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話 擊碎嘆血之劍
《轉生爲無情反派貴族的我運用掌握魔法站上魔法世界的頂點 ~本來認命不會有屬於我的女角,對方卻自己貼上來了~》 · びゃくし · 4025 字
魔力的應用方法除了具體轉化爲魔法之外,其實也存在各式各樣的技術。
身體強化就是其中之一。
讓體內的魔力流竄全身,提升身體能力。
根據熟練程度,能力提升的幅度也有所不同。熟練者甚至可以將魔力集中到身體的特定部位,讓僅僅一部分的體能進一步獲得強化。
而我則是透過掌握魔法凝聚大氣中的魔力,發動了那樣的身體強化。
藉由自身體內的少量魔力吸引大氣中的魔力並加以利用───這雖是掌握魔法的基本原理,但要把這原理應用在身體強化上其實還頗難的。
畢竟使用的是自身以外的魔力,而且量非常多。
結果就是利用掌握魔法發動的身體強化會使性能變得非常極端。
暫定名稱爲凝聚魔力強化(Focus reinforce)。
雖然能夠瞬間進入高強化狀態行動,但缺乏持續力。以我現在的力量光是一個動作(one action)的程度就會讓強化魔力消散。
儘管如此,對於在近身戰方面抱有不安的我來說,依然是很重要的武器。
「該、該死!這小鬼是怎樣……巴羅達,上!讓他們明白咱們的恐怖!」
「好,老大!」
札基亞司派出了耍巨錘的巴羅達。
怎麼?居然不是自己上?剛纔那一招就把你嚇怕了?
「……克莉絲蒂娜,巴羅達交給妳對付。沒問題吧?」
「是!」
「但如果覺悟還不夠,也沒必要殺掉喔。」
「不……跟主子大人相比,我還……但我必定會打倒那個壯漢。」
「好……瑪優麗佳跟傭人們就交給艾希莉老師吧。憑老師的實力一定能保護到底,所以妳專心對付巴羅達。」
他雖然爲了不要把部下們也捲入其中,有對血霧的動作進行限制,但遲早還是會把我吞沒。
「怎麼啦怎麼啦?你還有空讓自己停下腳步?剛纔的高速移動到哪去了!你這樣根本是隻守不攻嘛!哈哈!血塊劍!」
接下來要靠行動表態。
即使滴着血,我也不壓住傷口了。
瑪優麗佳與克莉絲蒂娜的叫喚聲聽起來好遙遠。
我站起身子。
「瓦尼塔斯•林德布魯姆!你還好嗎!」
面對大笑的札基亞司,我已經不再說話。
該講的都講了。
是被血霧包覆的人影。
「上當啦,小鬼頭就是這樣……喝啊!」
「……!主子大人!」
「就算自己敵不過對方,我也不會逃避。就算大家都說有勇無謀,我也不會移開視線。因爲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走我自己的路。」
「因爲對手很強,就要放棄一切?」
動了。
「沒錯……直到最後都是。」
她像在表示『交給我吧』似地點點頭。
雖然札基亞司驚訝得瞪大眼睛,但其實是很單純的事情。
「───小握擊(Compact)。」
「我說你礙事。就像掉在我前方路上的石頭一樣。只懂得凌虐、剝奪他人的你們,在我的路上不需要。」
話說……這數量還真多。
「唔……?」
「嗚!……血霧人影、是誘餌……」
我很清楚,要是被那玩意吞沒就完蛋了。
「吞沒吧───赫霧!」
「啊?」
我瞥眼向艾希莉老師看了一下。
藏在血霧中看不見身影的札基亞司如此挑釁着我。
「哈哈哈……這樣啊。高貴的貴族大人跟骯髒的咱們,是一樣的。」
「……這小鬼冷靜得讓人討厭。你看我很弱嗎?」
雙手握着兩把血霧之劍朝我砍來,於是我趕緊迎擊。

由於展開了屬於自己的領域,使戰況一口氣變得有利,讓那傢伙開始得意起來。
那應該是他的真心話吧。
「握(Grap)。」
「既然要貫徹自己的任性,我也早就做好死亡的覺悟。但這是必要的。爲了讓我穿越將來的荊棘之路,就需要賭上自己的性命奮戰。」
「……所以就要屈服嗎?」
「哈!你明白這魔法的危險性嗎?只要被它吞沒,你就什麼都看不見,但我反而會對你的行動了若指掌。而且這裏是狹小的洞窟房間,別以爲自己可以永遠逃下去!也別以爲還在霧氣外面就能安心!血塊劍!」
「啊啊?聽你鬼扯!既然這樣爲什麼讓奴隸離開自己身邊?爲什麼還能對我那麼囂張?」
驅動濃霧外側的魔力,連同霧氣一起收入手中,將壓縮起來的血塊丟到一旁。
對我痛斥着:你錯了。
我只管把短劍舉向眼前的札基亞司,張開染血的右手。
那把急馳於空中的血劍,想必是札基亞司將先天屬性『血霧』與『劍』互相組合行使的魔法吧。
「雖說只是一部分,但竟然削掉了我的血霧!? 這可是連風魔法都無法輕易吹散的魔法啊!? 該死!血塊劍•慘骸!」
「……你瘋了?爲何貴族家的小鬼還要賭上性命?就算不做那種事,你也照樣可以過得悠閒自在吧?不需要爲了喫一頓飯在街上徘徊,偷攤販的東西被揍、被踹到遍體鱗傷。在那邊動也不動的瑪優麗佳大小姐,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終究是別人吧,值得賭上自己的一條命嗎!」
我用單手凝聚魔力把血劍彈開了。
「……那是爲什麼?」
紅色的血霧───以札基亞司爲中心擴展,形成一塊看不清前方的紅色領域。
「呿!那眼神,一副自己什麼都能看穿的樣子,這臭小子!───赫霧!」
僅此而已。
對手追加釋放赤紅血霧。
「居然不是偏開而是擊碎……」
速戰速決。
用恢復藥水治療傷口的時間都嫌浪費。
「關於她的事情,我根本無所謂。雖然會覺得她很不幸,能救的話我也會想救她,但那不是讓我在這裏賭上性命的理由。」
「───掌握壓(Compress)。」
就在外觀呈現拉帕娜姿態的艾希莉老師應付着其他賊兵之中,那兩人以單挑般的形式開始交手。
「是!」
從血霧中不知飛出了什麼東西。
「……但現實就是,你敵不過我……沒錯吧?」
深濃的血霧……那就是靠偷襲把藍卡菲爾家的騎士們打倒的理由嗎?
在那團霧中想必就如同被札基亞司的魔力包圍,我只要被吞進去,恐怕也會難以用掌握魔法凝聚大氣中的魔力。
「哈!囂張了半天的結果是這樣?瓦尼塔斯,這下你懂了吧?貴族的扮家家酒終究是這種程度而已。到頭來還是敵不過強者,只能乖乖受死。怎樣?你後悔了?以爲世界上什麼事情都能如自己所願,這本身就是不自量力的想法!」
「!? 」
對於「貴族」這種掌握權力的存在,抱有強烈執着的札基亞司發自內心的吶喊。
克莉絲蒂娜舉起劍,迎戰巴羅達。
這是……
雖然多虧我穿在身上的胸甲,讓傷勢不深……但傷口好燙。
「───血霧影人。」
「你滾開。」
既然血霧不斷擴散,我就反過來壓縮它。
但是……就算如此……我……
「我囂張不行嗎?」
「…………」
「札基亞司,我的理由肯定跟你一樣───因爲不順眼。像你這種犯罪者,太礙眼了。」
我將右手五指伸向藏匿札基亞司的血霧。
「當然不行!弱小的傢伙!只有被不斷剝奪的命!上吧!血塊劍!」
我要進攻。
混在血霧中的血劍魔法讓人難以推測發射位置,稍有大意就會讓分秒必爭的判斷髮生延遲。
「啥?」
一決勝負的時刻到來。
霧氣彷彿要把我吞噬般急速擴張,於是我趕緊往後退一步避開。
「啥?這次居然讓魔法偏移方向?到底是怎樣!」
「…………」
輕易消散了!?
「嗚……礙事的傢伙,給我讓開!」
「───握(Grap)。」
背對着一團血霧,札基亞司如此吼着。
好啦,這下沒有部下和人質,我和札基亞司一對一了。
而且一發一發的射擊線又些微錯開,很難防禦。
「不,你肯定比我強吧。」
「天曉得?」
我靠小握擊(Compact)迎擊後,緊接着從霧中跳出札基亞司本人,一劍斜砍到我的肩口。
「好啊,那就來做個了結。看是誰能貫徹任性───現在就是這樣一場勝負對吧?」
「───小握擊(Compact)。」
「哼!女人,別東張西望!妳的對手是我!」
雖然那是將剛纔的血劍變化得更加駭人的魔法,但那速度與軌道我已經看慣了。
「滾開。」
「哈、哈哈!搞啥,簡單講就是看咱們不爽而已?哈哈!」
「……!」
但是,現在沒時間讓我考量了。
從傷口流出的血滴落在地板上。
「什麼?」
「握(Grap)───凝聚魔力強化(Focus reinforce)。」
「血霧刺雨!」
那魔法我已經看過了。
將血霧聚集成刺針般射出,殺傷力不高而只是阻擋對手前進用的魔法。
我靠着強化後的身體能力,只針對會擊中要害的部分用短劍迎擊。
雖然血針刺在身上很痛,但除此之外我都不理會。
「嗚……哦哦哦哦!瓦尼塔斯!」
「札基亞司!」
總算從自己的血霧領域跳出來砍向我的札基亞司,雙手各握着一把劍。
「───血霧赫劍!」
除了原本那把之外,另一手握的是高密度的赤血劍。
那就是札基亞司使出渾身解數的魔法。
能夠輕易把我連同鎧甲劈成兩半的死刃。
但是……
「什!居然在這時候丟棄短劍!? 」
我把迪拉克的短劍丟到一旁。
接下來是一場賭局。
不,或許打從一開始就是了。
然而,即使在訓練時還很不安定,威力還很低的這招,就是爲了用在這種時候。
「雙握(Double grap)。」
「───極握擊(Full impact)。」
就算沾染鮮血、充滿荊棘,這就是我的路。
儘管如此,我依然要往前進。
「……永別了。」
「是啊,咳!超痛的。話說,正常人會問這種事?呃啊!……明明就是你乾的。」
我用微微顫抖的手握起短劍,割過札基亞司的頸部。
我目前能夠施展的最強攻擊。
暖暖的血液沿着我的手往外溢出。
「哈!我在地獄等你。」
「瓦尼塔斯……嗚!……真爽的一架啊。」
這一擊……輕易擊碎了札基亞司的兩把劍。
我染血的手也從此污穢了。
然而,他的笑容裏沒有殺意或敵意。
「嗚……啊……還真冷淡。」
用雙手緊握魔力,往前衝刺。
金屬碎片與血塊飛散在空中,血霧頓時消散。
朝着將雙劍交叉成十字砍來的札基亞司,正面衝去。
把凝聚、壓縮的雙手魔力釋放到一個點上!
「咳嗚!瓦尼塔斯……你雖然贏了我,還不是遍體鱗傷……」
這些血已經不會再流回去。
「只是腹部被挖開而已啊……我本來是打算把你整個人都炸飛的說。」
這應該是沒救了。
「痛嗎?」
開腸破肚躺在血灘之中的札基亞司笑了。
「我倒是一點都不爽。」
只是幹盡自己所能而面對結局的表情。
最後還站着的,只有我一個人。
「是沒錯……我只是想說或許可以賞你個早死早輕鬆。」
躺在地上仰望着我的札基亞司腹部完全被挖開,露出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