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第124話
《鐵血劍家的獵犬迴歸》 · 레고밟았어 · 424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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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劍客獵犬的迴歸-124話
第124話 次子狩獵(5)
雨果·德·巴斯克維爾問道。
"……兒子啊。你在這裏做什麼?"
面無表情的臉。過於淡定的語氣。
安德羅瑪留斯僅剩頭顱仍在逃竄。
比基爾簡短地說:
正當安德羅瑪留斯轉動眼球時。
明知會死也要聽從召喚正是狗的宿命。
他連肉渣都沒剩下,在空中分解殆盡。
"恐懼?不可能!就算是劍聖終究也只是個人類!"
安德羅瑪留斯錯愕地半張着嘴。
就在這時。
因瑪妲的劇毒與肉身原主的恐懼,安德羅瑪留斯動彈不得。
安德羅瑪留斯抬頭望去,奧西里斯站在那裏。
"……這就是巴斯克維爾家的真面目嗎。"
"對不起,弟弟。沒想到你會淪落至此。"
[兒子?誰是你兒子!區區人類竟敢戲弄誰!]
安德羅瑪留斯感受到伸向雨果的左臂蛇形部位突然僵硬。
一道斬擊貫穿後背,從胸膛迸射而出。
但奧西里斯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
安德羅瑪留斯正要衝出洞外卻猛然停住。
任誰看來都是被塞特附身的惡靈本體。
其他七伯爵也若無其事地湊過來,擺出熟稔姿態說着恭維話。
雨果依然用極其冷漠的態度說道。
當雨果近在眼前時,不知爲何身體竟無法動彈。
"哈-哈哈哈哈!蠢貨般的獵犬們!統統去死吧!"
安德羅瑪留斯拼死發動魔王權能。
"不。給那惡魔可乘之機亦是過錯。我的責任重大。塞特自幼就極爲仰慕我。"
安德羅瑪留斯臉上首次浮現出焦躁的神色。
從他口中吐露的告白着實令人意外。比基爾稍稍睜大了眼睛,卻未顯露其他情緒。
"塞特大哥早在童年就已逝去,這個惡魔不過是披着人皮演戲罷了。"
問題在於肉體。
雨果微微頷首。
因爲連腳都像抽筋般發麻。
狗本就是無法在主人面前反抗的畜生。
瞬間,安德羅瑪留斯咬緊了牙關。
他從頸部斷面伸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里斯猛然抬頭。
這份情感正影響着這具身體的下任使用者安德羅瑪留斯。
此刻的雨果,正用這樣的目光俯視着安德羅瑪留斯。
終於,主人向獵犬們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與此同時。
"但那傢伙明明早就死了啊?"
賽特·勒·巴斯克維爾。
於是他切換成塞特的面容,淒厲地喊道:
安德羅瑪留斯可是魔界之王。是爲開啓滅亡時代而降臨人界的十惡魔之一。
"不必在意那傢伙的胡言亂語,大哥。"
他雖是鐵血劍豪巴斯克維爾的家主,此刻卻無權指揮巴斯克維爾的獵犬。
"怎麼回事?"
奧西里斯面無表情地說着,言語間滲出淡淡的哀傷。
"……!"
"……對不起。"
七百名由七伯爵率領的宗師們齊齊豎起劍鋒。
[嘎啊啊啊啊啊!]
奧西里斯聞言愈發黯然,頭顱垂得更低。
雨果與奧西里斯凝視着洞窟深處的景象,始終沉默不語。
但雨果俯視安德羅瑪留斯的眼神,與過去相比沒有絲毫變化,始終如一。
波士頓梗與大丹犬炫耀般靠近比基爾,伸手揉亂他的頭髮。
[呃啊!?這混蛋居然又……!]
無論是塞特還是安德羅瑪留斯,無論是奪取塞特身體的安德羅瑪留斯還是殘留塞特靈魂的安德羅瑪留斯,都無所謂。
安德羅瑪留斯思索着。
不久後,局面終於得到控制。
安德羅瑪留斯吐着黑血怒吼道。
"咬死他。"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您肯引導我走上正路,我就不會變成這樣!也不會把靈魂賣給惡魔!]
這半日內,比基爾纔是它們的主人。
烏雲中的月亮正逐漸沉淪。
……不,是試圖衝去。
曾經以爲他是冷酷無情的劊子手,但隨着年歲增長,終於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雖然不願承認,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只要炸開前方的堤壩,將水流引入這個洞穴,一切就結束了。
波士頓梗伯爵與大丹犬伯爵同時拔劍。
在這一點上,比基爾也不得不點頭認同。
作爲前世將大陸逼至滅亡邊緣的元兇,這結局未免太過潦草。
比基爾開口道:
但爲何會在區區人類面前身體僵硬?
雖然半數是謊言,但反正無從考證。
霎時間,比基爾與雨果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雨果那平淡如常的語氣,讓安德羅瑪留斯都不自覺地繼續模仿着塞特的言行,可見其威懾力之強。
暴露了。徹底暴露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比基爾偏頭瞥向窗外。
"攀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聽從召喚正是狗的宿命。
"……鬍鬚。要推上去嗎。"
"兄長不必自責。這都是惡魔的所作所爲。"
目標不言自明。
安德羅瑪留斯對巴斯克維爾家傾瀉詛咒後,徑直朝堤壩衝去。
"哈-哈哈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個惡魔不過是披着人皮演戲罷了。"
安德羅瑪留斯佯裝出開朗的表情,隨即猛然意識到現狀。
騎士團成員們陸續潛入塞特曾盤踞的修練洞。
"魔王級魔族。會是個不錯的經驗。"
"嗚哇!?"
累累白骨、潰散的毒霧、在徹底腐敗與扭曲中淪陷的洞穴深處。
低估魔物特有的頑強生命力,正是他們的失策。
七伯爵,乃至身爲少家主的奧西里斯都用顫抖的瞳孔盯着雨果背影。
[……嗚哇!?]
爆炸般的聲響,比雷霆更迅疾的斬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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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園的腹足類。曾統治世界的巨型蟲羣沖天而起。
雖然不願承認,但內心深處湧上的這種失控感情明顯就是恐懼。
安德羅瑪留斯的軀體開始爆裂。
但早已僵硬的屍體雙腿卻紋絲不動。
這具身體正在畏懼着雨果。
此刻正沿着奧西里斯的劍刃,化作朦朧血霧瀰漫開來。
不覺得可怕卻感到害怕?聽起來很詭異但確實可能發生。
但它們被洞壁流淌的蛛毒地下水浸染,終究未能飛得太高。
然而賽特對雨果的恐懼遠超他的想象。
究竟是從哪裏開始出錯的呢。
轉頭望去,遠處可見河流的輪廓。
即便如此安德羅瑪留斯依然無法移動身體。
甚至因不停顫抖,連站在斜坡上都顯得十分勉強。
連靈魂都被撕成碎片湮滅。
寒冷、狹窄又孤獨的洞窟。塞特就是在這般地方經年累月地磨礪刀刃、積攢毒怨的嗎?
恰爲覲見比基爾而齊聚一堂的七伯爵全員,當他們同時亮劍時,駭人的殺氣頓時噴薄而出。
"嘿嘿嘿嘿……我這輩子還沒砍過這樣的惡魔呢。"
"……塞特。"
令人不快的存在,從某個瞬間起就根本不會進入視野——
將天空劈成七份的七道猩紅雷光。
比基爾一邊安撫奧西里斯,一邊又往安德羅瑪留斯身上捅了三四刀。
"血脈墮落與死亡固然令人痛心,但更令我悔恨的是……巴斯克維爾領地的子民們,那些本該成爲領地未來的孩子們,竟犧牲了這麼多……而我卻至今才知曉,一直放任不管。"
"爲什麼身體僵住了?爲什麼?"
儘管沒有表露,但顯然他也受到了巨大沖擊。
安德羅瑪留斯連笑聲都未能收尾。
"又立功了呢。"
"雖說是我的侄子,但實在太出色了。真令人驕傲。"
聽到這話的安德羅瑪留斯在心中歡呼雀躍。
那份因不擅表達而從未顯露的兄弟之情。
轉瞬間。漆黑披風在狂風中翻卷。
在襲擊瑪妲巢穴時曾連續攀登數日,早已駕輕就熟。
直到月光消散黎明降臨前,鐵血劍客軍團的一切都將由比基爾掌控。
斯塔福德郡·巴斯克維爾——昔日輔佐比基爾的騎士揮劍高喊:
奧西里斯的目光落向那個疑似塞特曾棲身的幽暗深坑。
陌生的聲音迴盪開來。
面對雨果駭人的力量,巴斯克維爾家所有劍士集體肅然。
但這是連回歸前也曾發生過的事。根本無從阻止。
比基爾仰頭望向高處的奧西里斯。
此言一出,七百多道視線齊刷刷投向一處。
"敵人!敵人還活着!正在逃跑!"
"兄長不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當他們同時亮劍時,駭人的殺氣頓時噴薄而出。
他或許正回憶着久別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自己現在正保持着惡魔的姿態。
相較之下,奧西里斯的情緒則比雨果更容易讀懂。
[啊、父親大人!您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無數吸血蚊蟲肆虐而出。
他從頸部斷面伸出帶翼蛇尾,以驚人速度飛向遠方的河面。
而雨果仰望着七分天空喃喃自語:
[我會變成這樣全是兄長的錯!如果當初您肯認可我!如果您肯引導我走上正路,我就不會變成這樣!也不會把靈魂賣給惡魔!]
鐵血劍客的少家主奧西里斯·德·巴斯卡比魯也抽出了佩劍。
"雖然開啓門的時間要推遲了,但沒辦法!其他兄弟會搞定的!哈哈哈哈哈哈——"
奧西里斯回想着塞特閉關修煉的漫長歲月。
當安德羅瑪留斯左臂的毒蛇猛然襲來時,比基爾早已後撤蹬壁,借力躍上天花板。
他低垂着頭,露出從未見過的表情。
斬了又斬。刺了再刺。
不知何時,比基爾已無聲無息地繞到背後,將刀刃刺穿了他的脊椎骨。
[……!?]
塞特的頭顱飛向半空的瞬間,安德羅瑪留斯的首級也應聲落地。
刻進骨髓的恐懼。至死難忘的畏懼。
眼下局勢也容不得更多解釋。
濃烈的瘴氣與毒素、成堆的蠅屍、以及遍地散落的孩童骸骨,足以令所有人毛骨悚然。
簡直就像是出門散步的父親在路邊偶遇兒子般的場景。
"真是不成體統啊,兒子。"
"可、可惡!這不在計劃之中!得、得趕快行動……!"
……就在這一瞬間。
明明心知肚明卻故意用"兒子"稱呼的雨果,讓安德羅瑪留斯爆發了怒火。
那短暫瞬間,巴斯克維爾家所有騎士都看見了——
若非雨果拔出腰間長劍,本該如此。
"攀巖的話我可是很拿手的。"
正當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想到你會淪落至此。"
"哈哈哈哈……哈?"
遠處一名鬥牛犬騎士團成員突然驚叫。
它瞬間蒸發了厚重雲層,直指其後方的安德羅瑪留斯。
此刻他心中所想,恐怕無人能知。不,或許連他自己都難以分辨。
這是當初帶回波美拉時,雨果立下的約定。
他或許正回憶着久別重逢的羅克珊娜與佩內洛普——她們留下的唯一痕跡。
當安德羅瑪留斯判斷奧西里斯所站方向是唯一出口,正欲悄悄移動身體時——
既然都被當場抓包,再繼續模仿也毫無意義。
奧西里斯猛然抬頭。
更何況當奧西里斯的劍同時將安德羅瑪留斯的靈體與塞特的肉身一刀兩斷之後。
不知是因次子的墮落與死亡,還是由於強大惡魔竟潛伏在最近處的事實——又或者兩者皆是。
比基爾上前一步。
結界消散後的洞窟已可自由進出。
安德羅瑪留斯確信自己並不懼怕雨果。
安德羅瑪留斯此刻終於理解了這種現象。
雨果的聲音彷彿從肺腑深處擠壓而出。
——點頭。
無數獠牙將安德羅瑪留斯的身軀撕成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