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話 看着任悻的你
《轉生爲無情反派貴族的我運用掌握魔法站上魔法世界的頂點 ~本來認命不會有屬於我的女角,對方卻自己貼上來了~》 · びゃくし · 2008 字
「不要……這樣!」
虛弱甩開我的手試圖起身的拉帕娜,眼眶仍舊含着淚水想要離開我的大腿。
「我纔不會像克莉絲姐姐那麼容易就───」
不過……
「咿!」
「嗯?我只是輕輕摸妳而已喔?」
「啊嗚……啊嗚……啊啊…………啊……」
我輕撫着拉帕娜那對因爲體溫而溫潤的兔耳,結果她慢慢變得無力,原本想要彈起身子的勁勢都徹底消散,乖乖躺在我大腿上了。
嗯,摸起來的觸感還是如此舒服。
滑順柔嫩的黑毛穿過指縫間,蓬鬆的同時又因爲剛纔激動而顯得有點溼氣,感覺不壞。
「嗚嗚……不要……欸……」
喔,我好像摸過頭了。這樣對話無法成立。
「拉帕娜。」
「呼……呼……爲、爲什麼……甩不、掉?」
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似乎無法理解自己現在的感情究竟是什麼。
而我儘可能語氣柔和地對她提問。
彷彿把她的心都一起輕柔呵護。
彷彿用甜美的毒藥融化她敵視自己以外所有存在的警戒心。
「拉帕娜,我知道妳被逼到走投無路了。妳沒辦法跟上週圍持續改變的環境對吧?」
「……那是、當然的。什麼變了個人這種方便的藉口,我不相信。」
在這場瞞着主人瓦尼塔斯、也瞞着奴隸同伴希爾德加德的會面中,克莉絲蒂娜帶着莫名嚴肅的表情對拉帕娜開口。
我願如此相信。
「……」
「知、知道了……嗯!……這樣可以嗎?」
「我是爲了讓妳一吐爲快。」
「當然,我是妳的主人,要是沒能接受奴隸(拉帕娜)的全部,就配不上妳了。」
「……你太狡猾了。克莉絲姐姐和希爾德姐姐原本是我唯一的同伴,但你卻把她們搶走。把我重要的人們……把成爲奴隸的我唯一獲得的東西給搶走了!」
不過想必在不久的將來,拉帕娜就會對瓦尼塔斯悲嘆起克莉絲蒂娜的變化了吧。
我對那樣感覺像燃燒殆盡的她開口說道:
「嗚嗚………啊啊…………主人……」
像這樣一起躺在牀上陪睡會伴隨一種溫暖的觸感,還算不錯。可是……
欸,光是這點程度就能獲得原諒,換做一般的奴隸應該要喜極而泣纔對吧。
「拉帕娜,妳有屬於妳的價值,這點我認同。所以展現給我看吧。看到妳爲何而開心,爲何而悲傷,爲何而心生憤怒……這些我都想知道。」
「……我睡不着。」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拉帕娜露出困惑表情,不過她其實應該很清楚。
……雖然說,這次的事情有一半要算是我誘導之下的結果啦。
拜託妳不要這樣在我耳邊一直呢喃到早上好嗎?
「……」
在這樣的前提下,在明白這些道理下,我開口說道:
「喂……你睡了嗎……」
「說得也是。不過妳周圍的人們相信了,變得希望讓自己相信了。這讓妳感到無法接受,對吧?」
拉帕娜驚訝得當場瞪大眼睛。
「妳在我面前可以暴露出自己的一切。悲傷也好,憎恨也好,憤怒也好,喜悅也好……凡是妳內心的感情,都可以暴露出來。」
「唱搖籃曲。」
「克莉絲姐姐原本纔不是那麼傻呆的人!都怪你!快負起責任!」
「怎麼?拉帕娜,被我說對了?」
如果是之前的主人(瓦尼塔斯)絕不會對奴隸卸下心防。
「……妳以爲我爲何要在妳面前擺出毫無防備的姿態?」
「呼嚕~~呼嚕~~」
「都是你的錯。」
看着拉帕娜的睡臉,我也重新入眠。
把悶在心裏的感情都吐露出來後,拉帕娜變得徹底平靜,安分地躺在牀上。想必她今晚就算有我在面前,也不會再失去理智了吧。
我是叫妳任性一點沒錯,但沒想到妳竟然適應得這麼快。
只會恣意蹂躪虐待,絕不會貼近、信任對方。
「嗯,作爲妳掐我脖子的處罰,今天妳要抱着我睡。」
「!? 」
靜靜哽咽的拉帕娜流下的淚水,在此刻所代表的意義已經改變。
「任性……」
「然後,就像妳講的,我很狡猾。克莉絲蒂娜也好,希爾德加德也好……甚至連企圖殺害我的妳也好,我都想要。是個任性的傢伙。」
今天的早餐就放棄吧。
讓拉帕娜的個性變得如此卑屈而內向的,正是瓦尼塔斯。
「拉帕娜,變得更任性些吧。」
「呵,我給妳示範一下什麼叫任性。就今天而已,沒問題吧?畢竟妳可是掐了我的───」
「拉、拉帕娜……妳被叫到主子大人的寢室……那個…………實際上怎麼樣?因爲我沒有過那種經驗……」
「欸……別睡呀。」
「咦……?」
這時候的拉帕娜心中是否浮現出『不行了這傢伙,得快點想想辦法。』的念頭,沒人知道。

「拉帕娜,妳把自己的情緒過度悶在心裏了。妳沒辦法相信自己的價值。凡事都會被妳往壞的方向思考。」
而且不知不覺間又自己熟睡起來,反倒是我感到驚訝了。
「睡得可真香……」
「什麼!? 不,這個……」
「做那種事情…………可以嗎?」
那模樣看起來非常難以啓齒的樣子,而且還很難得扭扭捏捏地把雙手指尖相抵,態度很不乾脆。
後來,拉帕娜被克莉絲蒂娜私下偷偷叫來見面了。
「陪我說話……」
「…………」
更不用說最中意的克莉絲蒂娜以外的奴隸(拉帕娜),儘管是稀奇的黑兔獸人,在他眼中也沒有值得出手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