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話 老太婆醬是無Q的阿爾夫N王
《(web版)没有与世界之暗战斗的秘密组织,所以我建立了一个(怒)》 · 黑留ハガネ · 5542 字
熊先生是資深刑警,參與並解決了許多案件,還獲得了多項大賽冠軍,人脈廣泛、深受信賴。在與翔太君的一案件之後,熊先生立即向東京附近的警察同仁宣布,「涉及世界之闇、超能力者的案件,請務必告知我」。由於原本就負責調查超能力者,這樣的要求順利獲得接受。
這樣一來,即使天照被警察逮捕,首先會通知熊先生,除非是非常重大的案件,否則熊先生都會立即設法說服現場警官放人。當然,僅出示狗牌還達不到警察通行證的地步,但此影響力必將逐步深入。老太婆醬說,她已經與他的搭檔惡劣警探溝通協調過,那方面也能放心了。
熊先生還以暗示的方式,向鏑木小姐掌控不到的上層階級,報告一些無用的零碎情報。這樣既能展現成果,維持繼續負責超能力案件調查的地位,也能增強自己的發言權。他說服他們,調查需要審慎小心,揭開真相需要耗時。
鏑木小姐從外部,熊先生從內部,一同鞏固了警方上下。真是可靠啊。
從現實的角度來看,人形世界之闇相當兇惡。按設定,警察也很容易死亡。警棍沒有作用,沒有骨頭和內臟的身體,也可以將徒手格鬥技徹底無效。要精準地用手槍擊中不斷移動的敵人拳頭大小的核心,實在是難上加難。簡單來說,根本打不過。
如果了解到世界之闇的能力規格,並做好應對措施,例如爆炸物或火焰噴射器,或許還有勝算。但平時隨身攜帶這些武器也並非上策。恐怕需要專門的應對部隊。最簡單的方法,大概就是用車輾過,但是世界之闇常出沒在無法通行的小巷、地下下水道或廢棄大樓。
綜上所述,最明智的做法,是讓警察遠離天照案件,不要掺和進去。根據設定,世界之闇會因為人類的恐懼而變得更加兇暴,所以稍作挑釁或公開曝光都是最糟糕的。
下班時,熊先生時常來到天岩戶酒吧喝酒。大多數時候,我會在聽他抱怨或是閒聊無事,但卻出乎意料地令人樂在其中。我們能夠聊得來。雖然我是想發揮超能力者的那一派,而熊先生是想徒手痛打超能力者的那一類,但連這種差異都能引發出意想不到的對話,真是令人樂在其中。
熊先生借給我一些古典科幻小說和漫畫,我則向他介紹最近流行的輕小說。這樣的交流實在是太充實了。
我如果不是自戀,恐怕很快就與熊先生成為了親友。休息日的時候,我們還會邀請鏑木小姐一起去看間諜電影。
而且,應熊先生的要求,我還將那個專為我設計的念力燃料手套型PSI驅動器,進行了尺寸調整并贈予了他。打開開關之後,就能發射出短程念力波,實質上是衝擊波。有了PSI驅動器,遇到世界之闇也應該能夠戰勝了。
PSI驅動器是一件出色的武器。攜帶方便,不會造成周邊損害或噪音。火力也很不錯。唯一的缺點是維修性較差。而且材料是鉑金,價格十分昂貴。很難大規模配發給警察,但作為個人裝備還是可以的。
熊先生雖然被設定為有超能力潛質,但本人堅決拒絕覺醒,只想徒手痛毆超能力者。不過他還是很想要PSI驅動器,似乎武器使用者倒沒太大問題。這大概就是他的堅持吧。我有點能理解,無能力者靠道具和智慧來應對,打造出奇襲的戰術,比如之前在同翔太君的戰鬥中利用雨水管進行了遠程攻擊。
這樣的熊先生,成為了學生組織極為重要的外部協作者。
熊先生在PSI驅動器外流時,還是一名完全的局外人。而如今,他已在警方內部進行了周密佈局,並開始協助天照。他顯然不是罪犯,而是盟友,而且擅長調查。不依賴他反而是不明智的。
最初的預設是我們慢慢收集線索,在疑心叢生之中接近真相。但是找熊先生商量時,他發現保管庫的PSI驅動器被掉包了,在櫃子內部採取到了嫌疑人的指紋,並送交給鑑識分析,結果一下子就確定了老太婆醬就是幕後黑手。
使用專業鑑識手段似乎有些不太公平。
這樣確實很有道理。快速準確地特定叛徒是個不錯的方法。
但是你們破壞了我準備的線索和混淆事件,這樣子的做法也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吧。就像是武力高強的大師突然闖入了孩子們的玩耍打鬧。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也沒有辦法。從警察組合首次到來的時候,劇本就已經崩潰了。倒不如說事情能夠順利收場已經算不錯了。
「從我腦袋裡滾出去!」
「……這是什麼事情?」
燈華醬安靜下來了,但還是緊緊抓著老太婆醬的肩膀。
「不、不要這樣做。吵死了,吵死了,怎麼會對家人、朋友那樣。嗚...閉嘴...閉嘴!」
「嗯?看來是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吶。」
「看來還是有什麼情況吧?」
被友情力量驅逐的世界之闇,真是太棒了。在奇幻世界裡,這種事實在再普通不過了。
我差點就想選擇路線A「捕捉」,偷襲老太婆醬然後交給鏑木小姐,真是對不起,我內心有些污濁。
「不,也許是幻聽...不,也許是其他的。燈華,請抱抱老太婆醬吧。老太婆醬,沒事的,我在這裡。堅持住!不要放棄!」
正想轉身向背後的燈華醬詢問的老太婆醬,燈華醬卻要求她宣誓。
翔太君溫和地說:
之後,微型世界之闇的殘骸被作為珍貴樣本,透過鏑木小姐轉交給老大。
以討論PSI驅動器為名把老太婆醬叫來的翔太君,在她背後鎖上了門。
聰慧如你,也許是從哪裡看過類似的情節吧。我也讀過。翔太君握住了老太婆醬的手,燈華醬從背後緊緊抱住了掙扎痛苦的她。
翔太君冰冷的聲音令老太婆醬喘不過氣來。
「閉嘴吧」
實際上從PSI驅動器箱子外側採取到的指紋,屬於整個天照組織的所有成員。而被掉包的箱子內側,只有老太婆醬一個人的指紋。
我輕輕抖動老太婆醬掛在脖子上、藏在衣服裡的狗牌,發出摩斯電碼,表示已經決定了D路線。
這肯定是謊話。從紅鯡魚上由於有魚鱗和黏液的緣故,根本無法採取指紋。這是熊先生教給他們的伎倆。
「冷靜點,燈華。啊,老太婆。如果妳有什麼特殊原因不得不這樣做的話,請誠實地告訴我們。我們會支持妳的,一起向大家道歉。但如果只是單純想戲弄我們的話,我就要讓妳的頭上敲響梵鐘108次,直到妳的煩惱消除為止。」
「啊!怎麼黏上來了?!」
如果只是盲目地相信「我們是朋友吧?請說實話」,而不提任何證據,打算趁機對她進行教訓的話,那就太幼稚 了。不過這兩個孩子確實收集了證據,識別出了叛徒,並且打算以親切的態度接納結果。他們真是聰明又溫柔的孩子。
「喂,剛剛不是對著佛發過誓說絕對不會說謊嗎?」
看到擋住出口的翔太君嚴肅的表情,老太婆醬的表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那天是春天,正是兩人高中入學典禮之後。他們把老太婆醬叫到了秘密基地的訓練室裡。
「喂,老太婆。燈華生氣了,但是妳不用擔心。如果是把PSI驅動器散布出去的話,我們就一起把它們收回來就好了。我會幫妳的。妳一定要接受處罰,但我們會一起承擔。我們不是一起生活的嗎?一起吃飯,一起買衣服,快樂的時候一起,痛苦的時候也一起。」
「不知道嗎?就是這個。」
「翔太......燈華......我,我是......嗚」
「等等,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背後的燈華醬緊抓住了她的肩膀,睜大眼睛近距離注視著她,老太婆醬發出了慘叫。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就算只是念力,看我也覺得很可怕。燈華醬就像是詛咒娃娃一樣。
虛弱地握住燈華醬手的老太婆醬,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了聲謝謝,然後就暈了過去0;假裝的1;。
這確實是一條溫和的路線啊。
「燈華,這是――」
皺著眉頭注視著殘骸的翔太君,和一臉反胃地抱著手臂顫抖的燈華醬。留下不安的氣氛,先前被老太婆醬煽動的寄生型世界之闇終於被剷除了。
老太婆醬於是抱著頭痛苦地蹲下了。
「......」
翔太君單膝跪地,直視著她的雙眼說道。看到他這番話,老太婆醬似乎有些耀眼。高一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可不多啊。這簡直就是告白......啊!燈華醬悶悶不樂的樣子!你把大個子哄在一邊跟老太婆醬膩歪,你不是喜歡巨乳嗎?你也好好看著成長期的燈華醬吧!
「啊,這是怎麼回事?我有這麼吵嗎?」
對了,被驅趕的世界之闇又想要尋找新的寄主,瞄準了燈華醬的頭部,這只是一個小的恐怖演出。
「你在說什麼啊,這種東西任誰都會有。手指大小不同,縮放比例會有所不同,但圖案是老人或嬰兒都一樣。不知道嗎?」
老太婆醬瞪大雙眼,開始喃喃自語。
「西門?」
「第一個問題,保管庫的PSI驅動器是不是妳換成了紅鯡魚的?」
照預期,燈華醬發出尖銳的尖叫,噴出火焰將微型世界之闇燒毀。熱風捲起了三人的頭髮,高溫瞬間融化了世界之闇的殘骸,讓它們掉落在地上。
「我……我是PSI驅動器的開發者。把它們裝進箱子,親自進行交付工作。在交付工作時留下的指紋吧。紅鯡魚?我從沒聽說過。」
翔太君伸出手掌給她看,老太婆醬笑了。
「為什麼要說謊?嗯?回答我啊。讓我們信服吧。我們不是夥伴嗎?如果老太婆醬沒有私自轉賣PSI驅動器的話,指紋怎麼解釋呢?」
訓練室的地板下鑲嵌了厚厚的鐵板,耐熱磁磚覆蓋其上,就算稍微鬧騰一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除了通風扇和出入口,這裡什麼都沒有,一片殺氣迫人,設計目的是即使全力使用念力也不會出問題。
隨著老太婆醬的慘叫,從她頭頂上隱藏的銀髮中,一顆微小的玻璃球被念力擠壓,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世界之闇的微型體跳了出來。
「哇?!」
最後,老太婆醬與腦海中的某物展開了激烈的精神鬥爭0;假裝的1;,終於大聲喊道:
「怎麼了?」
「老太婆醬,我有幾個問題要問妳,請妳誠實回答。向佛發誓絕對不能說謊。」
「對,對你來說是這樣的。」
那麼說到這裏,兩人得出的結論是,解決事件的路線D「對話」。
「燈華」
「可是從紅鯡魚上也採取到了妳的指紋。」
面對翔太君的盤問,老太婆醬稍微遲疑了一下便反問。真是演技精湛。
翔太君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指紋對比圖給她看,老太婆醬的臉頓時又變得嚴肅了。真是表情管理太厲害了,連冷汗都滲了出來。
「咿!?」
微型的世界之闇飛速撲向燈華醬的手,用無數短腿爬上她的手臂。為了重現這種噁心的動作,我看了好幾個小時我不想看的蟑螂影片。
「那大概只有精靈族才會這樣。你卻不知道人類每個人的指紋圖案都不一樣呢。」
「兩個月前,發現保管庫的PSI驅動器被換成了紅鯡魚。所有櫃子內側都留有𡝭的指紋。」
不過,她用日語發出了慘叫,說明老太婆醬還有餘裕。演技很厲害。
「啊,啊?好,我發誓。」
老大說,世界之闇本來就是簡單暴力欲望的具現化,像這次寄生老太婆醬這樣迂迴的手段是不可能的。但事實上卻發生了。為什麼?
老大也不清楚明確的原因。但老太婆醬想製造用來打敗魔王的武器,加上她被選為寄生對象,這肯定不是偶然。
老太婆醬說得對,世界之闇可能有某種意志0;可能是魔王1;在操縱,懷著惡意行動。從老太婆醬遲疑的背叛手段來看,世界之闇似乎擅長使用違背自身本質的迂迴手段,這對它們來說是一種弱點。
就像魚強行游動而失敗一樣,世界之闇使用迂迴手段是本質上的缺陷。如果老太婆醬完全被世界之闧控制,應該會直接殺害翔太或自殺,而不是採取PSI洩漏、紅鯡魚替換這種迂迴手段。這證明了她只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誘導,而不是完全被洗腦。
最後,殘骸的殘留思想掃描發現,世界之闇的痕跡極其微弱和不穩定,即使不被驅逐,也會在數天內自行消失。而且太過微弱,連擁有超能力或相關素質的人,也不大可能被其寄生。
總之,只要有警惕心,就不會被寄生;超能力者根本不需要防範,天照的成員以後就不必擔心微型世界之闇的寄生了。儀器分析只是佐證可信度的謊言。
這樣公開聲明一下,免得二人一直懷疑朋友被寄生。通過緩解心理的「遮蓋故事」是很重要的。
不過,過於隨意添加設定,比如老太婆醬被寄生的原因、微型世界之闇的本質等,可能會失去控制。需要小心謹慎。
老太婆醬因為受到寄生的精神疲勞,暫時停止出勤鐘山科技,在高橋家靜養。這只是收回散布的PSI驅動器的藉口。鏑木小姐會用錢和關係把它們全部回收。
等老太婆醬從靜養中回來時,一切都會恢復如常。經歷了懷疑與信任的二人,心情一新進入高中生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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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
脫下衣服和內衣,把插在頭髮上的枝條移到花瓶裡的羅納利亞·利納利亞·巴巴尼昂,輕輕進入浴室。
仔細關上浴室門,聽了聽。阿爾夫特有的優秀聽力告訴她,高橋家的人都沒有靠近浴室,也沒有引起注意。
巴巴尼昂首先把蓮蓬頭調向角落,製造掩護用的水聲。然後,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浴室牆壁上的凹陷處,依次向右、上、下、裡、右移動。
一個小小的解鎖聲響起,磚塊移開了。藏在裡面的空間剛好可以容納一個公文包,裡面放著被削減的鉑金板材、加工用工具、設計圖和框架殘片。巴巴尼昂確認一切如常,鬆了一口氣。
為了建造這個小小的秘密空間,巴巴尼昂花了半年時間。這個空間沒有人知道,連高橋家的人,甚至佐護先生也不知道。
擁有無與倫比念力的佐護杵光,因與鏑木栞的約定,被禁止用念力偷窺女性入浴。因此,巴巴尼昂藏在頭髮和內衣中,趁每天30分鐘的入浴時間慢慢帶進工具,就可以躲過無法探知的念力監視,順利完成工作。
巴巴尼昂取出鉑金板材和工具,高速而精密地加工起來。她的動作機械般流暢,眼神也是極其專注的。
她正在製造的當然是PSI驅動器,而且是性能最高、擁有強大傳染攻擊能力的最強魔王殺器。
又加工完了一個PSI驅動器的部件。
正當她享用冰淇淋時,翔太遞過來時,巴巴尼昂露出燦爛的笑容向他道謝。
在她漫長的人生中,這無疑是最大的憤怒,現在仍在心中灼燒。她很想大叫,發洩怒火,但絕對不能被發現。這是秘密計畫,絕不能讓人知道。
根據在鐘山科技的研究,已經確定了最優化的超能力結構。設計圖已經完成,只需按圖精工製作就行了。
巴巴尼昂低語,重新開始加工。
「......不能太急」
25分鐘後停下工作,恢復原狀,剩下5分鐘匆匆沖洗完身體,若無其事地從浴室出來。
這是一個毫無瑕疵、透明清晰的笑容。
她只向安井取得協作,並沒有透露計畫的全貌。她只是神秘地下達一些微不足道的差事,每次都付出高額報酬,讓安井逐漸迷上,最後才把最後一擊的誘餌拋給他。
突然,巴巴尼昂腦海中浮現出佐護先生向她揭示秘密組織真相的記憶。她下意識捂住了嘴。噁心和怒火幾乎要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