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話 這次必輸事件是一項服務,所以請隨意
《(web版)没有与世界之暗战斗的秘密组织,所以我建立了一个(怒)》 · 黑留ハガネ · 4557 字
「首先,我要口頭警告你一下。」
為了探討負責任事件的細節,在平日午間來到天岩戶的鏑木小姐,一邊吹著畫了醜臉的狗的咖啡拉花,一邊冷靜地說道。對於我來說,這是值得傾斜頭的地方。
「如果用口頭說,就會有一個很聽話的人會直接承認,而不會裝模作樣。就像昨天在學校池塘裡結冰,做了把劍亂揮一樣。燈華醬很快就把它融化了,但她的警告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燈華醬是同學嘛。完全不認真聽也是情有可原的。被大人說教,才是有意義的。」
「被大人說教,反而會反抗9;真煩啊9;這樣嗎?」
「即便不喜歡被說教,但比起完全不被重視,更討厭後者。嘿,佐護先生,你小時候不是也很討厭那些不聽你說話,只會粗暴責罵的討厭大人嗎?」
「呃!」
鏑木小姐的口頭攻擊! 我的心靈受到致命傷害!
是啊,我也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自己小時候最討厭的那種討厭大人。對啊,不管結果如何,首先必須認真聽取翔太君的主張,用言語開導他才行。
對不起,翔太君。我沒有好好考慮就想直接暴打你,是我的錯。請原諒我......
不過,如果口頭說教無效,我也毫不客氅地把你打成稀 ,踩扁你高尚的鼻子。這點上鏑木小姐也沒有異議。
放學後,翔太君竟然主動和燈華醬一起來到了天岩戶。
「翔太君,我可以跟你說幾句嗎?」
「......什麼事?」
感受到鏑木小姐正在進行說教,翔太君警惕地在桌子對面坐了下來。她從放在旁邊的水瓶裡給玻璃杯倒水,毫不猶豫地釋放寒氣,把它凍到一半。
這傢伙上癮了,使用超能力。明明水瓶裡就已經放了冰塊,水自然就已經很冰涼了。
鏑木小姐用非常認真和易懂的方式細心地開導他,比起教師或父母,說得更加溫和。不過,翔太君雖然有些尷尬,卻遲遲沒有說一句「對不起」。相反,他開始為自己辯護。
「一般人看到超能力不是很酷嗎?變有名也不錯啊,說不定還能上電視賺出場費呢。畢竟這可是真正的超能力耶。」
這 有 什 麼 道 理 嗎 。
多多看新聞吧。
適當地離開燈華醬,到剛好能聽到她慘叫的距離,就是真正的大BOSS出場時候了。世界之闇Lv.2在此登場。
「哇,比想像中還高。腳好痛」
不過,當翔太君堅定地對我說要一個人去時,我也沒辦法。這傢伙簡直是自負到極點,超能力和青春期的優越感結合到了最糟的狀態。快點把他打趴下吧0;憑直覺1;。
「是的」
燈華醬雖然流露出不安,但還是和翔太君一起決定前往討伐。翔太君雖然還在基礎訓練中,但已經達到-10℃,而且他知道重要的情報,作為一個超能力者的幼苗,對付被吞噬和強化的高級個體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這明顯就是通往世界之闇的地下城入口。清楚明瞭是很重要的,不然他們迷路就麻煩了。
「因為要出席馬林蘭公國的爵位授勳典禮,所以要離開三天左右」
「啊……那個人不是日本人嗎?真是的,怎麼回事……」
「吵死了念佛女,妳又不可愛」
她從小時候就一直保有公主夢,是個浪漫的女孩。應該給予敬意。等她回來的時候,就是真正的公主了。
「白癡,不要輕舉妄動。要是被偷襲怎麼辦」
高橋翔太平常生活的話,很難聽到這種詞彙,他花了整整10秒才吞下這些話。
被這番話潑了冷水的翔太君吐出了這麼一句。我不由自主地環顧四周,還好鏑木小姐沒有聽到。不過我聽到了。雖然可能只是害羞的遮掩,但對燈華醬說那種話還是有點說不過去。希望這樣不會太大幅降低我的好感度,要不然必輸事件會變得更慘烈。
「那就是說,她去當貴族了囉?」
「那是什麼?」
燈華醬想冷靜下來給鏑木小姐打電話,但鏑木小姐正在興高采烈地前往授勳典禮,所以現在應該是在天空中,在飛機上,手機也關著。
「你這樣得意忘形,鏑木小姐又要罵你了。煩惱太多,你現在你德行不高喔」
不過翔太君興奮地吹噓自己一定能瞬間擊倒對方,即使燈華醬勸阻,他還是會自己去的。真是這樣的個性。
「但現在也沒人,也可能是緊急的情況……喂,這裡是天岩戶」
好吧,既然你是這個想法,那就這樣吧。古語有云,百聞不如一見。從現在開始,我就稍微強硬一些吧。
「好像是老闆……雖然是合成音,但說葛飾區出現了世界之闇,要我們去消滅它,沒有任何支援」
「因為在辦理火災保險的諮詢,所以不在」
天岩戶那部古老的黑色電話響了起來,二人面面相覷。
喔喔,果然是燈華醬,很仔細地聽到了細節,我很高興。那些爆炸聲也是合成的,當然。
燈華醬遲疑地把話筒拿起,但電話鈴聲沒停下來,她下定決心接了電話。我趕緊配合時機,讓語音軟體讀出我事先準備好的話:
「要接嗎?」
十月上旬。街道上的樹木開始轉紅,有些寒涼的一天,燈華醬和高橋翔太又來到了天岩戶。最近高橋翔太越來越放肆,開始對下級生進行類似搶劫的暴行,但只要燈華醬在旁,他就會比較乖順。燈華醬在他耳邊唸經,不論他多麼頑劣,都能讓他的德行提升,頭腦清晰。真是強大。
氣氛有些奇怪,但這裡是引入事件的場景。在二人移動書架上的酒窖裝置,打開通往地下的入口之前,電話響了。
「聽起來他也在戰鬥,有幾次爆炸聲傳過來」
這個合成音單方面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拿著話筒的燈華醬無法接著說話,翔太君焦急地問:
最強?真是笑死人了。就算真的達到絕對零度,要是跟鏑木小姐打,一秒鐘心臟都會麻痺;要是跟我打,比肉泥還慘。總有比你更強的人在。
鏑木小姐正要反駁翔太君的論點,但翔太君很快就把話題轉到了自己喜歡的地方。
雖然鏑木小姐多次試圖將話題帶回,但翔太君顯然無意認真聽。看來是白費功夫,鏑木小姐也放棄了。
翔太君,逃過必輸事件未遂。
「馬林蘭公國的爵位授勳典禮」
但這是負責場景。
「誰也沒有耶。老闆呢?」
,正式開始了。
之後二人就分頭探索起下水道來。這樣對我來說比較容易操作,但讓初次實戰的翔太君單獨行動,似乎是燈華醬的失誤。她似乎忘了自己當初也是這麼緊張的。
「世界之闇不都是水做的嗎?冰凍一下就完事了,我的冰比火焰更合適。輕鬆輕鬆」
「什麼?老闆?他只下命令就置身事外嗎?」
只剩下酒吧的老闆,但燈華醬和翔太君都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擅自接也太危險了吧」
那些明星大亮相都是因為有漫長的鋪墊,或背後有公司撐腰。你如果隨便出現,不過是個容易被利用的傀儡。秘密組織天照可不會為了讓你出名而提供任何後援。
手拿手機當作手電筒,踏著下水道中淺淺的水,大步向前走的翔太君。他好歹還拿出筆袋裡的油性筆,在牆上每隔十步左右打上了記號,這樣不至於迷路,這一點還是值得表揚的。看來他的大腦還沒完全被煮熟。
「對了,妳聽我說,從0.2℃開始,每2天就增加1.4倍,44天就能達到絕對零度耶。這不是超厲害嗎? 這不是最強的嗎?」
二人進店時,裡面竟然沒有人。我暫時躲到附近的飯店,在客房的床上滾來滾去,像往常一樣在主持進行中。
二人叫了計程車趕往現場。付完車資繞到區役所後面,發現一條陰暗的小巷,裡面的人孔蓋歪斜著。而且從那裡可以看到一些潮濕的痕跡延伸進去。
敗北確定活動,也就是所謂的必輸事件
翔太君雙手凝聚冰冷的氣息,用力踢開半開的坑渠蓋,跳了下去。「砰」的一聲重重落地。哇,勇敢!不,或許是魯莽。如果鏑木小姐的「從坑渠蓋進去就會遇到怪物」方案被採用的話,他就死定了。這樣無警覺地跳進去。
新來的高橋翔太第一次看到天岩戶沒有人,他疑惑地問燈華醬:
「檢測到世界之闇的出現。位置在葛飾區,已經吞噬並強化了擁有超能力素質的人。請從葛飾區役所後方的下水道人孔進入地下。附近有逃亡的人,務必將其消滅。地下區域我的力量較難及。不要期待任何支援。祝你戰鬥順利。」
燈華醬用低溫火焰照亮黑暗,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翔太君一邊晃動著腳檢查狀況,一邊得意洋洋地笑著:
你不知道名人稅嗎?要是讓同學或小學時代的糗事全國播出,你會不想死嗎?至少也會輟學吧。
從天花板上放下一個成人大小的世界之闇,正好落在翔太君面前。
這個論點讓即便是鏑木小姐也忍不住輕笑。我也差點笑出來。
「……什麼?什麼爵位授勳典禮?」
已經有犧牲者出現了0;※事實上沒有1;,令人恐怖。時間越過去,恐怕會有更多犧牲者出現。
「鏑木小姐呢?」
翔太君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噢喂」,但出乎意料地,他並沒有畏縮,而是立刻揮拳攻擊了上去。
被冰冷的拳頭打中,世界之闇的表面黑膜被打穿了。但就只是表面,拳頭並沒有打到核心。也沒有被凍結住。
「啊,這、這個!」
翔太君又補了另一拳,但結果還是一樣。拳頭被抓住無法抽出,世界之闇更是用觸手纏繞住了他的整個上身,把他困住了。
翔太君,失敗了。真快,竟然就這麼輸了!
這是即使扣除了失敗事件的補正,結果仍屬合理的。
原本以為,在將攝氏 -10 度的拳頭砸向一個小浴缸大小的水塊,它就會瞬間凍結。
但事實並非如此。它只會讓水變得稍涼,感覺有點涼意而已。
翔太君本應事先做好遠距離冷氣浴訓練,或準備了能到達核心的冰劍。
即便被凍結成冰,也能夠動起來,或者核心比普通石頭還要堅硬,擁有強化個體般絕望的能力,但顯然他並未準備好。
「該死,那就從內部凍結...!」
翔太君似乎想出了漫畫般的策略,但已經太遲了。太遲了。
大意、自負、傲慢。
讓他親自品嘗其代價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啊,救命啊啊啊啊!呃,哇噁,啊啊啊啊啊!」
我用世界之闇束縛了翔太君,並撕扯了一部分冰凍素。 他發出了駭人的慘叫,迴盪在地下下水道中。
要記住,這就是「被世界之闇吞噬」的感覺。 將這種魂魄被撕裂奪走的感受刻入骨髓。
光是撕扯一次,翔太君就已經尿了出來,但這還沒結束。
我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孩即使遭受一點痛苦,也會找各種藉口逃避反省,比如「那不是真心的」、「狀態不好」、「昨天熬夜了」、「其實那時頭痛」之類。 所以必須追到無處可逃為止。
追到盡頭...
「喂,高橋!沒事吧?那叫聲好可怕,你還活著嗎?」
這種慘叫聲實在是太過了,簡直像垂死掙扎般。 就連擁有遠勝常人的精神力的鏑木小姐,演技也快要脫落了。 再這樣下去就是酷刑了。
「高橋?沒事吧?還清醒嗎?」
慌張的燈華醬開始誦唸般若心經,翔太君立即恢復了正常神情。看來這是狀態異常恢復的咒語。
啊啊啊啊啊!
「請別念誦經文了」
「什麼?冷嗎?要讓你暖暖嗎?」
「火,溫暖的火」
翔太君睜開了模糊的眼睛,迷茫地看著燈華醬。太好了,他還活著。
我太過火了!
一扇奇怪的大門打開了!
雖然已經是初秋,但在地下下水道,他失去了冰凍能力和抗寒性,所以確實會感到寒冷。但他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勁。他癡迷地去觸摸燈華醬的火焰,目光危險地注視著。
「佛說般若波羅蜜多,般若波羅蜜多」
接著,翔太君瞪大了雙眼說道:
「火,這就是火。驅散黑暗的火。這就是,這就是」
計畫變更,不再進行第二次及以上。聽著這種慘叫聲,我自己都痛苦了。
燈華醬也發現了異狀,小心翼翼地詢問。
昏沉無力的翔太君被世界之闇包裹,但被趕來的燈華醬的火焰劍切開,它驚懼地吐出了獵物。 接著是火焰噴射的追擊,最後是炎彈擊穿核心的組合技,一切歸於寂靜。
被溫暖的火焰包圍的翔太君喃喃自語。
「火,這就是,這就是世界的真理...!」
...........。
從燈華醬的視角看,被世界之闇部分吞噬、撕裂靈魂發出慘叫的翔太君,恐怕瀕臨死亡都有心理準備了。 平日冷靜的燈華醬也慌亂起來,抱起渾身濕透的翔太君搖晃。
不行,不行了。
看來他沒什麼大事。
糟糕了。
從我自身的經驗來看,他的肉體並無任何傷害或後遺症,但...應該沒有心臟病發吧?