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話 叛徒是誰
《(web版)没有与世界之暗战斗的秘密组织,所以我建立了一个(怒)》 · 黑留ハガネ · 7024 字
由老太婆醬主演的叛徒事件中, 她決定非法轉賣PSI驅動器。
被神秘魔王誘惑的老太婆醬偷偷將PSI驅動器、設計圖0;實際上並未轉交1;以及天照內部情報0;實際上並未洩露1;交給一些邪惡的人。
學生組意外發現了洩露的PSI驅動器,並向鏑木小姐報告,但鏑木小姐被老太婆醬說服而不採取行動。這突顯了大人們的不可靠,以引發學生組自發性地進行內部調查。
可以粗略地說這就是一場偵探遊戲。調查過程中,線索會逐漸浮現,最終揭露老太婆醬被魔王蠱惑的真相。
最後,學生組可以以「老太婆,回到正軌!」的方式打醒她,或者推理出「犯人就是妳!」的真相,以他們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老太婆醬就可以回復正常,大功告成。
也就是說,老太婆醬的背叛、世界之闇的出現、持續不景氣、民族紛爭等問題,都是被魔王所操縱。該死的魔王!
雖然說最終是外部因素引發了內部矛盾,但即便是老太婆醬自己出於意志而背叛,內部崩潰也同樣會發生。既然有這個擅長蠱惑人心的渾蛋魔王在,就把背叛的原因和責任全都推到他身上最好不過了。
接下來就是一如既往地展開前期準備。
首先,為了非法轉賣,我們需要大量生產PSI驅動器。只有幾個PSI驅動器就偷偷轉賣,無論是放過還是沒發現的人,都太傻了。我們需要大量的PSI驅動器,將其中一部分轉賣。管理不善而被忽視掉,這種自然而然的情況很適合我們。翔太君和燈華醬並非笨蛋,如果一切太過順利,很可能會被識破是在設局。
此外,為了給PSI驅動器提供血液燃料,我們決定讓天照成員每三個月進行一次200ml的獻血。為此,我花了兩週時間研究採血,在地下祕密基地設置了採血室,配備離心機、攪拌機和工業冰箱,從採血到精煉保管一應俱全。
大量生產PSI驅動器的表面理由是為了因應天照成員人數增加、備用故障品,以及提升性能的試作品。
我們大致考慮生產100個左右,但這對老太婆醬一個人來說工作量太大。因此,我們決定由自動化工作機器製作通用基礎零件,由老太婆醬負責個別驅動器的特殊加工。
說到PSI驅動器,根據使用的燃料不同,其效果和效率也會有所不同。比如最初的試作短劍,經過優化可以使用火焰燃料,具有耐熱性和指向性放出火焰。但如果換成冰凍燃料,只能無差別地散發冷氣,時間燃料的話則會連使用者也完全停止。必須根據不同燃料來專門設計PSI驅動器,才能發揮應有效果。
第一號試作品最終裝填念力燃料後,在啟動時直接爆炸四散,現已被完整裝入罐中作為紀念品收藏在倉庫。分析碎片發現,是內部高出力導致機身承受不住而直接爆開。太強大了,真是抱歉。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將念力燃料稀釋到十萬倍,也足以輕易炸毀加固過的PSI驅動器機身,讓老太婆醬嘆為觀止。我的念力實在是太強大了,翔太君和燈華醬在搞超能力學園,而我卻是在搞宇宙戰爭摧毀恆星。
即便製造10萬個PSI驅動器,我200ml的血液也足以全部供給燃料,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如果能研發出最適合治癒燃料的驅動器,隨身攜帶就能當作回復藥水使用;開發出能產生特殊防護力場的驅動器,在戰鬥中也能減少周遭損害。用途無窮無盡。此前我靠念力驅動的風力發電,也可以用PSI驅動器取代,讓我的資源得到釋放輕鬆不少。
當然,我會要求移除PSI驅動器的感染攻擊功能。至少在我完成防禦訓練之前,我可不想被世界之闇的攻擊一遍遍戳個痛快。
PSI驅動器的感染攻擊功能,就像是向電腦注入病毒使其當機一樣。即使用念力築起實體屏障也無法阻擋,因為反噬性影響能穿透防禦。我需要接受專門的防禦訓練。
於是,我讓老太婆醬製作了一把專注感染攻擊的匕首型PSI驅動器,在天岩戶酒吧進行夜間訓練。使用五千億倍希釋的念力燃料驅動,在刀刃上凝結不可見的力場。然後朝自己0;掌心1;直接刺下去......好痛!集中防禦後再刺,好痛!慢慢刺入的同時用念力抵抗......雖然勉強擋住了,但還是刺透了!好痛!試著收緊念力肌肉發力,刺下去,好痛!這種防禦方法似乎不太對。或許可以試著振動屏障?刺下去,好痛!這也不太行啊。
「怎麼樣,是不是不想讓這張可愛的臉蛋被燒傷呢?快點把錫杖丟掉,過來這裡。」
她整理好後勤工作,收回念力壁壘,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我事先雇來的打工仔從電線桿旁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擋在燈華醬的自行車前。
工讀生上前逼迫道:「啊?我都好心想幫妳了,妳居然這樣?快點跟我走吧。」
「這不是杖,是錫杖。」
工讀生勉強修正了自己的態度,從懷中掏出一把刀型的PSI驅動器,啟動並包裹著火焰。燈華醬睜大了眼睛。
人們已經適應了超水球事件所帶來的異常狀況。
借用了鐘山科技的一部分生產線,建立起PSI驅動器的量產體制。經過老太婆醬的調校後,各種形狀的PSI驅動器,包括棍棒、盾牌、長槍、手錶、手甲等,都被收納在專用的外殼中,整齊地擺放在祕密基地的武器庫裡。那時已是新年二月。
這個拳擊型的世界之闇,蹲下身子擺好架式,向前猛攻。燈華醬收起了劍,全身噴出滾燙的烈焰迎接它。
...不,這根本就不是問題所在。用刀狂刺自己的手臂,這完全就是個神經病才會做的事。看來我已經習慣了痛楚,都不覺得痛了。我得小心點。
一股粗大的火焰龍捲從燈華醬周圍升起。那個衝進去的世界之闇,頓時被吞噬殆盡,化為灰燼。
我一邊試錯一邊把自己的手臂反覆刺穿,一直在旁觀看的鏑木小姐也禁不住皺起了眉頭,移開了視線。
「嗯?等下讓伊格治療就沒問題了。」
燈華醬揮舞著手中展開的錫杖,以示威嚇。
工讀生露出了真實的猥瑣表情。
「沒事的,痛是真的很痛!」
好了,戰鬥結束了。最近在翔太君的影響下,燈華醬開始喊出招式名了,真是可愛啊。
她展開了半球形的念力壁壘,封鎖了周圍,使火光和聲音都無法洩露。白天使用的話,這個黑漆漆的神秘半球形護罩會很顯眼,但在夜間卻能很好地隱藏行蹤。這裡只有超能力者和世界之闇在戰鬥。
「......很痛吧?」
「喔,好可愛啊。這麼晚妳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很危險耶,要不要我送好回去?」
「不要靠近我。」
那個工讀生一邊露出猥瑣的笑容上下打量燈華醬的胸部和腰肢,一邊說道:
沒錯,PSI驅動器是外部人士不可觸碰的。持有它的只有天照成員,多多少少也包括鐘山科技的研究人員。深夜遊蕩的混混怎麼可能會有。
這個塗了金髮、戴耳環,穿著過於艷麗的年輕男子,看來已在此待了半個多小時,唇色發青,顯得很冷。真該叫他多穿點的。
鏑木小姐雖然一邊說話一邊狂刺,但最終還是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了。這次訓練到底有那麼恐怖嗎?直接用強大的PSI驅動器狂刺的話可能會致命,但用性能較低的初期產品刺也不會死人啦。
燈華醬煩躁地伸長了劍到最大射程3米,橫掃而過。但世界之闇卻以迂迴的身法躲開了。緊接著立即反身,開始了影子拳擊。看來這個世界之闇是專攻迴避的拳擊型。或許是受到昨天拳擊世界冠軍防衛戰直播的影響,觸發了人們內心的暴力欲望吧。真是精彩的一場比賽。
「佐護先生,好可怕...」
幸好燈華醬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自然,警惕地做好戰鬥準備。
「這傢伙!」
「你是從哪裡弄到這個的?」
在被高樓大廈包圍的小小鎮守之森神社境內,在明亮的滿月之夜,燈華醬正在進行著戰鬥。她倉惶趕來,只是隨意穿了件運動外套在睡衣外。
正好是翔太君和燈華醬剛完成高中入學考試的時候。好了,叛徒事件正式開始了。
無論發生多大的事,人們的肚子還是會餓。工作還是要做。掃除、上廁所、繳稅,日常生活一如既往。曾經充斥東京的那些超能力異常分子,也逐漸融入了日常生活,成為了調解紛爭的警察日常工作的一部分。路人也只是瞥見一眼那些有著醒目刺青或垂掛枯瘢根的人,而不會特意停下來圍觀。
習慣會讓感官變鈍。縱使曾經聽到令人潸然淚下的音樂,聽多了也不會再哭了。一年來,人們的習慣和遺忘,逐步淡化了超水球事件的恐懼。
燈華醬用腳整理了被烤焦散亂的沙石,從牛仔褲口袋裡取出折疊的錫杖型PSI驅動器,展開啟動。錫杖釋放出冷氣,降溫撲滅了殘餘的火災隱患。
這就是設定的大致情節。
燈華醬冷冷地拒絕了。
在深夜的連鎖店買東西的運動服美少女。她手中拿著銀色的錫杖。這讓人感到十分違和。我知道你的感受,但請再加把勁吧!
「我一個人可以回去。」
雖然人們常說「一個人的名聲經過75天就會消失」,但「超水球事件」的聲名卻久久未能平息。撼動全球的大新聞,過了一年也才終於平息下來。電視上播出了「超水球事件一周年」的特別報導,這才讓人們想起了這件事。
工讀生退後了一步,顯得有些焦躁,一隻手伸進了懷中。很好,這樣的小混混感覺已經出來了,真是有演技的嘛。
「不要抵抗。把那根木棍丟掉......為什麼是杖?」
燈華醬熄滅了火焰,踩碎了剩下焦黑的石頭核心。確認周圍沒有餘孽後,她終於放下了警戒。
正是為了對抗這股世界之闇,秘密組織「天照」應運而生,而其成員之一的念力系美少女蓮見燈華,也在今晚繼續著她的戰鬥。
「啊,是這樣啊。原來是錫杖啊。好像在漫畫上看過......不,算了。這種事情管它呢。要是不乖乖聽話,妳就會痛苦的。」
這次燈華醬對戰的世界之闇是一個高瘦的身影,全身漆黑,搖晃著身體,踩著詭異的步伐,完全躲避了燈華醬不斷揮舞的熊熊烈焰劍。這把4000 °c的烈焰劍,凝聚了熱量,呈現出猶如赤熱的日本刀輪廓。劍尖擦過的地方,空氣都被扭曲,撕裂了鋪在地上的沙石,燒焦了樹葉和小樹枝。
「阿鼻地獄!」
於是會發生什麼呢?那就是世界之闇的抬頭。恐懼消退後,欲望露出了獠牙。人們雖然不敢說出口,但內心都在想:「我也很想像那樣,狠狠地打倒看起來很強大的敵人,痛快一把。」但如果真的打了人,就會被逮捕。所以人們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暴力欲望,而這些被壓抑的暴力欲望,就化為了世界之闇的出現。
然而就在他的精彩演技即將完成時,燈華醬擺出錫杖的架勢,他的表情立即出現裂痕。偽裝被剝落,他露出了真實的困惑。
燈華醬絲毫沒有被威脅嚇到,反而反過來質問。即使面前的刀劍燃燒著,陷入絕境的反而是你,這一點她顯而易見。
這太不尋常了。普通的女學生應該要尖叫或是害怕得動彈不得,但在與世界之闇的戰鬥中磨練出來的膽識和壓力,完全壓倒了這名店員。
「吵死了!快聽話或我就殺了你!」
「回答我。這很重要。」
「閉嘴,賤丫頭!快滾開啊!」
工讀生完全失去了主導權。燈華醬毫不猶豫地用錫杖的尖端狠狠擊中了他的肚臍,他痛呼著倒在膝蓋上,從他手中奪下了燃燒的刀。燈華醬小心翼翼地在街燈下檢查,那確實是一台PSI驅動器,而非改裝過的煤氣罐或時尚打火機。
「你從哪裡,弄到這個的?」
燈華醬緩緩地,就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小孩一樣,再次詢問。
「我、我不知道啊!」
「不可能不知道吧?撒謊會降低德行值喔?」
「什、什麼德行值......?」
「回答我。不然就要開始修行了?」
工讀生似乎沒有完全理解,但顯然很害怕被燈華醬嚇到了。他顫抖著吐露出實情。
「是、是被一個奇怪的人給的。他說用這個刺殺妳,然後就給了我很多錢。」
「奇怪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那個嘛——」
台詞尚未說完,我就讓工讀生的手機響了起來。在第二次鈴響下, 工讀生急忙站起來逃跑了。燈華醬想要追趕,但卻猛然察覺側面的觸手攻擊,勉強側身閃開。
「!?為什麼現在......!」
從路邊的溝渠中,不定形的世界之闇緩緩爬了出來打招呼。燈華醬猶豫著是追趕逃跑的工讀生,還是轉向面對蠕動的世界之闇,最終選擇了後者。今晚的第二戰開始了。
工讀生氣喘吁吁地逃進了我指定的集合地點,一家家庭餐廳。我以假髮和太陽眼鏡的偽裝樣子招呼了他。
「拜託妳囉。」
「是啊,我們應該檢討一下防範措施了。」
看來燈華醬的叛徒獵捕行動正式展開了。
雖然她純真地在思考盜竊預防措施,但只這樣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做完盜竊預防措施 -> 無功而返 -> 更加強化預防措施 -> 還是無功而返,這樣只會陷入一個虛無縹緲的循環。我一邊遞給兩人淋滿蜂蜜的煎餅,一邊悄悄地向鏑木小姐做了「順其自然」的手勢。鏑木小姐微微點了點頭,繼續主導對話。
為了避免多聊引起破綻,我立即遞給了他一個裝有現金的信封。
在吧台烘培煎餅的我,知道了老太婆的擔憂是正確的。從燈華醬的談吐來看,她完全沒有考慮過內部人員背叛的可能性。她是如此地信任天照的成員,但這看起來還是有些危險。畢竟即便是造假,老太婆醬也的確背叛了。
雖然只是臨時工作,但他的安全還是要考慮的。如果是翔太君就無所謂,但燈華醬明確表示不使用過度暴力,也不會隨意使用超能力。被她用錫杖戳了肚臍都沒有留下瘀青,看來選擇他是正確的。
透過展示令人思考的線索來轉移注意力,或者讓人誤認真相的伎倆,令搜查向著錯誤的方向
「過來這裡,這裡。辛苦了,我已經點了冰淇淋派,咖啡冰飲也準備好了。」
過了一會,燈華醬伸手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裡面並非PSI驅動器,而是一條被塗成紅色的魚。低溫下它沒有腐爛,表面結了冰。
臉色發青的燈華醬拿出手機,猶豫了一會沒有打電話給鏑木小姐,而是拍攝了幾張魚的照片。然後草草把箱子蓋好放回原位,深呼吸了幾次後,裝作平靜地離開了保管庫。
「哦,真不錯。」
作者:★紅鯡魚(煙燻鯡魚的虛假)
看完搜索結果後,燈華醬抓狂地抓頭,把滑鼠砸到地上大叫:
「我也不太明白。我只是被朋友拜託來做這個工作,他說是拍攝電影什麼的,聽起來挺可疑的。」
「工作我做好了。我搶到了那個新型打火機,也暗示了幕後黑手。不過那個小姑娘,雖然長得很可愛,但卻超級嚇人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雖然鏑木小姐只是讓她簡單看一下就好,但那可能只是為了避免產生懷疑或者不想讓她看到裡面的東西而說的話。燈華醬不應該全盤接受。她應該打開箱子檢查裡面的內容物。畢竟老太婆醬也不至於愚蠢到直接把整個箱子全帶走。
燈華醬驚愕地愣住了幾秒,接著迅速打開其他箱子。結果105個箱子中有20個被掉包成了紅色的魚。從外表看不出來,就算拿起也因為魚的重量而沒有發現。必須打開箱子才行。
保管庫的PSI驅動器為了緊急情況下能迅速帶出,一直保持著加滿燃料的狀態。為了防止燃料劣化,保管庫的室溫設定在0°C。在溫暖的火焰環繞中,燈華醬繼續進行檢查。箱子的內容物並沒有露出。
「嗯,是這樣呢。儲藏室是上鎖的,入口也有主管在看守,所以被盜的可能性很高。如果那個男子確實持有這個,那應該就是遺失了吧。」
說完,鏑木小姐吃完了鬆餅,急匆匆地離開了。燈華醬也吃完了鬆餅,對我說了聲「很好吃,謝謝」,然後把碗碟還給我。她仿佛有些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這孩子是天使嗎?啊,是佛教天使!赦免我這罪惡的人玩弄您高尚純潔的心靈。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敷衍著工讀生。對於今晚的工作,我完全隱瞞了世界之闇、天照以及超能力的事情,只給了他一些無關痛癢的解釋。這個只在今晚臨時找來的工讀生,我也兼顧了他的安全。
「嗯......」
工讀生點了點頭,粗魯地坐到我對面,一口氣喝光了冰咖啡。喘息了一下後,他一邊挖著冰淇淋派,一邊用疲憊的聲音說:
燈華醬操作了酒瓶上的機關,移動了貨架,然後下到了地下的祕密基地。她直接走向保管庫,看到裡面整齊地放著一排白色塑膠箱,於是對照著掛在牆上的清單和箱子上的編號進行了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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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燈華醬只是檢查了箱子是否遺失,確認沒有東西失蹤就離開了保管庫。我無奈地用念力移動了其中一個箱子,製造出些微的聲響。
「所以除了老太婆醬之外,還有個看起來是精靈的壞人正在製造並分發武器,但這不能解釋我的燃料被動過手腳的問題。所以我想應該是有人偷竊了。」
裡面是五萬日元現金。雖然挺可疑的,但這個工作還算賺錢。還包括了保密費用。
透過顯示暗示性線索,來分散注意力或誤導您相信真相的伎倆。誤導。
工讀生有點害羞地說,我也不禁感動。這傢伙挺好的嘛。這樣的事情沒什麼好害羞的,堂堂正正地說出來吧。
「好的,我知道了。」
第二天。
到家後,燈華醬開始查閱網路上的魚類圖鑑,想要確認現場留下的線索。看來她是想在尋找叛徒之前先驗證一下現場的情況。不過,這正中鏑木小姐的圈套啊。就連我也會因為不知道內情而疑惑「為什麼是魚?」並去查證。但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工讀生一邊舔著舌頭數著鈔票,一邊自言自語說這麼多錢可以買好多東西了。我出於好奇心,問他打算買什麼。希望不要是什麼違法物品。
燈華醬敏銳地發現了這聲音,疑惑地四處張望,甚至蹲下來查看貨架底下。大概以為是老鼠或蟲子闖進去了。
「啊,後天是媽媽的生日,我打算送她一台自動洗碗機。那種可以連乾燥都做的高級型號。」
看來她已經意識到內部可能有叛徒了。
回到天岩戶後,燈華醬刻意避開了我的目光,匆匆回到了自己家。我當然用念力追蹤了她的動向。
「我明白了。不過我接下來有事情要忙,所以麻煩燈華醬先去檢查一下保管庫,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只需要簡單地看一下就好。」
放學後,燈華醬急忙趕到天岩戶,向鏑木小姐展示了她昨晚收繳到的PSI驅動器,並講述了當時的經過。當時翔太君已經回家,把染黑的頭髮重新染回來了,伊格則在午睡。
「在耍我們!不管是誰,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聆聽燈華醬的分析,鏑木小姐審慎地表示同意。
單純依賴信任和小心謹慎地相信是不同的,燈華醬。
話說回來,自從我換了工作後,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要趁空閒的時候去探望一下。
燈華醬似乎決定暫時隱藏魚類替換的事情。她花了兩天時間查證,發現箱子裡的魚不是紅魚,而是被塗成紅色的鯡魚。她疑惑為什麼要特意塗成紅色,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含義,於是立即搜索「紅鯡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