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話 犯人是亞斯
《(web版)没有与世界之暗战斗的秘密组织,所以我建立了一个(怒)》 · 黑留ハガネ · 6667 字
老太婆醬數個月持續的PSI驅動器研究最大的成果之一,就是將風力發電的偽裝黑箱換成了真正的PSI驅動器黑箱。只要將念力燃料箱型PSI驅動器安裝在風力發電機上,就會神奇地開始24小時不間斷地工作。黑箱陷入了勞動的黑暗面,員工們畏懼不已,紛紛向渦輪神社祈禱,想要鎮伏那暴烈的神明。
雖然黑箱君的繁重勞動讓我能夠安心地將偵查念力的資源投放在兩名刑警身上,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白領工作的話,不是祈求神明,而是靠自己的雙手來解決才是。
不要乞求,而是爭取。如此則會賜予你。
首先是例行的調查工作。
頭髮蓬亂的安井康夫警部補今年31歲,獨自住在市區相當不錯的公寓0;租金12萬1;。他擺弄著價值百萬的外國車,穿著訂製的高級西裝,戴著昂貴的腕錶。客廳的書架上擺放著一台相機。
31歲就擁有這麼多,難道警察是如此賺錢的職業嗎?調查後發現,警部補的年收入約為800萬。扣除稅金、房租、水電費、通訊費、汽油費等,再加上每天外食的餐費,工資差不多就全部花光了。顯然沒有什麼存款。
我也考慮過他可能是靠父母的財產或是彩票中獎發財,但父母目前仍健在,只是退休後在小農田裡種植作為業餘興趣,雖然有時會去一些不太檢點的場所,但並沒有參與賭博的習慣。
那麼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錢呢?
我懷著疑心進行了追蹤調查,發現安井偵探在深夜時出沒在一家可疑的酒吧,與黑社會人士進行交易,換取內部情報。
我原以為這是裝扮成內線人員的黑社會秘密調查,但看到他「呵呵」地笑著一張張數著現金,才知道他只是一個沒素質的混蛋。
想要讓他背叛,只是被他先一步背叛了。
太糟糕了。有很多地方很糟糕。
看起來不只是我發現他可能貪戀金錢,黑社會那邊也早就盯上他了。
這個腐敗的警官無疑背叛了國民和同僚的信任,貪污受賄,是不可饒恕的重罪。但他的行為卻過於惡劣,讓人無法完全厭惡他。根據竊聽到的資訊,他並沒有洩露導致人員傷亡的情報,而且還能狡猾地躲避被黑社會完全收編。他是個小惡棍,雖然不至於極惡,但也非善類。
不過,想要利用這樣的背叛者作為盟友還是有些令人生畏,所以我先將安井偵探列為暫不處理,轉而去調查熊野左京警部。
身材壯碩的熊野左京警部今年52歲,曾經結過婚但很早失去了妻子,獨居在一間簡陋的公寓。他把多餘的錢用於附近幾家破舊的格鬥道館的運營,受到當地人的崇敬。
從體格就可以看出,熊野刑警的肌肉發達得驚人。他的經歷也非同凡響。從小在家族的古武術道場接受訓練,參加各種格鬥比賽屢創佳績,中學時期還在劍道大賽和柔道、空手道比賽中獲獎,射擊大賽也連續三年奪冠進入殿堂。就連每年參加的東京馬拉松,成績都保持在前500名左右。
儘管有如此輝煌的經歷,他卻不驕不躁,非常謙遜,獎狀和獎杯大多被收藏在衣櫃裡,只有少數擺放在臥室。他每天都抽時間練習和鍛煉,即使過了五十歲,身體依然保持高度的健康。
在組織犯罪對策部,他因此而聞名,被稱為「熊先生」並受到同事的喜愛。據說他曾經生擒過真熊。
這位嚴肅的老練格鬥家熊野刑警,我在他的書架上發現了一些陳舊的冒險小說。這些小說講述了格鬥家戰勝怪物和魔法使者的故事。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鮮為人知的同人誌,從中可以感受到他從小就對這類題材有著深厚的興趣。
翔太君目光閃躲,試圖轉移話題,但高大的熊先生將他擺正,俯視著他低語道:
那對腐敗的警察組合中,化著金髮戴著帽子的老太婆正假裝是迷路的小孩,伏在刑警腿上假哭,有效阻擋了他的行動。
「啊,不好意思。那我走了」
他承認了!
這次是為了設計一個圈套來騙倒老練的刑警,所以為了防止被識破,我正集中念力資源在現場。阻止那個惡劣的刑警闖入是完全交給老太婆醬了。我至少要求拖延十分鐘,她保證了二十分鐘。在這種時候增加人手真是太好了。另外,鏑木小姐因為家人提出相親的事而被緊急召喚,不在場。那邊也令人擔心,不過現在專注在熊先生身上就好。
我再次用念力搜索了廢棄大樓的周圍,為了避免牽連無辜者......結果竟然發現了翔太君。
「最近東京出現了一些怪物的傳聞,你知道嗎」
翔太君沉默了片刻後回答了熊先生平淡無奇的提問。
翔太君立刻放鬆了架勢,摘下耳機道歉,想擦身而過,但被熊先生抓住了肩膀。
我和翔太君臉上都流下了冷汗。
這也是謊話,但翔太君已經完全相信了。就好像是下定決心要抓捕他一樣。翔太君陷入了熊先生強行營造的情境之中。
但單憑書架上的小說,還無法斷言他一定有渴望非日常的欲望。隨著年紀增長,人總會趨於保守。即便內心渴望非日常,但可能因為年齡的關係,已經被社會的框架所束縛,無法像年輕時那樣追求刺激。
所以「從眼神就能看出來」這種話,就等同於直白地承認自己在演戲。但翔太君既不是對刑事小說有特殊興趣,也不是擅長雜學,所以對這種知識一無所知。不知道就意味著會被騙。
實際上,用眼神就能看穿真偽的技能,只存在於虛構作品中。2005年,FBI對數百名資深刑警進行的調查顯示,刑警識破謊言的機率只有49%到51%之間,也就是說完全是靠運氣。瞳孔的變化、眨眼頻率、呼吸次數等所謂的「識破謊言的技巧」,悲哀的是全都是謊言。熱愛推理創作的作家們杜撰的這些看似合理的理論,被誤解為真實存在。
但請再堅持一下吧。如果我現在用念力去掩護,反而會讓「試圖追究卻被人為干擾」的事實更加引起懷疑。
等等,為什麼?
翔太君屈服於熊先生的斷言,吐露了天照的秘密。沒想到天照的秘密會這麼輕易地洩露。不,應該說是要讚嘆熊先生的手段。如果對手是警察而不是一無所知的普通人,我就會用念力把對方弄暈或者其他辦法強行保守秘密,但現在考慮這些也沒用。
那種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現在的表現顯然不是普通少年該有的。
我輕輕移動了身後的木板,發出一點聲響。來,回頭啊......不,這傢伙戴著耳機在聽音樂。等等,如果他一直這樣走下去,就會在轉角撞到熊先生。留著不管的話,在轉角他們就會互撞,「啊,你看哪裡呢?不會是又在參加什麼活動吧,笨蛋,我要遲到了」之類的話就會漏出來了,不,不是這樣的,冷靜下來。我得把他們分開。該怎麼做?用念力拽著他的衣服,不,太明顯了。啊,對了打電話,給翔太君打電話啊啊啊啊來不及了完蛋了!
他的書包裡塞滿了巧克力香菸盒,翔太君哼著小調,一副不良少年的漫步姿態走在逆著夕陽照射的陰暗小巷中。開著校服前襟,書包掛在肩上。從他的行進方向看來,是剛買完巧克力香菸要經過天岩戶去的樣子。時間掌握得太糟糕了。翔太君是個容易被事件吸引的體質嗎?
我必須盡快處理叛徒事件,這樣才能安心地推進計畫。我要謹慎但迅速地處理。
「調查已經有頭緒了。你就是FK冰凍騎士吧」
雖然嚇了一跳,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適當地分開他吧。
「你不就是那家咖啡廳裡的那個少年嗎?我有些話想問你」
仔細想來,翔太君住在足立區,家裡、天岩戶酒吧和廢棄大樓都很近。這次偶遇也應該考慮進去。
「那個可疑人物是......一個有著紅髮的,少年的模樣」
「......啊,最近東京的話,紅髮也算是很普通的了吧?紫的、綠的,彩虹色的髮型也有,前幾天我看到有個阿姨染成金閣寺色的,」
那是假的。根本沒有這樣的事實。不過,警方是不知道這一點的。
不要猶豫,就直接邀請他加入天照吧!
我一直都想要一個可靠的銀髮前輩呢!
我很想立即邀請他,但問題在於他是個經歷豐富的成年人,是警察,而且正在追查與天照有關的超水球事件。如果安排巧遇,他一定會起疑。我不能冒險觸犯法律,否則天照地獄篇就全完了。
翔太君的臉色頓時慘白。
所以我要真正把世界之闇釋放給他,觀察他的反應。如果他能擺脫日常的桎梏,勇敢地面對非日常,那就再好不過了。
警察這個群體,在危機來臨時總是第一個呼救援助。他們會先佈局,簡單武裝一下,集結人手,製造優勢條件後再行動。
幸運的是,兩名刑警決定繼續調查天岩戶,我們終於有了機會相遇。他們正忙於周邊的問卷調查和監視天岩戶的入口。雖然盯得挺緊的,但只要利用時間停止和念力,偷看他們的調查手冊和報告就能掌握最新情報,我可以隨意地後發制人。
「你似乎有什麼隱瞞的秘密?從你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這該怎麼辦啊!我真的糊塗了。我要怎麼做?現在給鏑木小姐打電話請教一下主意好嗎?不對,她還在相親中呢。打擾她的私人生活恐怕會弄得一團糟。
在疑似怪物出沒的廢棄大樓附近徘徊的、可疑的少年。我聽到熊先生的懷疑指數急速上升。
翔太君試圖離開,但熊先生沒有放開他的肩膀。
兩人正好在轉角猛烈撞上,但在撞到對方之前,彷彿意識到了對方的存在一般,本能地後退拉開了距離。
「...... 唉。好吧,我只能說一些可以說的部分。什麼世界之闇的事情我可不信,不過在上車前給我來支煙吧。」
一定會很有趣的!天照歡迎有夢想的大叔加入!
啊啊,鏑木小姐剛才就說過,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立即聯絡。畢竟剛剛也因為老太婆醬的事情而被她罵過了。
糟了!
「......為什麼被發現了?」
為什麼在警察附近會產生罪惡感呢?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但總是感到被審視和譴責的焦慮。天照並沒有做什麼壞事,但非法入侵廢棄大樓、參與超水球事件的騷亂罪、地下秘密基地的違建和非法持有武器,都會觸犯法律。就算隱藏得很好,也會感到非常不安。
「......」
世界之闇的傳聞已經在市井中傳開,連警察那裡也有模糊的認知。一旦面對,很快就能分辨眼前的存在到底是什麼。當遭遇世界之闇時,熊野刑警會作何反應呢?
「等等」
熊先生顯然只是為了施加壓力而隨意地說了一些話,但翔太君顯然已經露出了破綻,「難道被發現了嗎!?」的表情。他掩飾得多麼平靜,身體卻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即使假裝面無表情,在這樣凶狠的警官面前,任何人都會暴露漏洞。我不應該責備他。
這聞起來......聞起來他一直在追逐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呢!
這沉默可疑死了,翔太君!拜託,巧妙地掩飾過去吧!
於是我今天再次雇傭了那位前任助手,付了他一萬元,讓他向正調查此處的熊野刑警吹噓,說前幾天在這棟即將拆除的大樓附近看到了可疑人影。完美的非日常登場場景。唔,這正是老太婆醬和翔太君首次接觸的那棟大樓。鏑木小姐已經透過馬林蘭公國的代理人佔下了這塊土地,並指示保持原樣等待拆除。
不過沒事,翔太君,堅持裝蒜就好。保持沉默也可以。現場沒有證據,也不是現行犯。只要不在這裡被套出口供,之後由我和鏑木小姐想辦法就好。
是逃跑、觀察、呼救、主動出擊,這些反應會告訴我他對非日常的渴望程度。如果他能無視警察常規,孤身面對世界之闇,那我就會高度評價他那澎湃不已的衝動。
「不好意思,我很趕時間」
「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我不知道」
「!」
熊野刑警並不總是和那個腐敗的同事行動在一起。有時一個負責監視,另一個去採買,或是分別在不同餐廳用餐。我可以利用這些空檔,釋放世界之闇去試探他的反應。這應該是最快的邀請方式。
蓄勢待發的熊先生用銳利的目光盯視了一瞬間顯得非同尋常的戰意的翔太君。
我雖然有能力毀滅人類,但卻無法洞悉人心,也無法預知未來。我必須謹慎地接觸熊野偵探......不過,由於警察的存在,學生組織最近幾天都避開了天岩戶。
「據說那些怪物出沒的地方,總會同時出現一些可疑人物」
「那是不可說的。請放心,我只是想聽更詳細的情況。我不會做出什麼壞事的。好了,我們先一起去警察局吧。」
這是個好機會啊!
我們可以準備怪物和魔法使,讓他盡情地揮灑拳腳!
「喂喂喂,在警官面前吸煙,你想被沒收嗎?」
「啊?!你他媽在幹什麼,還給我還回來!這個小偷!」
「酒和菸是二十歲以上才能抽吸的。」
雖然我很不想打擾熊先生去應酬,但現在不是注重面子的時候。
「這不是菸,是巧克力香煙,還給我啊!」
「香煙不就是菸嗎?不行。」
「這是糖果啦笨蛋!」
「有誰會點燃糖果來吸啊?開這種玩笑也太不合時宜了。」
喂,我在磨蹭什麼呢?保持冷靜,浪費這樣的時間是很無謂的。快點打電話吧。
「那個打火機也給我。」
「你還想連火都奪走是吧?」
「拿著打火機你就會想要抽菸吧。既然你不抽菸就用不著。我知道你可能覺得這個老頭管得太多,但未成年人抽菸真的對健康很不好。」
「喂,你又在胡說八道了,還給我啊!你就是不要拿走!」
在打給鏑木小姐的電話聲響起時,生氣的翔太君向熊先生的腹部狠狠砸下一記冷凍拳,但熊先生側身閃開了。兩人瞪視著彼此,準備展開戰鬥。
哎,等等。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快要吐了。
翔太君如果全力使用冰凍能力,熊先生立刻就會變成冰雕,但那也意味著要殺死他。翔太君全身被白色寒氣包裹,拳腳怒擊而來,但熊先生冷靜地化解了這些攻擊。雖然只是短暫接觸,但那份冰寒的力量已經使他雙手發白,顫抖著後退警戒。翔太君趁機緊追上去,熊先生便脫下西裝掩蓋他的視線。
「——所以現在他們正在打起來。沒有刀械或手槍,也不是要你死我活的感覺。哇,熊先生居然把牆上的雨水管拔下來揮舞,這算破壞公物吧!」
「我已經了解情況了。那麼,就讓世界之闇來襲擊他們吧。」
「現在接下來10分鐘內沒有人會監視我們。安井康夫,讓我們進行一次交易吧」
「媽媽啊啊啊啊!」
「是世界之闇嗎......!」
「媽媽媽媽啊啊啊啊!」
「沒錯,所以才要採取強硬手段。最糟糕的情況下,我可能還得從背後推動讓熊先生被強制退休呢。」
剛剛才和搭檔熊先生分開行動。我可不是保母,心裡對此祖述著。安井從口袋裡掏出糖果遞給小女孩,想讓她安靜下來。
「知道了,就交給妳吧。對了,看來翔太君輸了。」
熊先生從背後緊緊抓住翔太君的衣領,加上離心力的扼制,把他弄昏厥了。
面對抓住自己腿哭喊到喉嚨都快裂開的小女孩,安井康夫感到非常困擾。雖然很想把她甩開或踢開,但在路上有路人經過的情況下,以警察的身分做出這種舉動會很不妥。於是他走到路邊,對著懷疑的路人擺出友善的微笑。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最終,熊先生還是沒有呼叫支援。就算被奪走火種而怒火中燒,但他還是選擇了單獨制伏翔太君。是不想鬧大吵嗎?還是下意識裡無法馬上做出那個決定?或者,就像他最喜歡看的小說主角們一樣,渴望親手制服超能力者的情景?
「讓他們在這裡被世界之闇襲擊,比起翔太君在這裡被逮捕暴力罪,這無疑是更好的應對方式。徹底隱藏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必須轉換到次佳方案。稍微可疑一點,只要撐過這一關就能夠蒙混過去了。」
無論如何,在熊先生給翔太君上手銬之前,世界之闇就來攪局了。
小女孩把糖果扔掉,劇烈搖頭拒絕。完全無法進行交談。四處張望著,看到哭泣的小女孩,熊先生就在眼前,我無法視而不見。
好強啊,熊先生!就算有所保留,但能夠用雨水管和西裝戰勝超能力者,他鍛鍊出來的身心技體果然了得。不過熊先生自己也並非毫髮未傷,臉色蒼白顫抖著用冰冷的手呵著發紅的手。頭髮上還帶著薄霜。
熊先生似乎誤以為這是來救翔太君的同伴,但我讓手下的阿吉託變成了猛獸般的凶暴模樣,向他們「我是個很壞的怪物喔」地示威後,他立刻意識到了情況,戰慄地站在翔太君身後防守。
安井驚訝地看向小女孩,發現她那孩子般的臉龐卻神情平靜。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張得老大,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熊先生一旦出現,這個小女孩肯定會很害怕。雖然情況確實如此,但我還是有些不滿。
「那只是最壞的情況而已。我可不想毀掉別人。」
「這次又是什麼......?」
「好了好了,看,這是糖果哦。快吃吧,安靜一點」
從廢棄大樓的頂樓落下的世界之闇發出水聲潰散,在柏油地面上留下一攤詭異的黑色水窪。正準備給翔太君戴手銬的熊先生轉過頭,凝視著不安地蠕動的黑色水窪。
熊先生警戒地盯著世界之闇,同時把抱著的翔太君往後退去。那片黑色水窪開始自己伸展出頭和四肢,變成一個不明人形。
「啊,是TL時間淑女?還是BG燃燒女孩?還是IT泰坦無形?......不,這就是,傳聞中的那傢伙。」
「好啦好啦,妳一個人太寂寞了吧。哥哥會幫妳找的,先告訴我妳的名字好嗎?」
「好可怕喔。」
翔太君和熊先生的戰鬥雖然已經有了結果,但這也無關緊要。重要的是要把這件事輕輕帶過。老太婆醬那個狡猾的刑警也差不多要撐不住了。快點解決吧。
「你不是說與警察關係不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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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完全無法進行,我只好放棄自己解決,想透過無線電呼叫警察來。但就在這時,小女孩突然停止了哭泣,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
「欸,真的沒問題嗎?這個時候讓它們出現不會被認為是蓄意的嗎?」
好像是想來救翔太君一樣。不過,讓世界之闇來襲擊他們真的沒問題嗎?難道熊先生也會站在世界之闇這一邊來幫忙嗎?雖然只是傳聞,但這個時候為什麼世界之闇會突然出現呢,這讓我對熊先生產生了懷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