卡繆暗自思忖時，對面的卡繆繼續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